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對,反正我是家裏蹲

第三話 「裙子我倒是T了喔!要看嗎?」

《這樣算是殭屍嗎?》 · 木村心一 · 1.7萬 字

《這樣算是殭屍嗎?》14 對,反正我是家裏蹲 第三話 「裙子我倒是T了喔!要看嗎?」插圖(1)
《這樣算是殭屍嗎?》 · 14 對,反正我是家裏蹲 · 第三話 「裙子我倒是T了喔!要看嗎?」 · 第1張插圖

「達令——!」

聽得見娑羅室的聲音。

遇害成爲殭屍的歲月已久,以往我經歷過各種死法。

甚至從炸彈爆炸到竹槍捅屁股都有。

然而,那些都屬於劍、魔法或忍術一類的「奇幻」玩意。

所以這感覺挺稀奇的。

被爲了殺人而誕生的現代兵器——「槍」射中腦門。

娑羅室立刻摟住我當場臥倒在地。大概是要我把頭部放低。

「啊~沒事。妳別慌。」

我一邊規勸娑羅室、一邊用手指頭堵住額頭的彈孔止血。

我明白自己一槍就掛了。腦袋茫茫然的。

儘管思路停止,我還是用不靈光的腦袋環顧四周。

有人從某個地方「狙擊」我們。

入射角是斜的。並非路上的行人開槍。

砰。砰。

第二、第三槍貫穿我的身體。

明明已經射中頭,對方還瞄準得越來越低,表示狙擊目標並不是我——而是蹲着的彩香。

忽然的狙擊,讓普通民衆鼓譟起來。

可是沒有人尖叫,也沒有人逃跑。

狀況就是這麼難以相信。

「居然敢對首領和彩香大人下手——不可饒恕。」

「居然這麼快就穿幫了!」

………………

與其由我跑過去,娑羅室的速度應該更快。

「畢竟吸血忍者是諜報專家嘛。這樣一想,可以確定對方就是吸血忍者囉?」

傷腦筋,看來元老爺爺擔憂得沒錯。

被彩香指着的我目瞪口呆。

不過,卻失去了機會開口。

「那樣或許比較好。既然情資已經外泄,與其照預定送她到元老大人那裏,去達令家大有可能比較安全。」

「會讓妳追丟——對方果然是異世界的人囉?」

原來如此。

因爲原本落寞的彩香抬起頭,像是要一掃陰霾地握了拳。

提起狙擊就會想到樓頂。

別那樣說啦。

它被縮小成單戶民房的尺寸,聳立在那裏。

「娑羅室,在對面大樓的樓頂!彩香交給我,狙擊手拜託妳了!」

這算普通意見,而不是消極想法。

我沒看過冥界人做壞事。

冥界人行兇的可能性,應該還不能剔除。

「我只是隻殭屍。」

彩香……

我想這麼安慰她。

「無論如何,彩香,雖然很遺憾,看歌舞劇的行程要取消了。」

我握着彩香的手臂跑向驗票口。

沒有人會想讓殭屍救吧。

畢竟有生命危險,無論如何都非得迴避纔行。

我把手放到縮成一團的彩香背後,溫柔地對她開口:

據說曾被參考爲灰姑娘城堡藍本的壯闊景觀。

此時,娑羅室趕上我們了。

那樣應該最洽當。

那倒也是。

「……也對。像妾身這樣去看歌舞劇……也只會添麻煩。」

我沒辦法立刻就回答。

「彩香,彩香,振作點。已經沒事了。」

他們大概以爲是拍電視或整人節目,總之不認爲是真槍實彈吧。

就算吸血忍者裏有叛徒,也不可能是瑟拉。

是從那裏嗎?

像這種建築,頂多只有遊戲世界纔看得到嘛。

基本上,狙擊這種事要儘可能減少次數。

「不,既然如此就到這廝的家好了。」

彩香和我想法好合。

她貌似遺憾且悔恨地搖頭。

我咧嘴一笑,傷口立刻就不見了。

這裏,到底是不是我家?

「先讓彩香進車站。敵人在外面。」

被對方逃掉,可以確認兇手的身份。

「嗯,所以不管死了幾次,都能保護妳。」

「反正,明天還是一樣要去你家。那麼,現在就過去不也一樣?」

越開火越容易被發現地點。

魔裝少女動手應該是用魔法,冥界人也會用魔法纔對。

入射角是從偏高的位置下來。

況且,平常都是由美迦洛負責惹事,也沒看過吸血忍者用槍。

被彩香一問——

柔順的黑髮搖曳生姿。

妳眼睛閃亮成那樣,我也很困擾啦。

我剛好也是那樣認爲。

「啊~好想快點進去參觀呢!」

大樓窗口——樓梯——

因爲,隔壁戶明明就是普通民房。

對喔,彩香最愛電玩。

彩香用白眼望着我的臉。

「娑羅室。敵人打倒了嗎?」

「怎麼辦?娑羅室。」

「殭屍……」

「是這兒嗎?」

「瞭解!」

「那些傢伙會怎麼說啊?」

有道理。

結果我在擔心家裏食客的想法。

「妳只是想去看歌舞劇吧?」

這次行兇的人,同樣不脫此限。

難怪她會想進去看看。

回到家裏時,我不禁停下腳步。

妳剛纔有點陶醉喔。陶醉。

「那麼彩香大人,我們動身到元老大人那裏吧。」

「不,追丟了。」

那外貌簡直像德國新天鵝堡,是一棟以白色爲基色的建築物。

「靠不住吶。」

「可是,應該幾乎沒有人知道彩香大人上京的事。情資從哪裏泄漏了?」

「不必擔心我。」

「不過,妳在吸血忍者中算最強等級吧?」

「啊?嗯……大概。」

多方尋思到最後——

「你……你呢,你不要緊嗎?抱歉,都是妾身害的——」

地點知道了,不過要怎麼辦?

「啥?」

想表現堅強的話,妳要維持落寞的表情啦。

「彩香,沒事吧?」

彩香一陣發顫,受了和之前同樣的刺激。

「……狙…狙擊針對的……是妾身嗎……?」

她似乎受了相當大的刺激,眼睛睜得圓大,渾身不停哆嗦着。

彩香落寞地低下頭。

我回頭望向四周。

「你是……什麼人?」

換句話說,這是吸血忍者乾的。

「不,應該是吸血忍者。如果是那些妖怪,我不會比牠們慢。」

「正如你所說。看來,對方和我同樣是『最強等級』的吸血忍者。」

「真是超現實的景象吶。」

娑羅室重新圍上披風,憑着忍者的身手躍向對面大樓。

聽我說完的娑羅室點了頭以後,就一如往常地凜然披上身爲吸血忍者證明的披風,並且一邊用披風蓋住彩香、一邊領着她到死角。

等等。

「可是,妾身打算刻意當誘餌!」

畢竟這太有童話氣氛了。

可是,我很害怕。

春奈指揮那羣健壯的拉麪店大哥,做了些什麼?還有,工程仍在繼續嗎?

裏頭會有什麼等着我們?

我不安到極點——這話可說不出來。

不安和期待讓我心跳加速。

心情宛如穿着圍裙洋裝追在懷錶兔後面的少女。

「……走吧。」

我大大地呼了一口氣,打開門。

可以從玄關通到廚房的走廊。

那條動線,變成了驚人的模樣。

「怎麼會這麼廣吶。明明是進入室內,感覺卻像跑到戶外一樣。」

我倒不是不能理解彩香的感想。

延展於兩旁的,是叢林。

並非觀景植物。應該可以稱爲原生林。

話雖如此,從這些擺飾裏感覺不到昆蟲或生物的氣息。

當中有將花草樹木區隔開來的一條路。

寬度可供一人行走的小徑延伸在前。

既非泥土路,亦非水泥路。

而是地板材質。

基本上鞋櫃還在,電鋸也擺在旁邊,還排着春奈和瑟拉她們的鞋子。

有幾公尺長啊?

