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話 第二個外掛老婆。以及……

我儘可能輕柔地將手放在麗塔的胸口。

輕柔、豐滿的觸感，彷彿要將手掌包裹起來。

哇，好軟。

手指彷彿要被吞沒進去。

溫熱的體溫傳遞過來，伴隨着「咚、咚」的急促心跳。

麗塔害羞地將臉轉向一旁，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是凪的味道。」

麗塔像只小狗一樣，在我耳邊嗅來嗅去。

後背一陣酥麻。

身體還記得改造塞西爾時的感覺，彷彿已經蓄勢待發。

「發動——『能力重構』。」

我喚出窗口。

在腦中構想。

讓麗塔的『神聖力封印LV9』顯示在窗口上……

「——啊、啊嗚！」

麗塔的身體在一瞬間繃緊如弓。

我只是想讓它顯示出來，並沒有進行任何操作。

即便如此，對麗塔來說似乎也造成了相當大的負擔。

「沒、事……」

麗塔將自己的手掌覆在了我的手上。

（２）通過『沉默』來『察覺』『五感』的技能。

「嗯！唔嗯！嗯──────────！！」

疊在我手上的麗塔的手指，深深掐入了我的掌心。

我的魔力流入麗塔體內，又再次迴流到我的身體裏。

「────！」

我很清楚，時間拖得越長，麗塔的負擔就越大。

『鎖定』且『不可摘除』——也就是說，無法取出。

我喚出自己體內的技能。

我的手指深深地、深深地陷進麗塔豐滿的胸脯。

我將『冥想LV1』的文字，強行按在了鎖定技能的文字上。

麗塔的聲音變了。那一聲「呼啊——」是滾燙的嘆息。

『冥想LV1』

……好，看到了。

「這點程度不算什麼。比起這個，幫不上凪的忙才更讓我難受。」

不去觸碰鎖定特性。

這種東西，必須趕緊給它拆解重組了。

眼神迷離的麗塔說完，便將臉轉向了一旁。

是封印所有者神聖力的技能，還附帶鎖定特性。

正好，就利用它了。

將我的魔力送入麗塔的深處。

必須速戰速決。

纏上麗塔的『神聖力封印LV9』，試圖解開其概念。

每當觸碰到文字，魔力便會再次湧入麗塔體內。循環往復。

「──────!? 」

麗塔「啊嗚」一口，含住了我那隻按下『執行』的手。

麗塔……不要緊吧……

「啊嗚！哈啊……啊、啊……嗯！」

「……哇嗚！啊……呀——啊！」

我抓住『冥想LV1』的文字——用力按了進去。

果然……必須儘快結束纔行。

很好……『封印』可以移動。

「唔！嗯——————！」

我們或許就像是通過一根名爲『能力重構』的數據線連接起來的電腦或智能手機。

麗塔仰起雪白的脖頸，發出甜膩的呻吟，像只小狗般將鼻子蹭上我的臉頰。

一陣輕微的刺痛從手上傳來，我的頭也開始發麻。

『神聖力封印LV9』

再來一次。

「執行！『能力重構』！！」

她壓抑着聲音，纖細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

我將手覆上『神聖力封印LV9』的文字。

是麗塔給我的『冥想LV1』。

我的魔力，正流向麗塔的技能。

而且，仔細一看，還在微微顫動。

能力正如其名。

我輕輕搖晃着『神聖力封印LV9』中『封印』的文字。

說白了，就是坐禪時用的技能吧。

「…………不、不要。這、這是什麼。不要啊……」

麗塔豐滿的胸脯，滾燙而顫抖，正包容着我。

我的魔力與麗塔的魔力交纏融合，孕育出全新的技能——

我能感到自己的心臟在猛烈地跳動。

被改寫後的技能震動了一下。

概念化。

能感覺到它正在運作。這傢伙現在也依舊在實時封印着麗塔的神聖力。

「……嗯。可以哦……凪。」

這傢伙和其他技能不一樣。

就像是外殼不動，只將內部迅速替換掉的感覺。

「——啊啊！都、都說了，要是做那種事……我絕不原諒你——是騙你的。騙你的——主人……對不起——不要，這樣子——」

彼此交換的，是名爲『技能』的龐大數據。

只聽「咔噠」一聲輕響。

