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話 針對可疑藥水販子的陰謀,試着發出了「注意別喝多」的警告
《在異世界解體技能後,外掛老婆大量增加了 -概念交錯的架構-》 · 千月さかき · 8909 字
──另一方面,神祕兜帽人——
「……不對勁。怎麼會這樣!? 」
她一邊在夜色中的街道上奔跑,一邊叫喊着。
她潛入港口城市伊爾加法,是在十幾天前。
目的,是確認某種『藥水』的效果。
她負責銷售的藥水正充分發揮着效果。
明明必須立刻回去聯絡同伴的『鍊金術師』纔行——
「站住!!」
突然傳來一聲呵斥。
黑暗的另一頭,站着幾名衛兵。
「爲什麼他們能堵在前面!? 怎麼會發現我的!? 」
她不由得停下腳步。
果然,不對勁。
她並沒有做出任何可疑的舉動。
只是來看看喝下『藥水』的人的反應罷了。
然而……爲什麼自己會被鎖定爲可疑人員?
「我們想就鎮上發生的『魔王缺乏症』一事,向你問話。」
「……沒辦法了。」
絕不能在這裏被抓住。
她這麼想着,從懷中取出一個金屬圓筒。
「是,我明白了。」『唔姆!知道了!』
「艾涅留在領主府。卡特拉斯到我們附近來。菲恩繼續從上空偵察。」
我們不是步行,而是騎在變成了『戰馬形態』的『迪斯公』身上。
是艾涅從收納技能『姐姐的寶箱』裏取出來,然後傳送給我的。
「嗯。然後,讓那幫傢伙搞點事。之後再大肆宣揚『企圖復活魔王的組織出現了!也就是說,魔王即將復活!』,以此來募集合作者和預算。最後再把那個組織給瓦解掉,僞裝成成功阻止了魔王復活的樣子吧。」
或許是因爲我們順利制服了『魔王缺乏症』患者,衛兵們纔有了餘力去注意那個可疑人員。
我正和伊莉絲一起,朝着城門飛馳。
『而且,萬一你在保持理智的情況下獲得了力量,不就能剝奪主人的抵抗力,對他爲所欲爲了嗎……難道不心動嗎?嬌小的少女將高大的主人玩弄於股掌之間。潛入主人的寢室,扒光他的衣服,做這樣那樣的事——』
說起來,衛兵們當時也在『魔王缺乏症』的現場。
伊莉絲一邊握着我的手,一邊答道。
我背上的魔劍蕾姬震動了一下。
『不,你這道理可說不通啊,巫女丫頭。』
「這樣一來,預算和人手就都湊齊了呢……」
隨後,她解放了自己的力量。
「……你們是什麼人。」
伊莉絲緊貼着我的後背,小聲嘟囔道。
我又沒攔着你們,愛幹嘛幹嘛去。辦武術大會也無所謂。
「屏風?哥哥。」
「…………」
伊莉絲也進入了謎之盜賊『梅洛蒂』模式。
我只想安穩度日……別在我家附近惹事啊。
「要是我嘛……我想想。如果前提是魔王不存在,我就會創建一個企圖復活魔王的組織。」
情報還提到——面試極其看重討伐魔王的意願。
「…………」
和菲恩發來的圖像一模一樣。
「這個世界的魔王,或許也和畫本里的插畫一樣呢。」
她戴着兜帽,遮住了臉。
想打魔王的話,自己去找不就行了。
爲什麼你們倆的聲音會合在一起啊,伊莉絲和蕾姬。
當然,我已經戴上兜帽做好了僞裝。
「是,哥哥!」
迪斯公突然開口了。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我們是協助海龍刻爾卡託的人。」
──凪視角──
菲恩已經確認過周圍沒有人的氣息。
『再過幾分鐘便可接觸是也。意下如何?』
「然後把搶來的藥水作爲樣品收下,等到伊莉絲實在忍無可忍的時候再使用——」
「如果是哥哥的話,會怎麼做呢?」
衛兵的包圍網即將被突破。
結果上前盤問,似乎就演變成了交戰狀態。
「嗯?」
傳來了慘叫聲。
史萊姆們也陪我們到了這裏,之後得給它們追加報酬纔行。
我把箱子形態的迪斯公藏進小巷,然後走上大街。
「不管是魔王對策還是別的什麼,伊莉絲都絕不原諒那種用藥水操控人心的人。」
「沒錯。海龍負責海上的事,作爲它的同伴,陸地這邊就由我們負責了。當然,僅限有空的時候。」
「……確、確實。」
「喝下去就會迷失自我,那不就意味着連對哥哥的愛也會忘記嗎!? 居然想奪走伊莉絲最珍貴的情感,這種藥水必須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滅!!」
——接二連三的情報,都指向了『魔王缺乏症』與『面試對策藥水』之間的關聯。
「比如說,如果哥哥明知道魔王不存在,卻又身處制定魔王對策的一方,會怎麼做呢?」
「是啊。」
藍史萊姆正從馬身的縫隙間擠出來。
「協助?」
