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話 九頭龍羣島的陰霾

翻譯：wangpeng169（貼吧id）

（當然不會完全一樣 當中有許多語文不通順之類的 地方或是譯名不同的 我有進行修改）

——那是在濃霧籠罩的海面上出現的東西。

這一切要追溯到相馬被召喚到這個世界之前。

最初的變化是從大海開始的。

有一天，九頭龍羣島海域內大型海洋動物的數量迅速減少。

不論是用來牽引軍艦的珍貴寶物海龍類那樣溫順的大型動物，還是作爲漁民天敵的食人鯊那種大型肉食動物，統統都看不見蹤跡。

一般來說，伴隨着某種生物種類的爆發式增長，這種生物的捕食對象數量就會驟減，但這次並沒有觀測到生物數量增加的現象，也就是說，單純是大型動物的數量減少。

當然也考慮到赤潮和海底火山噴發等自然條件影響，但都沒有找到相關的證據。

不到半年，九頭龍羣島海域的大型海洋動物就幾乎看不到蹤影了，那時九頭龍羣島的居民還對這一事態持樂觀態度。

因爲食用魚的捕撈暫時還沒有問題。

對於那些常年捕魚的漁夫而言，有漁產豐富的時候也有收穫貧乏的時候，即使暫時收穫不到什麼，只要等着魚羣再回來就好，大型動物的消失應該也是暫時的……大家都這麼想的。

不如說在漁民中，因爲危險的肉食動物數量減少而能夠安心捕魚，對這種情況表示歡迎的也不在少數。

但是都沒想到對大型動物的威脅最終也會威脅到自己。

接下來發生變化的魚的個頭，大的魚也捕捉不到了。

即使收起漁網也只能拉上一些小魚，漁民們也都歪着頭嘆氣。

也是從那時起，出海作業的漁船下落不明的事件也漸漸多了起來。

最初的事件還以爲是進入了其他島嶼的領海而被扣押了，但是在一個大風大浪的日子，一艘漁船的殘骸飄到了岸邊，徹底破滅了人們樂觀的氣氛。

因爲那艘船是大型商業運輸船，而且從船體正中間一分爲二，這一看就絕對不是事故或是戰鬥造成的破壞。

從船體的傷痕判斷，既不是收到什麼強力的撞擊，也不是被炮彈擊中，而是被什麼東西用很大力氣壓碎的。

「不，雖然食物儲存算不上豐富，但目前也不至於引起饑荒，陸地上栽培有穀物和野菜，雞肉和雞蛋也還充足，況且在海邊還是能撈到些小魚。」

「……」

雖然還不清楚爲什麼九頭龍羣島的漁民即使冒着大型海洋生物棲息的危險也要來王國的近海盜捕，但【無法捕魚】和【無法乘船出海】的原因我算是基本明白了。

香波點了點頭。

雖然十分消極和悲壯，但她也是下定決心才渡海來此的。

「原來如此，所以九頭龍羣島的漁民就只好來我國近海盜捕嗎？」

我對其他國家的習俗有很深的興趣，想來也是當然，畢竟和我之前世界中的習俗有些相似的地方。

聽到我追問的香波搖了搖頭。

「我在九頭龍羣島聽說羅羅婭王妃和原阿密多尼亞公國的百姓也被好好珍惜着，而且佔領地也沒有橫徵暴斂。雖然沒有確認，但我在前往王都的路上看到的景象也證實了我的猜想。」

「原來如此……然後因爲海洋生物減少後無法填飽肚子，纔會開始襲擊出海的漁民啊。」

「原來如此，【大暗神】是【大八水蛇】類似的說法啊。」我用手托住下巴向香波繼續問道。

他被船員痛苦的呼號和船體破碎聲音驚醒，發現自己藏身的木桶已經被水淹沒而緩慢打開蓋子露出頭來，然後他看見了……

「報告上是這麼說的。但是大多數情況下都只能看到霧中的輪廓，況且那傢伙有着在近距離無法看完整的巨大身軀，目前爲止看到大海獸全貌的還沒有一個人。雖然也有着【長脖子的海龍類】和【有許多頭】這樣的描述，但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像島嶼一樣巨大的身體】。」

