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與無法見到陽光的你一同淺眠》 · douyueling · 4071 字
“但是,阿牡是我的弟弟啊。”
“但是我們又沒有血緣關係,無所謂啊。”
“雖然是這樣,但戶籍上阿牡也是我的弟弟……”
“那麼,我和姐姐不可能結婚了?”
“阿牡,你想和我結婚嗎?”
姐姐歪歪頭,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阿牡也歪歪頭,說出口後才發現,自己說出了以前的自己難以置信的詞語。
“不,我以前從來沒想過要和別人結婚。”
“對吧,結婚是人生大事哦,不可以那麼輕率地就下決定,要好好地去找到自己喜歡的人。”
“但我喜歡的就是姐姐啊。現在我已經能想象出什麼是結婚了,沒錯,就是要掀蓋頭的那個吧?”
“阿牡,那個是古代的婚禮習俗呢?不過你確實說得沒錯。結婚是要掀蓋頭,還要喝交杯酒……”
“哦還要喝酒嗎?姐姐,你不行的吧?”
“我想也不用喝那麼多。阿牡你會喝酒嗎?”
“會哦,不過我不太喜歡喝酒。”
“這樣啊,這樣比較好,酒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但婚禮上不是要喝的嘛,我可以喝哦?”
“阿牡,你還是未成年,現在不可以喝酒哦?”
感覺完全跑題了,姐姐或許還沒法輕易相信阿牡吧,露出一臉奇妙的表情沉默了,但阿牡繼續窮追猛打,
“但要是爲了姐姐,我完全可以喝啊,因爲我喜歡姐姐。姐姐呢?喜歡我嗎?”
姐姐是喜歡阿牡的吧,阿牡當然知道。但想要知道姐姐內心深處更深的感情。
姐姐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麻花辮啊母親啊,有很多重要的人吧,那麼阿牡對她來說能排到第幾呢?
“真的嗎?!”
“啊……不要……”
“……………!”
最終姐姐似乎撐不住了,用手推開了阿牡的胸膛,不斷重複着紊亂的呼吸。
“姐姐,你還不知道喜不喜歡我吧?所以我什麼都不會對你做的。”
“阿牡?”
“呃……”
姐姐捧住了阿牡的臉,厲聲制止了他。阿牡纔回過神。
姐姐說到一半又搖搖頭,
阿牡也有點控制不住,還想再多做一點,身體已經不自覺地打開了開關,擅自用大腿插在了姐姐的雙腿之間。畢竟阿牡早就對姐姐發情了,很久之前就想這麼做了。
阿牡也算是特別的吧,畢竟以前姐姐身邊根本沒有男人,阿牡或許是第一個距離她那麼近的男人,這不是很有優勢嗎?
“但我做的都是很普通的事……”
“我最初是把姐姐當做姐姐看待的,也覺得這樣最好了。我不希望和姐姐變成像以前那樣的尋歡作樂的關係。”
姐姐好像真的生氣了,但阿牡還是沒有放開她。
“沒這回事,以前從來沒有別人對我做過,所以我很高興。”
姐姐好像暈了,完全沒有回答阿牡的問題,只是臉帶紅暈地喘着氣。
姐姐又突然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姐姐有點猶豫地遊弋視線,她一定也感受到了阿牡的興奮,知道阿牡爲什麼要一直蹭着她的雙腿。
“我從來沒有和別人交往過,所以對於戀人之間應該有的舉止或是氛圍,真的一點都不明白。所以你教教我好嗎?這樣或許我也能更快地認識到自己的心情了。”
“那麼,”
姐姐說得好像這是什麼值得學習的事一樣,這就代表她真的什麼都不懂吧?阿牡猶豫了一下問道,
“那麼,我也想要知道。”
走進來的是母親,有點疑惑地看着病房裏的阿牡和姐姐,然後又對身後的麻花辮說,
“姐姐,你的身體變得好熱……”
突然被阿牡告白,照理說應該會反應不過來吧。
再次堵住了姐姐的嘴,在不斷糾纏着舔着姐姐嘴裏的期間,雙手還在不斷地亂摸姐姐的身體,從腰部到後背,再到屁股,一邊揉着姐姐的屁股,一邊從前面緊緊貼着姐姐,姐姐好像有點焦急,想要推開阿牡,但完全沒用力氣。
“啊……呃……”
不一會兒姐姐就好像喘不過來氣似得,開始不斷地用鼻子呼吸,身體也在阿牡懷着變得癱軟了。
“阿、阿牡、不行……”
阿牡是姐姐的弟弟,雖然兩人間沒有血緣關係,但姐姐也一直把阿牡當弟弟。
“阿阿牡,放開我……”
“啊啊沒事,這樣啊什麼事都沒有啊~那真是太好了~~~”
雖然都是些沒用的知識,但阿牡姑且還是知道男女間的普通交往是什麼樣的,他以前也偶爾會被說好像男公關一樣。雖然他不喜歡陪逛街和陪喫飯,而是喜歡直接上牀。
“那麼以後我們應該怎麼相處呢?呃還是作爲姐弟嗎?”
