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殭屍嗎?是的,小孩子可不能亂模仿。
《這樣算是殭屍嗎?》 · 木村心一 · 2.3萬 字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圖源:鈴音
翻譯:鈴音
校潤:c君
薩拉斯的惡魔度測試
□ 鞋子的尖端往上翹
□ 大家都會用閣下來稱呼你
□ 嘿嘿嘿的笑
□ 有着低沉而又粗魯的聲音
□ 喜歡屁股
□ 牛肉喜歡的部位是牛臀
□ 沒有被親父打過
□ 攻擊力2500,防禦力1200
□ 從2012以來,一直效力於克里夫蘭印地安人
□ 喫了惡魔果實
□ 寶牌16番胡了
□ 喜歡喫章魚燒
□ 曾經被誤以爲是蟲牙菌
□ MP總是不夠
□ 喜歡屁股
意識漸漸變得模糊……
15
我舉着雙手,啪的跳起來,同時用春奈能聽到的聲音大聲的喊着。
咻……咻……咻……
「因爲春奈她好像想教海爾賽茲殿下做料理。偶爾讓她們兩個人單獨相處,感覺挺不錯的樣子」
「……想來嗎?真是個了不得的臭蟲呢,值得蔑視一番」
啊,好重啊。爲什麼我的眼皮會那麼重的啊。
「殭屍步,不要老是變卦啊!很囉嗦啊你!」
因爲不明白塞拉的話是什麼意思,我反問道。
0
「海爾賽茲殿下……她不太想見吸血忍者」
春奈一邊喫着冰棍,一邊無精打采地說道。
聽到這聲音的時候,友紀嗚嗚嗚地叫着。
「老實說,那是因爲我們吸血忍者會在這週六聚集一堂,舉行一次重要的聚會」
我——正在這裏做什麼來着?
聽力好不容易恢復的雙耳,被那持續的叫喊聲佔據着。
雖然因爲汗流浹背而使吊帶背心顏色也變了,但心無旁騖的塞拉並沒有注意這些小事。在她旁邊同樣揮舞着木刀的還有春奈。
4~
啊,不行,想不起來
我的雙耳響着友紀情緒高漲的聲音。那因爲穿着校服而不怎麼顯眼的胸部也隨着興奮的友紀大幅度的搖動着。
「呃,薩拉斯你是什麼時候來這的?」
「你這個混蛋darling!沒聽到我叫你趕快逃嗎!」
我輕輕的搖了下頭,現在也是眼皮耷拉着差不多要合上了
那裏站着的,是一位黑髮少女。
9~
「我要去。請務必讓我去」
1~
這位身高僅有145釐米、嬌小的呆毛女,一臉凜然的表情,用着和塞拉一樣的速度揮動着木刀。
雖然一有空,塞拉就會在這庭院裏練習揮刀,這也是她每天的必修課。但今天總覺她得有些奇怪。
『梅露·修特羅姆,於此長眠』
你只是小惡魔,好好修煉去
揮刀已經超過了700次了。
嘛,真沒辦法了。
我保持着被捆綁住的狀態,被塞拉拉到了春奈看不到的地方。
如同壽終正寢的老人,像陷入長眠一樣……死了。
但是一陣刺耳的耳鳴之後,周圍的聲音變得難以聽清楚。
「嗯。這個矛盾恐怕是永遠都沒辦法調和的。嘛,不過要是和以前戰爭一觸即發的緊張局勢比起來,現在其實已經緩和了不少了——」
要是平常的話,那個噁心的眼鏡男絕對會在這裏搗亂的,所以就趁他去洗手間的時候。
「好惡心!莫名就興奮起來的殭屍步真噁心啊!」
當我向旁邊看過去的時候,略微張開的雙眼被一些文字充斥着
「我正想這麼說呢——那麼,請告訴我你喜歡喫什麼甜點吧」
目前我還算是很期待宴會的呢,雖然不知道塞拉和薩拉斯到底要做個什麼了結。
偶爾也——
這裏的確是宛若地獄一般的戰場。
站在那裏的是一名擁有着秀麗黑色長髮的美少女。呀,明明應該是美少女來的。但這位塞拉的上司,薩拉斯,卻一臉了不起的樣子如同寺院裏的哼哈二將般叉着腿站着。
「哦!當然會去呀!那可是一年一次的重大宴會啊!而且,據說這次兩個派系的吸血忍者都會一同出席的樣子?」
啊,我沒有好好保護着她啊。
這位在揮舞着木刀的、擁有如同吸血忍者一樣美麗的外貌和體形的少女名字叫塞拉。僅僅是看到她揮灑着豆大的汗珠,心情也自然變得舒暢。
我一邊在走廊上大口吃着用雞蛋和塗着芥末的火腿做成的三文治,一邊就像是觀看比賽那樣,光明正大地注視着在庭院裏揮刀的少女。
果然在她集中精神練劍的時候沒忍心朝她搭話。
什麼嘛,薩拉斯麼。
所以薩拉斯才一直讓我趕快逃走啊。
「720……721……」
從一早起來開始,在這六個小時裏,塞拉一直在這裏揮刀。
揮舞着的木刀,與此同時,胸部也跟隨着搖動。順便,馬尾辮也同樣在擺動着。
「我也不去」
「那,果然我也應該不去吧」
春奈毫不留情地踢着我。這可惡的臭小孩。
春奈和優明明一直想和對方成爲朋友,但她們總是沒辦法坦白自己的心聲。
說罷,春奈的呆毛變得無精打采,啪的一聲把木刀隨便一扔,往家裏走去。看來她應該已經對揮刀感到厭煩了。那傢伙呀,還是老樣子,一點耐性都沒有。
「但是我已經累了嘛。啊~休息休息」
終於明白了來龍去脈的我——
「……嗯,快逃啊……」
明明平時都沒讓我看過這樣的笑容。
嗚。嗚。嗚。
春奈和優兩個人獨處嗎……這樣說來,這種時間好像還真的幾乎沒有。
你是千年一遇的大惡魔
「噠……哇……」
你已經能被稱作撒旦了
展現在我眼前的是一番壯烈的景象。
說罷,微微一笑。
模糊的意識裏,我猶如墜入夢境一般,感到輕飄飄。我想辦法睜開雙眼,感覺自己不這樣做不行
「那個派系,居然還沒有統一啊」
學校午休的時候,我向來自隔壁班的,擁有少年爽朗的笑容,剪着正太一樣短髮的吸血忍者友紀打聽她們這次盛會的更多情報。
「對呢。也快到中午了」
「嗯。聽起來好有趣的樣子。我一起去可以嗎?」
隱約能聽到聲音……
我一邊把冰凍的寶礦力和毛巾遞給塞拉,一邊問她這個讓我一直很在意的問題。
「居然說我礙事——」
打鉤數結果
「爲什麼那麼幹勁十足的樣子?」
「喂,春奈。你明明大概就只有20次吧。不要在那裏念着好像很帥氣的數字,然後光明正大的虛報數目啊」
這明明是爲了你才這樣做的啊。
「這還是因爲雙方思考的方式不一樣所造成」
「就因爲這樣所以練習揮刀?」
那個笨蛋隱藏巨乳少女。
要說到這個地步嗎?我只不過是想看決戰什麼而已呀。
難道說,她們因爲被我和塞拉看到會覺得不好意思,所以不願意行動嗎?
呼喊着我的聲音經久不息。
你只是中惡魔,更加努力地修煉吧
「話說回來,友紀也會去那聚會麼?」
人……分不清是男是女,都在無差別地翻滾着的人、人、人。
專心享用春奈做的究極煎雞蛋的我,沒有太認真聽友紀說的話。
這樣呀。被這發子彈直接命中之後,我再次失去了意識。
「一億億五千六百百十二億零三十八……一億億五千六百百十二億零三十九……」
正當我準備回覆些什麼的時候,我的手臂被塞拉纏住。
「是的。因爲覺得這是個和薩拉斯一決高下的好機會」
所有的人都穿着同樣的衣服。當然,我也不例外。
聒噪的蟬鳴,就算被稱爲天然桑拿也不爲過的炎熱天氣。
一陣沉重的聲音響了,啊,我頭的側部被子彈命中了。
夠了……對屁股沒興趣的傢伙快走開!
