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是的,很抱歉吻了你

第三話 「我一直都希望,讓相川成爲超優幸運男」

《這樣算是殭屍嗎?》 · 木村心一 · 1.7萬 字

《這樣算是殭屍嗎?》8 是的,很抱歉吻了你 第三話 「我一直都希望,讓相川成爲超優幸運男」插圖(1)
《這樣算是殭屍嗎?》 · 8 是的,很抱歉吻了你 · 第三話 「我一直都希望,讓相川成爲超優幸運男」 · 第1張插圖

經歷過風波四起的同人誌販售會,我回到家裏。

結果我並沒跟織戶再度會合。不過都發生了那種騷動,只會把髮型抓成刺蝟頭的男人,對我來說根本無關緊要。

之前我曾和所有人一起回到家裏,但因爲春奈罵道:「你先去別的地方晃一晃再回來啦!」爲了轉換心情,我去了趟便利超商,可是心情並沒有變開朗。

假如女王再度出現,要怎麼辦?

過去惡魔男爵決定詐死並銷聲匿跡,正是因爲女王如果知道他還活着,事情就會變成像今天這樣——

這次有妮妮小姐在,危機才得以無事收場。但要是她不在,狀況會如何?

真的所有東西都會被轟掉?

受害規模大到太誇張,感覺一點也沒有真實感。

唉,明明一年都要迎接結束了,今年卻盡是遇到傷神的問題,真夠累人。

打開玄關,我發現有個黑髮女性手扠腰間,表情高傲地站在眼前。

她披着圍裙,裏面沒穿衣服。

「你回來了,My達令。要喫飯嗎?還是先洗澡?或者——」

她臉頰微微泛紅,還帶着一副意氣風發的表情,將圍裙微掀起來問我——

「你,想,要…『我要喫飯。』」

「嗯。那我立刻去鋪牀…『我要喫飯。』」

「真不領情耶。」

「妳在別人家裏搞什麼?」

「你說過我可以來你家玩吧?」

就因爲妳穿得不像是來別人家玩,我纔會這樣問。

「麻煩換套像樣的衣服重新來過。」

當我這樣拖拖拉拉聽着電鈴響起好幾次以後,優俐落地站起身。

「你回來了」

「用什麼形式?要去哪裏約會,或一起看電影、一起生活,就算當朋友也能辦到吧?」

原來是春奈叫她來的。雖然也沒關係,但她想做多少份量的面啊?

我態度明明很冷淡,娑羅室臉上卻浮現幸福的笑容。

娑羅室輕易讓步的態度,讓我有點意外,大概她也沒有特別想看吧。

她輕輕點頭,而且還願意毫不排斥地照辦。

「在廚房」

因爲娑羅室想把胳臂勾過來,我撥開她已經算是反射性動作了。

逃避情侶這個字眼。

「唔?」

「妳在幹嘛?」

優坐在電視機前的固定席,而娑羅室不顧黑髮會亂掉,朝電暖桌裏鑽進來。

我不想離開電暖桌,但如果開口使喚在準備料理的春奈或瑟拉,好像會被她們扁。

也許是認清場合的關係,娑羅室與我拉開距離,坐下來轉換話題。

友紀亮出雙手拿的塑膠袋給我看,然後走向廚房。

「太近了太近了。妳是無尾熊啊?」

「要是你這樣希望——」

有這一段經過,所以瑟拉纔會出現在cosplay會場?其實不穿振袖也無妨吧。難道吸血忍者還有新年參拜絕對要穿振袖的戒律?

娑羅室帶着妖豔的笑容,把手湊到我的下巴。一舉把嘴脣貼過來的她,在嘴脣快相觸時就停止逼近,壞心眼地露出笑容對我問道:

「交往以後——例如說和妳成爲情侶,會有什麼改變?」

叮咚~

「是喔,那沒辦法囉~」

「在準備跨年要喫的麪條」=「大姐姐們扮成麪條師傅在玩喔~」

(注:於正式場合穿的女用隆重和服)

「——說得……是沒錯。」

「呼~咦?你們不看格鬥技啊?」

「又見面了,混帳My達令。」

「要到什麼時候,你才肯和我成爲情侶關係?」

「那師父人呢?」

「我只是相信,妳看到優的那張臉絕對會收手。」

「春奈 會想辦法」=「料理的事,就交給春奈姐姐囉☆」

是短髮少女友紀,和長髮少女娑羅室。兩人互爲對比。

在旁邊,有個鎧甲裝扮的女生。銀色的秀髮今天看起來也一樣美麗。

「哦,妳能懂啊?」

「嗨,相川~」

「春奈和瑟拉呢?」

我發出嘆息。

「我明白了。意思是不論維持現在的關係,或者變成情侶關係,所做的事都不會有差別。你想這麼說對吧?」

我用手一指,優正把臉頰脹得鼓鼓的。她依舊面無表情。

「爲什麼妳好像很開心?」

猛烈地可愛。

「因爲——你沒叫我滾出去。」

我差點把茶噴出來。在嗆到咳個不停同時,我瞪着娑羅室說:

「步只會講歪理」=「優也對哥哥的思想好佩服喔~☆」

「我想和瑟拉芬借一套振袖

。之前是說好,由我借她cosplay用的衣服,相對地我要和她借新年參拜用的振袖。」

「嗯。達令,我問你啊。」

「對對對。光是被情侶這個詞搞得暈頭轉向,做的事卻沒什麼差別,讓我討厭的就是這點。」

哎呀?有客人?會是重新登門拜訪的娑羅室?

「這樣啊。那就沒辦法了。」

儘管是冬天,我卻覺得身體正熱起來。爲了潤潤乾燥的喉嚨,我把茶灌進喉嚨裏。

「這樣啊。我送麪粉過去喔。」

「妳在講什麼啊?真是——」

「達令的心思我明白了。」

也對。畢竟春奈知道瑟拉只做得出兇惡的料理,而春奈對料理有所講究,大概沒問題。

去年以前可沒出現過這種事。

「難得有機會來,稍微讓我親近點也可以吧?」

有女生肯親手爲我打跨年喫的麪條。

原來如此,所以春奈才叫我出去。儘管不巧的是,我去完便利超商就立刻回來了。

「妳們讓瑟拉做料理?」

旁邊是鎧甲裝扮的少女。

沒做任何回答的我爬上樓梯,走進自己房間。我擺好外套之後走向客廳。

別把「My達令」半翻譯出來啦。

「嗯,因爲優想看綜藝節目。」

歪理——或許吧。說不定我只是在逃避。

呼……好冷好冷。

乖孩子。優真是好乖啊~

「我也想問」=「人家也熱烈歡迎聊戀愛的話題喔☆哥哥!」

我溜進電暖桌。

「不要對 步 亂來」

「所謂的變成情侶,或者交往——是什麼意思?」

「師父說面不夠,我就多帶了些過來啊。」

「我沒深入想過。相戀後就會變成情侶,我一直以爲這是理所當然。」

「怎樣?」

不對,娑羅室是故意的。她肯定是把這個當成來我家的藉口。

「嗯,因爲優喜歡看綜藝節目。」

「嗯。愛就是原諒對方,也就是要去理解對方。」

「像結婚、妻子、交往還有女朋友,那些我只覺得是文字的枷鎖。那種不確定的枷鎖我並不需要耶。」

稍微點過頭後,優斜捧起裝綠茶的茶杯,她今天看起來也一樣美麗。

「優,妳肯幫忙去應門?」

「反之,我們現在要做和情侶一樣的事也沒關係,可以這樣解釋吧?」

哎呀,她來這招?