居然變得像普通小餐廳一樣。

設計成這樣,有沒有確實支撐住二樓啊?

銀色天花板。

原來如此,走廊看起來會一路延伸下去,理由就在於天花板這麼高嗎?

因爲,一行人看起來就像夫妻和女兒。

啊~我有和娑羅室講過改裝的事。

她哼着歌跑步的模樣,簡直像個小孩。

用我國語言無法形容的色彩。

把它揍飛以後,我才搞懂那是什麼。

銀色的地面——這是什麼材質啊?

「這麼說來,之前達令提過嘛。」

她又拿時空間亂搞了吧?

唉,雖然我也是啦。

爲什麼彩香能帶着笑臉講出那麼聳動的話?

「這個嘛,要舉例的話,就是超級瑪利歐中的食人花。」

「身爲屋主的你說這種話?」

越掙扎就纏得越緊。

這樣啊。

以前就出過這種狀況。

魔裝少女的空間技術,讓「空間」這個詞變得無用武之地。

沒錯,就是「蓋」。

「怎樣?」

「總之,我們找一下客廳吧。」

比以往的客廳要寬兩倍。

要說是銀,也沒有那麼灰。

連屋主都咬的那種。

那裏,簡直像一片雪景。

銀色世界。

友紀也不在就是了。

「還設了陷阱啊。」

笑着這麼說的我,頭上感受到衝擊。

等等——

簡直像馬超或龍騎士或聖鬥士星矢。

就算扯藤蔓,也解不開。

朋友家是忍者屋邸的話多好玩啊——變成這樣。

沒錯,「走廊」確實就在那裏。

春奈那傢伙,居然養了看門狗?

「對喔,娑羅室是第一次來吧。」

櫃檯式長桌上,有巨大的鐵板。

最重要的是——找不到春奈人在哪。

「爲什麼要哼狂野歷險啦?」

因爲天花板和地面是平的,大概要形容成圓柱形。

「這樣叫別緻喔?原本不是這個樣子的。」

我的頭被咬了。

我整個人被高高地倒吊起來,心情像是讓原住民或泰山或藍波抓到一樣。

可是奇怪了。

到時候想法八成會變。

不過,妳實際讓人改裝看看吧。

累斃了。

第一次進這樣的家。

不對,有幾公里遠啊?

她們活得真夠方便的。

在優過生日的時候。

「抱歉。我不禁看得入迷。」

一種圓滾滾的植物。

我看着幫我擺齊鞋子的娑羅室,忍不住笑了出來。

自己家弄機關會很不方便啦。

簡直像戴上連帽衣的帽子。

「哦,這就是達令家嗎?很不錯不是嗎?」

高到讓我懷疑二樓是不是不見了。

話說,這廚房怎麼搞的?

「名稱我不知道。」

聽彩香一說,我終於理解那玩意的全貌了。

「嗯。妾身住的明明是忍者屋邸,卻沒有任何陷阱吶。頂多只有走起來會叮噹響的走廊。」

「抱歉,娑羅室。」

我已經累了。

和廚房的隔間不見了,渾然一體。

「這裏是——」

「哦,所以才顯得這麼別緻?」

悄悄推開門以後,展現在眼前的是一處圓形的房間。

這玩意是活的?

整面壁紙都是銀色。

腳就被藤蔓纏住了。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娑羅室奮力一蹬從地板躍起,替我將藤蔓斬斷。

唉,學個劍術或許比較好。

於是,我用兩手抓着食人花又圓又巨大的臉,像脫安全帽一樣地把它從頭上拔掉。

要說是白,色彩濃了一點。

「我現在被什麼東西咬了。」

「其實我們家正在改裝。」

蓋。

我看不到任何樑柱。

宛如丹普釋壓材質的柔軟地板。

爲了避免中陷阱,我戰戰兢兢地挪步,然後就在左手邊發現門了。

這可以簡單用一個字來表達。

脫了鞋進來後,彩香拔腿就衝。

「妳看起來挺愉快的。」

「娑羅室,能不能快點救我?」

要和娑羅室當夫妻,我敬謝不敏——不對,怎麼說來着呢?

等我回神過來——已經遭到龜甲縛了。

其實我稍微覺得未必不行。

「寵物只有春奈在養啦。」

奇怪?那羣開拉麪店的跑去哪裏?

和那次一樣。

我的後腦勺被蓋住了。

長得荒謬的走廊。

它渾身綠色,藤蔓長向天花板,就像用鎖鏈吊着。

「喂,天花板太高了吧。」

我本來覺得房間的長相就應該是四方形纔對,或許春奈匠心獨具吧,那裏呈現的是圓形。

「你沒有養寵物嗎?」

看不見走廊的盡頭。

春奈那傢伙……

在我說着踏出腳步時——

替最愛做菜的春奈弄了獨秀舞臺。

「海……海爾賽茲——大人?這……這位是本尊嗎?」

那圓形的房間裏,有個少女。

房間中央是圓形茶几。

能看見優踏在茶几上面,正要將畫框掛到牆壁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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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算是殭屍嗎?》 · 14 對,反正我是家裏蹲 · 第三話 「裙子我倒是T了喔!要看嗎?」 · 第2張插圖

「啊,對喔,記得優對吸血忍者來說,就像是神一樣的存在。」

我有點高興。

因爲在陌生的家裏,遇見了自己認識的人。

優察覺到我們,就放下畫框,亮出了便條紙。

「你回來了」

啊~真是療愈心靈。

比起原生林莊嚴的氣氛,在這個被銀色包裹得像UFO一樣的地方遇見鎧甲少女,更能療愈我的心靈。

「我回來了,優。」

我用笑臉回答。

「大人吉祥。」彩香當面跪下。

她那下跪的姿態好似專家。

讓人覺得不愧是巫女的優雅跪姿。

「彩香大人,請把頭抬起來。」

娑羅室立刻拍了拍彩香的背。

「咦?抬頭不會違反禮數嗎?」

「真是近未來耶。」

好可愛。

像這樣從正面細看,該說她不愧是吸血忍者,或者不愧是偶像呢?

「擺得好」

於是乎,機械聲響「嗡~」地冒出來,茶几微微上挪,接着棉被就自己攤開來了。

大人吉祥——彩香還是忍不住跪了。

嗶。

「主題是 太空科技」

好就好在設計得並不繁瑣。

啊~

多虧這種清淡好入口的茶,冷透的身體立刻就暖洋洋了。

「我覺得在太空不會用到電暖桌就是了。」

嗯~

光我這邊蓋到的棉被就有Queen Size那麼大耶。

我的腿被纏住了。

優滿臉高興地望着席格。

優朝着那樣的她招了招手。

的確,圓圓的牆壁上清一色銀,感覺沒什麼情調。

再說我也喜歡戰將系列的電影。

總不能勞煩在場最具地位的優,娑羅室和彩香都把手伸向茶壺。

「妾身好想直接睡着吶。雖然八成會感冒。」

究竟是怎麼收納的啊?