嘛,優她真是在很固執地牴觸去吸血忍者的基地呢。
咚。
小學生們在外面玩耍最適宜的天氣,同時又是讓工作中的工薪一族恨之入骨的最惡劣的天氣。這樣的夏日不期而至。
那裏好像是這樣寫着。
「優和春奈會去嗎?」
聽到從身後的聲音,我連忙轉頭看去,手中掉落的筷子也並不在意。
「我可是一直站在旁邊哦」
一邊是好像在說『那是當然』的表情的薩拉斯。
「一直在啊~」
友紀一臉好像在說『事到如今你還說什麼啊』的表情
「完全沒有感覺到你的存在啊,你難道是忍者麼!」
嘛,這也是習以爲常的事了。我一邊嘆息道,一邊撿起掉在地上的筷子。
「這算是在誇獎我吧」
「薩拉斯你當然也會去的吧?」
「唔 雖然有點猶豫」
看到支支吾吾的薩拉斯,友紀露出了像準備要被遺棄的小狗那樣的表情。
「欸?薩拉斯你難道不去派對嗎?」
看到這樣的表情就連薩拉斯感到困擾。她把視線從友紀移開,向窗外看去。
「老實說,我在星期天的時候有一場現場演唱會」
這位吸血忍者,不僅是現役的女高中生,更是一名偶像。
班裏面會有這麼一個無論做什麼事都那麼遊刃有餘的傢伙?薩拉斯大概就是這種類型的人吧。
「不過這也不算是撞日子啊」
「但是,一旦參加了聚會的話,我恐怕就要一起過一晚了」
不知道爲什麼這聽起來總覺得有點討厭的感覺。
「中途回去的話不也可以嗎?」
友紀這樣提議道。看來是真的很想和薩拉斯一起去啊。嘛,友紀她還是覺得人多點會更開心吧。
友紀合掌禮拜請求着薩拉斯。
然後在每個口袋裏分別放入了一張畫圖紙。
然後我們被女將帶到大廳。
「總覺得,這,有點怪怪的感覺?」
雖說和美女在一起的時候會覺得時間過得很快,但這個肯定是有適用範圍的吧。
聽到我的話後,薩拉斯突然噗地一笑。
「和服癖的darling啊。你也快點去換衣服吧」
在這片樂雅融融的環境下,只有我一個人會覺得尷尬了。
我回頭一看,是薩拉斯,還是一如既往一臉了不起的樣子叉着腿站着。
「和偶像的打扮比起來,還是這樣更好呢」
能好好參加的理由完全沒有吧。
目之所及都是美女、美少女、美幼女。吸血忍者什麼,應該每個人都有着美麗的身材和標緻的外貌吧。
「爲什麼我的想法會暴露的!」
但是假如去樹木叢生的深山,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看到如此大的房間的時候,這是一間相當高級的旅館這種事不用說也都知道了。
「這是多麼的下流啊,你這er」
原來還真的打算這樣做的麼。看來不可以掉以輕心呢。
這個……這一場比賽……對於男子高中生來說實在不行啊。
雖然現在要逃走的話還是可以,但是喫到美味的菜餚這個目的又讓我欲罷不能。
到了盛夏,雖然很想去海邊玩,但是因爲我的身體不能承受日光照射,只能作罷
「撒,拜託了,也算是爲了我。因爲認識的人多點不是會更好嘛」
從車站下車後,先是走了好長的一段路,然後是爬山,接着還要搭乘纜車,前前後後大概花了兩個小時。
「嗯?難道說my darling也會去嗎?」
口袋分別在肩部、胸部、手臂、腹部和臀部。
「但是——要是darling去的話,事情又變得更讓我苦惱了」
數百張的無腿靠椅並排放着,
「行李應該放在什麼地方?」
「那是不是變態啊!只是意外而已!」
薩拉斯交叉着雙臂,皺着眉頭,一臉困惑的樣子。
裏面大概是我們學校的兩個課室拼接在一起那麼大吧。
在浴衣裏面,有幾個小小的口袋。
我迅速地把上衣脫掉然後把浴衣穿上去——欸?
感受到一股無法言喻的距離感的我,一邊呼着氣,一邊慢慢地跟着塞拉。軟軟的地板走在上面真舒服。
「薩拉斯去吧!」
我可是男的吧?既然是男的話,碰到她們的話說不定就要被送去見警察叔叔什麼的啊。
徹底地輸了。
是一張寫着我最喜歡的東西的……紙牌。
「變態的事是指,相川的舞蹈表演那樣的嗎?」
原來如此,實際上是這樣的一回事吧。
這個數目,就是塞拉和薩拉斯兩個人這次所要競爭的。
不知道爲什麼,我覺得我已經把這個完全弄明白了。
聽到我這輕佻的玩笑後,薩拉斯臉變得通紅,把頭向後轉。
至少,左胸的這個『伊勢蝦刺身』我竭盡全力也要死守到底的。
我緊緊地閉着雙眼,在寬敞的和室的一個角落裏一動不動地站着。
好了,這樣的話雖說是有點強迫,不過還是讓薩拉斯參加了這次吸血忍者的重大聚會。
成排的浴衣美人。侍奉着的是那些經常在懷石料理的時候或者時代劇裏經常能看到的那種料理。
「好厲害啊」
我仍然不知所措,只好在入口附近坐了下來。
「終於到了」
受到氣質非凡的美人女將(頸部好性感)的歡迎之後,塞拉也行了個禮。看到這的我也學着塞拉那樣行禮。
我不禁大喊了一聲。
太亂來了。這樣榻榻米都要被弄壞了吧。
「哦——!」
終於得救了。果然強迫薩拉斯來這裏還是有它的價值的。
可能是因爲我用平常沒露出的笑容看過去,薩拉斯有點喫驚,但很快她又一臉愉悅的微笑着。
薩拉斯迅速地把一件疊好的浴衣遞給了我,是和她穿着的一樣款式。
「嗯。既然全部人都到齊了的話,那菜餚爭奪戰就要開始了。時間好像不是太夠了呀。快點把衣服換好,你這戀物癖darling」
「哦,相川。等你好久了」
是的,這次的聚會……實際上只是吸血忍者的『女子會』罷了。
女將說着「請到這邊來」的招呼着我們進來,塞拉默默地跟着。
話說回來,這些都是下流的發言耶。
(可以將搶到的紙牌作爲菜餚兌現)
一打開畫着風神雷神圖案的紙門的時候——
我摸了一下這件浴衣。雖然乍看之下沒看出什麼奇怪之處,不過現在覺得這件浴衣應該是特別的東西。
「啊,是啊」
薩拉斯「嗯」的一聲,雙目緊緊閉上,一副非常苦惱的樣子。
「這樣呀,那真的太遺憾了。塞拉是那麼期待和你的對決」
煩惱一掃而空的薩拉斯,爽朗地說道。
通過爭奪這個『喜歡的菜餚』來決定今天晚餐的菜單。
「好吧,我明白了。那就這樣決定好咯。中途偷偷溜走的話應該也是沒問題的。和darling一起讓人飄飄欲仙的夜生活也很讓人期待啊!」
我微微地睜開雙眼看一下現在的情況。
我輸了。
穿着浴衣的友紀高興地一蹦一跳地走過來,上下跳動的隱藏巨乳在眼裏浮動着。
塞拉什麼時候纔回來的啊。總覺得這五分鐘就像一小時還是兩小時那樣漫長。
雖然說不想勉強薩拉斯去,但是我也不想看着塞拉的努力就此白費了。
友紀把我行李拿了過去,然後和塞拉一起走出了大廳。
嘛,來到了旅館果然還是少不了浴衣的啊。
「這樣啊。但話雖如此,星期天的現場演唱會是一週年的今年活動。因爲那是在街上舉行的演唱會,必須要再三的認真準備好。——因此我要在星期六的時候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放在大家睡覺的地方吧。那裏~」
在那裏——不對,在這個地方的男性,只有我一個而已。
話說回來,好像塞拉也問過我喜歡喫什麼啊。
所有人的浴衣裏面僅穿着內衣。特別是那從浴衣露出的大腿是在是太過於可怕了。
每個人都有講有笑,似乎是和周圍的人聊着自己有趣的經歷。
那個聚會,是在三重縣的某個深山裏面舉行的。在那的周圍都有一些伊賀呀、甲賀呀這種感覺的地名。大概吸血忍者的村落也是有的吧。
「喂,darling」
菜餚爭奪戰。這就是塞拉和薩拉斯兩人之間的決鬥。
不明白這些下流話的友紀,一個人在那裏苦思冥想着。
塞拉也好薩拉斯也好,爲什麼我一提起這事都會被她們兩個這樣說?
