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話:白銀死神
《世界最強的極惡貴族,謙虛踏實地努力 ~運用原作知識與固有魔法<虛空>,來迴避毀滅結局~》 · 月島秀一 · 2651 字
聖曆1015年5月29日。
久違地前往雷多里克上學的我,為了製造與伊莉莎獨處的機會,先向妮亞開口。
「放學後,把伊莉莎叫到屋頂上。」
「咦? 這是什麼意思……你打算做什麼?」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安。
不知為何,她似乎表現出強烈的警戒。
「我想跟她單獨談些重要的事。」
「單、單獨……重要的事!?」
「是啊,我想差不多該『加深彼此的關係』了。」
「怎麼會……關係什麼的……」
妮亞的臉龐染上絕望的神色——突然,她又恢復成面無表情。
「喂,該不會……又是你慣常的『陰謀詭計』吧?」
「不然還能是什麼?」
「哈……我就覺得奇怪。(霍洛那傢伙在屋頂上告白? 正常思考怎麼可能! 呼,幸好……)」
「不知道你從剛才開始慌什麼……我這邊也有很多考量。快去把她叫來。」
「是是,遵照霍洛大人您的吩咐。」
就這樣,我拜託妮亞把伊莉莎叫來。
放學後,
「……找我有什麼事? 極惡貴族霍洛·馮·海森堡。」
出現在屋頂的伊莉莎,銀白色的雙眸銳利地眯起。
反而如果她一來就表現出好感,我才會懷疑「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而提高警覺。
「呵呵,別這麼冷淡嘛。我只是想跟同學增進點交情罷了。」
我一邊在腦海角落思考這些,一邊繼續與伊莉莎對話。
甚至還變得更強烈了。
魔宴祭的事我完全沒管,所以一點也不知道。
「你這種目空一切的態度,我實在看不順眼。」
伊莉莎轉身走向出口,我朝她丟出一個小炸彈。
嗯,態度相當冷淡。
「你、你是從哪聽到這個名字的……!」
「……是嗎? 那隻要封住你的嘴,就沒問題了,對吧?」
(不,我剛剛真的是真心話……)
「你以為我是誰? 這點情報,隨手一查就知道了。」
而霍洛·馮·海森堡,則是『惡性』頂尖的角色。
「我可是有『魔法士殺手』之稱的聖騎士。更何況,你現在站著不動,毫無防備,而我已經擺好架勢。即便你是『序列第一位』,這種情況下你覺得能贏?」
「……你為什麼缺席?」
好感度是負值,也沒辦法。
「放心,只有我。」
第四位……是說要跟妮亞對戰嗎?
所以她這種冷淡的反應,完全正常。
「!」
她以為我在嘲笑她,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柔和地微笑著,但對方的戒心絲毫未減。
可惜,這句話被她當成『挑釁』了。
「剛說了啊,只是想跟同學增進交情。」
兩者完全水火不容,初始好感度不僅為零,甚至是負值。
「呵,如果忽略『完全不可能』這一點,你說得沒錯。」
「魔宴祭。本來我和你應該在八強賽對上。我為了與你的對戰,做了相應的準備,結果卻因為你缺席,撿了個無聊的『不戰勝』。為什麼沒來? 該不會是害怕了吧?」
我與伊莉莎的目光靜靜交錯。
(霍洛與伊莉莎的立場完全相反……但這兩人竟然還有『結婚路線』,Ronzorukia的自由度真是驚人。)
「嗯?」
「……還有誰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所以,到底有什麼事?」
瞬間,她猛地轉身,右手搭上腰間的太刀。
「……我已經警告過你了。」
伊莉莎·羅倫斯在Ronzorukia中,是『善性』頂尖的角色。
我老實回答,伊莉莎的臉色卻更加嚴峻。
看來學校的活動也如我預期般順利進行。
「哈,根本不是對手。」
「沒什麼特別的理由。只是覺得這個活動沒什麼『甜頭』,僅此而已。」
(不過,從『系統』角度來說,這是理所當然的。)
「不知道你在耍什麼花招……但我沒空陪你玩。如果沒事,我就走了。之後還有與『第四位』的準決賽。」
「真是的,我好心邀請你,你卻這麼冷漠……不愧是『白銀死神』啊。」
「而你這種直率的態度,我倒是很欣賞。」
下一刻,伊莉莎的身體如彈簧般彈出。
一步縮短距離,她從高處揮下銳利的斬擊。
「——覺悟吧!」
白銀太刀逼近眼前,我卻忍不住嘆了口氣。
(……喂喂,這也太誇張了吧……)
眼前的——是白銀太刀的『刀背』。
(好感度為負的我知道了她的祕密,還多次挑釁,她卻不用<銀閃>,反而用『刀背』攻擊?)