工作告一段落的友紀坐進電暖桌,嘆了口氣。

這時,友紀來到客廳。看來她送麪粉的差事已經結束。

我逃離坐着貼到我身邊,還從電暖桌底下把腿纏過來的娑羅室。

「是喔。既然要有進展,我希望進展成真正踏實的關係啊。」

「我有疑問。明明有女性表示這麼直接的好感,我的達令卻沒有意願成爲情侶——爲什麼?」

「你們不看紅白嗎?」

優將這樣的便條抵到娑羅室面前。對嘛對嘛,好好跟她講清楚。

優斜斜地捧起茶杯,啜飲一小口。

像這樣,可以悠哉地在電暖桌裏光等着喫麪,實在是奢侈至極。

「我回來了,優。」

「噢,友紀。這次妳有穿成確實能保暖的模樣耶。今天有什麼事?」

「當然是彼此深愛啊?」

我窩在電暖桌的棉被裏,望着電視。

「不抵抗?」

走向玄關的優回來了。

可是好冷耶。

客廳裏有電暖桌,桌上有橘子排成金字塔。

家裏果然很自在。由於白天有女王出現又風波不斷的關係,像這樣和優看電視的時間格外使我開心。

「那就別再叫我和妳成爲情侶囉?」

在她旁邊,有兩位吸血忍者。

「妳在Comike過得愉快嗎?」

這傢伙也馬上就讓步了。友紀是十足的運動迷。

雖然我還以爲她會多耍賴一下——

吸血忍者是優創造的。只要是優講的話,瑟拉應該都會百依百順,所以她們兩個會輕易放棄,也是基於相同理由?

「做好囉~」

春奈和瑟拉從廚房出來了。將電暖桌上面的蜜柑和其他雜物收走後,裝滿面條沾醬的碗被陸續擺上桌。

「咦,面呢?」

我冒出單純的疑問。

「還有,現在才八點。要喫跨年面會不會太早?」

娑羅室單純的疑問。

「不從現在開始喫,就喫不完一百零八碗了吧!」

……什麼意思?我總覺得每次問春奈問題,都會有新的疑問跑回來。

同樣地,馬尾美女捧了大鍋子到客廳。

「請你們四個加油。我會幫忙加面。」

「一口蕎麥麪

形式」

(注:原文作「わんこそば」,日本特有的麪店經營形式。店員會陪在客人旁邊,一碗一碗地將少份量的乾麪條倒進客人碗裏,每當客人喫完就會立刻再添)

原來是這樣啊。有多少煩惱就要喫多少面。

春奈大概誤以爲除夕是這樣的節慶吧

,她老是把節慶內容搞錯。

(注:日本在除夕夜,會由寺廟敲響一百零八下鐘聲,象徵人所具備的一百零八種煩惱,鐘聲敲完代表煩惱盡除)

算了,沒關係。優是能獨自喫完兩塊披薩的大胃王,友紀和我也算很能喫。

在一口蕎麥麪大賽中,據說也有人五分鐘內喫了兩百碗,如果才一百零八碗,根本沒必要讓四個人來分擔嘛。小意思小意思。

「欸,沒有和風芝麻醬嗎?」

「請你動作快,時間要不夠了。」

——砰!我後腦勺挨中一陣衝擊。

瑟拉這麼說着,將棉襖遞來。

「我有預錄」=「哥哥的事要優先嘛!」

優將裹着手甲的手擺到電暖桌上,摸索碗的位置。

「來。」

什麼跟什麼啦?

不行,我已經塞到極限啦。

我不停反覆地喂。

咻嚕咻嚕咻嚕……

筷子上的重量在瞬間消失。

我摸索着找出碗與筷子。

她手勁太強,使得麪條沾醬濺了出來。

我很努力吞,但還是噎住了。

咻嚕咻嚕……

優微微點頭。來到她背後的我,把棉襖從頭上披好。我將臉貼在優那頭閃耀的銀髮上,伸出雙手。

「喂,快餵我喫麪。」

「不對,這應該讓身爲妻子的我來做!」友紀不服輸地舉手。

「那麼,請你們分隊。」

「哪個傢伙剛纔踹我?」

「沒問題嗎?會看不到綜藝節目喔。」

待在娑羅室後面的友紀脫下棉襖,偏過頭疑惑地問道。

「等等,優,妳速度越來越快——嗝,咻嚕咻嚕……」

「要換手了?你還是一樣,除了噁心的事情以外都靠不住。」

「我差不多需要換手了——」

咻嚕咻嚕咻嚕咻嚕……

最愛喫拉麪的她,是用吸塵器捲回插頭線般的速度把面吸進嘴裏。發出唏哩呼嚕聲響喫着面的模樣,超有男子氣慨。

旁邊有同樣從友紀背後繞出手的娑羅室。

「我是無所謂啦。」

妳說誰是噁心界的龍頭老大?啊,瑟拉沒說得那麼狠?因爲我已經習慣被她罵,不自覺就想太多了。

優再把面送進我嘴裏。

「那麼,先讓垃圾達令在前面。」

咻嚕咻嚕咻嚕咻嚕……優把麪條送進我口中,靈巧得簡直像是看得見位置。

雖然沒聽見她「咻嚕咻嚕」吸麪條的聲音,不過在瑟拉低聲說道「來」之後,碗裏添了些份量,所以能知道優應該把面喫掉了——在不知不覺中。

從我的立場來看,這問題可大了!

優把碗放到電暖桌上,脫掉棉襖。

就這樣,雙簧喫麪大賽開幕了。

「我來」優微微舉手。於是——

但我更意外的,是優會有意願參加這個活動。

「啊!幸福過頭讓我忘了時間。」

「優,等……咻嚕咻嚕……咕嗚。」

瞬間判斷出那代表什麼意思的,似乎只有我和優。

「那麼……要去囉!My達令!」

「雙簧

「對啊。改成喫撐了就換別人上場的方式嘛!」

「不好意思,優。」

「來。」面只要喫完,站在旁邊的瑟拉立刻會把面添進碗。

「……沒辦法囉。」

友紀和我喫的速度相同,表情卻遊刃有餘。

真是準備周到。

接着——她就不動了。

用筷子撈起大把麪條,夾到優嘴邊。

「來。」

瑟拉把面倒進娑羅室和優手上拿的碗。

我開口引導,她馬上就找到了。接着同樣地,我將她的手引導到筷子那邊。不愧是優,可以放心把事情交給她。

優從幾天前,就已經訂好要看那個節目。雖然她沒表現在臉上,應該還是非常想看。

娑羅室將銳利的目光對着優。優面對之後瞥向我的臉。

娑羅室要直接喫完一百零八碗似乎沒問題,但是在旁邊奮戰的她舉起手。

我太低估優了。她不只是胃口大,連喫東西的速度都超乎尋常。

「嗯,之後再由我接手吧。」

結果妳們還是輕易就讓步!真搞不懂妳們的立場!

蹦蹦跳跳的春奈回到廚房。

(注:原文作「二人羽織」,日本於宴席間的餘興節目。由兩人一前一後披着同一件棉襖,後面的人躲在棉襖裏,看不見周圍,還要伸出手喂前面的人喫東西)

就這麼喂。

「那麼,我們開始吧。」

我向她道歉,再度開始。

不知道餵了多久時間,我稍微看看狀況好了。

「再過去一點!喂!不是那邊!我說的是過去另一邊!」

依然面無表情的蔚藍眼睛對着我。

「只要能摸到達令的身體,我沒有任何問題。」

原來她是想跟我們這邊換啊。因爲優被問到了,我也跟着脫掉棉襖。

優的頭髮芬芳無比,我心裏滿想就這樣直接抱緊她,但要是那麼做,會被送到性騷擾法庭外加斬首示衆。

雙簧——或許棒透了。

是瑟拉啊。看來我並沒有對準優的嘴,而是把筷子抵到她臉頰附近。

滿口麪條塞得臉頰鼓鼓的我,朝貼在背後的優拍了拍身體。

「來。」

好好好。娑羅室才披上棉襖,立刻把臉緊緊地一舉貼到我背後。

「換我在後面吧。」

「請不要對海爾賽茲大人做出失禮的舉動。」

「接下來,讓我來當相川步的手吧。」娑羅室率先舉手。

「再右邊一點。」

「我差不多想交換了。」

「咦?要換囉?我們剛剛不是才交換過?」

她們的競爭意識熊熊燃燒,激烈到幾乎要迸出火花。

「又沒有要比賽,不分隊也行吧?」

而旁邊——

對於危害到優的場合,瑟拉絲毫不會留情。

我嚥下嘴巴里的面,喘出一口氣。

「是嗎」優以有點落寞的眼神看我,然後和娑羅室交替。

背部傳來堅硬鎧甲下的柔軟膚觸。

「只要 步願意」

優只是照平常自己喫東西的步調在喂。

好好好。面對瑟拉大人的致命性瞪人光束,我無法反抗。

優拚命伸出手,靠近得幾乎把臉貼在我背後。

接着我上下移動筷子,估算出到優嘴巴的距離——她嘴巴在這一帶吧?

