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話 翔陽 其十一
《普莉瑪維拉・斯特拉託斯 ―轉生後發現陷入了所有女主都是病嬌的修羅場―》 · 濱風ざくろ · 6382 字
那羣人一邊露出下流的笑容,一邊圍了過來,是佐渡和他之前的同夥。
不,比之前的人還多。總共有六個人。
轉眼間,我們就被包圍了。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我和皆川小姐都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我只能像要保護皆川小姐一樣,站起來瞪着佐渡他們。
「……你們有什麼事嗎?」
「呀哈哈,橘好帥啊!是要在女孩子面前逞能嗎?」
佐渡用下流的聲音笑着。他那如污泥般渾濁的眼瞳,正對着皆川小姐。
目標是她嗎。
我掃視了周圍一眼。我們已經被完全包圍,逃生路線都被堵住了。
怎麼辦?就算趁其不備逃跑,對方人這麼多,也逃不了多遠。周圍也沒人,而且他們還有車。
皆川小姐露出不安的表情,害怕地顫抖着。她放在我肩上的小手也在瑟瑟發抖。
至少,無論如何也要讓皆川小姐——。
「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我們找的是那邊那個可愛的姐姐。我們是來兌現剛纔的約定的。」
「……」
「接下來美女你和我們一起去兜風吧。人多才好玩,所以我們把其他朋友也帶來了。嘿嘿……我們一起爽一下吧。」
我全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皆川小姐察覺到了其中的含義,發出了噫的一聲短促的悲鳴。
這個骯髒的渣滓……。
「……不好意思,皆川小姐接下來要去補習班。能不能改天再玩?」
我開玩笑地說道。
我真想罵他一頓,但不能刺激他,惹他生氣。
即使皆川小姐被不良少年再次按住,發出『住手!』的悲痛聲音,他們也沒有停下。在惡魔般的喝彩與笑聲中,我滿身是血地倒下了。
一個不良少年發出下流的聲音,拉住皆川小姐的手臂,想要拽走她。他像對待玩具一樣笑着,按住拼命抵抗、發出悲鳴的皆川小姐,想把她拉進車裏。
我對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皆川小姐喊道。
「我們可不是所有人都在上學。休息日不一樣。」
「是嗎。那真是太遺憾了。」
我爲了讓皆川小姐逃走戰鬥着。但是,身體瘦弱又沒有體力的我,根本無法改變這種狀況。我很快就被抓住了,被圍毆了。
拜託了……接電話啊。
「翔君!」
喘着粗氣的佐渡,一邊踩着我的頭,一邊說道。
「嘁,真煩人!」
父親的臉浮現在我腦海中。母親被毆打、發出悲鳴的光景,在我腦海中閃過。
野獸們咯咯的笑聲和皆川小姐帶着淚水的叫喊聲,在我被踢得疼痛的頭裏,嗡嗡迴響着。
「快走!我來拖住他們!」
那麼——。
「……唔!」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唔。」
「……哼,津行的走狗。膽子不小啊。」
不良少年的肘擊,膝踢,刺中了我的後背和腹部。我咬着牙忍着鈍痛,把其中一個人撞向了車。
爲了採取可以保護她的最佳行動,我開動了全部腦筋。
「哈哈,真的嗎。她……很認真,從來沒請過假。能不能改天?你看,週末佐渡你們也休息吧?」
