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話 與傲嬌大將會談
《普莉瑪維拉・斯特拉託斯 ―轉生後發現陷入了所有女主都是病嬌的修羅場―》 · 濱風ざくろ · 6017 字
與椿談話後的第二天。
三海大將和二階堂大佐來到了我們的據點。這是爲了在三天後即將舉行的我的處分審查會之前,商議今後對策而進行的會談。
辦公室的會客區。坐在我對面沙發上的三海大將,被櫻從身後抱着,嘆了口氣。
「……別鬧了,蠢貨。」
「欸~不要嘛。我們都分開了兩個多星期了,人家忍不住了啦。得趕緊補充老師的成分,不然我會寂寞到枯萎的。」
櫻鼓着臉頰,像個撒嬌的孩子般任性地說着。即使三海大將用柺杖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她也只是抗議着「好痛啊」,卻不肯離開。
「好了,快放開。你怎麼總是這麼隨心所欲。稍微注意一下衆人的目光啊。」
「不要嘛。雖然你說什麼衆人的目光,說得那麼誇張,但這裏只有你可愛的部下,沒關係啦。吶,大家。我稍微和老師親熱一下,沒什麼關係吧?」
面對這樣的問題,我們只能報以苦笑。坐我旁邊的二階堂大佐自言自語到「老爺爺和裝嫩老太婆的CP……這個也很頂嘛」之類的蠢話,我決定假裝沒聽見。
「你看,誰都沒有反對吧。所以再讓我抱一會兒嘛~。」
「…………唉。」
三海大將看起來也很辛苦。
櫻帶着開朗的表情,將臉頰在三海大將的臉上蹭來蹭去。而三海大將只能放棄抵抗、任由她擺佈的那張生無可戀的臉,看起來簡直像是被強行撫摸的貓一樣。
平時他大概總是這樣被她耍得團團轉吧……
「……怎麼了,露木?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出來。」
「不、不。我覺得您二位關係融洽,真是太好了。」
「吵死了。我們纔沒有關係融洽呢。」
三海大將眯起眼睛,鬧彆扭似的撅起了嘴。
二階堂大佐低聲發表感想:「傲嬌真是加分點啊」,結果被三海大將瞪了一眼:「誰是傲嬌?」,而她便一本正經地回答「就是說您呢」。這傢伙,心臟是怎麼長的啊。
櫻見狀咯咯地笑了。
我往旁邊挪了挪,椿在空出來的位置上坐下。
二階堂大佐用沉穩的聲音回答道。
「……弒神嗎。」
「正如雪花小姐所說,沒必要勉強哦。實在難受的時候,我會代爲轉達我之前聽取的內容。」
「咿、咿嗚……!對、對對對不起!」
「啊,雪蓮花傲——」
「欸、欸欸。正是如此。」
「向我們公開的世界劇情的達成條件中,也有類似的記載。只是……那是否真的是正確的,以及達成它是否能通往我們期望的道路,都無法保證。上面還說會觸發世界終結劇情之類的,但那究竟是什麼性質的東西,我們也不清楚。」
「唔。芙洛拉的目的,是將那個叫枯葉逍遙的作爲『艾麗卡』復活吧。如果基於那一點而給予你們情報,本來可以說是不足爲信的……但這次還有椿的話。如果相信直接接觸過山茶花和芙洛拉的這孩子的話,也會產生一定程度的可信度吧。……不,說到底,」
「好了,前幾天你也跟這個笨蛋以及露木說過了那些事吧,現在再讓我聽一遍。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坐在那裏。」
「…………是。」
「真是的,用那麼像天狗一樣可怕的臉生氣可不行哦。鳳仙花醬本來就很膽小,不是嗎?得稍微溫柔一點纔行啊,傲嬌大將先生。」
跟在二階堂大佐身後的三色堇,拉着嚇得發抖的鳳仙花,興奮地探出身子。
站在雪花旁邊的椿,一邊發抖一邊小聲回答道。
「說到底,我們沒有選擇。只能戰鬥。正如芙洛拉所盤算的那樣。」
我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接下來,我想讓你做『某·件·事』。……但是,在說明那件事之前,我們先一件件整理一下。」
「主持『生日慶典』的是芙洛拉。只要殺了她,那個儀式也必定會結束。」
「是的。我是昨天才知道的。」
「……喂,別管那些笨蛋了,快跟老爺爺談談吧,椿。嘛,要是實在不舒服也不用勉強。」
面對龍膽的關心,椿露出複雜的表情,停頓了一下點了點頭,然後戰戰兢兢地將頭轉向三海大將。
鳳仙花眼含淚光地道歉。
「說到底,究竟是誰以『事件』的形式向我們提供情報,現在也無法判明。從狀況來考慮,應該是芙洛拉或者枯葉逍遙……但無論哪一方都是不可信的存在。」
倆人相撞的視線,產生了冰冷的緊張感。三海大將想從胸前的口袋裏拿出香菸,瞥了一眼眼含淚光的鳳仙花,又悄悄地放了回去。 他清了清嗓子,筆直地凝視着椿。