「那我會賣力煮麪條,所以你們要賣力喫啦!」

「海爾賽茲大人,可以麻煩妳換手嗎?」

娑羅室格外亢奮地撈起面。

披上大尺寸棉襖的優,從我背後把手繞出來。

叫我們用雙簧方式喫麪?

之前這兩個傢伙的關係是這樣嗎?

這種感覺是怎麼回事?根本不像用雙簧方式在喂別人喫東西。

不幸和傻瓜友紀組隊的娑羅室,儘管被蠢蠢的引導拖到時間,仍然設法就位了。

春奈的呆毛,感覺像是高興得不得了。她只有這種活潑玩鬧時的模樣纔可愛。

「真是的!妳認真點!」

「我明白了。」

娑羅室用力摟住我。我唏哩呼嚕地把送到嘴邊的麪條吸進去。

這樣有點難受耶。

「哇呀呀!」

旁邊讓優幫忙喂的友紀,因爲面沾到臉上正在大吵大鬧。

優應該會把麪條確實地送到嘴邊。

仔細一看,友紀的臉正朝着我。

難怪,負責喫的人轉了頭,即使是優也無用武之地。

包括現在,由於我也把臉轉到旁邊,就被娑羅室用筷子使勁地在臉頰肉上打轉。

「暫停暫停。」

好比說着「你這傢伙~」逗弄人似地,娑羅室朝我臉上撥弄得太過頭,所以我要她停手。

「怎麼了?」

「……我們換邊。」

「你根本沒喫多少吧?」

「妳在後面,會讓我覺得喫不下。」

「真拿你沒輒。你這沒輒令。」

別用那種完全聽不懂意思的稱呼叫我啦。

搖頭的娑羅室抱怨說真傷腦筋,和我交換位置。

傷腦筋是我要說的啦。受不了——這傢伙到底是從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初次見面時,感覺她明明比瑟拉還要再兇悍一級。

友紀繞到我背後,披上棉襖。

「就是啊!不……不要亂來啦!」

「唔!」

和優不同,身高與我接近的娑羅室,很容易判斷嘴巴在哪裏。

「嗯。那妳有沒有對相川步cosplay的模樣產生過慾望?」

「當然有!娑羅室伐底,妳和相川是什麼關係啦!」

「——嗯。的確,我似乎是過火了點。抱歉,往後我會注意分寸。」

她是喫了太多面,還是又在模仿嫉妒反應?

怎麼回事?娑羅室是在打什麼主意?

這狀況並不能讓我集中在麪條上!該怎麼辦!

「對啊!相川都被送去打官司,還規定他要剋制變態行爲了!娑羅室妳也要剋制!」

友紀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平常理應聽習慣的聲音,不知爲何也讓我心跳加速。

在旁邊的娑羅室,現出了自信笑容。

「步,你真噁心。」

奇怪?她讓步讓得好乾脆。

被她這樣坦然認錯,我和友紀不就沒辦法多說什麼了?

有如美食漫畫中的評審,意味不明的句子正陸續支配我的腦袋。

「優,妳怎麼了?」

「嗯。那麼達令,你會不會認爲瑟拉的胸脯很美?我會。」

我將麪條送往她嘴邊。

我雖然露出苦瓜臉,但內心始終在竊喜。

「我纔不會啦!」

「真是的——!那所有人都來喫啦!趕不上跨年,我就把你們全部丟下鍋去煮!」

瑟拉小姐,別講多餘的話!我要哭囉?我差不多要哭出來囉?

沒錯,這是「胸部」!

背上有股紮實的觸感。

夠囉,這個人在講什麼啊?

唔喔!這……這是!

面對講得理直氣壯的娑羅室,無法理解的友紀使勁抓亂自己頭髮。

不過幸好得救了。再這樣被友紀用身上的兇惡兵器靠緊,我似乎會抓狂。

和優或娑羅室有壓倒性差別,友紀的隱藏式巨乳,正如此強烈地從背後傳來。這已經不是隱藏式巨乳了,這是開放式巨乳!

「我就算當情婦也完全不介意!」

察覺我目前心境的,大概只有娑羅室。

這種話題,我希望馬上結束。

不行。這樣不行。

「不要 對步 亂來」

因爲有穿內衣,受到凝縮的胸部不會跑去旁邊,還大舉強調着它有多麼柔軟。

「——無關戒律,我認爲相川步是我的新娘。我愛他——妳呢?相川步呢?我和妳之間,妳覺得誰比較健全?」

胸部無關大小,皆須受人疼愛。我會有這層認知,正是因爲終極瑟拉之乳魅力十足。

「那麼梅兒•舒特瓏,妳會不會認爲達令的屁股很美?我就是會。」

不知爲何優卻捧着鎧甲底下的胸口,臉上依舊沒有表情,還把臉頰鼓得像松鼠。

「……好吧。」

當我認定大概就是這裏,停手以後——

呃,那大概是在嫉妒吧。嫉妒友紀的胸部。

「呀!」如此發出短短尖叫後,我不小心讓筷子脫手。

「臉都紅了——令人憐愛的傢伙。憐愛達令。」

身爲一名高中生,這是當然。這種心情和娑羅室的心情,屬於相同性質——

「雖……雖然我不是很懂,但我身爲相川的新娘,不能讓妳繼續亂來啦!」

「瑟拉芬。妳會不會認爲海爾賽茲大人膚質很棒?我會。」

她伸出手,將身體靠緊我。

「當然沒有!等一下——難道……妳有?」

爲了逃離瑟拉那冰冷過頭的目光,我把臉轉向優。

「相川——你不喫嗎?」

「無論如何,噁心度還是不會變……我是說步。」

「咦?我是相川的新娘啊。這是戒律決定的,所以沒辦法啦。」

「啊?」

回答這個實在不需要遲疑。友紀滿臉通紅地大喊否認。

「這玩意哪裏看起來像面啊?」

她穿着寫有「野鮪魚」字樣的圍裙,不知道那是收在哪裏。我想家裏面並沒有那件圍裙,春奈是去哪邊買的?

「總……總之我要跟娑羅室換!」

「這——確實沒錯……」

無法反駁。任何人都無法反駁。

對啊對啊!瑟拉問得好!雖然我心臟感覺像是被挖出來了!

因爲我被娑羅室舔了手指頭。

對喔。娑羅室是在和友紀搭配雙簧時發現的——對這股壓倒性的存在感。

「我要反問妳。梅兒•舒特瓏是相川步的什麼人?」

假如那傢伙是男人,我非得和她長談整個晚上。

春奈從廚房跑來,我放心地摸了摸胸口。

「男的當新娘,然後我也是新娘——新娘的心涼了以後要細量……」

然而,這份感受……原來透過內衣支援,胸部集中後竟然能營造出如此強大的存在感。

娑羅室用孩子惡作劇般的表情仰望我,而優迅速拿便條紙抵到她面前。

蕎麥麪特有的那種灰色,令人聯想到黏土勞作。

「你怎麼啦,色達令?」

「別再說了,娑羅室。友紀的腦袋已經塞進太多資訊。」

「垃圾達令和我是同樣的。」

是隔着衣服貼過來的胸罩形狀,還有被那集中託高的——柔軟「胸部」啊!