我將棉被蓋到肩膀。

「不好意思。」

娑羅室坐在走廊,處於待命狀態。

恐怕連雜物盒都只要按個鈕,就會從某處牆壁冒出來吧。

「果然,工程都完成啦。」

那是一股和少年心相距甚遙的感情。

不過,娑羅室感到猶疑。

只有圓圓的空間。

她神色緊張地撫弄着眼鏡,就像心神不寧的人抖腳那樣。

拉了多少,棉被就冒出多少。

不過擁有少年心的我,卻忽然察覺一件事。

優用幽靈飄移般的腳步走到那邊,然後提着茶壺回來客廳。

「不要緊。海爾賽茲大人爲人十分寬容。」

怎麼會這麼棒啊?

牆上剛好有鏤空一塊位置擺畫框。

「別那麼說」

專用的凹槽。

印章、指甲剪、體溫計、剪刀都找不到。

還有,我的長褲被她蹭掉了。

我開口以後,娑羅室才總算一邊叩謝、一邊來到我們身旁。

「我纔是主人」

電暖桌裏面,有某種東西在蠢動的詭異跡象。

「妳好」

「對了,家裏現在不擺電暖桌啦?」

「就是啊,你們都是客人,就乖乖放輕鬆點吧。」

「欸,挺厲害的耶。」

我把畫框塞進牆壁,像拼拼圖一樣。

「優,妳在這裏忙什麼?」

我從優手裏接過巨大的畫框,踩到茶几上。

把畫框掛起來,當成海報那樣作裝飾或許不錯。

聽優提起,我才發現自己的臉十分放鬆。

乾杯——我們沒這麼說,只是和睦地一起捧着茶杯就口。

「彩香大人,需不需要再來杯茶?」

呃,連內褲都失守了。

她帶進電暖桌的——是色慾。

唷咻。

在那當中,並沒有帶進祕密基地的少年心。

「不了,妾身這種人用不着多喝。」

彩香坐到坐墊上,背脊挺得老直。

她在擔心:憑自己身份能和優或彩香平起平坐嗎?

坦白講我本來很擔心,亂天才一把的春奈和傻蛋友紀會怎麼改裝,不過這樣倒是可以。

優伸手一探,穿過了兩人的手,拿起茶壺將熱呼呼的茶倒進茶杯。

咦?

「春奈和友紀呢?」

「這個家好好玩吶~」

只有白色一片、用於休憩的深度空間,和可供衆人同樂的派對空間完美結合。

彩香眉開眼笑地環顧四周。

彩香同樣懶洋洋地鑽進被窩。

真有派頭。

娑羅室小姐,妳在幹嘛?

「步看起來 也很開心」

「電視跑到哪裏去了?」

環顧四周,根本沒任何東西。

「優要妳一起來喝茶啦。」

我立刻就發現異象從何而來了。

我在優旁邊大剌剌地坐下,然後捧起茶。

優拿出像電視遙控器的道具,「嗶」地按了一下。

「請用」

果然,寒冬中就是要喝熱茶。

哎,這個近未來空間,確實有點像祕密基地,童心未泯的我,無論如何都會爲此興奮。

專家出招,成果亮眼得不得了。

茶壺擺在鍋墊上,茶杯準備了四隻。

像歷屆總統一樣的凜然英姿。

優又操作搖控器,伴隨着「嗡~」的機械聲響,娑羅室背後的一部分牆壁朝左右開啓,巨大熒幕出現了。

娑羅室一臉暖洋洋地拉了棉被。

優輕輕點頭。

「嗯。果然日本的冬天就是要用電暖桌。」

正好在此時,廚房那裏——「咻~」地傳來像是淒涼口哨聲的聲音。

只要是日本人應該都知道,那是水開了的聲音。

普通要是我這邊有拉,對面分到的棉被就會變少,但好像用不着擔心那些。

「我來掛吧。」

「妾……妾身來倒茶!」

「我想在這裏 掛史蒂芬•席格的畫像作裝飾」

我忍不住嘆出聲音。

順帶一提,不是喝綠茶或烏龍茶,要喝焙茶。

娑羅室那雙修長而深具女性魅力的腿,正在磨蹭我的腿。

「去慶功」

「您……您好。」

她伸手一指。

嘴巴這麼說,我還是鑽進被窩。

我已經講不出那種話了。

因爲我不想被優看到電暖桌裏面的狀況。

怎麼辦?

怎麼做纔好?

越是思考,我的內褲就被勾得越下面。

啊,不行了。

下半身完全露出來了。

我根本沒辦法開口糾正。

娑羅室從電暖桌裏拿出我的牛仔褲,隨手丟到一旁。

處理得好草率!至少折一折吧!

我看,妳是買電腦或空氣清淨機之類的家電時,會興奮得將心思都放在安裝上,就把大紙箱亂丟,結果放了好幾天甚至好幾個月都沒有拆開攤平的那種人吧!

就是那種調調對吧!

平時個性拘謹的娑羅室,會興奮得連褲子都不折的理由是——

她那雙裹着黑褲襪的腿——啊,現在褲襪居然脫掉了。

娑羅室正拚命試着把腳鑽到我的屁股底下。

「娑羅室伐底。」

彩香一臉享受地把茶喝得滋滋有聲,並且隔着被熱氣薰白的鏡片看向娑羅室。

「在。」

娑羅室低聲答話。

她分不出心思交談。

「妾身要代替首領,參加明天的高峯會。」

這傢伙流口水時,基本上都和情色有關——不過彩香把原因想到貪嘴方面了。

「好啦,大家來幫電暖桌除臭還有殺菌!」

(春奈自己改了特攝片《超人巴洛姆》的歌詞:「馬赫飛車沖沖衝~」)

怎麼辦?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安然混過?

「這樣啊。不然——今天就麻煩娑羅室來煮飯好不好?」

那是因爲,這傢伙呆呆的嘛。

怎麼辦?

爲什麼,友紀能笑得這麼海闊天空呢?

「唔呀~~~~ !」

………………糟糕。

快點想。然後,找出答案——

唔,說得也對喔。

有個拍着自己肚皮的少女走來了。

「正是妾身。」

我馬上伸手製止。

「那麼,優還沒喫飯嗎?」

我試着提議。

唉,讓她坐到旁邊,當然會發現嘛。

「我只是 想等步而已」

一邊晃着頭頂上呆毛、一邊走進客廳的是——我們的改裝專家春奈。

她們倆,帶着傻瓜般的開朗笑臉回來了。

「我來介紹。這位是吸血忍者的下一任首領人選,彩香大人。」

「去喫拉麪。」

喂,慢着。不要掀棉被。

我捱了春奈的雙腿飛踢,像寒天凍一樣「咕溜」地滑出棉被了。

接着——

有夠窩心的啦。

春奈發現在娑羅室旁邊皺成一團的長褲了。

啊。

「也讓我坐電暖桌~」

「別過來!」

「所以,這傢伙是誰?」

可是,現在不行。

彩香點頭行禮。

「相……相川~」

「妳要坐,就選我旁邊以外的地方坐。」

因爲這傢伙正光着腳蹂躪我的屁股。

超窩心。

「彩……彩彩彩彩彩……彩香大人?」

反而柔軟得不容易打滑就是了——

友紀說着鑽到我旁邊。

她那張晴天般的笑容,讓彩香顯得有些困惑。

「笨蛋步你幹嘛亂脫褲子!馬赫飛車色色色~色色色~色色色~!」

「她是客人」

「呼嗯。我是下一任F罩杯的天才美少女惡魔男爵魔裝少女春奈。」

沒露餡吧?不對,要是她看見,大概已經用雙腳飛踢招呼我了。

「妳口水流出來了吶。真不莊重。並沒有人叫妳等,要喝茶就快啊?」

希望妳能從我認真的表情,體會到這份真誠。

可是——卻傳達不了而令我焦急。

不過春奈,這可是爲了妳着想。

「唔啊~妳怎麼會在這邊?」

娑羅室爲了掩飾對我的逆向性騷擾,才捧起茶杯品茶。

「啊,娑羅室伐底在耶。」

「我就說吧?下次我們去喫長濱拉麪!偏硬的麪條超好喫喔~」

畢竟連我自己,都不明白褲子爲什麼要脫掉。

我好想下廚。

原因我知道。

「要坐哪裏隨我高興吧。」

「反正妾身八成當不上。」

平時不會見到的人,讓友紀低聲驚呼,隨後,她渾身打了個冷顫。

人家光溜溜的嘛!