不一會兒,『菜餚爭奪戰』正式開始了。
但是,怎麼說呢。這聽起來總覺得有點下流的感覺。
展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場激烈的女子格鬥大會。
「歡迎光臨。塞拉菲姆大人」
而且,爲什麼我說也要參加這個聚會的時候塞拉和薩拉斯都會罵我的原因我總算是弄明白了。
塞拉完全沒有回來的跡象,應該是正在換衣服吧。
沒想到在認識的人很少的聚會里,居然如同在地獄一樣讓人煎熬。
「不要想些變態的事哦」
「在這裏普通地住宿一晚,價格應該也相當高昂的吧?」
這裏究竟是要舉行什麼的呀。
「要是感到苦惱的話,不如去吧?」
就算周圍盡是美女,但是薩拉斯讓人感受到一股與衆不同的氣場。黑髮和浴衣是如此地相配。
眼前的,是一間旅館。無論從哪裏看來都只是一間很普通的溫泉旅館。古色古香的樣子,有一種要進行將棋的名人戰那種莊嚴的氣氛濃罩着。
塞拉的臉好像是在說『太煩人了所以閉嘴吧』
我不禁發自真心地吶喊了。
救援終於到了。
我悄悄地把手放在胸前,擋住縫在浴衣上的口袋。
就算最慘今天的晚飯只有伊勢蝦刺身配白飯,但這說起來也是一次奢侈的享受啊。
「相~~~川」
雖然是臉帶着微笑,但是友紀確是來勢洶洶地跑過來。
無論是那少年一般的明眸,還是那宛如春奈一樣愛搗蛋的小孩的笑臉,如今看來,對我來講都只是巨大的威脅。
這傢伙,看起來意外的強大啊。
我立刻拔腿就跑。
不容得有一刻的猶豫,逃跑纔是最大的防禦啊。
「嗚哇啊啊啊啊!」
「咕啊」
友紀從側面一記漂亮的撞擊,直接把我撞飛到牆壁處。
「啊!新鮮的獵物到手了!」
友紀從我後面雙手環抱住我的腰,然後在如同背摔一樣的狀態下,我緊緊地捉住了友紀的雙手。
「你實在是太天真了。這樣的話,你就搶不了牌了」
「嗯!呼、嗯啊」
友紀盡力地想把被我用力按住的手抽出來。
「哈哈哈。別小看了殭屍的力量啊!」
我充分地使用着殭屍的力量,牢牢地捉住友紀不讓她有任何逃走的機會。
儘管友紀還是盡力想把手抽出來,但可惜還是敵不過殭屍的力量。
不過友紀加強了她手的力度
你現在可沒工夫說些像是炫耀魔眼一樣的話哦
我的身體被扭曲着,背部感受到友紀臉頰的溫暖的同時,我的臉被塞拉狠狠地踢了一腳。
聽到了這把熟悉的聲音,我一邊用手按住自己的臀部,一邊走到牆角躲避。
太天真了我,竟然遺漏了這點。
Yes!Yes!Yes~!
在那上面寫着的是——鱷梨。嘛,是食材的話已經值得高興了。
趁這時候,友紀用一記漂亮的背摔把我的後腦撞在了榻榻米上。
但是這個構成一摩爾物質所含的粒子(分子、原子、離子)數量的比值(參考wikipedia)我一點都不需要啊!
不行啊。果然這樣做的話,就會充滿着罪惡感啊。雖然試一下好像也可以,但這無疑就是性騷擾的行爲。
笨蛋嗎?是啊,我就是笨蛋啊怎麼辦!
………………可惡啊————————!
我正想要將揮揮手『快點給我消失吧』地將她趕走……
「呼……」
最後的掙扎也只是白費力氣,我全部的紙牌都被塞拉搶走了。
沒有一絲困惑的我,大聲叫喊着,從身後對這名女性發起了突擊。
我要認真了!事到如今,就算是被別人叫做變態我也不會退縮了!
爲了這場戰鬥每個人都竭盡全力,不惜一切,無所不用其極啊。
是的,就連伊勢蝦也……全部都沒了。
看到我只有鱷梨和蘿蔔泥兩樣食材的時候,薩拉斯投來了憐憫的目光。
「怎,怎麼了?難道說darling你想接吻嗎?」
「嗚哦哦哦哦哦哦!」
因爲這全力的一擊,我全身都脫力了。
因爲突然的叫喊聲而轉頭一看的女性,露出了被嚇到了的表情。啊,樣子果然也很可愛啊。
眼前站着的,是能看到穿着白色內衣的塞拉。看起來塞拉應該是經過了一系列相當激烈的戰鬥吧。浴衣凌亂,如同醉酒的大叔一樣把肚臍露出來了。
「嗯。真是不錯的臀部啊……可惜口袋裏面什麼都沒有了啊」
塞拉突然伸出了惡魔一般的手。肩部和手臂兩處的口袋因爲沒有任何防備,裏面的紙牌只能輕易地讓塞拉拿走,接下來的目標是——
我要喫到美味的晚飯啊!
「咦啊啊啊啊!」
在這戰場裏,我要把塞拉拉進殊死搏鬥中。
我從友紀手中拼死保護着的胸部的口袋。
口袋已經全空了。……於是,她,悄悄地,把一枚紙牌偷偷地放進我胸前的口袋裏。
……我被這嚇得起雞皮疙瘩。
我情不自禁地擺出了一個勝利的姿勢。
所謂的吸血忍者,實際上就是超人軍團啊。這麼重要的事我竟然忘掉了。
「不用說到這種地步吧」
塞拉和友紀——對啊!我找到了方法了!
薩拉斯稍微拉扯了一下浴衣,黑色的內褲若隱若現。
那裏站着的是翹着雙手,身上穿着破爛的浴衣的薩拉斯。
所謂的老虎,就是爲了食物,不擇手段,向身邊所有能喫的都發起進攻的啊。
「這是性騷擾啊!毋庸置疑,這絕對就是性騷擾啊!」
「你也是嘛」
陷入了莫名的挫敗感的我,突然覺得好像被什麼摸了一下臀部。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因爲肩膀突然被按住,薩拉斯如同少女一般臉頰變得通紅。
「我現在就只拿到了四張而已啊」
我要讓那些傢伙爲她們所做的感到後悔。
我哭了。
因爲她的這份溫柔,因爲空虛感,我哭了。
我的手裏,還殘留着稍大的『胸部』的觸感。
就算如此,也不可以放過她!我是一隻老虎!是需要加藤清正到來纔可以制服的老虎!
那傢伙……這就是所謂的合氣道麼。然後我被直接扔飛。失去意識的我在空中輕飄飄地飛舞着。
她用一臉憂傷的神情看着我,然後拍了拍我肩部的口袋。
力量爆發的形象浮現出來了,然而,我用如流水一般的動作,靈巧的來到她們三人之間。
「辛苦你呢」
第二張。『阿伏伽德羅』
雖然我是說了想要些濁點!雖然我是這樣說了!
我想要的只不過是鱷梨而已啊。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我爲什麼……………………會那麼想要鱷梨什麼的啊……
是時候爆發了。所有的感情和煩惱一掃而空——此刻,我已化身爲修羅了!
沉下腰,積蓄力量。
實在是太大意了。心底不知何處,還殘留着一絲愧疚的心情。
可惡的塞拉友紀組合啊。
「好像費了很大勁的樣子哦,darling」
然後,我的口袋被認真的搜尋了一遍,確認了一枚紙牌都沒有了的時候——
再做了三次勝利的姿勢之後,我再一次認真地看着這張寫着鱷梨的紙牌。
難道說,塞拉和友紀兩個人聯合起來了嗎……
「就是呀,一點都不乾脆啊」
「真是噁心。你們兩個那能聞到洗髮水香味的頭髮真讓人覺得噁心」
力盡的我癱倒在地,眼睜睜地看着塞拉翻找着我的浴衣。
何等高超的技術啊。但是,並不只是很快速的亂摸,而是很溫柔地來回撫摸着。薩拉斯在這方面果然是專家啊。
在我的腦裏,預示着比賽結束的銅鑼咚咚地響着了。
「這個……真的是災難啊。不好好努力的話,就會變得像其他人一樣沒有晚飯喫的咯?」
「什麼啊,這樣的話活動起來反而會更方便。託這個的福,我很輕鬆地就拿到了不少紙牌了。你這傢伙現在一共拿了多少張了?」
察覺到我的氣勢的吸血忍者一共有三人,就向着那邊衝過去吧。
然後把反了的紙牌翻過來看。
「嗯,真是不乾脆呢」
三名女性都一樣蜷縮着,無力地倒在地上。
我一邊向神祈禱着,一邊翻開了第三張紙牌。出現了,是『鱷梨』!
「什麼!」
雖然悲鳴聲如雷般響亮,但這些都是無法傳遞到已經開啓了明鏡止水究極殭屍模式的我。恐怕現在我的頭髮應該是閃着金光並且倒豎着吧。……哎呀,果然還是到不了這種境界吧
100%……200%……300%……
一點都沒變啊這傢伙,又是突然間從背後出現。
「我明白啊」
我把究極殭屍模式解除了。
在我的附近,有一位感覺弱質彬彬的女性。那是一位有着及肩捲髮的女性,從背影看來就可以知道是一位美人。看起來大約是十九或是二十歲吧。
但是,我再好好的看一下——上面其實寫着的是『笨蛋』。 (譯註:アボカド(鱷梨)→アホカド(笨蛋卡))
到這個時候,我才覺得自己有點莫名其妙。
我像小鹿一樣站了起來。不對,我可是老虎啊。
「有這種天真想法的人是沒有任何存活下來的理由」
薩拉斯的衣服,已經破爛得像是泰山穿着的衣服一樣。
在這時候,我想到了反擊的方法了。我抓住塞拉的浴衣,然後就保持着這樣站起來——
這些全都是塞拉和友紀兩個人的責任啊。
我伸出去的手好像被什麼碰到了,然後整個人就被摔到了榻榻米上。
就用NT的明鏡止水的爆seed的零式系統的Trans-AM來戰吧!
