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AGON MAGAZINE 2012年 11月號短篇
《這樣算是殭屍嗎?》 · 木村心一 · 7183 字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掃圖:這是殭屍嗎貼吧rock_ㄧ
翻譯:深夜作業黨
大家晚上好。我是作爲殭屍的相川步。直截了當的說一想到夏天就會想到的詞語是什麼呢?
『想放煙火』
「海爾塞斯大人能對此有興趣是非常好的一件事情。」
果然因爲是旅行的季節像是山啊海啊之類的和水有關的事情都不自覺得回想起來了。
『令人興奮』
「哼哼,夏天就是這麼讓人情緒高揚呢!」
果然讓人興奮的記憶不自覺得就會想起來。
像是穿着泳裝的大姐姐啊,很有成人氣質的大姐姐啊,被水沾溼的大姐姐啊還有因汗水而變得濡溼的大姐姐之類的。
『這是離我們最近的 絕景』
「是呢,我也這麼覺得」
果然,絕景就是好呢。
這次就是這樣的故事。
這是那一個夏天的故事。
那一天,蟬正在拼了命的在各處鳴叫着。
都是梅雨過後接着颱風的錯,而且也正值到了該是夏天的溫度時候,一邊說着好熱啊一邊說着想要出去玩——那時候正說着這樣之類的話。
「要不要外出去哪裏玩呢?」
這樣說着的人是單馬尾美女的塞拉。擺着一副凜然的表情,總是表現出讓人背脊發涼的性格,看上去這樣其實是忍者——額,錯了,其實是吸血忍者。
醞釀出一種安靜又嚴肅的氣氛。
嘁嘁嘁嘣。
真是個貪喫鬼小姐呢——
「給我簡單易懂的說明一下啊!」
魔裝少女到底多麼有錢啊!這錢也給的太多了吧!
「話不能這麼說吧!試着想着被騙了的時候大概就是被騙了!」
但是,特意不觸碰那個話題而去談談別的,這種行爲大概春奈是做不來的吧。
我這樣補充道。
優比起煙火,好像對小喫店更感興趣。
雖說倒是有點可愛。
車站前的人數簡直就像演唱會現場一樣。
「爲什麼,你把爆炸的部分說得那麼高興啊」
補充失敗。這傢伙是不是不會讀讀氣氛和別人的心情之類的。
「出現啦,無論什麼都用這也是樂趣糊弄的傢伙。如果煙火大會什麼的就這麼開始了的話乾脆把步爆破了怎麼樣」
優有些不知所措了。
這是正合適在夏天穿的衣服。
塞拉是能在空中飛的。春奈一邊發出噗噗的聲音一邊在塞拉的身後漫不經心地走着。只是她的表情看上去好像已經不想再走了。
穿着浴衣的三位美女,在夜空下閃耀着。
是呢。混在這麼多人的人羣裏,優也一樣有意見呢。
「不要說得像足球一樣(football),要說的話也是festival吧」
春奈從袖子裏拿出來帶着的鈔票
春奈用一副「真讓人受不了」的表情站着。
我和那三人終於到了車站前,可是——
「好了好了,實際上去看看不是更好嗎?就當是被我騙了」
二、二二二二二二二二百五十!
「那是什麼啊!倒是稍微有些興趣了」
露出來的馬尾的部分也好,傲慢的高高在上的視線也好都和浴衣十分匹配。
『我對人羣 不擅長』
對於能操作記憶的種族來說,我都開始懷疑這錢是不是可疑的了!
春奈穿得就像個小孩子。
真是聽到了具有衝擊性的話啊。
最後躺在冰涼的走廊上把直到胸部位置的背心向上捲起來對抗酷暑的有着呆毛的小個子用沒勁的聲音說到。
但正因如此,煙火大會才應該推薦穿甚平!
嗡~~
簡直就和暑假的海水浴場一樣多的人。
簡直了,我和塞拉像是被春奈和優這對任性姐妹給折騰的夫婦一樣露出了微笑。
一下就取回了精神的春奈的呆毛正在搖來搖去。
「不,大概是在等人吧」
男性穿甚平。那麼,女孩子又該如何呢?
這個大富豪!
