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與無法見到陽光的你一同淺眠》 · douyueling · 7663 字
雖然還不到夜晚,但因爲這裏是地下,所以沒有外部的日光照射,況且現在周圍只開着最低限度的照明,所以顯得分外昏暗。
阿牡坐在溼滑的地面上,前方不斷髮出嘩啦啦的聲音,有人在游泳池裏遊動,她時而在水面上浮動,時而潛入水裏,還以爲她溺水,結果她又無聲無息地從水池裏探出頭來,發出魚類般的喘息聲,溼透的衣服全貼在她身上,長髮也好像藤蔓一般,糾纏在身上,
“你不下來試試嗎?一點都不冷哦?”
把額頭上的溼發全都往後撥的女人,用透亮的聲音向阿牡說道,聲音在廣闊的上方空間迴旋。
阿牡無視她的話,但她溼身的樣子又很誘惑,所以移不開視線。
“你不會是不會游泳吧?那我來教你怎麼樣?我很會教人哦?”
遊近的女人在水池邊撐着下巴,燈光反射在水面上,照得她熠熠生輝。明明平時肆無忌憚,現在卻帶着一股神祕感,好像另一個人一般。
阿牡沒興趣游泳,但還是向她伸出手。她以爲阿牡想要下水,就一樣伸出手,想要把阿牡拉下水。
但阿牡一把拉住了水池邊的那傢伙的右手腕,在拉起了她後把她攔腰抱進懷裏,她在阿牡胸口發出輕微的喘息。
“怎麼了嘛~又來了?”
近在咫尺的眼睛帶着笑意,知道她是在調侃,但也沒有停下來,阿牡不斷揉弄着她的胸部。
剛纔已經做過了,但在她游泳的時候一直被放置在一邊,現在又覺得有點不滿。比起說是性慾更像是在撒嬌,這到底是爲什麼……
溼透的衣服的紐扣很難解開,阿牡根本沒有這種耐心,於是直接從下面拉起了衣服的下襬,想要從頭脫掉她的衣服。會穿着平時的衣服就跳入游泳池的也只有她了吧,現在纔想起爲什麼最初不換上泳衣啊。
“等等啊,這樣衣服會破的啊~”
她拍開了阿牡亂來的手,然後好像想要折磨阿牡一般,自己一顆顆解開釦子,阿牡只能耐着性子等她,在她解開紐扣後,阿牡就拉開了她的校服襯衫,又馬上就解開了她的胸罩。
從對方身上傳來了冰冷的觸感和熾熱的呼吸,溼透的衣服把阿牡的校服也弄溼了。阿牡好像取暖般緊擁着對方,彼此之間慢慢地就變暖了。現在這個季節已經不是能洗冷水澡的季節了,雖然這裏開着空調,池水也是恆溫,但還是給人一種冰窖的感覺。
“不快點回去的話不行了哦?夢的排練應該快要結束了吧?”
沒有聽話地停下,而是舔舐着對方的乳頭,另一隻手摸到了裙下,在對方肉感的雙腿間進進出出。
在無人的水池邊交合着,響起了噗嗤噗嗤的聲音和細微的水聲,聲音比平時還要黏溼,不斷地在空曠的周圍迴響,儘管覺得可笑,但現在反而增加了情慾,反正也不會被其他人看到,於是一點都沒有停下動作。
今天是姐姐來公司的第八天了,之前阿牡也會趁姐姐不在的時候,和這傢伙私通,但隨着次數越來越多,道德感也漸漸消散了。現在就算沒有被引誘,阿牡也會向她索取。
“不過如果你之後和夢在一起了的話,她就會更加煩惱了呢?她或許會覺得束縛住了你,畢竟你有小歡這個女朋友,她潛意識裏也覺得自己比不上小歡吧。”
“謝謝你,總是在安慰我。我自己會好好想想的。”
姐姐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點點頭回應阿牡。
但阿牡卻沒有覺得討厭,不管化了多漂亮的妝,換上了多華麗的衣服,姐姐也始終是姐姐,演戲時的姐姐看起來有點慌慌張張的,好像總是在注意周圍的聲音,但其實她根本不需要顧忌別人,只要演好自己就足夠了。
然後姐姐就好像冷靜下來了一般,慢慢變得能面對鏡頭了。她不再過度在意周圍的聲音,而是集中在了自己的表演上。
平時姐姐只會穿家居服,但在演戲的時候就會換上漢服,然後梳好髮髻,看起來就像另一個世界的人一樣。
公司在商量之後,決定的方案就是給姐姐找了個對手戲的演員。
“我雖然只能在旁邊看着姐姐,但我覺得姐姐在鏡頭前變得好像陌生一點了。”
“但是,我甚至不知道攝像頭的位置……雖然靠聲音也能辨別出一點,都卻完全跟不上……”
“姐姐沒有比不上歡,我從來沒有把兩人做比較。”
“這不就是你想要看到的情況嗎?”
