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話 慰靈祭
《現實主義勇者的王國再建記【Web版】》 · どぜう丸 · 7500 字
翻譯:梭哈娘(貼吧id)
(當然不會完全一樣 當中有許多語文不通順之類的 地方或是譯名不同的 我有進行修改)
——大陸歷一五四七年末夏。王都帕魯納姆。
帕魯納姆的王城內,財務官員工作的大房間(通稱『財務部門』)。而房間內其中一個角落放置了客廳用的沙發,坐在上面的是元阿密多尼亞公主,現在則是相馬的第三正妃候補的羅羅婭·阿密多尼亞。現在與財務大臣蓋茨比·柯魯貝魯兩人面對面的坐着,而兩人中間的桌子放置了好幾份文件,讓這兩人目前十分煩惱的原因就是這幾份文件。
「……你覺得呢??公主大人。」
蓋茨比問着,羅羅婭背靠着沙發喊着『該怎麼處理纔好呢~』,一邊仰視着天空。平常總是開朗表情的羅羅婭露出了少見的哀愁。
「記得明明是跟我說『這是快樂的祭祀活動』纔對阿,然後找我們洽談。所以才找官員們來談活動相關資金問題,來討論這計劃案到底該怎麼安排。……不過說真的……這樣子真的沒問題嗎?」
羅羅婭攤開這些文件,把它並排在一起看着,露出了愁眉苦臉的樣子。而旁邊的蓋茨比也一樣表情。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一個沒處理好可是會發生國家安危動盪的大危機呢。」
「嗚姆…真是的……在經濟振興之前災難總是一波接一波,就沒有更快樂一點的提案了嗎!」
用力的垂下了雙肩的羅羅婭吐了一口大氣,從阿密多尼亞公國的那時代開始認識到現在,而同樣精通經濟知識來互相幫助的蓋茨比現在也是同樣的心情。
「所以……要置之不理嗎?」
喪氣的蓋茨比這句話一說出來,羅羅婭一瞬間開始猶豫了,最後像是考慮清楚之後靜靜的搖着頭。
「……有相當多的人來聯署簽名,如果真要無視恐怕會造成更大的問題吧?」
「……也是阿。」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光我和蓋茨比兩人判斷這計劃是否可行實在太不安了,說不定會造成意外的火種,然後一瞬間變成燎原之火。總之我們會……『沒臉見人』呢。」
羅羅婭自嘲般的說着。對那副表情的羅羅婭實在看不過去了,而蓋茨比這時突然態度改變的說着。
「果然還是要讓陛下來做判斷纔行。」
「這不是我們自己的問題嗎?還把達令給捲進來……總覺得不好阿。」
「但是,這個提案本身還是要讓陛下點頭才能進行阿。」
「原本因爲月神教的關係對宗教有點感冒,沒想到達令的國家,這種宗教觀念真的是非常的了不起阿~不低俗而且非常的引人崇敬呢……」
「……」
因爲計劃草案決定,所以羅羅婭火速的進行着,而且跟蓋茨比覈定計劃的預算,慰靈祭計劃案已經開始動工了。而這中間因爲我本身政務繁忙,所以對於慰靈祭主要目的是祭奠敵人的蓋烏斯,接着對於反對的哈庫亞努力的進行說服。因此大部分的準備工作都是全部接給羅羅婭處理。
「就像是『引世冥燈』的意思。在我的世界海跟河的水邊都有『死亡』的印象。在陰間有着冥河,隔絕生界與死界的三途之川,大概是這個意思。」