地板並沒有平滑到可以讓人在上面溜。

「妳們兩個丟下優自己跑去喫喔?」

優微微點頭。

這份心意,我想傳達出去。

「好啦,春奈妳剛纔跑到哪裏去了?」

嗯,毫無道理可言。我也覺得自己講的話很奇怪。

腳力太扯了吧。

她並不是想坐我這邊。

電暖桌被敲了兩次。

而是用消去法來看,就這裏最好。

結果,友紀滿臉通紅。

可是,下半身光溜溜之事一穿幫,到時我就只能任人踹了。她的黃金雙腿肯定會發威。

「哇~喔」的感覺。

友紀找了彩香握手。

「我也要坐~」

接着又有春奈——

「這傢伙說過,她想喫步煮的飯。你就去煮啊?」

拿起長褲的春奈,呆毛開始像節拍器一樣「滴答、滴答」地左右擺動。

「因爲相川一直都不回來啊。雖然我有說想繼續等啦。」

叩叩。

「妳不要初次見面就亂打別人的頭啦。」

唔嘎。

「嗯?這件是步的?」

春奈應該不願意和優擠一起,初次見面的彩香就別提了,坐娑羅室旁邊也會讓她排斥吧。

春奈一臉生悶氣地拍着彩香的頭。

「原來是這樣喔。請妳加油喔!」

「爲……爲什麼啦!別開玩笑了!」

雖然我可以瞭解。

因爲什麼都沒有想,所以隨時都擺得出笑容。

妳想吐槽:「幹嘛脫長褲啦~」對不對?

對於盡是在擔心這又擔心那的彩香來說,大概做不到吧。

不過,其實我喜歡這種呆呆的笑容。

我要怎麼辦纔好!

跟着則是個短髮少女——友紀。

娑羅室立刻伸手,將事情說明給春奈瞭解。

此時——

我想爲優做一頓飯。

誰叫我目前下半身光溜溜的。

在她冒出像海豹一樣的叫聲後——

彩香大概是如此想的。

彩香語氣無奈地勸她喝茶。

「呼~好好喫~」

我的心情宛如瑪麗蓮•夢露。

春奈拍了拍手,娑羅室和友紀便照着吩咐起立,優則開始操縱搖控器。

我躲到衆人的視線之外,把內褲和長褲穿好。

只有彩香一個人盯着茶杯,顯得無所適從。

個性怕生。

不對,她想參加大家的行列,卻參加不了。

我會察覺她那愣住的模樣,是因爲自己以前正是那麼消極。

於是,回覆了在人前走動也不會丟臉姿態的我,往廚房走去。

「總不可能連冰箱裏都跟着改裝嘛,我來煮點喫的。」

「那我也幫忙好了。」

娑羅室說着起身。

她大概是對剛纔的風波感到內疚吧。

很好很好,就讓她儘量幫忙。

「剛纔很抱歉。我一時情不自禁。」

「所以我纔不想找妳來家裏——但我沒放在心上啦。」

「達令這種冷漠的溫柔,我很喜歡喔。」

我們小聲地這麼聊着到廚房。

我和娑羅室原本坐的地方,則是由春奈和友紀補上。

「欸,師父。我們來玩那個啦。」

「咦~友紀基很弱耶。」

兩個傻蛋講話之餘,似乎有什麼動作。

想起彩香超喜歡電玩,不對,應該要叫她玩家。

「春奈,平底鍋妳擺去哪裏了?」

唔~

娑羅室嘻嘻笑了。

友紀傻瓜般的笑容,幫忙推了一把。

才幾秒就通通切成碎末了。

「這樣啊。好老公是不挑嘴的。」

不是那樣的。

連眼淚都來不及流。

要形容那種技巧——大概就是南斗水鳥拳吧。

「囉嗦!叫妳玩就玩!」

「噢!」

「……這樣啊。」

「喝呀~~~~ !」

「你那種說法,和彩香大人很像呢。」

說着,娑羅室就用熱好的平底鍋炒洋蔥。

平時不做飯的傢伙,下廚時是連手都不洗的。

看來,她似乎險勝優了。

聽得見這樣的聲音。

「哦,真讓人期待。那漢堡排交給妳——我來弄蛋花湯跟沙拉好了。」

「咕唔唔唔唔……」

要換她玩喔。那句話的語氣,已經把當彩香當同伴了。

要怎麼說呢?偶像拋媚眼——

「雖然我不喜歡也不討厭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春奈將遊戲手把丟給彩香,靜靜等待回應。

——然而。

「師父好強~我一路輸到底耶。雖然我練了滿久的~」

「我這邊也會用到絞肉,分一點給我。」

「——我想是因爲春奈原本也和彩香一樣。」

「對了,你有不敢喫的東西嗎?」

個性消極閉塞的彩香,似乎始終對這個好朋友同樂的空間感到不適應。

簡直像諜報片裏面的私人武器庫。

這時我纔想起。

「稍微用一點。我想把千島醬和肉醬摻在一起,調得像墨西哥塔可那樣。」

「好耶——!」

友紀大概是想將決勝關鍵轉達給看不見的我,就用了說明性臺詞幫忙解釋狀況。

遙控器按下以後,這回冒出來的是電玩主機。

「喵哈哈哈哈!友紀基果然太弱了。」

被娑羅室問到的我轉了一圈。

瞬殺。

唔~

這麼說來,連餐具都看不見嘛。

和彩香對戰的春奈一路輸到底。

爲什麼春奈玩遊戲超強?

「聽起來很好喫。不愧是達令。」

在我用鍋子炒着大蒜和培根時——

原來只是要玩遊戲啊。

說着我拿起蛋。

「彩香大人,輸掉的話要換我喔!」

「好,輸了就換人!接着換陰沉法師!」

打開電熱爐底下的櫥櫃找——沒有。

「達令想喫什麼?」

就這方面來看,可以想見和我一樣先洗手的娑羅室,應該也會自己開伙。

在亮晶晶又陌生的流理臺轉開水龍頭,總之先洗手。

「春奈應該瞬間就發現了。一開始見到彩香時,看那種僵硬又不多話的反應——春奈就知道,她活在孤獨之中。而且是困在什麼都無法信任的思路迷宮。」

因爲她有練習。

「陰沉法師,妳去幫他弄~」

「……抱歉。」

「友紀基,妳絕對要打倒她!」

「好——平底鍋在哪?」

像我的話,就算請優封印兩個按鈕也打不贏她。

下一局——彩香對友紀。

「唔啊~唔啊~唔啊~」

我一邊看着慘叫還自帶回音效果的友紀癱倒在地,一邊將萵苣切成適合大小。

她一直在等彩香參加對戰——

娑羅室對我拋媚眼。

因此,她沒有拿起手把。

我朝客廳出聲。

「韋莉耶的天才魔裝少女真不簡單。」

娑羅室手腳飛快地將洋蔥切成末。

我好想告訴她,不是那樣。

春奈的歡呼傳來。

巨大鐵板下面——也沒有。

「陰沉法師!是妳的話絕對能贏!上!」

「初見面也能成爲同伴。好懷念的青澀感。」

我和娑羅室看到春奈將遊戲把手遞向彩香那邊,一瞬間手都停住了。

「咦?妾……妾身也可以玩嗎?像妾身這樣也可以參加?畢竟妾身——不算妳們的朋友……還是不用了。」

轉交遊戲手把後,就換成優和春奈對戰了。

我們談到這裏,接下來就一直守候着狀況。

相當犯規。

剁剁剁剁剁剁剁……

將菜刀、砧板、碗盤都準備好以後,就開始動手。

所謂練習,就是靠着和強勁對手切磋而更上一層樓。

被春奈吩咐的優來到廚房。

彩香將她們的心思,判斷成「刻意體貼」了。

「不錯耶,有蝙蝠俠的感覺。」

平底鍋這種玩意,春奈會擺去哪裏?