果然,伊莉莎·羅倫斯這女孩,太過善良了。
不,應該說是『太天真』。
她在這殘酷的Ronzorukia生存,實在太純粹、太認真、太過『好女孩』了。
正因如此,才會被利用。
被像瓦蘭邊境伯這樣的邪惡之人。
(不過,這種天真我並不討厭。)
像伊莉莎這樣純粹正直的角色,我個人非常喜歡。
或許她跟妮亞的內在本質有些相似。
雖然外貌、性格、價值觀完全不同,但作為女主角,她們在『高潔的精神性』這一點上有共通之處。
(不過,對著我出手,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我側身閃過逼近的刀背,順勢抓住伊莉莎纖細的脖頸——將她狠狠撞向塔屋的牆壁。
「嘎、哈……!?」
背部受到重擊,她因劇痛鬆開了太刀。
「……你到底知道多少!?」
「簡單說——做我的棋子。」
第二章已無任何遺憾。
「所以我說了,『根本不是對手』……咦?」
在原作主線中,伊莉莎在魔宴祭決賽敗給艾倫,兩人因此建立了關係。
「我先聲明一點。不久的將來,你會出於自己的意願,向我懇求——『救救我』。」
「抱歉,這是『既定事項』。你和瓦蘭都沒有拒絕的權利。」
「比起瓦蘭那老狐狸,我應該好一些吧。」
「哼,真是聞所未聞的傲慢。你還真是囂張到極點。」
這個事實,必定會在『第二章的最終局面』派上用場。
「……霍洛,你的目的是什麼? 想勒索我?」
伊莉莎擦拭嘴角,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要是讓她昏過去就麻煩了,我已經很手下留情了……真的很抱歉。
我轉身離開屋頂。
(……抱歉,好像抓得太用力了。)
而我現在,硬是製造了這個『替代事件』。
任何命令她都得『絕對服從』。
似乎明白了彼此的實力差距,她沒有再次攻擊,而是撿起地上的太刀,緩緩收入鞘中。
(畢竟這次的目的是『建立關係』。)
『交換名片』順利完成。
她四肢著地,痛苦地連連咳嗽。
現在,伊莉莎心中必定深深烙印了我的存在——霍洛·馮·海森堡。
毫不猶豫的回答。
旗標已立。
「哈、哈……」
「我拒絕。」
「就當是誇獎吧。」
(伊莉莎輸給了我,毫無辯解餘地的完敗。)
她眼神暗淡,緊握拳頭。
明天就是最後的事件——潛入『地下賭場』!
「咳、哈、咳……」
只要瓦蘭邊境伯的『項圈』還在,只要孤兒院的家人還被人質挾持,伊莉莎就絕對無法反抗。
無視震驚的伊莉莎,我淡然宣告:
(好了,是時候去收拾『黑暗大貴族』瓦蘭邊境伯了!)
這也正常。
她嘴角冒泡,眼神失焦,瞳孔開始擴散,我慌忙鬆手……伊莉莎的身體順著牆滑落。
「抱歉,我可沒打算對你這種無恥之徒搖尾乞憐。」
「就算天翻地覆,也不可能。更何況……我已經無路可逃。一輩子都得戴著這『項圈』……」
明知如此,明知會被拒絕,我還是刻意提出了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