在元阿密多尼亞公國首都『範恩』附近的一條大河,在那條大河上有着『大船團』,讓我不禁開始質問自己。大船團這說法一點都不誇張,有數十艘吧,普通小早船的船隊,每艘都裝飾的非常華麗,這些船隊在黃昏傍晚的夕陽照射下的河面上,然後羅羅婭說。
那個時候我正處於極限精神狀態,把思考模式改變成國王模式所以沒什麼特別想法…不過現在想一想真的有點毛骨悚然。畢竟因爲卡拉的幫助還有很多各種因素影響下,蓋烏斯的復仇之刃最後停在我的眼前。蓋烏斯就從戰場上凋落了,總算是討伐了他,如果走錯一步可能被殺的就是我了。這麼一想,那個時候的蓋烏斯真的就想鬼神呂布一樣。
「是這樣嗎?」
◇ ◇ ◇
蓋烏斯八世。羅羅婭的父親,阿密多尼亞公國的公王。在上上代艾魯弗雷登國王的那一代,因爲與艾魯弗雷登王國的戰爭讓阿密多尼亞公國領土失去了大半。爲了一雪前恥,蓋烏斯在王國內扇動內亂製造復仇的機會爲目標。而且在剛禪讓王位給我然後與原路軍大將格歐魯古·卡麥爾公對立的這段時期,爲了捲土重來,從公國率領的軍隊來對王國發動侵略。
「那麼達令,慰靈祭要發出許可了吧。那麼要做的話就得弄的華麗一點的祭祀活動纔行。然後因爲這樣的活動與目的產生了交接點,人潮擁聚着,這活動就好比錢花啦嘩啦的掉下來阿。」
「嘛,就是這樣的風俗,對於『死亡』這個印象就是河。而且亡靈會搭乘着小船渡過那條河,而所謂的流水燈籠,就是在船上放很多燈籠,讓死者可以舒適的度過亡者之河這種風俗。」
然後羅羅婭拍了一下手的說。
「如果你要是擔心的話,就由我來提出方案吧。」
說完羅羅婭就衝出房間,然後在門前停下了腳步。然後身體跟頭一起轉向後方,用非常開朗的笑容對着我說。
「……」
「那麼試試看『流水燈籠』如何?」
開始喋喋不休的羅羅婭這麼說着,雖然說個不停……但是可以感到其實非常不安,但是因爲『元阿密多尼亞公女』的立場,必須得建議纔行。可是又害怕對於自己跟我還有莉西亞她們之間的關係產生隔閡開始擔心着。注意看的話可以發現眼神中帶着不安與動搖。也不能怪她,在天秤上放着王國這方面的新家人還有愛慕原公女身分的國民之間左右爲難着。
……現在回想起來,好像不應該全丟給她纔對。
「嘛~其實我也非常明白,這樣的活動只會點燃不需要的愛國心,其實還挺危險的。然後祭祀活動草案與聯署簽名都放在眼前了,總不能無視這些,作爲元阿密多尼亞的公女立場也非常困擾。如果我無視的話可能反彈語論會更誇張吧。」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太大了啦……話說,我好像沒跟你提過大小?」
「『蓋烏斯慰靈祭』?」
「……嗯,這麼說來不作反而很奇怪呢。」
(嗯姆…羅羅婭這樣強顏歡笑的表情實在讓人不忍阿。)
「……不行,這件事得由我自己來。」
今天也是跟往常一樣在政務室工作着,而羅羅婭剛剛拿過來的文件正在我眼前攤開擺放着。平常活蹦亂跳的羅羅婭今天意外的文靜,雖然感覺到哪邊不對勁,但是一邊看着羅羅婭一邊看着企劃標題名『蓋烏斯慰靈祭』這個企畫草案。蓋烏斯……
「誒!?」
