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話 爲御魔物,於巨畫之上求自保
《在異世界解體技能後,外掛老婆大量增加了 -概念交錯的架構-》 · 千月さかき · 7543 字
「你打算怎麼辦?子爵千金艾登古爾·海姆裏希。」
芬里爾·拉格納說道。
他的使魔——那頭體長足有成年人兩倍的黑狼——彷彿在催促着答案,咆哮了一聲。
朝着在冒險者公會前癱倒在地的僱主,艾登古爾·海姆裏希。
「我在問你打算怎麼辦,我的僱主。」
「抱、抱歉,還請子爵千金跟我們到衛兵所走一趟。」
一名手持盾與槍的衛兵走到了芬里爾·拉格納面前。
「關於這一連串的事件,我們必須向您瞭解情況。我們會以禮相待,不必擔心。」
「滾開。」
利爪破空之聲響起。
伴隨着芬里爾·拉格納的聲音,黑狼揮下了前爪。
利爪將衛兵的盾牌劈成了兩半。
巨大的衝擊力將衛兵的身體掀飛,撞在冒險者公會的牆上,癱軟下去。
「我正在跟我的僱主說話呢。你打算怎麼辦,艾登古爾·海姆裏希。」
「……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艾登古爾·海姆裏希癱在地上說道。
「我不想待在這裏。把妨礙我的人都幹掉,我想回去。」
「遵命。」
芬里爾·拉格納騎着的黑狼咆哮了一聲。
「您瘋了嗎,艾登古爾大人!」
「兩個都是。自從那些傢伙出現後,一切都亂套了。」
奇幻世界的路面排水系統很差。一到下雨天,到處都是水窪。
右手短劍,左手匕首。
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麼,你打算怎麼辦啊,子爵千金。」
「抱歉啊,我和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而且,等這事辦完,我可是要領一個奴隸的。一個既非人類也非亞人的東西,作爲勇者的證明。反正說了你們也聽不懂。」
「你這傢伙……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
那是剛纔用『建築強打LV1』打穿的洞。而在那後面,藏着我的同伴。
芬里爾·拉格納用一種詭異的溫柔眼神,注視着『曉之獵犬』的冒險者們。
「你們不是鎮上最強的隊伍嗎,在這種時候搞什麼啊……」
「別讓我多費工夫。」
只要水窪是連通的,這個技能就能充分發揮效果。
『曉之獵犬』的隊長拔出了劍。
剩下的衛兵們端起了長槍。
塞西爾用兜帽遮着臉,緊緊握着我的手。
而所有這些地方,對艾涅來說都是她的結界。
它揮舞着利爪尖牙,將衛兵們接連擊倒。
這裏是通往城牆的小路。因爲下雨,地面泥濘不堪,行動不便。想逃掉恐怕很難。
全身水分被抽乾的『曉之獵犬』們在地上打滾。
芬里爾·拉格納轉向剩下的『曉之獵犬』冒險者們。
記得麗塔以前說過,「下雨天的艾涅,我可沒把握能贏」。
『曉之獵犬』的隊長朝芬里爾·拉格納砍去。
所以,才能隔着牆壁使用『污水增加LV1』。
「愚不可及!」
「爲了抹消我們的失敗。」
艾登古爾·海姆裏希沒有回答。
「在那裏擊退許德拉,對你們來說也是最好的選擇吧?不是嗎?」
「說到底,事情會變成這樣到底是誰的責任!? 提議『旅店待命』的不就是你嗎!? 下令用魔法堵住聖女迷宮入口的也是你!砍傷那個不情願的魔法師的還是你!結果就造成了現在這種局面!」
『曉之獵犬』們衝了過來。
『曉之獵犬』們一齊舉起了武器。看來是談不攏了。
就在那個瞬間,我大喊道。
芬里爾·拉格納看向蜷縮在地的艾登古爾。
「非要我召喚出第二頭嗎,真是麻煩。」
「……還真的追上來了啊……」
「該你們出手了,『曉之獵犬』。」
站在我們面前的是三名冒險者,『曉之獵犬』的成員。
「……對同伴……也下得了……這種手嗎?」
「西邊的城牆,我已經爲你們空出來了。」
艾登古爾對芬里爾·拉格納的話點了點頭。
他們斜眼看了一眼蜷縮在地的隊長,便朝着西邊的城牆跑去。
