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這天發生了一起事故，阿牡只聽見了一聲危險！然後就響起了什麼東西倒塌的聲音，阿牡沒有遲疑，連忙跑向了姐姐的方向，但在阿牡趕到的時候，姐姐已經被壓在了佈景的塑料板下，沒裝好的佈景形成了事故，坍塌後形成了一片慘烈的景象，那傢伙正好在旁邊，就和姐姐一起被壓在了下面。

在幾人合力把塑料板抬走後，就看見那傢伙壓倒了姐姐，把姐姐護在身下。

“靛！你沒事吧？”

“姐姐！”

把塑料板扔在一旁的阿牡連忙趕回來靠近姐姐，卻看見一滴血從那傢伙的臉上滑落，似乎是被佈景的尖角劃傷了，那傢伙白皙的右臉上出現了一道劃痕。

仰面朝天的姐姐睜大了眼睛，顫顫巍巍地問道，

“小靛，你怎麼了？受傷了嗎？有血的味道……”

“沒事哦？只不過是小傷罷了，比起這個，夢你沒事吧？有沒有被壓到哪裏？”

那傢伙好像沒事人一般，輕輕鬆鬆地坐了起來，然後檢查了一下姐姐的情況。

“我我沒有受傷……”

“真的嗎姐姐！不可以撒謊！有哪裏痛嗎？告訴我！”

阿牡着急地把姐姐扶了起來，上下審視姐姐的身體，然後看着姐姐的臉問道。姐姐的髮型和服飾都有點凌亂，但似乎沒有受傷。

“我真的沒事……只是嚇了一跳……但是……小靛流血了……”

“只是小傷而已啦～不要緊的～”

“不行，不可以疏忽大意，小靛，快去醫院……”

姐姐向那傢伙的方向伸出手，但因爲太過慌張找不準方向，右手只能在虛空中彷徨，不過馬上被那傢伙握住了。

“夢，冷靜下來，真的不是什麼大事啊，不用那麼緊張。”

阿牡望着那傢伙的臉，能清楚地看見她的臉上多了一道流血的傷痕，大概有一指長，正好在右邊臉上。

雖然阿牡不在意，但她似乎也是什麼品牌代言人，這大概會有一些問題吧。

但那傢伙只是擺着一如既往的表情，輕輕鬆鬆地安慰姐姐。

這次換那傢伙摸姐姐的臉了，明明姐姐又沒有受傷，她還是小心翼翼地觸碰着姐姐的臉，

歡或許是會奮不顧身地去救姐姐吧？但那傢伙纔沒那麼好心呢，她只會做讓人混亂的事。

麻花辮在旁邊一邊低頭做作業一邊說，

雖然一臉愁容，但姐姐似乎決定回家了，被帶去卸妝和換衣服的期間，阿牡和歡站在攝影棚，看着工作人員清理場地的景色，

爲了姐姐而受傷，她不會覺得不划算嗎？她膽子大，或許不在乎，但萬一留下永久性的疤痕，就不能再當模特了。臉可以不在乎，但感覺她不會丟掉工作。

姐姐望着那傢伙的方向點了點頭，似乎變得輕鬆一點了。然後那傢伙離開了教室，阿牡看着她的背影，依然留在了教室裏。其實還沒有到上課時間，或許是因爲不想姐姐一直顧慮，那傢伙才決定拉開距離吧。

姐姐眼睛看不見，所以無論如何都無法安心吧。比起讓別人受傷，或許她會覺得自己受傷更好。

“我去問一下！”

“你呢？別一個勁做作業了，去打擾她們啊？”

“今天晚上回去打個電話給她，問問她的情況，就算她撒謊騙姐姐沒事，姐姐也能聽出來吧？”

事到如今發生了那麼多事，感覺她對姐姐告白好像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這真的是事故啦，不是夢學姐不好啊，算是公司的責任吧？所以夢學姐就不要擔心了。我去問過了哦？只是擦傷而已啦！要不然夢學姐之後自己問一下靛學姐怎麼樣？”

“我……沒事……小歡，不要擔心……”

姐姐遲疑地站在原地不動，似乎還在擔心那傢伙，歡橫眉豎眼地看着阿牡說，

“姐姐沒事的，真的只是小傷。”

今天幾個人的拍攝都已經結束了，阿牡和歡結束得早，正好在等着姐姐的拍攝結束一起回家。

“出了點小意外，還好不要緊。”

這時去上廁所的歡回來了，看見一片狼藉的現場發出了喫驚的聲音。

“……好的……對不起……”