就趁這次搞定。

確認之後，這次將手放在『冥想LV1』的文字上。

「…………啊、嗚啊、啊。等、等一下，這個，感覺不對勁。好奇怪。好奇怪啊。和我想象的不一樣啊——凪的魔力……進來了……酥酥麻麻的………等等。等一下——」

『能力重構』這個技能告訴我，這是可以改寫的。

不等。

「麗塔!? 」

好燙。

因爲它已然是麗塔身體的一部分並始終運作着，所以反應才這麼強烈吧。

技能本身也不移動。

然後順勢滑到『神聖力封印LV9』的文字旁邊。

我能感覺到，我和麗塔的魔力正交纏在一起，不斷產生着熱量。

麗塔的指甲劃過了我的手心。

這就是鎖定技能的效果啊。

「……明白了。」

麗塔就那樣在我的手上稍稍用力，像小狗一樣撒嬌地輕咬着。

身體之所以發燙，是因爲數據過於龐大造成了負荷。作爲『能力重構』的持有者，我似乎多少受到了些保護，但麗塔的手比我的還要燙。

感覺再這樣下去就要徹底沉淪，我不禁感到一陣恐懼。

其中流淌的並非電信號，而是魔力。

麗塔顫抖着，雙膝相互摩挲。我能隱約感覺到，我的魔力正在她的身體裏四處奔流。

鎖定技能『神聖力封印LV9』吞沒了『冥想LV1』的文字。

「哇嗚——不、不行。凪——我不會原諒你的。對我做這種事，絕對不原——」

麗塔也是如此。通過魔力合爲一體的我們，正感受着同樣的悸動。

雖然看似無法移動，但它會乖乖接受的。

「不行，不行啊！再也忍不住了。要被看到了……要被凪全部看光了…………不要…………啊」

汗溼的手指與手掌，被溫暖而溼潤之物包裹着。

緊接着，我將『神聖力封印LV9』的文字嵌入『冥想LV1』之中。

常時發動型技能……也就是說，不管麗塔有沒有意識到，這傢伙都一直在『封印所有者的神聖力』啊。

文字在搖晃。沒問題。我知道它可以動。

「要上了哦，麗塔。」

嘴上說着不要，麗塔的手卻緊緊按住了我的手。

是因爲常時發動的緣故嗎。

麗塔緊咬着嘴脣。

「……唔、嗯啊！」

（１）將『所有者』的『神聖力』『封印』的技能（鎖定：不可摘除特性）

「……不要嘛。別這樣盯着人家的臉看……好害羞的……」

文字與文字，相互觸碰，搖曳着。

「……啊……不……！」

在腦中想象着窺探『神聖力封印LV9』的內部……

再來一次。

「不行。不要。快要控制不住了……」

指尖每觸碰一下，麗塔就發出一聲苦悶的喘息。

真是個陰損的技能。

「——啊、哇嗚。啊、啊…………」

麗塔的身體癱軟了下來。

「『能力重構』完成。辛苦了，麗塔。」

「…………大笨蛋……」

麗塔鬆開含着我手的小嘴，用雙手捂住了臉。

麗塔的『神聖力封印LV9』被徹底改寫了。

新生成的技能是——

（１）能夠『察覺』『所有者』的『神聖力』的技能

『神聖力掌握LV1』（鎖定：不可摘除特性）

所有者能夠掌握自身的『神聖力』，並將其集中於身體的任意部位。

由於該部位的強度會增加，攻擊力與防禦力都將得到強化。

『神聖格鬥』的傷害加成變爲兩倍。

『神聖加護』得到強化，除毒和麻痹外，還能將詛咒與致死類魔法無效化。

（２）通過『沉默』來『封印』『五感』的技能

『超越感覺LV1』

通過『沉默』，所有者可以暫時屏蔽自己的五感。

屏蔽五感期間，第六感會變得異常敏銳。一天只能使用一次。

……好像搞出了個很厲害的東西。

『神聖力掌握LV1』無法從麗塔體內移出，就先這樣吧。

『超越感覺LV1』我倒是拿到了——但這有什麼用呢？

塞西爾和麗塔緊緊握住了彼此的手。

對麗塔而言不幸的是，在獸人的社會里，地位與身份是由耳朵的毛色和尾巴的形狀決定的。

要是沒有「氣息感知」這個技能，或許身份早就暴露了。

「……塞西爾醬。」

像個耍賴的孩子一樣，不住地搖着頭。

那就沒事了。

啊，說起來。

「但是呢，看到和塞西爾醬在一起的凪，我開始覺得或許不是那樣的。凪很珍惜塞西爾醬，塞西爾醬也很仰慕凪，對吧？看到那樣的場景，就覺得自己還在教團裏拼命往上爬的樣子很傻……」