我只能一個勁兒地曖昧地笑着。 雖然確實覺得他有點傲嬌……。話說回來,三色堇是這種人設嗎?我記得她好像是更文靜、更內斂的角色……。是被二階堂大佐污染了嗎。
三海大將一邊用柺杖啪啪地敲打着沙發,一邊怒吼道。
二階堂大佐接着我的話說道。
「……鬧劇就到此爲止,差不多該進入正題了吧。我可不想再看裝嫩老太婆和老爺爺親熱的場面了。」
雖然被三海大將的眼神嚇到,椿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三角堇眼神發光地傾訴着內心的想法,被她的氣勢所迫,不知所措的鳳仙花沒過腦子就直接回答道。二階堂大佐和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三海大將的太陽穴上浮現出青筋。
「世界劇情似乎是因爲露木推進了椿的事件之類的結果,纔有所進展的……。露木啊,看來你果然是與世界故事相關的關鍵人物。綜合至今爲止得到的情報來看,幾乎可以說你的行動必定與這個世界中重要的變化聯繫在一起。」
「哎呀哎呀……說我們是尊的CP,真是會說話呢。」
「二階堂似乎已經掌握了情況。世界劇情的進展狀況,你們這些轉生者應該能看到吧?」
「是!完全正確,櫻大人!」
椿緩緩點頭,開始講述。
聽完椿的話,三海大將撫摸着下巴的鬍鬚,端然低語道。與二階堂大佐交換了一下視線。
「說的是呢。正如櫻所說。把小女孩弄哭可不行哦,傲嬌大將。」
「首先我們的目標已經確定了。那就是攻略『黑之大地』,以及弒神。我們必須爲了阻止『艾麗卡』的復活而討伐芙洛拉。是這樣吧,椿?」
「……您這句話這是什麼意思呢?」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是!那當然了,因爲我是二位的粉絲嘛!鳳仙花,你能親眼見到也很開心吧!? 傲嬌大將和櫻大人!」
「……是的。」
「嘴上說着拒絕的話,結果還是任由對方擺佈,看起來也並非不情願的樣子,這正是傲嬌呢!沒錯!二位是傲嬌軍人✕擅長捉弄人的大姐姐的配對,也就是說,是最最尊的CP!作爲櫻大人粉絲俱樂部的一員,我們能親眼拜見此等美景簡直像做夢一樣!」
從同爲轉生者的二階堂大佐至今爲止的行動並未反映在世界劇情的進展中這一點來看,也基本可以確定。這並非自我膨脹的說法,掌握這個世界關鍵的,正是我的選擇與行動。
「是、是的。」
「我說的是你們兩個!是你們!」
「嗯、嗯。沒事的,雪花。」
沒錯。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戰鬥。既然存在着名爲骸蟲的威脅世界的敵人,以及爲了達成芙洛拉目的而行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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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存在,那麼迴避戰鬥的方法幾乎爲零。對方也不是能進行外交交涉的對象,那樣做對她們而言也沒有任何好處。就算我們不進攻,極有可能遲早會受到敵方的大規模攻勢。
雪花用前所未見般銳利的眼神瞪了多嘴的三色堇一眼,讓她閉上了嘴。三色堇和鳳仙花同時發出像小雞一樣聲音,一齊僵住了。好可怕……
「……你們幾個。之後給我記住了?」
「看來更不能失去你了啊。我們要想取得勝利,你的存在確實是不可或缺的。……嘛,雖然考慮到今後的事情,不得不讓你繼續勉強努力下去,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啊、啊啊……!是、是是是的!傲傲傲嬌最棒了!傲嬌大將最棒了!」
正當我爲宅宅的污染能力而戰慄時,站在我身後的雪花帶着嘆息開口了。
面對二階堂大佐帶着厭惡的話語,三海大將泰然自若地點了點頭。
「嗯。給我證明你的誓言是真實的。然後,把芙洛拉和那個叫山茶花的罪行原原本本地說出來。這將是你最初的贖罪。」
「……我明白了。我發誓,無論什麼事,都不會隱瞞。」
三海大將緩緩地注視着我。
「……平時愛擺架子、態度冷淡,卻會在不經意間變得溫柔或撒嬌的人,就叫做傲嬌哦。簡單來說就是性格乖僻,偶爾會坦率。是這樣沒錯吧,三色堇醬,鳳仙花醬。」
「所以我們只能進攻。只能在芙洛拉創造出『艾麗卡』之前,殺了她吧。」
二階堂大佐說完,三海大將眯起了眼睛。