“這不就是慫了嗎？你可以問姐姐要答覆啊。”

“小靛……不知道有沒有去醫院……”

在從頭到尾摸完了傷痕後，姐姐露出了沮喪的表情，

“你沒有受傷真是太好了呢，因爲你眼睛看不見，所以沒法躲避要害，實在是讓人有點擔心。我可是很精明的哦？不如說明明可以完全避開，受傷真是太丟臉了，是我自己不好哦？所以你就不要擔心了。以後不要因爲這件事疏遠我哦？”

姐姐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觸碰她的臉，似乎是摸到了傷口吧，馬上又拿開了手，然後遲疑不決了一下後，又用手指沿着一條弧線滑行。

她之前還向姐姐告過白，姐姐似乎還沒有回覆她。

“不會的！”

“那麼，馬上就要上課了，我回教室去了哦？等會兒下課再見吧。”

“雖然是不會死啦，但會丟工作啊，靛學姐可是紅樓的代言人啊，這下肯定會影響到工作的，或許還會丟掉飯碗！”

“沒錯，我想要聽你的道謝，而不是道歉呢，比起哭喪臉，我更想要看到你的笑臉，你應該能明白吧？”

“姐姐，不是你的錯，這只是意外。”

歡變了臉色，馬上站了起來望着出口的方向，然後一臉着急地回頭對阿牡說，

“對啊靛，臉受傷很容易留疤的，你快去醫院看看吧，不然會影響到工作。”

看見姐姐咬着嘴脣低下頭，歡連忙找補。阿牡聳聳肩，對着姐姐說道，

“啊？那麼嚴重啊？不會吧！”

“留個疤又不會死。”

比如說救了姐姐後，讓姐姐變得更加喜歡她。她一直在賺取姐姐的好感度，只是想要拉攏姐姐，讓姐姐變得無法離開她吧。這樣阿牡和麻花辮都只能受制於人。

“你是要我去死嗎？現在這個情況，我能問得了嗎？”

“因爲夢學姐眼睛看不見吧，發生這種突發情況的時候，根本避不開啊……感覺特別讓人放不下吧，換做是我，我也會去救她的啊。”

“真真的沒事嗎？”

“你和姐姐怎麼樣？”

“我討厭醫院呢～自己會好好治療的～那麼，今天我就先走了。”

“當然會好了，只不過是一時的傷口而已，沒有什麼傷是無法痊癒的哦？而且也不會留下疤痕，我天天都可以讓你摸，只要你能安心的話。”

第二天在學校，那傢伙果然來上學了，臉上似乎用化妝品遮掩了起來，一點都看不出受傷的樣子。

“……會不會好？”

姐姐似乎想要自己走路，阿牡放下姐姐後，歡就回來了，

“阿牡，小靛她……”

姐姐一瞬間握緊了一下阿牡的手，但馬上又放鬆了下來。

姐姐連忙收起手，露出了更加沮喪的表情，那傢伙露出苦笑，

最近麻花辮一直單獨行動，沒有和阿牡幾人在一起，感覺好像變得有點疏遠了。

阿牡坐在姐姐身邊，歡坐在阿牡的另一邊，

說完就啪嗒啪嗒地跑向工作人員問話，阿牡先把姐姐抱了起來，

姐姐低垂眼簾，一臉愧疚地回答，讓對方驚慌失措起來，

“姐姐很敏感，應該能知道我們有沒有撒謊吧？我們沒有撒謊，要是她真的很嚴重，現在早就去醫院了，明天也不會去上學。不然學校也會引起大騷動的。”

“不，我沒事，可以走……”

但姐姐當然不會懷疑她了，坐在回家的車子上時也一直在自責。

在姐姐右臉上吻了一下後，那傢伙就站了起來，

歡用你這也叫安慰？的眼神看着阿牡，阿牡無視她，繼續看着車窗外。

“……那傢伙爲什麼要救姐姐？”

姐姐回過頭，看向了歡說道，

“但小靛不一定會告訴我實話，只會想要安慰我……我眼睛看不見，不知道實情就不能安心啊……”

“你慫了吧，真沒用。”

“不好意思，今天讓你受驚了，是我們的失誤，還好你沒有受傷，今天就早點回去休息吧。”

“夢，不要一副沒精神的樣子啊～不是說沒事了嗎，你看，完全沒問題吧？”

“夢夢學姐，你不會受傷了吧！”

一旁的工作人員也擔心地看着那傢伙，一直勸說道。

“怎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好好的……”