我發不出聲音。
疼痛,咚咚地從全身各處傳來。我的頭痛得像要裂開,像被劇烈的眩暈襲擊一樣,視線扭曲着。
我——。
「很遺憾,這個要求我們不能答應。我們所有人聚在一起的機會也不多。補習班就讓她請假吧。」
我不用看也記得應用的位置。我啓動了LINE,同時將音量鍵調到最低,按照肌肉的記憶給稔打了電話。
我在口袋裏操作着手機。現在這個情況即使撥打緊急電話也沒用。而且我沒有設置緊急SOS,所以必須向警察說明情況。沒那個時間。在那之前,手機就會被搶走。
「……唔……嗚嗚……」
「你這個雜魚,真會拖時間。……喂!你們快把他們抓起來!條子來了就麻煩了!」
他絕對,絕對——絕對不會丟下哭泣的女孩子不管的。
被踢,被踢,被踢——。
然後一腳踹向了我的心窩。
我玩了那麼多手機遊戲的經驗,在這種地方派上了用場。
「……誰……要加入你啊。」
我一邊說話,一邊把手伸進口袋。
「……唔!」
「……嘿嘿嘿,真刺激啊。把漂亮的,女人,弄得一團糟的,瞬間!」
但是,但是啊。我不能逃。因爲皆川小姐,一個女孩子在哭。
「你剛纔囉囉嗦嗦的煩死了。我不是說了,只能現在玩嗎,你這個笨蛋。」
「——」
我稍微提高了聲音。
「……唉。」
光是呼吸,就痛得像被刺了一樣。
我被打了,被打了,被打了——。
我被一個金髮混混打了臉。我的視線模糊了,衝擊讓我踉蹌了一下,但我還是站穩了,迎了上去。
我微微感覺到手機麥克風的振動。他接了。
我的頭髮被揪住了。
「佐渡。你長得帥,又那麼受女孩子歡迎,我覺得沒必要這樣吧。皆川小姐再怎麼可愛,你也不用這麼多人圍着搭訕吧。沒必要做那種事吧。」
如果是稔的話,他絕對會站出來的。
因爲他是英雄。
「是啊。嘛,反正我打算把你一起帶走,所以無所謂。哈哈哈,那就讓你看看我們怎麼玩那個女人吧!喂,你們!就這麼幹吧!」
如同被釘子釘進去般的強烈衝擊,貫穿了我的身體。我的視線一瞬間變黑,直接蹲了下來。
他的腳又一次踢中了我的頭。
「快逃!快!」
我的橫膈膜上湧,無法呼吸。皆川小姐的悲鳴聲響起。
我一邊吶喊着站起來,一邊全力撞向抓住皆川小姐的不良少年。
佐渡不知爲何嘆了口氣——
——皆川小姐。
我,吶喊着。
「我纔不怕條子呢。反正我的人生都這麼爛了,只要現在,這個瞬間,能爽就行了!呀哈哈哈哈,橘!要不要也讓你加入啊!」
「而且,做這種事,可能會被抓吧?那沒有任何好處。皆川小姐也很害怕……我們不如先冷靜一下,在那個神社談談吧。」
我的眼睛腫了,牙齒斷了,鼻子被砸扁了。我被蹂躪得體無完膚。
「反正我找的又不是你。我只是想把那個脾氣倔的姐姐輪姦,把她那張漂亮的臉弄得一團糟。」
我一邊被踩着,一邊動了動脖子。
響徹全身的鈍痛讓我無法如願地動彈。我的頭就像被壓上了一塊巨大的鉛塊。但我還是掙扎着想要抬起頭。
一團團的血滴落下來。像打開了水龍頭一樣,從斷了的鼻子裏流出來。
鼻子深處像被燒了一樣熱。呼吸困難。
我的眼淚和鼻涕都止不住。
啊啊——我真是太無力了。我被單方面地打得這麼慘,狼狽得什麼也做不了。像稔和楓醬那樣瀟灑地救人,對我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不僅如此,我還讓可愛的女孩子那麼害怕。
我好弱。
我,就是這麼弱。
我被踩扁了。
「……你這煩人的垃圾!給我倒下!」
「……吵、吵死了。」
但是……。
但是,啊。
