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話 極其危險的遺留品與正義貴族的回信
《在異世界解體技能後,外掛老婆大量增加了 -概念交錯的架構-》 · 千月さかき · 6608 字
「歡迎回來,阿凪!還有大家!」
「「「我們回來啦——!!」」」
第二天。
我們一行人平安抵達了港口城市伊爾加法。
前來迎接歸來的我、塞西爾、麗塔以及卡特拉斯的,是身穿女僕裝的艾涅。
她手持『鋼鐵拖把』,敞開宅邸大門等候着,彷彿早已算準了我們馬車抵達的時間。
在抵達伊爾加法之前,我和伊莉絲一直用『意識同步·改』互發信息,想必她是根據內容推算出了我們的抵達時間吧。以艾涅和伊莉絲的本事,這點小事應該綽綽有餘。
順帶一提,伊莉絲和拉菲莉婭現在正在伊爾加法領主家的宅邸裏。
她們計劃晚上再溜出來,與我們匯合。
「你就是卡特拉斯醬嗎?」
「是、是的。初次見面,萬分榮幸的說!」
面對面帶溫和微笑的艾涅,卡特拉斯深深地鞠了一躬。
或許是因爲今後要生活在一起,她看起來很緊張。而且,卡特拉斯和艾涅也是初次見面。
「……謝謝你,願意成爲阿凪的奴隸。」
但是,艾涅握住卡特拉斯的手,溫柔地微笑着。
「艾涅一直都想要一個像卡特拉斯醬這樣的人呢。一個防禦力高,能在身邊守護阿凪的人。」
「……欸?欸、欸?」
面對這過於熱情的歡迎,卡特拉斯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可、可是,前衛不是有最強的麗塔在嗎?」
「嗯。麗塔小姐很強。她非常漂亮,而且最喜歡阿凪了。身材又好,人又溫柔,非常可靠。獸人那份率直的忠誠耀眼奪目,她的目光總是一直追隨着阿凪,這一點誰都看得出來。麗塔小姐是艾涅引以爲傲的奴隸同伴。有麗塔小姐在阿凪身邊,艾涅也很安心。」
「比如,在麗塔小姐必須休息的時候。」
衝鋒陷陣與敵人周旋,是麗塔主要的戰鬥方式。
「所以,要是能有一位作爲阿凪的護衛,專門負責防禦的人就好了——艾涅一直都這麼想。卡特拉斯醬正是最合適的人選。謝謝你,成爲阿凪的夥伴……卡特拉斯醬。」
「卡特拉斯醬真是可靠呢。」
「也就是說,我們無法啓動它?」
「…………這算是什麼門衛的說?」
「主、主人……」
「呃,嗯。」
「在、在下明白了。雖然感覺不太像在工作,但這座宅邸的門衛之職,在下定當竭力完成!」
「那、那麼,我來擔任這座宅邸的門衛的說!」
順帶一提,麗塔在我旁邊已經滿臉通紅。而塞西爾則點着頭表示「所言極是」。
「多謝誇獎,艾涅。」
真不愧是隊伍裏的大姐姐,看來她很巧妙地化解了卡特拉斯的緊張。
「這是讓通過儀式建立聯繫的人,用以發送信息的物品。要啓動它,應該需要特別的咒文。」
就這樣,我被塞西爾和麗塔一左一右地拉着,回到了久違的家中。
艾涅毫無疑問地在熱烈歡迎着卡特拉斯。伊莉絲和拉菲莉婭大概也是一樣的心情。
說得也是。
「『我將孩子託付給騎士加朗加拉——』嗎。」
羊皮紙上只寫了短短一句話,下面則有兩個署名。一個是騎士加朗加拉的,另一個只有一個首字母,不過首字母旁邊蓋着一個像是半圓形印章的東西。