「倒不如說,我不習慣被緊迫盯人,所以我想叫妳節制點。」

雖然我總覺得,瑟拉的視線看起來好像快要結凍了。

既然我身爲高中男生,不,身爲男兒,我一直都認爲不穿內衣纔是最棒最美好的。不對,應該所有人都這樣想。

我沒資格責怪娑羅室。區區一個胸部……不對,區區兩個胸部就使我興奮起來。這點我不得不承認。

對於這項質問,娑羅室露出短暫思考的模樣。

「嗯。相川步是我的新娘。」

「因爲以垃圾聞名的步太不中用,大賽纔會中斷。」

瑟拉爲什麼在生氣啊?從剛纔她話裏就有好多鋸齒般的利刃。

「什……!」面對突如其來的自白,就連瑟拉也退縮了。

由於過度受到驚嚇,我脫掉棉襖站起來。

不過——這樣應該就不會被她詭異地逆向性騷擾,我也省得小鹿亂撞。

娑羅室一副自鳴得意的表情。我處在幸運色胚的狀況下,會感到興奮。

從我生下來,這是頭一次感受到內衣優勢性的瞬間。

我脫掉棉襖,和友紀稍微拉開距離。

拜託瑟拉小姐妳不要插嘴,事情會變得更復雜!

要對這點吐槽,我只能爆出關西腔啦。

娑羅室把手湊在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樣。雖然我以爲她又要講出莫名奇妙的話——

好耶好耶。妳們快跟她說清楚。

「我覺得兩邊都不健全就是了——」

她有發覺,發覺我對友紀的胸部心跳加速——

自始自終看在眼裏的瑟拉,一臉厭煩地朝娑羅室開口問道:

春奈這麼說着,從廚房端來的麪條,是漂亮地堆成一隻鳥的形狀。

優保持平胸沒關係喔~唔呵呵呵呵。

「沒錯。我剛剛是因爲想舔My達令的手指纔會那麼做。也許我的想法有點傾向男性,可是就像男人會對女人的身體產生慾望,我也會對相川步的身體產生慾望。好感就是從中衍生而出來的,有什麼問題嗎?」

「妳搞什麼啊!」

的確,「瑟拉波霸」相當賞心悅目,即使我屬於平胸派這一點算是衆人皆知,但我也曾看得流口水。要是我對瑟拉的上圍沒有「哎呀哎呀真棒呢~」的感想,對妮妮小姐的炸彈級波霸也不會有興趣吧。

「喂!你們幾個從剛纔就沒追加麪條,是在做什麼啦!」

友紀的思路已經快秀逗了!

「娑羅室——我到現在還是無法接受,但是這隻感覺不太殭屍的殭屍,有哪裏讓妳覺得那麼好?」

有時候最單純的咒罵,最讓人難堪。我咳了一聲讓自己換個臉色,然後朝春奈說道:

「所以,這哪裏像是面啊?」

「聽好了,步。Pasta這個字,是指所有用麪粉做的麪食。說得極端一點,披薩還有艾爾佛烈德加納森L都算是Pasta。」

既天才又傻蛋的春奈,又講出莫名奇妙的話了。

「那個和這個是怎麼扯上關係的?」

我指向擺在電暖桌上那只有如黏土勞作的鳥,試着問春奈——

「這是春奈特製的!鳳凰蕎麥麪!」

感覺喫起來很不方便耶。會冒出這種感想,是我已經見怪不怪的關係?

瑟拉吐出一口氣,坐到我的正對面。

「那麼,大家一起用吧。」

「也對喔。這樣肯定比較好喫。」

「我只要達令在,就沒有任何意見。」

友紀和娑羅室也坐進電暖桌裏,看着綜藝節目。

「越多人喫飯越開心」

嗯,剛纔那段雙簧真的是搞不懂在幹嘛耶。

「啊,那我原本想當成最後一碗的麪條,現在就端過來好了!」

我以爲它所帶來的衝擊,應該不會比這隻鳳凰更誇張。

結果春奈從廚房滿臉欣喜地——

「有十三公里喔!」

金氏紀錄級的長麪條端來啦!有夠細!虧她真的把十三公里長的麪條揉得這麼細。

「要衝囉,相川!」

我有時開心、有時生氣、有時捱揍、有時興奮。

「相川第一,然後我第二!好~!要拼囉!」

友紀個性像條狗,要在冬天冷得要命的寒空底下,穿着半長褲到處跑也是可以的。

瞬間,我對田徑隊產生敬意。

探頭望去,友紀拉着我的手。

我站起身,追在她後面。

波濤洶湧。緊緊罩在友紀衣服底下的胸部正大肆撒野。

「相川,我們要一起衝過終點!」

這是爲了參加這座神社所舉辦的「超優幸運男大賽」。

我用力拉住友紀的手。

經歷過有如惡夢的麪條地獄後,被春奈說着「去得個冠軍回來啦!」送出門的,是我和友紀。其實春奈應該本來也想參加,不過那傢伙還帶着白天時留下的疲勞,沒辦法在熬夜以後到處跑。

早上由陽剛男人們用全速衝過的石板道,如今則有小孩和大姐姐漫步着。

五個人湊齊就是某某戰隊!大致就像這種感覺。幫她們取個振袖五人組的名字好了。

「那當然是爲了丈夫犧牲奉獻啊。」

夜就像這樣,漸漸變深。

第一名到第三名的人,分別可以獲得超優幸運男、優質幸運男、幸運男的榮譽稱號,而且似乎將能因此度過順遂的一年。

「我根本就沒有用。我應該要——」

對討厭人潮的我來說,新年與其到知名神社參拜,家裏附近就有還算廣闊的神社是頗爲慶幸,然而神社入口的人羣密度,就跟通勤尖峯時間的電車裏一樣高。

奇怪?這幕光景我好像在昨天的相同時段看過。

粉紅振袖!瑟拉。

她肯定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用心做了宣傳吧。

「抱歉,相川。」

賽程內容極爲單純。

——友紀?

「但是——」

「既然要參加,我會用全力就是了。」

「幹嘛道歉?中途停下來還能得到第三名,很厲害啊?」

衝過S字彎道、跑完最後的直線後,友紀抵達終點。

她以前也在這裏舉行過所謂的「春奈嘉年華」,不過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個稱號讓人不想要的程度,僅次於魔裝少女耶。

在旭日都還沒升起的大清早,我來到自家附近的神社。

在馬拉松比賽,絕對會出現這種傢伙耶。

在睡不太久的我面前,有五個女生。

接着,參拜完的我們悠閒地逛着攤販。

「別在意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啦。妳保持現在這樣就好。」

我想起小學時,暑假到公園做完收音機體操之後,明明直接在那裏玩就行,卻還要先回家一趟,等中午左右才又跑去公園的回憶。

眼前能看見的只剩五人。

要爲動盪的一年收尾,還是過這種日常生活最好。

當然,我和友紀也是穿運動服。

令人訝異的麪條喫到一半,除夕鐘聲響起了。

雖然勉強讓她避開跌倒的下場,代爲跌倒的卻是我。

我們趕過一個人,又一個人。躍升第三名後,可以看見香油錢箱了。

「平常都是相川在幫我嘛。所以今天我想讓你當上第一名。拜託你認真比賽啦~」

和葉姐妹一起行動的帥哥,是被稱爲超優外貌男

「喂,友紀!妳這樣——」

現在回想,也許春奈會到同人販售會賺錢,就是在爲這些活動籌措資金。

有幾間賣甜酒、雞蛋糕、烤花枝的攤販比鄰成列。

「假如是那樣,妳已經做足了啦。」

衆參賽者衝上階梯。儘管受推擠的我差點立刻絆倒,有股強勁的力量拉了我一把。

「相川!」

友紀搖頭。

不知她是從什麼時候,爬到能訂定企劃的地位耶。

無法揮動雙手,友紀似乎無法衝上最高速,但即使如此,她還是遠勝普通人。

好啦,我是這樣度過早晨的,但中午我又要去神社一次。

我們速度飛快地趕過其他人,等穿過鳥居時,已經徹底脫離人擠人的狀況。

(注:葉姐妹是一對日本知名女星,此處提到的「超優外貌男」(グッドルッキングガイ),則是和她們在熒光幕前同進同出的一羣跟班,與前文所提的「超優幸運男」(グッドラッキングガイ)發音類似)

