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話:懷茲利,死了
《世界最強的極惡貴族,謙虛踏實地努力 ~運用原作知識與固有魔法<虛空>,來迴避毀滅結局~》 · 月島秀一 · 2459 字
我和懷茲利帶著一大羣觀眾,來到帝國魔法學院寬廣的校庭。
「懷茲利,別客氣!宰了他!」
「讓那個囂張的『極惡貴族』顏面掃地!」
「讓未開的王國猴子們見識帝國的恐怖!」
帝國魔法學院的學生們熱情高漲。
(雖說和原作一樣……但這羣人未免太粗野了。)
反觀,
「這是全世界最容易預測結果的戰鬥……」
「這根本就是『公開處刑』……」
「我反而有點同情那傢伙了……」
雷德里克陣營則完全冷場。
(通常這種場合,兩校應該各自為代表加油,帶點『友誼賽』的氛圍吧……)
但所有人都相信——不,確信我會贏,毫無疑問。
(呵呵,兜了一圈,反而有種新鮮感!)
我正享受這事件時,
「——霍洛,有『好消息』和『壞消息』。想先聽哪個?」
懷茲利以誇張的語氣,擺出帥氣的臺詞。
(原來如此……和原作一樣,是個有趣的傢伙。)
他是典型的「炮灰角色」。
為成為主角的墊腳石而生,悲哀的存在,耍這種「小嘍囉動作」無人能及。
但我最討厭「浪費」。
(但這話打死也不能說。)
「你這傢伙……別太小看人了!」
①已達成。
「那我也給自己加點『限制』吧。」
「為了至少讓戰鬥有點樣子,我先公開自己的資訊——我的固有魔法是英雄級的〈流水演舞〉,能自由操控魔力流水,進行如演舞般的『超高速移動』。此外,第一擊將用模擬刀施展袈裟斬,從正面進攻。」
懷茲利如宣言般使用固有魔法〈流水演舞〉,直線滑向我。
他氣得聲音顫抖,將模擬刀尖指向我。
「……好,我明白了。你到底多愚蠢、多傲慢,我算是看透了。」
「別別,別生氣。『體恤弱者是紳士的修養』,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吧?」
比賽一開始,
「呵呵,『體恤弱者是紳士的修養』。」
浪費生命這種稀有資源,違揹我的原則。
「出手真大方。暴露這麼多沒問題嗎?」
我手抵下巴,認真思考。
「聽好了,這是『懲罰』!我,懷茲利·馬歇爾,將徹底擊垮你那自大的心!」
(……好慢。)
我對懷茲利的善意表示感謝,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雙方準備好了嗎?那麼——開始!」
「如你所見,我是帝國魔法學院的首席合格者。與你的實力有天壤之別。因此,這樣下去根本不算決鬥。」
懷茲利眼露兇光,散發銳利殺氣。
「這次我特別給你『讓步』。」
「限制……?」
這「空檔時間」甚至夠我練練魔力操控。
(砍下懷茲利的腦袋是最簡單有效的方法……)
「呵呵,期待你的表現。」
決鬥準備就緒,馬癡探頭探腦地走上前。
我裝作剛得知般瞪大眼睛。
「這可麻煩了。好消息呢?」
他伸出右手,後方的同學遞來一把無刃的模擬戰用劍。
「對,我一步也不會動。固有魔法當然不用,攻擊魔法也全部禁用。還有,不使用任何武器,手腳的攻擊與防禦也禁止。嗯……麻煩了。即便這樣,戰力差距還是沒縮小。還能再限制什麼呢……」
然而,
「確實如你所說,這種『寬鬆的規則』根本不算比試。我優勢太大。所以我纔在這想額外的限制啊。」
(這場戰鬥的目的是——①搶奪主角的強化事件,從艾倫手中奪走經驗值;②向帝國魔法學院展示『壓倒性的差距』,讓他們今後不敢來惹我。)
問題是②怎麼處理。
「那就先聽壞消息吧。」
有原作知識的我,早就全知道了。
「謝謝。讓你費心了,怪不好意思的。」
看來她要擔任裁判。
比昨晚迎接的烏洛波羅斯領袖多蘭慢太多了。
「少、少廢話!這種『可笑的規則』,怎麼可能算決鬥!?」
這話倒是挺有趣的。
「——哈啊啊啊啊!」
(殺人不行。自己設的『限制』讓我不能用固有魔法、攻擊魔法,也不能拳打腳踢。那麼……就用這招吧!)