「……主人。」

聽我這麼說，麗塔落寞地笑了笑：「那也算不上什麼技能……而且我也不記得父母的事了。」。

即便是號稱『慈悲』的教團，其內情我們也已經領教過了。

『伊特魯納教團』的神官長麗塔。

我將手放在麗塔的頭上。

「不過，你早點告訴我們你的真實身份不就好了嗎？」

麗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話說回來，爲什麼我的技能組合這麼偏科啊。

「因爲這樣，麗塔小姐會討厭我嗎？」

在成爲教團的雜役並分到閣樓的單間之前，她沒有一天能夠放鬆警惕。

你頭上長出了毛茸茸的三角形物體。

「哪個都很糟糕啊……」

毛茸茸毛茸茸

「我也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麗塔小姐。」

與部落失散、孤身一人的麗塔，以人類的姿態在街道上徘徊，最終被『伊特魯納教團』收留。

她泣不成聲，一遍又一遍地低頭說着對不起，

那個，麗塔小姐？

這樣一來，我現在裝備的技能就是：

正因如此，擁有強大『神聖力』、又能變爲獸人和人類兩種形態的麗塔，遭到了厭惡與排斥。

「嗚啊，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既然人類已經不再歧視亞人了，那你們也接納我吧』

麗塔像是在讓我們安心似的，連連點頭。

教團絕不會寬容到能原諒一個僞裝成人類潛入內部的獸人。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那麼了不起。我根本不是什麼不歧視黑暗精靈的高尚人類，我只是個獸人。我欺騙了凪和塞西爾醬……」