“姐姐,真的可以嗎?不會變得討厭我嗎?”
“我也想變得像阿牡一樣……雖然現在可能還不太能做到,但不去學習的話就永遠都不能知道了。”
阿牡全當沒聽見,他現在已經完全沉迷了。但姐姐似乎發現了門外的動靜,開始有點焦急了。
麻花辮也走進病房,看着阿牡和姐姐,露出了鬆一口氣的表情,然後不知爲何瞪了阿牡一眼。
“但阿牡不是喜歡我嗎?會想要親近我嗎?”
“姐姐,我還想要……”
姐姐的話太複雜了,阿牡聽不懂。但他可以知道姐姐的用心。姐姐接受了阿牡的感情,阿牡感到很高興。
“他們都在啊,也沒有其他人在,到底怎麼了?那麼慌慌張張的?”
姐姐眨了眨眼睛,嘴脣也開了又合,於是阿牡舔了舔嘴脣,這次把舌頭伸進了姐姐的口中。
“阿牡,放開我,媽媽她們來了……”
這種有偏差的交際真的能告訴姐姐嗎?感覺會帶壞姐姐。果然還是去問問更加普通的方法比較好吧。
“阿、阿牡……”
“姐姐,我覺得像以前一樣也可以。”
但姐姐好像很放心似得,握緊了阿牡的手。
“阿牡,我對感情不太瞭解,所以或許不應該對你指指點點,但……”
雖然她好像在生氣,但阿牡卻突然很想向她道謝。
“姐姐,能感受到我在親你嗎?”
雖然已經想象過無數次了,但真到了這個時候,反而有點退縮。看着面前姐姐的臉,阿牡有點不知所措。
“…………”
阿牡走到了窗口的位置,姐姐追了兩步說道,
歷經了很多曲折才發現了自己的心情,阿牡覺得能明白還是太好了。
“但阿牡,你大概知道交往是怎麼一回事吧?”
姐姐遮住嘴,身體不斷往後縮,但也不像是討厭的樣子,反而還好像很有感覺,讓阿牡完全不想放開她。
好像有誰的聲音,很耳熟,而且不止一個,然後慌慌張張地門又被關上了。
“不,我沒有討厭你,只是嚇了一跳……有點害怕……”
阿牡從姐姐臉上移開視線,心臟有點不安分地砰砰直跳。
“…………”
阿牡低下頭,抬起姐姐的下巴,親了一下姐姐的嘴脣。
“怎麼了?他們不在裏面嗎?”
“……姑且知道。”
“阿牡!”
這時門外又傳來聲音,這次對方終於打開門進來了。
這時響起了開門聲,阿牡卻當沒聽見,只是抱着姐姐。現在不管發生什麼,阿牡或許都不會停下。
每當阿牡舔舐她的舌頭的時候,她都會渾身一顫,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阿牡邊喘息着邊看着姐姐問。
阿牡用舌頭翻攪着姐姐的口腔,舔舐着姐姐的牙齒和口腔內壁,再捲動着姐姐的舌頭,黏溼的聲音不斷滲透在周圍。
“唔……”
“…………”
“姐姐,我也不是很明白,因爲我也是第一次喜歡上別人。”
“不會的,不管發生任何事,我都不會討厭你的。”
姐姐好像嚇了一跳,身體馬上就往後縮了,但阿牡沒有讓她退後,而是抱住了她的腰把她更加拉近,舌頭也更加深入地伸進了她柔嫩的口中。
“姐姐,這裏很舒服吧?”