邪惡的霍洛腦袋一如既往地給出「最佳答案」。
不久,
「喫我這招!夢幻流奧義·鎮魂曲!」
他緩慢劈出袈裟斬時,我啟動了「某個防禦魔法」。
「——〈障壁〉」
下一瞬,無數巨牆從懷茲利頭頂傾瀉而下。
「嗚、咕!?」
他發出有趣的悲鳴,啪地陷入校庭地面。
「哦,不是『土下座』,而是『土下臥』嗎?確實得承認,帝國比王國先進。沒想到還有這種前衛的謝罪方式……老實說,驚到我了。」
「嗯、咕、嗚啊啊啊啊……!」
匍匐在地的懷茲利釋放全部魔力,拼命挪動手腳。
他想掙脫〈障壁〉的束縛。
「呵呵,加油加油。」
我露出邪惡笑容。
「喂,懷茲利,你搞什麼!?」
「以你的魔力量,應該能輕鬆擺脫〈障壁〉吧!?」
「快給我起來!然後宰了那個討厭的霍洛!」
帝國魔法學院的學生們為懷茲利打氣。
然而,
……大概是「我投降」?
帝國魔法學院的一年級生們嚇得發抖。
我看向陷入校庭的羽蟲懷茲利。
「霍洛同學,看起來玩得很開心呢……」
「勝者霍洛·馮·海森堡!」
他判斷無法打破〈障壁〉,於是大喊。
「到此為止!」
「嗯,果然會這樣……」
懷茲利的身體陷入更深,淚眼汪汪地猛搖頭。
我有點慌,但確認到魔力反應。
「……」
(嗯,也罷。)
雷德里克陣營則只是無語。
我解除〈障壁〉,放開懷茲利。
他似乎不堪〈障壁〉的壓力,動也不動了。
我輕哼一聲,轉身離開。
「老師,別說笑。堂堂帝國魔法學院首席,怎麼可能被低階防禦魔法打敗?現在肯定在虎視眈眈地尋找反擊機會——對吧?」
我苦笑時,馬癡傳來〈通訊〉。
帝國魔法學院的老師終於忍不住喊停。
「嗯?聽不清。哦,這是……在詠唱反擊魔法!?」
「哦?這話怎麼說?我們正在決鬥啊?」
只是昏過去而已。
(不過,這敗得真精彩。)
「嗯咕!?」
「唔、呼哈……嗯呼……!」
(……咦,死了……?)
「霍洛·馮·海森堡!立即解除魔法,放開我們的懷茲利!再攻擊下去,將視為傷害事件!」
(啊啊,有點好玩起來了……)
「怎麼可能贏得了那個怪物……」
「霍洛·馮·海森堡,那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
「騙、騙人的吧……」
(該死,掙脫不了……!霍洛這傢伙,給〈障壁〉注入了多少魔力!?)
我又追加了三百層〈障壁〉。
原作霍洛的施虐心與「黑色愉悅」開始沸騰時,
(霍洛大人,再繼續他真的會死。此次帝國訪問是『人界交流計畫』的一部分,出人命有點不妥……)
「那個懷茲利,竟被單純的〈障壁〉打敗……?」
「別開玩笑!勝負已分了吧!?」
他的嘴現在緊貼地面,說話不清楚。
與此同時,馬癡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