“姐姐,我們回去吧。”
之前麻花辮說,這傢伙想要搗亂幾人的關係。大概是把其他人當做玩具了吧?但現在卻好像有些煩惱似得,還是說是在享受暴露的刺激呢?
阿牡沒有回應,只是看着前方換衣間的門。但心裏也知道那傢伙的意思。
但他的話是真心的。哪怕現在他沒辦法把自己做過的事都告訴姐姐,他也會這麼說。他想給姐姐打氣。
阿牡確實如這傢伙所說,沒有讓姐姐有機會質問,但又不想被這傢伙抱怨。
姐姐看着阿牡說。
雖然連內褲都溼透了,但還是胡說八道,阿牡拉住了姐姐的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和他也有上牀?”
“如果夢一直介意你的事的話,或許也會影響到工作呢?我是想讓她能夠享受才介紹工作給她的,如果給她造成麻煩,就不是我的本意了。”
“不會,我知道姐姐還是姐姐,我覺得姐姐只要保持自己原本的樣子就可以了,我也喜歡這樣的你。”
“那你想怎麼樣?”
“姐姐,看不見會覺得害怕嗎?”
在等在試衣間的門口時,那傢伙用手梳理着溼漉漉的頭髮說
“阿牡,你也要去換衣服哦?”
“是呢,如果夢真的發現了我們的關係,或許也什麼都不會說,只會自我內耗吧?我是不想讓夢增添多餘的煩惱哦?”
從地下游泳池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
一邊想着差不多該停手了,一邊又無法自制地沉溺在和這傢伙的情事裏,變得越來越沉迷。最終把她推倒在水池邊的地面上,高高地抬起她的雙腿,一邊和她接吻,一邊更用力地插了進去。她也毫不抵抗,伸手摟住了阿牡的脖子。
不管這傢伙和她前男友關係如何,總之現在姐姐託了那個前男友的福,表現變得更穩定了,那就無所謂。
姐姐和對方不認識,但阿牡沒有疏忽大意,緊盯着對方,害怕對方因爲以前的事藉機報復姐姐,但對方根本沒有來和阿牡搭話,似乎完全把他給忘記了。
“我覺得姐姐看不見更好啊,既然選中姐姐,那麼公司裏的人肯定也都是這麼想的。”
這時褲子口袋裏的手機響了,阿牡總算清醒了過來。
“阿牡……”
“別給我說廢話,我聽不懂。”
這時阿牡發現了,自己原來就和以前睡過的那些女人一樣,只會逢場作戲罷了。
兩人走到了試衣間,姐姐似乎正在換衣服,現在排練已經進入了後半段,姐姐也大致掌握了整個拍攝的流程。在阿牡發現的時候,她已經變得能在攝像頭之前露出自然的表情,說出安排好的臺詞了,讓阿牡好不驚訝。
“這樣啊,那麼你要甩了我,回去小歡的身邊?還是索性向夢坦言真心?”