「這裏寫的首字母——和現任國王陛下的名字是一致的。」
──這方面,就交給她自己決定吧。
卡特拉斯用拳頭擦了擦眼淚,然後「鏗」的一聲,架起了盾牌。
「用這把短劍,能聯繫上那個神祕的魔法師嗎……」
話說回來,卡特拉斯的處境還真是危險啊。
「真的可以嗎……?我……可以待在這裏……作爲大家的同伴,待在主人的家裏……」
「是的,凪。」
據說這東西是和一塊古舊頭盔的碎片一起放在袋子裏的。既然頭盔有用於幽靈召喚的痕跡,那這把短劍想必也與此有關。
不過在悠閒放鬆之前,還有一件事必須要做。
這兩樣,就是操縱騎士幽靈的傢伙——退役騎士加朗加拉留下的東西。
在這次指使騎士幽靈襲擊騎士候補生的事件中,可以認爲那些傢伙參與其中的可能性很高。再加上退役騎士加朗加拉與王家有關,那就更不用說了。
「黑騎士說過,儀式和一個神祕的魔法師有關。」
「啊,原來如此。畢竟生病有時確實會拖很久的說。」
但是,伊爾加法領主家似乎不想將此事公之於衆。
「艾涅……」
但是,她的眼眶裏已經泛起了淚光。
「菲恩小姐介入『巴爾阿爾之鎧』並破解了法術,所以騎士幽靈們的怒火想必已經轉向了施術者。如果那位退役騎士是召喚儀式的核心人物……被它們纏上也不足爲奇……」
雖然已經從那個願望中解放,成爲了我們隊伍的夥伴,但她心裏果然還是有着各種各樣的不安吧。
退役騎士的遺留品淨是些看起來很危險的東西,所以決定先和發現這些東西的艾涅,以及擁有『鑑定』技能的塞西爾商量一下。
準確來說,那痕跡像是用沾了墨水的硬幣按上去的。
太好了。
退役騎士加朗加拉已於昨天逃往某處,至今下落不明。
「關鍵時刻,的說嗎?」
「休息?啊,是生病的時候吧。」
在那期間,我的防禦就會變得薄弱。艾涅是在擔心這個嗎……
那是一把刻着細密文字的銀色短劍。
此時在場的,是我、艾涅,以及塞西爾三人。
「我可是把卡特拉斯也算進去才分的房間,你要是走了我可就傷腦筋了。你們對我來說是重要的夥伴……那個……就像家人一樣。」
說起來,卡特拉斯至今爲止,都是隱藏着真實身份活過來的。因爲她母親一心想讓她成爲騎士,她甚至沒能和同齡的朋友一起玩耍過。
「……也就是說,從國王那裏接手卡特拉斯的,就是退役騎士加朗加拉?」
「唔唔,沒有這回事。卡特拉斯醬在關鍵時刻,說不定會成爲我們隊伍的王牌呢。」
那麼,麗塔爲什麼正用雙手捂着我的耳朵?她嘴裏唸叨着「好害羞」……可我覺得這明明是艾涅和卡特拉斯心意相通的好場面啊。卡特拉斯多虧了古代遺物,防禦力高到開掛,還擁有封鎖對手行動的技能,作爲護衛,正可以在艾涅說的那種麗塔狀態不佳的時候派上用場——
塞西爾推測,退役騎士加朗加拉或許就是用這個來和同伴聯絡的。
「那樣我的壓力會飆到馬赫速,所以還是算了吧。」
「問題在於另一件東西啊。」
塞西爾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但是……麗塔小姐必須得去擊敗敵人……」
「是的,和卡特拉斯小姐給我們看的是同一種。」
一樣是古舊的羊皮紙。
畢竟是過去收養了自己的人,她會想去救嗎?