「太好了啊啊啊啊啊啊!」
我從她們三人胸前的口袋裏一共取得了三枚紙牌。
啊,不行啊。這個完全不可能啊。因爲我被她們踩着,就像是打算把我踩壞了那樣。
我看了一下剛剛收到紙牌,上面寫着『蘿蔔泥』。
啪。
只有伊勢蝦是不可以啊!
地球上的各位!哪怕只是一點點都好,請分給我幾點濁點吧!一番祈求之後,我開始看下一張紙牌。(譯註:之前的鱷梨和笨蛋的字就差在濁點的有無上)
「呃啊!」
我哭了。
要是這樣的話,只能這樣做了。
………………可惡啊————————!
我用力的按住了薩拉斯的肩膀。
「薩拉斯,不如和我組隊吧?」
「嚯。這個提議好像挺有趣嘛」
既然塞拉和友紀組隊的話,那麼我和薩拉斯組隊什麼應該也沒有問題。這樣的話,我就再也沒必要觸碰女性的身體了。
我和薩拉斯握手,預示着合作關係正式確立了。
「今天就用這隻手來喫麪包吧。」
「沒必要一一向我報告啊」
從那開始之後的10分鐘裏——我和薩拉斯就獲得了像山一樣多的紙牌。
戰術是這樣的。
我裝作趴在地板上的樣子→吸血忍者就會過來襲擊→薩拉斯從大意的吸血忍者那裏輕鬆地拿走紙牌。
……完全就是個誘餌罷了。
嘛,這樣是沒有問題。是沒有什麼不好——
「但是爲什麼這種戰術竟然會進行得如此順利的啊!」
不明白,真的完全想不明白。
「因爲你這傢伙的臀部可是衆人的獵物啊」
突然間竟然出現了一個如次具有衝擊性的事實!
「只有你是這樣想的吧」
「啊,能滿懷愛意接受這個的看來就只有我一個人吧」
「你說謊!快把你的口水擦乾淨」
聽罷,薩拉斯用浴衣的袖子擦了擦嘴角。
這個時候——
只是在那裏很普通的對打着。
一副要離開的表情的薩拉斯站起來說道。
這就是所謂的,厄日嗎?
「看來,決鬥又得留到下一次了」
塞拉正愉快地享用着晚餐,馬尾也隨着擺動着。
調情的想法完全沒有啊。我明明是想要進行一場壯絕的戰鬥的。
「最後,你和塞拉兩個誰獲勝了?」
說罷,薩拉斯一下子就在番紅花拌飯上面鋪滿了豬耳。番紅花拌飯,簡稱薩拉斯。(譯註:サフランライス→サラス)
「你啊,能不能不要溫柔地把你不需要的東西給我啊」
友紀把她的餐桌和我的連在一起。然後肩膀緊緊地靠過來一起喫飯。
聽到我說她非常重要後感到愉悅的薩拉斯向我送來一記秋波。
然後薩拉斯又迅速地回到座位上。
友紀「啊……」的叫了一聲。那個如此男孩子氣的友紀,臉漸漸地變得緋紅,就像害羞的少女一樣躲避着我的視線。
開啓了究極殭屍模式而成功入手的鱷梨。
…………………………太好喫了。
「友紀……只有你是不可以饒恕的」
「相川……這個……怎麼說呢……」
現在一想到薩拉斯要是不在了的話,我就覺得非常的不安了。
塞拉用手扇着站了起來。
因爲被同情而獲得的蘿蔔泥。
那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小朋友在那裏吵鬧一樣。嘛,就算說是在那裏調情也不爲過。
還有什麼呢……啊,有辣椒啊。胡椒鹽什麼也可以隨便用呀。
走出來的是塞拉&友紀。
「嘛,因爲我明天還有點事,請允許我在此先行告別了」
哈啊啊啊……究極殭屍模式啓動!
出乎意料的美味啊。紅葉卸的味道很不錯,僅僅只是配上飯一起已經足夠美味了。
一臉了不起樣子的薩拉斯說道。和塞拉的一樣,餐桌上成排放着多得快要擠出來的飯菜。
我已經不忍心再下手了。
剎那間——穿着浴衣的四人展開了激烈的對戰。
友紀遞給我的菜餚是——番紅花拌飯。
就這樣大概經過了三十分鐘——
聽到結果之後,塞拉和薩拉斯兩人突然同時露出了微笑,站起來握手。
今天一整天,總覺得自己不停的因爲抱着總之就試試看的心理而失敗。
「呃啊啊啊啊!」
然後,不知道爲什麼我被塞拉怒視着。
「這樣的話,早上再回去應該也沒問題吧?拜託了,就算是幫幫我吧」
因爲明天還有現場演唱會的啊。
「……抱歉了」
已經喫完飯的塞拉擦着嘴角,抬頭看着薩拉斯。還有許許多多沒有喫完的料理放在餐桌上。
「薩拉斯,明天的演唱會是從幾點開始的?」
除了我和友紀之外,全部人看起來都很高興的樣子。
當指甲感覺到一陣柔軟的觸感時,我立刻從友紀左胸的口袋裏把紙牌拿走。
嘛,經過了那如此激烈的戰鬥也難怪。
塞拉還是老樣子,友紀則是和平常的完全不一樣。現在的我只有薩拉斯可以依靠的啊。
於是,這場菜餚爭奪戰就這樣告一段落了。
這個太難得了。
雖然說這個真的太難得了。
「果然還是不需要了」
雖說這是孕育出了一日一蘿蔔,醫生遠離我這條格言的食材——
我瞬間變得意志消沉了。
「謝謝了,友紀」
「喂,darling。我可以把我的飯菜分一些給你哦。嘛,條件也很簡單,你只需要趴在地上就好了」
還沒有恢復到以往狀態的友紀,臉頰還是紅紅的,向我遞來了一份菜餚。
然後到友紀。你這傢伙爲什麼情緒會如此低落的啊。趕快找回以往那種像在庭院裏來回奔跑的小狗一樣的狀態啊。
這時,突然有一陣奇怪的感覺湧現。我向薩拉斯問道。
「我現在也很在意呢。喂,統計的結果出來了嗎?」
看起來是兩人意料之中的結果。難道說,她們每次都是拿到一樣的分數嗎?
正喫着原來屬於我的鮮嫩的伊勢蝦的塞拉說道。看起來好美味的樣子啊。
「爲什麼,步你會一邊喫飯一邊哭的?就像幹了的河童一樣令人噁心」
這樣做的話不只是會變得更加痛苦而已嗎?
受到致命一擊的友紀蜷縮着身子,雙手在胸前緊緊地握着。在變得語無倫次的同時,身體也扭扭捏捏地動着。
薩拉斯一臉困擾的樣子,看起來又有點不是所措。
「相川……這個……如果合適的」
「恐怕是呢」
她們兩個人,所有的口袋都裝得滿滿的。
「嗚啊啊啊啊!」
「什麼嘛相川,如果說要組隊的話,我本來還想和你組隊的呢」
我必須使用更加下流,更加無情的手段!
塞拉露出一副不決一高下誓不罷休的表情。接下來還會發生些什麼?
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如果說計劃是從早上開始的話就算了。不過既然是從傍晚開始的話……應該可以吧?
