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話:甕中之鼠
《世界最強的極惡貴族,謙虛踏實地努力 ~運用原作知識與固有魔法<虛空>,來回避毀滅結局~》 · 月岛秀一 · 3608 字
在黑西裝光頭的引領下,我深入賭場後方,穿越一扇小門。
門後——展開了一個絢爛奪目的『夜之世界』。
(哇,果然是VIP室,真是豪華得誇張!)
天花板上閃耀的華麗吊燈、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名畫、氣勢磅礡的巨型石像……。
單是一件裝飾品,與普通廳相比,投入的金錢就完全不同。
而在這層最深處熱鬧非凡的,是地下賭場的招牌——『地下鬥技場』。
雖然距離太遠,完全看不見……但肯定如原作一般,正在舉辦『品味低俗的活動』。
「兌換籌碼請到那邊的櫃台。如有任何問題,請隨時向黑西裝的工作人員反應。——祝您度過夢幻般的時光。」
光頭恭敬地鞠躬,無聲無息地離去。
「喂,霍洛,你該不會……為了進這VIP室,故意在那樣輸錢的吧?」
「對,我就是要讓莊家覺得『來了個好肥羊』。」
順便一提,進入VIP室的條件是玩至少10局遊戲,且總計使用超過1000萬戈爾德的籌碼。
剛才選輪盤,純粹是因為每局時間短,能快速消耗大量籌碼。
(總之……地下鬥技場還是別讓妮亞看到比較好。)
那裡是血腥、金錢與淚水交織的場所,充斥著人類黑暗的慾望。
對妮亞這樣純真的女主角來說,刺激過於強烈。
「這邊,跟我來。」
「咦? 啊……好!」
為了遠離地下鬥技場,我不著痕跡地拉起妮亞的手,她先是一愣,隨即露出開心的笑顏。
(好了,先去換籌碼吧。)
我的視線——被兔女郎牢牢吸引。
我二十四小時維持<虛空憑依>,完全隔絕了精神控制類魔法。
看來撲克遊戲中,女伴會一起入座。
「妮亞,你也玩玩看吧。」
(真是……麻煩的身體。)
妮亞拼命推回,但我半強迫地塞給她。
(開什麼玩笑,那誘人的服裝是怎麼回事!?)
隨後,我如之前般將3000萬戈爾德兌換成籌碼。
原作Ronzorukia有個『隱藏參數』——『幸運值』。
然而,然而!
在這VIP室,『1籌碼=10萬戈爾德』。
但相對的,這具身體被施加的『減益效果』也極為嚴重。
(總在最糟時機觸發的『怠惰傲慢』+讓理性幾乎崩潰的強烈『慾望』……)
正面交鋒,我絕對會贏。
這單純的個性,正是她的優點。
兩者相乘,導致霍洛在幾乎所有路線中都會死亡。
這或許是攻略主線路線的『最大障礙』。
我挑釁地一笑,
「哼……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很厲害的哦?」
(……嗯……)
兌換率提升十倍,所以同樣的3000萬戈爾德,只能換到300枚籌碼。
「是我硬拉你來的,這點報酬你就收下吧。……不過嘛,我會在遊戲裡立刻贏回來的。」
(實際上,妮亞確實很強。)
不過……原作霍洛擁有恐怖的『天運』,幸運值驚人地達到『+900』。
(是<魅惑>魔法!? ……不,不可能。)
兔女郎是賭場的超級經典元素,在Ronzorukia的精美CG中見過無數次。
為了平息激動的心情,我深吸一口氣,將雜念一併吐出。
妮亞的幸運值高達『+700』,是Ronzorukia頂尖的『超幸運』持有者。
正當我走向兌換處時——『意外狀況』發生了。
入鄉隨俗,為了融入環境,這裡就跟著大家做吧。
(好,開始吧……)
(……該死,這完全出乎意料……!)
所以這不是外部的魔法攻擊,而是內心湧起的慾望。
我邊說邊將一半籌碼遞給她。
超級好勝的妮亞立刻上鉤。
(畢竟霍洛·馮·海森堡是官方認證的『外掛角色』嘛。)
白皙清純系兔女郎、褐色辣妹系兔女郎、妖艷成熟系兔女郎……場內到處都是可愛的『小兔子』。
刻意的兔耳、暴露的緊身皮衣、白色毛茸茸的尾巴——這簡直是犯罪,應該立刻取締,聖騎士到底在幹什麼?
「不、不行……這麼大筆錢,我不能收……!」
(沒想到『影像』與『真人』的差距如此之大……! 可怕的『活兔女郎』……!)
我毫不猶豫地走向撲克桌。
經熱心玩家的解析,平均值為『+100』。
剛才玩輪盤時,女伴只是站在一旁,但……
順便一提……Ronzorukia中幸運值最低的,是無可爭議的菲歐娜。
她的數值是絕望的『-1000』。
她的存在簡直像『詛咒』,在涉及運氣的遊戲中絕無勝算。
這世上最不該碰馬的人,偏偏最愛馬,真是諷刺。
(不過,玩撲克還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大概是五獄眾人還小的時候,在虛空鎮的小屋裡玩過吧?
(那時候大家都很頑皮,雖然麻煩……但真的很快樂。)
沉浸在懷舊回憶中,我不經意看向旁邊——恰好與妮亞對上眼。
(夜晚的賭場,與女主角一起玩撲克……這種活動,偶爾也不錯。)
(夜晚的賭場,與霍洛一起玩撲克……呵呵,這樣算不算約會? 不行,我要努力讓它變成約會!)
