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話 二位一體的駑隸進行再調整，竟是意外的技術活

我們下榻的旅店空空蕩蕩。

這個村子位於港口城市伊爾加法與翼之鎮夏爾卡的中間，行動遲緩的商隊經常會在此歇腳。平時客人還算不少，但據說現在旅客們都集中到港口城市伊爾加法去了。

似乎是因爲領主家即將舉行收養養子的儀式。鎮上正一片歡騰，彷彿前不久的『海龍祭典』仍在延續，據說連村民都跑去湊熱鬧了。

……說起來，之前好像也發生過類似的事。

這個世界畢竟沒什麼娛樂活動啊。

伊爾加法是重要的交易地，牽涉其中的人很多，商人、船員，就連冒險者也都在關注。

我們自稱是「負責爲海龍巫女伊莉絲的『靜養之旅』善後，幫忙搬運行李和整理別墅的人」，結果受到了出乎意料的歡迎，想必也是因爲這個緣故。旅店允許我們自由挑選房間，於是我們便選了角落的房間及其隔壁。

因此，房間分配是兩間房，每間三人。

我、卡特拉斯，還有菲恩。

塞西爾、麗塔，還有蕾姬。

兩人即三人。兩人加一把劍，果然還是三人，真是複雜的組合。

之所以會這樣安排，是因爲必須對經過『高速重構』的卡特拉斯與菲恩的技能進行『再調整』。這件事我已經向大家說明，並得到了她們的理解。

具體來說就是——

「沒、沒關係的。我和麗塔小姐馬上就睡，什麼、什麼都不會聽的！」

「我纔不會偷聽主人和小不點做各種事情呢！」

「哦！你們儘管這麼做。我可是要好好欣賞一番——喂，幹什麼？用繩子綁住我的本體是想怎樣!? 喂——！魔族丫頭還有獸人丫頭！竟敢剝奪我旅途中的樂趣——！！」

——大概就是這麼個情況。

塞西爾和麗塔能理解真是太好了。至於蕾姬，就拜託她們倆了。

「那麼，我們走吧。」

「是、是的，主人！」

倒不如說，我反倒奇怪至今爲止怎麼會把她當成男孩子。那微微溼潤的眼眸色澤清麗，睫毛纖長，與我相觸的每一寸肌膚都無比柔軟。她是如此纖細、如此熾熱，讓我甚至擔心稍一用力便會將其弄碎。

卡特拉斯摸了摸皮質項圈，害羞地說。

說着，卡特拉斯將我的手——引向了那被單薄睡衣包裹的胸前。

「…………這就是……女孩子的感覺……」

「…………主人。」

「成爲主人的所有物之後，我感受到的只有幸福。所以，不只是心裏，這副身體也想接納主人。」

「我的這裏，已經變得如此溫暖了。」

絲線有兩根。一根是卡特拉斯的，另一根是菲恩的。

「不、不是，那方面倒是沒問題……」

我試圖將兩人的技能召喚到『能力重構』的窗口上──然而。

「被主人直呼其名，會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作爲她的主人，我本就打算將她的『血脈』，以及她體內的菲恩全盤接納——但似乎有點過於糾結她體內的『血脈』了。