只是穿的機會很少倒是了。
她是春奈,好像是魔裝少女之類的極其麻煩的種族的人,而且還是異世界人。
雖然在因交通限制而致於車無法通過的馬路上大步行走着,不過那速度就和在玩兩人三足一樣慢。
『煙火是 非常棒的東西』
果然,這裏穿浴衣纔是最好的。
「我帶了兩萬左右的程度吧。那麼海爾塞斯大人的分就由我來支付吧」
「就沒有哪裏有祭典嗎?(這裏春奈用的發音是fesval之類的)」
「所以,那個到底是什麼啊,辣妹組合嗎?」
春奈像是房間角落的貓凝視着人一般用像是很有興趣的大眼睛盯着我。
這種情況下果然還是甚平比較好呢,簡單來說就是那種一半衣袖一半褲子的浴衣。雖然這麼說有些語病,但大體上就是那種感覺。
那個時候的沉默簡直就能和一休的機靈時光匹敵了
要不要外出去哪裏玩呢
「好啦好啦,這也是煙火大會的樂趣所在啦,反正距離開始還有時間」
「就那麼想看大爆炸嗎?」
「煙火大會什麼東西」
不過對於魔裝少女的春奈來說,那樣的說明方法效果很好倒是了。
和裏脊牛排一樣厚的鈔票啊。
無論到了哪都是小孩子呢。
靠近舞臺的道路應該會更加擁擠吧。
雖然要步行去煙火大會的會場,不過完全都沒有前進。
那麼,去煙火大會的時候,什麼樣子的裝扮最好呢。
「250萬左右吧」
嗡~
塞拉不僅隱藏不了她的巨乳,還散發着讓人難以忍受的工口度。
但是其實也沒有什麼錯,我就不訂正那番話了。
我說着這樣的話,感覺不把氣氛弄熱烈一點就輸了。
祭典
「你們身上帶了多少錢?我的話就3000的程度吧」
「簡單來說,就是大*爆*炸哦!」
你的眼睛正在發光哦!而且還非常的亮!!
由於某種原因一直用便條對話的優雖然是在夏天卻穿着金屬盔甲和手甲,還滋滋的喝着熱茶。
「不用了,優的話我來付就可以了。春奈你帶了多少?」
從剛剛開始一直悠閒飛着的蚊子被春奈給擊潰了。
海邊比較好
我對着那樣的三人一邊啪嗒啪嗒扇着扇子一邊將她們的話在腦海中考慮着。
就這樣我們慢吞吞地像牛一樣前行。
「唔。耍葉子女,從天上去不行嗎?」
知道了知道了。
這個抖s的觀點非常簡單易懂!!
「爲什麼這些傢伙們動都不動啊?在玩木頭人遊戲麼?」
用這三句話在我的腦中進行檢索,一個答案便奪口而出——
『想喫 章魚燒』
『要出去的話 海邊』
「唔,天氣也變好了,是時候該開煙火大會了呢」
「炒麪!我要喫炒麪!」
這樣的話,只能無視掉她的牢騷了。
優則是穿着戴着手甲的浴衣,看起來很有趣。
「是啊,大家都想看大爆炸☆呢」
雖然也有擔心因爲要去很遠的地方而會穿走樣而選擇穿洋服的女孩子,那麼她們應該學習一下男子的穿法!爲了穿浴衣,怎樣的努力我都能付出——同班同學對我都這麼覺得了。
那個異世界人,難道連煙火大會都不知道嗎。
「那麼,就去小喫店鋪那轉轉吧」
「實在是,在這麼多人面前不方便」
「又不是wannabe(辣妹組合的歌曲)而是煙火啦(hanabi)」
嗡~ 啪!
