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話 帕魯納姆的休假F
《現實主義勇者的王國再建記【Web版】》 · どぜう丸 · 6980 字
翻譯:chiangw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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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稱爲卡艾德的狐耳女性注意到我們的身實身份存在了。
「!你不就是!?」
「嗯,稍微安靜一下,雖然我還不知道能夠理解到什麼程度,但是我很確信的是,繼續讓妳們說下去有可能對國家造成損害阿。」
「對、對不起!但是您爲何在這裏……!難道是爲了來拘捕反抗的赫爾來的!?並不是這樣的!赫爾沒有要反抗而且只是腦袋有點笨笨的!」
我估計她已經往不同的方向誤會了並且急忙着找藉口,到剛纔爲止的分析能力去哪了阿?
喂,拼命的幫赫爾伯特辯護着而且越說越來勁……
什麼阿赫爾伯特你,這不是被好好的愛着嗎。
「我對於一介士兵的想法沒有特別的在意。」
「那、那您爲何在這裏呢?」
「因爲休假的關係,來茱娜小姐的店面露個臉而已。」
「是、是嗎……?」
卡艾德很直接了當的鬆了一口氣,不過赫爾伯特則是一直盯着這裏。
「你,幹嘛突然插話進來還用威脅口吻來嚇卡艾德。」
「誒?那個……赫爾,我沒有被威脅啦……」
「多嘴!卡艾德你稍微閉嘴一下!」
「嚇嗚!」
卡艾德對赫爾伯特猛烈上升的頂撞態度感到十分的害怕。
「……那現在你威脅我怎麼着?」
「那麼接下來往三公勝利的方向考慮吧。」
「嗯……那麼說一下我最喜歡的時代劇中第六名的臺詞(松平建先生的語調),餘的臉你忘了嗎?」
然後這次換成愛紗唸了那句經典臺詞。
格歐魯古.卡麥爾率領的陸軍總數爲4萬。
「嗯,那青梅竹馬就代表有着普通交友以上的『感情成分』吧,然後呢?跟三公對戰時她會怎麼樣?」
赫爾伯特完全的沉默了,對於事實層面被擺放在眼前時。
不過我可不羨慕,總之,莉西亞拔出配在腰間的配刀並且已經把刀子舉到他的脖子前,而愛紗拿出(背後大劍太大)鐵鉤爪放在他的眼前,而茱娜小姐則走到他的背後並且亮出身後的水果刀微笑而威脅着。
「謝謝。」
赫爾伯特像是要甩開迷網一樣的甩了甩頭。
於是我看向卡艾德說着。
不過這個樣子的威脅姿態實在非常有效果,赫爾伯特也開始不停的冒着冷汗,身體完全不敢輕易動彈,而懊悔的看着我。
「卡麥爾公的統率是很正直的!不會有這種模仿行爲!」
「怎麼可能沒關係,對於隨從的士兵姑且不論,而身爲貴族以上階級的反叛者經由法律制裁下,對於有明確謀反之意者,這時候就適用於『國家反逆罪』呢,刑罰麻……嗯,重罪呢,至少三等親內全要處刑吧。」
「對於貴族與民衆有着不同的待遇,先不管是不是民衆想要的,總之民衆需求的是貴族們的【保護與統治】,但是應該保護民衆的貴族卻對君王舉刃相向,那麼明智的王將會啓動司法機關,來壓制貴族並且得到民衆的支持,雖然不會直接制裁,但是會經由法律來制裁是無可避免的。」