就好像煩惱一掃而空似的,臉上笑咪咪的羅羅婭。一但心情轉換完畢,談起商機的羅羅婭現在的眼中,絲毫已經找不到剛纔爲止的那副表情了。就好像樂天派的小鬼不知道什麼叫做感傷……麻,總之現在這個表情再怎麼說都比剛纔的表情還好。
在旁邊的羅羅婭用一副理所當然的臉說着。
我拿着手中的文件,拍了一下的對羅羅婭說着,而羅羅婭笑着的表情僵住了。而我抬起臉的看着羅羅婭,而她瞪大眼的看着我。
接着王國軍與公國軍在首都範恩近郊平原展開激烈會戰。從結果來看,數量上遠勝的王國軍擊敗了疲勞不堪的公國軍,不過在這場戰鬥中,可以看出蓋烏斯率領的公國軍不是省油的燈,公國軍已經處在全線崩潰的階段了,蓋烏斯把公太子朱利安從前線撤走,接着帶着親衛部隊往王國軍本鎮做自殺突擊,朝着我的王國軍大本營逼近。
「不需要介意這種事。在我的國家,有着與敵人戰鬥打敗對方後,在對方身亡後會視爲神靈來祭祀的這一種習俗。」
「那場戰鬥已經一年了嗎……對於死去的人們就好比一週年忌日吧。」
聽到這句話,我溫柔的撫摸着愁眉不展羅羅婭的頭。
想要羅羅婭就像平常那樣,有着活蹦亂跳的笑容與精神纔行。
「就像達令吩咐的一樣,把燈籠都掛在船頭上呢。」
確實我記得當初好像只講到船的事情而已?而我原本的想像是準備些雙人手劃的小船,但是眼前這些東西跟小船有着很大的誤差,這根本說不上一塊吧?而且這尺寸說是『流水燈籠』還不如說是「流放精靈」還比較貼切吧。就好像我爺爺喜歡的佐田雅志的歌曲中比較著名的。長崎的精靈船在陸上漫遊,不過好像也只是在河上泛舟而已。但是……把『流水燈籠』弄成『流放精靈』也差太多了,這行爲原本的目的已經搞反了吧。
「……謝謝你,達令。」
「是沒錯、但是……如果給達令看到這提案,他又會怎麼想呢?這女人是隻會帶來麻煩事嗎?會不會開始責怪我?〕
而且這還是羅羅婭的父親蓋烏斯一週年忌日。……爲了王國的未來,所以我討伐了羅羅婭的父親。因爲這是兵家常事,所以誰也不能怨誰,但是再怎麼說也是羅羅婭的父親……儘管如此,我心中還是有對她些微的愧疚感一直存在着。
(蓋烏斯……是那個蓋烏斯嗎?)
「是沒錯,但是……真的好嗎,父親大人……蓋烏斯八世對王國來說可說是宿敵阿?」
羅羅婭開始擔心這件事情,雖然說從中間開始已經變成少女的煩惱了。有着過人的經濟概念,既使揹負着公國的命運依然可以做出果斷的抉擇,可是羅羅婭怎麼說也是十七歲的少女。會在意他人想法自然是很平常的是,蓋茨比對於眼前這個羅羅婭像妹妹一樣的存在,露出這種態度與想法,不自覺的微笑了起來。
說完好像很害羞的羅羅婭立刻從房間出去了。與進房間的時候完全不同,那啪搭啪搭的遠去的腳步聲,讓人覺得非常的可愛。
「我原本有同意這種東西嗎……」
「什麼阿?這個不就是『流水燈籠』嗎?」
「你說真的!?」
「在元阿密多尼亞的部分,有相當多數的連署簽名提出這項草案。在範恩近郊的那場戰鬥,已經快一年了吧。然後希望爲那場戰鬥死去的公國士兵們舉辦慰靈祭,來祭祀他們,你覺得怎麼樣?」
