167 亚瑟圣N大人
《圣女大人,请自重!》 · papapa · 3013 字
圣神教团一片祥和。
当然,这只是表面看起来如此。
内部潜藏着不知何时会爆发的亚瑟0;圣女1;的问题。
当然,知道这件事的人,说到底也只有其他圣女们和她们的护卫,再加上教皇而已。
所以,对于知情者来说,这种状况自然令人非常不安。
其中尤其害怕的是谁呢?
不必多说,自然是圣女中毫无疑问的最弱者。
特长是奢侈与浪费,爱好是刁难身边的人。
正是被称为神之蛊惑的圣女露贝娜·普拉黛莉。
露贝娜托着下巴,望向亚瑟那边,开口说道。
「喂,秃子。」
「…….」
「回答。」
「…是,萨图恩·海森伯格在此。」
「你觉得那家伙怎么样?」
露贝娜无视了萨图恩消极的反抗,问道。
萨图恩怀着空虚的心情抬起了头。
然后看了看亚瑟和贝露西娅回答道。
「关系真好啊。」
「对吧?」
「正是那件事之后,诅咒的转移速度加快了。所以你才会是现在这种状态。」
就在这样的时刻。
露贝娜扇着手,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总之!当时真的让人毛骨悚然啊!」
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那副无心的表情看起来很是郑重0;其实只是嫌麻烦随便说说罢了1;。
总之,露贝娜瞪大仿佛要裂开的眼睛,呆呆地望着萨图恩。
那位姐姐的结局有些凄惨,所以她并不想特意去回想。
恐惧如影随形——倘若亚瑟的诅咒爆发,那番景象或许会原封不动地重演。
露贝娜的眼睛充血了。
「唔噗!」
露贝娜一阵厌烦地咂嘴,随后身体微微颤抖着讲述了之后的事情。
然后回到了正题。
「对,就是那种随便凑合打发时间就给钱的活儿。」
「很般配呢。」
身体内侧在颤抖。
嘴角止不住地上扬,要忍住不笑实在是件难事。
「你、你这说的什么话。这家伙…」
贝露西娅近来与那样的朱迪丝交谈变得相当频繁。
亚瑟的变化如今已超越了贝露西娅,达到了周围所有人都笑不出来的境地。
据说诅咒完成的同时,整个王都都消失不见了。
其他人本来就是一群能力像怪物一样的家伙。
露贝娜之所以会恶心反胃,正是源于对『真正的圣女』模样的危机感。
这是错误教育的温床。
「…塞拉·威兹迪亚的消亡。」
总之,重要的是亚瑟。
「要是爆发了就全完了… 真的全完了…。」
并非因为看不惯他们哈哈呵呵笑的样子,而是因为她知道那是多么千钧一发的景象。
「他不停地东张西望。表情越来越难看。后来开始抽抽搭搭地哭,朱迪丝为了安抚他手忙脚乱!装得跟真圣女似的…噫呃!」
「这像话吗!!!」
「那是会议。圣女大人。」
『卑、卑鄙…!』
『啧,贝露西娅说这样就会上钩的。』
其他人,尤其是朱迪丝,则想研究诅咒突然恶化至此的原因。
所以才在那片荒芜的大地上战斗。
「这很危险啊!那个要是爆了我们全完了啊!危机感应该要…唔!唔唔!」
露贝娜用鹰隼盯着猎物般的眼神瞪着萨图恩,随后像是不甘心地咂了咂嘴。「啧」地咂了下舌头。
「然后呢,就在会议刚结束,和贝露西娅一见面,他突然就灿烂地笑了?真要形容那种感觉的话,就像被某个燕子精迷得神魂颠倒,连肝啊胆啊全都交出去的卖花姑娘一样。」
「是的,是圣女大人们的会议。」
「也就是说,并非单纯的诅咒强化?」
这怎么可能让人相信呢。
姑且就当是心脏在颤抖吧。
萨图恩惊慌地松开了手。
「没错,仔细想想不就明白了吗?考虑到迄今为止的速度,进展如此急剧提升明显是异常情况。而且,那个转折点也正好吻合。」
正因如此,她对塞拉·威兹迪亚所展示的灭亡圣王国的景象感到更加恐惧。
但露贝娜只有普通女祭司水平的力量。
「…请不要舔我的手掌。很可怕。」
今天他那反射着正午阳光的光头也依旧耀眼。
「…我说真的越来越严重了知道吗?你知道那家伙昨天什么样吗?我们不是暂时有事要私下聚一下嘛。」
只不过,在那状况下坐立不安的,只有露贝娜一人。
「圣女大人,在亚瑟圣女大人…不,在特雷维昂卿面前。最好不要做无谓的刺激。」
甚至到现在还会梦到那件事。
又怎么可能愿意去相信呢。
朱迪丝得出了一个结论。
「嗯?因为说的是我们隔壁家住过的姐姐嘛,大概?」
唰地!露贝娜从座位上站起来喊道。
「即使那样的事情发生,至少圣女大人我一定会守护好的。」
* * *
嗡!