像這樣，我也能清楚地感覺到，卡特拉斯是個女孩子。

與卡特拉斯最容易連接的地方。胸口的正中央。

卡特拉斯和菲恩是分開使用各自技能的。

在那處傳來些許反彈感的地方，我將手掌覆了上去。

「嗚！」

「主、主人，您在說什麼呢！」

那是一片幾乎感覺不到起伏的、平坦的胸口。

……必須注意不能給她太大負擔。

「這樣啊。」

我一邊觸摸着卡特拉斯，一邊檢查『豪·中斷盾擊』的狀態。

卡特拉斯一臉驚訝。

「……要是卡特拉斯能喜歡上這種感覺就好了。」

「還請聽我說。我以前讀過的書裏，有這樣一個故事。」

成爲騎士的夢想雖是母親灌輸的，但卡特拉斯的忠誠之心，以及想要幫助他人的心情都是真切的。

嗯。

順帶一提，那塊『巴爾阿爾的胸甲』正扔在牀邊。因爲沒有合適的袋子，放在馬車裏也不安全。

伊爾加法領主家御用的睡衣，穿着舒適但也因此十分單薄。只是輕輕觸碰，就能感受到她的心跳與體溫。爲了感知那深處的魔力流動，我用指尖探尋着卡特拉斯的體內。

但是，心跳得很快，很熱，也很柔軟。

「……主人的這一點……我非常喜歡。不過……您是不是想得太複雜了？」

雖然她稱我是『值得騎士獻上忠誠的對象』，但我自己卻完全沒有實感。畢竟，所謂的君主、臣下、騎士，都與我相去甚遠——甚至可以說是截然相反的存在。

首先穩定卡特拉斯的技能。然後再換菲恩出來進行『再調整』。就這麼辦。

「謝謝你，卡特拉斯。」

卡特拉斯雖然身體在輕輕扭動，但意識很清醒。

用『『盾盾與與沖沖撞撞』』將『『敵敵』與『行動動』』『『擊擊飛飛』』的技能

可是，所謂的君主……老實說，我不太懂。

這樣的話，應該很快就能完成『再調整』。

「不安嗎？」

「再次下達開示技能的指示。顯示我之奴隸卡特拉斯的『豪·中斷盾擊』的概念。」

「…………哈嗚。」

說着，卡特拉斯笑了。

坐在身旁的卡特拉斯，將身子向我靠了過來。

她的忠誠心之強，可是有那個變態黑騎士巴爾阿爾作保的。

我一開口，卡特拉斯不知爲何按着胸口向後仰去。

「聲稱自己爲民操勞的君主是三流；默默爲民盡力的是二流；而一流的君主，則是在不知不覺中就爲民衆與臣下帶來幸福。所以，主人——至少對我而言，就是一流的君主。」

「那麼，要開始了哦，卡特拉斯。」

坐在牀上的卡特拉斯，乖巧地低下了頭。

『──對象中，有1人的技能無法顯示── 理由：奴隸不在』

「我、我不才，還請主人多多關照！」

「卡特拉斯，身體還好嗎？」

「是、是的。該怎麼說呢……就像是終於找到了能夠獻上一切去侍奉的君主。感覺自己心中缺失的那一塊，被主人悄然填滿了……就是這種心情……」

「是嗎？」

說着，卡特拉斯握住了我的手。

「……果然，菲恩的技能無法顯示嗎。」

「……還好，不穩定的程度還不算嚴重。」

這是卡特拉斯第一次以『女孩子』的身份與人接觸。

『豪·中斷盾擊LV1』

而且『即時神聖器物掌握』是隻有菲恩才能使用的技能。當卡特拉斯在主導時，似乎就無法開示。雖然白天時兩人曾同時存在，但那真的是例外情況，據說連她們自己也無法控制。

──顯示了錯誤信息。

我牽起一臉緊張的卡特拉斯的手，踏入了今晚下榻的房間。

「不是的……我……能生爲女孩子，真是太好了的說。」

畢竟以後可能還會『重構』技能。

卡特拉斯害羞地把臉轉向一旁，輕輕咬着自己的小指。

「是、是的……」

「…………是嗎。對卡特拉斯來說，這不僅僅是第一次『再調整』啊……」

成爲卡特拉斯的『主人』和『歸宿』倒是無所謂。

──找到了。

卡特拉斯仰起白皙的脖頸，吐出一口氣。

「不過，由我來當你的主君真的好嗎？卡特拉斯。」

「對了卡特拉斯，身體還好吧？」

「那麼，要開始『再調整』了。」

「……是、是的。只是主人觸摸的地方有些……酥麻的說……」

「沒、沒事吧？難道是技能失控，身體很難受？」

我與卡特拉斯被『魔力之絲』連接着。

我將意識集中在觸碰着卡特拉斯的手上。

沒辦法了。先讓卡特拉斯的技能穩定下來吧。

我閉上雙眼，將全部心神匯於指尖。深吸一口氣，探尋着卡特拉斯最易接納的所在——角度、位置、深度，一切都爲了儘可能地減輕她的負擔。

說起來，卡特拉斯一直在尋找值得侍奉的對象。

卡特拉斯是嚮往成爲騎士、充滿忠誠與幹勁的女孩，也是值得尊敬的夥伴。

她閉上眼睛，如同歌唱般，繼續說道——

「能夠接納主人，不知爲何，讓我非常高興的說。雖然我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女孩子……但能像這樣，將自己的第一次獻給主人……我高興得快要哭出來了……」