艾涅似乎再也忍不住了,緊緊地抱住了卡特拉斯。
「哦——」
至今爲止,『來訪者』和貴族都曾爲了與龍相關的東西或古代遺物而來。其背後有神祕的『公會會長』和『白色公會』牽涉其中。而且那些傢伙偏好接手『骯髒的勾當』。
「不願意就拉倒。」
「卡特拉斯聽到這個會怎麼想呢……」
卡特拉斯點點頭,在緊閉的門內側擺出了立正不動的姿勢。
卡特拉斯天真地笑了。
「……是的。不清楚既定的儀式內容的話……不過……」
也難怪,畢竟不能聲張說下任領主的護衛捲走了值錢的東西后消失無蹤。在重要的儀式前夕,這兆頭也太不吉利了。
「哇啊!凪大人,麗塔小姐到極限了,我們快進屋吧!」
真是個糟糕的巧合。
「在下這種半吊子,連騎士都當不成的失敗者,竟能蒙您接納……」
「嗯。所以當麗塔小姐像那樣身子不便的時候,就希望卡特拉斯醬能保護阿凪了。」
「剛回來,就先休息一下吧。」
塞西爾搖了搖頭。
「您是對我不滿意的說嗎!? 」
「是呀,在身體會變沉重的大約十個月裏。」
當然,等信息整理好後,也打算告訴大家。
「恐怕很難。」
我身旁的塞西爾說道。
而且,根據塞西爾的『鑑定』技能,這把短劍似乎是一種通過魔力進行通訊的裝置。
「我卡特拉斯·繆特蘭,作爲主人的護衛,定當竭盡全力侍奉的說。我承諾將化爲主人的盾,首當其衝地承受所有攻擊的說!!」
嗯,工作時間還是定爲十五分鐘吧,看她這樣子也挺累的。
「嗷嗚──────!」
「……這個印記,是王家硬幣吧。」
那是件相當麻煩,又很棘手的事情——
卡特拉斯「啪」地一聲,拍了拍被『巴爾阿爾的胸甲』覆蓋的胸口。
「明白了!」
「塞西爾,你認爲那個退役騎士正在被幽靈追趕,對吧。」
說着,艾涅將兩樣東西並排放在了客廳的地板上。
倘若那個退役騎士與騎士考試有關,那在卡特拉斯說出自己身世的瞬間,身份就暴露了。如果真有命運這種東西,那對卡特拉斯也太刻薄了吧。
「這個可能性非常高。」
「這件事,由我來告訴卡特拉斯。」
他還說過,那東西既像人,又像龍。
卡特拉斯似乎還沒跟上這突如其來的展開,一臉驚訝。
艾涅用平穩的語氣,向卡特拉斯娓娓道來。
「就像伊莉絲通過『意識同步·改』傳達的那樣……這就是退役騎士加朗加拉留下的東西。」
「那樣在下於心不安。請讓在下擔任門衛之職。」
「站崗三十分鐘,休息六十分鐘。另外,執勤地點在門內側。」
因爲我是她的主人。
另一樣是銀色的短劍。
我輕輕用指節敲了一下卡特拉斯的額頭。
「事到如今還說什麼呢,真是的。」
塞西爾用褐色的指尖觸碰着銀色短劍。
「通訊對象應該也持有類似的東西。只要靠近那個持有者,或許就會有什麼反應。大概……會發出魔力吧。」
「……這要是古代遺物,菲恩就能支配它了。」
「……畢竟只是普通的魔法道具呢。」
總結一下,這把短劍是魔法道具,特定的人可以用它進行通訊。
做成短劍的形狀,大概是因爲持有者是騎士,爲了平時攜帶也不顯得奇怪吧。但是,形狀本身並沒有特殊意義。
而且,只要靠近持有同類道具的人,這把短劍就會發出魔力。而塞西爾則能察覺到那種反應。
參與儀式的騎士們大概已經察覺到儀式被破解了。或許也有像加朗加拉那樣被幽靈纏身的傢伙。所以,我們大概是遇不到他們了。
「假如除了騎士之外……比如說,有貴族對這把短劍產生反應,那傢伙就有可能是與『白色公會』——或者『神祕魔法師』有關的人……是嗎。」
光是存在這種可能性就足夠了。至少,可以制定對策。
是選擇避開——還是先發制人,阻止敵人的行動呢。
「至少,我不想讓他們靠近這個城鎮啊。」
這裏是我們的家所在的地方。我們和海龍也成了朋友,更重要的是,這裏也是伊莉絲的故鄉。我想守護港口城市伊爾加法。