結果莉西亞更進一步的刺入他脖子受了一點傷,阿,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多愚蠢的話題!禁軍中肯定也會派遣一些傭兵吧,而三公也派遣傭兵的話你覺得他們會內部鬥爭嗎!?」
卡斯托﹒巴魯伽斯率領的空軍總數爲2千。
也許已經想像到「那種」情況了,在戰爭中,獲勝的勝者對敗者蹂躪是家常便飯的事情,掠奪、放火、婦女暴行與屠殺是很常見的,在戰場上這樣的暴行就像毒品一樣氾濫。
「……」
「阿這個……」
「吵死了你很煩阿!」
「對於詳細的陸軍情報我是不知道,但是現在的卡麥爾公領地軍人可不只有他們自身,還有被我指出採取不正當手段獲取財產的貴族們,被剝奪權力與旗幟的人掉頭來舉旗的笨蛋,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如果輸了,將會和死亡畫上等號,爲了獲勝會僱用哲姆的傭兵來參戰是一定的。」
其中空軍則是每一位都是騎士階級的人員來編制,(飛龍+1名或2名騎士組成飛龍騎士,有這樣的配置是理所當然的。
赫爾伯特焦急的看着我們。
莉西亞這次換把劍往我這刺過來,不,我只是想學着講一次而已。
「我纔不會做這種事,她身爲禁軍可是要跟叛亂的三公對戰的,她是代表『這一方』來出征,也就是妳們的敵人。」
)而海軍與陸軍大半都是職業軍人,彼此都會在三公領地中日夜的進行訓練,而配給的薪資則是由三公領來支付,擁有自治權與土地收益和國稅納稅免除政策,給予三公許多的特權也是因爲他們的負擔更是特別的大。
「我們店裏禁止一切的暴力行爲喔,所以(笑)。」
「這樣!這樣我就會出人頭地了!」
目前還「只是」呢,從剛纔開始兩人就明顯的表現出互相關心的態度而自身沒有自覺到感情成分吧,不過在這邊指出可就很掃興了,並且對於談話沒有任何意義。
「那麼就當作是你麥格納家族的意見囉。」
……也許聽起來有詭辯的成分,但是這是事實。
「赫爾伯特.麥格納那麼你現在要討伐我嗎?」
「幹嘛這時候突然轉變語氣阿。」
噹啷~♪好像背景出現了這樣的BGM配音似的。
「怎麼連茱娜小姐也……」
在這裏特別強調是原本的法律,我並不是爲了私刑而威脅着他。
我說完時女性們都嗯嗯的點頭着回應。
「事先告訴你這沒有任何的私怨成分,這可是目前國家內的法律規定,而且我會根據對於無辜的孩子會修改刑罰放過她們,目前還是會有這考慮,但是如果情況讓我措手不及,三公合作聯合下就會增設修改條例了吧,我可是會修改成誰都不放過的刑罰。」
嗚哇!這可是我想聽到的時代劇臺詞第三名阿。
位於阿密多尼亞公國的西方,託魯吉斯共和國的北方。
「對、對阿!那這樣勝利的話。我們就不會有任何問題了!」
鬆了一口氣的赫爾伯特,我觀察着並且稍微想了一下。
「難道你想要把卡艾德拿來當人質!?」
「那這樣的話,她會怎麼樣?」
(第一名則是拉着我的衣襟說着「你一個人又能做什麼阿」,「不要以爲只有你一個人孤軍奮鬥」)喂!不過爲什麼會從你的嘴裏說出來阿!
事到如今纔在喫驚,現在在場也只有他一個人狀況外,所以全都搞糊塗了,總之被劍+鐵爪+水果刀包圍着的狀態,說要平靜好像也很困難,所以大家就退後了,不過愛紗特別的不滿呢。
他的手打算捉住我的前襟把我舉起。
不過只是錯覺而已。
赫爾伯特不安的移開了視線,喂喂!只有這種程度的覺悟阿?