……不妙，剛纔莫名地有些軟弱了。

無論是王家的公主，還是擁有操控古代遺物的力量，卡特拉斯就是卡特拉斯。

「開示卡特拉斯與菲恩的技能。」

她身上穿的是伊莉絲用過的純白睡衣。雖然下襬有點短，但對『再調整』來說正好，因爲接觸面積越大，越容易感知魔力。

「……被您直呼其名……感覺真好……的說……嗯。」

我用指腹按住『盾與衝撞』的概念，卡特拉斯的身體便小幅度地彈了一下。

她靠在旅店的牆上，羞赧地摩擦着雙膝。

「…………啊。小腹……有股熱流……湧上來了的說……嗯咕。」

唔……

卡特拉斯難耐地將後背在牆上摩擦着。

牆的另一邊就是外面，所以就算鬧出點動靜也不會被任何人聽見。選擇角落的房間正是爲此。

「要不要再慢一點？」

「沒、沒問題的說。我……被您觸碰……沒關係……嗯啊！」

我用兩根手指夾住『敵』與『行動』的概念。

輕輕晃動着，將那又開又合的部分按住。

「…………嗯。啊、啊嗚…………好麻……我…………身體……深處……好麻的說……啊嗚……」

每當按住試圖掙脫的概念，卡特拉斯便會呼出灼熱的氣息。

小巧的膝蓋合攏，又張開。張開，又合攏。

摩擦雙膝似乎能讓她平靜一些，不知不覺間，卡特拉斯已將雙腿壓在了我的腿上。摩擦着、纏繞着、渾身一顫……如此反覆。

我用手指將概念輕輕一點，卡特拉斯的後背便猛地一顫。

「…………我……這種感覺……從來不知道的說……」

是因爲害羞嗎，卡特拉斯別過臉去，眼角微微泛着淚光。

「…………接納……重要的人……原來是……這麼充實的感覺嗎…………好高興……嗯……啊……啊啊。」

「還好嗎？會不會很難受？卡特拉斯。」

菲恩雙眸溼潤，吐出灼熱的氣息。

將『『古古古代代遺遺物物』』『迅速』『完全』地『『支支配配』』的技能

「……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好……燙。嗚……啊、主人……啊、啊、啊啊啊！」

「卡特拉斯!? 」

纏在卡特拉斯技能上的『魔力之絲』已經解開，『豪·中斷盾擊』的概念也召喚不出來。

「真是的。真不像樣呢，卡特拉斯。」

「我、我可不像卡特拉斯那麼沒出息哦？」

抽搐。不住地抽搐。

「知道了。那，我繼續了哦。」

真不愧是前見習騎士。真可靠啊。

菲恩緊緊抱着我，身體不住地顫抖。

後背摩擦着牆壁……睡衣的繫帶鬆開了。

──原來如此，會變成這樣啊……

「騎士理應接納主君的一切哦……只要……那並非有違事理之舉……就行。」

菲恩很怕被觸碰，得儘量避免直接接觸纔行。

兩人都是第一次，所以反應還不算太大。

卡特拉斯仰起雪白的脖頸，發出呻吟。

菲恩用她那赤紫色的眼眸，從正面凝視着我。

很好。看來能就這樣繼續下去。

「到極限了就告訴我。我會輕一點的。」

身體一震，不住地顫抖起來。

我聽信了菲恩的話，觸碰了概念『古代遺物』。

菲恩的身體開始搖晃。她緊緊抱住我，用力到彷彿要將我勒碎一般。

我將『魔力之絲』更用力地纏上錯位的概念。

菲恩的雙臂纏上了我的脖頸。

我可沒往那方面想……

「能把卡特拉斯叫出來嗎？『豪·中斷盾擊』的再調整還沒結束呢。」

或許是出了汗的緣故，身體的輪廓看得一清二楚。那若有若無的胸脯，只有一小部分開始主張起自己的存在感。不妙啊，時間一長，我的理性恐怕也撐不住了。得儘快解決纔行。

「…………嗯……啊。啊啊。呀……嗯！」

纖細的身體就那樣癱軟下去，待再次睜開眼睛時——

變成了菲恩……喂，等一下。

卡特拉斯的身體痙攣了。

明明是同一具身體，反應卻截然不同。