除非真的到了萬不得已,或者城鎮不再需要我們的時候。
「阿凪……你在想什麼,要不要讓我猜猜看?」
「可以啊。」
「在港口城市伊爾加法的『準領主亮相派對』上,會有貴族們受邀出席吧?你是不是在想,『來訪者』或者『白色公會』的相關人員可能會混在其中?」
「真不愧是姐姐。」
聽我這麼一說,艾涅得意地挺起了胸膛。
塞西爾似乎也預料到了這一點,正一臉嚴肅地點着頭。
「原來如此……既然是艾涅的青梅竹馬,想必一定是一位非常出色的人吧。」
這樣一來,就只能讓艾涅和拉菲莉婭扮作女僕潛入了……但那樣的話,她們又會因爲被當作領主家的女僕而無法自由行動。
「從現在起,我們開始準備『蕾蒂希婭·米爾菲歡迎任務』。與此同時,也要進行『白色公會』探索任務。至於是否要請蕾蒂希婭協助,等她來了再決定。無論如何,和歡迎摯友相比,那點事算不上什麼大問題。」
「假如派對上,有貴族帶着這個『通信道具』,對方察覺到魔力反應的可能性有多大?」
「是!」「當然啦!」「遵命的說!」
卡特拉斯雖然一臉不解,但還是乖乖地在客廳的椅子上坐下了。
嗯……之後得安排一下第二次旅行的計劃了。
港口城市伊爾加法既是交通要衝,也是交易之城,各路貴族商人都與這裏的貿易和海運息息相關。就連王家向邊境輸送補給物資時,也要利用伊爾加法的船隻。雖說伊爾加法領主家似乎被輕蔑地稱爲邊境領主,但其經濟影響力卻不容小覷。
「剛纔郵政馬車來了的說。然後,這個是給主人的。」
那麼——拜託領主先生,讓我僞裝成某個人的隨從混進去是最佳方案嗎。
我雖然給了她防禦用的技能,但應該沒有直覺系的技能吧?
「明白了的說。萬一的時候——」
塞西爾和艾涅的反應異常熱烈,卡特拉斯則似乎沒搞懂狀況,於是我簡短地說明了一下:我們隊伍裏還有另一位夥伴,她是艾涅的青梅竹馬,因爲一些原因暫時回梅特卡爾去了。
在梅特卡爾處理『庶民公會』那次是受『她』的委託,對抗僞魔族時,對手是來訪者。但是,這次的對手或許會是貴族。把『她』捲入其中,我於心不忍。我們要是覺得不妙隨時可以開溜,但『她』不行。不管怎麼說,她終究是貴族。
伊莉絲不會出席派對。她只參加準領主羅伊爾德的收養儀式。所以,我們扮作伊莉絲的隨從混進去這招就用不了了。
在雙眼放光的塞西爾面前,我拆開了信。
如果要打探情報,潛入那裏是最好的辦法。
我說道。
就這一段的筆跡特別潦草啊。我說,你到底對那次旅行有多耿耿於懷啊。真是的……
「作爲主人,我向大家宣佈。」
得馬上給蕾蒂希婭回信,問問她想去哪裏,什麼時候有空。
「塞西爾,確認一下。」
她生氣了。
『言歸正傳,我至今未能返回,是有原因的。其實,我將作爲子爵家的代表,出席在港口城市伊爾加法舉辦的「準領主亮相派對」,準備工作花了不少時間。
署名不是子爵千金,而是『你的摯友』。
傳來了敲門聲。
「……需要把菲恩叫出來嗎,的說?」
「信?誰寄來的?」
「是啊。要是有位瞭解我們情況的人就好了。」
「塞西爾和艾涅去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卡特拉斯留下。」
就在塞西爾和艾涅點頭同意我的話時——
因此,派對邀請了衆多貴族,並且已有許多人表示會參加。
艾涅彷彿想起了誰一般,按住了胸口。
也是。想單方面獲取情報,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卡特拉斯一臉嚴肅地看着我。
「明白了。這方面的對策我會考慮的。」
「這件事還是由我們自己想辦法解決吧。大不了就用外掛技能。」