「給我退下!你可知道這位大人是誰嗎!?」
「現在是在講三公贏了的事情,那樣的話我會被殺掉,並且你會提着我的首級的可能性。」
正好趁這個機會來談談國家中軍隊制度。
「……是阿,可是那時候的卡艾德會怎麼樣?在敗陣一方的軍營中有這麼可愛的孩子,知道贏的那一方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嗎?……現役軍人的你應該很容易想像。」
「赫爾伯特.麥格納,你可是誕生於麥格納家的貴族,如果你加入了三公,並且三公真的叛亂而我又獲勝的話,那你三等親屬內全會被處刑,對於這樣的法律可是千真萬確的。」
經由我的「指責」赫爾伯特的臉色又更青了。
「恭敬持恐的給我聽好!這位可是艾魯弗雷登第十四代國王(暫定)相馬陛下!無禮之徒!」
然後我冷冷的繼續說着。
「……你、妳們到底是什麼人。」
「如果你已經明白這個麻煩的事態,就不要在更進一步避免你脖子遭殃。」
「順便問一下你跟赫爾伯特是什麼關係?」
(但是飛龍騎士1位被認定等同於1百位陸軍士兵。)
「阿……只是青梅竹馬。」
「你……真下流!一個男人還躲在女人背後來保護。」
「說起來保護我的這件事可是她們的工作,倒不如說當我在這衝突的前線還不帶上護衛反而比較有問題吧。」
原傭兵隊長哲姆於僱用自己的國家滅亡後,運用才智來自主建國,傭兵般的國家,標榜着「永久中立」,他的主要產業就是向各國派遣傭兵來作爲收入,歸根究柢就是「對於派遣需求的國家會派遣傭兵出戰」,這些傭兵有着破格般的強度,而各國也不願意爲敵,當然能成爲同伴來簽定派遣條約是最好了。
「阿,這可沒有這回事,禁軍是不會派遣傭兵參予的,是已經簽訂條約了。」
中途就停下來了,看來在一瞬間,赫爾伯特就立刻明白自己被我們家的三位女性包圍起來,被三位美女包圍起來的畫面還真是漂亮……
「哈?」
艾歇爾﹒歐露塔率領的海軍總數爲1萬。
「與我的父親他們沒有關係!」
我把手放在卡艾德的肩膀上,赫爾伯特的臉色完全變青了。
傭兵國家哲姆。
「什……」
哇……我們家女性戰鬥力也太高了吧。
「那、那是……」
「……只是童年玩伴。」
◇◇◇◇
「什麼怎麼樣……我不懂。」
「陛下,……難道你是國王嗎!?」
「這樣的事……這樣的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能……」
「你的聲音有點大阿,稍微小聲一點。」
總之我對這殘念的黑暗精靈敲了一下頭。
「阿……對不起陛下。」
接着是剩餘的總數四萬的禁軍,而這其中會比較複雜些,有着直屬國王的近衛兵隊與禁軍編成,還有除了三公領以外的軍隊(也就是沒有三公那樣權力的貴族們)都是禁軍成員,另外傭兵國家哲姆的傭兵部隊也會是分配在禁軍中,但是自從我繼位後就沒有了。
禁軍數量比三公軍數少是這個國家的基本理念來構成的。
原本這個國家就是由各種各樣的種族結合而成的,並且由種族數量最多的人族來當國王,而爲了保護其他種族的權利,由陸海空三軍構成則選出其他種族率領,然後如果繼位的是暴君,而其他的種族則會聯合攻打來罷免暴君,所以禁軍的數量是不會超過三公總和的體制,反過來說三公如果其中一方要發起暴亂,則另外兩方與禁軍會聯合進攻彼此牽制。
無論是哪一方都有辦法互相牽制的。
而這在和平的時代是相當好的配套措施,但是現在魔王領的出現,各國互相盯著有無出現弱勢而準備進攻下的亂世,而這樣的決策下會很容易造成混亂軍勢,會有對應突變事態無法應對的趨勢,實際上我就算想繼續的推動改革,也會因爲三公的妨礙變得更加辛苦。
阿,不過這跟哲姆解除傭兵契約毫無關係。
「那跟哲姆解除傭兵契約是怎麼一回事!」
「阿……說起來我好像還沒解釋過。」
莉西亞的驚訝程度還比赫爾伯特更高,讓我有點苦笑着回答。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哲姆的傭兵僱傭需要資金。」