「嗯?按照計劃的話是從下午四點到六點」
看到這個,我又再次淚流滿臉了。
但是還是想要塞拉的伊勢蝦啊。我把目光又投向了塞拉。
至於我和友紀——
我立刻趴在了地上。然後,薩拉斯像幽靈一般迅速地走過來,向着我的臀部——
薩拉斯大聲地問道。然後,剛剛把蘿蔔泥分給我的捲髮吸血忍者拿着麥克風,讀着類似記錄的東西。
「啊呀啊呀……變態同好聯手了呀……真讓人覺得噁心呢」
「這樣的話,我想要咖喱」
能喫上一頓,真的是太好了。
「請等一下。現在勝負未分,你難道是打算要逃走嗎?」
「既然darling都這樣說了——那就沒辦法咯」
「不如我給你豬耳吧」
在突然從少年模式變成少女模式的友紀恢復過來的期間,因爲忘了讓薩拉斯把一起獲得的紙牌分給我,於是我只獲得了這些菜餚。
「真拿你沒辦法。那我把我的『天才的指甲垢』也給你好了」
在熱烈的鼓掌聲中,兩人重新就座了。
要是是這樣的態度的話……
「呵呵,來決一勝負吧,相川」
喫完了番紅花拌飯而六分飽的我也抬頭看薩拉斯問道。
「抱歉啦,友紀!」
我偷偷地注意着薩拉斯的表情,這時候薩拉斯可愛地笑着。
……………………我,爲什麼會做了這種蠢事的呀。
眼淚……也很美味啊。
「好了,投票結果現在終於出來了。這次的優勝者是——欸,竟然是薩拉斯巴迪和塞拉菲姆兩人並列第一呢」
因爲我的臀部逃過了一劫,所以只能換來豬耳朵。味道雖說是很不錯。
我鼓起了勇氣,向着那E Cup的胸部伸出了手。
不過這玩意不是要陪着咖喱一起喫才最合適的嗎?爲什麼就只把這個給我呢。
我擦了擦眼淚,把蘿蔔泥和辣椒混合做成紅葉卸。
塞拉和薩拉斯兩個人就像掌握了北斗神拳的精髓一樣高速的戰鬥着。動作快得無法用雙眼捕捉到。
「相川……不如……我們一起喫吧……」
但是,就只有這些……嗎?
嘛,總而言之先放點紅葉卸進去一起喫喫看好了。
我把到手的紙牌還給了友紀,好好反省了自己的得意忘形。
這不可能的啊。
「呼。既然這樣話,我想先去洗個澡」
「這樣的話,去洗澡吧」
就這樣,喫完晚飯的美女有說有笑地向着溫泉走去。
在這歡聲笑語中,隱約傳來了友紀的聲音。
「相川,你也一起去洗澡嗎?」
友紀像是有什麼東西塞在牙裏,小聲地咕噥着。
「嘛,之後再去吧」
聽到這個之後,友紀又小聲地咕噥道。
「哦……那,不可以偷看哦」
「知道了啦」
「不來偷看嗎……」
不知道爲什麼友紀好像覺得有點遺憾地低着頭。
唉,真的完全不明白那傢伙究竟想怎樣。
那麼,想到吸血忍者應該全部人都進去了溫泉之後,我一個人拿着柔軟的浴巾向着浴場走去。
我一邊哼着尾崎豐的歌,一邊在更衣室裏把浴衣脫下來扔在一旁。
一看見那到處散亂在地的浴衣和浴巾,我也變得想和男性朋友一起嬉戲一番了。
我從像是祭典過後一片狼藉的更衣室出來,向着浴場走去。
先是把身子清洗乾淨,然後澆點熱水暖暖身。準備好了,let"s 溫泉time。
欸,是石頭包圍着的露天浴場啊。隱約能聞到硫磺的氣味,正讓人感覺是來到了溫泉。
將水浸到肩膀,發出『啊~』地感嘆
看到這個,我第一次覺得參加這次吸血忍者的聚會也不錯嘛。
我一個人在這裏自言自語道。
這就是在我失去意識的五秒前還記得的事了。
薩拉斯保持這樣,緊緊抱住我的手。
「哈?」
完全不可能的但是因爲不知道什麼原因局部蒸汽比較濃而重要部位全都看不見的友紀現在確實就坐在了我的前面。
「嗯?還以爲是誰原來是my darling呀」
就在這時候——
——就算了,友紀應該是想着這樣拒絕她的吧,但是她又語塞,又把嘴浸到溫泉裏繼續咕噥着。
「嗯……雖然覺得這個很害羞,但感覺,還不錯呢」
頭頂好像要冒煙了。
笨蛋友紀臉帶着爽朗的表情說道。
「嗯。這個要比普通的溫泉舒服的多哦。梅露·修特羅姆也要來試試看嗎?」
薩拉斯面無表情地盯着正遮擋着胯當抖個不停的我。
奇怪的是你纔對吧!雖然想這樣說,不過沒有說出來。
啊,頭好熱啊。碰到了胸部的手,被觸摸着的每一寸肌膚,這些都讓我變得熱血沸騰了。
我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語道。
畢竟薩拉斯她!那個變態薩拉斯她——!
恐怕應該是分成了塞拉和薩拉斯兩個陣營,然後進行扔枕頭的生存遊戲吧。
「友紀——」
「爲什麼要遮掩着胯當逃走呢?真是奇怪的傢伙呢」
這時候——
用忍者的速度迅速走到我面前的薩拉斯,就像坐着椅子一樣在我身前坐着,把身體靠過來。
要是這裏也有猿猴一起浸泡的話那就更有一番風味了。
毫不留情的一記前踢……喫了這一腳後我的頭真的冒煙了。
『使用這個溫泉的話可能會有風溼、腰痛、痔瘡、燒傷、幻覺等不良反應。如果是非忍者人羣要使用的話請耐心等候』
「欸?啊,嗯。能留下來真是,太感謝你了」
這是名符其實的修羅場啊。一瞬間,溫泉就修羅場化了。
雖然話說得非常正確,但是鼻血都要出來了。
………………欸?
嘛,強求她留下來的也是我,雖然想要犒勞犒勞她,滿足她的心願,不過感覺這樣下去的話我就要踏上大人的階梯了,以後就連青椒也能美味地喫完。
嘭……
「你這傢伙也來了啊?」
雖然我想逃走,不過手臂被薩拉斯捉住了。
「這不太妙啊」
凌亂的浴衣。儘管應該洗過澡但被香汗沾溼了的肌膚。毫不害羞的開着腿,因此剛替換的粉色內褲也盡收眼裏。
根據目前爲止我對現在狀況的瞭解,不需要很多時間就能得出結論了。
那究竟是夢,還是因爲溫泉的功效所產生的幻覺?
「你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那樣可愛而又笨蛋。你不會想一下這裏是什麼地方嗎?在這裏全裸纔是正常吧」
「GOGOGOGOGOGOGO!」「快拿子彈過來!」「醫生在哪裏!」「突擊!」
是剛剛進行菜餚爭奪戰的地方啊。榻榻米上堆滿了墊子,沒有一點的縫隙。
塞拉還是卷着毛巾直接浸入了溫泉。然後伸開手,用腳掌對着我。
「真狼狽啊,你這個裸體大將」
那個就像是晚熟的年級委員一樣奇怪的友紀不知去了哪裏。在我面前的,是一如既往——不對,是比平常更值得信賴的『吸血忍者』。
這個是,扔枕頭大戰。
嘛,大概就像是不知道哪裏開啓了快速滿級的祕籍之後閃耀着耀眼的白光,重要的部位完全沒有看到。
只有那個是……只有那個是……
「我聽其他人說,沒想到是這麼幸福的一件事啊」
友紀就像不想讓我看到一樣抱着身體,把嘴浸入溫泉裏咕噥咕噥着。
一股洗髮水的清香從薩拉斯剛洗好的秀髮飄進我的鼻裏。現在溫泉的味道已經被那甘甜的清香取而代之了。
「還是說,你坐在我前面呢?能夠給darling的屁股當坐墊,我也很樂意哦」
薩拉斯從背後緊緊抱住我。我有種頭快要爆炸的感覺。
這時候,友紀來到了。
「這樣不好嗎?有我留下來在這裏陪你。這點好處,就讓我佔了吧」
我……究竟……在做什麼啊。
薩拉斯好像明白是什麼意思那樣點着頭。
「這是在做什麼?真是太令人不爽了,簡直就像是不選擇『同意』這個選項就無法進入的網遊一樣兩人不爽!」
啊咧?總覺得友紀好像恢復到少年狀態下的表情了。就像是發條擰滿了的的玩具一樣。
欸,頭頂好像冒煙的樣子啊。
這樣下去甜點都要被烤成煎餅了。
「不用客氣了!」
「爲什麼你會什麼都沒有穿的啊!」
我用力地擦了擦眼,希望能好好看清楚究竟正在發生什麼。
「喂,這是什麼意思啊!」
「這樣感覺好幸福呢~」
「啊,好棒的溫泉啊~~」
哎呀——欸?怎麼覺得……意識好像變得模糊了。
溫泉什麼真的太棒了。
因爲黑暗,我沒有注意到薩拉斯在岩石的另一邊。我繞到岩石另一邊,薩拉斯出現了。
不知道爲什麼聽到了各種各樣的聲音。
有人回答道。
我,應該是屬於哪一邊的?
那個……要說是發生了什麼的話……
「薩拉斯!」
手突然被用力一拉,友紀和薩拉斯兩個人的位置交換了。
我開始覺得有點混亂了。好像還有些什麼在,不過因爲蒸汽看不清楚。
看到了我和薩拉斯兩人,而且還看到了薩拉斯把我當成是浴缸、當成是無腿靠椅那樣坐着,友紀憤怒地滿臉變得通紅,咚的一聲也浸入了溫泉裏。
那不是必要步驟麼!完全不會不爽啊!