取而代之行動的,是那頭黑狼使魔。
芬里爾·拉格納喉嚨裏發出了愉快的笑聲。
「不是吧,現在鎮子正危在旦夕啊。要是鎮子都沒了,『鎮上最強的隊伍』這個頭銜不也沒意義了嗎!? 」
「你們就是『天龍的代行者』嗎!? 」
「……是這樣沒錯……可是。」
芬里爾·拉格納臉上浮現出不可思議的溫柔神情,撫摸着兩頭狼。
她手持雙刃,擋在了衛兵們面前。
狼羣彷彿在回應芬里爾·拉格納的聲音,齊聲咆哮起來。
「住手!芬里爾·拉格納!!」
「要是冒險者都沒了呢?要是鎮子毀滅了呢?那『契約』還有個屁用!」
反正料到他們會來襲擊,所以事先在廢屋的牆上打穿了好幾個洞。
魔法師被許德拉吞了,治療師在聖女的迷宮裏倒下,還沒恢復。剩下的就只有三名前衛了嗎。說起來,那個女隊長也不在。
「鎮上的人可都看着呢!這麼做會給子爵家的名聲抹黑!」
艾登古爾顫抖着尖叫道。
我說道。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曉之獵犬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曉之獵犬』們開始行動了。
「聖女不是說了『西邊的城牆要空出來』嗎。那她們說不定正往那邊去呢,爲了守護這座城鎮嘛。」
突然出現的青色巨狼撕裂了她的後背,『曉之獵犬』的隊長應聲倒下。
「那種事問我們,我們怎麼可能知道!我們已經只能追隨艾登古爾大人了!」
周圍都是些沒人住的舊房子。
「現在……我已經只剩下你們了。你們也無法再在這個鎮上工作。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只能……互相信任了。」
簡直是雞同鴨講。
「明白了,子爵千金。」
我讓伊莉絲和拉菲莉婭先走了。麗塔和艾涅則在分頭行動。
芬里爾·拉格納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啞口無言。
芬里爾·拉格納不屑地哼了一聲。
那些傢伙正筆直地看着我們這邊。
真的假的啊。現在可不是幹這種事的時候。
「把那些傢伙都給我做掉!把我的失敗也一併抹去!我願意獻上從子爵家繼承的一切!」
「我命令我的奴隸,對這些不聽勸告的冒險者降下制裁!」
我拉低兜帽,說道。
「……你究竟是什麼人?我搞不懂……」
「聖女也好,『天龍的代行者』也罷,都不想拋頭露面。也就是說,他們肯定會避開大路。所以,去把在小巷裏行動的傢伙一個個全都打趴下!最後一擊由我來。」
他們的腳,啪嗒一聲,踩進了泥潭。
我們這邊只有我和塞西爾兩人。
「……把那些傢伙抓起來。或者說,我希望你把他們做掉?」
噗哧
「這不過是爲了獨佔寶物與遺產而採取的行動。只要鎮子毀了,覬覦聖女遺產的人、尋找龍之遺物的人就都會消失,因爲他們失去了探索的據點。」
「聖女,還是天龍的代行者?」
「……什麼?」
都是靠近地面的地方,好讓水窪能流進屋裏。而艾涅,就埋伏在廢屋之中。
「遵命,主人。發動『污水增加LV1』!!」
「那樣一來,能在這片土地上冒險的,就只剩下能備足食糧與裝備的貴族大人們了。再也不會有冒險者礙手礙腳。這片土地或許還沉睡着古老的遺產,若是能讓貴族獨佔,些許犧牲又算得了什麼,不是嗎?」
「這太荒唐了。我接受了配得上王子殿下的教育,被選中成爲候選人,好不容易纔走到這一步!我要把礙事的傢伙都除掉,一切重新來過!所以!」
『曉之獵犬』的女隊長大喊道。
「這麼做有什麼意義!? 艾登古爾大人已經和冒險者們訂立了『契約』!她承認了責任,也承諾會支付報酬!」
可以的話真想避免戰鬥啊。沒什麼意義,也不想消耗塞西爾的魔力。
隊長的短劍被狼爪擋下。她當即鬆開劍柄,轉而用匕首刺向黑狼——
「爲此,子爵家的艾登古爾大人,將會僱傭你們成爲正規兵哦。」
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房子的牆壁已經塌了,腳下的水窪也一直蔓延到了牆上的破洞。
「要是簽約的另一方不在了呢?」