「雖然不得不遵從那個芙洛拉臭婆娘所描繪的藍圖讓人很不爽,但二階堂說得對。攻略『黑之大地』是必須的事項。之後就看我們能在多大程度上顛覆那個藍圖了……但爲此需要做準備。吶,椿。你之前說的是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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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黑之大地以外的地方顯現,到下一次顯現需要相當長的時間,這件事。」
「是的,沒有錯。如果是像擬武裝解放那樣停留在極小規模的顯現,則不在此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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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在地上完全顯現後,一年以上都無法再次出現在地上。因爲其存在太過強大,顯現需要消耗巨大的能量。所以山茶花也一直躲在我體內。」
「……也就是說,山茶花、陸蓮花、萬壽菊在接下來一年內很可能不會出現,是這樣吧。剩下那兩個未確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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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月桂花和珍珠蓍從未在地上顯現過,所以不能說她們兩人進攻的可能性爲零。但是,我認爲那兩人首先不可能襲擊導師或地上。從性格上來說,那兩人一直和山茶花很不對付。月桂花非常討厭地上,而珍珠蓍則討厭山茶花。尤其是珍珠蓍,性格非常乖僻……。如果不合她的意,即使是芙洛拉的命令她也不會聽。」
「……唔。所以說你的判斷是可能性較低嗎。但是,既然不是零,就不能掉以輕心。關於剩下兩隻的情報,之後再詳細告訴我吧。二階堂,麻煩你按照椿的描述畫一下那倆只的外貌。」
「遵命。」
三海大將摸着鬍子,視線斜向下,陷入沉思。這大概是他無法吸菸時思考事情的習慣吧。他從剛纔起就時不時的會在意胸前的口袋。
二階堂大佐見狀溫柔地笑了。
「……雖然我這個並非據點長官的人說這種話有點奇怪,但您想抽的話就抽吧?我家的鳳仙花,經常陪菜花抽菸呢。我這邊都已經習慣了。」
「欸!? 爲、爲爲爲什麼您會知道!這、這可是我和菜花妹妹的祕密!」
「隨時掌握妻子的動向,是身爲宅的素養。順便一提,她喜歡的牌子我也知道哦。那傢伙,好像喜歡相當重口味的東西呢。」
「……欸,小菜和鳳仙花竟然偷偷做那種事?我三色堇可不記得把你們教養成那麼壞的孩子哦……?」
「我、我我沒有抽!雖、雖然被邀請過好幾次『要不要抽?』,但我都好好拒絕了!是真的!」
「真的~?」
「我、我我發誓!向芙洛拉大人!啊、啊啊!不能向芙洛拉大人那種垃圾發誓!我向菜花妹妹發誓!」
「喂!別向犯人發誓啊,你這個從犯!」
「嗚欸欸……該、該怎麼辦纔好啊。」
三色堇一邊笑着,一邊輕輕鎖住了手忙腳亂、慌不擇路的鳳仙花的喉嚨。『菲利亞』的那些傢伙是不是太奔放了點啊。還有那個極限宅女,別看着她們兩人的樣子流口水啊。我們現在可是在和軍隊的最高幹部進行重要的會談啊。別忘了這一點啊。
「……是呢。壯馬那傢伙和秋田先生都是正義感很強的人。」
「……啊啊,是這麼回事嗎。確實有這傢伙的力量的話,或許能進行交涉。但是,這未免也太……」
那是十多年前執行的作戰。以柳瀨圭吾陸軍大將爲核心,由十多個據點組成的聯軍向「黑之大地」進軍的這次作戰,曾被譽爲聖戰,戰果備受期待。
「誰知道呢?」
「不,嘛,話是這麼說沒錯……」
三海大將抱着頭。
玫瑰。
「……說的是呢。我想正是因爲那些傢伙在地上行動不便,纔會說出那種引誘我們前往『黑之大地』的話。二階堂大佐您怎麼看?」
「首先必須集結戰力。光靠我們三個據點是行不通的。至少需要十個據點……不,需要超越當時攻略戰的戰力。」
「……唔。綜合這些因素來看,我們至少要在一年內做好準備。作爲攻略『黑之大地』的準備期間,老實說相當短了。」
「不是挺好的嘛,老師。可愛就是正義哦。」
「……你說了什麼嗎,櫻?」
理由只有一個。 因爲在『第一次黑之大地攻略戰』中,遭遇了令人不忍卒睹的慘敗。
