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話:死亡對決
《世界最強的極惡貴族,謙虛踏實地努力 ~運用原作知識與固有魔法<虛空>,來回避毀滅結局~》 · 月岛秀一 · 4174 字
此刻,我站在雷多里克的「地下演習場」。
對面整齊排列的是散發危險氣息的三年特進班學生——共計30人。
周圍的觀眾席擠滿了湧來的看熱鬧的學生。
(一、二、三……哇,好多人……!)
我與三年特進班30人浩浩蕩蕩地移動,宛如大名出行,引人注目,吸引了大群學生蜂擁而至。
(大概300人左右吧?)
幾乎全校學生都聚集在此。
(這可真是……相當不錯!)
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若能擊敗三年特進班,我將正式登上雷多里克的頂點。
無需等到暑假後的正式序列公布。
(果然霍洛大腦很優秀。)
在那種場合挑釁三年級,創造出如此完美的局面,真是了不起。
論搞壞主意,堪稱天下第一。
順便一提……序列戰原則上是一對一,因此這場爭鬥以「私鬥」形式進行。
與受諸多限制的序列戰不同,私鬥極端來說「什麼都行」。
只要雙方同意,1對30的戰鬥也能成立。
(好了,午休還剩15分鐘,速戰速決吧。)
我正這樣想時,發現了同班同學的身影。
妮亞與伊莉莎在前排搶佔位置,旁邊還有艾倫和琳。
「霍洛君,就算你再強,這人數也……!」
我誠懇道歉,重新提出建議。
我提出這建議時,現場爆發嘲笑。
確實,在《Ronzorukia》中,雷多里克的上級生也極其兇悍。
彷彿使用了〈時間仲裁者〉般,世界時間瞬間凍結。
「這大概是想展示自己的力量吧。目的是……支配雷多里克,對吧?」
周圍觀眾也群情激憤。
下一刻,
「嗯……1對30,這個差距有點太大了。加點條件吧。」
「極惡貴族算什麼!讓他開開眼!」
「是嗎。」
(雖說遵循原作,但這也未免太過分了……)
我再次看向三年級學生,意識到自己的「失誤」。
反觀妮亞與伊莉莎,
不過多半是在擔心我吧。
「這樣吧……『我不使用任何魔法,且一步不動』。這樣應該能勉強算個公平的比試,你們覺得如何?」
四面八方傳來謾罵,完全是客場氛圍。
「別開玩笑了,混蛋!」
我正這樣想時,三年級群體中,一個看似領袖的男子站出來。
我以紳士態度協商條件,結果,
「早就聽說這傢伙囂張,沒想到這麼狂妄……!」
「蠢貨!現在才說晚了!」
「堂堂海森堡家下任當主,該不會在這退縮了吧!?」
「不管你是四大貴族還是什麼……別太囂張了,一年級菜鳥!」
她們神情嚴肅,凝視著我。
「真的、真的沒問題嗎……?」
被這樣的謾罵洗禮,已經不能「和平」解決。
三年級學生完全誤會了。
「抱歉,話沒說清楚。」
艾倫和琳滿臉不安。
(這裡得硬下心,以『怠惰傲慢的極惡貴族』身份,嚴厲處置。)
「是你自己開口的吧?『1對30,來吧!』」
「宰了他!血祭他!」
似乎在說什麼,但距離有點遠,聽不清楚。
不僅如此,
「「「……哈……?」」」
(這……治安也太差了吧?)
「1對30,對你們太不利了。給我這邊加點『限制』吧。」
「沒錯。當眾蹂躪三年特進班,讓全校學生臣服。真是霍洛風格,大膽又高效的一招。」
若半途饒恕,會破壞原作霍洛的角色設定。
「喂,霍洛,我們作為學長也有面子要顧。被一年級菜鳥這樣羞辱,哪能沉默?」
「既然這麼想死,就如你所願宰了你!」
對方爆發出驚天怒吼。
(不過,這次好像搞砸了……)
「所以……這場私鬥採用『特殊規則』!沒有投降這種溫吞玩意!哭著道歉也不饒!直到對方昏迷才結束——就來場『死亡對決』吧!」
「好,沒問題。」
我點頭同意,
「臭小鬼……還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
未等開始信號,一名金髮三年級A衝了過來。
這急脾氣的傢伙手握魔法強化的劍。
(他是……誰?)