眼前的人雙手握劍,一動不動。
根據『魔王缺乏症』患者同伴的證詞——暴走的同伴曾喝下面試對策藥水。
「不過,我想王室和貴族應該不至於做到這個地步吧。」
可爲什麼非要搞出什麼個人陳述,還賣什麼面試對策藥水啊。
「迪斯公變成『收納形態』藏好。史萊姆們也一起。」
『倒不如說,正應該喝下它,來證明你對主人的愛不是嗎?』
「──哈!!」
「駁回!」
艾涅回信了,是來自領主府的情報。
「────唔。」
「我明白了。」
『遵命是也。』
「理由是這個!? 」
那個人影從腰間拔出了雙劍。
「組織?」
而且,還是可疑人員更勝一籌。
『你的愛,難道是喝區區一瓶藥水就會忘記的程度嗎?』
目的不是打倒魔王嗎?別夾帶那些容易出事的儀式好不好!
「伊莉絲,抓緊我。對方想逃出城外,我們去前面堵截。」
我向艾涅和卡特拉斯發去消息。
「要搞什麼魔王對策,就先把那個魔王的詳細數據從屏風裏給我弄出來再說啊……」
「……看來發現那個可疑人員的,不止我們。」
在她發來的圖像中——可疑人員正與衛兵交戰。
「伊莉絲和蕾姬跟我來。如果對方用了藥水,伊莉絲的『幻想空間』就能派上用場。」
一個正沿街跑來的人影停下了腳步。
「這個國家的國王和貴族,都在爲魔王從插畫裏跑出來的那一天準備着對策。但是,魔王並沒有出現,也沒有企圖召喚魔王的組織……」
我們現在的位置,是港口城市伊爾加法的城門附近。
與此同時,收到了菲恩的通訊。
「哥哥!這個敵人,我們一定要抓住!!」
果然,還是得跟那個可疑人員談談。
「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勇者在最終Boss戰前喝的藥水』的力量!」
此外,伊莉絲還用『幻想空間』隱藏了我們的身影,以免被人發現。
還有補充情報——對方指示他們,爲了不在正式面試時緊張,要提前喝下藥水讓身體適應。
「你們看起來不像衛兵。能讓我過去嗎?」
「是我那個世界的一個機智小故事。用這個世界的情況打比方,就是國王委託冒險者:『畫本里的魔王跑出來害人,真傷腦筋,快去抓住它。』結果冒險者回答:『那您得先把它從畫本里弄出來纔行。』就是這麼個故事。」
雙腕戴着銀色手鐲,頭髮是紅色的。
真是的。
我和伊莉絲對視了一眼。
「……嗯。」
「那是當然的!那個用藥水的傢伙,是所有女孩子的公敵!!」
『我的主君,看到敵人了是也。』
打開蓋子,將裏面的東西一飲而盡。
『「怎麼這樣啊啊啊啊啊啊!」』
她似乎對『海龍』這個詞很警惕。
「而且,我們這邊還有衛兵協助。」
「唔唔!? 」
沙、沙、沙。
身穿鎧甲的士兵們從巷子裏現身。
總共十二人。
他們排成一列,像是在保護我和伊莉絲一般,架起了長槍與盾牌。
「現在,因爲『魔王缺乏症』的緣故,港口城市伊爾加法正深受其擾。」
我說道。
「所以今天,無論是衛兵還是我們都處於高度戒備狀態。然後我們發現,在『魔王缺乏症』發作的現場,總有同一個人在場。親眼看着發病者開始暴走,然後才離開。那個人就是你。」
「……啊啊,原來是這麼回事。」
「你二話不說就打倒了叫住你的衛兵,一路來到這裏,就是爲了出城吧。所以,我們纔會像這樣找你問話。」
我握住了魔劍蕾姬的劍柄。
「關於『魔王缺乏症』、『武術大會』、『魔王對策』——如果你知道些什麼,希望你能告訴我們。如果不知道——」
「不,我當然知道。知道得一清二楚!」
那個人掀開了兜帽。
出現的是一位紅髮女性。
是一張陌生的面孔。她嘴角上揚,用挑釁的眼神看着我們。
「但我可沒打算告訴你們!更不會告訴像你們這樣依賴衛兵的軟腳蝦!」
少女啐了一口。
『柔水劍術』雖然能卸開攻擊,但無法同時應付兩把。
少女一臉嚴肅。看來她是當真的。
「欸?」
我和伊莉絲同時指向小巷。
她打開蓋子,將裏面的東西一飲而盡。
「劍士就該站在前線戰鬥。我有這份驕傲。如果你們要拿衛兵當擋箭牌,我就會用這瓶藥水,和你們戰鬥到死!」
「「『啊!那種地方居然有魔王——!!』」」
「──你是說,她特地四處分發能讓人暴走的藥水嗎!? 」
那就是『魔王缺乏症』患者們喝的,『面試對策藥水』嗎。
我說道。
「……等等,你這話很奇怪。」
「故事裏不是很常見嗎?那種得意忘形地去挑戰魔王或中級頭目,結果被秒殺的傢伙。實力還行卻得意忘形,去挑戰實力懸殊的對手。真正的勇者們,都稱呼那種人爲『炮灰勇者』。」
「……伊莉絲」「……哥哥」
「……欸?」
哐!!