但是,這只是格歐魯古策劃的僞叛亂,而我跟哈庫亞利用這一計劃然後作爲引誘蓋烏斯的陷阱。要徹底消滅王國內的不安因素,首先則是要把公國給削弱大半是有必要的。我與格歐魯古的叛亂劇本結束後,馬上集結三公總軍力,並且與公國宣戰。接着閃電行軍的假裝要進攻首都範恩,接着在範恩前的平原守株待兔的等着最後目標。
羅羅婭已經是我的家人了。家族無論如何都要守護好。爲了這個信條與原則,我至今爲止做了非常多的努力。但是……對於家人的家人,卻是我親手殺害。這個事實是絕對不會消失的,好像因爲沉默不語的樣子,羅羅婭開始感到不安了,而她開始用強顏歡笑的語氣說着。
「哎~聽起來就覺得非常的華麗呢!」
「如果是陛下的話,這種事情會當仁不讓的答應了吧。」
而公國軍在西南部國境線穿越了阻擋王國與公國的山脈,到西南部的穀倉地區的中心城鎮「艾魯託姆拉」進行圍城。蓋烏斯打算趁我跟格歐魯古戰爭的期間佔領艾魯託姆拉,打着要讓周邊的穀倉地區通通變成自家領土的打算。
就好比在官場被放逐,鬱鬱寡歡逝世的菅原道真,而這些官場失敗者在關東地區的平將門,但是由於判官贔屓的國民性/民族性,在這個國家努力生存卻失敗的人,然後祭祀爲神靈與土地鎮守。爲了讓這股仇恨消失而不被詛咒,爲這些悲哀的靈魂引導慰靈。這麼說明的時候,羅羅婭的眼睛變得跟栗子一樣大。
「流水燈籠??」
「是阿,戰敗的人是抱持着仇恨與遺憾死去的。爲了不被詛咒,針對那些騷亂的靈魂,需要在當時沉眠的土地上祭祀來鎮魂。」
羅羅婭站了起來,下定決心的往相馬的房間出發了。看着那樣羅羅婭的背影,蓋茨比目送她離去並且內心不斷的應援着。
我稍微想了一下,說着。
終於羅羅婭露出笑容了,看來是心情已經轉換好了吧,總之變回了可愛之中帶點睛明的商人臉。
◇ ◇ ◇
「信仰與祭祀,本來就得是這樣的東西不是嗎?祭祀爲死者慰靈,比起死者來說比較像是爲了還活着的人們心中求慰藉所做的。失去了最重要的人的這份悲傷,爲了填補,要整理心情並且向前邁進,就是爲了這個目的。」
羅羅婭歪着腦袋的問着,稍微覺得這動作還挺可愛的,就當作我的祕密吧。
「名稱的話就這個就好。不過祭祀的對象不僅僅是公國人民,在那場戰爭中死去的人全都要祭祀。受到公國軍進攻的影響,艾魯弗雷登王國這邊也有不在少數的犧牲者,把草案總結成這場戰爭的戰死者全體吧。」
「阿,這麼說來。這個世界也差不多。在生界與死界之間有着寬廣的河流,並且渡過那條河就代表着死亡的事情。」
「慰靈祭要弄的華麗點的活動是嗎…」
當我正在思考的時候,羅羅婭好像下定決心的開口了。
「嗯,這不是很好嗎?『蓋烏斯慰靈祭』。」
(那個蓋烏斯的慰靈祭嗎……)
「決定了!就是這個方案,立刻着手進行!儀式就用『流水燈籠』這樣的場景吧!既然決定了,我這就開始動身。立刻跟蓋茨比寫預算表與流程表。」
「再加上,不管哪艘船都華麗的很誇張阿。」
在河面上浮着的小早船,每艘裝飾的都很華麗。而且裝飾的主題都不一樣,有裝飾成西歐戰船風格,還有模仿龍、天馬外型,就連西瓜蘿蔔等蔬菜的外型都有。另外還有樂器組的成員搭乘的船,演奏着輕快的音樂,光是看這隊伍跟開朗的音樂,就好像迪O尼樂園的遊行一樣華麗。
「看上去還挺歡樂的,但是完全沒有慰靈祭的氣氛阿。」
我纔剛說完,羅羅婭就用一副『事到如今還說什麼阿』的表情看着我。