一邊不斷蹭着姐姐的雙腿之間,一邊舔着姐姐的耳朵,姐姐喘息的表情好可愛,更加刺激了阿牡的情慾。
阿牡聳聳肩,他已經不會再掩蓋自己的真心了。
阿牡和姐姐十指相交,湊近了姐姐一步,姐姐的手馬上變得僵硬了,
聽見姐姐說害怕,阿牡總算清醒了,於是也退開了身體。雖然身體的熱量還完全沒有褪去,但他不能強迫姐姐做那種事。
“啊等等,你們在幹什麼呢……?”
阿牡用手摸到了姐姐的裙子底下,讓姐姐發出了色情的呻吟聲。本來以爲姐姐和其他女人不一樣,是不會發出那種色情的聲音的,不然的話阿牡或許就會對姐姐幻滅了,但現在聽着只覺得興奮,完全沒有討厭,只想讓姐姐發出更多的聲音。
“等等,那裏不可以摸……”
“對不起,姐姐……”
最終她一邊好像安撫動物一般撫摸着阿牡的臉,一邊稍稍退開了身體。
“……現在放不開……”
姐姐的臉色也變得僵硬了,好像在組織語言一般,好幾次欲言又止,
但阿牡沒在意,嗅着姐姐的脖子,時不時用舌頭舔着姐姐的脖子,
“阿牡,我真的沒有討厭你,我只是覺得阿牡和我很不一樣……”
“我我是有聽小朗提過這樣的問題,我之前也有點意識到阿牡的感情似乎不太普通,但我還以爲是我自己多心了……”
“……姐姐……你討厭這樣嗎?”
“不,不應該這樣輕視阿牡你的感情,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考慮。”
“姐姐,這樣你會覺得討厭嗎?”
其實一直以來,阿牡和姐姐之間的距離本來就很近,總是被周圍的人說兩人就像戀人一樣。但不久前阿牡就開始和姐姐保持距離,現在突然又要拉近距離,感覺完全不知道怎麼掌握分寸,或者說根本沒法控制。
“這……”
阿牡搖了搖和姐姐牽着的手說,
不能把那些下流的妄想告訴姐姐,所以阿牡沉默了。
“阿牡,你有想過要對我做什麼嗎?”
“但大概從最初開始,姐姐對我來說就是特別的。所以我現在已經不想再自己騙自己了。”
“啊啊不是的阿姨,他們啊~~~現在好像有點不能見客~~~”
“姐姐,哪怕一次也好,你有沒有意識到過我是一個男人?”
“因爲我以前從來沒有體驗過普通的感情嘛,所以對別人來說的普通,對我來說就不是普通了,大概?總之我覺得姐姐比任何人都要好。”
但剛纔姐姐只說會好好考慮,輕易地接受了阿牡。
“不行,不可以……阿牡……!”
“是的,我也要好好地審視一下自身,不能總是以不明白之類的話來矇混過關,就算沒經歷過,也應該可以去體會,明明我也是知道的。”
現在一想,姐姐會那麼輕易地接受了阿牡的感情,或許也是因爲有了麻花辮這個前車之鑑吧?因爲已經被麻花辮告白過一次了,所以對阿牡的告白也能泰然處之了。一個同性,一個是弟弟,兩者不分伯仲,都一樣不對勁。
阿牡突然覺得很感激麻花辮,如果不是有她的犧牲,讓姐姐意識到了何爲戀情,姐姐或許還不會那麼輕易地考慮阿牡的感情。但麻花辮一臉嫌棄地看着阿牡,然後嘆了口氣,看了姐姐一眼,姐姐似乎沒發現麻花辮臉上覆雜的表情,在偷偷摸摸地整理衣服。
“今天我來是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母親完全沒有發覺病房裏的異樣,用坦然的表情走到阿牡面前說道。
平時因爲工作繁忙,母親很少會出現在病房裏,阿牡奇怪地歪歪頭,他還有點暈頭轉向,聽不太進母親的話。
之後母親說出了似乎很嚴重的話,但阿牡聽不太懂。
“你的生母爲了奪回你的撫養權,已經向法院提出了正式的訴訟請求,也就是說她起訴了我,認爲可以破除我和你的領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