「我是走在『勇者之道』上的人,子爵千金。」
「在被『——』召喚而來的人中,只有被選中的人才能踏上這條路。在那前方,有着令你們豔羨的榮光。那就是『勇者之道』,僅此而已。」
「……噫……哈……嗚啊啊。」
接着,『曉之獵犬』的冒險者們撲通一聲,倒在了水窪裏。
隊伍『曉之獵犬』已全滅!(雖然還活着)
「沒想到冒險者會先來呢。」
用『記憶一掃』讓敵方隊伍陷入昏迷後,艾涅說道。
「先派中堅角色來探探路,之後最終BOSS再來插一腳,雖然是常見的套路就是了。」
「凪大人的預料真是分毫不差……」
「那是自然。而且,正因爲有塞西爾醬在,我也才能放心地分開行動。」
塞西爾和艾涅溫柔地握住彼此的手。
我早就料到會有追兵。如果在抵達城牆後再被騷擾會很麻煩,所以決定先在這裏迎擊。
看來進行得很順利。
根據麗塔傳來的消息,那個『來訪者(暫定)』正朝着公會那邊去。
是在那裏跟『曉之獵犬』的冒險者碰頭,然後派他們先行一步嗎。
……很習慣使喚人。說不定是個麻煩的傢伙。
我和塞西爾、艾涅繼續前進。
與此同時,麗塔再次通過『意識同步·改』發來了消息。
操縱狼型使魔的外掛角色正朝這邊過來。是注意到戰鬥的動靜了嗎。
「我們快點。塞西爾,艾涅。」
我們跑了起來。
不一會兒,就到了一片開闊地。
「…………也、也對。不過獎勵是個奴隸就是了。」
狼羣踏水逼近,芬里爾·拉格納臉上掛着冷笑。
接着,最後一隻現身了。是一頭格外巨大的——黑狼。
比如,利用從異世界召喚來的勇者。
「獲得與貴族同等的地位,在傳說中留名之類的?」
「……好大的架子啊。」
「一個的下顎會巨大化,吞噬萬物;另一個則用爪子撕裂一切,是這種感覺吧。」
兩頭狼發出震耳的咆哮。
「誰管你怎麼想。我就是樂意這麼幹。」
「就這麼簡單。對什麼世界啊勇者啊,都沒什麼興趣。」
「是當場被我殺了,作爲素材帶回『白色公會』;還是在這裏全面投降,交代一切後訂立『契約』成爲我的手下。」
「────什、那是什麼!? 」
『所以說你幹嘛搶我的臺詞啊!? 』
「哥哥!」「Master,這邊!」
欸?這可是很重要的理由。
那麼,我們這邊也看準時機,預備——。
「凪大人!『魔力感知』有反應了。有使魔要來了!」
我們妨礙貴族的理由,那就是——
我們齊聲喊道,伏倒在地。
只是將至今爲止得到的情報串聯起來,隨口詐他一下罷了。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給你個選擇。」
一道魔力屏障包裹住我們,彈開了狼羣的衝撞。
「那麼,這麼說的你,是子爵千金的走狗嗎?」
她大概察覺到塞西爾是魔族,卻一直保密,還給了魔族的遺產手杖。這份人情,總得還上。
從這裏到城牆只有一小段路了。
「…………」
是遊行時跟在貴族身邊的那個傢伙。他就是『芬里爾·拉格納(暫定)』嗎。
濺起水花,製造聲響,好掩護身後的準備工作——
被他這麼一問,還真不好回答。
我再次確認了後方的作戰計劃。
「沒錯,我正走在『勇者之道』上。等待着我的,是你們無法想象的未來。」
「在那之前,能先去把許德拉幹掉嗎?馭狼師。」
「哼,我和你們看到的不是同一個世界。」
「我知道有那麼一個公會,打着輔佐貴族的幌子,實則另有圖謀。那些傢伙企圖將『古老之血』的存在從歷史中抹去,恐怕是想用別的東西取而代之——」
這傢伙的行動目的,就是輔佐貴族並破壞回收『古老之血』的遺產。至於其他事,比如城鎮被毀、鎮民被許德拉吞噬,都毫不在乎。
「抱歉啊,我可不幹那種無聊的活。」
芬里爾·拉格納說道。
「那最終呢?」
「爲此,些許犧牲是在所難免的……」
就在這裏迎擊『來訪者』。
我一邊將艾涅她們護在身後,一邊說道。
「這就是你那所謂『勇者之道』得出的結論嗎?」
「不,我只是覺得,既然你自詡走在『勇者之道』上,就該去把許德拉給收拾了。」
「而且,你搞錯了一點。貴族掌權不過是暫時的。」
「……真是讓人佩服得五體投地啊——」
它的背上,騎着一個黑髮少年。
把他們當作加強王權與貴族統治的工具。
