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與無法見到陽光的你一同淺眠》 · douyueling · 6733 字
但不知不覺間,那女人就和姐姐混熟了。她經常在課間去姐姐的教室,午休也會和姐姐一起過。只要阿牡去見姐姐的時候,就能看見坐在姐姐身邊的那個女人。
周圍的人也很驚奇,但對方似乎比阿牡要懂得爲人處世,而且已經有了阿牡這個前車之鑑,所以周圍也沒有太多奇怪的聲音。
周圍都以爲對方是阿牡的同類,甚至以爲是阿牡讓對方認識姐姐的。
但對阿牡來說,對方只是敵人。
阿牡不懂學校的那些規矩,但也討厭別人霸佔姐姐身邊的位置。但如果要趕走對方,一無所知的姐姐會奇怪甚至訓斥阿牡,而且阿牡也不想以前的關係被姐姐知道。
對方似乎也沒打算把和阿牡認識的事說出來,但“哇哦~好可怕~”地就這樣躲在姐姐身後的話,阿牡也沒辦法趕走她了。
沒辦法了,阿牡只能和麻花辮達成了共識。
麻花辮喜歡姐姐,雖然對方是同性,但喜歡的人突然被別人接近了,當然會警戒的。
“怎麼個事?突然之間冒出來,還很懂夢的心情?”
本來阿牡很討厭麻花辮,絕對不想和她合作,但現在有了更大的敵人,彼此之間都露出不得大意的表情。
在無人的樓梯間,兩人今天也開始了討論。
“我還是第二次看到夢那麼維護對方,沒錯,第一次就是弟弟你。”
就像阿牡討厭麻花辮一樣,之前麻花辮也很討厭阿牡接近姐姐。
麻花辮蹲在地上,用手指着阿牡。阿牡也知道以前姐姐很維護自己,明明和阿牡不是一種人,但她一次都沒有疏遠過阿牡,大概母親和麻花辮都說過她很多次了吧,但現在都已經放棄了,這也讓阿牡很有優越感。
但被姐姐維護的時候阿牡很開心,現在連阿牡也着急了起來。不想看見姐姐維護別人。
那傢伙和阿牡不一樣,她肯定是出於可疑的目的,才接近姐姐的。
想當初麻花辮對阿牡也是抱怨連連,現在又出現了一個類似的傢伙,好像也有點坐不住。
“那傢伙和我不一樣,她肯定很危險。”
“具體來說?”
麻花辮好像覺得阿牡比那傢伙更危險,因爲那傢伙是女的,而阿牡是男的,所以一般都會這麼想。
“弟弟你那邊咋樣?有沒有什麼消息?”
但阿牡以前見識過的女人,不是賣身,就是詐騙,沒一個太平的。男人確實很危險,但女人也不容小覷。
“先要收集情報,才能戰勝敵人,爲此我們纔要進行作戰會議不是嗎,我已經向夢解釋說是在教你學習了,必須抓緊現在的時間。”
“好吧,我這邊也會再打聽打聽,但說實話我的社交沒有你女友那麼廣啊,已經不知道該去問誰了。我總不能直接去問老師吧?”