而那個演員,就是眼前這傢伙的前男友。當初聽說他也在這裏當藝人,但聽過就忘了。在再次看見他時,纔想起有這麼一號人。順便一提,以前阿牡打過他,因爲姦情暴露,現在想一想他居然還能繼續當藝人,就證明當初沒被阿牡打殘吧。
姐姐欲言又止地眨了眨眼睛,
“我們去下面的游泳池了,下次帶夢也一起去吧?”
阿牡看了一下天花板。本來就覺得這個公司挺大的,但沒想到不僅是有各種拍攝的場景地,地下連游泳池都有。似乎是用來給員工們放鬆心情的,偶爾也會有劇組來使用。
不,現在就是在騙姐姐吧。阿牡只是不想承認罷了。騙姐姐固然心痛,但就算要欺騙姐姐也不想和這傢伙拉開距離,這或許纔是阿牡最不想承認的現實。
現在姐姐已經在懷疑兩人的關係了,但似乎又不敢來問阿牡。阿牡之前告訴她說知道了,她是不想被阿牡覺得她不信任阿牡吧。
“沒事,我已經向姐姐保證過了,姐姐不會多問的。”
阿牡也知道這纔是正確選擇,或許也到極限了吧。
在負責人的指示下,姐姐刻意露出了更放鬆的表情,但渾身上下的緊張氛圍卻並沒有改變。結果直到第三天排練結束,姐姐都還是沒能得到通過,一直沒能入戲。
“最近有點太肆無忌憚了啊。你有沒有好好矇混過去呢?”
你難道會喫醋嗎?那傢伙用玩味的表情看着阿牡,阿牡又不想承認,所以就當沒發現了。
姐姐歪歪頭,似乎聽不懂阿牡的意思。
姐姐改變了,阿牡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這件事。
“不是我想怎麼樣,而是你想怎麼樣哦?如果你能乾脆地甩了我,夢也就不用煩惱了哦?”
“你們怎麼都溼漉漉的?”
“快去換衣服吧?不然要感冒了。”
那傢伙握住姐姐遞過去手帕的手,按在溼漉漉的臉上說道,
那傢伙若無其事地說道,姐姐一瞬間張開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質問兩人,而是說道,
“這樣啊,這就好,我啊,是覺得夢應該知道更多的感情,但也不想看到夢那麼煩惱的樣子呢?畢竟我是真的把她當朋友的哦?”
那傢伙推開阿牡坐起身,開始整理衣服,阿牡拿出手機看了一下後,又把手機塞回後口袋,接着撥了一下溼透的額髮,感覺有什麼空蕩蕩的。明明纔剛剛被滿足,但總覺得有哪裏不足夠。
不過姐姐能變得那麼適應舞臺,或許也是多虧了公司的安排吧。
喜歡這個詞有多大的意義呢?就算喜歡姐姐,阿牡也會和別的女人上牀,本來他覺得這是爲了維持和姐姐的關係,但這只是在拿姐姐當藉口吧,現在和那傢伙的關係之深,已經讓阿牡不得不認清現實,是性慾還是感情,阿牡根本搞不清楚兩者間的區別了。
但如果越來越瞭解姐姐的話,阿牡也就會越來越無法離開姐姐了吧?這就是這傢伙的目的嗎?每當遇到姐姐的事時,這傢伙就會長篇大論。
“我是不是給大家添麻煩了……不,一定是給大家添麻煩了吧?”
事實上,是阿牡向她撒謊了,結果也沒有和這傢伙拉開距離。阿牡是覺得姐姐不會爲了這件事和自己撕破臉,卻讓姐姐獨自煩惱,確實,阿牡很卑鄙。
阿牡之前告訴過姐姐不希望她改變,姐姐沉靜地問道,
姐姐把另一隻手重疊在阿牡的手上。
“是夢打來的電話吧?我就猜到差不多到時間了。”
“姐姐不會影響到工作的,姐姐一直很努力。”
“你第一次表演,肯定有不習慣的地方吧?但表演也沒有那麼難,你可以更自然一點。”
回到家的姐姐也很沮喪,阿牡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阿牡不懂表演,但他也知道姐姐很認真,肯定是想要演好的。
“好好的。”
室內開着空調還不覺得,但現在外面是寒天凍地的大冬天,這樣走出去絕對會感冒。
“那麼,我就去換衣服了,夢,你先回去也可以哦。”
之後用電話聯絡的時候,那傢伙在電話裏說道,
“阿牡,你討厭我了嗎?”