正想著,莊家熟練地發牌,遊戲開始。
桌上包括我和妮亞,共六人。
「下注。」
「跟注。」
「……棄牌。」
經過平穩的『投注回合』,各人交換不需要的牌。
而我獨自一人不換牌,甚至沒看手牌——在第二次投注時全押。
(呵呵,大豐收!)
他得意地一笑,周圍議論紛紛。
海森堡家是四大貴族,參與多種公益活動。
救助弱者——這也是有權勢貴族的重要責任。
在莊家的號召下,老者先亮出手牌。
現在連續四次,誰看都是作弊。
確信勝利的老人對我說,我隨手亮牌。
周圍議論紛紛,我面無表情地收走老者的籌碼。
這些錢多半是從弱者身上強奪來的……不如用於慈善事業吧。
「不換牌就出皇家同花順……?」
「如你所見,我在作弊。」
「怎、怎麼可能……!」
皇家同花順哪可能正常湊齊。
「好了,該看看你的牌了吧?」
再來,
「連手牌都沒看,這有點不對勁吧?」
從他們身上搶錢,良心絲毫不痛。
甚至還想榨乾他們。
「抱歉,又是皇家同花順。」
「抱歉,這種事就是賭博的可怕之處。」
那個女人是人身販賣的頭目瑪貝爾;對面的老者是毒品卡特爾的大幹部巴蘭杜;那邊的男人是器官販賣組織的首領戈佐——全是頂級惡棍。
這得有多少億戈爾德,甚至幾十億?
因為連續用離譜的牌贏錢,周圍投來冰冷銳利的目光。
(畢竟這裡的都是以弱者為食的重罪人。不久的將來,他們都會被送往虛空鎮。)
撲克中最強的牌,初始五張牌『偶然』就湊齊了。
「喂喂,開玩笑吧!?」
「「……」」
桌上一片�譁然,一個接一個棄牌……最後只剩對面的老者。
與之前截然相反,我贏得一塌糊塗,堆起了籌碼山。
「可惡,你這傢伙……!」
「請亮牌。」
四條幾乎是無敵的牌,難怪他不棄。
「喂、喂,霍洛……? 你該不會……」
(不過,直接把這些錢收進口袋,感覺有點不太好……)
妮亞戰戰兢兢地問,我小聲平淡地回答:
「『7』的……『四條』!」
「哦,今天運氣不錯。『皇家同花順』。」
從同桌貴族身上狠撈了一筆……但我毫無愧疚。
老者猛地站起,震驚得眼珠亂轉。
之後,
正當我思考錢的用途時,
「哈哈,抱歉,又是皇家同花順。」
順便說,方法很簡單。
(地下賭場是『事件』,這裡用的撲克牌花色是固定的。)
所以我事先買了與地下賭場相同的撲克牌,在虛空界準備好皇家同花順。
亮牌時,用<虛空渡行>將『發到的牌』與『虛空界的牌』交換。
就這樣,皇家同花順輕鬆到手。
「我不知道你怎麼做的,但這也太誇張了! 這樣明顯不自然!」
「是吧。」
就是要顯眼。
不,就是要・顯眼。
正當我和妮亞小聲密談時,五個壯碩的黑西裝從VIP室深處走來。
他們面帶溫和笑容,但眼神毫無笑意。
領頭的是帶我們進來的光頭。
或許他的地位挺高的。
「客人,支配人請您過去。可否請您移步?」
「呵呵,什麼『超級VIP室』嗎?」
「差不多吧。」
「好,挺有趣——喂,走吧。」
「嗚……本來因為不是高級晚餐,我還想改成賭場約會……為什麼會這樣……!」
隨後,我和妮亞被帶到後台,沿著狹窄昏暗的通道左拐右轉。
「這地方還真複雜。」
「呵呵呵,你們已經無處可逃了……」
真開心,終於見到你了。
他就是地下賭場的支配人,瓦蘭邊境伯的右臂貝拉塔·格諾比斯。
『唯一的出入口』被撞得扭曲變形。
光頭以超音速撞上鐵門。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黑西裝男們震驚地瞪大眼,我露出極其邪惡的笑容。
「——謝謝,給了我好消息。」
「呵呵呵,這下你們無處可逃了。你們才是真正的『甕中之鼠』。」
光頭男邪惡地咧嘴一笑。
我一把抓住他的光頭,隨手往後一扔。
「快脫衣服賠罪!」
在光頭的指示下,我走進房間——裡面滿是手持刀劍、木棒、鐵管的肌肉男。
房間最深處,是一個身穿和服、戴眼罩的老人。
大概是為了防止像我這樣的違規者逃跑。
「……告訴我一件事,出口……真的・只有・那一個嗎?」
「「「什麼!?」」」
正當我心中湧起溫暖時,背後傳來「喀嚓」一聲冷硬的響聲。
「……是的,這樣對我們比較方便。」
「請進。」
「敢耍這種無聊的作弊把戲,還想全身而退!?」
「對,沒錯! 這裡是地獄密室!你們完全是『甕中之鼠』!」
這下,它恐怕再也無法作為門使用。
走了片刻,通道盡頭出現一扇厚重的鐵門。
有的臉上有刺青,有的帶著大片舊傷,看起來都不是正經人。
黑西裝男們怒吼時,我環顧四周——對光頭問道:
(哦,找到了!)
看來,門鎖被鎖上了。
「嘎、哈……」
「跪下!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