「不要像要離家出走的小孩一樣啊。」
果然,和優果然合拍呢——
「煙火大會之類的?」
「你真吵啊」
話又說回來,這也足夠多了。
從車站出來後看到的都是人、人、人。成羣的人站在一塊形成了人類團塊,讓人都要窒息了。
穿着鎧甲咚咚的敲着桌子的少女,優,有着銀色長髮以及彷彿是從宇宙看向地球一般美麗的藍色眼瞳的不可思議的少女。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100萬的鈔票啊。
「怎麼會持有那麼多錢」
「啊?嘛、畢竟平時我就不怎麼用錢嘛!何況魔裝少女可是在用生命在工作呢!總理大臣一樣的收入還是有的!」
嘛、畢竟也是在賭命戰鬥,應該是不吝惜支付金錢吧。
「你原來是在勝者組裏的人啊」
這樣說的話,春奈想買什麼的情況平時還真是不常見啊。想要買的東西倒是還會買。
簡直就是土豪的感覺。
我就穿了帶了3張1000元的衣服,讓我一時間有些苦惱。
賣炒麪的店鋪倒是有許多,雖說想去好一點的店鋪,但是無論到哪都是人。
日本人對炒麪的喜愛在世界上感覺可是top class呢。
在這個炎熱的夏天的夜空下,真心不想在灼熱的鐵板前面等着。
「嘛,要不轉轉去空着的店鋪適當地買點東西」
我這樣提案。
那時我覺得這不是理所當然的提案嗎。
「步!去把那個買了吧!」
在目光發光的塞拉前方是有着「佐佐木小次郎一樣長」的標語的フランクフルト(不知道是什麼 大概是一種食物?)店鋪。
看上去的話,超過了30cm長的フランクフルト就在那裏。
並不是喜歡フランクフルト,只是對「佐佐木小次郎」有興趣。
我也有些興趣就一起去買了。這不像炒麪那樣受歡迎以至於回頭率高。很快就買到了。
很快,塞拉就把フランクフルト放入口中。
由於很燙,便慢慢地輕輕地——
『想找的話 馬上就能找到步 因爲我和步 是聯繫着的』
還是說去追塞拉和春奈了呢?難道迷路的人是我嗎?
我就這樣,仔細地看着優的嘴脣,明明有着不健康的白色肌膚,嘴脣卻是這麼卻是血色良好的粉色,看起來很柔軟——
嘛,畢竟這裏被高樓妨礙也看不到什麼煙火呢。
誒?
不做嗎居然這麼說?
事到如今,強烈要求她們穿浴衣來反而還壞事了。
啊咧?
在不被人視線觸及到的情況下用殭屍之力跳起來飛向高臺。
嘛,殭屍大概也不會有出場權吧。
『親吻 想做嗎』
平時塞拉和春奈一直在身邊,優也不怎麼從家裏出去,像這樣在公園的長椅上只有兩人的情況是不會有的。
感覺就像超人一樣。
就在那時,煙火大會開始了。
雖說沒看煙火,可在射上去的煙火的光下,優的臉龐十分清晰。
啊咧?這個難不成是所有氣氛中最好的情形嗎?
白色的肌膚,彷彿要被吸進去的青色的眼瞳,小小的嘴脣。
這樣也不至於道謝吧,不過結果沒問題所以就算了。
溫柔且有包容性可是她的特徵。
但是,對象可是優啊。
終於(yi yo yi yo)下的毒要發作了呢。
相川步新單曲《誤會着誤會着而發抖》的發售決定了嗎?
保持着一直沒什麼變化不表現出任何感情的表情——
真心不想被優當做變態,各種各樣的解釋在我腦中打轉。
那麼美麗的大姐姐穿着浴衣,嘴裏塞滿フランクフルト,臉頰鼓起。
『也不是完全看不見』
溫柔而且有包容性可是她的特徵啊。
竹刀的。
『怎麼了』
看着優像用勺子一樣用吸管一點點把冰運到嘴裏的樣子,總感覺內心有愧啊。
如果要看煙火的話,到別的地方去應該會更好吧。
我坐在長椅上抱着頭,甚平的袖子都被拉緊了。
在這能將人隱藏起來的人羣中尋找那三人簡直就和尋找ウオ-リ-ヤナンチヤン一樣(這個梗不太懂也沒搜到就沒翻譯了)
『我討厭人羣 所以立刻就過來了』
實際上我現在就非常猛烈地興奮着。
在那裏的是,優的身姿。
鬢角上的長髮,通稱萌毛往上撥,閉合着嘴脣的姿態的那種工口度簡直一言難盡啊。
『謝謝』
市內的。
我的臉變得很紅,煩惱着該怎麼回話。
「不,什麼都沒有」
不做嗎(shi nai no)。之類的是什麼意思呢,我這麼考慮着。
「雖說從這裏來看看不見煙火倒是了」
『叫我?』
但是,對象是優啊。
被看透了!
我朝着高臺的方向前行,往高臺的背面走着溜進旁邊的陰影處隱藏身形。
「爲什麼,會在這裏?」
沒有去喫刨冰,優只是向上看着我的臉。
其中的意義就算我不說大家也明白吧。
春奈和塞拉的話就是給人這樣的感覺。
『不做麼?』
「真是的,消失到哪去了呢,優-」
因爲我說的這句話的原因大家都分散了嗎?
