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話 海底守護神現身,只好上前交涉一番
《在異世界解體技能後,外掛老婆大量增加了 -概念交錯的架構-》 · 千月さかき · 8266 字
事件之後,摘下假面的『神命騎士團』成員全都恢復了神智。
他們作證說,加入『神命騎士團』之後就一直像在做夢一樣。
據說,最初的幾名成員是艾特莉娜·哈斯布魯克買下的奴隸,她以解放身份爲條件命令他們成爲自己的部下;而後來的成員則是覺得「『神命騎士團』戰功赫赫,又有強者坐鎮」,才選擇加入的。
之後便受到假面的精神支配,被人操縱着。
『神命騎士團』究竟有多少人被當成棄子,又有多少人喪命,清楚這一切的只有那位侯爵千金。
而那位侯爵千金艾特莉娜,據說已經半瘋,正蜷縮在地下牢裏。
「別碰我,未開化的土著。」
「我是勇者,是從異世界召喚而來的人。」
「等『公會會長』來了,你們就全完蛋了。」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據說她一直在不停地嘟囔着這些話。
『海龍聖地』被毀,伊爾加法領主家的別墅被佔,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還是下任領主——這種醜聞,伊莉絲家是萬萬不能公之於衆的。
伊莉絲說,這次的事件會在暗中處理。
關於艾特莉娜,會向哈斯布魯克侯爵家提交質詢函,本人則幽禁在地下。
伊莉絲的哥哥諾伊爾則寄養在親戚家,下任領主將從分家過繼一個養子。
然後,伊莉絲……
「我再次請求您,相馬先生。請和我一同參加祭典的儀式。」
她帶着一張疲憊不堪的臉,向我發出了委託。
要讓這種狀態的伊莉絲獨自前往地下城,我因太過了解她而實在放心不下。
所以,
之所以這樣選人,是因爲只有我們四人能承受『中樞威壓』。
「海龍傳說」有好幾種版本。
大部分故事都是愛情故事或冒險譚,海龍之女與勇者最終都受到了所有人的祝福。
「……那麼,我要打開中樞之門了。」
(5)隱藏模式
又不是要去什麼遠方,只是移動到隔壁房間而已。至少還能說上話。
她握住我的手,終究還是沒能忍住,哭了出來。
爲了與巫女結合,被要求完成其他任務。
它們的共同點是,海龍之女與勇者墜入愛河後,勇者通過完成任務,最終被海龍認可爲女婿的故事。
它們之所以發光,是因爲對龍的魔力產生了反應。
(2)普通模式
伊莉絲接替了她們兩人,牽起了我的手。
這樣一來,儀式時從海龍身上脫落的鱗片就會附着在天花板上。這個過程歷經漫長的歲月不斷重複,不知不覺間,鱗片便成了天花板的一部分。
「是的!」
伊莉絲緊抿着嘴脣,臉上是強忍着淚水的表情,點了點頭。
成員是我、塞西爾、麗塔,以及巫女伊莉絲。
「那麼,我先進去了。」
畢竟,這個世界的人類可是滅絕了塞西爾的同族——魔族。
(4)18禁模式
不過,根據伊莉絲的說法,有一點是明確的:只要能像傳說中的『勇者』與『海龍之女』那樣和她結合,就能將她從巫女的使命中解放出來。這似乎是巫女代代相傳的祕聞,應該不會有錯。
有的是海龍之女愛上了勇者,從而化作人形。
海龍之女被人們投擲石塊、四處追趕,直到瀕死之際才與勇者重逢。後來,勇者擊敗了爲禍人間的『海龍的天敵』,衆人的態度也隨之徹底轉變。最終,她得到了海龍的祝福,從此在伊爾加法定居,故事就此落幕。
剩下的,就是看海龍會提出怎樣的要求了。
「萬一儀式失敗了,我就把你打造成外掛角色,讓你能用異能和恐怖來支配伊爾加法。那種自由也不賴吧?」
伊莉絲將手搭在門上。
她的手在顫抖。
