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集话 余接·rebake 008
《物语系列⑥ Family Season》 · 西尾维新 · 7732 字
原先立好的计划呈现出了截然不同的面貌,但至少形式保持了一致,我和我的莫逆之交千石抚子,将大东京甩在了身后,前往那令人怀念的小镇——对于抚公来说,阔别的家乡再见已是近七年。
老实说,居然还想回去。
明明这故乡翻不出一点美好回忆——本来的计划里,我只是要她帮忙暗杀阿良良木月火,并没有强迫她同道而归的意思。
我哪怕没有心也是会照顾人的。
至少会装照顾人的样子。
因为,要是在关键时候掉链子,我也会很麻烦——不过,虽然没有完全割舍迷茫,但抚公一旦下定决心,这之后的行动也变得迅速了。
一个比应急背包还小的紧凑型行李箱,和好几天的行李,抚公只用了半小时不到就将二者合为了一体——能看出来,即使她成了年、成了社会人,也照样擅长离家出走。
反而是之后的整理打扮,花了她更长时间……,我知道不能穿居家服、顶着一头的乱蓬蓬出门,但当初那么讨厌自己的可爱的那个抚公,居然会化妆。
话说回来没问题吗?
周刊连载呢?
「没事没事。我早想试一次了。看看截稿日期前出逃的漫画家,最后会怎么样」
「应该是失去一切、彻底完蛋?」
别憧憬逃亡吧。
太得陇望蜀。
这样的会话,在新干线里不断发生——这趟旅程并没有远到跨越国境,如果搭档是姐姐,她就会乘在我的指尖,等我一个『例外多数规则』直接抵达,不过现在的千石抚子,已经不再像过去的那个神明,只有普通人类的肉体了,所以不能乱来——搞不好,她的运动能力,比自己初中时还下降了。
作为漫画家宅家生活的代价。
「没这回事哦,小斧乃木」
「这样吗?你还会有品味得去健身?」
「有必要加个品味吗?健身前面。我没去。哎呀,我初中的时候就宅家。本来就没有运动能力能下降啦」
所言极是。
「嘛这也是取材。很久没取材了。卧烟小姐也完全不给我工作了」
凤凰一事。
注:机器人学三定律,即机器人不得伤害人类,或因不作为而使人类受到伤害;必须服从人类命令,但前提是不违反第一条;在不违反第一和第二条的前提下,尽可能保护自己的生存。后引入了零定律,以进一步完善机器人行为的伦理框架:机器人不得伤害人类整体,或因不作为而使人类整体受到伤害。
「是说现实太无聊了,所以会寻找非现实的和异世界的?」
觉得老家就是『什么时候都能回的地方』的话,大错特错——然而,不知是大大咧咧,还是尚且年轻,抚公似乎并没有想到这一层面,
有心真够呛。
注:本文的老家有两种原文,一个是『実家』,另一个是『地元』。前者指生养之家,娘家,后者指本地、当地、故土、家乡。而本文中的故乡,原文即故乡,是带有情感、怀旧气息的稍显文学一点的表达。
那也叫骨肉相争。
「这倒最为现实了。当然我会准备周全,如果万不得已也会去找他,顺便叙叙旧也不是不行——卧烟女士告诉过我,我知道地方」
贝木泥舟。
「嗯?是说棒球选手看了棒球漫画会怎么想吗?那我觉得当然是一边认为是假的一边读下去吧,不过和刚才说的有点像,读了棒球漫画之后立志当棒球选手的人也有呢」
「所以表达的自由伴随着责任。不管怎么样,你的本职风调雨顺比什么都好。正因如此,在可能被炒鱿鱼的任务面前,你应该多犹豫几番的」
我觉得一味泼冷水气氛会搞僵,于是,「可以,没事」一句,打住了千石家故事会。
并且,每天被迫观看暴力,即使自身没有遭受殴打,心理也会受伤,所以有论点说旁观者也是被害者。
注:MSX,于1983年由微软与日本公司共同提出的家庭计算机标准,旧式平台。
「大可不必在意人偶,尽管和旧相识共剪西窗烛吧」
「证人保护项目……,听上去,那倒挺像漫画了呢」
经历永远的对手迪斯托比亚·维托索·殊杀尊主之死后,姐姐基本(不是完全)舍弃了过去的心结,回到了老家阴阳寺,但最开始,她也还是大吵了一架。
所以这次也借这趟旅行,和我同行吗——若是这样,本质上也和我利害一致。