“沒有了哦?畢竟已經是前男友了嘛!而且上次差點被打傷臉,對方現在看到你就怕了呢?你沒發現他一見到你就溜了嗎?連我也被他躲開了呢~”
“你或許是這麼想的吧?但夢一直活在黑暗裏,所以無法正確地認識到自己的位置,所以我覺得她如果能對歡有所意識也是好事,如果她一直什麼都不懂,那麼一輩子就都沒法得到心愛的人,也得不到更多的東西,所以才說人成長的時候總是伴隨着煩惱和傷痛。”
那傢伙的語氣難得有點低沉。
在彼此喘息着分開嘴脣的時候,情慾也消散了,但感覺比平時還要分不開是爲什麼呢?對視的時候,她又笑了一下。
姐姐聽了,茫然地抬起頭,
但阿牡又不是演員,做不到什麼精湛的演技,而且騙姐姐的話良心也會痛,阿牡也不樂意。
“夢好像有點發現我們的關係了呢?”
“他雖然有點容易得意忘形,但長得挺不錯的吧,怎麼樣,是不是感覺有點喫醋?”
不一會兒後,從試衣間出來的姐姐發現阿牡和那傢伙都渾身溼透,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連忙拿出手帕想要給兩人擦拭。
“夢現在只是因爲我破壞了你和小歡的關係纔在擔心。她沒有聯想到她自己的身上吧?如果我是你正式的女友,她肯定也會支持我們的吧?”
“我纔不要,”
“雖然這是事實,但你完全可以想個更好的藉口矇混過去的嘛。夢會擔心,完全是出於對你腳踏兩條船的擔心,既然如此,你裝得更高明一點不就好了嗎?”
那傢伙走進了姐姐出來的那間試衣間,啪地一聲關上了門。
“姐姐,這種事是交給拍你的人去想的,姐姐只要演好自己的角色就行了。”
之前姐姐很不習慣被拍,因爲她無法鎖定攝像頭的位置,所以不知道該看哪裏。雖然看不見就不會覺得害怕,但或許也有一點迷茫吧,所以馬上變得侷促起來。
姐姐是有那樣的一面,所以纔會特別關心阿牡有沒有出軌吧。就算不知道阿牡對她的心意,她也不想讓阿牡因爲自己的事而對不起歡。
“不然你要我說什麼,說一直在和你上牀嗎?”
但阿牡會出軌,和姐姐無關,就算阿牡心裏想着姐姐,但這根本不是傷害歡的理由。
阿牡蹲在沙發前,拉着姐姐的手說。
在聚光燈下閃閃發光的姐姐,看起來就像別人一樣。
整場戲都是姐姐的獨角戲,所以阿牡也給不了她什麼建議,指導她如何演戲更是天方夜譚。
“那你也要多思考一下哦?畢竟你很關心夢吧?那麼就算沒興趣,也要去了解,不知道的話,你也無法更加關心夢了呢。”
姐姐垂頭喪氣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第一天的時候,還能用沒多久就會習慣的來安慰她,到了第三天,就連安慰的話都找不出來了,阿牡撓撓頭。
“你可真是狡猾啊,利用夢害怕被你討厭的心理,堵上了她的嘴。”
“夢能進步那麼多,也都是多虧了阿厲吧?”