我感受到身體因爲浸泡在這熱水裏慢慢地恢復過來。
「你、你你你們兩個究竟在這裏做什麼啊!你們是考拉嗎!」
不妙啊。再這樣下去的話會變得不可收拾的地步啊!
我大概是因爲溫泉的問題有點頭昏腦脹了……一睜開眼,我就發現自己穿着浴衣,置身於一個堆滿了墊子的——戰場。
「清醒過來了啦,相川」
「欸?我……」
「不要一邊說話一邊從旁邊滑過來啊!這太嚇人了啊!」
然後,友紀把我的手從薩拉斯那裏搶過來,把我的手當成雲霄飛車的安全扶手一樣緊緊的繞着。
「原來如此啊」
我一邊用手遮擋着臉一邊叫道。
這時我突然看到旁邊好像有什麼寫着。原來是溫泉說明書啊。
然後是,那堆得高高的應該是當做堡壘的被子,和一邊躲在陰影處一邊躲避着飛來飛去的枕頭的少女們。
她把一頭長長烏黑的秀髮梳起來——喂不對!
現在,戰況又是怎樣的?
「一點都不高興啊」
全身赤裸的我,正被一個裸體的美少女這樣緊緊的抱住——
卷着毛巾的塞拉也來到了。
「不要這麼見外嘛,來吧」
「薩、薩拉斯?你你你你你是在什麼時候來來來來來來來這裏的」
我已經開始聽不清薩拉斯的聲音了。
「嘴上是這樣說,其實你很高興的嘛」
這是怎麼一回事?
露出一副幸福高興表情的友紀貼着我的身體。
「爲什麼你要坐在這裏」
「喂,怎麼了?My darling哦」
什麼都沒有穿,而且也沒有任何遮掩的薩拉斯。
啾。
不過因爲這太過爽朗的表情,一點色情的感覺也沒有。
「不好意思,相川。不過可以麻煩你和我立刻到那裏嗎?」
友紀指着的地方,是一座和現在眼前一樣的墊子堆成的山。而且,在那裏的陰影處,有不少橫躺着的少女。
「難道說,她們已經死了?」
「是啊。所以我們現在必須要到那裏死守着。準備好了嗎?」
「嘛,也只能這樣做了吧?」
雖然還不是很清楚現在的狀況,不過還是先按着友紀的話去做吧。
總覺得這聽起來挺有趣那樣。
嘛,暫且先撿起三個掉在附近的枕頭。
「走吧,相川!」
我把浴衣像披風一樣翻卷起來,然後和友紀一起跑到墊子上。
「援護射擊!」
那把聲音是薩拉斯的啊。這樣的話,薩拉斯就是我們隊的一份子了。
塞拉的身影——沒發現啊。也是同隊的嗎?啊,這是塞拉和薩拉斯的戰鬥。那塞拉應該是在敵方那邊了。
飛來飛去的枕頭猶如驟雨一般猛烈。
從墊子堡壘裏探出頭的我方隊友們,被枕頭攻擊一擊擊倒。我和友紀在這人羣當中飛快地奔跑着,好不容易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穿過了看來並不是死了而是睡着了的吸血忍者們身旁,躲在堡壘後面的友紀趁着機會喘口氣。
「喂,友紀。就算被砸到的話不是也不會死的嗎」
「相川你太天真了。只要被這個『絕對安眠枕』打中了頭,只要一發——你就會……哦?」
大概是想說只要被擊中了一次就會睡到了吧。
太厲害了這枕頭。
在那戰況最激烈的最前線裏,有許許多多的枕頭和死者……啊不對,是寢者。
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我因爲雨聲醒了。
不可能……現在應該誰都沒有探頭出來纔對的啊。
啊咧?這裏是哪裏。
不可能。那裏明明,只有寢體而已啊。
「只要能把那裏的枕頭回收回來的話就能贏——大概吧」
原來如此,難怪敵方沒有人來這裏回收枕頭啊。
頭的側部,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衝擊。
意識開始變得模糊了。我勉強地站着,搖了搖頭。這時候隱約聽到了什麼人在說話。
塞拉!
這雨聲,原來是颱風的原因。
結果,說出的話不過是性騷擾罷了。我爲此稍微道歉一下之後——
友紀低着身子,一邊扔着枕頭牽制着,一邊向着最前線跑去。
這就像是在玩打地鼠一樣。
「不要放棄啊。你應該還能再喫一記纔對的啊」
啊,還真的是一擊就會睡着了。
能夠看到一個朝着到達目的地的友紀揮起枕頭的一個吸血忍者。
薩拉斯漂亮的臉今天不知道爲什麼陰雲密佈的樣子。
「那就是說,現在下不了山嗎?」
友紀兩脅夾着枕頭後連忙撤退。然後我就用掉在最前線的枕頭攔截下瞄準着友紀的攻擊,守護着她的背後。
那是到現在爲止還沒有人能站立過的未知世界。
把突然冒出的吸血忍者的攻擊逐個逐個地精準攔截下來。
友紀利用對方的一絲鬆懈,投出了一記枕頭,精準的打在了敵方的臉,目標吧嗒一聲地倒下了。
很快在旁邊,我覺得好像看到了帕特拉什那樣的狗。
每個人都隱藏着自己的氣息,變得鴉雀無聲了。
聽到我的話後,友紀像少年一樣呵呵的笑着看着我。
我明明是想說些什麼的,但是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怎麼會讓你得逞的。
畢竟是扔枕頭大戰,從一開始就已經決定了子彈的數量。
薩拉斯怒吼道。
總覺得很困……
不,感覺天旋地轉。
她的後腦——被殘忍的子彈直接命中了。
不過要是看一下兩個陣營的正中間……
這樣說的話,確實挺像是站在正在經過的電車旁邊那樣厲害的聲音。
「一副沒什麼精神的臉啊」
雨滴猛烈敲打着屋頂的聲音。沿着屋頂留下的瀑布的聲音。
啪……
在我的周圍,都是還在睡覺的少女們。我把額頭上寫着『相川步,於此長眠』的紙撕掉,擦了擦朦朧的睡眼。
第一聲安靜的聲音。
一陣耳鳴之後,聲音又不能很好的聽到了。
唉,真是的。
啊,那樣的話真是麻煩了。春奈和優兩個沒問題吧?
我伸着懶腰站起來。
「謝謝你……相川」
「友紀!友紀!快睜開眼啊,友紀!」
我緊緊地抱着友紀,輕輕地拍着她的臉。
「你們這幫傢伙的內褲是,什麼顏色的————啊!」
在我們這樣配合的這段時間裏,再也沒有人探出頭來了。
當我聽到被枕頭打中的聲音時,我不能相信眼前看到的。
「衛生兵快來!」
「你們這幫傢伙……」
這是看不見的子彈。
在寢體山裏突然站了起來,綁着馬尾的少女。
這傢伙……混在寢體裏,一直在那裏潛伏着嗎!枕頭遲早會消耗完也好,有人會來這裏回收枕頭也好,全部都在她的計算之內。
不是因爲不敢行動,只是爲了把我和友紀引出來而已。
隱約聽到一點聲音。
『梅露·修特羅姆,於此長眠』
然後,她們無濟於事地搖了下頭,在友紀的額頭上啪地貼上紙。
我回頭一看,是大量散佈在地的枕頭和向前傾倒的友紀。
完全成爲了目標了。她們是算準了友紀會去那個地方的啊。
「早上好,my darling」
我環視了四周,完全沒有發現敵人的蹤影。誰也沒有投出枕頭。
意識——開始朦朧了
很快,戴着紅十字臂章的女性跑過來,不過已經爲時已晚了。她們搖了搖頭,然後在傷員的身上啪的貼上一張紙。
再這樣下去,彈盡糧絕是遲早的事。
每家每戶都會想要一個那玩意吧。
「話是這樣說沒錯」
嘛,還是先刷牙洗臉去吧。
「好厲害,相川!這樣的話我們兩個就到那裏去回收枕頭吧!」
「嗯。其實是因爲颱風好像要來的樣子」
薩拉斯坐在無腿靠椅上,遠眺着窗外充滿着哀傷氣息的景物。
我強忍着絕望站了起來。
……側面……嗎?