鬼哥哥没有选择余地,只能走唯一的那条路。
『什么都知道的大姐姐』的全知做派。
这是铁则,也是诅咒。
「为什么还有联系啊。和初中时代诅咒你的朋友」
虽然开了个头,但还处于追踪足迹、打好基础的局面……,我没有想定,她会跟鲑鱼一样,已经回到家的情况。
「我这边想要衣锦还乡,小哭奈那边想讨伐背井离乡的我,我们利害关系达成一致了」
在阿良良木月火失踪的情况下还能与之联系的,就只有她了吧——鬼哥哥可能也联系得上,但鬼哥哥在证人保护项目过程中,本人可能都联系不上,所以妹妹和哥哥之间的联络,可以考虑为不可能。
「追求现实里没有的东西,人们才会画漫画、看漫画吧?」
「坏一致」
让我这个和双方都合作过的来说,真是愈发感到差异啊,她和鬼哥哥之间。
「不能保证。但是,你应该不需要担心。就是因为她不在老家,才会有暗杀指令针对她——个人猜测,看她留学过美国一段时间,所以很难说还在不在国内。还完全是事前的调查阶段」
阿良良木月火的暗杀里,如果有她直接挡在我面前、举报,或是用那种将画力与暴力相连接的『蛇添足之技』来强行阻止我的话,我多少还有办法对付,但她偏偏只是以一副帮忙的形式来妨碍我,作为式神,我还真是无从应对。
「姐姐是和家里人你打我我揍你这样长大的,家里好像没给她买过漫画」
就和机器人三定律一样。
「像是忍野哥哥会提出异议的论调。也有观点说袖手旁观者跟加害者差不多喔」
意思如果真是,就不会听之任之吗?抚公在修业时代,明明也遭受过姐姐蛮横的暴力——心胸真是宽广。
话虽如此,在出行方面,她有了乘坐新干线的经济能力,也算是成长了——顺带一提,虽然是指定席,但这不是奢侈,而是这道新干线本就是全列指定席。
「原来肩负这种角色啊,我……,岂不是责任重大」
和旧姬丝秀忒·雅赛劳拉里昂·刃下心的再会也是。
注:还没完全咽下『喉元を過ぎていない』,原句化用俗语『喉元を過ぎれば熱さを忘れる』字面意思为过了喉咙就不烫了,引申为危险过后,忘记痛苦,类似于俗语好了伤疤忘了疼。此处化用后的原文意思是还没过喉咙、危险还没有过、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
这势头怎么不拿来见鬼哥哥。
「你好像不痛快呢,小斧乃木」
那责任当然重大。
别反而谈受伤了。反弹受伤。
证人保护项目中的鬼哥哥,当然还有阿良良木月火,像他们一样,去了华丽的都市之后,不知道会不会就不想回来了。
「这样啊……,果然也有加害者之前是被害者的事呢」
「就是说,就连卧烟小姐都不知道小月火的行踪,事关重大」
好在这节车厢空着,怪异、暗杀之类危险的对话不会有影响——只是作为『载具』,靠载具移动总归有些不自在。
哪怕可调节座椅坐起来有多么舒服。
「那边预约了吗?」
还没完全咽下。
「为什么你们这么爱回老家啊。鲑鱼吗。纯属自虐」
虽说抚公没有像姐姐那样是我的直系主人,而且还有段时间没联系过,但基本上,她还未从卧烟女士掌上明珠这个位子上下来。虽然她已经过了掌上明珠的年纪,但在指挥链里,位置仍比我高(卧烟一族人里,就没有比我低的)。
我精神不稳定呀
「现在没怎么玩游戏了呀—。总而言之,去和育姐姐打个招呼吧。现在已经和小哭奈预约好了来着」
我并没有主动放弃,或者逃跑,而且早就忘记了,可一旦想起,就像喉咙里扎了那么一根小鱼刺,留着一口违和感的气。
所谓没心情便可以随时取消,要选的话这是阿良良木月火的生存方式——看上去属性完全不同,就完全满足了成为挚友的条件。
卧烟女士或许是为了让我和鬼哥哥不撞车而说的,但就这任务的性质来说,想要寻找阿良良木月火,总会无法避免其兄长的吧。
「所以在那边,我不能一直陪着你,抱歉哦」
「这一点,我想我和育姐姐的情况也不一样——不,一样吧。不管叫老家,还是故乡,就是这方面的还没有完全通关,之类的。心里总想着自己『是中途放弃而出逃的』,突然心血来潮,就又想重新来一遍哦」
存在本身属于非现实的我,不太会这个话题——在姐姐这样、现实里斗勇好战的人类,听到这个话题又会怎么想?