雖然阿牡不放心,但麻花辮說的沒錯,那傢伙只有在早上的時候不會來,阿牡每次早上和姐姐一起上學的時候,一次都沒有看見過那傢伙現身過。“聽說是因爲早上起不來”麻花辮在問過後,向阿牡這麼解釋。
“所以我說了不會做了。”
“只是說很高興哦,我可以理解她的心情,她至今沒接觸過靛那樣的女生,所以覺得很新奇吧,沒錯,就像接觸弟弟你那時一樣,對她來說,或許有種世界拓展了的感覺。你別說夢了,就連我都覺得靛很棘手,暗自覺得有點嚮往,也難怪夢會沒辦法抵抗對方。”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雖然前座有些失意,一直不放棄,還在阿牡面前一再拍胸脯保證肯定能查出點什麼,看起來就是在虛張聲勢,但阿牡並不覺得她沒用。
會被姐姐討厭,聽到這句話,阿牡再火大也不能動手了。
“弟弟你看起來比她危險多了,平時女生完全不敢靠近你呢,雖然她們總是在議論你。”
但那傢伙和阿牡是同類,所以和麻花辮也完全不對付。
阿牡覺得她確實很有用,而且提的要求也都很幼稚,所以也沒有覺得討厭。以前也有像她那樣想要阿牡像個戀人一樣對待自己的女人,比如要阿牡陪逛街啦然後幫忙拎包啦,但前座比她們還幼稚,只要裝個樣子就行了。所以雖然有點麻煩,但還是配合她了。
麻花辮在被阿牡叮囑過後,似乎也旁敲側擊地勸姐姐和對方拉開距離,但姐姐沒有聽,而是維護了那傢伙,姐姐或許覺得對方是個好人。姐姐很天真,這也是沒辦法的。
阿牡以前沒有,所以還特地註冊了一個,也知道兩人之間的事已經在網上傳瘋了。
“這倒有可能。沒事的啦,她不會那麼早來學校。”
當然從那傢伙身上完全看不出來,只有麻花辮一味地對那傢伙感到退縮。那傢伙總是笑吟吟地接觸周圍的人,所以就算棘手也沒辦法露骨地排斥她,伸手不打笑臉人說的就是她了。
麻花辮好像鬆了口氣,接着又說,
“但讓姐姐一個人待在教室裏沒問題嗎?”
這時麻花辮突然看着阿牡說,阿牡歪歪頭。
這時麻花辮沉默了一下,然後問道,
就算她是善意的,果然不想看到那傢伙靠近姐姐,她或許會傷害到姐姐。麻花辮說得沒錯,這個就是人以羣分。
“你你不會真的做了那種事吧!”
阿牡不知道那傢伙有沒有前科,但想必也大差不差吧。就像阿牡在學校裏很顯眼一樣,阿牡現在也看得出來,她和麻花辮這種普通的學校女生完全不一樣。
阿牡原本沒關注前座的網絡賬號,但最近又是照顧姐姐的事,又是調查的事麻煩了她很多,所以就和她在社交平臺上互相關注了。
但姐姐根本在乎對方是不是異類,就像接納了阿牡一樣,姐姐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地善待,甚至會體恤有着完全不同過去的人,願意和對方成爲朋友。
“你不要說得好像真的一樣啦,她看起來也沒有那麼危險吧,雖然是很顯眼,是個張揚的女生。”
“我覺得她比弟弟你更棘手。”
麻花辮露出沒轍了的表情,又問阿牡,
“反正也無所謂就隨她去了,如果她要和我上牀,那我會拒絕她。”
“因爲你的態度一直很差啦!你女友也真是可憐啊,就好像拼命向主人示好的狗一樣……”
“呃算了,我也不是真的要知道那些危險的事,就當我沒問吧。”
麻花辮髮出嚴厲的聲音站了起來,
麻花辮糾葛起來,在一旁轉來轉去,阿牡言歸正傳,
網上都在說阿牡和前座是校園第一情侶,前座每天都會在自己的賬號上曬圖,而且點贊和評論數都是一騎絕塵的程度。在阿牡關注了她後,還作爲男友給她發消息,兩人的互動也特別引人矚目。
“是這樣啦,但畢竟夢眼睛看不見啊,所以不會以貌取人啦。對弟弟你是這樣,對別人當然也是這樣啦!”
“啊?”
之前麻花辮確實教過阿牡學習,但現在這只是個藉口。爲了不讓姐姐起疑,必須有個能和麻花辮兩人獨處的理由。
“你別總是想着用這種犯罪的手段了好吧,而且夢鼻子很靈的,她的化妝品香味又那麼濃。只要她進來教室,夢就聞得出來哦,總不能對夢撒謊說她沒來過吧?”
麻花辮唉聲嘆氣,苦惱地蹲了下來,
阿牡本來根本體會不到周圍人對於自己粘着姐姐是什麼感受,但現在他深刻理解了。
“我這樣就好,不想被女生靠近。”
阿牡想了一下,有點難以置信地問,
“但也可能姐姐會自己跟着對方走!”
“你真的想知道?”
“我沒把她當狗。”
“姐姐有沒有說什麼?”