我,必須戰鬥。即使無法像稔或楓醬那樣。無論多麼狼狽,多麼丟人,我都不能倒下。
不然的話,皆川小姐就會遭殃。我就會讓她看到和我一樣的地獄。
我不要那樣。絕對,不要。
我不要。
「啊、啊啊啊啊——」
我顫抖着被砸得稀巴爛的喉嚨,用手撐着地,想要站起來。
一個不良少年笑着踩碎了我的手。有什麼東西斷裂的聲音。如同被釘子釘進去般的劇痛,在我的食指上炸開。
我終於明白楓醬說的,不能惹雪姐生氣的意思了……。
「雪姐。但是……」
「你們!一個女人有什麼好怕的!我們一起上不就行了!」
我想要虛張聲勢。但他們只是稍微退縮了一下,很快就又開始嬉皮笑臉了。
我沒有時間打電話,所以他們也知道吧。這裏也幾乎沒有行人。他們大概是看準了我們走在人跡罕至的地方時,才襲擊我們的。
連沒有被殺氣針對的我,都感到了一陣戰慄。
「……我纔不會……被你們抓走呢。哈哈……我已經……報警了。」
被他聲音壓倒的不良少年們,似乎也回過神來了。他們面面相覷,像是想起了自己的人數優勢,開始露出無畏的笑容。
「那邊那個禿子。」
「好啊!男的就打個半死吧!」
過了幾秒鐘,才明白髮生了什麼。路燈,就這樣彎了。彎了。明明不該彎的東西。像被鉗子擰彎的鐵絲一樣。
「稔……別動手。我來。」
「嘿、嘿嘿……仔細一看,還是個不錯的女人嘛。不如把她也一起抓走吧。」
我——。
「那、那又怎麼樣!? 你這種虛張聲勢的。」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哈、哈哈……稔和雪姐。」
他們完全被雪姐惡魔般的氣息,那壓倒性的暴力所吞噬了。
重新振作起來的不良少年們,說着無可救藥的下流話,準備走向雪姐。
但是,我還是撐起了身體。
好痛。
不良少年們完全被嚇住了。不,你們說的很對……。正常來說,除非被卡車撞了,否則不會變成那樣。
「……嘻!」
「沒關係。你看着就好。」
「你這傢伙……」
想要像稔,像楓醬一樣——。
全身都痛。我的視線也扭曲了,臉上熱得像要裂開,佐渡他們的身體分裂成了好幾個。
雪姐,一邊瞪着佐渡,一邊說道。
「你是老大吧。我記住你的臉了。」
雪姐緩緩地放下了拳頭。
雪姐的眼光,將此地所有的不良存在都變成了兔子。
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向了頭盔飛來的方向。
我想像他們兩個一樣,堅強。
雪姐的額頭上,青筋暴起。
我踢開了佐渡的腳。我撐起上半身,但又被佐渡踢飛了。我撞在護欄上,卻還是站了起來。
「你、你們是誰!對佐渡先生做這種事,你們以爲能沒事嗎!」
不良少年們都沉默了。雪姐那足以凍結宜人秋風的冰冷殺氣,一瞬間就支配了這裏的空氣。她紅色的眼瞳。如同,瞄準獵物的狼一般的眼瞳,充血得像要爆裂。
地基塊一邊挖着地,一邊浮了起來……。
——趕上了。
然後,她淡淡地開口了。
「啊啊……不,不是警察。在那之前,更……可怕的人……來了。」
就在那一瞬間。
「怪、怪物……。那、那是什麼!怎麼可能弄成那樣!」
用『太強了』來評價都嫌不夠。她已經不是人了。我雖然知道雪姐打架很厲害,本來就是那方面的人……欸,是不是有點太怪物了?之前還想要跑過來的稔也臉色發白,被嚇到了……。
「——」
是的,警察還沒來。
就在那一瞬間,伴隨着如同穿甲彈射入般的驚人轟鳴聲——雪姐旁邊的路燈被折成了『く』字形。
但是——。
欸……是用反手拳打的嗎?