塞西爾喊出聲的瞬間——野獸從黑暗中現身。
德莉莉拉(魔像)說道。原來如此。
然後——
「那你又爲什麼要來妨礙我們?」
伊莉絲和拉菲莉婭正在等着我們,聖女的魔像也和她們在一起。
「你……究竟知道些什麼?」
還有一個原因,是聖女爲此感到了自責。
「「「「『發動『對魔結界LV1』」」」」
「……我明白了。你們都得死。」
「……真厲害啊。」
「是嗎——真厲害啊——」
「我這可是給你讓步了。」
我揮動魔劍。
「因爲看不慣,還因爲現在正下着雨。」
「誰知道呢。『勇者之道』,只有走在這條路上的人才能看見。」
當然,這距離根本夠不着。只要把動作弄得誇張點就行。
當然是騙他的。
「要是許德拉破壞了城牆,我們不就得在雨裏逃命了嗎?天又冷,馬車又難走……雖然我也很想看看大家衣服溼透的樣子,但特意去挨凍也太蠢了。所以,必須把許德拉的事告訴冒險者和鎮民,說明原委,讓大家團結起來。」
「天曉得,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兩頭狼一邊低吼,一邊瞪着我們。
「沒用的!上!『碎顎』、『裂爪』!!」
……原來如此。
「原來還有專爲勇者設立的公會啊。想必公會會長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吧。」
大家都聚集在拉菲莉婭周圍,齊刷刷地豎起了大拇指。
「自稱『天龍的代行者』,我還以爲是什麼神聖的存在。可你看起來不過是個普通人,用兜帽遮着臉,在暗地裏鬼鬼祟祟。你這麼做又是爲了什麼?」
「……真不容易啊。」
「——就是看不慣你們的做法。或者說,希望你們滾遠點去搞。」
紅狼的巨顎與黑狼的利爪同時變得巨大,朝我們猛衝過來。
「哈!? 」
「…………沒錯。」
「……欸——」
「你是聖女的使者?還是『天龍的代行者』?」
「再進一步,得到聖女的遺產,抓住天龍的代行者還能拿到獎勵,獲得傳說中的武器和魔法之類的?」
『……是那個叫芬里爾的傢伙的使魔,「碎顎」和「裂爪」哦。』
鐺——!
看來是準備就緒了。
我回答道。
「知道不是很正常嗎?如果這邊真的是『天龍的代行者』的話。」
數量是兩頭。
一頭紅色,一頭藍色的狼,體型和成年男性差不多。
我說道。
騎在黑狼上的少年說道。
芬里爾·拉格納的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
『GUAAAAAAAAAA!!』
『嗚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我們『白之公會』……」
「你這傢伙!耍我嗎!? 」
嗯,也難怪敵人會大喫一驚。
我們腳下鋪着的魔法陣正閃閃發光,屏障便是由此而生。
具體來說,就是我、塞西爾、艾涅、伊莉絲和拉菲莉婭,正趴在一張畫有魔法陣的牀單上。這道屏障是五人魔力的集合體。
因爲知道敵人是馭狼師,所以事先在家裏就準備好了。
在牀單上畫了個像模像樣的魔法陣,然後放進了艾涅的收納技能裏。
這次,爲了討伐許德拉和應對來訪者,我用『高速重構』組合了三個技能。
『真實告白LV1』
使用『魔法陣』『封印』『謊言』的魔法
『匍匐防禦LV1』
在『地面』上『伏下』來『保護自身』的技能
『魔物召喚LV5』
使用『身體的一部分』『召喚』『相關的魔物』的技能
這個『對魔結界LV1』是改寫了岩石蜥蜴的『匍匐防禦』,並進一步加工而成的。
『對魔結界LV1』(四概念作弊技能)
在『魔法陣』上『伏下』,從『相關的魔物』手中『保護自身』的技能
這個技能,通過在畫有魔物形象的魔法陣上『伏下』來產生屏障。
魔法陣上所畫的魔物(符號也行),將無法突破這道屏障。
順帶一提,魔法陣上畫的是類似「內有惡犬」的標誌。是我指導,拉菲莉婭畫的。堪稱傑作。
『嗷!? 嗚啊!? 嗷啊啊啊啊!!!』
鐺。鐺。鐺——!
被斬斷的狼羣嘶地一聲蒸發消失了。
巨大化的魔劍蕾姬從內側貫穿了屏障。
芬里爾·拉格納已被擊倒!