「小学时候看过的漫画,还挺影响人生呢。我也是这样。有好几册漫画,如果我没读过它们的话现在的人生都会不一样」
虽说这可能也是她被鬼哥哥吸引的原因——反过来,以鬼哥哥边的视角来看,抚公做事的风格,或许是完全不能理解的思考方式。
「现在你应该是宣传大使了吧。怪异的恐怖、随处而在,都靠你用漫画广而告之」
「又是远吠哭奈,又是阿良良木月火的,你净和这些危险人物接触,是因为觉得自己对这帮麻烦的人,还没有完全通关吗?」
让没有心的我佩服就更加了。
「嘛,不管你是要见以前的姐姐,还是见以前的朋友,就算想要和老家的父母互殴吵架,也都随你就是咯」
嘴下留情。
「我想留在最极限的时候,再选择。就是那些没心情了就随时可以取消的选择项。这样想回就回,想逃就逃」
不对,是所谓吴越同舟。
我这样想,但还是不说了。
岂止是角色,你肩上是表达的自由。
这会儿,她就以限制移动手段的形式来拖我后腿了。
通关,说得像在打游戏。
注:佩服『感心』指因对方的行动、能力、态度等方面动摇内心、感叹。带心字。
注:新干线分指定席和自由席,指定席是提前定好的座位,乘客票上都有指定席车厢的位置号。自由席没有具体分配座位,在自由席的车厢里有空位就可以坐。此处全列指定席是没有自由席车厢的线路。大多数情况下,日本指定席车厢很空,特定季节时则不一定有位置。
再战也是。
注:谈得顺『話がうまく転がる』使用的动词也有摔倒的含义,于是斧乃木吐槽说不要没谈顺最后还摔倒受伤了。
「谁小时候都读过漫画,这种想法很能体现漫画家的傲慢」
「我没觉得她们是帮麻烦的人。只是我想,也没到能够说是喜欢还是讨厌的爱憎关系吧」
你精神不稳定吗
在此意义上,我想的是,这个局面下必须要向一个人打听,那个人就是阿良良木家,算上双亲在内唯一一个守着老家的人,阿良良木月火之姊——阿良良木火怜。
「影缝小姐居然是家庭暴力的牺牲者!? 」
「我不在的时候不准杀小月火哦」
「漫画不是现实哦」
「不会吵架带互殴的。别当成影缝家了,我家是千石家」
「感觉育姐姐,情况不一样呢……,对啊,去见见育姐姐吧。我记得,她大学毕业之后,回到故乡了」
说不准两人组真能合拍——也正因如此,当齿轮错位时,后果便相当惨烈。
「再怎么谈都不像会顺利啊」
注:寝技,newaza,来自日本柔道术语。指柔道与柔术竞技中倒在地面使用的翻滚、压制与控制技术。其中有固技,将对方背部按压在垫子(榻榻米等)上,使之不能逃脱,而施技者保有行动自由;绞技,是两人倒在垫子上,用手臂或柔道服勒绞对方的颈部使之窒息而认输;关节技,倒在垫子上,逼迫对方的肘关节,使之疼痛而认输。引申为隐藏在表面之下的暗箱操作。
只是邀请,不代表我想拍现在这种奇葩组合的公路电影——不过,与此同时,不得不佩服这是一着好手。
「不过,居然能使出这种寝技,你也是长大了啊,千石抚子。该夸你精明了呢,还是讨喜了呢——不如跟鬼哥哥一样向我直接发起挑战,还更好懂。你的漫画里,主人公不是这样做的么?」
「但是,基本上还是打算回家的。要是谈得顺,住一晚也不是不行」
本想说挺投缘,但只要知道卧烟女士,谁都会得出相同结论吧。
「这可是死也不想从漫画家口中听到的话呢。只是我死了」
抚公得出和我一样的结论。
「嗯没。要是预约,可能就没心情回去了。其实已经好多次了,发邮件说就回来,结果没回去」
是我还没通关的课题。
「不是小斧乃木邀请的我嘛」
这般说着。
「姐姐的老家,我也受其照顾所以不好投诉,嘛,那是个有历史的家。所以带有旧时习俗——抬头反抗、诉诸暴力、最后得以存活,这就是姐姐的作风」
可以说想得挺美。
说起来抚公还是个游戏玩家来着。而且还挺硬核——会接触MSX之类的古董机,属于肝帝型。
说到底,让不让进家门还存疑——如果想着出走归来,家里人会喜极而泣、大加欢迎,那就太乐观了。