會把那種演藝界用語,和兵庫縣西宮神社每年所舉辦的福氣男子選拔混在一起,然後再自創新名詞,可以說很像春奈的作風。

「呃……噢,對耶。」

瑟拉選了粉紅色這部分很讓人欣慰。

希望明年此時,也能如此度過就好。

黑振袖!娑羅室。

左轉——衝勁過猛的友紀,在石砌的光滑立足點上煞不住,照這樣下去她八成會跌倒。

「噢噢!友紀基!有花枝飯耶,花枝飯!」

參加者要爬上神社跟前的階梯,穿過鳥居直線前進。確認右手邊的香油錢箱後左轉,繞過S字彎道,再前往神社後面單獨聳立的巨大柳杉。

「我沒關係啦,快繼續跑!」

新年煥然而至,一月一日。

她們五個全都穿着不同顏色的振袖,如果要簡潔易懂地說明——

友紀望着前方,拔腿奔出。

所以我隨口回應——可是友紀卻現出生悶氣的表情。

人羣宛如怒濤般蜂湧而進。

「啊。」察覺不妙的她微微發出聲音。

當友紀的幹勁達到最高峯時——比賽終於開場。

黃振袖!友紀。

「可是,我是想讓你得第一……」

「我一直都希望,讓相川成爲超優幸運男。」

大排成羣的那些人,都穿着保暖排汗衫,以及運動服等容易活動的服裝。

友紀正在做手腳伸展操,好讓自己隨時可以動,顯得對活動立刻開始迫不及待。

「可是——我又被你救了……我明明是你的新娘,卻做不到任何像新娘的事。」

和早晨不同,神社境內變了個樣。

這套運動服同時也是學校的體育服,防寒效果薄弱,而我圍着聖誕節時優送我的圍巾。

看到優那張便條,大吵大鬧的春奈和友紀都安靜下來。

「我已經決定要和你一起到終點!昨天你拉了我的手對吧?這次換我!我絕對要讓你變成第一名!」

「什麼叫做像新娘的事啦?」

「繼續衝,不要停!把比賽贏回來——」

藍振袖!優。

紅振袖!春奈。

發出低語的是短髮少女,友紀。

身爲吸血忍者兼田徑隊員的友紀,拉着我的手進一步加速。

「人超多耶。」

「知道啦,知道啦。」

她沒有變成第一名,但還是獲得第三。雖然拿到了一打圓年糕當副獎,友紀在回家的路上始終很氣餒。

其他人八成還在家裏睡覺。

新年總是讓人覺得喜氣洋洋。

睡飽的春奈精神十足,噠噠噠地踏響腳步聲。

倒不如說,她心裏也很想到處跑。

「新年快樂」

爲什麼我們會穿成這樣?

友紀露出平時不會有的可愛表情,緊緊地抱着頒給她當副獎的整打圓年糕。

這並非歷史悠久的慶典,而是今年突然發起的,但我該對春奈聚集來這麼多人的才能付出敬意。

提到新年參拜穿的服裝,就是振袖。

從早上就心情沮喪的友紀,現在似乎仍拖着低落的情緒。

這些傢伙昨天喫了那麼多面,還想再喫啊?

「很好很好,看來這些攤子都有照我說的做。」

手抱胸前的春奈把呆毛翹來翹去。

爲什麼妳可以擺這麼大的架子啊?

我這項疑問立刻獲得解釋。

「春奈,新年快樂~今年也請妳多多指教!」

「啊,春奈新年快樂。去年受妳照顧了。」

「春奈,新年好啊。託妳的福,生意有夠旺耶。」

路過的阿姨和大叔,都會朝春奈打招呼。到最後甚至還有人低頭對她行大禮。

爲什麼大家要鄭重感謝這個長呆毛的小不點啊?

「新年好!多多指教啦!」

春奈依然手抱胸前,意氣風發地回話。

「師父,妳和剛纔那些人是什麼關係?」

友紀把我的疑問直接拋出來了。

「咦?他們是我的部下嘛。」

哪有可能?我用冷冷的眼神望着春奈,而瑟拉對我補充:

「春奈會把做太多的料理,分給鎮上互助會的人。另外是因爲她的個性——」

「她喜歡到處出意見,於是交流就越來越深吧。」

想法互通之後,瑟拉點了頭。

「畢竟寒假很短嘛。再說我想盡可能多玩,我也會去啦。只要說一聲,春奈她們肯定也會想去纔對。」

「怎樣都無所謂啦。欸欸欸,相川你也會去溜冰吧?」

平松害羞到說不出話來。

她肯定是一針見血地,指出了街坊鄰居的需求吧。

「雖然很可惜,但我那天有事要辦。先謝謝你們的好意了。」

這傢伙偶爾會講出聽不懂意思的話耶。爲什麼她要把受詞含混帶過?

的確,以前春奈的行動總是會把旁人扯進莫名其妙的事件裏,而且個性又頑固任性、馬上就會耍脾氣,所以很難交到朋友。

「我第一次聽說。」

平松貌似擔心地探視我的臉。

「不……不過……她叫你達令……呃……」

「問得好。我是這個混帳達令的——」

「因爲你動不動就會開罵『別給人添麻煩』。」

畢竟她處於率領吸血忍者組織的地位。即使纔剛過年,大概也有什麼工作要執行吧。我不能太強人所難。

「小妙抽到大吉。今年肯定也是狀況絕佳喔。」

也許是爲了給我們方便,娑羅室原本一直沒講話,但現在她卻傻眼地看着我。

「織戶和安德森啊,好像要在寒假最後一天去溜冰。我和小妙也打算要去,但是還不知道友紀跟你要不要參加,才順便問一下。」

畫同人誌時也是,不過春奈在這種領域,就是能發揮天才般的才能。

「新年快樂。如果妳是問吉田友紀,她正爲了花枝飯到處徘徊。」

「啊哈哈哈哈哈!你那是什麼臉!」

「太好囉,小妙。」

「……織戶……沒有跟你……提到嗎?」

被三原用手指着臉,我掩住下顎。又來啦——傷腦筋,我是怎麼搞的?