雙方都在注意着這一點。
我現在想盡可能地發泄我的情緒啊。
已經不行了。
平常也想要一個啊。
我想發泄這滿腔的怒火。我想狠狠地挖苦像塞拉那樣的對手啊。
戴着紅十字臂章的我方吸血忍者來到後看到了友紀。
還有那把窗戶吹得搖得搖搖晃晃的,強烈的風聲。
「颱風……」
啪……
「我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而且也沒有任何敵方陣營的人發動攻擊。
「dar……嗎……」
萬事休矣了嗎——絕望的友紀閉着眼。
呼……剛剛還如暴風雨一樣的聲音消失了。
穿着浴衣的薩拉斯,今天看起來並不像以往那樣一臉了不起的樣子。
「只要是我們兩個一起,沒有做不到的事啊!」
不甘心的薩拉斯咬緊嘴脣。
咚……
我明白那只是友紀在逞強笑着而已。
大腦已經感覺轉不過彎了
一股脫力感衝擊全身。
話剛說完,友紀就從堡壘裏向前探身。
「相川……我,不知道爲什麼覺得很困啊」
右邊可以,左邊也沒問題。
和真正的戰爭不一樣,這個子彈的數量其實並不是那麼多的。
「因爲你真的太噁心了,所以不知不覺就打中你了。差一點啊,明明是想在這裏一直潛伏着的——」
就是現在——我也應該要撤退了。
友紀迷迷糊糊的,力量不斷地從她身體消失。
我的攻擊成功的擋下了瞄準友紀的狙擊。
這是……這麼一回事……
「嗯啊。而且因爲颱風的影響,現在纜車動不了」
「聽說現在好像要在這裏再住多一晚呢」
塞拉搖着頭走進了房間裏。
「這樣呀…………但,薩拉斯,今天可是……」
到這,我總算是明白薩拉斯爲什麼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了。
「是啊,今天我要舉行現場演唱會」
對啊。今天可是薩拉斯偶像出道一週年的紀念演唱會。
我的心臟咚咚地跳得飛快。
現在這樣的話不是很不妙嗎。
「……現在,幾點了?」
「九點三十二分」
「現在從這裏出發的話——能夠趕上嗎?」
「只要10點之前到車站的話」
「喂喂,既然是十點的車,那樣早點起牀的話不是就能趕上嗎?」
「我在七點的時候就起牀了啦。但是,到那時候天氣變壞的話也是動不了嘛」
恐怕,薩拉斯已經自己想過了各種各樣的辦法了。
但是……
只能放棄了。
所以,薩拉斯纔會露出了平時沒有見過的寂寞的表情,遠眺着窗外的風景。
「你是吸血忍者吧。應該還是能去的吧」
這樣的話不可能安慰得了薩拉斯。
塞拉把浴衣換成了普通的衣服。
實在是不能踏出第一步啊。
在這強得連呼吸都困難的颱風裏,我不禁地低着頭。
這懸崖高得像需要降落傘才能安全到地面那樣。
聽到這個,大家都突然停下來了。
我明白塞拉想要說些什麼。
友紀精神滿滿這一點,現在也變得讓人覺得值得信賴了。
「這樣的話,趕快走那條路吧。沒有時間再猶豫了」
我向薩拉斯徵求意見。
「那就試一下吧。儘管會很危險,但是爲了fans我還是想試一下」
看到下去過程中突然變成翻滾下去的我們,塞拉擔心地問道。
「近路什麼其實也不是沒有的啦」
我站了起來,把浴衣脫掉。
「走吧,相川!使我們的話,一定可以的!」
不是很大的聲音很快被風聲掩蓋了。
之前無論是什麼時候,薩拉斯都絕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你們啊……」
因爲風的原因我們被一直按在懸崖的表面。這雖然避免了垂直落下的情況,但是還是碰到了茂密的樹木。
「好痛……」
真煩呢。
因爲塞拉如此唐突的行動,薩拉斯有點不知所措。
「啊,普通人什麼的纔會覺得這個不可能的吧?走吧,薩拉斯」
「是這樣呢。不過只要一出去的話馬上就能明白的。人也能吹飛起來哦」
真不愧是忍者。就算是從這種高度跳下去也完全畏懼啊。
那個時候,假如我沒有讓薩拉斯留下來陪我的話。
「友紀,你知道該怎麼走?」
看到的只有樹木和泥土。雖然是讓眼睛也無法睜開的狂風驟雨,但是睜開眼睛看卻一點雨都看不到。
一從房間出來就看到已經換回普通衣服的友紀拿着我的衣服站在那。
「抱歉,薩拉斯。因爲我的原因演唱會……」
穿着黃色的雨衣,身體緊縮着,在泥濘的山路上一步一步地走着。
雖然因爲風的影響不是飛得很平穩,不過只是降落的話,看來應該沒什麼問題的。
這時,終於來到了懸崖了。
「很高興哦」
「這樣的話來進行最後的決鬥吧,薩拉斯」
「嗚嗚……」
薩拉斯也捉住了我的雨衣,然後——我們就像是遇到泥石流那樣,或是說我們本身就像是泥石流或是雪崩。
「出,出動!」
「給,相川」
接近90°的傾斜。真的有一種『掉落』的感覺。
「友紀!」
把樹葉做成翅膀後,塞拉跳了下去。
「我也同意塞拉的提議」
友紀也因爲腹部被壓着身體的方向在慢慢地改變着。
狂風驟雨。
友紀不知道在哪裏聽到塞拉的話後,就開始行動了。
要是全速的話,差不多能趕得到車站,畢竟薩拉斯也好,塞拉也好,她們都是比車跑得還要快的吸血忍者。
「但是,這颱風實在太強了——」
的確,這種狀況下就算是薩拉斯也會灰心的。這樣就算是到了車站也已經花了不少的時間了吧。
我、友紀和塞拉,三個人都應該是一樣的表情。
「是嗎?那不是和你挺像的嘛。——我這樣說會討厭嗎?」
這不是普通的颱風啊。以前從沒有感受過如此強的颱風。
我們按着友紀、塞拉、我、薩拉斯這個順序向前走着。
稍微大意了的話,身體就會被風吹着走,最後應該就會被吹飛了。
但是,要是不能保證薩拉斯平安無事地到會場的話這樣一點意義也沒有。
「那就決定咯!好的,那就來試試看吧!」
爲了到懸崖,我們向森林裏走着。
原來心想大概是從四層樓那種高度跳下來應該沒什麼問題的,但是這種高度的話——
這種情況下,只能相信友紀了。
因爲狂風驟雨,連眼前都看不清楚。
聽到我的挖苦之後,薩拉斯露出了笑容。
「去吧,薩拉斯。啊,讓我也一起去吧,無論會發生什麼」
「嗚哇!」
這就是,傳說中每秒四十米的風速嗎!那是一種讓人要向前傾倒但是又倒不下的風。
大概有數百米高吧。僅僅是站着就讓人毛骨悚然。感覺像是站在高層建築的屋頂那樣。
很少見到薩拉斯會如此的悲傷。
但是我不可能感到不後悔的啊。
「就算你說個數字出來我也不能很好了解是什麼程度啊」
「我,和你賭一下你的fans會在那裏等着。到底能不能去這種事,還是先做做看再說判斷吧」
要是晴天的話,憑着我們超越常人的能力要下去應該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但是,在驟雨潤溼後的山表、承受着呼嘯的狂風下落的話——
塞拉總是能幫我出說我心裏的感受。
然後就保持着這樣——一直翻滾着下去。
「Darling!」
平常明明只是個笨小孩而已。
「哦……但是那裏…………是懸崖哦?」
薩拉斯……我真的覺得非常的抱歉。儘管是因爲天災讓人無可奈何,現在就算說什麼也沒有辦法——
「這樣下去的話,恐怕會趕不上啊」
步行困難得像在山裏——不對,像是在森林裏面走一樣啊。啊,可能更像是在逆風中走那樣。
「不可以小看山的啦。海拔升高的話,氣溫也會隨之下降,風力也會更強。現在,外面的風速恐怕已經超過了每秒四十米了吧」
就像是在富士山的樹海里走着的感覺。
話說回來,這傢伙的愛好裏好像是有『觀星』的。平時應該也會經常來這裏爬山的吧。
友紀鼓起勇氣全力地喊出來,然後從山上下去。之後我也沿着山滑下去。最後輪到薩拉斯。
「你們沒事吧!」
這時一臉不好意思的友紀提議道。
「真是噁心呢。就像是冷冰冰的手巾把兒一樣噁心呢」
就是說,從懸崖下去就是所謂的近路嗎。這個確實是直截了當的辦法。
「行李由我來拿」
只穿着內褲的我去拿替換的衣服。
不過這次也難怪。偶像出道一週年的紀念演唱會。明明一直是那麼期待着,但是現在可能要錯過這次重要的演唱會。
我抓住了滑倒的友紀的雨衣。
塞拉微笑着說道。
連看走馬燈的機會都沒有。感覺真的只是一瞬間罷了。
「呼呼,最近的darling還真是任性嘛」
「是哦!因爲我經常會爬山,所以就算是閉着眼睛我也知道該怎麼走哦!」
我一邊想着這些無關痛癢的事,一邊向前走着。
塞拉果斷地決定了。薩拉斯聽了也點了點頭。
塞拉現在說想要去演唱會現場。果然啊,永不放棄纔像是吸血忍者嘛。
「總之我們前進吧!」
薩拉斯終於變回平常的樣子了。自信滿溢的隊長的樣子。
「哎呀什麼啦,不是你這傢伙的責任。這個誰都預想不到的。而且,颱風到了,觀衆反正也是聚集不了哦。雖說是室內,也不可能。所以嘛,給我抬起頭,打起精神吧」
因爲我是殭屍,所以就算是從懸崖掉下來應該也沒什麼問題。要是說願不願意的話,我肯定是願意的。
大家都是一副自信的樣子。
像風之子一樣精神的友紀,指示着一條就算颱風也不需要怕的路
已經預料到我的行動了嗎……?