這時工作人員也走過來說，

姐姐拉着阿牡的衣服不放，

阿牡一言不發地看着車窗外，一直都是歡在安慰姐姐。這時歡用手肘捅了一下阿牡，擠眉弄眼地要他想辦法安慰一下姐姐，阿牡想了一下後，握緊了姐姐的手說，

“謝謝你，保護了我。”

姐姐終於垂下了肩膀，靠在了車子的後靠背上。

“弟弟，你居然不去打擾她們你儂我儂，好奇怪啊，你不會也受傷了吧？是撞到頭了？”

“不要這樣啦，是我想要你摸哦？因爲我想要你安心，然後好讓我看到你的笑容啊。”

“不不不，是我們這邊不好，如果你受傷了，我們可就萬死難辭其咎了，還好你沒事，真是讓人鬆一口氣。回去的車已經準備好了，還是說你想要再休息一下的話，我們也準備了休息室……”

下課後一如既往來到姐姐教室的她拉着姐姐的手，放到自己的臉頰上，讓姐姐觸碰她光滑的臉蛋。

“不，那樣會讓傷口感染的……我不會再摸了，對不起，還讓你費心……”

在把姐姐抱在懷裏安慰的同時，視線一直跟着那傢伙的背影，往攝影棚的出口移去。那傢伙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現場，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

姐姐欲言又止，又眨了眨眼睛，最終說道，

雖然發生了事故，但姐姐也沒有受傷，所以接下來就可以直接回家了。

“夢學姐……”

“姐姐，你站得起來嗎？要我抱你回去嗎？”

“是的，是小靛保護了我……”

阿牡完全不瞭解業界的情況，但也知道臉受傷了就不能拍廣告了，雖然從來沒有看過她拍的廣告，但她在業界似乎是大紅人。

那傢伙和阿牡是同類，不是那種爲了一個擦傷就要死要活的女人。

“別提了，我自己都覺得現在不是那個時候。”

“看她們那麼恩愛，我怎麼打擾得了她們嘛。”

那傢伙放開了姐姐的手，從地上站了起來，阿牡抱住了姐姐，制止了想要站起來的姐姐。

“要是我眼睛看得見的話，小靛就不會因爲保護我而受傷了。因爲我自己沒法躲開，纔會害她受傷……”

“我纔不要擔心那傢伙，這點小傷又沒事。”

阿牡坐在麻花辮旁邊空座位的課桌上，看也不看麻花辮就說，

阿牡和那傢伙之間太複雜了，所以不論她做了什麼事都會往壞處想。

工作人員向她解釋，她就慌慌張張地找到了阿牡，看着阿牡抱着姐姐的身影嚇了一跳，

“但是……都是因爲我……”

“……好吧……我知道了。”

就算現在她受傷了，也不會覺得感激她，而是覺得她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你啊，也多少擔心一下啊。她保護了夢學姐啊。”

“靛學姐……去哪裏了？”

“沒事的姐姐，那傢伙殺都殺不死的，別管她了，我們回去吧？”

“不，就不麻煩各位了，我回去了。”

“唯獨不想被你說。”

“他們說靛學姐去了這裏的醫務室，看情況似乎不是很嚴重的樣子……不過臉受傷了，不會影響到工作吧……啊她肯定沒事的，夢學姐你不要那麼難過……”

歡又東張西望地看着周圍，想找那傢伙的身影。

“不知道要不要緊啊……臉受傷對模特來說是大事啊……要是留疤的話……”

她急忙蹲在兩人身邊，看着姐姐的樣子。

姐姐現在爲了那傢伙心亂神迷，當然不是答覆的時候。阿牡只是想要找茬，因爲阿牡也沒辦法贏過那傢伙。

“總之，是靛保護了夢嗎？不惜讓自己的臉受傷？”

現在麻花辮已經知道了昨天發生的來龍去脈，估計是姐姐告訴她的吧？

在知道後，她或許會覺得更加比不過那傢伙，就此黯然神傷，甚至可能就這樣放棄姐姐了。

麻花辮是難得的友軍，阿牡不想讓那傢伙爲所欲爲，於是鼓勵麻花辮。

“麻花辮，別疏忽大意，我感覺她有陰謀。”

“是啊，她肯定有陰謀啦！但也沒辦法疏遠她啊，要不是她，夢就危險了，她真的救了夢啊。”

那時候阿牡也來不及上前保護姐姐，如果不是她，姐姐看不見避不開要害，或許就危險了，阿牡也是知道的。

在上課鈴聲響後，阿牡離開了姐姐的教室，但他沒有回去自己的教室，而是慢慢地走向了之前和那傢伙私會的地方。已經很久沒有去過了，但雙腿還是自動地走向了那裏，一點都沒有迷路。