反正原來世界的考試,也都是靠考前突擊應付過來的。
於是,我向伊莉絲借來了相關資料。
我們再次來到了地下城的大廳。
反過來說,那些講述人們欣然接納海龍之女的故事,才更可疑。
我設想了幾種模式。
就連伊莉絲,不也被她那個蠢貨哥哥罵作「怪物」嗎。
等風勢稍緩後,我鬆開了兩人的手。
關於海龍之女與勇者的相遇,則有數個版本。
她身上穿着的是儀式的禮服。
我如此回答了伊莉絲。
爲了以防萬一,我決定將所有可能性都考慮進去,預先想好對策。
所以說,別擺出那副像走丟小狗一樣的表情啊。
艾涅和拉菲莉婭正在地面上留守。
柱子表面刻着文字與紋章,內容看不太懂。唯一能明白的,就是那紋章是海龍刻爾卡託的形象。
纔不是什麼謎之力量。
打個比方,這就像是爲了從黑心企業跳槽,而去一家福利好到爆的公司面試一樣。也難怪她會緊張。
就這樣,我們進入了海龍的中樞。
「是、是的……」「凪……你要小心……」
但這個版本反而最讓我覺得真實。
畢竟我決定了,要在伊莉絲面前扮演好『海龍的勇者』這個地方吉祥物。
在儀式開始前的一天半時間裏,能塞多少就塞多少吧。
她僅僅是觸碰了一下,沉重的鐵門便「吱嘎」一聲,開始轉動。
在海龍刻爾卡託面前締結主從契約,並活用『能力重構』與伊莉絲進行『魂約』。
禮服通體純白,布料薄得近乎透明,上面還繡着海龍形狀的刺繡。設計理念似乎是爲了儘可能地接近海龍的姿態,裙襬長得拖到了地上。平時本該由侍女提着裙襬跟隨,但這次這個任務卻落到了我的頭上。
哪個版本纔是事實,無從知曉。
擊敗『大怪魚利維坦』的瞬間任務便已完成。只要向海龍請求,就能憑勇者特典,算作與巫女結合成功。
故事講述了她愛上了一位人類少年,並藉助海龍之力化作人形,卻因身上仍留有鱗片而被當作怪物。
「那麼……我就先把哥哥借走了。」
不過,在伊莉絲借給我的一本被她稱作「異端傳說」的書中,卻記載海龍之女曾遭到人類的攻擊。
(1)簡單模式
伊莉絲神情緊張,凝視着通往中樞的大門。
「那聽起來也挺有趣的呢……哥哥。」
伊莉絲看着兩人,露出一抹略帶寂寞的微笑,隨後推開了大門。
「塞西爾,麗塔,你們也準備好了嗎?」
有的是勇者愛上了龍形態的女孩,女孩爲了回應他的感情而化作人形。各種各樣。
潮水漲起時,這裏會被海水淹沒至天花板。
與伊莉絲進行物理連接。
地面是平坦的巖坪,中央有一個學校操場大小的湖泊。能聞到潮水的氣味,想必是湖泊與大海相連的緣故吧。
至於(4)……等對方提出來再說吧。
天花板呈穹頂狀,淡青色的光芒從中傾瀉而下。發光的似乎是海龍刻爾卡託的鱗片。
着眼於未來。和巫女再搞好點關係,達成心靈上的結合即可。
「……我們進去了。」
湖前有一個小小的祭壇——一根約一米高的石柱。
「這、這樣就能得到凪大人的謎之力量的保護了。」
「「是!準備好了(的說)!」」
「是、是啊。我、我們的……愛……是不會輸給中樞威壓什麼的!」
這次的儀式,或許會改變伊莉絲的命運。
地下城的中樞是一片被青白色光芒籠罩的空間。
「明白了。我會陪你參加儀式。」
祭典之日。
這故事相當黑暗。
我不是解釋過了嗎?是通過『魂約』的聯結,我作爲『海龍的勇者』的抗性正流向你們兩人。
「我不知道是否真能將你從巫女的立場中解放出來。即使如此也可以嗎?」
雖然沒有任何保證。
話音剛落,塞西爾和麗塔便緊緊抱住了我的胳膊。
伊莉絲深吸一口氣,重新握緊我的手,邁步向前。
既然決定要參加儀式,就有必要事先調查一下「海龍傳說」。
(3)困難模式
而且人類至上主義的「伊特魯納教團」在此橫行霸道。
「海龍召喚儀式要開始了。相馬大人,請稍稍退後一些。」
冰冷的風迎面吹來,塞西爾和麗塔不禁發起抖來。