只是隨便一拳,就把那種鐵塊弄成那樣了嗎。
被氣勢壓倒的不良少年們後退了。雪姐不顧開始害怕的不良少年們,回頭看向了想要從摩托車上下來的稔。
那裏,騎着大型摩托車的稔,和叉着腰、仁王般站立的雪姐出現了。
那是不容分說的,如同冰一般的寒冷聲音。
按着臉蹲下的佐渡,發出了怒吼。
太好了。
她這麼說着,一步一步地向我們走來。就在她的身體經過路燈的時候。
一個頭盔以驚人的速度飛來,砸中了佐渡的頭。發出瞭如同硬果實被砸碎般的慘痛聲音,佐渡發出了呀的一聲短促的悲鳴,蹲了下來。
佐渡一邊發抖,一邊說着「你、你們冷靜點!那肯定是障眼法!」這種像撒旦先生一樣的話。但是,誰也沒聽那種話。
「——想死的,就上來。現在,我心情非常不好。」
「你們——對我的寶貝弟弟做這種事,做好覺悟了吧?」
「你在說什麼?胡說八道的話——」
太可怕了——。
「喂。」
「我叫雫乃雪。」
雪姐無視了佐渡的話,報上了自己的名字。佐渡茫然地眨了眨眼。
後面的一個不良少年,猛地睜大了眼睛。
「雫、雫乃雪……難道是煌龍會的女總長……」
「欸、那、那是那個傳說的……『鮮血的雪姬』嗎……」
「難、難道是真的……」
不良少年們面色蒼白地,七嘴八舌地交談着。
煌龍會……?鮮血的雪姬……?
什麼意思?
「……啊啊,那個土得掉渣的綽號是我的。我是煌龍會的前總長。以後請多指教。」
「嘻——」
不良少年們都發出了小小的悲鳴,像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樣,僵住了。只有佐渡大概是不理解狀況,不安地環顧着同伴。
雪姐走到那隻可憐的青蛙身邊,蹲下身子,對他笑了笑。
她把手放在佐渡的肩上,說道。
「我會把你的事,告訴龍司和海斗的。啊啊,龍司和海鬥是我的小弟,是煌龍會現在的頭頭。……你走運了,禿子。你啊,在道上一下子就能出名了哦?」
——到你無法再笑着走在這條街上的程度。
那足以凍結心臟的冰冷話語,讓連佐渡也理解了自己的處境吧。他徹底癱軟了,丟人地顫抖着。他牙齒打顫,用細微的聲音說道。
「對、對不起……我一時衝動。」
「已經晚了。你惹我生氣了。在你對我珍視的東西出手的那一刻,你的命運就已經決定了。」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已經變得非常強了。我雖然知道你本來就是個帥氣的傢伙……但現在的你,看起來非常可靠。」
一直,想被認可。
他們大概是非常害怕雪姐吧。那逃跑的樣子,瀟灑得令人着迷,甚至已經達到了藝術的境界。
就在我看得呆住的時候,稔看着我的臉,緩緩地點了點頭。
「欸,雪姐……?」
我也可以成爲英雄。
我雖然笑着,但大概因爲臉腫得像土豆一樣,所以並不好看吧。皆川小姐的眼角,漸漸地浮現出感情的代謝物。
我想要站起來,卻又搖搖晃晃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地面感覺傾斜了。我的頭像心臟一樣,咚咚地痛着,肺像被勒緊了一樣,呼吸困難。
——就像英雄一樣。
稔伸出手,放在我的臉上,露出古樸的微笑,他的美麗不輸給月光。我甚至忘記了疼痛,被他的美麗所吸引。
眼淚,嘩嘩地流了出來。我輕輕地把手放在雪姐溫柔地纏繞着我的手臂上,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啊、啊哈哈。沒關係沒關係……你看,不是有句話說……除了死,都是擦傷嗎。」
伴隨着雪姐的怒吼,不良少年們匆匆地拉着佐渡,上了車,然後踩足了油門,逃走了。
「嘛,反正你也要在牢裏待一段時間了,不是挺好的嗎。至少人身安全有保障。至於回到社會之後,我就不知道了。」