「所以,我要造访亚军——不,亚女阿良良木火怜,问出点情报来,但头疼的是,我和阿良良木火怜并非深交啊」
只要我的人身安全不受到威胁,就不能抵抗抚公所做的事情——听上去好像全力一跳就可以规避,但目的和目的地都暴露了,我认为还不如待在意图妨碍的抚公身旁,可以监视她。
「这样吗?但是,我看你也不认生呀,小斧乃木——话说,你就没和火怜姐姐同居过?」
何止同居,同房过。
甚至同衾过。
但是。
「同过,但没暴露过身份。在她眼里,我是自己妹妹拥有的一只,巨大玩偶——应该」
鬼哥哥当然知道我的身份,而且仅有一次,我在阿良良木月火跟前暴露过(并且为了保持精神上的安定,不死鸟消除了关于我真身的记忆)——对阿良良木火怜,我始终是没有生命的玩偶。
实际上,确实是没有生命的人偶。
「要只是初次会面,当然不会紧张——毕竟是调查人员——,但我曾以人偶的身份和她共度时光。直接去问她话,可能会发展成『呜哇,小时候房间里的人偶会动了,来见长大之后的自己了』吧」
恐怖故事。
那就不是盘问调查了。
关于这一点,该怎么问合适,我是不等想好,便早点行动了——虽说是在新干线上打的比方,但新干线要是不等乘客、也早点发车,可就麻烦。
「所以,可能会占用你家庭会议的忙碌时间,但要是有你牵线就好办了」
「不会开家庭会议哦」
「父母不会叫你早点找个合适的嫁了吗?」
「对几年不见的女儿,就说这个?」
会说吧。
正是因为几年不见,才要趁这个机会。
「但是,我和火怜姐姐也不太有关系」
「那还叫火怜姐姐?」
「是这么叫,但这只是成年人的敬称,小时候一般就叫火怜」
这样听来,的确很像鬼哥哥父母特有的正义感,与其说因为自己还小,不如说自己居住的地方看上去有个理所当然存在的设施,那么就会把它当作理所当然的东西去接受。
「漫画家的杂学知识,好厉害」
「育姐姐现在,在政府里忙这忙那的,每天都要和数字打交道,但我来见她了,应该会腾出些空吧」
说错了。
「然后你就化身神明了」
敬称吗。
哼嗯。
阿良良木历受害者协会。
难道说还会招致多余的警戒吗。
或许对于双亲来说才是任务。
有抚公当中介,即使被当成是恐怖人偶,也得照原计划突击取材,那才是我最基本的风格,不过这时候也正撞上姐姐(不,是卧烟女士?)要求我自我革命——这时,我就学学抚公,使用寝技好了。
即使打着警察的旗号,在民事不介入的原则下,也可能反倒招致起诉。
嘛,希望还是很渺茫,不管和不和老仓育见面,这条线都是顺带的——主线还是要找阿良良木火怜。
注:儿童食堂,免费且低价的食堂,其核心理念是提供食物,和创造安心相聚的社区活动场所,以应对日本的儿童贫困等社会问题。
「我呢——还有小月火,以前都是室内派,所以和以育姐姐为代表的那些小孩玩得不少。也是因为这个,和户外派的火怜姐姐没怎么玩过」
「?去和小哭奈见面?」
注:日本警察官职务执行法第三条,警察官在发现因异常举止或其他周围情况,可合理判断其明显符合下列任一情形,并且有充分理由相信需要紧急救护者时,应暂时将其置于警察署、医院、救护设施等适当场所予以保护。一,因精神错乱或酩酊大醉,有对自己或他人生命、身体或财产造成危害之虞者;二,走失儿童、病人、伤员等,身边无适当保护者,且被认定为需要紧急救护者(本人拒绝的情况除外)。
「怎么可能。谁喜欢那种修罗场」
可能会被认为是诱拐或绑架。
「你都知道很可能就别去了。是说南国育那边」
话虽如此,不愿和家里预约的抚公,会和旧友或是『姐姐』等对象提前打招呼,真的成大人了。
鬼哥哥的话题,这里也不提了。和本篇无关的注释太多——哦,也不是无关。
哼嗯。
「育姐姐则是亲密的表达哦。至少现在是。蕴含了,这个人、感觉是我同伴,的心意」
「说不好。要这样讲,那我现在还对育姐姐有种亲姐姐的仰慕呢」
跟英语有Mister、Mistress一样?