據說鎮上居民正伴着音樂載歌載舞,巨大的海龍紙糊巨偶正在大街上游行,但這裏卻一片寂靜。
據說,每當祭典臨近,它們便會發出青白色的光輝,在地下營造出一個神祕的空間。
「沒事的。」
「謝謝您,相馬先生……謝、謝……」
「……可能性比較高的是(2)或(5)。要是(1)就好了,能輕鬆不少。」
說完,伊莉絲向湖邊走去。
她緩緩地步入水中。
走到水深及膝之處,她停下腳步,用雙手掬起一捧水。
伴着「譁」的一聲輕響,她將水澆在肩上。
右肩。左肩。
胸前。
背後。
彷彿要將自己融入水中一般。
單薄的禮服緊貼在伊莉絲的身體上,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纖細的背脊,
窈窕的腰肢,
還有肩上的鱗片。
「以當代巫女伊莉絲·哈芙梅婭之名,祈望與海龍締結『契約』。」
伊莉絲清麗的聲音開始在地下空間中迴響。
那聲音聽起來,竟有幾分像我原來世界的祝詞。
『我在此立下,悠久而玄妙的誓言
向與此地相連的,遠古之神
身爲您的眷屬末裔,我在此發聲
作爲聯結您與萬民的巫女,我在此懇請
於此地承繼週年之祭典
伊莉絲早已渾身溼透,白色的禮服緊貼着她纖細的身體,坦白說,這和沒穿也差不了多少。她將後背緊緊靠在我身上,我則把手放在她的肩上。我們兩人,只有相互接觸的部分是溫暖的。
但是,那形態毫無疑問是龍。
水滴在湖面漾開漣漪。
是緊張所致,還是這中樞空間本身就在震顫。
身體浸在水中,伊莉絲伸出纖細的手臂,掬起一捧水。
『別來無恙,繼承我血脈之人啊。』
從湖中走上來的伊莉絲,握住了我的手。
湖水開始翻湧。
被捲上空中的湖水如同暴雨般傾盆而下,將我和伊莉絲淋得溼透。
動作、步調、呼吸……想必是將這一切都鑽研到極致,才能成就如此的舞蹈吧。
我乃繼承汝血之人子
「那也太暴殄天物了,伊莉絲。」
『願締結,跨越歲月的契約
舉起右臂。
海水拍打着石柱。地面開始搖晃。牆壁的光芒愈發耀眼。整個空間都染成了一片蒼青。
雖然不知它是否是真正意義上的『神明』,但顯然尋常魔物根本無法與之抗衡。巨大的體型本身就是一種威懾,更何況能與人交談的高階龍,想必也擁有魔法耐性之類的能力。
來到異世界後經歷了風風雨雨,但這還是我第一次直面如此巨大的存在。
雖然被鐵門隔開,但直線距離並不遠。
某個擁有龐大魔力的存在,正在向這裏靠近。
『總之非常長,長到能將整個聖地包圍起來。有這種東西在的話——魔物——無法——靠近——』
青色的巨角破水而出,一顆巨大的頭顱隨之緩緩升起。
在這除了我之外空無一人的地底,伊莉絲讚頌海龍的舞蹈仍在繼續。
不,不對。
光是頭部,就有一輛滿載貨物的卡車那麼大。
我試着問道。
「這就把自己當成奴隸了啊。」
伊莉絲看着我說道。
她將脣湊近順着雪白肌膚滑落的水流。
汝乃我應尊之父祖,龍之裔
嗚隆隆隆隆隆隆隆——
「體型有多大?」
伊莉絲的鱗片正閃耀着珍珠色的光輝。這是我被認定爲『海龍的勇者』的證據。
舞蹈結束了。
雖然我對藝術一竅不通。
嗚隆隆隆隆隆——
「下一次,就只爲相馬大人——只爲哥哥一個人獻舞。」
「想和一直陪在相馬大人身邊的人們一樣,這不是很理所當然的嗎?」
或許是海龍龐大的魔力造成了干擾。
這是我第一次,在沒有塞西爾她們這些『外掛角色』的情況下,獨自面對這種龐然大物。
『從海底,有個擁有驚人魔力的存在正在靠近。啊……是的。麗塔小姐的「氣息感知」據說也有反應了。她說感覺不到敵意,但是那個存在太過巨大,讓她很害怕。』
『海龍刻爾卡託啊……降臨於此』
它的身姿,與我原來世界的東洋龍頗爲相似。
傾聽,那崇敬於汝的萬民之聲』