至今她已經幫了阿牡很多忙了,以後或許還有要她幫忙的時候,所以不想搞砸和她的關係。
從上次告訴麻花辮這件事開始,到現在已經四天過去了,那麼長時間也問不出什麼來,那麼或許學校裏真的都不知道有她這個人。
“有啊,最近她總是對我提一些奇怪的要求,我也全都滿足她了。”
麻花辮接着又對阿牡說,
“沒戲,前座說幫我去問,但問到現在也沒什麼消息。她還在問,我就先過來了。”
阿牡也不是聽不懂,阿牡以前待的地方全都是和阿牡一樣的類型,但學校裏認真的傢伙特別多,所以一直顯得阿牡格格不入。
因爲現在有了要戒備的人,所以麻花辮和阿牡都很少離開姐姐的身邊,低一年級的阿牡也只要有空就會去找姐姐。
“畢竟靛是二年級啊,和你女友的年級也不一樣,更加難蒐集情報吧?你可不要怪你女友哦?”
阿牡在學校裏的時候,也會收斂本性。那傢伙肯定也在裝,而且裝得比阿牡更高明,完全不會讓人反感她。
“不然我在她接近姐姐之前,就去把她拉走,姐姐看不見,就算她被我硬拉走,也不知道的吧?”
“但弟弟你是因爲她接近夢才討厭她吧,而我是因爲和她相差太遠所以覺得難相處,畢竟人以羣分嘛,就像我和弟弟你一樣,我們不是一個類型的吧?”
“那麼,我們快點交換情報吧。我去問了問周圍的人,好像沒什麼人知道她。她在女生之中也沒什麼小道消息,可能是因爲之前根本不怎麼來學校吧,我只知道她是四班的學生,而且還是本人告訴我的。”
“我現在已經洗手不幹了,但她肯定還在混,不可以讓姐姐接近她。”
前座當然樂開了花,但她好像也不是因爲已經變得更有名了才高興,更像是因爲阿牡變得願意聽她的話,僅僅是這樣就樂不思蜀。
如果是以前的話,阿牡根本不會理睬對方,也不會有什麼擔心。沒人能要挾到阿牡,大不了換一個地方就是了。
雖然阿牡完全不想接近那傢伙,但更不想看見她靠近姐姐,所以才迫不得已出此下策,但麻花辮連忙勸阻阿牡,
“對你來說或許根本沒什麼大不了的,但對女生來說,這可不是小事哦,不可以用身體來利用女生哦?知不知道?不過你們畢竟是戀人吧?也不知道該不該阻止你們?但你們又是假裝的啊!”
“四班在哪裏?”
阿牡瞥了麻花辮一眼,
“弟弟,你冷靜點啦,現在對方又沒有做什麼,還不到那個時候啦!教室裏大家都在,對方也不會明目張膽地做什麼的吧!就像現在這樣,不讓她們兩人獨處不就行了嗎?”
於是阿牡和麻花辮就開始在早上躲在這裏開會。
然後就好像監視一樣,盯着對方,不讓對方做出什麼會傷害姐姐的事。其實阿牡更想趕走對方的,只是不能在姐姐面前明目張膽地趕人,所以現在只能採取保守作戰。
阿牡聽得很不爽,或許阿牡會那麼排斥對方,不僅是害怕對方傷害姐姐,更是不想看到姐姐一視同仁地接納阿牡的同類。阿牡已經被姐姐包容很多了,但卻覺得不甘心。
“要公主抱啦,要轉圈圈啦,要戴情侶手鍊啦,就好像小孩子一樣。”
既不能讓姐姐疏遠對方,也不強硬地趕走對方,現階段只能不讓兩人獨處就是極限了。
以前阿牡總是在被麻花辮說,不要給姐姐添麻煩。但到了那傢伙身上爲什麼就不一樣了?
