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話:絕體絕命的危機
《世界最強的極惡貴族,謙虛踏實地努力 ~運用原作知識與固有魔法<虛空>,來迴避毀滅結局~》 · 月島秀一 · 3528 字
回到<創造>製作的宅邸後,我去入口處拿回自己的行李。
(妮亞和伊莉莎……在二樓嗎)
透過魔力感知確認了兩人的位置後,我移動到一間空房間。
在浴室洗去汗水,換上睡衣,看了一眼時鐘——23點30分,已經挺晚了。
(說起來……今天從早上就忙個不停,完全沒能進行任何修行啊)
睡前稍微練一下吧。
不管是武道、藝術還是運動,都有句話說「一日不練,三日難補」。
轉生到Ronzorukia的世界已經六年,我至今從未有一天懈怠過鍛鍊。
每天至少要感受到一點「變強的實感」,否則背後總覺得癢癢的。
現在我完全是個「努力成癮者」了。
「好,開始吧」
我靠在大牀的牀頭板上,伸展了一下身體。
(現在無法使用虛空,就來磨練基礎的魔力操作吧)
剛剛用了魔力絲,不如以此為基礎進行訓練。
我讓100顆魔力製的小珠子漂浮在空中,同時生成5條魔力絲。
「喝」
左手快速隨機移動珠子,右手五指操縱5條魔力絲——一一穿過珠子的孔洞。
這是非常單調乏味的修行,但能培養精細而細膩的魔力操作能力。
專心訓練了一陣子後,
(……朋友……嗎……)
(『因子的封印』……也很難)
(我和艾倫要結為朋友……障礙實在太多了)
勇者因子是初代怨恨與憎惡的凝結。
(『因子的抹消』……太危險了)
我意識到自己沉浸在毫無意義的妄想中。
我的行為準則,從過去到現在從未改變分毫。
腦中閒置的容量讓思緒不由自主地轉動起來。
妮亞身著純白的薄睡裙,外披蕾絲罩衫,柔美的裝扮與她金色的秀髮和白皙的肌膚相得益彰。
勇者因子具有近似「詛咒」的性質。
(最大的問題果然還是——『勇者因子』)
強行抹消可能引發無法預知的暴走。
一個被世界厭惡的惡役貴族,和一個深受世界寵愛的主角。
(……不殺艾倫,只讓勇者因子無力化的方法嗎……)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不解決這個,主角的共存是不可能的。
(畢竟對惡役貴族來說,主角就是死亡旗幟本身)
(因此——利用第四章的大Boss『四災獸』天喰,來除掉艾倫·佛提斯)
「難道是……禁咒的實驗?」
「不……我在想什麼啊?」
不迅速將他從主線劇情中排除,我方就會陷入破滅結局。
用封印魔法束縛它是不可能的。
伊莉莎則穿著黑色吊帶背心和短褲,時尚的服裝與她銀白的秀髮和完美的身材比例十分相襯。
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去除的東西。
「可以進來一下嗎?」
老實說,我覺得艾倫是個「很棒的傢伙」。
(『因子的摘除』……不可能)
勇者因子能反射一切現象。
不久,房門被輕敲三下。
「霍洛,你還醒著嗎?」
(真是浪費了無謂的時間)
(這是……妮亞和伊莉莎?)
絞盡腦汁思考了一番後,
我允許後,兩人穿著睡衣走了進來。
(——權衡利弊,選擇更有利的選項。僅此而已)
(……沒錯,這一章就全部結束了)
「這、這是什麼……召喚惡魔的儀式?」
(不,實在是可愛得過分了……!)
兩人的一切都截然不同。
但我不會被友情所動搖。
我輕輕嘆了口氣,遠處傳來兩陣腳步聲。
沒必要特意花費寶貴的時間去煩惱。
內心深處的黑色慾望隱隱燃燒時——兩人注視著空中高速移動的珠子羣,以及穿過它們的魔力絲。
「進來吧」
「別說蠢話,這是魔力操作的修行」
召喚惡魔、禁咒實驗……你們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
「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
「我和伊莉莎在房間裡聊了很多,然後就想到『霍洛現在在幹嘛呢?』」
「既然都在這附近,不如去看看你,於是就來了」
「原來如此」
兩人聊了什麼樣的女生話題,我有點好奇……但在這追問就不像原作的霍洛了。
還是輕鬆帶過比較好。
「嘿,我可以坐到牀上嗎?」
「可以過去你那邊嗎?」
「隨你們」
我冷淡地回答後,妮亞坐到我右邊,伊莉莎坐到我左邊,然後悄悄地靠了過來。
(……咦,靠得太近了吧?)
我還以為她們會坐在牀邊呢。
「原來如此,你用左手操作珠子啊」
「嗯,右手的手指對應魔力絲的動作嗎」
兩人說著這樣的分析……但我完全沒心思聽。
(……這下糟了……!)
妮亞和伊莉莎應該已經洗過澡了。
除了肥皂的清香,還有女孩子甜美的氣息,撩撥著我的鼻腔。
「……哼,那就好」
兩人瞪圓了眼睛,隨後輕笑起來。
努力獎吧。
我被狠狠反擊了一波。
這一刻——原作霍洛的慾望減益效果啟動,平時清晰的思維混雜了雜音,珠子和魔力絲的操作也出現了紊亂。
(自己的牀上,兩個清潔乾淨的女主角……)
「……放鬆一點,魔力操作的基礎是放鬆」
「對,就是這樣」
(總之……年輕女孩子不能輕易爬上男人的牀)
(咦,這是什麼意思?這已經是……那個意思了嗎?可以這樣理解吧!?)