我搜尋原作知識,毫無匹配。
也就是個龍套。
「去死吧!」
粗野的怒吼響起,劍刃劈下。
我用右手迎擊,從下往上輕輕一揮。
下一瞬,
「呸嘎!?」
我右手背精準擊中龍套A的臉頰,他整個人飛向高空。
「不、不可能!?」
「一擊就打倒強壯的巴隆茲!?」
「這傢伙,不只是嘴硬……!」
三年級學生緊張起來,我提出簡單建議。
「這樣吧,用那個作為開始信號。」
「我、我的固有魔法,被一腳踏碎……!?」
「去死!——〈獄炎地毯〉!」
天空中的巴隆茲被重力拉下,
「範圍雖廣,火力不足。」
「「「「「嘎、哈!?」」」」
三年級學生驚愕僵住時,我鎖定飄浮的〈土製武裝〉,輕彈其底部。
「「「「「喝啊啊啊啊啊啊……!」」」」」
我正為這原作常見的魔法感到懷念時,
伴隨他的喊聲,大量泥土化為「劍」、「槍」、「斧」,齊齊朝我襲來。
「土之子彈」瞬間突破音速,突襲後方三名女學生。
我打個響指製造靜電,以魔力放大數百倍釋放,
「「「……(這、這傢伙……瘋了……!)」」」
隨後,他們加強攻勢。
我右手輕橫一掃,風壓將火焰推回,
我故作擔憂地問道,
「「「呀!?」」」
裹著蒼電的鋒利長槍急速飛來。
「喲。」
「別小看人!」
五名裹著強化魔法的男子以驚人氣勢衝來。
(用土製武器製造彈幕,強化與輔助魔法加持的前衛突進,哈,有趣!果然『團體戰』就得這樣!)
猝不及防的一擊讓她們直接昏倒。
他龐大的身軀撞擊地面瞬間,一名長髮男子揮動右手。
「「「……?」」」
「啊、咕、啊啊啊啊啊啊……!?」
我輕輕抬起右腳尖,輕敲地面。
剎那,恐怖的衝擊波撕裂空氣,逼近的〈土製武裝〉粉碎,
「就是代替『硬幣』的東西。當那個巴隆茲落地時,就是私鬥的開始。」
「試試這個!——〈蒼電雷槍〉!」
後方三名女學生施展一般魔法〈精靈讚歌〉,提升前衛的體力。
三年級學生的情緒更加激昂。
「給我慘叫吧!〈土製武裝〉!」
「好了,還剩20人。已經倒下三分之一,沒問題吧?」
「這傢伙到底幹了什麼……!?」
赤紅火焰沿地面爬行,朝我逼近。
五名前衛全被乾淨利落地吹飛。
「——咕哈!?」
一名耳環顯眼的男子被燒得焦黑。
「稀有的雷系固有,但熟練度太低。」
(搞定。)
團體戰的基本是先擊潰輔助角色。
(哦,精銳級的固有魔法〈大地的恩惠〉。)
「啊、滋滋滋滋滋滋滋……!」
紫電長槍被抵消,藍髮的油膩男被電擊,變得有些搞笑。
「接招吧!——〈水之致命袋〉!」
巨大的水團展開,試圖讓我窒息。
「有趣的魔法,但結構太鬆散。」
憑藉魔法技能差距,我強奪水的控制權,
「嗯、嗯—、嗯—!?」
反將水覆蓋在一名辣妹風美少女的臉上,讓她險些溺水。
我無效化所有攻擊,展現壓倒性的實力差距。
就這樣——僅剩三人。
一男一男一女的三人組,以驚恐的眼神看著我。
或許這三人就是正式序列第一、二、三位。
畢竟即使我手下留情,他們也撐過了我的輕擊。
「喂喂,怎麼了?縮在角落發抖,可沒法打啊?」
我故作困惑地說道,
「「「……!」」」
三人投來混雜恐懼、屈辱與憤怒的目光,緊咬牙關。
我輕輕挑釁,但與之前不同,他們不再衝上來。
看來他們終於「明白了」。
(其他學生的反應如何?)
(該死,果然不該招惹這極惡貴族……!)