「嗯,我確實會擔心——不過我純粹覺得,春奈能交心的朋友變多了,更讓我慶幸。」

瑟拉帶着優消失在人潮中。

我和娑羅室排進買籤的隊伍。

「那麼,我們到那邊去吧。」

而她旁邊將頭髮綁成兩束的,是我的同班同學平松妙子。她成績高居全學年第一,同時也是屢次在百人一首大賽獲得優勝的模範生。

因此我只用笑臉對着平松,可以說是理所當然吧。

「……之前我就在想,你跟星川學姐是什麼關係?感覺你們滿親密的耶。」

聽到我說的話,三原「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啊,抱歉。總覺得我從昨天起就怪怪的。大概太累了吧?」

「……新年快樂……今年……也請你多多指教。」

我聽說春奈在來到這個世界以前,一直都很孤單。

「……纔沒有……那種事……再說去年的運勢……又不準。」

平松把手湊到胸口,安心似地呼出嘆息,且藉由冬天的氣溫染成了白色。

「喂,混帳達令……難道你沒察覺?」

「妳們已經抽過簽了嗎?」

「說我會跟……在意的對象……如願以償……」

「這樣不對嗎?」

現在回想起來,我家這一帶之前根本沒辦過超優幸運男大賽這種活動,這座神社也很難得會熱鬧成這樣。

「我……」

畢竟新年去有名寺社參拜的人比較多。我家附近抱着同樣想法的人,應該比比皆是。

「那還真可惜。」

平松慌忙揮手。

「新年快樂。」

瑟拉「呵呵」地低聲笑了。

分明是妳要問關係的吧?三原好像根本不在乎我。

「我想救金魚」

這是什麼感覺啊?總覺得胸口有點不太舒坦。

「平松抽的結果怎樣?」

「算是任性傲慢的學姐,與她可憐的學弟啦。」

被人叫住,我瞥了一眼,發現是個穿着連帽大衣的褐發女高中生。那是和友紀同班,參加籃球隊的三原佳奈美。

神籤?既然新年過來參拜,抽個籤也不錯吧。

「沒有……只不過,假如你沒有對春奈的成長感到高興,我還在想要不要痛扁你——好了,海爾賽茲大人。妳有沒有什麼想要的東西?」

「沒錯,她是在逗我啦。真夠頭大的。」

原……原來平松有在意的男生嗎!這樣我反而對那個男的感到在意了。對方居然沒察覺這麼專情可愛的平松的心意——假如那傢伙敢讓平松傷心,我就用超越人類極限的全力殭屍拳痛扁他一頓!

平松支支吾吾地摩擦着手掌,還將目光別開。她不太習慣看着別人的眼睛講話。就是這樣才讓人覺得贊。

「我的意見也一樣。所以即使我知道,也沒特別去阻止她。」

「那妳幹嘛問我?」

「步,你覺得如何?」

「嗯,沒事。妳好溫柔耶。我真羨慕被妳喜歡上的傢伙。」

「可是,妳和他距離變近了對不對?」

「你沒事吧……相川……?」

「娑羅室……星川,妳也要一起去嗎?」

像十二月舉辦的聯誼,還有在學校當講師的經驗。

由於昨天的事,讓我對排一兩個小時的隊已經感到習慣了。

「佳奈美!……妳真是的。」

《這樣算是殭屍嗎?》8 是的,很抱歉吻了你 第三話 「我一直都希望,讓相川成爲超優幸運男」插圖(2)
《這樣算是殭屍嗎?》 · 8 是的,很抱歉吻了你 · 第三話 「我一直都希望,讓相川成爲超優幸運男」 · 第2張插圖

種種歷練,讓春奈學會了跟他人協調。

平松也掩着嘴巴,似乎正在憋笑。

害羞過頭的平松用雙手遮住臉。

三原就連聲招呼都不打。

三原一副想說「拜託你別多問」的表情。

難得人就在旁邊,也邀邀娑羅室吧——

娑羅室被三原一直盯着。

她們兩個是怎麼了?

三原亮出模仿的絕活。既然辦得到這種事,真希望她從平時就裝成乖巧的性格。

「嗯?對啊,還好啦。」

瑟拉望着買面具的春奈和友紀,還交抱雙手朝我耳邊細語。

「人渣達令啊,要不要去抽神籤?」

「佳奈美……是抽到兇喔。」

「……嗯。」

「妳問哪個部分?」

原來她也懂得和街坊鄰居打好交情啊。

「溜冰?」

「戀愛運特別糟。說是——目前無法如願,該靜候時機。」

「小妙還說啊,『假如……相川會去……那我也去好了……』。」

「你幹嘛突然模仿豬木啊?」

「友紀呢?你們沒有一起來?」

「友紀基!我們去那邊!要把所有攤子都繞完!」

「原……原來是這樣……是喔。」

不過,換成現在的她,就算回到韋莉耶肯定也能應對自如吧。該怎麼說呢……我心裏有慶幸和落寞的情緒並存,感覺很奇妙。

平鬆緩緩低下頭,緩緩對我說出新年問候語。和她成爲對比——

「哎唷……」

「噢……說得對。」

「喔?太好了。」

「咦?察覺什麼?」

當我考慮要做什麼而停下腳步時,娑羅室拉住我的胳臂。

都是靠着春奈天才般的建議,這裏才能取回活力。

「我說春奈。因爲我想到你是不是在擔心,春奈她有沒有給別人添麻煩?」

「去年是什麼樣的運勢?」

「喔,是相川嘛。」

領路的春奈,帶着友紀一起在攤位物色東西。

「真是個讓人傻眼的混帳。這樣你還敢說你不擅長應付主動的女人?」

「所以怎樣?」

「她啊——」

娑羅室指向平松,瞬間平松慌得用雙手亂揮。

「星……星川學姐……那個……怎麼辦……哎呀。」

臉變得像蘋果般通紅的平松,被三原用手勾住脖子。

她的嘴角,像個孩子似地竊笑着。

「就算現在不講,他遲早都會察覺啦。不論是友紀還是妳,實在讓人操心操不完耶。」

三原始終在奸笑……她偶爾會冒出意義深遠的話啊。

我有種彷彿被隔絕在外的心情。

忍受不了這種氣氛的,是平松。

「……我們差不多……該走了吧?」

她似乎迫不及待想離開這裏。

「也對。那麼,我們要去找友紀囉。」

「噢,明天見。」

我揮手送走她們兩個。那兩個女生真怪——雖然比其他人都像樣就是了。

之後又等了幾分鐘,終於輪到我和娑羅室抽籤。

抽籤一次一百圓。

「兩支。」

娑羅室遞給穿巫女服的大姐姐兩百圓。兩支?抽神籤可以抽兩次?還是剛纔付的是我的份?

不過,她大概並不是開玩笑。

「……相川。」

把攤位瀏覽過一遍,卻沒發現像友紀的人影。穿振袖的人沒那麼多,我還以爲馬上就能找到人。

發覺到我,友紀爲了讓坐姿變得更穩,又使勁把膝蓋抱到面前。

「她騙妳的啦。再說那傢伙是女高中生,又不是醫師。妳有聽說要去溜冰的事嗎?」

娑羅室重複了兩次,然後將抽到的號碼告訴巫女。

「我也想讓友紀基喫,就帶過來了!」

「我最近——怪怪的。」

總和運勢——泥沼狀態。

「欸,友紀。妳說過想爲我付出對吧?」

這句話實在太讓人意外。

「噢——可是……我不去。」

要怎麼辦?

「那麼爲了我,妳就來做溜冰特訓吧。我想跟三原她們炫耀自己教溜冰的技術。」

優一直撈着金魚。

咦?沒看見友紀的蹤影。

「雖然她剛纔還跟我們在一起——我明白了。要是認定你走丟,我會把你們丟下來自己先回去,請做好覺悟。」

「我是想……當相川的新娘。」

她將木頭做的六角形粗筒子晃着倒過頭。冒出臉的籤棍上有寫號碼。

「……喔。」友紀一副想說「我不能接受」的表情。

「看到娑羅室伐底貼到相川身邊——我就會感覺,胸口像這樣揪在一起。要是相川看着瑟拉芬,我就會覺得自己不可以輸。可是,我不懂自己是想贏什麼。我生病了。」

「咦?我……不用啦。」

原來如此,超優幸運男大賽會由友紀出馬參加,還有這種理由啊?春奈那傢伙,真的很用心爲友紀着想耶。

「欲會上杉軍,織田亦赴手取川——大概從那一段開始吧?」

「不是因爲那樣才讓妳介意?」

「——嗯。」

「妳已經當了不是嗎?」

「友紀基!事情我聽說了!哈!」

她抱着腿,茫然地望着天空。

「那麼,並不是我有錯囉?」

「不是那樣。」

「噢——」

那傢伙在這種時候,明明是會元氣十足地大鬧的類型。

最愛手綿球、卡巴迪以及各類運動的友紀,原來也有不會的運動啊。

……這什麼啊?總不會連這也是春奈搞的鬼?