“那你就要多用用腦子哦?你雖然看得見,但似乎比夢還要無知呢。”
阿牡在一旁看着她,也覺得很高興。他就是相信姐姐能做到,才鼓勵姐姐的。
這或許算不上是在安慰姐姐吧,但阿牡也是認真在說的。
這時阿牡看着靠在牆壁站立的那傢伙,兩人以前是戀人,那麼或許現在還有聯繫吧。
上次姐姐也穿着漢服和阿牡一起出門了,但那時的姐姐只是很多人中的一人,而現在舞臺上只有姐姐一個人,所以存在感變得很強。
“姐姐,我沒下水游泳,所以沒怎麼溼。”
若無其事地說阿牡的壞話,但這個情況明明就是她造成的,覺得很不公平。
但阿牡也知道,姐姐很關心阿牡,所以阿牡纔會煩惱。阿牡在被她擔心的時候,也會很開心。
阿牡不想讓姐姐煩惱,只要和這傢伙斷絕關係就好了吧。但斷絕關係之後呢?接下來只要作爲歡的男友,和歡好好相處就好了嗎?
這樣一切又迴歸原樣,但阿牡或許已經回不去了。他已經深刻地知道,歡並不能滿足自己。
那麼,阿牡又該何去何從?
阿牡腦子不好,也分辨不了太過複雜的感情,畢竟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所以決定向周圍人裏腦子最好的人求助。
“就是說弟弟,你之前爲了讓靛能幫助夢,一直在和她上牀?”
“是啊,”
阿牡乾脆地承認,回應電話對面的麻花辮。他想來想去,都找不到其他人商量,基本上他根本沒什麼正經的人際關係。麻花辮腦子不錯,問她大概能行。
“但不久前在聽了你的話之後就暫時沒做了,因爲我覺得她太危險了。”
阿牡在掛斷了那傢伙的電話後,馬上又打給了麻花辮。麻花辮知道後,好像有點無語。她根本沒想到阿牡和那傢伙之間還有身體關係吧,畢竟至今阿牡一直表現得很討厭那傢伙。
但或許是聽到阿牡說又和她斷絕關係了吧,麻花辮也沒有太過驚慌,而是繼續說了下去,
“是啊,完全贊同你的說法啊,我也這麼覺得啊。那麼現在打給我有什麼事?”
“但我現在又在和她上牀了,而且感覺沒辦法停下。明明知道姐姐在擔心,而且要是讓歡知道不就完了?畢竟我們是在交往啊。但明明知道,還是停不下來,一不留神就在和她做——”
“弟弟,你先停,我這邊還在外面呢?能不能不要那麼露骨啊!”
現在是晚上七點多了,但麻花辮似乎還在外面上補習班,能從電話裏能聽見翻書的聲音,然後又響起了椅子拖拉聲。
在一陣腳步聲後,麻花辮似乎轉移到了其他地方,能聽見外面車子的聲音。
“好吧,就在這裏說吧。你們到底是怎麼變成那種關係的?給我說清楚。”
麻花辮好像已經自暴自棄了,阿牡聳聳肩,
“你也知道現在我們天天放學後都會陪着姐姐嘛?就是在那時候……因爲經常變成兩人獨處,所以就忍不住……”
“弟弟,你是喜歡夢的吧?”
姐姐對所有人都很友善,但另一方面來說,或許姐姐也沒有喜歡上任何人,其實阿牡和麻花辮都知道。
麻花辮咬牙切齒地說道,
想到最後想煩了的阿牡,只能又把母親搬出來。
“但你的真實想法是什麼?與其那麼窩囊,還不如來和我一決勝負!”
麻花辮乾脆地說道,
“不可能!我絕對不要!”
“煩死了,我就算對其他女人下手,也不會對你下手的!用不着你操心!”
“我也不知道啊,以前沒有過的。不過我以前也不會有超過三天不和女人上牀的情況。”
如果要說墮落,那麼阿牡肯定要比姐姐墮落得多,肯定會傷害到姐姐吧?也不想被姐姐鄙視,自己害怕的到底是自己還是姐姐呢?