如此回答的二階堂大佐,表情帶着幾分複雜。
正當我茫然地眨着眼睛時,二階堂大佐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蹙起了眉頭。
那在遊戲中也被認爲與世界故事相關,並且確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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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的特殊地圖。是被視爲骸蟲發源地的未開發之地,在這個世界也被當作受詛咒的地方而遭人忌諱。尤其在普莉瑪維拉合衆國軍內部,提及此地往往會被默契地迴避。
「其他三海派的人,說服起來大概也不會太難。畢竟大環境如此,而且我們這邊還有櫻在。但是……光是這樣還不夠放心。」
——黑之大地。
「……好了,閒聊就到此爲止,回到正題吧。」
二階堂大佐搔着後腦勺,吐出一口帶着不快感的嘆息。像是雖然明白道理,但在情感上無法接受時的反應。就是那種感覺。
「如果相信椿的話,一年就是時間限制了。雖然作爲根據確實有些不足,但如果那些傢伙能自由侵攻地上,恐怕早就動手了。『生日慶典』拖到現在才發動,想來也是因爲有什麼特殊情況或限制,這樣考慮比較自然吧。」
但是,結果卻是慘敗。甚至連倖存者都僅有兩名,此事成爲普莉瑪維拉合衆國陸軍史上最慘重的敗仗,也成了作爲陸軍失策而流傳後世的臭名昭著的作戰。
「只能做了。因爲只有這個辦法。」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突然成爲話題中心,我的腦子一時跟不上。
她在遊戲中也是稀有度SS的角色,當首次實裝時,她的卡池因極難抽出
目標人物
而臭名遠揚。在網上被揶揄爲『惡魔卡池』、『比哈姆太郎更能喫金幣的女人』,成了玩家們的心理陰影。但是,相對地,她也是擁有着驚人性能的安薩斯。尤其是她的戰技,強得離譜……
「……能立刻協助我們的大概是秋田先生和壯馬,但不能向他們兩人說明弒神的事呢。」
雖然這麼說並非撒謊,但也並未說明真相,會產生像是在欺騙對方的感覺也是沒辦法的事。
秋田大佐和由利中佐兩人都是虔誠的芙洛拉教信徒。要向他們解釋反叛芙洛拉的緣由,恐怕很困難。
「呃……我不太明白你們在說什麼,我究竟要做什麼?」
三海大將用柺杖輕輕敲了敲裝傻的櫻,清了清嗓子。準備回到正題。
我驚訝得幾乎要恢復本來的語氣。
「是的。攻略『黑之大地』,需要玫瑰的力量呢。」
「欸?我?」
我正要遞過放在桌角的菸灰缸,卻被三海大將苦笑着制止了。
櫻緩緩微笑着說道。
「不,感覺問題不在這裏……。啊,如果您需要的話,請用菸灰缸。」
那是另一位冠以薔薇之名的『原初之花』,實力僅次於櫻的傳說中的安薩斯。也是保守派首領,上國料忠一陸軍大將的據點「瓦尼蒂」所屬的特級戰力之一。 【譯者注:瓦尼蒂在英文中的意思是虛榮】
從那以後,『黑之大地』的存在在合衆國陸軍中便成了禁忌。
「是。」
我和二階堂大佐都點了點頭。
「你可有爲我們豁出性命的覺悟?」
「……是呢。」
「……對小孩子,還真是溫柔呢。」
「但是,要說服上國料大將可是相當困難的。他本來就是閣下的政敵。而且玫瑰她……」
「不用了。那邊的特級戰力看來並沒有抽菸。顧及重要戰力的肺,還是算了吧。」
「我的意見和閣下及露木相同。雖然還需要驗證椿所說情報的準確性,但她們無疑受到了某種限制。」
三海大將用鷹隼般的眼神凝視着我,用試探般的語氣莊嚴地宣告。
「露木啊。」
「不用提及芙洛拉的事,只用向他們說明,自從在阿斯庇斯確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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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後,骸蟲的活動變得活躍,災害也開始波及一般市民。國民情緒正逐漸傾向於批評消極殆戰的軍方,因此需要積極進攻。基於這一點去說服他們,那兩人應該會同意吧。」
「我知道。所以才需要露木。」
「…………唉,你們這些傢伙真是的。不過,即便如此鳳仙花也是特級戰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