還以爲她會和之前那些人一樣,對誘餌魔王產生反應呢!?
士兵們在進入小巷——少女視野死角的瞬間,便倏地消失了。
本以爲她看到大批士兵就會放棄抵抗,乖乖投降,沒想到起了反效果。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少女在地面上飛奔起來。
「……欸,欸欸欸欸欸欸欸?」
「看在你這份覺悟上,我就用這瓶藥水來會會你!!」
「哈,好吧。只要你有勇氣在沒有衛兵的情況下與我當面對峙,那我就回答你。但他們也是在工作,應該沒那個空閒吧。所以——」
下一瞬間,少女的身體噴湧出緋紅色的鬥氣。
我和伊莉絲的面前出現了一道半透明的防壁。
「你是有自尊的吧?那就是你作爲前衛的驕傲吧?告訴我,是你分發了導致『魔王缺乏症』的藥水嗎?目的是什麼?要怎樣才能讓喝下藥水的人恢復原狀?」
「小白,拜託了。」
街道上再次只剩下我、伊莉絲,以及那個雙劍少女。
「如果沒有爲了討伐魔王而奮戰至死的存在,又怎能襯托出勇者的偉大?能打倒魔王的隊伍只有一個,其他的冒牌勇者就必須華麗地凋零。爲此,要創造一個讓所有人都關注魔王的環境!打好這個基礎之後,傳說的魔王討伐戰纔會拉開序幕!!」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
「…………欸?欸?欸?衛兵呢?」
「多說無益!接招!!」
「原來如此。看來你就是藥水的相關人員沒錯了。」
我繞到她的側面,揮動了魔劍蕾姬。
「劍士就是前衛。所謂前衛,就是正面與敵人交鋒,並將其擊潰之人。我的藥水正是爲此而生。我可沒打算和躲在衛兵後面耀武揚威的傢伙說話!」
幻影魔王正站在那裏。
「呼—,呼—。呼哦哦哦哦──────!!」
爲什麼非要製造什麼『炮灰勇者』?