有時候,春奈的這種任性會幫到我們。

「好,接下來換妳。」

於是,她按了類似照明開關的按鈕——

「唔啊~這場超精彩。被打一拳就會死的狀況下,居然還可以將對方的超必殺技全部格擋掉並且反敗爲勝。」

嗡~咖鏘。

牆面開啓,烹飪道具都整齊擺在一個像小房間的地方。

「嗯~我沒什麼不喫的耶。」

常做飯和不做飯的人之間,決定性差異就在這道「洗手」的工夫。

「哦,明明是做湯和沙拉,卻要用絞肉?」

「這個嘛。有絞肉,來個漢堡排好了。」

獨自玩還是會遇到瓶頸。

沒錯,優玩遊戲和春奈一樣厲害。

「好……好強!」

她們好像已經開始玩遊戲,聽得到波動和瑜珈之類的音效從熒幕傳來。

我一邊想,一邊在冰箱裏摸索。

「嗯。我做的漢堡排可是絕品。」

「哎,我確實很少聽別人說什麼就肯定什麼。但是她那樣太過火了。」

再下一局——彩香對優。

秒殺。

「剛纔我摸熟妳的招數了!可不要——小看我喔!」

輪了一圈,又變成彩香對春奈。

瞬殺。

「怎麼會!師父竟然輸得這麼快。」

友紀驚訝得戰慄。

「爲什麼……」

春奈目瞪口呆。

交手過一次,就能看透對手所有招數的天才。

絕對不喫對手同一套的春奈,輸得落花流水。

「招數 被她摸熟了」

優的解說道出了一切。

春奈的習慣和招數,彩香都記起來了。

對,就像春奈做的那樣。

而且,彩香並未祭出被春奈記住的那一套。

她看清了春奈的能耐,還對自己的能耐有所保留。

結果——就促成了這出瞬殺的戲碼。

到最後,無論她們比了幾輪都一樣。

「不玩格鬥了!」

「達令睡醒的臉也很可愛。」

友紀跟着起鬨,彩香被超前越來越多。

這時候——我在鍋里加了雞湯塊和水,煮到滾。打個蛋進去,蛋花湯就完成了。

其實呢,我最近豁出去換了低反發的牀墊。

哎,今天真夠累的。

優肯定在一瞬間,就領會到我們訂的限定情侶契約了。

「好~!我絕對會靠着新娘的力量贏妳們!」

他們真的只有改裝一樓耶。

「好!來舉辦步的所有權爭奪戰!」

春奈大概想說:「又來啦?」

「爲什麼這時候會提到瑟拉?」

「妳平常都穿那種衣服睡覺嗎?」

話雖如此,這是怎麼着?