虽然是抄近路,长远来看,可能是有必要的近路。
说是同伙更像。
根据她说的,对于阿良良木月火,老仓育也可能像『亲姐姐』一样——既然老仓育回到了家乡,有可能知道些什么。
不过也是自由职业者的思维方式。
「仰慕过头了吧」
「或许没有那次,我会化身恶魔。所以可以保证她是位正人君子,实在不行我可以和你同行,不过以前的玩偶,和以前的玩伴一起出现,那也挺够怪谈呢」
「这个不说不行的吧。回老家的时候,别的不管,先给我问清楚了再来」
「好坏的同感」
「长大了之后完全没有来往……,小月火乱来剪掉我头发时,她帮我修齐过吧好像。我当时很慌乱,没来得及好好道谢,那次心理安慰到我了」
「育姐姐,就是阿良良木家曾经保护的对象之一。小时候常去阿良良木家玩,所以知道育姐姐这个人。不过,这个小时候的我,只是为了和小月火玩而跑去阿良良木家,并不了解那些情况,当时以为那里就是个儿童馆」
「和老仓育碰面的话,顺便,带我一个。虽然可能性万里挑一,但老仓育可能会收到阿良良木月火的明信片」
注:此时的千石称呼为『火憐お姉ちゃん』,--欧内酱,和称呼老仓时的后缀一样。小时候的为『火憐さん』,さん为普遍表礼貌的后缀。二者可以处理为姐姐-无后缀;小姐姐-姐姐等。
「你自己,不属于保护对象吗?」
这或许就是『育姐姐』和『火怜姐姐』之间的语感差别……,即使不在一起玩,阿良良木火怜也是阿良良木家正式的一员,所以说不能不表示礼貌。
「虽然无可厚非,但今天视角下恐怕是容易出问题的行为呢」
不过要是想通关,正可能发展成为家庭会议吧。
「南国育?」
「不逐一把握,那我搭档就要杀我挚友了」
「嗯。嘛不过有警察官职务法第3条就是了呢」
那我好好跟她说一声哦,抚公说着取出手机,这点点那点点——我儿童手机的功能没这么忙。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会抓你破绽。要杀会先告诉你的」
「这情况下,连接周围的关键人物阿良良木月火其实是一员伪物这点,挺讽刺的」
注:日本依据儿童福祉法设立的儿童厚生设施之一,被认为是儿童福利设施中唯一一个允许儿童凭自己意愿使用的设施。
「我看未必」
「可别想逐一把握我的行动喔」
「你说的这些事,我不是很清楚……,可行的话,也顺带当是复习一下,简短跟我说说吧。就用米子号注释的长短,简单易懂说说,别用太艰深的话」
「?在说什么?」
最重要的是。
「又不一定是修罗场吧。只是很可能」
「没有……,也不能说没有呀。保护对象的孩子里,也有人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受保护,没准我也是其一。那个就不说了」
「要求好多哦。我想想,阿良良木家的双亲是警察,当时收容过辖区内被忽视的孩子」
南国育是高知米的品种。
「那,和阿良良木火怜的会面就当作备用计划,我先和你同行吧」
我只知道初中时期的阿良良木月火,对那家伙室内派这点没什么印象……,可能意思是 『相比于她姐姐』吧。
要是男同胞,大概互相之间就称兄弟了。
「真把自己当亲妹妹了」
和现在的儿童食堂印象一样。
「我要顺路去风说课——卧烟女士在你们家乡设立的模范案例、警察内部的怪异专家公共机构。因为阿良良木火怜,现在是在同部门的生活安全课当巡警,我要她们帮我牵线」
「现在我不想深挖……,那个对于我来说,不是没通关的任务。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这么过去了,就算任务完成哦」
「都什么年代了还寄明信片。大家都在搞停寄年贺状的风气了」
那个部门里以人鱼为首,有着大量的不死身怪异——说不定,还挺听到一些实质性的话,对我今后如何安身立命有所参考。
尤其是知道抚公在过去精神有多么不稳定,更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