「相川你……沒有錯。都是因爲我笨……是我不好。」

有一名少女坐着靠在巨大的樹幹旁。

不過娑羅室目標是在打靶的攤位,拿到所有種類的獎品。

「沒當上那個什麼超優幸運男,我反而覺得高興喔。」

「佳奈美就笑得很大聲。」

「就算這樣,妳也不用介意啦。」

「妳幹嘛抽兩次?」

那時的她,不知爲何臉色顯得滿害羞——

「要是籤書上沒寫好事,會覺得落寞吧?像這種東西,我只參考有好事的部分。兩支籤可以做綜合。」

那個戴假睫毛的……又跟呆瓜友紀亂講話了……

「嗯?」

「妳還在介意?」

瑟拉則滿臉幸福地望着那幕光景。

「我倒覺得妳可以朝她招呼個一拳過去沒關係。」

「瑟拉,我去找友紀。」

「相川……」

「其實我不會溜冰啦!」

「……我老是讓你幫忙拉自己一把——好不容易師父給了我機會挽回——即使我想着這次絕對要好好表現,結果還是都讓你出手援救。」

「……唉。」友紀深深發出嘆息,我將手輕放到她頭上。

我從昨天起就盡是在找人耶。要不要去當偵探算了?

不對,她大概在別處玩吧。畢竟平松和三原之前也在找她。

「有什麼關係。讓三原她們嚇一跳嘛。我可是很擅長溜冰喔。」

「咦?」

「妳在介意這種事?不用介意也行啊。」

春奈不知不覺中變成烤章魚丸的店方人員。

她做的料理活脫是絕品。不用說,買章魚丸的隊伍排得比抽神籤的還長。

「嗯?」

中吉和大吉。整體而言寫着好事的神籤,好像讓娑羅室頗爲滿意。

「剛纔我有遇到。」

誰叫這個冷清的地方除了有樹之外,根本沒攤販。

我反問回去,於是她有些自暴自棄地——

從巫女那邊領完籤書,我和娑羅室邊走邊攤開。

我在香油錢箱前左轉,穿過S字拐彎。這是在超優幸運男大賽走過的路。

「她們兩個怎麼表示?」

六十號——泥吉。

竟然開這種玩笑。我要再去抽一次嗎?轉頭望去,看到的是大排長龍。

「佳奈美有說過。她說我是生病了。」

「相川……」

我以爲自己的反應極爲當然。然而,友紀卻發出像是被戳到痛處般的聲音,非常非常小聲地嘀咕着:

「嗯?」

她不肯把臉面向我。

傷腦筋。這樣她還是沒興趣啊?

「你要是想笑,笑出來不就好了。」

「爲什麼?」

娑羅室沒再多說什麼,只將大吉的籤紙塞給我握着。

因爲她總是隻說真話。

我朝友紀露出笑容,但是她沒笑。

「對了,三原和平松在找妳耶。」

「春奈……妳不是在烤章魚丸?」

呆毛少女從柳杉的枝頭一躍而下。她手裏……拿着章魚丸。

「妳希望怎樣?」

「……我不會。」

友紀把臉埋在膝蓋之間,悶聲說道。

「是沒錯啦……」

背對樹木的我開了口,站到友紀身旁。

「唔。」

「可是,我明明是相川的新娘。」

讓人挺缺乏意願再去排耶。

「怎麼了,友紀?」

「我想那肯定和平常一樣,是她在開玩笑啦。反正三原有邊講邊偷笑吧?」

這下頭大了。

「來特訓吧。」

「妳從什麼時候開始聽的?」

「好好好。」我輕輕揮揮手,把瑟拉的話當成半開玩笑聽過去。

「雖然我一支就夠了——是六十號。」

順利抽完籤,我和振袖五人組會合,並決定大家一起逛攤位——

「沒有啦,每個人剛開始都不會溜啊。我不會笑妳。」

來到前方單獨聳立的柳杉以後,變得幾乎沒什麼人。

「達令。」

這是哪時候提到的?誰聊過戰國時代的事了?

「友紀基居然不會溜冰,我不能接受啦。」

「爲什麼?」

「我的徒弟不是最強就不行!明天,我們去溜冰場去定了!」

「可是師父——」

「囉唆!我都說要去了!」

面對一如往常容不了其他意見的春奈,友紀沉默下來。

「……打起精神來。」

我喂友紀喫了顆章魚丸。

她露出幸福般的恍神表情,但是嚥下去之後又變得意氣消沉。

不管怎樣,只好在明天溜冰時幫友紀打氣。

只要玩得開心,我想她絕對會鼓起平時的元氣。

如此這般之後,我過足了新年參拜的癮,走在回家路上。

春奈腳步雀躍地拿着幾十個水球甩來甩去。

友紀和娑羅室,回到她們所住的吸血忍者公寓。

瑟拉喫着棉花糖,走在春奈旁邊。

……由於我根本沒想過瑟拉會喫棉花糖,實在很想見識看看她是用什麼表情喫,但瑟拉只肯讓我看背影。

不過,我沒有唉聲嘆氣。

在我旁邊的可是亮麗可愛的死靈法師。

光是能和優一起走回家,已經夠幸福啦。

那時候人很多,所以我認爲是理所當然——

「優,妳能認出對方是什麼人嗎?」

有全新騷動的氣息。

但是連優都這麼說,就會讓人疑慮是不是真的。

「動靜 消失了」

以往我有過幾次這種體驗——

對方是誰?目的是什麼?

難道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有人 正看着我們」

能辦到這種事的——會是吸血忍者?

優突然轉過頭,像是發現了什麼。

「怎麼了嗎?」

因爲被優察覺到,所以對方放棄跟蹤了?

友紀在同人誌販售會上,也說過有人看着我們。

因爲很少看她有這麼敏捷的動作,我很喫驚。

READING MENU

目錄與設置

登錄後加入書架章節報錯

閱讀設置

自動保存
字號
20px
行距
標準
背景
日間

第一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1 是的,這是魔裝少女

  1. 01插圖
  2. 02序章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魔裝少N了!很光榮吧!」
  3. 03第一話 「喜歡的東西是祕劍飛燕斬。專長是祕劍飛燕斬。興趣也是祕劍飛燕斬。」
  4. 04第二話 「——沒有打不倒的敵人!」
  5. 05第三話 「………………喵。」
  6. 06第四話 「死吧。」
  7. 07終章 「並不討厭。」
  8. 08後記
  9. 09解說

第二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2 對,我是死亡召喚者

  1. 01插圖
  2. 02序章 「春奈,我記得妳的人物設定是天才對吧?」
  3. 03第一話 「這個裝置可以讓天空下起豚骨拉麪湯。」
  4. 04第二話 「不是普利特衛•比爾•沙哈。」
  5. 05第三話 「——我想上廁所。」
  6. 06第四話 「如果要跟你接溫,我Q願去死。」
  7. 07終章 「原來你是殭屍啊?」
  8. 08後記

第三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3 不,那是會爆炸的

  1. 01插圖
  2. 02序章 「哇…哇——春奈好S——」
  3. 03第一話 「是的。爲了製作餃子皮,我把拉壞機啓動之後呢——哎呀,真奇妙。」
  4. 04第二話 「不用擔心!別管我,快點煎——!」
  5. 05第四話 「因爲,我喜歡企鵝。」
  6. 06終章 「三十~六,三十~七~」
  7. 07後記

第四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4 嗯,老師是最強的!

