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話:他死定了
《世界最強的極惡貴族,謙虛踏實地努力 ~運用原作知識與固有魔法<虛空>,來回避毀滅結局~》 · 月岛秀一 · 2197 字
當兩位大Boss靜靜地對視時——作為《Ronzorukia》的粉絲,我內心暗自激動。
(這可是原作中沒有的『超級珍貴事件場景』!一句台詞我都不會錯過!)
我全神貫注地聆聽,佐瓦緩緩開口。
「瓦蘭,你這身體……是變成魔人了?」
「因緣際會。託這身體的福,我克服了天喰的詛咒。」
瓦蘭說著,展示自由活動的左腿。
「不過佐瓦,聽說你在魔法實驗中死了……。原來如此,是被霍洛消滅了?」
「……是啊,我輸得一敗塗地。」
「哼,想問的事情很多……但你的眼睛怎麼回事?」
瓦蘭帶著擔憂的神情,指著佐瓦的雙眼。
嗯,這心情我完全理解。
佐瓦那閃閃發光的眼睛,到底是怎麼回事?
「唉,發生了不少事。」
大翁捻著長鬚,目光投向遠方。
「話說回來……連你引以為傲的『隱匿手段』,也逃不過博伊德大人的手掌。不過,這也難怪。一旦被這位盯上,就是末日了。」
「哈,怎麼這麼畏縮?你這『大翁』大人,當年那股銳氣哪去了?變得這麼圓滑了?」
瓦蘭露出充滿惡意的笑容,丟出挑釁的言語。
然而,佐瓦並未上鉤。
「我明白了那永遠無法企及的高峰。博伊德大人就是『災厄』澤諾本尊,字面意義上的次元級存在。……三百年,繞了遠路,我終於認清了自己的分量。」
他聳肩自嘲地笑了笑。
「……」
「瓦蘭,這世界比你想像的廣闊。我在虛空界重生,領悟了純粹魔法研究的樂趣。如何,你要不要也踏上『第二人生』?」
「我的目的是活下去。留你活口很簡單,因為你有利用價值。」
兩人的對話就此終結。
「嗯,這就麻煩了……」
(真是意外。沒想到『闇之大貴族』瓦蘭竟然仰慕『大翁』佐瓦……)
我平淡地陳述理由,瓦蘭靜靜搖頭。
若在這裡用虛空抹除事物,會被送往「虛無」。
或許佐瓦抹去了被露比調教的記憶。
「……是嗎,抱歉。」
「對。你的『情報操縱能力』令人驚嘆。殺你很簡單,但那有點『浪費』。另外,你這半吊子『變異』的身體也挺稀有,作為收藏品我想要。」
那是完全的「無」之世界。
瓦蘭斷然拒絕。
所以,現在需要的是適度地懲罰他。
這兩人的關係,應該是未公開的——『原作角色的隱藏設定』。
(我只是想折斷瓦蘭的心,並不想殺他……)
「利用價值?」
他的眼中閃爍堅定決心。
(呵呵,這世界真是太有趣了!)
(今後第三章、第四章、第五章……我要盡可能把各章的『大Boss』納入家族!)
沉重的沉默籠罩全場。
(嗯……這應該是正確的選擇。)
「當然。」
這樣就能在最前排——特等席,觀賞大Boss間的珍貴互動,體驗原作沒有的超級稀有事件場景!
實際上,不是「認清分量」,而是被「身體教會了」更貼切。
佐瓦不多言,靜靜地瞇起眼。
第一章大Boss邁向新人生。
「……」
「我曾仰慕『大翁』佐瓦·勒·艾茵斯沃斯。你身為四大貴族,擁有無比力量,卻執著追求魔法深淵,那姿態有種『華麗』!那被瘋狂點綴的你,確實有著闇之貴族的魅力!可現在這是什麼鬼樣子!?看到你這副窩囊模樣,我還不如親手殺了你……!」
兩人的存在方式形成鮮明對比。
那雙眼底閃過憐憫、超脫與懷舊的複雜光芒。
「不打算乖乖聽話?」
是無法挽回的「根源性消滅」。
(能親眼看到這種機密情報……我真是幸運!太棒了!心情絕佳!)
在虛空界,我無法使用必殺的「虛空式審問法」。
否則他的精神早就崩潰了。
「真是的,說什麼傻話……你真讓我失望。」
我露出滿足的表情,瓦蘭轉而看向我。
「霍洛,你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留我活口?」
第二章大Boss被過往執念束縛。
「我敗給了你,被你壓倒性的力量絕望震懾。但即便如此——我仍有『闇之大貴族』的驕傲、骨氣與信念。怎可能向你屈膝?」
這下我下定決心。
佐瓦伸出手。
(但在虛空界的我,全能力數值大幅強化……)
這是所謂的「環境強化增益」,自動生效,無法自行開關。
在這狀態下懲罰瓦蘭,輕輕一彈額頭可能腦袋粉碎,輕輕一拳可能胸口開洞,輕輕一手刀可能脖子斷裂……
(嗯,怎麼想都不會有好結果。)
當然,他是魔人,擁有異常的生命力,應該不至於立刻死亡。
但萬一出意外呢?
俗話說「術業有專攻」,這種事還是該交給專業人士——露比老師。
我立刻發動〈通訊〉。
(露比,現在有空嗎?)
(當然!沒有什麼比博伊德大人的召喚更重要!)
(謝了。其實是——)
我簡單說明了情況。
(——明白了。隨時召喚我吧。)
(太好了,謝謝。)
我使用〈虛空渡行〉,露比從黑色漩渦中現身。
「總是這麼急,抱歉啊。」
「您說什麼,蒙博伊德大人召喚,是我無上的榮幸。」
「哈哈,露比你太誇張了。」
我們倆親暱地交談時,佐瓦突然抖得像篩子。
看來他被植入了「震動功能」。
(喂喂喂,這傢伙死定了……!)
「露、露、露比大人……您、您、您好、好、好氣色……!」
人嘛,有時候「不知道比較好」。
結果就有了那閃閃發光的雙眼。
「不愧是露比,真可靠。」
他曾是邪惡的化身,在「友好之家」被露比調教。
「——喂,走吧。」
(露比,你到底對佐瓦做了什麼……?)
「……」
瓦蘭以沉默回應,直接「無視」了老師。
「博伊德大人,這塊紫色破抹布,就是那個叫瓦蘭的蠢貨?」
佐瓦用著亂七八糟的敬語,當場跪下。
我與佐瓦齊齊嚥了口口水。
(竟敢做出如此愚蠢的事……!)
「遵命。交給我吧。」
我一直很好奇,但始終沒敢深入探究。
面對露比的命令,
「對,別看這樣,他還挺頑強。能幫我『好好折服』他嗎?」
(哇,這完全是『創傷後壓力症候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