優用閃耀着的眼瞳向上盯着我看,僅僅是把便條給我看。
『可以哦』
這個真的是我的誤會嗎?
尋找春奈醬吧!level 60!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還是這個梗吧)
不過我的目的並非是看煙火,而是去尋找那三個同居女孩呢。
kiss,做的話也沒問題嗎。
咕的,我嚥下了口水。
雖然放煙火的方向與之相反,不過從那裏大概就能看到煙火了,接下來只要將我的殭屍之力使出來的話,找出女孩子什麼的一兩人根本不在話下。
忽然,優又給我看了她的便條,寫在上面的字是——
大概煙火大會已經開始了吧。
就那樣,我看丟了春奈和塞拉。
「春奈!給我等等!」
什麼嗎,這樣的話相遇的時候、變成殭屍的時候說明明更好啊。
明明優的話穿着平時的衣服的話很快我就能找到的。
咻~砰。吧啦吧啦吧啦
明明應該在旁邊的優的身影消失了。
結果我沒有見到三人就這樣走向了會場。
春奈和塞拉的話估計就是這樣的感覺了。
煙火把人都吸引走了,這裏看不到什麼人。
因爲發現了一邊揮舞着大把鈔票一邊轉悠着尋求着賣炒麪的地方的春奈,塞拉以被フランクフルト塞滿臉頰的姿態追了出去。
不經意間往前看去,高臺就在前面。
除了混在人羣中發呆之外什麼都幹不了的我發出來嘆息。
沒有回應,我朝四周張望了一下。
「真是服了啊,優,春奈往哪去——」
我想着邪惡的事情的時候這麼容易被看透啊!
爲什麼不去死?(shi na nai no)(都是諧音)
咻咻咻~嘭嘭嘭。吧啦吧啦吧啦
於是,到達了到處都長着樹的繁茂的公園一樣的地方。
該怎麼說好呢,就是看着優的嘴脣就感覺——
是不是被這個人流給帶走了呢?
已經夠了(yi yi yo),快點去死吧。
因爲在加上番茄醬和芥末,看來還要花些時間——
真是服了。
煙火接連向上發射着,雖說將夜空給染得明亮,我卻根本沒看。
可以哦(yi yi yo)。我考慮着這是什麼意思。
「恩?爲什麼?」
畢竟像戀人一樣的關係,kiss之類的一兩次做一下也沒什麼錯吧?
手上拿着刨冰,還是草莓味的。
我就再說一次吧。
相川步新單曲《誤會了也好情況?》發售決定了嗎?
「沒、沒沒沒沒沒沒」
我倒是想繼續往前走,不過人多過頭了根本走不了。
大概因爲猛烈地興奮着的錯吧。
要是奧林匹克晚上開的話我就能刷新所有記錄了吧,我正想着這樣之類的事情。
這樣的話,即使是誤會也沒問題吧?
在空着的地方適當地買點什麼。
那簡直就像,要將我的心移走一樣。
真的,可以嗎?
突然。優坐到了我的旁邊,開始喫起了刨冰。
「炒麪,炒麪」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我要做了哦哦哦哦哦哦!
但是啊——不對,但是啊。
好了,我決定了。我要kiss了哦!
我用下定決心的臉面向優,優卻已經沉浸到了刨冰的夢境中了
錯過機會了。
不行了。已經不是那樣的氣氛了。
好可怕。在這裏強行kiss的話被迴避的話好可怕。
啊咧?
我爲什麼——想要kiss呢?