而馬基雅維利也有談到「傭兵在軍隊中混合著是不會講求信用的」。
「傭兵的行動會按照着利益來計算,而有更大的利益自然會往那邊移動。另外,從一開始就不能期待保照她們一定會保護僱主的性命,而無能的傭兵實在沒有僱傭的必要,而有才能的傭兵恐怕也會喧賓奪主一樣的剝奪僱主的地位。」
而幻想小說與RPG遊戲之類主人公幾乎都是傭兵身分登場的,而現實層面的傭兵實在是與他們的形象相差甚遠,如果要細說的話,在戰場上掙錢的傢伙,對於國家與君主的忠誠恐怕會計較著得失,一旦有戰敗的可能會立即逃亡。
就算打了勝仗也一樣的粗暴蠻衡,雖然與同樣數量的常備軍相比花費較少,但是從長遠的角度來看除了負資產沒有別的功能了。
「對於這種廢柴共同體,實在沒有多餘的資金支付給他們。」
「阿,可是對於安全保障來說哲姆還是有用的阿。」
「確實如此,外交形勢已經非常的緊張了,『爲保證國防就算獻上千金當貢品也不能吝嗇』這話是莉西亞說的吧,那些傢伙跟帝國不同是沒有多餘能力進攻的,而用貢品來拖延時間的意義也沒有了。」
不過,正因爲如此,如果三公們僱用了傭兵來作爲報復,那我可是會非常頭痛的。
而我繼續注視着赫爾伯特說着。
「那樣嗜血傭兵被配置在三公那方,那些傢伙會對戰敗後的卡艾德這樣的女孩放着不管嗎?而卡艾德被大量的啪啪啪之後,享受完了並且殺掉時,這時候的你在哪裏做些什麼?」
「……所以你跟我談這件事情是希望如何呢?」
莉西亞的頭咚的一聲靠在我的肩膀。
「對於剛纔的事情,其實你是在試圖着說服赫爾伯特吧,雖然說着反逆者不寬恕的話,而且有點認真過了頭呢。」
「是的,你將配屬在卡艾德靡下成爲她的副官輔佐她,而她的工作在實質上是禁軍的二位席次,年輕女性居高位時,可能會有很多人輕視她,但是你必須得好好的服從她的命令,懂嗎?」
「誒?阿,是!」
坦蕩蕩的毫無保留的述說着。
心情圍繞着這樣複雜的感情,而努力不讓他表現出來展現冷靜的表情。
搭着馬車返回王城,我跟莉西亞兩人坐在馬車內。
「……」
……剩下的就讓她們自己決定吧。
「……這還真是沉重阿。」
「麥格納當家,格雷姆.麥格納帶着嫡子赫爾伯特.麥格納與另一位禁軍衛士卡艾德.福克西亞一同相伴,並且爲請求陛下覲見而來,您怎麼看?」
「沒有這回事,陛下的話也已經深深的刻在我的心中而感動着。」
我怒吼着敲着桌子,赫爾伯特崩潰的把雙手撐在地上,表情十分憔悴。
「但是,還要在更加努力一下才行。」
「嗚……」
「……什麼?」
「昨天的事情就這樣過去吧,我也不打算鬧大,如你所見,看來你期望的制裁恐怕是不會有了。」
◇◇◇
「我……」
「喂,相馬,我有件事想問你。」
「格雷姆.麥格納,抬起頭來吧。」
「對不起,茱娜小姐,好像妨礙你們營業了。我們就先離開吧。」
「什麼?」
之後的後日談,在結束了訪察一日休假之後。
「這次兒子的不檢點,希望、希望陛下能夠饒恕他!」
「赫爾伯特.麥格納,你現在所選擇的路無非就是死路,不管是我獲勝,你將會被處刑,還是三公獲勝,卡艾德……平安無事的機率是不可能的,在這一生一次的大賭博中,而你期望的未來就像放在你桌上前一樣攤開讓你選擇。」
「不檢點的事情是指昨天的事嗎?」
「但是陛下,這裏必須再一次的重覆道歉之類無禮的話,還請您見諒。」
「……感覺變得更有男子氣概了呢。」
「是!實在是感謝您的大恩大德。」
「「是!」」
然而,對於談話的內容,聽見的赫爾伯特眼睛睜大的看着,而卡艾德拳頭開始緊握着,哈庫亞則是閉目聽着,愛紗不停的看着大家喫驚的張着嘴,莉西亞則是面無表情的聽着,但是眼睛旁流了一道淚痕出來。
「對夥伴溫柔,對敵人殘酷……畢竟是被國民所支撐的國王,但是我並不喜歡殘酷,而多少增加夥伴是非常樂意的。」
◇◇◇
看到這樣的身姿……我也稍微的平靜了些。
一瞬間懊悔的表情浮現了出來,看來真的在回去之後發生了什麼事吧。