「哈哈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你不是早就知道,總有一天會自取滅亡,所以才裝壞人的嗎。現在,那個時候來了而已。這就是因果報應。」
「那些傢伙……竟敢……竟敢做得這麼過分……!」
「你們做得很好。真的……真的做得很好。我爲你們面對恐懼而感到驕傲。」
「噫!」
「……雪姐。」
「你哭什麼?——你,要是再讓我看到這張臉,我可不會讓你好過。」
雪姐對淚流滿面的佐渡說道。
「是、是的……。我是皆川咲。」
「哈哈……謝謝……」
「翔陽。還有……是皆川吧?」
就在我準備繼續說的時候。
因爲嘴巴破了,光是笑就痛。
「喂,那邊站着的臭小子們!把這個禿子帶走,快給我滾!我之後會派條子去接你們的!在被抓之前,好好享受吧!」
「……太好了。皆川小姐……你好像……沒受傷。」
「……怎、怎麼會。」
夜幕,帶來了美麗的月亮。
這持續響着的鈍痛,只有現在這個時候,我才覺得它如同勳章般值得驕傲。
「翔陽。」
「不……你來得……非常快……。警車的聲音也響了……你也報警了嗎……」
「翔陽。你……成了個男子漢了。不知不覺間,長這麼大了。那個曾經那麼軟弱的你……你啊。」
面色大變的稔跑了過來。他看到我那張慘不忍睹的臉,瞳孔因動搖而搖曳。
「……哈哈。」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因爲我,翔君纔會遭此厄運……」
啊啊——。
雪姐再次叫了我們的名字,用與剛纔完全不同的溫柔聲音,輕聲說道。她溫柔地,體貼地,溫暖地抱着我們。
沙沙一聲,山間的枯芒草搖曳着。飛舞的枯葉,輕飄飄地落在雪姐的腳下。
「我知道了。翔陽,咲。」
「……翔陽!皆川小姐!」
雪姐抽了抽鼻子,肩膀在顫抖。
她在哭。那個雪姐……。
「怎麼會……。怎麼會是謊話……你都這麼慘了……!」
「抱歉……我來晚了……!」
皆川小姐像爬着一樣靠近了我。她漂亮的臉上沾滿了淚水和鼻涕。想必是非常害怕吧……她的指尖在顫抖……。
雪姐突然,抱住了我和皆川小姐。
「啊啊……我一接到你的電話就。」
「……不是皆川小姐的錯。要是我再強一點,就不會……」
我本想掩飾,但已經不行了。稔的眉間皺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深,露出了憤怒。他握緊拳頭,大聲地喊着「可惡!」。
我一直……一直……。
然後我的英雄,用漂亮的臉微笑着,說出了我最想聽到的話。
「別哭……我沒事的……」
「……啊、啊哈哈……我被揍得……好慘。」
「……啊。」
「……翔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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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啊。」
我從空中俯視着夾着尾巴逃跑的汽車,嘆了口氣。
啊啊,真是沒用啊。
我的力量看來還不夠呢。我試着在那個骯髒的男人吸毒的時候,對他的意識起作用,但現在這樣還根本達不到操縱的程度。最多,也就是誘導他對那隻偷腥貓產生執着。
我只是想讓那女孩被處理掉而已。
唉……真是不順利啊。偏偏那個混蛋,還傷了我重要的翔陽。
不可原諒,絕對。
之後得讓他死。
「……呵呵,算了。」
我扇了扇翅膀。
也不是沒有收穫。
雖然僅限於精神狀態不好的時候,但我知道了,可以誘導『信徒』的意識。這個能力可以有很多用處呢。唔呵呵……爲了翔陽,好好利用吧。
爲了我,和翔陽呢。
「唔呵呵……唔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