「行了。上吧,麗塔!」
「吵死了!狼羣,我把全部魔力都給你們!打破那該死的屏障!」
但是,打不穿。
「……欸——。還來啊……?」
「不過,前提是要悄悄地哦。」
三頭狼就那樣,猛地壓向屏障。
「「「「「『瞭解!』」」」」」
『…………哼哼。嗷嗚。嗯……』
而報酬就是『勇者之道』——似乎是能讓勇者變得像貴族一樣的東西。
我之前讓麗塔『完全獸化』去執行偵察任務。在變成狼的期間,她的感官會變得敏銳,移動速度也大幅提升。多虧了她,我才能完美掌握敵人的動向。
我和塞西爾商量過,聖女也保證說「那樣可行」。
芬里爾·拉格納咆哮道。
在自己召喚出的狼羣中,不知何時——
咻——
混進了一頭漂亮的金色狼。
這傢伙背後有個叫『白色公會』的組織,他們企圖收集或是毀滅『古老之血』的遺產,爲此不惜毀滅城鎮村莊。
當然,這終究只是順便實驗一下經過『重構』的『真·聖杖諾伊爾路特』而已。
麗塔維持着狼的姿態,用鼻尖蹭着我。
隨着芬里爾·拉格納的聲音,狼羣開始行動。
紅色、藍色以及黑色的狼齊聲咆哮。
而且還是限定目標的精準技能,所以堅固得可怕。
「顏色很淡,一看就很弱的樣子。」
這可是四概念作弊技能。
塞西爾將銀色的法杖『聖杖諾伊爾路特』——
「對付許德拉的主力是塞西爾。魔力還夠嗎?」
動作遲緩,輪廓也搖搖晃晃的。
『……嗚嗯。』
「我想變得無論面對何種對手,都能保護好凪大人。許德拉正好可以拿來練手。身爲『海龍的勇者』兼『天龍的代行者』——凪大人的奴隸所擁有的力量,就在此展現給您看!」
『『『嗷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我不是好好跟聖女解釋過了嗎?
「怎麼了?走在『勇者之道』上的人啊。」
至少,應該能把它趕走。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砰——!
狼型使魔正在反覆攻擊。
『……也難怪敵人會生氣啊,少年。這太賴皮了……』
那傢伙的周圍出現了比剛纔更小的狼羣。
從現在開始,就是作戰的最終階段了。
我們朝着西邊的城牆跑去。
它想表達什麼我大概能明白。是忍無可忍了吧。
可以的話,真想審問一下芬里爾·拉格納啊。
但是,許德拉馬上就要來了。
他徑直撞上房子的牆壁,一動不動了。
金色的狼——『完全獸化』後的麗塔一記衝撞,將芬里爾·拉格納撞飛了出去。
「怎、怎麼樣。這就是走在『勇者之道』上的人的力量。」
魔劍的黑色利刃將三頭狼一併斬爲兩段。
這個技能只防御魔法陣上所畫魔物的攻擊。
「雖然還想再這樣待一會兒,但沒時間了嗎。」
應對方法我已經想好了。
我若無其事地撫摸着她的後背,但現在的麗塔可是什麼都沒穿啊……
半透明的屏障咯吱一聲,晃動了。
就這樣,我們出發去對付許德拉了。
「……是嗎?」
「你!? 爲什麼會知道——!? 」
「────什!? 」
那傢伙本人也站不穩了。所以,沒有注意到。
「我還能再造幾頭!出來吧,狼羣!」
「是!我的一切,只會展現給凪大人一人看!」
「辛苦了,麗塔。」
「這、這、這都什麼鬼啊啊啊啊啊啊!」
準確來說,是那根已經『重構』完畢的——『真·聖杖諾伊爾路特』,她緊緊握住了它。
「真不愧是來自異世界的『來訪者』,厲害啊。」
芬里爾·拉格納失聲尖叫。
「我勸你還是放棄,去討伐許德拉吧。別在這種地方浪費時間了。」
芬里爾·拉格納一臉不甘地看着我們。
既然其他魔物的攻擊都能正常穿透,那從內側發動的攻擊當然也能穿透了。
嗯。這樣一來,情報就基本集齊了。
「還沒完呢……」
「請交給我吧,凪大人。」
「……唔。」
麗塔的獸耳耷拉下來,尾巴則害羞似的筆直豎起。
「多謝你告訴我這麼多。那麼,解放『延遲鬥技LV1』。」
「吵死了。殺了你們,再把你們的力量奪過來。我的目的可沒變。上!」
「塞西爾、伊莉絲和拉菲莉婭,還有聖女一起去擊退許德拉。艾涅負責消除這傢伙的記憶……順便把麗塔的衣服拿出來。麗塔就負責保護艾涅。」
「這、這怎麼可能!我可是勇者,怎麼會!」
『嗷嗚嗚嗚嗚嗚嗚嗚!』
金色的狼咆哮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