夏天、煙火、高臺、夜空。
各種各樣的事物將我的情緒往未知的地方上漲了,而且還是晚上,是這些原因也說不定呢
「雖然沒這麼看,肯定很美吧」
『風情』
優雖然還是無表情的樣子,不過在我眼裏,滿足的笑容映入了我的眼簾。
那樣就足夠了。
但是,果然地點不好呢。高層大樓的妨礙讓趣味減少了一半啊。
剛試着想改變一下看的位置,就碰上的優的頭。
『對不起』
我想都沒想就笑了。
優也和我一樣想換換看煙火的角度呢。
但是那方向完全是反的,漸漸兩人變成了彼此挨着的距離了。
「是我拜託的!在九點左右爲了能讓這裏看見而發射的啦!」
胸口的躁動還在加劇着。
我被春奈拉着手,往走廊的對面走去。
然後——煙火設置完畢。
這是我透過春奈的身體見識到的。
幾乎和不斷擴散的巨大煙火出現的同時。
塞拉很高興似的把煙火拿了出來。
「差不多到時候了呢!」
「一次也好,不將你打爛難以平復心情啊!不讓我來的話!」
無論誰都很高興似的望向夜空。
「這種時候就應該這麼喊哦,這可是傳統呢」
「你這傢伙,從哪裏出現的?」
因爲我沐浴在和煙火一樣多的拳頭之中
就這樣,不怎麼盡興的煙火大會結束了。
「吸血忍者正在管理這條街,就算是住宅街也不會有危險的」
「怎麼了?」
那時,差不多快要到9點了——
煙火大會的final可是會將幾十發、幾百發連續發射的呢。
我只是精神恍惚地看着天空,想着被什麼觸碰到的時候,發現站在我旁邊的是優。
我帶着一種不好的預感反問她。
就和平時一樣,在自由運作的電扇下,優悠閒地看着綜藝節目。
「在幹什麼啊這個變態!打擊工口!」
我的臉上感覺有種柔軟的觸感。
塞拉感覺好像很有趣似的,很高興地將蛇玉點燃了。
這次一定要——我這樣想着,抱緊了優的肩膀——
「在這種時間是會發射煙火的嗎?」
優什麼都沒說,只是拿出線香菸火朝着塞拉的方向走去。
春奈手拿着煙火同時操作多支菸火像轉筆一樣轉着,這種行爲小孩子可不能模仿。
「那麼,特意準備好了,首先從哪個開始放呢?」
我則是——一邊撓着像是被150cm程度的蚊子給叮了的臉頰,一邊眺望着夏日的夜空。
「突然之間你幹什麼啊?」
恩?但是,這樣的話,春奈那句差不多到時候的話的意思不明白啊——
優也一樣跟着我們走向走廊的另一側。
就像是要回答我的話一樣,塞拉拿着裝着水的水桶過來了。
因爲優的可愛的臉龐,嘴脣就在我面前。
將煙火用心設置好的塞拉浮現出了平時看不到的溫柔的笑容。
回到家以後,喫着在小店上買的大量的炒麪,同時我的頭還因爲沉浸在那時的氣氛中有點昏昏沉沉,抱着對優滿滿的抱歉的心情。
被小小的嘴脣碰到的感覺——是不是的呢我有些搞不清楚了。
最後是一發超大的煙火啊。
魔裝少女的這種豪快有時真是讓我驚訝。
在那裏的是,穿着浴衣的兩位美少女正用着輕蔑的視線看着我。
「你還解釋得了原因嗎?」
「都是夏天的太陽的錯啊!」
然後,煙火也停下了。
「啊——,就和生日的時候許願然後吹蠟燭一樣的呢!」
像吻一樣。
我正想着的時候就被踢了。
我叫着她的名字,然後閉上了眼睛——接下來
咻~嗙。吧啦吧啦吧啦
在夜空中,煙火正在向上發射着。
塞拉也參與進去了嗎。
就在那時,煙火又再次飛上天空。
「你打算幹什麼啊?」
是春奈啊。
我是這麼的幸福啊,有這樣一羣讓我有這樣體驗的食客在。
優的臉就在很近的地方。
塞拉眉頭皺得比平常還厲害!簡直就和竹內力(日本演員)的眉間一樣。
倒也沒有什麼錯誤。
「たまや~(放煙火時有這麼喊的習俗,不過直譯爲玉山就沒什麼感覺還是就ta ma ya吧)」
「到這裏來啦!」
那時,我啞然地望向天空。
保持浴衣姿態的春奈突然站了起來。
「就算是因爲成爲兩人獨處的情況,也沒想到你會做出如此大膽的性騷擾行爲——讓人噁心」
「たまや~」
簡直像是要將天空中的煙火停下一樣,我將兩手張開,臉上浮滿了笑容。
「怎麼是讓你來啊!不,等等,這個應該怎麼說呢」
「優」
之前停下來是爲了到達這final的準備啊。
春奈對着咻咻飛着的煙火叫道。
一睜開眼,我就用手摸着被踢過的臉。
我總感覺變得非常興奮,對着夜空這麼喊道。
優則是靜靜地看着線香菸火,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原來如此,因爲在煙火大會上沒怎麼看所以打算在庭院裏面放煙火啊。
我停止了笑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