雙劍女子咬牙切齒。
「我說的是戰鬥的覺悟!!」
「……欸——」
「好吧。你是想和我一對一決鬥,是這個意思吧!!」
「閉嘴!你這給劍士丟臉的傢伙!!」
籠罩她身體的鬥氣變得更加強烈。
「這麼說來,只能保持距離戰鬥了嗎……」
「「『居然忍住了!? 』」」
唰。
「──難道說,那瓶藥水就是爲了製造『炮灰勇者』?」
雙劍少女雙腳死死地釘在地上,強行忍住了衝向小巷的衝動。
「好的。衛兵們,請退下吧。」
「不,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和你談談。」
這個發展早在預料之中。算準時機——
少女再次喝乾了另一瓶藥水。
「──嘁!!」
少女向後躍開,魔劍蕾姬只是擦到了她一點。
「啊啊,沒錯。只要你有那份勇氣。」
我和伊莉絲交換了一下眼神。
「……發動結束。『幻想空間』」
少女宛如一頭鬥牛,鼻息粗重,開始用腳刨着地面。
卻又把因『魔王缺乏症』而暴走的人稱爲『炮灰』,還瞧不起他們。
這一點她自己也承認了。
「因爲勇者要獲得榮光,就必須有崇高的犧牲。」
「那麼,只要衛兵不在,你就會承認我是平等的對手嗎?」
以驚人的速度筆直地朝這邊衝來。
「這樣一來,我們就不算『躲在衛兵後面耀武揚威的傢伙』了吧。」
我握緊了魔劍蕾姬。
「當、當然了。我可和那些失敗品的『炮灰勇者』不一樣。」
「……唔呃?」
少女從背後的行囊裏,取出了一個金屬圓筒。
「不,你這邏輯很奇怪。這話是從一個分發可疑藥水的傢伙嘴裏說出來的嗎?」
這傢伙給參加『武術大會』的人分發藥水。
伊莉絲在我身旁小聲說道。
我話音一落,衛兵們便轉身離去,消失在小巷的另一頭。
該怎麼說呢。是個肌肉腦嗎。
剛纔還在這裏的,是伊莉絲製造出的幻影士兵。
少女從背後的皮袋裏,取出了一個金屬圓筒。
「有骨氣的人,是絕不會叫衛兵的!!」
對方的武器是兩把短劍。
我算好距離,然後——
「……唔唔……」
盪開第一把劍的同時,另一把的攻擊就會接踵而至。
「給劍士丟臉……」
我和伊莉絲同時驚呼出聲。
噠噠噠噠。
「你難道不覺得羞恥嗎!? 」
「魔王,魔哦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唔——呼。」
「會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訴我嗎?」
紅髮少女一頭撞在了『護盾』上。
嘛,反正已經抓住她話柄了,就算了。
『好的哦—。發動咯—。「護盾」!!』
「回去了啊?」
「這就是——『勇者在最終Boss戰前喝的藥水』。有了這個,你們這種貨色一瞬間就能——」
不,我完全搞不懂。真的。
「炮灰勇者?」
「難道『武術大會』就是爲了這個!? 」
她嘲諷般地撇了撇嘴,將劍尖指向我。
少女說道。
「剛、剛纔那是什麼技能!? 」
「「誰知道呢。」」
我和伊莉絲歪了歪頭。
少女警惕地不敢靠近。就是現在。
「蕾姬!」
『哦哦!發動,「百病斬」!』
手辦大小的蕾姬出現在我的肩膀上。
與此同時,眼前出現了輪盤。
蕾姬按下的時機將決定勝負。
『責任重大啊,主人。』
「嗯。不過,我總感覺會沒事的。」
「是這樣嗎?哥哥。」
「至今爲止,『百病斬』總是會根據對手的狀態產生相應的效果。」
對付長着皮質翅膀的翼蜥,是讓它皮膚「瘙癢」。
對付正要詠唱魔法的對手,則是「噴嚏」。
巨大的史萊姆中了「惡寒」,身體都縮成了一團。
畢竟『百病斬』可是等級4的外掛技能。
傷害雖小,但對身體造成的影響卻很大。
「而且,現在的對手可是個嗑藥過量的重度成癮者。」
「我明白了。伊莉絲,我能猜到會是什麼效果了。」
「很好,那就再來一次『會讓人宿醉的劍』——」
因爲她抱着『不擇手段也要炒熱武術大會』的目的。
「…………嗚嗚。好難受。好難受啊啊啊啊……」
爲了武術大會和勇者,竟然能做到這個地步嗎……
「呀啊——!!」
「……負責魔王對策……還有這種部門?」
「……贊助武術大會,不是自願的嗎?」
這也理所當然,這個世界的冒險者們根本沒寫過什麼『個人陳述』,更沒參加過『面試』。
看她這副樣子,就算讓她見到『迪斯公』,她也不會信服吧。