「心。」

「是的，擁有將船體折斷力量的巨大體型，對於大海怪而言，這些大型海洋生物一定是用來填飽肚子的食物，大多數被捕食，小部分則逃離了這片海域，這也是大型海洋生物在九頭龍羣島幾乎滅絕的原因吧。」

因此香波才放棄號召九頭龍羣島討伐，而是懷着覺悟來到我國寄希望於我國來討伐大海怪。

「島嶼一般巨大的怪獸嗎……？」

莉西亞詢問道，但香波搖了搖頭。

「傳說是有八個頭的水蛇，那個巨大黑暗海獸真的是那樣子的嗎？」

「那又會因爲什麼而悲慘呢？」

香波所說的「無法捕魚」和「無法出海」也就是這個意思。

「你沒有想過我將大海怪置之不理的可能性嗎？」

「也就是說九頭龍王知道這一切，纔派遣武裝船對這些漁船進行護衛和援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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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的是以將貨船中貨物作爲目標的盜賊，躲在大木桶中乘上了船。

「我們九頭龍羣島的居民，世代受着海洋的恩惠，爲海所育，與海共生，死後魂魄也要回歸大海，與海洋就是這樣聯繫緊密。九頭龍羣島大部分人們早晨起來，打開家門就可以看見大海，孩子們都在家門口的大海中嬉戲游泳，稍微大一點，又會乘着小船到其他的島嶼遊玩。九頭龍羣島中每個島嶼之間間隔都不遠，兩個島嶼之間隔着海峽都可以望見。」

香波又悲傷地閉上了眼。

莉西亞再次向香波詢問。

要是一直頂着烈日的話未免有些難受，感覺上比一直不下雨要好點，但如果天空一直籠罩着烏雲看不到太陽心情就會變得抑鬱。

看到船體的損傷，九頭龍羣島的人民第一次意識到，大海里可能存在什麼人類以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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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將九頭龍羣島納入王國的支配之中，那麼巨大黑暗海獸就是不得不解決的問題了。相馬陛下在不久的將來已不得不採取對策了……都這種時候了，父親還固執地要同王國對抗。如果戰爭無法避免的話，那我最好就同相馬陛下合作，儘快結束戰爭、穩定民心，藉助王國的力量來討伐巨大黑暗海獸。我是這麼想的。」

哦……對於九頭龍羣島的百姓而言，不能出海是件十分不得了的大問題啊。

「因此，你說的【把我當作道具來使用】也是爲了藉助王國的力量去對抗巨大黑暗海獸？」

如果這樣的話的確可以把海洋生物全部捕食乾淨吧。

香波痛苦地繼續說道。

往過這邊還沒有關於巨大黑暗海獸的目擊報道，我和瑪麗亞交流過，帝國那邊也沒有這樣的報告。

「我想應該是這樣。」

——像島嶼一般極大地某種東西在捕食着船員。

聽到我詢問的香波點了點頭。

「正是因爲大海中存在着這樣的生物，九頭龍羣島的百姓既不能乘船出海，也難以收穫到魚，這樣一來我的祖國……大概會比各位想像的更加悲慘。」

最少也能確保百姓們的口糧。

「因爲收穫不到魚所以食材短缺，是這個意思嗎？」

「不，還沒有到那個地步，但是要打個比方的話……像是連續降雨看不到晴天的感覺。看到天空下雨就會感慨【啊，今天也看不到太陽……】那種只能聳肩的無奈，但這已經持續好幾年了。」

「香波殿下。」

「無論是舉行歡樂的婚禮還是悲傷的葬禮，按習俗都要乘船出海。新郎和新娘乘坐着豪華的花船，從早晨到中午沿着神社小島逆時針環繞一圈。反過來載着死者的喪船則會在晚上燃起篝火，順時針環繞一圈。生死都與海和船同在，這就是九頭龍羣島。」

香波雙手重疊蓋在心臟位置說道。

香波繼續說道。

「原來如此……」

然後……

「……呼吸被遏制一般？」

「如果能集中全力去討伐的話……也許是那樣。但是九頭龍羣島到這一步的問題還不能解決。各個島嶼都有很強的獨立性，自己島嶼的問題就自己處理，別人島嶼的問題也很討厭去介入。雖然大海怪是很恐怖的威脅，但還不至於到威脅到島嶼獨立的侵略者的地步。因此九頭龍王也不能很好地統帥所有軍隊。」