周圍很安靜，只能聽見教室裏傳出的講課聲。突然褲子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拿出來一看是歡傳來的短信，問阿牡怎麼還不回去上課，瞬間還以爲是那傢伙傳來的，不由得咋了咋舌。

不是在等着那傢伙的聯絡，但還以爲她會借這個機會聯絡阿牡的。結果並沒有，所以反倒是阿牡先耐不住了。

走到了熟悉的教室門口後，阿牡打開了門，果不其然，那傢伙根本沒有回去上課，而是躺在這裏的沙發上，悠然自得地看着天花板，發現阿牡後也沒有起來，而是用悠悠然的聲音說道，

“咦～你怎麼來了？”

“我有事找你。”

“真稀奇，這還是你第二次主動來找我，上一次就是你想要我離開夢的那次吧？”

沒錯，那時阿牡想要她和姐姐斷絕來往，所以纔來找她，但結果只是和她變成了合作關係，然後開始上牀。

那次或許就做錯了，但事到如今，或許也改不過來了，否則阿牡今天也不會來這裏找她。

阿牡不是特意來見她的，只是有想知道的事。

“你爲什麼要保護姐姐。”

“保護夢還需要理由嗎？她是很重要的哦？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好像被那傢伙誘惑了一樣，撩起了她的鬢髮，在她受傷的那邊臉上舔了一下。傷口已經結疤了，只有化妝品的味道。

嘴上說着不在意，其實只是因爲擔心纔來的吧？

但現在被歡發現了，有種報應的感覺，也沒有什麼藉口好找，這次是阿牡主動來找這傢伙的，完完全全就是出軌了的阿牡不好。

“你今天沒什麼反應啊。”

但明明擔心她，結果還是變成了以前那樣的流程，又有點不對勁。

“沒事了，別擔心。”

“你變得很硬呢～忍很久了？”

她抱住了阿牡的頭輕輕撫摸着，

那傢伙勾起嘴角微笑了，

“怎麼了？想要撒嬌了？”

“可以進來哦～馬上就要下課了，不快點做的話或許會被別人發現哦？”

阿牡走了過去，覆蓋在了躺在沙發上的那傢伙的身上，那傢伙動也不動，又用楊柳一般的手臂摟住阿牡的脖子。

“嗯……會痛的嘛……”

但阿牡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想做，沒有被引誘，而是自己找來了，自己到底爲什麼要來這裏。

“沒事哦，你想做的話我可以給你做啊，因爲我喜歡你嘛～”

不是這傢伙引誘，也沒有任何藉口可找。而且是跟進來的阿牡沒有鎖門。

阿牡知道她人緣好，又有狐朋狗友，又有業界人士，是個六面玲瓏的傢伙，但從來不覺得她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阿牡搞不懂她的想法，雖然兩人很像，但阿牡沒有她那麼精明，阿牡一直很空虛，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但這傢伙不一樣，很清楚自己的希望。

“我又沒有擔心你。”

“事到如今對我說這種話嗎？”

歡站在教室門口，喃喃自語着，阿牡沒有回答，而是看着歡反問道，

不管怎麼愛撫她的身體，感覺還是一點都不溼。是傷口會痛嗎？瞥了一眼她的臉，結果那傢伙只是嫣然一笑，

“這樣啊？”

“你很討厭我吧？這樣也沒關係哦？就算是被你討厭，這也代表我是特別的吧？”

她摸了一下阿牡的臉，然後向阿牡張開腿，

或許這早就不是什麼祕密了吧，畢竟姐姐和麻花辮也都知道了。姐姐是自己察覺的，麻花辮是阿牡告訴她的。但阿牡也確實沒想到兩人的關係早已傳開了，畢竟他之前也不怎麼在乎有沒有暴露。

因爲這次是阿牡採取主動，所以可以更仔細地觀察那傢伙的身體。

這傢伙也和阿牡一樣，把姐姐視爲特別？感覺不太一樣。這傢伙和阿牡不一樣，應該不需要姐姐纔對。

阿牡也知道她似乎真的把姐姐當朋友，但又覺得她可疑。

是不爽，還是心虛，搞不清楚了，只是繼續做了下去。

除此之外呢？真的什麼都沒有了嗎？還能有什麼，自己都想問自己。

“哇啊～那麼你爲什麼要來見我呢？不是因爲擔心我嗎？”

“這是什麼話，我朋友再多，也會好好珍惜每一個人的哦？”