  1. 01插圖
  2. 02序章 「芥……芥末?……那……需要磨嗎?」
  3. 03第一話 「不素啦,她還沒贏捏。」
  4. 04第二話 「問人名字的時候,要用斯瓦希里語纔有禮貌!」
  5. 05第三話 「我纔不要!那我還不如跌進糞坑算了。」
  6. 06第四話 「想死的就給我站出來!」
  7. 07終章 「我的名字是——」
  8. 08後記

第五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5 是啊,我的達令真窩囊

  1. 01插圖
  2. 02序章 「心S自然涼。」
  3. 03第一話 「全力全開!星光粉碎——乾杯!」
  4. 04第二話 「呃,德斯拉看起來是很會打撞球沒錯啦!」
  5. 05第三話 「假如說匈部,能超過F罩杯,對結婚相當有利——字太多。」
  6. 06第四話 「咦~是喔?好,大叔!再來一瓶燒酒!」
  7. 07終章 「相川步要出第一張CD,歌名是?」
  8. 08後記

第六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6 是的,她們都是新娘

  1. 01插圖
  2. 02序章 「反擊審判!」
  3. 03第二話 「不,我是處N座N生」
  4. 04第三話 「那樣算是流星嗎?」
  5. 05第四話 「歡迎來到危險地帶!」
  6. 06第五話 「滑溜溜就是正義」
  7. 07第六話 「一年中地板被拍最多次的日子」
  8. 08後記

第七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7 對──這是睡着的胸部

  1. 01插圖
  2. 02序章 「好險好險,我差點就睡着了」
  3. 03第一話 「喂?找蝴蝶般飛舞,天才如蜜蜂的我有事嗎?」
  4. 04第二話 「你累了,莫爾道」
  5. 05第三話 「給八號桌的那位一杯馬丁尼」
  6. 06第四話 「果王,你也是個貨真價實的……變態」
  7. 07終章 主旨:謝謝。本文:這封簡訊沒有本文。
  8. 08後記

第八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8 是的,很抱歉吻了你

  1. 01插圖
  2. 02序章 「COMI, KET————!」
  3. 03第一話 「嗯,我是《魔法新選組少N•沖田》的永倉」
  4. 04第二話 「是手下」=「他跟垃圾差不多啦!」
  5. 05第三話 「我一直都希望,讓相川成爲超優幸運男」正在閱讀
  6. 06第四話 「相川————你很遲豚耶」
  7. 07終章 「請不要讓我們看到有礙觀瞻的畫面」
  8. 08後記

第九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9 是的,祝(咒)你幸福

  1. 01插圖
  2. 02序章 「人生的末日」
  3. 03第一話 「來,喫壽司吧。」
  4. 04第二話 「跳舞傻蛋的憂鬱」
  5. 05第三話 「溫柔成分最有效」
  6. 06第四話 「滾回去!主人!」
  7. 07第五話 「射穿目標!超越滑溜溜」
  8. 08後記

第十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10 是的,雖然我討喜又可愛

  1. 01插圖
  2. 02序章 「因爲我聽到十六年來從沒聽過的聲音啦!」
  3. 03第一話 「好薄喔!好厲害!超薄的!」
  4. 04第二話 「你要怎麼辦?相•川~」
  5. 05第三話 「波濤~是雲霄飛車」
  6. 06第四話 「葉片N!該妳上場了!」
  7. 07終章 「『唔~王國!』」
  8. 08後記

第十一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11 是的,這是蛋白霜

  1. 01插圖
  2. 02序章 「我聽說是在廁所耶」
  3. 03第一話 「全部用紅利點數來付」
  4. 04第二話 「Yes, I can! Bomber-Yeah! 」
  5. 05第三話 「妳該不會是……安德森?」
  6. 06第四話 「聽好了,屁股甜心。重點在屁股。要用屁股。」
  7. 07後記

第十二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12 是的,我是呼喊愛之人

  1. 01插圖
  2. 02序章 「是不是沒必要保留那個位置?」
  3. 03第一話 「不好意思!要不要來點越光米?」
  4. 04第二話 「對了,京子的匈部怎麼會那麼大?」
  5. 05第三話 「我不覺得自己能贏」
  6. 06第四話 「發現大哥哥!發現大哥哥!」
  7. 07第五話 「費了我不少時間。添加火屬悻的成功率實在太低」
  8. 08後記

第十三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13 不,我完全沒有印象

  1. 01插圖
  2. 02序章 「是的,小孩要開班親會」
  3. 03第一話 「對,這是沉默的學校」
  4. 04第二話 「是的,這是毒舌料理大戰」
  5. 05第三話 「是的,我的愛馬很兇悍」
  6. 06第四話 「是的,你可以過終點了」
  7. 07第五話 「是的,沒出界沒出界」
  8. 08第六話 「是的,這純屬假設」
  9. 09終章 「是的,本節目由以下廠商贊助播出」
  10. 10後記

第十四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14 對,反正我是家裏蹲

  1. 01插圖
  2. 02序章 「來打掃吧!這是足以名留青史的……大掃除!」
  3. 03第二話 「是怎樣是怎樣?你要灑多少鹽巴~?是這樣唱的對吧?」
  4. 04第三話 「裙子我倒是T了喔!要看嗎?」
  5. 05第四話 「統一天下,纔不是什麼值得做的事。」
  6. 06終章 「反正妾身八成會輸——就算八成會輸,也一定要贏給你看!」
  7. 07後記

第十五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15 對,兩邊都是我

  1. 01插圖
  2. 02序章 「滾~回~去~啦~」
  3. 03第一話 「爲您上可樂。」
  4. 04第二話 「久等囉!拉麪來了!」
  5. 05第三話 「片料也有片料的好!」
  6. 06第四話 「……步這樣要求……是因爲重度M的關係嗎?」
  7. 07終章 「你覺得……我該怎麼辦?」
  8. 08後記

第十六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短篇

  1. 01這是殭屍嗎?是的,小孩子可不能亂模仿。
  2. 02DRAGON MAGAZINE 2012年 11月號短篇

第十七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16 哎,最近格外有感

  1. 01插圖
  2. 02序章 「相川,我曾經以爲——自己是『這篇故事』的『主角』。」
  3. 03第一話 「都是相川,對我太溫柔……」
  4. 04第二話 「是的。全都有了。請不要小看拉麪界。」
  5. 05第三話 「哪怕……此身朽……我亦要喫禸。」
  6. 06第四話 「保重生命」
  7. 07後記

第十八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17 是的,我不會死

  1. 01插圖
  2. 02序章 「嗯,我就知道依步的個悻,只會選擇應戰之策。」
  3. 03第一話 「……我沒有臉見相川。」
  4. 04第二話 「嗯。相川你最早到喔。」
  5. 05第三話 「好!步,我們上!作戰開始!」
  6. 06第四話 「跟步一起穿Q侶裝——這大概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吧。」
  7. 07終章 「步,歡迎回來。」
  8. 08後記

第十九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18 對,我要變回普通人

  1. 01插圖
  2. 02序章 「海邊開放戲水了」
  3. 03第一話 「對啦,這是時令外星生物」
  4. 04第二話 「對,這裏有只150公分的蚊子」
  5. 05第三話 「對,我是高中N生」
  6. 06第四話 「是的,小孩子不可以模仿。」
  7. 07終章 「是的,甲殼類生悻狡猾」
  8. 08後記

第二十卷這樣算是殭屍嗎? 19 對,不是你!

  1. 01插圖
  2. 02第一話 「欸,這是我的T恤!妳怎麼擅自拿來賣!」
  3. 03第二話 「什麼是無恥史萊姆?」
  4. 04第三話 「那是我就算T得精光也要拿到手的東西!」
  5. 05第五話 「嗯,雖然沒能從禿鷹師父那裏搶回匈罩。」
  6. 06第六話 「咖哩」
  7. 07第七話 「抱歉,優。讓妳擔心了。」
  8. 08後記

可使用鍵盤 ← / → 翻章

章節內容有誤?提交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