「是。」

「嘛啊，我已經瞭解到現狀稱不上是樂觀……」

貨船被破壞的時候他還是躲在大木桶中。

即使在王國近海盜捕會面臨被國防海軍截獲的風險，還是選擇了繼續捕魚這種生活。

因此漁民纔會來到能夠安全捕撈的王國近海盜捕，這也是出於遠洋作業不會被大海怪襲擊的考量吧。

「欸……」

島嶼一般巨大的身軀，聽上去比龍形態的娜妲和露比要大上許多，說不定和星龍山脈的提亞瑪特殿下有的一提。

「這就是九頭龍羣島居民第一次目擊巨大黑暗海獸的記錄。」

「然而……由於大海怪的緣故，九頭龍羣島的人民無法再輕易乘船出海和捕魚。每次乘船出海都需要軍艦的護衛，還要時刻祈禱不被海獸襲擊。我們……與大海的聯繫被剝奪了，現在九頭龍羣島無法隨意出海的狀況就像是……」

也就是說巨大黑暗海獸將九頭龍羣島作爲自己的巢穴，不會從中離開。

然後在發生數十起失蹤案件後，終於出現了一個倖存者。

「在這之後，有關巨大黑暗海獸的目擊報告也越來越多，【巨大黑暗海獸】是九頭龍羣島古老傳說中的怪物，被稱爲【巨大的黑暗之王】，傳言是【有八個頭的巨大海蛇】這樣的生物。」

這之後，九頭龍出海的漁船也只能收穫些小魚，而且漁船失蹤的事件還在不斷髮生，漁民們也就不再出海捕魚了。

「真是對王國軍隊期待很高呢，爲什麼九頭龍羣島不派遣軍隊處理呢？我聽說九頭龍羣島的軍隊十分擅長水面作戰。」

雖然早就掌握到在艦隊派遣時可能會受到某種大型生物的阻礙，但其具體形狀卻無法判斷，姑且根據傳聞讓伊齊哈按照魔物學分類畫了幾幅畫像……

這些和我這邊收集到的情報也沒有太大差距。

香波口中的故鄉景色，是安靜祥和的島嶼與海洋，我頭腦中浮現了祖母哼唱的《瀨戶的花嫁》中的場景。

九頭龍王如此固執派遣武裝船護衛也是有這樣的原因啊。

「大型海洋生物和魚類的消失都是這個大海怪造成的嗎？」

香波悲傷地閉上眼睛說道。

我撓了撓頭對香波繼續說道。

那的確……是令人泄氣的事情。

看樣子對於九頭龍羣島的百姓而言，捕魚真是一個充滿儀式性的工作啊。

「雖然無法斷言，但你以後也許會後悔現在的選擇喲。」

「……我本來就做好覺悟了。」

那樣說着的香波再次低下了頭……真是好麻煩。

我看向莉西亞和哈庫亞，他們二人也都點了點頭，示意我自行判斷。

「……我知道了，都那麼說了我們這邊會提供援助。」

「！謝謝陛下！」

「但是，我只將你當作政治道具利用，不會收你做妾。」

「！那麼？」

香波露出困惑的表情，她已經理解了我對於家人有很深的執着，所以即使身爲妾也希望能融入我的家庭，即使把自己奉獻給完全不喜歡的人。

那樣的話就能確保自身和九頭龍羣島百姓們的安全。

但是，我沒有同意這一點應該讓她非常困惑吧。

我伸手製止了想要發問的香波。

「我保證最後會去討伐巨大黑暗海獸，但是在此之前你要無條件聽從我的指示，沒問題嗎？」

「……我知道了。」

香波低下頭答應了，我點了點頭轉向基修。

「還有基修，既然作爲香波的同行者那麼以後你也要聽從我的指示，沒問題嗎？」

基修雙膝跪地手疊在頭下。

「本來我就有將生命奉獻給香波大人的覺悟，既然香波大人聽從您的指示，那麼我和我的領地請您隨意安排。」

這樣一來，帝國的公主和隨從，我真是得到了十分微妙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