「鍊金術師們的總部裏,好像有魔王的畫像。據說藥水就是爲了能對那畫像產生反應而製作的……所以應該是真的吧。」
「據說那些鍊金術師每十年就會更新一次『警惕魔王』的文件。如果魔王不存在,也沒必要做這種事吧?」
被他們發現會很麻煩,還是悄悄告訴隊長情況,然後交給他處理比較好。
一直泰然自若的少女尖叫起來。
少女別開了臉。
說完,藥水使少女垂下了眼簾。
「證明他存在也好,不存在也罷,都是你們的事。跟我們沒關係。」
那些『魔王缺乏症』患者被抓住後,也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我們和她之間,放着一個大皮袋。
衛兵們已經整備好武裝,正朝這邊趕來。
『宿醉』
「再問一個問題。你是『來訪者』嗎?是用你的技能製造出『藥水』的嗎?」
她以應對『武術大會』面試爲由,向冒險者們兜售藥水。
我們轉過身,不再理會那少女,邁步離去。
「這樣啊。」
「但是,我們不會允許你們對這座城市出手。我們作爲龍的眷屬,負責守護這座城市。要是敢打擾我們悠閒的生活,就連你們的組織也一併摧毀。僅此而已。」
「關於『魔王缺乏症』、『武術大會』和『藥水』的祕密。全部。」
吐光了喝下的藥水,藥水使少女癱坐在地。
「…………是統治北方城鎮哈密爾特的,蓋爾維斯伯爵。」
就連『魔王在哪兒呀』這種『魔王缺乏症』,似乎也打算被當成一種討伐魔王的強烈意願,用來給活動造勢。
顯示出的文字是——
但是,她會根據客人的不同,販賣不同的藥水。
我和伊莉絲從藥水使少女身邊走開。
「客戶?」
還有就是——
樣品已經拿了十幾瓶。所以,剩下的就無所謂了吧。
那股脫力感一口氣襲來,當然會噁心想吐了……
「不就是他們自己在散播魔王的謠言嗎?」
「「『……果然。』」」
「……誰知道呢。只聽說有幾十年了。」
「嗯。我那位鍊金術師上司是這麼說的。」
「也沒有確認過其不存在。」
『說得是呢。』
「話是這麼說。」
我、伊莉絲和蕾姬都點了點頭。
我說道。
「雖然是自願的,但當時的氣氛就是人人都該贊助。我的客戶說,他不能容忍這種不識趣的行爲。」
真厲害啊——。
反而會得意洋洋地說「看吧,這不就是魔王嗎」。
「…………哼。」
這些傢伙想要的,或許是魔王這個『概念』本身。
「我們會把你交給衛兵。以後就去賣解毒劑吧。」
既然是隸屬於『元祖勇者公會』的領主,確實會說出這種話。
據說,她的『代筆業務』和『面試對策藥水』都大受歡迎。
「誰知道。」
「我、我明白了!我說,我全都說!」
勝負已分。
酒喝多了會很嗨,第二天就會陷入宿醉的萎靡狀態。
「我們走吧,哥哥。」
少女拼命地回答道。
巨大化的魔劍蕾姬的劍刃,連同皮袋將所有的藥水一併擊碎。
「……嗚……啊啊……」
「……可是,魔王真的存在嗎?」
「……我知道有那種存在……但是……我不是。製造藥水的是……」
「「『原來如此——』」」
「你聽說過『魔王素體』這個詞嗎?」
「那期間,魔王並沒有出現過,對吧?」
她賣給普通客人的,是有着『魔王在哪兒呀』副作用的劣質品。
失去了戰鬥力的藥水使少女,開始講述她所知道的一切。
她看到我們,想要站起來,卻又直接癱軟了下去。
而賣給大客戶的,則是和她自己用的一樣的高級品。
這藥水也是一樣,喝下後雖然會變強,但之後精力和體力都會歸零。
她嗑了那麼多藥,反噬終於來了嗎。
「所以呢,你證明魔王不存在了嗎?」
是少女之前揹着的那個。裏面裝滿了裝着藥水的圓筒。
「因爲港口城市伊爾加法拒絕自願贊助武術大會……所以有人要求我進行報復。」
「嘔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啊,那個藥水使蹲了下去。
「但是,也沒有證據能證明魔王不存在,不是嗎?」
之後。
蕾姬的手指停住了輪盤。
「我是從負責魔王對策的『鍊金術師』那裏拿到藥水的。」
「那麼,能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了嗎?」
「你、你這個惡魔!太、太過分了。爲什麼要做這種事!!這可是能操控人心的理想藥品啊——!!」
讓擁有超凡力量的英雄們對戰,更能炒熱大會的氣氛。
「預備——起!『延遲鬥技』!!」