想必這封信送到時,我也已經從梅特卡爾出發了。』
「蕾蒂希婭?」
艾涅打開門,只見門外站着手拿一個小信封的卡特拉斯。
『反正以凪先生的爲人,肯定又捲進什麼奇怪的事件裏了吧?』
我不懂貴族的言行舉止,很可能會顯得格格不入。要是被人問起「你是哪位貴族的隨從?」,我也答不上來。所以,這個方法我本想盡可能避免的。
還有一件事,必須告訴卡特拉斯——以及菲恩。
根據伊莉絲的情報,領主先生似乎要舉辦『準領主亮相派對』。
「是說收養了在下的那位騎士嗎?」
呃——
『所·以·說!如果需要我的力量,就別給我客氣!我也是隊伍的一員,是你們的夥伴。要是敢見外地把我排除在外,我可饒不了你們。這次我可真要哭了哦。沒錯,我會邊哭邊大鬧一場的!』
「是,凪。」
我說道。
她雙手按住大腿根部,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但還是忍住了。
「看情況吧。不過,沒必要用魔力製造身體。」
「凪,蕾蒂希婭小姐說了什麼?」
「……不過把『她』捲進來,總有點不妥。」
「是、是的。」
「不過,因爲魔力反應很微弱,不刻意留心的話應該發現不了。而且還需要『鑑定』和『魔力感知』技能纔行。」
所以,凪先生也好,艾涅也好,都要這樣待我。明白了嗎。另外,我還有一大堆話想說。見面了就給我做好覺悟吧。
「那是當然。蕾蒂希婭是個非常好的孩子。我想卡特拉斯醬也一定能和她成爲好朋友的。」
「嗯。那個人是誰,我可能知道了。」
「打擾了的說!有主人的信的說!!」
蓋着之前見過的『米爾菲子爵家』的紋章。
「而且最好是位充滿正義感的人。一位即使其他貴族以利益相誘,也擁有絕不動搖的驕傲與氣度的人。」
塞西爾爲了去麗塔和蕾姬那裏,艾涅爲了去伊莉絲和拉菲莉婭那裏,兩人分別走出了房間。
塞西爾贊同地點了點頭。
我從卡特拉斯手中接過信封,只見上面——
……蕾蒂希婭什麼時候多了這種奇怪的技能?
「要說的是關於卡特拉斯父親的事。不是國王陛下的那位。」
「真的嗎!? 」「太好了。好久沒見到蕾蒂希婭了!」「真令人期待的說!」
喂喂,蕾蒂希婭。
「要是有個能成爲我們盟友的貴族就好了。」
「明白了。」「知道了。」
艾涅用溫柔的目光注視着信封,輕聲說道。
「蕾蒂希婭要來這邊了。」
『呵……呵呵呵呵呵……竟敢丟下我去旅行,膽子不小嘛,凪先生!』
雖然不太情願,但這也是主人的職責。
「是蕾蒂希婭小姐嗎!? 」「是蕾蒂希婭嗎!? 」「欸、欸、欸?」
我把信遞給艾涅,說道。
菲恩,你又在內褲上動了什麼手腳吧……
你的摯友,蕾蒂希婭·米爾菲』
『我作爲子爵千金的工作,只要出席這次派對,維繫好新領主和子爵家的關係,再向父親大人報告一聲就結束了。之後我打算做回一名普通的冒險者。
「……真有蕾蒂希婭的風格。」
卡特拉斯輕輕拍了拍裙子——然後,臉頰漲得通紅。
「有。」
「不過,這只是最壞的情況。派對上還有其他貴族,在那裏特意鬧事,對他們來說風險也太大了。」
『當、當然,隊伍的「第二次員工旅行」已經提上日程了吧?下次會協調好大家的時間再舉行的吧!? 』
說起來,伊爾加法領主家好像給很多貴族都發了請柬。
而且,這棟宅子原本就是『她』的。她家和伊爾加法領主家是鄰居,也算有緣,不可能沒發請柬。
好了。
蕾蒂希婭最討厭被孤立了。真對不起她啊……
「是這樣嗎……是以前的家人,的說呢。」
問題在於,我們能否潛入『準領主亮相派對』。
她的語氣出乎意料地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