就在這時，我的手指滑入了菲恩睡衣的深處。隱約——觸碰到了側腹。菲恩猛地睜開雙眼。她在笑。看起來無比幸福——但下一刻，臉頰卻漲得通紅，彷彿要冒出蒸汽一般——。

繫帶鬆開的睡衣滑落下來，一直滑到鎖骨下方。

「騙人。明明……纔剛開始…………怎麼會這樣…………怎麼會。啊、啊、啊、啊────！！」

「────酥酥麻麻的…………來了。」

彷彿被概念的振動所感染，卡特拉斯的身體開始上下搖晃。

「────簡直……就像……被微弱的雷魔法擊中了一樣…………嗯啊……一次又一次……啊……啊……呀嗯！這是什麼……啊……哈啊……嗯啊……啊！！」

「那麼，開示菲恩的技能。」

「菲恩，能暫時保持這樣嗎？」

「我會堅持住的。畢竟不能給主人添麻煩嘛。」

「看來是不行了。卡特拉斯的腦子裏已經一片空白了呢。」

卡特拉斯睜大了眼睛。

絲線顫動是爲了中和概念的振動。我將它束縛，校正錯位的概念。再用手指從上方撫過，原本顫抖的概念便戛然而止，朝着正確的位置，緊密地嵌合進去。

「您在……說什麼呢，主人真是的……」

「……啊、不會吧。又……又被主人……看到了的說。啊、啊、啊────。嗯────！！」

「──啊、主人。非常抱歉……的說。」

似乎終於做好了心理準備，她直直地望着我。

召喚出概念後，她的技能果然也有些不穩定。

卡特拉斯細碎地喘息着——

「嗯!? 」

卡特拉斯的身體向後弓起。

我將『魔力之絲』纏繞在卡特拉斯的技能概念上。

「……欸…………啊。」

只要能固定在某個人格，應該很快就能結束。

「寵愛……」

那……也沒辦法了。就先處理菲恩這邊吧。

這個概念很長，一根手指按不住。我用兩根——不，三根手指一起按住，緩緩地壓了進去。

菲恩閉上眼睛，像是在探尋自己的內在，隨即搖了搖頭。

『即時神聖器物掌握LV1』

「……沒、沒問題的說。」

「……嗯——」

「…………來吧……主人。」

比起害羞得不敢對視的卡特拉斯，她要主動得多。果然，不愧是一直在背後支持卡特拉斯的人，很沉得住氣。這樣的話，稍微用力一點也沒關係吧。

變回卡特拉斯了。

……是說她已經失去意識了嗎。

就這樣繼續注入魔力——

首先，將魔力之絲連到菲恩身上——好了。

隔着睡衣觸碰到的菲恩的肌膚，比卡特拉斯那時還要燙。

「……我能感覺到……正進來……的說……主人……」

「…………像這樣……主人的全部……都在告訴我……我是一個女孩子……所以……希望您繼續下去的說……憑……主人的喜好……來……」

菲恩睜大雙眼，看着我。

「啊……啊。主人……在我的身體裏……到處都是的說……這……好厲害……」

卡特拉斯滿臉通紅，有些得意地哼了一聲。

「菲恩？」

「只能在一旁看着卡特拉斯蒙受寵愛，這未免也太折磨人了，您說呢？」

「……哈啊……原來如此。卡特拉斯感受到的就是這份溫暖呢……」

既然如此，只能先調整菲恩了。

注入魔力後，絲線便開始細微地顫動。

輕柔地

泛着紅暈的胸口映入眼簾——

「……一片空白。」

「卡特拉斯的『再調整』還沒結束呢……？」

「……也請分我一些寵愛吧……主人。」

「…………啊哈……嗯。」

明明纔剛開始，她的額頭與脖頸卻已是香汗淋漓。即便如此，卡特拉斯還是將手臂環上我的後背，彷彿在說絕不會放開一般，從正面接納着我的魔力。

我按住了額頭。

爲了以防萬一，我開示了卡特拉斯的技能——果不其然。

『豪·中斷盾擊LV1』

用『『盾與沖沖衝撞撞撞』』將『敵』與『行動』『『『吹吹吹飛飛飛』』』的技能

剛纔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技能，又開始變得不穩定了。