正如所料,『魔王缺乏症』是她分發的藥水所導致的副作用。
「是誰做的?」
「就算如此,做法也很奇怪吧。販賣能讓人暴走的藥水,來爲應對魔王的武術大會造勢。」
「那些鍊金術師,是什麼時候開始搞魔王對策的?」
菲恩發來了通訊。
『啪嗒。就是這個!』
「這是最後一個問題。」
我們剛走進小巷,衛兵們就像算好時機似的趕了過來。
少女已經不再抵抗,又陷入了宿醉狀態。
她垂頭喪氣,一副世界末日了的表情,被衛兵們拖走了。
「這些藥水還是拿去讓聖女分析一下比較好。」
「如果是聖女的話,應該也能找到解毒的方法吧。」
『巫女丫頭不喝嗎?』
「我改變主意了。愛可不是用來試探的哦,蕾姬小姐。」
『因爲愛是用來交融的嘛。』
伊莉絲與蕾姬相視一笑,臉上都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真是的,一點緊張感都沒有。
「久等了,『迪斯公』。」
『不不,在下只是在假裝成牆壁是也。』
小巷深處,原本變成箱子形狀藏身的『迪斯公』,伴隨着一陣金屬摩擦聲,又變回了馬的形態。
將史萊姆放進它體內後,我們便動身回家了。
「辛苦了哦,阿凪,伊莉絲醬。」
「真是辛苦了是也。」
『已經燒好洗澡水了哦,主人。』
「說、說得也是呢。伊莉絲也出了一身汗。」
『不必多言。姐姐、分身騎士丫頭,還有巫女丫頭啊。』
「「『「『……………………』」』」」
「當然了。絕不會做出辜負各位期待的事情!」
——以上。
……不對。
第二天早上,正當我們整裝待發時——
優勝者:北方城鎮哈密爾特領主 蓋爾維斯伯爵
就這樣,我們泡了個澡,稍作休息。
「姓氏?」
『茲答覆問詢之事。
是在謎之盜賊梅洛蒂的名字後面,加上了化用自『海龍刻爾卡託』之名的姓氏。
上面寫着——
雖然我對武術大會沒興趣,但很擔心麗塔和蕾蒂希婭。
伊莉絲豎起一根手指,
海龍的盟友 克勞迪婭·利格納達爾』
「——從冠軍到季軍都內定好了?」
之後,我們便開始制定今後的計劃。
「父親大人說,如果您這位『海龍的勇者』大人要去梅特卡爾,他想爲您準備馬車和旅店,以答謝您在這次事件中的幫助。他還說,會順便爲您準備臨時的身份證明。」
這樣一來,應該就能確保她們倆的安全了。
「沒問題,這次旅行由我親自監督。」
「順便一提,大家的姓氏都設成一樣的了。」
「是的。就當是一夫多妻制了。」
亞軍:聖劍使沃爾夫裏特。
看來只能親自去一趟了。
我一邊想着這些事,一邊沉沉睡去。
唯一掌握到的是,眼下大會尚未開始,優勝者便已內定。
「關於這點,伊莉絲有個提議。」
「真的沒問題嗎……」
季軍:黑劍士 田中·浩牙。
我方也進行了調查,但未能查明詳情。
據說是港口城市伊爾加法衛兵使用的身份證明。
全員一致同意了。
「……領主主辦的觀光之旅,會是什麼樣的呢……」
「難道是……慈愛之姬克勞迪婭!? 」
「「『我們去!』」」
「哥哥!伊爾加法領主家收到了一封信!」
伊莉絲將蓋有王家印章的羊皮紙在客廳的桌子上展開。
得趕緊和麗塔、蕾蒂希婭會合纔行。
「哥哥和各位的份也都準備好了。請看。」
當然,也準備了麗塔和蕾蒂希婭的身份證明。
「……是麗塔和蕾蒂希婭寄來的……?」
非常抱歉,此事我並未參與。
就這樣,我們踏上了由港口城市伊爾加法主辦的『梅特卡爾觀光之旅』。
畢竟已經知道在梅特卡爾舉辦的武術大會有多麼不妙了。
「『梅特卡爾觀光之旅』?」
會寄到伊爾加法領主家,又和我們有關的信,也就是說……
伊莉絲彎起纖細的手臂,擺出了一個勝利的姿勢。
「不知道。雖然不知道……」
如果是她們倆的信,應該會直接寄到我們家。
伊莉絲在我面前遞出了一塊小小的牌子。
商業都市梅特卡爾正在舉辦的,是爲應對魔王而設的武術大會。
找到她們倆,然後作爲旅行同伴讓她們歸隊。
「完全正確!哥哥!!」
「這是怎麼回事呢,哥哥。」
表面上寫着名字——『梅洛蒂·魯託卡爾』
「父親大人說過,如果可以的話,他願意爲我們準備『梅特卡爾觀光之旅』。」
「也有艾涅的份呢。」「也有在下的份是也。」『連菲恩的份都有嗎?』
「「『「『剪刀—石頭—布!!』」』」」
「我的是『凪爾·魯託卡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