原因在於，麗塔擁有着堪比人類的『神聖力』。

麗塔告訴我，找到家人後，她曾想對他們說出這句話。

「……呃？這是……？」

雖然本體是獸人，卻能像切換開關一樣變成人類的模樣。在此期間，她也會長出普通人類的耳朵，只要不是發生什麼特殊情況，獸耳和尾巴就不會擅自顯現出來。

麗塔害羞地用雙手捂住了臉。

「麗塔，沒事吧？」

麗塔之前說的「獸人朋友」，指的就是她的家人和同伴啊……

「……獸耳？」

只有在周圍空無一人時，她才能露出自己的耳朵和尾巴。

她開始思考，爲什麼自己要繞這麼大一個圈子。

塞西爾凝視着淚眼婆娑的麗塔，說道。

她一邊喃喃自語，說現在想來，那真是個不切實際、也絕不可能實現的夢想。

其真實身份，是居住在薩巴拉薩大陸森林裏的獸人。

通常技能『贈與劍術LV1』『建築強打LV1』『高速分析LV1』『異世界對話LV5』『超越感覺LV1』

「……嗚……不要……身上沒力氣……會被看到的……不要……好丟人……」

「我是因無法融入人類社會，又身懷強大魔力而被滅族的一族的最後一人。我是魔族。」

「我是魔族。」

「要是在當神官長的時候暴露了，會判死刑？」

原來如此。

「……我還沒來得及說，那個副司教就闖進來了嘛。而且，能像這樣坦白，也是因爲我被教團開除了啊。」

「不，我不是說了嗎，不管麗塔你是人類還是獸人，都不在意。」

這話說得有些突然。

看到一個人類給和自己同爲亞人（而且外表還那麼年幼）的女孩戴上項圈到處走，那當然會生氣了。要是在現代社會，這可是要被舉報的級別。

她似乎打算先當上教皇，從內部開始一點點地消除對亞人的歧視，待一切順利之後，再公開自己的身份。

「最壞的情況就是那樣吧。好一點的話，也是被封印神聖力，然後調教到無法反抗，再送到最前線去。」

塞西爾看着麗塔，溫柔地微笑着。

麗塔之所以不願離開教團，是因爲她有一個夢想。

被我們看到了毛茸茸的金色耳朵和尾巴，麗塔便斷斷續續地講述起自己的過往。

完全不在意。

從那以後，爲了生存，她便開始了隱藏身份的生活。

之後，麗塔便一直隱藏着自己的真實身份，一路當上了教團的神官長。

原來如此，這就是她之前把我這個奴役了塞西爾的人稱爲『人渣』的原因啊。

「對不起……對不起，凪。」

回頭把沒用的技能整理一下吧。嗯。

固有技能『能力重構LV2』

……沒把麗塔交給那個副司教真是太好了。

「嗯、嗯。那個沒問題……嗯。」

「我倒是不怎麼在意。」

「反正你平時能藏起來，以後也不用擔心會被教團那幫傢伙發現身份吧。」

金色的尾巴開心地晃動着。

「倒不如說，毛茸茸系也挺不錯的。」

似乎很在意自己那金色的耳朵和尾巴，下意識地想用手按住，

……『能力重構』升到LV2了。是剛纔那一下升的嗎……

麗塔的耳朵輕輕抖動着，說道。

「對不起……塞西爾醬。」

「……怎麼可能嘛。」

嗯。

「…………咦？」

「我因爲一直在教團裏，所以一直以爲，人類就是會歧視其他種族的。」

麗塔捂着臉，放聲大哭起來。

麗塔像個孩子一樣，結結巴巴地繼續講述着。

此外，還因爲麗塔擁有一種不可思議的力量，能隱藏自己的耳朵和尾巴，完全變成人類的模樣。

或者說，麗塔覺得她或許是被拋棄了。

麗塔在很小的時候，就與獸人部落失散了。

「……哈……哈啊……真是的……怎麼會這樣……」

嘛，反正等錢攢夠了我也打算離開梅特卡爾。

而麗塔的最終目的，是找到拋棄自己的家人。

也就是說，麗塔或許是兼具了雙方特性的混血兒。

而且完全不知道有什麼變化。這個技能還是一如既往地神祕莫測。

麗塔說，比起尋找不接納自己的家人，她更想成爲眼前這個似乎願意接納自己的人的同伴——當時她是這麼想的。

要是那傢伙知道了麗塔的真實身份，真不知道她會遭到什麼樣的對待。

在獸人的世界裏，當父母有一方是人類時，似乎偶爾會生下這樣的孩子。

毛茸茸

「我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好像是所謂的『來訪者』。」

「哈啊!? 」

「『來訪者』，就是從異世界來的人。」

「…………哼，那又怎麼樣？凪就是凪，不是嗎？」

麗塔露出了鬆了口氣的表情。

也是，她至今爲止都在教團裏隱藏身份，想必連片刻的安寧都沒有吧。

而且還跟那種變態副司教待在一起。

「那個……所以說……」

麗塔站起身，朝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請懲罰我吧，主人。」

「…………哈!? 」

麗塔一屁股坐在牀上，看着我。

三角形的耳朵耷拉着，尾巴也軟趴趴地垂了下來。

「我向主人隱瞞了真實身份，還罵您是人渣。所以，請懲罰我吧。」

「不是，你罵我人渣那都是『契約』之前的事了吧。」

「我不要！我不想被你當成是爲了逃離教團纔來這裏的，而不是想成爲你們的同伴！就算凪你不這麼想，我自己也會這麼想的！所以……懲罰我。讓我相信，你已經接納我了。」

……你這麼說我也很爲難啊。

再說麗塔就是麗塔啊。

她的真實身份是獸人，對我來說反倒是加分項。

麗塔可是爲了我們才怒斥司教，還賞了他一記迴旋踢，甚至連神聖力都被封印了啊。

雖然剛纔確實做了不少事，但那都是爲了調整技能——啊，說起來。

「……凪？主人……？」

是與『利維坦』戰鬥時創造的『無刀格鬥LV1』。

「這個『無刀格鬥LV1』很適合麗塔吧。我來給你安裝上，現在就裝。而且，雖然這個已經不能再重構了，但我也想順便調查一下『能力重構LV2』有什麼變化。」

我可不會做什麼對你的教育不好的事哦？

「你不是說了『放馬過來』嗎？」

「因爲剛纔那個……你看，我現在心跳還很快，身體也麻酥酥的……對吧。其他的事情！只要是其他的事情我什麼都願意做！放馬過來吧！」

「啊，不過，色色的事情可不行哦？」

「對不起我開玩笑的……是騙你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已、已經……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凪果然是個人渣啊────────！」

我一直覺得這技能不適合我，所以就留着了。

我從揹包裏取出了技能水晶。

說得真難聽。

不過……既然麗塔都說到這份上了。

我只是確認一下技能效果而已，有問題嗎？

塞西爾你幹嘛用那種鄙夷的眼神看着我。

……我可沒想那種事哦？

我可從沒覺得她是爲了逃離教團纔來的啊。

「嗯，知道了。那就用這個吧。」

「『能力重構』？還要再來一次？等、等等……那個，那種懲罰……我……」

不，是真的哦？

麗塔滿臉通紅地搖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