但就算是同類,阿牡也討厭對方,阿牡實話實說,
“她雖然和弟弟你很像,但比你更懂女人心。弟弟你就和野生動物一樣,也不知道人情世故吧?而靛雖然至今不怎麼來上學,卻很會和周圍打交道哦?現在我的班級裏也慢慢接納她了,她已經漸漸開始變成一個風雲人物了。她本來就長得很漂亮嘛,這也是當然的吧。”
阿牡也是四天前讓前座幫忙去調查那傢伙的,但到今天還是一無所獲。
“但你們不是應該很討厭混混的嗎?明明對我說教說個不停。”
麻花辮好像死心般說道,
“撒謊又怎樣?這是爲了保護姐姐。”
“我也討厭她。”
“總之我也和夢說過了,說和對方不熟,要不再保持一點距離吧,但夢有點猶豫,好像很遲疑,而且她又一直來找夢……”
阿牡像個小混混一樣蹲在地上,拿練習冊當扇子扇着,意興闌珊地說,
“那麼你有沒有和她好好相處啊?”
阿牡刻意問了一句,麻花辮有點退縮了,移開了視線,
“她?算漂亮?”
阿牡也不是想威嚇她,但要是說出以前那些破事,肯定會讓普通人退縮。以前阿牡身邊經常都是些有前科的傢伙,三天兩頭就會聚衆做些犯罪行爲。像阿牡這樣只是吊女人和打架的已經算好的了。
“或許可以問問本人呢,但我對套話不太行啊?而且對方又是我棘手的類型。”
“啊對了,我好像看到過你女友在網上發的照片,有超級多的轉發量,你們似乎變得越來越有名了,已經是一對名副其實的校霸情侶了。”
麻花辮也知道阿牡的心情,連忙勸阻他,
現在是早上上課之前,平時麻花辮都會陪姐姐聊聊天,但現在爲了和阿牡見面,讓姐姐一個人在教室裏預習。
“總之她現在還在幫我探聽消息,之後有了情況再告訴你。”
“呃,奇怪的要求……比如說?”
“就在隔壁,但至今我真的沒怎麼見過對方啊,所以知道時還嚇了一跳。”
阿牡也這麼覺得,但麻花辮顯然是把阿牡也算進異類裏了。對麻花辮來說,阿牡或許比那傢伙更棘手。
但現在不行了,姐姐變成了弱點,阿牡也不想離開現在的地方。既然躲不開,那麼就只能驅逐對方了。
“總之我只能知道一件事,就是她和夢絕對不是一路人,雖然夢不知道,但看着她們坐在一起,就有種詭異的感覺啊。最近夢身邊的異類也太多了吧?”
“要是那傢伙趁沒人的時候把姐姐綁走了怎麼辦啊!”
麻花辮和姐姐一樣,是優等生的類型,和阿牡他們不是一種人。
麻花辮露出愁眉苦臉的表情,似乎真的很驚訝。如果對方是個像阿牡一樣的人,那當然查不出什麼消息了,阿牡至今也沒怎麼去上過學,如果去學校找阿牡,或許校內沒人會知道阿牡這個人吧?
而且對方顯然是衝阿牡來的,只是想利用姐姐。阿牡完全不想奉陪對方,也不想讓她靠近姐姐。
“啊真是清純無邪啊。”
“你絕對不可以在夢面前動手,然後搞出暴力事件知道嗎?對方是女生,你這樣做的話,夢會變得討厭你的。”
“我纔沒怪她,她幫了我很多,而且她以後還有用。我也回報她了。”
“你激動個毛啊,這有什麼稀奇的嗎?”
“你別說得好像真的一樣好嗎?教室裏那麼多人,咋可能呢!”
麻花辮無語地看着阿牡,
“弟弟,你不要以你的標準來看待事物,她可是可以和你女友並駕齊驅的女生哦,雖然類型完全不同,但就是氣場很足啊。是個很時髦的女生呢。你能不能去治治眼瞎啊?”
像那種女人阿牡以前見多了,所以滿不在乎地聳聳肩,
“我不在乎,我看女人看的不是臉,我覺得姐姐比她漂亮。”
“欸也是啦,夢雖然長相有點普通,但性格真的很好啊,我也比較喜歡夢呢?不如說我對那種時髦的女生真的很不行的啦,光是靠近就覺得很緊張了,但我也沒有討厭她呢,該怎麼說呢,就是有種熟悉的感覺?”
麻花辮遲疑地邊思考邊說,阿牡不在乎她的感想。
但麻花辮接下來又說了不能當沒聽見的話。
“她或許只是想和夢交個朋友吧?”