露贝娜至今仍无法忘记。
「您的比喻微妙地具体呢。圣女大人。」
在各方面都是圣女中最弱者的露贝娜的一天,就这样流逝着。
「请不要过于担心。」
「对吧???」
露贝娜有些遗憾。
一想起来就恶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啊!」
露贝娜咬起了指甲。
朱迪丝朝贝露西娅扬了扬下巴示意。
准确地说,是指向在她怀中沉睡的亚瑟。
亚瑟紧紧抓住贝露西娅的衣襟,蜷缩着身子睡着了。
这正是诅咒的影响之一。
是嗜睡症还是什么,亚瑟经常像这样突然、像断了线的玩偶一样睡着。
而且不会轻易醒来。即使正在这样对话,亚瑟也浑然不觉地沉睡着。
特殊之处在于,似乎只在贝露西娅在身边时才会这样,在这种状态下如果贝露西娅离开,他就会猛地从睡梦中醒来。
因此贝露西娅才抱着亚瑟来到了这里。
与其让他醒来承受压力,不如保持沉睡状态想办法——如此判断的结果。
如此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个。
随着塞拉·威兹迪亚的消失,亚瑟的诅咒增强了。
虽然并不完全清楚其中的因果,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也意识到了一些事。
「得找到阿珊塔才行。」
「不管怎么说,消灭诅咒的本体才是最稳妥的吧?」
「连那东西在哪里都不知道呢。」
「应该就在能触及的地方吧。」
贝露西娅点了点头。
因为也并非全无线索。
「听说他最近在做梦。一直,做着同样的梦。」
「我也听说了。据说是在某个纯白的地方和谁交谈的梦?」
贝露西娅抿着微笑答道。
德用羽毛笔尖指向亚瑟。
「哈利娅大人正努力奔走打听。无论结果如何,很快会有消息的。」
「倒是有所发现。」
那样的日子又持续了几天。
亚瑟撒起了娇。
朱迪丝唰地转着羽毛笔补充道。
「知道了。」
「唔,可是那样就不能待在一起了….」
如今的他,连原本的说话方式都已遗忘。
正深深叹出一口气的瞬间。
「虽然这话从这位嘴里说出来可信度嘛……」
「没教养的丫头。这不正说着解决方法嘛。」
阿珊塔的目的并不明确。
哈利娅前来汇报情报。
见此情景,朱迪丝咽下了一声叹息。
「稳住心神。现在必须由你在旁提供安定感,才能多少延缓进程。」
「大概率是真的。毕竟有迹象表明它造成了如此恶劣的影响。」
那是针对自身无力的愤怒。
亚瑟缓缓睁开了眼睛。
「比起原理我更希望你能告诉我解决方法。」
「…好困哦。」
「既然能造成如此直接的影响,说明物理距离很近。塞拉·威兹迪亚死前不是说过吗?那是个拥有自我意识的存在。」
「看来目的是降临呢。」
「我认为诅咒中融化的阿珊塔信息正在相互纠缠。诅咒本就是向存在根基注入毒液的行为。」
塞拉·威兹迪亚至少还能以改变因诅咒而毁灭的自身过去这一目的来推理,但藏身其后的阿珊塔却什么都看不真切,令人愈发焦躁。
朱迪丝安抚了这样的贝露西娅。
贝露西娅强压下心头酸楚,轻拍亚瑟的脊背。
贝露西娅皱起了眉头。
「是随着诅咒变强而愈发清晰的梦。当然有关联了。」
哈利娅正亲自巡游大陆,四处搜寻与阿珊塔相关的信息。
模样虽可爱至极,但某种意义上也更令人忧心忡忡。
「那具肉身。你原本的身体。受到父母最大祝福的肉身是阿珊塔所需要的。塞拉·威兹迪亚那时候不也这样吗?」
『到底在谋划什么。』
「可以再睡一会儿的。」
她虽是最爱戏弄人的那位,但对待解决问题也同样热忱。
「如此反复,难免让人起疑。」
朱迪丝皱起了脸。
「不像露贝娜那样需要长篇大论,真好。」
「嗯嗯….」
一股烦躁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