(呼——冷靜,冷靜……!)
腦袋火花四濺時,
「像、像這樣?」
妮亞和伊莉莎發出的讚嘆低語,
於是,魔力操作的課程開始了。
「呵呵,只有你才會讓我這樣做哦」
我有「鋼鐵般的理性」,倒還好,其他男人可都是野獸,說不定會撲上來。
「這、這工作量還真不小……!」
「首先用左手製造魔力珠子。我用100顆,但你們初學30顆就夠了」
「這一步……就已經挺難的了……?」
很有天賦嘛。
「你們,別輕易爬上其他男人的牀,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我從中看到了「生路」。
「我、我做到了……!」
身為主人,我應該嚴厲提醒。
「我信任的男人,全世界只有你一個」
「啊啊,真是驚人的魔法技術……」
「咦,可以嗎?」
(這、這就是機會!)
「妮亞,你太專注珠子的移動了。動作要更自然」
「話說回來,這魔力操作真是精細……」
「呃,咕唔唔……!」
「要不要你們也試試?」
光是左手就得處理這麼多,當然很難。
我只是想透過「指導」這項「工作」來轉移注意力,試圖壓下靜靜沸騰的慾望。
我就這樣認真地教導。
幸好日常的精神訓練起了作用,我勉強保持了平常心。
「真有趣,教教我吧」
接著我教了魔力絲的編織和操作方法——修行終於正式開始。
釋放魔力+轉化成珠子+維持狀態,然後讓它們高速且不規則地移動。
但並非為了她們的成長。
「伊莉莎,魔力絲亂了?編織要更細緻」
妮亞握緊拳頭的同時,
「可惡,真行……!」
苦戰中的伊莉莎咬緊了牙關。
(這也沒辦法)
妮亞是「魔法師……」。
伊莉莎是「魔劍士……」。
因為「職業補正」,在單純的魔力操作上,妮亞勝出是必然的。
就這樣,時間不知不覺來到午夜零點。
「哈啊……」
妮亞打了個小哈欠,
「嗯,嗯——……」
伊莉莎像小動物般伸了個懶腰。
魔力操作的修行很耗神經,單純來說她們累了吧。
「我要睡了。你們回自己房間吧」
我粗魯地說道,
「嘿……再多待一會兒不行嗎?」
「再一小會兒,可以一起待著嗎?」
妮亞和伊莉莎可愛地歪了歪頭。
被Ronzorukia的兩位女主角這樣拜託,沒哪個男人能說「不」吧。
「哈……就一小會兒」
兩人都穿得相當單薄,胸前的溝壑清晰可見。
(……可惡,中招了……!)
「……別、別走啊」
正要立刻離開牀時,
<虛空>是最強的空間支配系固有魔法,也就是Ronzorukia中最自由的魔法。
這正是字面意義上的「絕體絕命的危機」。
一小時後,
「你該不會……一直沒睡吧?」
後悔當初的決定時,我看向毫無防備的妮亞和伊莉莎,
(自己的牀上,兩個清潔乾淨的美少女睡在身邊……)
妮亞緊緊抱住我的手臂,
我右邊的妮亞和左邊的伊莉莎,正舒舒服服地發出熟睡的鼻息。
「呵呵,不讓你逃……」
之後,
整理當下情況的瞬間,強烈的慾望瘋狂肆虐。
(……沒錯,這樣的絕佳情境,今後可能再也不會有。「不享用眼前的盛宴是男人的恥辱」,乾脆把兩人都襲了——不不不,等等,我是想找死嗎!?)
(哈、哈、哈……!)
這一天,我的魔法技術——超越了神……
(……動、動不了……!)
這麼做肯定會迎來慘烈的修羅場……最糟的情況,甚至可能陷入某種壞結局。
(再這樣下去不行,會被慾望吞噬……!)
「……修行太投入了」
「……!」
「哈啊……」
(啊,這下真的危險了……)
(果然那時候就該強行把她們趕出去……!)
白皙水潤且豐滿的曲線,蘊含著起源級的破壞力。
也就是所謂的「晨鳴」。
「嗯,嗯——……」
(沒想到我這「虛空使」竟會被封住行動……!)
這場看似永無止境的孤獨戰鬥——最終被麻雀的鳴叫聲終結。
伊莉莎則用腿纏住了我的小腿。
「咦,霍洛……?」
就在這時,
我像壞掉的機器般,瘋狂投入魔力操作的修行。
僅憑意念,我就能同時操作珠子和魔力絲。
沒錯,我「超越」了。
一邊進行魔力操作的修行,一邊閒聊時——不知不覺間,兩人已進入了夢鄉。
鋼鐵般的理性逐漸萎縮,慾望則不斷膨脹。
為了消滅慾望與雜念,我只是拼命地重複單調的作業。
(……讓珠子飛動,穿過絲線,讓珠子飛動,穿過絲線,讓珠子飛動,穿過絲線……)
現在已不需要左右手的輔助。
妮亞和伊莉莎幾乎同時醒來,分別伸了個大大的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