現在超車,又會被春奈追過去。

她們似乎要玩四人對戰的遊戲。

「我也不會輸」

「呼嗯——令人擔心呢。」

多虧如此,我才能如此自然地回到廚房。

「好耶!」

娑羅室將混了炒洋蔥的絞肉捏成漢堡排形狀,一邊用手拍掉肉裏面的空氣一邊和我講話。

優一如往常在客廳,春奈也一如往常和友紀睡在自己房裏。

時間來到深夜,我就回自己房間了。

可是,由於彩香被超車,下次就換成她超車了。

遊戲手把有四支。

娑羅室將菜擺到托盤,端到客廳。

品質低落的睡眠。

她在終點前——並沒有趕上。

「衝吧~師父!」

大概是因爲疲倦,我立刻就睡着了。

「男……友……?」

「誰知道呢。哎,結果來說大概是那樣。」

沒錯——玩得越久差得越多。

我明明在睡覺,不知不覺中旁邊卻多了娑羅室的臉,結果一不小心就在翻身時,用手肘壓到了她那柔順的烏黑長髮。

滑流加速。

我被踹了。

「真不愧是娑羅室。連我原本想弄的沙拉都能完美呈現。」

春奈氣得豎直呆毛,換了遊戲軟體。

於是——

我偷偷貼到彩香背後,朝她的側腹部撓癢。

「任務不知道何時會來。換睡衣可費時了。」

「呀!」忽然被撓癢的彩香驚叫。

「衝啊衝啊!」

「妳在幹嘛?」

「這個嘛。我想這就是『玩』啦。」

這款遊戲裏,跟車的一方跑得比較快。

「廢話。」

雖然她們改成玩賽車遊戲——

「春奈不是想找人比賽。她只是想贏。彩香要是繼續全勝下去,難保不會被排擠。」

在這裏的——是「一家人」。

春奈猜到彩香會在最後超車,就故意減速讓車體相撞,使彩香無法從旁超越。

於是,她在熒幕上的車衝出賽道了。

「不太妙。」

我將開始煎漢堡排的娑羅室擱在一旁,自己走到客廳。

「意思是必須故意輸給她嗎?」

這種可以將身體沉沉接穩的感覺。

「玩……」

「啥!」

雖然一樓變成了誇張的模樣,不過一進玄關就能看到樓梯,沿着那個爬以前兩倍的距離,會發現二樓還是保持原樣。

低聲呵呵笑着的娑羅室,就在我眼前。

「也讓我摻一腳。」

在彩香回村子以前,我們都是情侶。

娑羅室並非穿睡衣,而是和來我家時同一套裝扮。

她打算讓春奈先衝,到終點前再迎頭趕上。

得意到極點的春奈擺出勝利架勢。

看着她那樣,我的確會這麼想。

雖然彩香之前靠着抄捷徑趕到前面,不過,她就在春奈前面不遠。

「我有點羨慕瑟拉芬。」

可是——

只要閉上眼,似乎隨時能入睡……呼嚕~

我猜友紀大概不懂意思。

儘管我並沒有整天都在戰鬥,但還是多花了許多腦筋、多講了許多話、多晃了一些地方——

春奈踹的力道足以讓人飛出去。

「好!笨蛋步做得好!」

「哎,妳大概就是那麼忙,可是衣服會變皺喔。」

不過,正因爲發生過那些麻煩事,上牀時間才讓人着迷。

「謝什麼?」

「你是去幫彩香大人舒緩緊張吧?」

「怎會這樣呢……妾身明明輸了,比起懊悔,卻更覺得開心。」

我的睡眠淺得像是一有聲響就會醒,不到兩小時,眼睛就自己睜開了。

雙方展開不斷超車與被超的拉鋸戰,一路來到最後彎道。彩香刻意不在最後的直線超車。

友紀眨了眨眼皮,春奈露出愕然神情,優品嚐着熱茶。

「閃啦——!」

「啊,說得對。不愧是妾身的男友,真會開導人吶。」

春奈低聲驚叫。

幾乎沒什麼部分值得特別提,寬廣度也沒變。

其實春奈也把這款遊戲玩到精通了。

春奈將手把轉得像方向盤一樣,還微微吐舌。

「我們像這樣待在廚房,不就跟夫妻一樣嗎?大家庭中的夫婦。」

「畢竟你說過想做加肉醬的沙拉。不提這些,謝謝你。」

「從那邊可以抄捷徑吶。」

於是乎,料理都做好了。

遊戲這東西會隨着玩的年月長短,反映出技術差距。

擁有的知識多寡,也會反映出技術差距。

春奈拍手錶示「事情就該這樣辦」。

「那也很難拿捏。一放水春奈就會發現。」

春奈又從彩香背後一舉超車。

我開口嘀咕。

「和朋友玩,不管是輸是贏都會開心啊。」

我都忘記有那個設定了。

彩香則是睡瑟拉的房間,和娑羅室一起——

衝出賽道的彩香,在熒幕上卻顯示出第一名字樣。

還是以彩香的大勝收尾。

「哦,怎麼了嗎?」

「等一下。那我不就沒辦法參加了?」

「裙子我倒是脫了喔!要看嗎?」

「我想看,但我不看。」

蠢動的我在被窩中翻身。

「唔~真冷淡不是嗎?轉過來。」

「不要。」

「可是你想得太天真了,天真達令。你背對我,更能讓我興奮。」

貼。

娑羅室貼到背後,一手摟住我,另一隻手則摸向屁股——

「妳耍變態啊!」

「有何不可有何不可~」

「妳演黑心地方官啊!」

摸摸摸摸摸……

「怎麼啦?屁股很僵硬喔!又不是第一次。」

「我是第一次啦!不對,我纔不想體驗啦!」

受不了,娑羅室總是這副調調。

她就那麼喜歡我的屁股?

有俏臀的女生纔多吧?娑羅室自己就有一副讓人想摸的好臀部,彩香也是——

咦?既然娑羅室人在這裏——

不會吧!彩香現在不就落單了嗎!

我蹦出牀鋪。

「呃,我並不是故意的啦。」

我衝進瑟拉房間。

哎,雖然這大概是專家爲了讓空間顯得寬敞所用的技巧。

哎,我的殭屍身份已經見光,她應該不會再來索命,再說這樣放着不管也太可憐了。

「妳在那裏做什麼?呃,要妳回答這個應該很爲難啦。」

可樂就像給少年喝的啤酒。

「能不能請你快點出去?」

天花板有東西吊着。

被臭罵也是當然的。這件事百分之百錯在我。

「妳回答得這麼坦白,是希望我救妳吧?」

回自己房間以前,我走下階梯。

……伸。

………………這什麼玩意?

「啊,原來妳回到家了。」

爲了儘可能平抑本身暴躁,刻意擺出的笑容。

那是頭舞獅。

「嗯,那我就放心了。」

瑟拉在更衣前大概有幫忙做家事,我從剛洗好的餐具中,拿了一隻杯子。

哎,看內褲也知道就是了。

稍微想想就會發現纔對。

我露出笑容。

我表示:自己並不是敵人喔。我表示:自己並沒有齷齪念頭喔。

「啥?從她即將被你這頭禽獸侵襲的意味來說,倒不能算沒事喔!」

這樣啊。

難道瑟拉沒注意到這個?

用普通方式救人好了。

鏗鏗。

「只要我醒着,就不會讓你碰彩香大人一根手指。請快點出去。」

鏗鏗。

「……在秋葉原開槍打我的,該不會就是妳吧?」

對方被藤蔓纏住,彎着右腿吊在天花板上,左腿無力地下垂。

敘述到此,我很努力想用文字表達清楚,然而搞不清楚這玩意到底是啥的人應該很多,一言以蔽之呢——

由於我不想再讓眼睛遭殃,就轉身背對瑟拉。

類似食人花的看門植物似乎也睡了,家裏好安靜。

看來她在睡。

對方穿傳統二趾襪而非襪子,內褲是圓點花樣。

舞獅什麼也沒說,只是緩緩地將嘴巴開開闔闔。

「唔……喂,達令!」

吸血忍者都是以任務爲優先的嘛。

刻意的笑容。

春奈那傢伙沒必要把天花板弄得這麼高吧。

那種姿勢,簡直像是諧星TIM的人體文字搞笑「命」。

「你這條垃圾蟲渣!」

怎麼辦呢?

抬頭痛飲的我卻忽然察覺家裏有異,頓時板起臉孔。

算我白擔心了吧。

好啦,關於吊在上頭的玉腿呢,那可真是肉感十足。

這樣順便也能逃離娑羅室,一石二鳥。真是的,吸血忍者不要耽於肉慾而忘記護衛任務啦。

結果,這就是我的感想。

「可以在底下穿條褲子吧?」

足以蓋到腳底的大塊包袱布,也被藤蔓纏住了。

她表示:捅死你喔。她表示:至少敲個門吧。

有女生香味的和室。

「步,你故意的對不對?」

無意識的笑容。

臉嘛——散發着金色光彩,像是一顆扁平獅頭,張開的大口裏塗得通紅。

想來灌一杯的心情。

我拔掉葉片手裏劍,揉了揉眼。

「……講句話好不好?」

「唔~」看見彩香睡到一半翻身,我鬆了口氣。

瑟拉露出笑容。

瑟拉只穿內衣的模樣太煽情,冰可樂的氣泡感正好能替身體紓解興奮。

我一邊開口、一邊搬了椅子過來,像是換燈管似地伸手救人。

就是因爲瑟拉回到家,娑羅室纔會和她輪班,然後跑來我房間。

有瑟拉陪着。發生狀況不用我趕去,她那邊也一定會採取動作吧。

因此,對方下半身呈現出露光光的慘狀。

畢竟,我屬於心思敏感的年紀。

獅子頭一般是以紅爲基色配金牙齒,不過這頭舞獅大概是豪華版,整張臉都金閃閃。

「救妳以後,就不要再對彩香下手了喔?」

「難道說,扮舞獅不講話就是妳的特色?」

儘管我一邊大口享受刺激得快讓人打嗝的碳酸、一邊露出「就是這樣才棒」的臉——

鏗鏗。

從膚質認得出是女性。

舞獅將嘴巴開闔兩次,藉此表達:「叮咚~答對了。」

哎,畢竟平常大概也不會留意天花板,普通來講應該不會發現吧。

葉片扎進我的眼睛了!

頭髮長且白,從脖子以下到肚臍附近都用大塊布料蓋着。

有如洋裝一樣。

爲什麼我沒想到呢?傷腦筋。

「表示說,妳潛入屋裏是爲了殺彩香?」

現在我總算理解了。

把可樂倒進杯裏,然後一口氣灌下去。

「她沒事嗎?」

要找瑟拉過來嗎——不對,在這種狀況叫她來,只會讓我蒙上性騷擾之冤然後被痛扁。

有狙擊步槍從獅子口中探了出來。

………………對方不回答。

「你想趁晚上調戲彩香大人?真噁心。」

唰!

過新年會看到的那種。

因爲我完全搞不懂對方從肚臍以上長得什麼模樣。

「彩香人呢?」

爲什麼我非得從腿來判斷是男是女呢?

唰!

我的眼睛!眼睛——!

那是——人嗎?

爲了儘可能平抑對方怒氣,本能擺出的笑容。

我緩緩轉過臉,瞥向房間裏面。用襯衫遮着身體的瑟拉後頭,有一牀鼓鼓的棉被。

結果我在裏頭撞見更衣中的瑟拉。

一樓走廊依舊是樹海,還保持着像是有龍貓住也不奇怪的空間。

我走到廚房,開冰箱拿了可樂。

鏗鏗。

「抱……抱歉。」

「彩香!」

結果胸罩是黑色。

還是說,在她洗完餐具後,家裏纔出了狀況?