「那麼,就爲了各位奴隸同伴們。」
塞西爾在大廳裏。
伊莉絲轉向我,害羞地按着胸口,行了一禮。
『我能感覺到,凪大人。』
浮出水面的只有頭顱、部分軀幹和前足。三爪的前足緊抓着地面,頭上長着嶙峋的肉瘤與八根巨角。雙眼細長,分不清是睜是閉,而裂開的巨口中,無數獠牙若隱若現。
願將跨越歲月的契約,煥然一新
海龍刻爾卡託回答道。
隆隆隆——
腦海中傳來了回覆。
但我沒有『魔力探知』,無法瞭解詳情。
隆隆隆——
正聊着天,
……這就是港口城市伊爾加法的守護神『海龍刻爾卡託』嗎。
那聲音響徹整個空間。
伊莉絲將後背靠在我的胸前,開口說道。
塞西爾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海龍要來了,相馬大人。」
水面隆起,繼而迸裂。
一頭遍體覆蓋着藍色鱗片的龍,就在我們眼前。
乃是爲了海之子民的安寧與祈願』
『塞西爾,能感覺到嗎?』
真美啊。
呼——風捲起旋渦,將湖水掀上半空。
伊莉絲一邊吟唱,一邊起舞。
那張佈滿無數皺紋的臉上,一雙細長的眼睛向我們看來。
我告訴塞西爾『待會兒再說,有情況就聯繫我』,然後將意識轉向湖泊。已經確認了外掛技能在中樞也能使用,現在這樣就足夠了。
「感謝您時隔一年的降臨,我等的守護神『海龍刻爾卡託』啊。」
她轉動身體。
空氣震動了。
「如果『初代儀式的重演』能夠成功,伊莉絲能從巫女的使命中解放的話」
光是周圍盤旋的魔力,就不是我或塞西爾這種水平能應付的。
……耳鳴了。
所以,我剛纔偷偷用『意識同步LV1』和她建立了連接。畢竟也有很多事想確認一下。
露出湖面的部分目測約有二十米長,蛇般的軀體上覆滿鱗片,背上生有魚鰭。它的身軀究竟延伸多遠,不得而知。若塞西爾所言非虛,那此刻所見的恐怕只是冰山一角,其餘部分都潛藏在水下。
好大。
水流滑過雪白的肌膚。
要是塞西爾在的話就能明白了……只要有塞西爾在。
對人類或亞人而言,這簡直是規格外的存在。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祭典時節。」
伊莉絲朝海龍低下了頭,我也跟着照做。
『一切安好。』
海龍一開口,地板牆壁便因震動而嗡嗡作響。
即便如此,話語依然清晰可聞,真不愧是神明級別的龍。
『但是,此地此刻,似乎除了巫女之外,還有人能承受我的威壓。』
「伊莉絲找到了『海龍的勇者』的合適人選。」
伊莉絲緊緊地握住了我的手。
我舉起了『大怪魚利維坦的鱗片』。
『哦。汝擊敗了我的天敵嗎。』
「準確來說,打倒它的是我的奴隸,海龍刻爾卡託。」
『那麼那個奴隸,想必已是汝的一部分了吧。』
「……什麼意思?」
『那名奴隸已化爲汝的一部分,作爲汝的手足施展力量。此乃她本人所望,亦爲汝所接納。因此,奴隸的功績便歸於汝。那名奴隸,正期望與汝融爲一體。故而,汝被認定爲「海龍的勇者」。』
「雖然不太明白,但意思大概是,命令奴隸去擊敗大怪魚的隊長,就能獲得勇者的權利,是這樣嗎?」
『可以這麼認爲。』
在湖上昂起頭顱的海龍刻爾卡託,朝我這邊點了點頭。
『我承認爲海龍的勇者。
既然汝擊敗了那條不請自來便從湖中順流而下,擁有煩人的再生能力,用觸手攪亂我等海洋生物的地盤,甚至膽敢向我挑釁,而且就算殺了,幾十年後又會復活的,煩得要死的大怪魚——』
「伊莉絲遭到了一個擁有特殊技能的敵人襲擊,那傢伙想把她當成研究材料。」
巫女雖是天選之人,卻也因此被當成研究材料或可以交易的物品。她那疲憊的樣子,感覺再這樣下去隨時都會崩潰。
『伊莉絲·哈芙梅婭。我將以流淌於你體內的血脈干涉「契約」。若巫女淪爲他人奴隸之事傳出,這座城市想必會陷入動盪。那並非我所願。』