「追根究柢還不都是達令的關係!?」
「你說我嗎?」
「就是阿,達令佔領範恩的時候,對範恩的民衆萌生自我表現的意識與樂趣不是嗎?從那之後範恩已經變成完全的藝術之都了,而王國中一些年輕的藝術家就會爲了追求更高峯的表現而聚集在這。另外這個非常珍妙的船隊,就是那些藝術家們集思廣義的製作出來的。」
「……是這樣子嗎。」
就是因爲我當初施政的原因,所以纔會變成這樣?姑且不想過事情究竟會演變成什麼樣的結果,不過這個目前看到的結果,並不是很糟。環境改變之後,就連想法與行爲都會跟着改變,人類就是會做這種行爲的人,並且會持續下去。想到這邊對於眼前的奇景就突然開始感慨了起來。
「這樣,蓋烏斯如果看到這一幕應該會火冒三丈吧。」
「父親大人的話,也是啦……」
嚴厲的蓋烏斯臉孔回想起來的話,跟羅羅婭兩人一起苦笑着。對於戰鬥中感覺到生命有危險的對手,但是現在只能存在於回憶之中,不過這沉默的氣氛不是很好,所以我改變了話題。
「所以,你連『這玩意』都準備了嗎?」
「四周的船都這麼華麗,而我們乘坐的主船可得更引人注目纔行。」
「所以你就……把『羅羅婭·丸』也如法炮製嗎?」
就是這樣。現在,我們站在水陸運輸船『羅羅婭·丸』的甲板上。正在河面上漂浮着,而周圍的小早船以主船爲中心待着。因爲現在只需要浮力運作而已,【推進君·MK-V】則是卸除狀態,放在河岸邊收納着。甲板上擺着很多桌子而上面有着很多美味的料理,另外讓我意外的是,就連玉音廣播的寶珠也都收納在這邊。
「那只是順便而已。反正有警備的士兵在就順便安上寶珠了,而且這不是普通的大型船,就當作演示水陸兩用的運輸船的公開放送畫面吧。」
說着這些的羅羅婭笑的可開心了。羅羅婭雖然是笑着的,但是想到蓋茨比現在肯定是抱着頭痛哭吧。越是華麗的活動,警備的衛兵安排等等之類的雜事會成正比的增加。只好聳聳肩不去想了,然後看一下週圍。
「這景象好夢幻阿。」
大船團四處傳來歡呼。對於元阿密多尼亞的人們,在某種程度上其實不容易接受我這個國王。如果太高壓姿態命令,恐怕會更容易排斥,姿態過低則會被輕視。所以這平衡點非常難掌控,而因爲搭着蓋烏斯恩威的順風車的情況,總算是有點開始駕輕就熟。讓我的內心與胸口就同時的開始放心了起來,而致詞就要結束了。
羅羅婭開心的表情中也有一點點的苦笑。
羅羅婭雙手勾着我的脖子並且往自己拉過去,用自己的脣重和我的脣。雖然有點因爲太用力牙齒撞到了。而我伸手去抱着羅羅婭的腰,羅羅婭的腳現在是浮空着的姿勢。這個接吻的姿勢挺奇怪的,而不久後羅羅婭離開了我的臉。
「哼~那家庭的事情,一生守護與愛的事情呢?」
「唔呼呼♪達令~♪」
「嗯嘎嗯嘎嗯嘎嗯嘎。」
我在這句話講完之後,停頓了一個呼吸的時間接着繼續說着。
「一早就想過了,可是現在孕吐還挺嚴重的。」
因爲我這句話,周圍響起了今天最大的歡呼聲。
「好像西亞姐纔是姐姐阿。」
『那場戰鬥,兩國都失去了不少的生命,因爲那次的犧牲而有現在的安穩生活。這並不是爲了遺忘,而是爲了追憶蓋烏斯殿下的恩威,所以決定舉行這個【蓋烏斯慰靈祭】。』
「那麼達令,我們開始吧。」