麻花辮氣勢洶洶地說道,阿牡纔不想被她說卑鄙。
“就是說你因爲性慾,所以才一直和靛上牀?但你不是有女友嘛!你女友難道不能滿足你嗎?”
“那你就別來插嘴我的事!”
“你不催姐姐回應你,不也是怕姐姐拒絕你嗎!結果你不是也慫了?哪來臉教訓我啊!”
“不是那種喜歡,是想要壓倒夢的那種喜歡,我看你還是快點承認現實吧!”
阿牡咋了咋舌,最近一直被女人教訓,差不多煩了。
“夠了,你還真是能乾脆地找我商量這種事啊?難道不會不好意思的嘛!”
“那姐姐只把你當朋友看待!”
“是你打電話找我商量的吧!當心我掛斷你哦!”
“你啊說你呢,不敢靠近真心喜歡的人,只能拿其他女生泄慾,我一個女人都看不下去了!”
“或許是吧,我們上次也去過酒店開了房,但結果還是沒做成功。說實話我覺得不能對歡出手,我也搞不懂啊。”
“媽也對我說過不許對姐姐出手。”
麻花辮似乎很無語,會找她商量這種問題的男人肯定絕無僅有了,但阿牡沒有這種常識。
“這不用你說啦!你不說我也知道!”
“你爲什麼就那麼飢渴啊!還是說男人就是這樣的?我不太懂啦!”
“阿姨當然會那麼說了,畢竟你們名義上是姐弟啊!”
“煩死了,我這邊也有很多考量的!我不像你是個單細胞生物!你總要給我點緩衝的時間吧,我也是被趕鴨子上架的!”
阿牡是爲了逃避對姐姐的感情,才一直和那傢伙發生關係,但也在逐漸變得搖擺不定。
“喜歡啊,姐姐很重要。”
“別開玩笑了!我可受不起!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我就報警抓你哦!”
麻花辮又問了。
“我是不知道你女友是不是處女,但如果是男女朋友的話,有這種發展也是很正常的吧?”
“你是害怕嗎?是怕被夢拒絕,還是怕和夢的關係會改變?你到底在怕什麼啊!”
但麻花辮好像不光是和阿牡,和那傢伙也一直有聯絡,所以對大概的情況都心裏有數。
雖然麻花辮一點都不像女人,但因爲她很可靠,所以一有什麼事還是想到要找她幫忙。
“爲什麼?都是事實啊?如果告訴媽,肯定會被訓,所以我才只能找你。”
阿牡遲疑了一下,他的世界裏沒有負責這兩個字。
“我也不想看到事情變得那麼複雜,所以弟弟你如果真的能和女友在一起那就太好了,但結果你根本做不到嘛,那麼還不如就正中靛的下懷算了!你就做好覺悟吧!”
“你說誰窩囊啊?”
“啊?”
她用豁出去的口氣說道,
好像在說阿牡還不如女人一樣,阿牡煩躁地說道,
“你這是求人做事的態度嘛!”
“啊?我總不能對歡做這種事吧?她還是處女欸!”
如果和姐姐形成了戀愛關係,或許會對姐姐失望,但現在阿牡已經做出了很多不能讓姐姐知道的事了,結果還是自己先被誘惑了。
“啊?我纔不會被甩,你可真有自信啊,誰說夢一定會選你了?她只把你當弟弟看待!”
“誰在怕了,只是不想讓那傢伙稱心如意啊!而且我現在也有歡了啊!”
“我如果壓倒姐姐,你就會被姐姐甩了。”
“你是怕要你負責任吧!”
握着手機和麻花辮你來我往,兩個人都像傻瓜一樣。
“你女友是個好女孩,所以對她出手就要負起責任來了,但靛就沒關係,對她可以不用負責,難道不是潛意識裏在這麼想嗎?你可真卑鄙。”
“這個就叫怕!你以前大概不知道吧!現在大概是你第一次有了重要到不想失去的東西吧,然後你就好像信息量過載的電腦一樣宕機了!快點修復一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