我無奈地聳肩,露出極其邪惡的笑容。
我停止魔力釋放,解放三人。
「投、投降!我們認輸!」
「再怎麼說,也太強了吧……!」
「住、住手……求你,別進到我體內……!」
(呵呵呵,真是棒的表情!)
「真是麻煩的學長們。我受限於規則,無法移動一步,你們卻縮在那麼遠的地方……這會讓觀眾失去興趣。」
(喂,太快了吧。你們之前那麼囂張,至少再撐一會啊……)
此刻該做的,只有那件事。
如此,與三年特進班的私鬥以我的完勝告終——觀眾席騷動起來。
邪惡的霍洛大腦閃現「絕妙終結」。
「這根本不是戰鬥……」
我思索片刻,
「哦?你們不是說『沒有投降這種溫吞玩意』嗎?」
不過,若繼續接觸我的魔力,不出一分鐘他們就會死。
「『哭著道歉也不饒』,是你們自己說的吧?」
不不,不是這樣。
「我們錯了,饒了我們吧……!」
「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吧,最後讓你們見識點有趣的東西。」
從我腳下,污泥般的黑色滲出,發出咕嘟咕嘟的詭異聲響,緩緩覆蓋舞台。
「霍洛,序列讓給你!你就是雷多里克的『第一位』!求你饒了我們!」
(很好,『再推一把』就差不多了。)
我掃視四周,觀察觀眾的情況。
「這、這就是極惡貴族霍洛·馮·海森堡……!」
(這、這魔力太恐怖了……!)
(一旦碰觸,心靈會崩潰……!)
「太、太慘了……單方面碾壓……!」
「竟然是這種『怪物』……!」
話音落,我稍稍釋放平時壓制的魔力。
被「黑暗」吞噬的三人發出各具特色的慘叫,隨即失去意識。
有沒有什麼好方法,完美收尾這場戰鬥?
「不、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我暗自品味這「黑色愉悅」,三人舉起雙手跪下。
(真是沒辦法。)
剩下三人的臉因恐懼而扭曲。
起初謾罵的他們,現在完全安靜下來。
「聽說他很離譜,但……」
爭奪雷多里克頂點的激戰終於落幕。
「呵呵呵,『直到對方昏迷才結束』——這可是死亡對決哦?」
陰森的魔力逐漸纏繞獵物,
(……呵呵,想到了好主意!)
我拍手,吸引全場注意。
「——鼓掌。」
聲音響徹地下演習場,帶來詭異的寂靜。
「沒聽到嗎?鼓掌。」
我重複一遍,妮亞與伊莉莎起身鼓掌。
艾倫與琳隨後跟上,掌聲逐漸擴散,響起震耳欲聾的喝彩。
(嗯嗯,這樣才對嘛。)
我為了娛樂觀眾,精心設計戰鬥,贏得漂亮的勝利。
對勝者,理應用熱烈掌聲迎接。
(戰士有戰士的禮儀,觀眾有觀眾的禮節。)
現在,我已讓全校學生臣服,名副其實地成為雷多里克的頂點。
接下來只需說服卡菈老師,完成教師陣營的支配。
這樣,雷多里克魔法學校就落入我手!
(呵呵,順利!)
趁這勢頭,今天內完成「場地布置」!
結束下午課程,來到放學後。
(他應該已經到了吧?)
我走出本校舍,瞬間,前方的「特別嘉賓」跑來。
「——霍洛大人,久違了!」
「抱歉,突然把你叫來。」
來吧,開始愉快的「談判」吧。
「哪裡的話!請隨時召喚我!」
「哈哈!自那之後,聯繫不斷,真是喜憂參半!這全賴霍洛大人之福!」
我準備萬全,走向魔法準備室,輕敲三下門。
「請進。」
「——初次見面,卡菈老師。」
(牌要用在關鍵時刻。一開始就『全開』是最下策。)
「我來此的原因,您當然明白吧?」
她臉色蒼白,眼底浮現濃烈的「恐懼」。
隨後,我們進行三分鐘的簡短商議,暫時分開。
「哪能這樣。你的事我聽說了,據說全國的『絲綢』訂單蜂擁而至?」
「霍、霍洛·馮……海森堡……!」
敲門聲引來清麗的女聲回應。
「……!」
我默默推門,與潛伏在雷多里克的刺客對峙。
「哈,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