因有緣一起搭乘羅羅婭·丸的茱娜小姐與託莫耶,正在快樂的站在甲板上眺望着景色。另一邊則是。
◇ ◇ ◇
「西亞姐也來就好了。」
在小早船上聽到了『蓋烏斯陛下!』這樣的慟哭聲。蓋烏斯的施政重點在增強軍備爲主,雖然因此讓公國人民增加了很多負擔,但是既使如此依然有人愛慕着這位威風凜凜的君王。人活着一定會有好與壞的一面被人所知。既然已經逝世,壞的一面就讓它隨風飄逝,緬懷好的一面吧,不要在痛鞭死者了。
莉西亞肚子裏孩子成長的挺順利的。而且現在是重要的時期,不要讓莉西亞長距離移動比較好,難免會讓人擔心阿。
羅羅婭朝着我伸出了手,我也伸出手牽着並且點了點頭。
「真的非常的漂亮呢,茱娜義姐大人。」
愛紗跟娜妲兩人都忙着對付桌上的美食。姑且還記得自己身爲護衛的角色與責任吧……嗯,這兩個人真的沒問題嗎?苦笑的看着,而羅羅婭說。
致詞結束後,旁邊依偎的羅羅婭依然微笑着,聽了這句話我聳聳肩的表示。
原本鬧騰的河面瞬間安靜了。大家都在專心聆聽着我說話。
這一天是羅羅婭笑的最甜美的一次
「嘎嚕嘎嚕嘎嚕嘎嚕。」
『一心的想着對王國復仇並且邁進步伐,甚至有如鬼神一般。對王國來說算是非常麻煩的敵人,不過這裏並沒有要否定他的意思。那個有如鬼神一般的執着,追求自己的道路沒有任何迷惘。因此讓阿密多尼亞公國的軍事水平浮上世界檯面,對於武勇的蓋烏斯殿下來說這條道路是唯一之路。』
「父親大人的事情,說的也有點過頭了吧?」
◇ ◇ ◇
『現在也依然能想起,在那場戰鬥的最後一個畫面,舉旗突進本鎮的敢死行動,而逼近自己的蓋烏斯殿下的英姿。勇猛剛健。因上天不眷顧而不幸的戰敗,但是這位王則是表現了真正的阿密多尼亞人的骨氣。在這邊坦白的說,我,對於蓋烏斯八世感覺到恐懼。』
「當然也是。」
在會場的河面上,我的聲音傳達到每個角落。羅羅婭·丸的甲板上有安排好的舞臺,我做爲國王爲這場『蓋烏斯慰靈祭』做開幕致詞。而在我旁邊的羅羅婭則是好好的依偎在我身旁並且抱着我的手。顯示我們關係很和陸的樣子,這是艾魯弗雷登與阿密多尼亞兩邊的聯合節目,而通過玉音寶珠把這景象,播放到弗雷多尼亞王國全境播放。而我接着說着。
『那麼,死板的致詞就到這爲止!今宵一夜,故人追憶,追念蓋烏斯恩威的同時,盡情的熱鬧一番吧!』
『正因爲如此,我宣佈!讓『恨意』隨着蓋烏斯殿下入土爲安,只繼承『爲民着想的心』!在這裏會與羅羅婭公主此生相隨攜手相伴,不分阿密多尼亞與艾魯弗雷登,這個國家的人民與生命和財產都要守護住!如果我行差步錯,讓羅羅婭公主與國民流淚,蓋烏斯殿下必定會從九泉之下復甦,那般可怕的臉會站在我枕邊作祟並且殺害我!爲了不造成這樣的結果,會全心全意的承擔王的職責與義務!』
「要跟剛纔的宣言一樣,一生都要保護我而且不許丟下我喔,達令。」
『那場戰鬥已經過去了快一年。』
「嗯,『今日的主角可是羅羅婭,會好好的看顧着大家的』就這麼的寫信給莉西亞慰勞一下吧。」
「雖然多少有些誇張,但是並沒有說非事實的謊話,一點虛假都沒有,蓋烏斯就是蓋烏斯,他也是爲了這個國家纔會做這些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