我除了留下莉西亞、哈庫亞、愛紗、赫爾伯特、卡艾德以外的人全都撤了出去,雖然是祕密的話,但是愛紗還是不合時宜的也感覺出做出了隨時護衛的準備,可能他認爲想利用單獨說話爲目的,實際上想要暗殺我的幌子,而愛紗也完全的做好防禦準備了。
「誒!?我、禁軍!?」
悲痛般的聲音傳來了,保持着屈膝的姿態把頭跪在地上,這應該就是日本人所不瞭解的下跪姿態吧。
帶着莉西亞與護衛愛紗來到了覲見之廳,眼前已經有三位屈膝在地上等待覲見,排前位的是一位白髮斑白的魁武男性,穿着相當漂亮的銀白鎖煉鎧甲顯示出身經百戰的樣子,後面兩位則是昨天遇到的卡艾德.福克西亞與赫爾伯特.麥格納,而一起低頭屈膝着的是赫爾伯特的父親格雷姆吧。
「輕率的行動前請仔細想想,你到底是爲了希望着什麼奮戰?而又爲了什麼,爲了誰呢,環顧一下四周後再考慮吧。」
「嗯……好的。」
不過我本來就沒有生氣了。
「是!從卡艾德殿下那得知此事,對於不停的談論職務以外陛下的雜事,並且針對參加反抗三公性質的豪言壯語之類的實在感到荒繆絕倫!……但是兒子姑且尚未成熟,也只是腦袋一時發熱的胡言亂語。讓陛下憤怒實在是難辭其咎,是我怠慢教育了!請您怪罪我吧!」
「……就算眼前有反逆者,無論如何不會有特例的無一赦免。」
而我則是,複雜的心情不庭的交織着,憤恨、驚訝、悲傷、徹悟、岔怒着不停的循環……
看着赫爾伯特視線左右搖擺不定,我開始漸漸的憤怒起來。
「果然……你還是那麼溫柔。」
站在我眼前一臉苦澀的樣子。
而愛紗擔任車伕駕駛着,所以馬車內是兩人獨處的。
祕密的話?不會是時代劇又要降臨的吧。
「禁軍所屬魔導士卡艾德.福克西亞,貴公的觀察力實在讓人折服,身爲一線魔導士實在是可惜,因此任命晉升你爲近衛兵團路德銀的參謀。」
「人已經儘量的清空了,那麼可以說了嗎?」
「阿……哈哈……」
「是,關於這件事情──」
「可是不管怎麼看剛剛都覺得你說得很溫柔阿。」
而我對着繼續保持着低頭的父親打了招呼。
最後因爲吵鬧的事情謝罪,而茱娜平靜的搖了搖頭。
視線對上了因爲擔心而注視自己的卡艾德,相互凝視的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赫爾伯特就像被鬼附身一樣的癡待著。
低頭道歉的格雷姆卿,而慌忙的一起跟着低頭謝罪的卡艾德與赫爾伯特。
「……是!」
都已經說過不在意了還要一直道歉……
「爲了什麼……爲了誰……」
赫爾伯特環顧着四周。
「沒有任何打算,單純只是希望告知陛下而已。」
我站起來對着赫爾伯特與卡艾德命令着。
「提着我的首級,大聲高興的軒昂着!?呼喊勝利的凱歌!?然後不知道在哪裏的路上,被禽獸們肆意妄爲玩弄後,悽慘的倒在路邊的是你童年玩伴殘缺的屍首也說不定阿!」
然後優雅的鞠了躬,並且送我們出店裏。
「從屬陸軍的赫爾伯特.麥格納從此刻起任命轉調于禁軍配屬。」
……看來事情還沒完呢。
……嗯……實在很冗長阿,反正就是說兒子的不對都是在我,處罰我就可以,請饒過小犬的性命之類的話吧?
儘量保持心情的平靜,感情上已經覺悟了,然後我接着說。
「三人都抬起頭吧。」
沒有回覆任何話,表情十分痛苦嘴巴也閉成一條線,卡艾德用擔心的表情一直看着她。
今天正在政務室作着處理文件的事,哈庫亞進來報告了。
然後格雷姆抬起頭來說着。
「那個……實在不希望太多人聽到……所以……」
就這樣禁軍加入了新的年輕軍官。
赫爾伯特與卡艾德抬起來,我發現了赫爾伯特的臉上變得好幾片瘀青,連眼睛也變成熊貓眼似的瘀青,昨天還沒有變成這樣,恐怕是跟我們分開後才遇到的事情吧。
「已經在勉強了。」
「相馬,不要太勉強喔?」
「阿哈哈……也是呢。」
但是,雖然軍隊加入了新穎才能者,但是心情並不會因此有開心的餘地。
那激烈的感情,從嘴裏只會想要說出一句發自內心的真心話。
「你們這些混帳王八蛋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