這時才發現至今好像一次都沒有被拒絕過，以前是她渴求阿牡，所以阿牡可以找藉口說是被誘惑了隨波逐流，但現在她沒有誘惑阿牡，顯然是阿牡在主動壓倒她了，就連藉口都找不到了。

這時阿牡才知道，自己和這傢伙的關係在部分二年級女生之間早就已經傳開了，只是現在在身下的這傢伙沒有讓阿牡和姐姐知道。

“那麼，爲什麼不拒絕？”

她活得比阿牡充實，不需要姐姐來填滿某些東西。

“你好像一直在躲避和小歡發生關係，但是小歡是你的女友哦，試着和她更加增進感情怎麼樣？”

身體已經蓄勢待發了，是因爲想要找她泄慾嗎？自從歡也開始到公司報道後，是好幾天都沒做了，但最初就不是非做不可，明明是想要停下來的，結果卻停不下來。用她來處理性慾已經成了習慣。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明明應該很討厭她的，但越來越無法移開視線，自從昨天她受傷開始，就一直惦記着了。

這時從門口傳來開門聲，但阿牡還沒有回過神來。是誰呢？漫不經心地想着，在被那傢伙推開肩膀的時候才覺得不妙，阿牡終於抬起了身體。

姐姐是特殊的，把阿牡從以前的世界拖了出來，明明自己也很柔弱，卻還是爲了阿牡付出了真心。所以阿牡把姐姐視爲特別。

“……你怎麼找到這裏的？”

“因爲你一直都沒有回來，所以我去問了夢學姐，那裏的一個冬學姐告訴我說你們可能在這裏……”

“因爲是事實呀～要好好對待女朋友哦？”

那傢伙柔情地撫摸着上方阿牡的臉，

這時躺在沙發上的那傢伙朝阿牡招招手，雪白的手臂在空中，好像楊柳一般揮動着。

反正她又沒有拒絕，所以阿牡就吻住了她，撬開她的嘴脣，把舌頭伸進去，能嚐到一直以來的味道。在口舌相交的時候，慾望漸漸加重了，但好像又有一種有別於慾望的東西瀰漫在兩人之間，於是看向了她的眼睛。但她沒有在看阿牡，而是看着明亮的窗外，發現了阿牡的視線後才又看了過來。

唯獨不想被這傢伙這麼說。

“你可真有自信，像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你根本不稀奇。”

也不知道理由，還是做了下去。

“你朋友很多吧？沒必要爲了姐姐那麼拼命。”

下課鈴好像響了，但完全沒在意。一邊插在裏面，一邊伏下身體和那傢伙接吻，她舔了舔阿牡的舌頭，讓阿牡忍不住咬住了她。

明明不可以被看到的，但被發現的時候，卻好像完全沒有驚慌，只是覺得啊被發現了啊，或許心底也知道終有一天會被歡發現的吧。

她的舌頭好像也有香味，交纏的時候，不由得握緊了她的左手，還是第一次和她十指相交。比姐姐更加骨感的手，看起來棱角分明，握起來也更硬。

歡站在門口，看着在有些昏暗室內互擁的兩人睜大了眼睛，爲什麼她會在這裏，是找來的嗎？但阿牡也沒告訴過她這個地方。

但她還是爲了姐姐付出了，說是一時興起，代價好像又大了點。

阿牡以前也有很多朋友，但阿牡從來不會爲他們做什麼，相互利用，互拖後腿的事倒是稀鬆平常，但從來沒有想過要爲了他們犧牲。

撥開她散佈在裸體上的長髮，聳立的胸部和有些肉感的軀體都一如往常，散發着甜膩膩的香水味，好像沒有其他受傷的地方了，阿牡張嘴咬住了她的乳頭。

“是呢～今天我沒什麼心情哦。”

“這樣啊？那麼回去告訴夢我已經沒事了，這點小傷舔舔就好了哦？”

“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

嘴上這麼說，卻在靠近那傢伙的臉，仔細地看着，傷痕很淺，要仔細看才能看出來。

那傢伙只是笑了笑，沒有繼續說些意有所指的話，感覺反而不爽。

“你們在幹什麼……”

“誰擔心你了，只是因爲姐姐很擔心，所以我代替姐姐來看看情況。”

“不怎麼樣哦？我只是想要看着你，因爲我喜歡你嘛～”

解開她的校服釦子，一邊舔着她的肌膚，一邊拉開了她的衣服，熟悉的香味不斷蔓延，但感覺異常清醒，不是被誘惑了才做的。

“過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