交纏得錯綜複雜的藤蔓,甚至也繞到了包袱布里頭,光扯外面實在解不開。

「不好意思,我把手伸進去一下喔。」

一伸進去,我就嚇得縮回來了。

這種溫度——這種手感。

…………這真是太迷人啦~

「抱歉……」

我不小心摸到她的胸部了。

原來這傢伙在舞獅的裝扮底下,只穿了一條內褲。

「想不到妳胸部這麼大。」

哎呀,我說溜嘴了。

喀。

有動靜,步槍從獅子嘴裏冒出。

我被槍口重重打了頭。

……這傢伙該不會可以自力逃脫吧?

話雖如此,她的槍管倒是伸不過來,頂多只能擦到邊。

「我再試一下喔。」

二次挑戰。

我把手伸進包袱布里面……

揉。

…………不行。

重獲自由的舞獅立刻想離開現場,不過娑羅室使勁踩住包袱布,讓她整個人仆倒在地。

「妳聽得懂舞獅講什麼喔?」

而且,娑羅室也是一臉嚴肅。

「哎,抱歉。妳再等一會兒。」

隨後——鏗鏗鏗鏗鏗。

「不然,娑羅室來幫我好了。就算妳們倆都來,那傢伙也有可能是誘餌。」

娑羅室蹬地一縱,化水爲劍瞬間將藤蔓斬斷。

我思索時一直被步槍戳。

等等,敲個門不就好了?

抱臂披着披風的紅眼部隊長,令舞獅感到害怕。

因爲這下就可以確定,想殺害首領和彩香的是吸血忍者了。

可是,一邊看一邊伸進去,就等於性騷擾of dead了。

「舞獅……原來如此,是她啊。」

「明明是要救人耶。」

舞獅依然搖頭。

把我當傻瓜的娑羅室笑了。

唔嘎。

「突然講這個幹嘛?」

「拿達令沒辦法呢。」

我露出嚴肅面孔。

「放着不管也無妨不是嗎?」

「可是,假如她忽然掙脫了,結果還是會來攻擊我們,我倒覺得應該把她納入監視耶。」

「哦。疑似——是什麼意思?」

「妳認識那頭舞獅?」

聽瑟拉補充,我才嘀咕原來如此。

可是,應該還不能大意。

「就是因爲我做不到,纔會像這樣跑來拜託妳吧。」

既然如此,結果還是得靠瑟拉。

「呼嗯呼嗯。原來你沒有丟下她不管——她是這麼說的。」

超~軟~的~

舞獅儘管害怕,還是搖了頭。

叩叩。

這摸起來有~夠~軟~的~

「我不要。」

並不是我被瑟拉討厭了。對對對。

有人從背後朝我耳語,讓我一陣哆嗦。

用手扯也扯不斷藤蔓。

接近安惠美、優香的豐滿肉彈。

舞獅張大嘴巴。

不看包袱布里面就伸手,立刻會變成性騷擾。

「不然這樣吧。妳從現在起進入我的麾下。以臨機應變優先。在我叫妳動手以前,妳的任務先暫時擱着。懂了嗎?」

「嗯。她是暗部的人。」

「應該說,那是暗號。」

「就是以暗殺爲主要任務的部隊喔。」

「好啦,把僱用妳的傢伙招出來。」

頭痛到最後,我從椅子下來了。

「總之,那傢伙中陷阱的模樣實在太可憐,我想幫幫她就是了。」

想當然耳,還有其他人被交派同樣的任務纔對。

被吸血忍者吸引人的胴體壓在底下,感覺好像滿高興也滿可悲。

是娑羅室。

「她曾經想殺害你們的首領吧?就算這樣也不肯透露口風喔?」

「呃,其實呢,我發現疑似要對彩香不利的分子了。」

「她這樣不是任你性騷擾嗎?」

敲門……我想起了禮節的重要性。

水之狂鬼。

我們就這麼輕輕鬆鬆地將想對彩香不利的人無力化了。

舞獅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趴在地上。

我和娑羅室一起走下一樓,然後前往廚房,結果舞獅還是和剛纔一樣掛在那裏。

我跑回二樓,到瑟拉的房間……

「沒什麼,我覺得你這樣很像晚上不敢一個人去廁所的小孩。」

「這是命令。說。」

「吸血忍者會視任務爲第一優先,對她來說,那大概也是違背本心的任務。她應該對下令者感到怨恨吧。可是——即使如此她仍是吸血忍者。」

「哦,妳無法違抗上司命令是嗎——太棒了。真是吸血忍者的楷模。」

「暗部?」

「真不知道該不該說妳們始終如一耶。那現在要是把人放走,她依然會對彩香不利囉?」

「有一頭舞獅中了春奈的陷阱。妳能不能幫個忙?」

瑟拉一副嫌麻煩地將雙臂環抱。

這樣把彩香交給她保護也不會有問題吧。對對對。

「原來還可以這樣。」

門一開,就看到瑟拉的臉,我大爲戰慄。

那就是娑羅室的別號。

哎,了不起。

現在開門,肯定又會被她捅。

在我顧着把掉下來的藤蔓碎塊收集起來丟到垃圾桶時,舞獅就摔到我頭上了。

「達令可真老實。」

「怎樣?」

「類似摩斯密碼嗎?」

「小姐您現身真迅速——」

可以感受到瑟拉一步也不讓我踏進去的堅毅決心。

「怎樣啦?」

狀況和剛纔不同,由於她上了刺刀,我被捅中好幾下,不過有刀械就應該自己想辦法用那個脫困吧。

「你又想跑來騷擾彩香大人?」

這體型活脫脫就是塊「肉」。

「說得也對。就這樣不去理她,彩香大人就不用遭受危險。」

「真受不了。要那樣的話,步你自己去救不就好了?」

「她在講什麼?」

「我進去嘍。」

超越瑟拉但不及妮妮小姐的奔放肉體。

男人最愛這樣的了。比起瘦得亂七八糟的女生,這樣更——等等,我在說什麼?

舞獅一發現我的身影,就激動地將金色嘴巴開開闔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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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1 是的,這是魔裝少女

  1. 01插圖
  2. 02序章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魔裝少N了!很光榮吧!」
  3. 03第一話 「喜歡的東西是祕劍飛燕斬。專長是祕劍飛燕斬。興趣也是祕劍飛燕斬。」
  4. 04第二話 「——沒有打不倒的敵人!」
  5. 05第三話 「………………喵。」
  6. 06第四話 「死吧。」
  7. 07終章 「並不討厭。」
  8. 08後記
  9. 09解說

第二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2 對,我是死亡召喚者

  1. 01插圖
  2. 02序章 「春奈,我記得妳的人物設定是天才對吧?」
  3. 03第一話 「這個裝置可以讓天空下起豚骨拉麪湯。」
  4. 04第二話 「不是普利特衛•比爾•沙哈。」
  5. 05第三話 「——我想上廁所。」
  6. 06第四話 「如果要跟你接溫,我Q願去死。」
  7. 07終章 「原來你是殭屍啊?」
  8. 08後記

第三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3 不,那是會爆炸的

  1. 01插圖
  2. 02序章 「哇…哇——春奈好S——」
  3. 03第一話 「是的。爲了製作餃子皮,我把拉壞機啓動之後呢——哎呀,真奇妙。」
  4. 04第二話 「不用擔心!別管我,快點煎——!」
  5. 05第四話 「因爲,我喜歡企鵝。」
  6. 06終章 「三十~六,三十~七~」
  7. 07後記

第四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4 嗯,老師是最強的!