再這樣下去根本沒法進展。只是在不斷重複同樣的事情。

「必須考慮到她們兩人的特性……來制定對策纔行嗎……」

卡特拉斯不擅長被人注視。

菲恩的弱點是被人觸摸。

但是……這兩者在『再調整』的過程中都會發生。

而且，將來肯定還會有對她們的技能進行普通『重構』的時候。要是在那期間發生了人格切換，甚至有可能把技能給毀掉。

要是能像剛纔那樣，讓她們兩人同時存在就好了，但那似乎並非卡特拉斯她們自己所能控制。既然如此——

「……要不用那個試試看嗎。」

「您是說……用那個嗎？」

「卡特拉斯，不好意思。我要把菲恩叫出來了哦？」

「是、是的。請您隨意——啊。主人!? 」

既然得到了卡特拉斯的許可，我便掀起了她的睡衣。

我選擇了一個刺激相對較小的地方——讓她光潔的小腹露了出來。

原本只是微微泛紅的肌膚瞬間漲得通紅……很好，菲恩出來了。

「您、您還真是粗暴呢。主人…………真、真是的……」

「是，主人。」

「嗯？」

「對了，菲恩。你能不能試試用這個？」

雖然只是個突發奇想，但或許能行。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說要用這個。」

我說道。

「那個，你以爲我要做什麼？」

「看來是時候讓我發自內心地說出『可惡，殺了我吧』了呢……？」

「欸？難道不是要把我們玩弄到神志不清，好讓我們不在意被您觸碰或注視嗎？」

「菲恩，你聽我說。」

「所以說，您不是要對我們做各種各樣的事，做到連『巴爾阿爾的胸甲』那冰涼的觸感都變得很舒服的程度嗎？」

不過嘛，卡特拉斯意外地有骨氣，說不定也能撐得住就是了。

既然如此，只要暫時將她們變成真正的兩個人就行了。

「我剛纔一直在爲你們倆的技能進行『再調整』，但總是不太順利。」

「抱歉。」

畢竟她在那方面，還是個新手女孩子呢。

「……非常抱歉，主人。請原諒我這個沒用的奴隸……」

既然如此，應該也能將其運用在『再調整』上。

「真那麼幹的話，卡特拉斯會受不了的吧。」

幹嘛一臉嚴肅啊？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要用古代遺物『巴爾阿爾的胸甲』的能力。我想用這個，試着爲菲恩創造一個容身之所。」

「這樣的話，或許就能同時爲你們倆進行『再調整』了。」

「我不是在責備你。這也是我這個做主人的沒能應對你們倆的特性，所以也是我的問題。因此，我想到了一個對策。」

我將『巴爾阿爾的胸甲』遞給了菲恩。

菲恩像是覺得很癢似的，閉上了眼睛。

「是因爲中途人格切換了的緣故吧。」

「我的……容身之所？」

我纔不幹呢。

卡特拉斯和菲恩在受到強烈刺激時，會逃進彼此的意識裏。

這就是白天時黑騎士用過的東西。那傢伙就是用這個，靠魔力製造出了身體。菲恩也說過，這塊胸甲『擁有用魔力擬態生成身體的能力』。

「我明白了，主人。」

「嗯。卡特拉斯在的時候，我無法干涉菲恩的技能；而菲恩在的時候，又無法干涉卡特拉斯的技能。一旦中途切換，就得從頭再來。這樣下去太花時間了。」

她把手伸進睡衣深處，做出像是要拉扯什麼的動作——喂，等等。

「我希望你能用菲恩的魔力，再爲你們創造一具身體。」

菲恩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緊緊握住了睡衣的下襬。

再說，在那之前技能就會變得不穩定，根本沒那個時間。

我撫摸着菲恩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