「怎麼辦?」
感受到全身像被用力打的痛苦,薩拉斯露出了難受的表情。
殭屍的我因爲沒有痛覺所以還是能保持冷靜。但雖然如此,肩膀大概是脫臼了,跟腱應該也斷裂了。
「我好像做過頭呢」
受傷應該是最嚴重的友紀先說話了。
「呵呵……果然,還是不能小看懸崖呢。我——實在是太天真了」
雖然是笑着說道,但是友紀還是一臉難受的樣子。
吸血忍者雖然不會那麼容易死掉,但身體不像殭屍那麼結實。
「友紀,沒事吧?」
「啊,嗯……好像不太行啦。肋骨有幾根斷了」
「喂喂」
臉色完全蒼白了。
現在往上看纔好好感受到剛剛從上面跳下來的那份恐怖。
不是吸血忍者的話應該已經死了吧。
「薩拉斯,沒事吧?」
塞拉問了一下薩拉斯的情況。雖然看起來不像友紀傷得那麼嚴重——
「還好。不過好像是傷到了腳踝吧。大概需要一個小時治療這個」
吸血忍者也要一個小時。要是普通人的話這應該是相當嚴重了吧。
果然, 這樣還是太亂來了。在這樣的暴風雨裏,從懸崖跳下來。
「步的話……嘛,隨便了」
我雖然是沒事,但是裝作關心的樣子詢問一下也好啊。
「哈哈,還真是欲速則不達嘛」
在那裏的,是穿的像新選組的男性們在避雨。
「都說了啦,darling。我現在還不能馬上行動,而且梅露·修特羅姆還受了重傷。不可能趕得上啊」
「Darling……我明白了」
「啊哈哈哈……沒有趕上呢」
「當然是不想給步添麻煩吧。很噁心吧?頭髮就像收銀員嘟的掃描的那些黑黑的一樣噁心」
「這樣看的話,好像是我贏了吧」
最後,和乘着的士來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即使到了傍晚風勢也沒有變弱。我們在狂風中呆呆地站着。
友紀背靠着懸崖,坐着不動,盡力地豎起拇指爲我們指示方向。
但是薩拉斯親衛隊隊長好像理所當然地這樣說了
然後,一直盼望着薩拉斯到來的飯,都從四面八方陸陸續續地聚集過來。
因爲行李是薩拉斯演唱會用的衣服,塞拉不可能把它們扔掉。
已經完全趕不上這一點已經是鐵定了的——
「相川……沿着這條路一直走出去後轉左。一直走的話就能到車站了。剩下的,就拜託你咯」
薩拉斯面對着友紀感謝了一番,真難得。
藉着塞拉的手幫忙,薩拉斯趴到了我背上,緊緊抱住我的手臂,然後我用手託着她的臀部。
「不要浪費時間再考慮了,快走吧」
「帶來麻煩的是我。因此——這種事我不能不在意啊。走吧。讓我揹着你」
「你的貢獻不會白費的」
友紀笑着可笑的我們。
啊,大家都在這裏等候着。相信薩拉斯一定會到的。
「得到了足夠的休息後現在沒問題了」
「友紀?你也一起來——」
欸?
和懸崖上比起來,這裏的風速大概要弱了一半。這樣的話,步行速度也可以提升了。
雖然已經踹不過氣了,腳也使不上力了,但儘管如此,我也要繼續這樣奔跑下去。
「想死的傢伙給我走到前面來!」
不過現在已經是十二點半了。
演唱會是從下午四點到六點。
而且——
我們都坐下了,就算地面已經溼透了也毫不介意。
電車,停止服務了。
Fan們用着憐愛的目光看着薩拉斯。
「啊,從這裏搭車到會場大概需要七個小時。我們跑的話會更快」
薩拉斯向着在這裏因爲等候而全身都淋溼了的fan們低頭致歉。
「現在完全看不到有修理好的跡象。可能到夜晚都沒辦法行駛」
薩拉斯拍了拍腳踝。從薩拉斯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已經決定了就算跑不了也要去跑。
「那樣就沒辦法啦」
在那之後大概過了幾分鐘。
「我明白了。步,快走吧」
在這時候,我也是剛不久才記住樣貌的可愛☆輝羅羅親衛隊隊長說道。
但也比不過薩拉斯響徹天際的聲音。
終於來到了車站了。
薩拉斯曾說過,如果十點之前到的話還勉強趕得上的,
吸血忍者的話就算只是放在一旁骨折什麼應該也能沒事吧。而且,這裏還是像友紀的後花園一樣,一定很快就能回到旅館的。
不過要是沒有友紀的話,要到達車站確實不太可能。
「嗯?」
正當我思考着什麼的時候——
「啊,不這樣不行啊。可以活動了嗎,薩拉斯?」
但是,在臺風中全力奔跑這個還是很費勁。
「各位抱歉。我沒有趕上約定好的時間」
「雖然那麼努力,不過還是沒有用呢」
那是因爲已經身心俱疲了。
看到因爲風雨吹亂了的黑髮,瞬間就能感受到爲了來到會場薩拉斯是費了多大的勁。
薩拉斯摸了摸扭傷的腳後站了起來,用力地伸張了一下身體。
不管是菜餚爭奪戰,還是扔枕頭大戰。那時候明明感覺不到的,但是現在有一種好像什麼是都能做得到的感覺湧現出來。
把行李交給了塞拉後,我就只管揹着薩拉斯往前跑了。
「我現在去的話只會礙手礙腳的啦。不要在意我快去吧」
「爲什麼你要一直說着不像你的風格的話啊」
因爲是殭屍,所以感受不了疼痛。肌肉的消耗很快就能恢復過來。
「綺、綺羅羅炭嗎?」
果然到這這地步,也只能放棄了吧。露出了這種自暴自棄的表情。
誰的頭是條形碼啊!這只是濃密而已啊!
「啊哈哈哈……好痛」
昨晚?啊,在露天浴場的時候啊。
「是啊。要是是平常的話我的臀部就要被你摸了」
「這樣呀。呼呼,和昨晚剛好反過來呢」
「你們啊……好,現在演唱會要開始了喲!和一年前一樣的,街上舉行的演唱會!」
但是,雖然努力白費了,但還是有滿滿的成就感。
我高興地不禁露出了笑容。
跑着跑着,休息一下,然後又繼續跑。
「這是在說什麼啊?」
「的士的話也趕不上嗎?」
再也不要跑那樣的馬拉松呢。
薩拉斯遺憾地笑着。
「是呢。都已經來到這了。向着目的地前進吧」
「這樣呀……那樣,只好跑去會場咯。在這裏放棄的話可是要被梅露·修特羅姆取笑了」
「還沒有……還沒有結束的啊」
這些傢伙啊,打算一直在這裏等啊。他們都相信着薩拉斯一定會來的——一直堅信着。
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很愉快。
雖然無情,塞拉也只能選擇這樣做了。她背對着友紀走了。
終於還是來到了會場,不過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聽到一陣驚訝的聲音後,我和薩拉斯同時轉頭看過去。
我確實不能同時應付兩個人
我站了起來。脫臼和跟腱已經治療好了。
薩拉斯發出了非常喫驚的聲音。
「距離末班車,現在還有四個小時哦」
數百人,不對,是數千人。
「啊,實在太帥氣了」
聽到站務人員的話後,塞拉搖了搖頭。
因爲這件事有做的意義。我想起了這樣的一句話。全身心爲目標而奮鬥,就算失敗了,過程中揮灑的汗水不已經是最大的回報嗎?
就這樣,我們繼續向着會場跑去。
和平常不同。當我想到現在的情況在各種各樣的場合都有可能發生的時候,忍不住笑了。
無限感慨的薩拉斯,不禁流下眼淚。但是,注意到這的人好像沒有幾個。
雖然是少年一樣的笑容,但這時露出的笑容卻是像一個大哥一樣有男子氣概。
塞拉回答了我的話。
『可愛☆綺羅羅一週年紀念演唱會現場』的看板在風中孤零零地站着,被雨水無情地衝洗。
「嘻嘻……我是不是,很帥氣啊?」
『因爲颱風問題,現在列車停止行駛』
「喂,塞拉」
一切都是天氣的問題。
誠然,雨勢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