『作爲其中的一環,將進行「海龍的試煉」。締結「主從契約」。巫女須成爲勇者的「隱藏的奴隸」。』
『再次證明你們的聯繫。』
海龍刻爾卡託說道。
這樣一來,就沒人會發現伊莉絲成了我的奴隸。
「另一個敵人則誘惑了伊莉絲的哥哥諾伊爾·哈芙梅婭,企圖破壞聖地與儀式。其殘骸至今仍散落在地下城中,你應該能夠確認。」
但是,那並非皮質,而是帶有鱗片與海龍浮雕的項圈。
「巫女之血……就拜託相馬大人來延續到未來吧……」
「……伊莉絲,終於成爲相馬大人的所有物了呢……」
在我懷裏唔唔掙扎的伊莉絲,不知爲何反倒顯得很高興。
這樣伊莉絲就可以像往常一樣待在領主家,只有來我這裏的時候才作爲奴隸侍奉。細節之後再考慮吧。
『說明吧。』
海龍用莊重的語氣說道。
「伊莉絲,你先安靜一下。」
觸手會再生,本體又大,甚至還帶麻痹能力。
海龍用平淡的聲音說道。
咦?
『要終結你這一代的祭典嗎?』
『一如初代勇者所爲。
伊莉絲仰望着海龍刻爾卡託,高聲喊道。
「『海龍巫女』是繼承了你血脈的人吧?你的子孫正因使命而備感沉重。如果有什麼能稍微減輕這份重擔的方法,還請告訴我。」
「第一次是活鎧甲,第二次是冒充魔族的僞物。就在幾天前,還被自己的親生哥哥襲擊了。」
「是。那麼,『契約』。」
伊莉絲將後背緊緊地貼在了我身上。
『你倒是能言善辯。』
「現在可不是雀躍的時候。這還只是儀式的第一個階段。」
『吾已思量。』
咔噠一聲,我們胸前的契約徽章碰在了一起。
『正是。』
『就以此作爲「魂約」的替代。那儀式過於複雜,此刻此地無法完成。因此,便以「主從契約」作爲證明你們聯繫的手段。』
「『直到相馬·凪的生活安定下來,可以不工作也能活下去爲止』,這樣總行了吧。」
「就像這樣,巫女正緊貼着我,她並沒有抗拒。」
「海龍刻爾卡託啊,伊莉絲希望能與勇者相馬·凪一同,進行『初代儀式的再演』。」
唰地一聲,一條項圈纏上了伊莉絲的脖子。
「我也讀過海龍傳說。」
「但爲此舉行的儀式卻成了巫女的重擔。誠然,歷代巫女中或許有人樂於履行職責,但伊莉絲並非如此。倒不如說,是現在周圍的狀況變得不正常了。」
「書中記載,你之所以賜予這座港口城市庇護,是爲了祝福你的孩子與勇者。」
伊莉絲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般說道。
「以相馬·凪爲主,與伊莉絲·哈芙梅婭締結主從契約。契約條件爲:『作爲從巫女儀式中解放的代價,伊莉絲·哈芙梅婭將奉相馬·凪爲主。契約解除條件是——』」
真不愧是策士,在這種地方真是滴水不漏啊。
「伊莉絲早已向相馬大人——我的靈魂哥哥宣誓效忠了!」
『吾已思量,但尚需更多佐證。』
「是!相馬大人。」
爲了讓這份思念與守護伊爾加法的責任兩全,我懇請您允許我們進行『初代儀式的重演』!」
……看來真是積怨已久啊。
海龍刻爾卡託「噗咻」地呼出了一口氣。
「必須是與之相稱的條件纔行,相馬大人。」
嗯。那我也很傷腦筋。
就在海龍刻爾卡託吶喊的瞬間。
『繼續說。』
『如此一來,便可對外解釋爲是我所賜予的裝飾品了。』
『當代的勇者啊。』
「每一次都是相馬大人救了我的性命。」
『在此宣告,持有「海龍的勇者」資格之人:拯救巫女。』
『可以考慮進行「初代儀式的重演」。證明你與巫女的聯繫吧。』
……沒辦法了。我也來和海龍交涉看看吧。
在每晚的妄想中,伊莉絲已與相馬大人身心交合了數十次!相馬大人——哥哥的指尖是那麼溫柔又笨拙地引導着伊莉絲,那份感覺已深深烙印在我的身體深處,甚至到了與現實無法區分的地步!