  1. 01插圖
  2. 02序章 「芥……芥末?……那……需要磨嗎?」
  3. 03第一話 「不素啦,她還沒贏捏。」
  4. 04第二話 「問人名字的時候,要用斯瓦希里語纔有禮貌!」
  5. 05第三話 「我纔不要!那我還不如跌進糞坑算了。」
  6. 06第四話 「想死的就給我站出來!」
  7. 07終章 「我的名字是——」
  8. 08後記

第五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5 是啊,我的達令真窩囊

  1. 01插圖
  2. 02序章 「心S自然涼。」
  3. 03第一話 「全力全開!星光粉碎——乾杯!」
  4. 04第二話 「呃,德斯拉看起來是很會打撞球沒錯啦!」
  5. 05第三話 「假如說匈部,能超過F罩杯,對結婚相當有利——字太多。」
  6. 06第四話 「咦~是喔?好,大叔!再來一瓶燒酒!」
  7. 07終章 「相川步要出第一張CD,歌名是?」
  8. 08後記

第六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6 是的,她們都是新娘

  1. 01插圖
  2. 02序章 「反擊審判!」
  3. 03第二話 「不,我是處N座N生」
  4. 04第三話 「那樣算是流星嗎?」
  5. 05第四話 「歡迎來到危險地帶!」
  6. 06第五話 「滑溜溜就是正義」
  7. 07第六話 「一年中地板被拍最多次的日子」
  8. 08後記

第七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7 對──這是睡着的胸部

  1. 01插圖
  2. 02序章 「好險好險,我差點就睡着了」
  3. 03第一話 「喂?找蝴蝶般飛舞,天才如蜜蜂的我有事嗎?」
  4. 04第二話 「你累了,莫爾道」
  5. 05第三話 「給八號桌的那位一杯馬丁尼」
  6. 06第四話 「果王,你也是個貨真價實的……變態」
  7. 07終章 主旨:謝謝。本文:這封簡訊沒有本文。
  8. 08後記

第八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8 是的,很抱歉吻了你

  1. 01插圖
  2. 02序章 「COMI, KET————!」
  3. 03第一話 「嗯,我是《魔法新選組少N•沖田》的永倉」
  4. 04第二話 「是手下」=「他跟垃圾差不多啦!」
  5. 05第三話 「我一直都希望,讓相川成爲超優幸運男」
  6. 06第四話 「相川————你很遲豚耶」
  7. 07終章 「請不要讓我們看到有礙觀瞻的畫面」
  8. 08後記

第九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9 是的,祝(咒)你幸福

  1. 01插圖
  2. 02序章 「人生的末日」
  3. 03第一話 「來,喫壽司吧。」
  4. 04第二話 「跳舞傻蛋的憂鬱」
  5. 05第三話 「溫柔成分最有效」
  6. 06第四話 「滾回去!主人!」
  7. 07第五話 「射穿目標!超越滑溜溜」
  8. 08後記

第十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10 是的,雖然我討喜又可愛

  1. 01插圖
  2. 02序章 「因爲我聽到十六年來從沒聽過的聲音啦!」
  3. 03第一話 「好薄喔!好厲害!超薄的!」
  4. 04第二話 「你要怎麼辦?相•川~」
  5. 05第三話 「波濤~是雲霄飛車」
  6. 06第四話 「葉片N!該妳上場了!」
  7. 07終章 「『唔~王國!』」
  8. 08後記

第十一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11 是的,這是蛋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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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02序章 「我聽說是在廁所耶」
  3. 03第一話 「全部用紅利點數來付」
  4. 04第二話 「Yes, I can! Bomber-Yeah! 」
  5. 05第三話 「妳該不會是……安德森?」
  6. 06第四話 「聽好了,屁股甜心。重點在屁股。要用屁股。」
  7. 07後記

第十二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12 是的,我是呼喊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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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02序章 「是不是沒必要保留那個位置?」
  3. 03第一話 「不好意思!要不要來點越光米?」
  4. 04第二話 「對了,京子的匈部怎麼會那麼大?」
  5. 05第三話 「我不覺得自己能贏」
  6. 06第四話 「發現大哥哥!發現大哥哥!」
  7. 07第五話 「費了我不少時間。添加火屬悻的成功率實在太低」
  8. 08後記

第十三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13 不,我完全沒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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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02序章 「是的,小孩要開班親會」
  3. 03第一話 「對,這是沉默的學校」
  4. 04第二話 「是的,這是毒舌料理大戰」
  5. 05第三話 「是的,我的愛馬很兇悍」
  6. 06第四話 「是的,你可以過終點了」
  7. 07第五話 「是的,沒出界沒出界」
  8. 08第六話 「是的,這純屬假設」
  9. 09終章 「是的,本節目由以下廠商贊助播出」
  10. 10後記

第十四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14 對,反正我是家裏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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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02序章 「來打掃吧!這是足以名留青史的……大掃除!」
  3. 03第二話 「是怎樣是怎樣?你要灑多少鹽巴~?是這樣唱的對吧?」
  4. 04第三話 「裙子我倒是T了喔!要看嗎?」正在閱讀
  5. 05第四話 「統一天下,纔不是什麼值得做的事。」
  6. 06終章 「反正妾身八成會輸——就算八成會輸,也一定要贏給你看!」
  7. 07後記

第十五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15 對,兩邊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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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02序章 「滾~回~去~啦~」
  3. 03第一話 「爲您上可樂。」
  4. 04第二話 「久等囉!拉麪來了!」
  5. 05第三話 「片料也有片料的好!」
  6. 06第四話 「……步這樣要求……是因爲重度M的關係嗎?」
  7. 07終章 「你覺得……我該怎麼辦?」
  8. 08後記

第十六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短篇

  1. 01這是殭屍嗎?是的,小孩子可不能亂模仿。
  2. 02DRAGON MAGAZINE 2012年 11月號短篇

第十七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16 哎,最近格外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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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02序章 「相川,我曾經以爲——自己是『這篇故事』的『主角』。」
  3. 03第一話 「都是相川,對我太溫柔……」
  4. 04第二話 「是的。全都有了。請不要小看拉麪界。」
  5. 05第三話 「哪怕……此身朽……我亦要喫禸。」
  6. 06第四話 「保重生命」
  7. 07後記

第十八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17 是的,我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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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02序章 「嗯,我就知道依步的個悻,只會選擇應戰之策。」
  3. 03第一話 「……我沒有臉見相川。」
  4. 04第二話 「嗯。相川你最早到喔。」
  5. 05第三話 「好!步,我們上!作戰開始!」
  6. 06第四話 「跟步一起穿Q侶裝——這大概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吧。」
  7. 07終章 「步,歡迎回來。」
  8. 08後記

第十九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18 對,我要變回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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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02序章 「海邊開放戲水了」
  3. 03第一話 「對啦,這是時令外星生物」
  4. 04第二話 「對,這裏有只150公分的蚊子」
  5. 05第三話 「對,我是高中N生」
  6. 06第四話 「是的,小孩子不可以模仿。」
  7. 07終章 「是的,甲殼類生悻狡猾」
  8. 08後記

第二十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19 對,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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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02第一話 「欸,這是我的T恤!妳怎麼擅自拿來賣!」
  3. 03第二話 「什麼是無恥史萊姆?」
  4. 04第三話 「那是我就算T得精光也要拿到手的東西!」
  5. 05第五話 「嗯,雖然沒能從禿鷹師父那裏搶回匈罩。」
  6. 06第六話 「咖哩」
  7. 07第七話 「抱歉,優。讓妳擔心了。」
  8. 08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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