“不可能。”
阿牡二話不說地否定了,阿牡和對方是一種人,知道對方的秉性,如果不是有什麼目的,根本不可能去接近姐姐。
“你可真肯定,明明你也總是粘着夢不是嗎?”
麻花辮諷刺阿牡。
“我是因爲喜歡姐姐。”
“那她也有可能是因爲喜歡夢吧?”
但從上次和對方打的電話來看,對方根本不在乎姐姐,只對阿牡感興趣。
以前阿牡和她睡過一次,而且早就和類似的女人玩慣了,所以那傢伙估計還想找阿牡玩吧。
但阿牡很早之前就拉黑她了,本來這樣就結束了,但現在不僅偶遇,還被瞭解了這邊的情況,對對方來說,或許算是個好機會吧。
現在已經又拉黑了對方,所以掌握不了對方的行動,但阿牡不覺得對方會放棄阿牡。
換言之,要是姐姐出了什麼事,就全都是阿牡的錯。
阿牡也知道自己是異類,但絕對不想因爲自己讓姐姐受傷。
“反正你當初也告訴媽很多我的壞話吧?爲什麼要對她特殊對待?要說就多說點,我說也沒用,只能靠你了!”
“那傢伙纔不是什麼朋友。”
“這邊就交給我吧,但弟弟你可不要搞出什麼事來,否則我就要向阿姨告你的狀了,知道嗎?”
麻花辮露出了猶豫的表情,阿牡沒有遲疑,又拉住了麻花辮的衣領,
阿牡不爽地說道,但馬上靈機一動,一把抓着麻花辮,
“現在能做的只有觀察情況,按兵不動了,總之先走一步算一步吧。我會盡可能不讓夢單獨行動,應該沒什麼好擔心的,至於這件事要不要告訴阿姨,我再看看情況吧,如果只說夢交到了新朋友,或許阿姨也不會反對。”
之前阿牡被母親排斥0;不如說現在也依然在被排斥1;的時候,還覺得想要拆散自己和姐姐的母親好煩,但現在突然好像找到了救星一樣,阿牡興奮地說道,
麻花辮一臉嫌棄地推開了阿牡的胸,和他保持距離後說道,
只要麻花辮肯聽阿牡的,阿牡覺得就算以前被她告狀也可以原諒了。
其實阿牡和母親三天兩頭就會見面,要說完全可以自己說,只要告訴母親有不良分子接近了姐姐就解決了吧?但母親比起阿牡的話,更相信麻花辮的話吧,所以阿牡選擇了更保險的方法。
“你可真卑鄙,居然想到這種手段。”
“等等你輕點!別動手動腳的!”
因爲阿牡完全沒有對自己在母親心中垃圾一樣的形象感到羞恥,也沒想要改善這件事,只想着要利用這件事,所以麻花辮就諷刺他。
“這個辦法好,姐姐最聽媽的話了,這下肯定不會再理她了。”
“對了,你在媽面前多說點她的壞話吧,這樣或許媽就會阻止姐姐和她交朋友了,媽很討厭她那種女生的。”
“啊?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好好,放開我啦!你這個距離感實在是……太近了!”
“我知道了啦,我考慮一下吧,但我覺得她也沒那麼壞。”
對麻花辮來說,阿牡或許比那傢伙更危險吧。最後這麼叮囑後,麻花辮就回去了,阿牡也興沖沖地站起來,有種搞定了的感覺。這還是阿牡第一次那麼感激有‘家長’的存在。
母親對阿牡都不放鬆警惕,之前也考察過前座,擔心她是不是不良少女。畢竟母親是律師,對於接近姐姐身邊的人,都會以比普通人更嚴苛的目光看待吧。
“弟弟,你可真是心大啊。”
雖然姐姐不討厭她,但不管那傢伙再怎麼收斂本性,還是一副囂張跋扈的樣子,肯定通不過母親的審覈。
阿牡因爲被麻花辮向母親告狀,至今在母親心目中的形象都很差,時而還會被母親警告說在家不要過度靠近姐姐,所以如果那傢伙不一樣的話,阿牡就會覺得不公平。
“聽我的,快點告訴媽。”
麻花辮掙脫了阿牡的怪力,轉着被抓的手腕無語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