我拿出自己的契約徽章,開始宣言。
「我明白了。伊莉絲,成爲我的奴隸吧。」
「反倒是在相馬大人的懷中感到十分安心。」
對我而言,剩下的唯有付諸實行!只要我這邊準備就緒,夜襲相馬大人的計劃,我已經擬定了一百種以上!」
「我認爲,現在應該暫時將伊莉絲從巫女的使命中解放出來。
「『契約』。」
『那麼,提出你的方案。』
「雖然礙於領主家女兒的身份,無法戴上奴隸項圈,但伊莉絲的心早已將相馬大人奉爲主人!
「『隱藏的奴隸』?」
其二,能穩定治安。敵人之所以盯上伊莉絲,就是因爲只要除掉她,港口城市就會失去海龍的庇護。這會引發戰鬥,導致聖地和城鎮被破壞。只要伊莉絲不再是伊爾加法的弱點,就能斬斷這個惡性循環。」
『那就進行「初代儀式的再演」。』
『我會讓那項圈無法被認出,並將其裝飾得與巫女身份相稱。』
它居然願意聽。真厲害。
「性格使然。」
海龍刻爾卡託像是陷入沉思般,歪了歪頭。
「總之,我要說的就這些。你打算怎麼做?海龍刻爾卡託。」
「看到相馬大人對旗下的奴隸少女們下達精準指示的身影,伊莉絲就心動不已。」
「早就過了需要冷靜的階段了!從實行一同入浴計劃的那一刻起,我內心的防波堤便已然決堤!只有在相馬大人面前,伊莉絲才能變回一個隨處可見的『戀愛中的少女』!
海龍刻爾卡託舉起了長着利爪的手臂。
伊莉絲也一臉茫然。
「相馬大人搬到隔壁來,拯救了我的心。」
反正我們也不知道正式的「魂約」儀式。想用我們自己的方式來完成,也需要先將伊莉絲變爲奴隸。
「那麼,告訴我『海龍的試煉』的內容吧。是跑腿任務?還是討伐任務?」
海龍刻爾卡託願意聽我們說話。雖然它的存在位階相差懸殊,難以揣測,但它似乎理解了我們的情況,並打算實現伊莉絲的願望。
從那選擇活在人世的「海龍之女」的記憶與苦痛中,將巫女拯救出來!』
『這終究只是一場儀式的再演。』
看來是連回想都覺得厭惡,海龍不住地搖着頭。
「身爲巫女或許是一種祝福,但伊莉絲也因此無法自由地在外走動。」
這麼做有兩個好處。其一,繼承你血脈的人將能自由地生活,這對伊莉絲而言就是一種祝福。
……既然如此,這大概就是妥協點了。
大怪魚利維坦,確實很煩人。
「幫大忙了。多謝,海龍刻爾卡託。」
「需要締結主從契約的理由是?」
海龍還一動不動地注視着我們。
伊莉絲已經到極限了啊。對於「巫女」這份黑心工作。
「等一下,伊莉絲,我們冷靜地談談。」
這是在生氣?還是在高興?
空間中魔力捲起旋渦,然後——。
伊莉絲轉向我,在面前跪了下來。
我姑且捂住了在我面前的伊莉絲的嘴。
這是什麼意思?
看來是海龍干涉了項圈的設計。
「正因爲伊莉絲是巫女,紛爭纔會發生,這片聖地也險些遭到褻瀆。僅僅因爲是巫女……就被人盯上,眼睜睜看着別人爲我流血……伊莉絲再也無法忍受了。」
「伊莉絲在這幾天裏,兩次被人盯上性命。」
伊莉絲眼中的光芒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