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與無法見到陽光的你一同淺眠》 · douyueling · 7989 字
因爲上次在漢服節爲歡撐腰,所以學校裏關於兩人之間的傳言越來越多。甚至走在走廊上的時候都有人看着阿牡,“啊就是那個人!”地對他指指點點。
不僅是阿牡,歡也受到了巨大的矚目,但難得愁眉苦臉地說道,
“最近點贊和評論多的我有點遭不住,感覺好像在做夢一樣,甚至逛其他平臺的時候,偶爾都能看見我自己的消息,這就是有名人的日常嗎?感覺該說太爽還是有點不安呢……”
阿牡邊寫題邊回答歡,
“你不是就喜歡這樣?出名不是很好嗎?”
“雖然是這樣啦!”
歡咬牙切齒地關掉了手機,看着坐在她對面的阿牡說,
“你啊,上次在臺上說了那種話,所以大家都誤會我們的關係了啦。”
兩人是在假交往,但畢竟有交易,其實也不算是誤會。
雖然歡在網上是個十足的有名人,但在學校裏似乎仍然受到一些女生的排擠,問她也不回答,好像不想事事依靠阿牡。阿牡也懶得管,就放任自流了。
不過因爲阿牡的自把自爲,或許讓歡的立場更艱難了,所以還是有點在意。
但歡比起自己的事來,好像更關心阿牡的事。
“你好像真的很討厭靛學姐啊,是有什麼故事嗎?啊,不想說的話可以不說……”
歡突然一眼一眼地打量起阿牡,她或許一直憋着沒問,但早就想開口問兩人的關係了,阿牡也知道之前自己表現得太露骨了,或許應該解釋一下吧,阿牡想了一下回答,
“那傢伙和我很像吧?”
阿牡看着書頁上的x和y說,
“所以我討厭她。”
“啊?就因爲這個?”
歡有點無語地看着阿牡。阿牡有點不爽,
“纔不是這點事好吧。就好像身邊一直有面鏡子一樣,別提多膈應了!”
“阿牡?”
說實話,阿牡還是覺得姐姐不要改變比較好,但事到如今,也覺得按照姐姐自己的想法去做纔是正確的。
“姐姐,你沒事吧?”
“那如果媽要趕走我,到時姐姐會爲我求情嗎?”
“阿牡,你聽說我摔跤的事了嗎?我沒事哦阿牡,只是不小心,最近我已經很少摔跤了,但偶爾還是會笨手笨腳的……”
“媽最重視姐姐了,就連我也知道。”
“沒沒沒,一點都沒笑。”
姐姐右手握拳,做出了一個打氣的手勢,知道姐姐在逞強,阿牡握住了姐姐的右手,就像平時那樣十指相交,好像體會到了阿牡安慰的意思,姐姐就把左手也交疊了上來,好像撫摸般握住。
明明不想和母親鬧掰,但姐姐願意爲了阿牡和母親吵架,這讓阿牡覺得很高興,於是把頭靠在了姐姐的大腿上讓姐姐摸頭。
“啊!不是的!是我自己不小心,小靛完全沒有錯。”
姐姐不是阿牡玩具,不能被阿牡干涉,阿牡也不那麼希望。所以阿牡對姐姐實話實說,
這時那傢伙突然說道,阿牡差點忘了她的存在,往後看了她一眼,沒有做聲。她現在還是總是待在姐姐身邊,偶爾麻花辮不在的時候就只能靠她了,但阿牡完全不覺得慶幸。
“媽媽只是有點不善言辭,她其實也沒有那麼討厭你……”
姐姐垂下眼簾,滿臉通紅地沉默了,阿牡以前也說過喜歡看不見的姐姐,那時姐姐沒有像現在這樣欣然接受,或許姐姐比起阿牡的話,更相信那傢伙的話吧。感覺自己被排除在外,於是不滿地把頭擱在姐姐大腿上轉來轉去撒嬌,姐姐就摸着他的頭。
姐姐的大腿很白皙,是因爲平時很少照日光吧,皮膚好像透明的一樣,膚質也很好,看起來非常有彈性,小腿則是非常細瘦,有種弱不禁風的感覺,腳上穿着規規矩矩的白色平口襪,雖然是學校裏稀鬆平常的打扮,但感覺和其他女生的完全不一樣。
姐姐很少在教室裏摔跤,因爲教室裏都知道姐姐看不見的事,所以很少會在她身邊放置障礙物,而且姐姐也對教室的格局一清二楚。
姐姐也知道母親不喜歡阿牡,似乎想要爲母親辯解,
阿牡對母親沒有好感,但也沒有特別討厭她。照理說成年女性對阿牡來說,應該是賺錢的上乘對象,但母親太嚴厲了完全沒有那種感覺。感覺和母親的關係就像和麻花辮的關係差不多,雖然彼此天差地遠,但只有要保護好姐姐這件事是相同的。
“不小心絆到了椅子,或許是別人走動後移到了旁邊,但我沒注意……”
“姐,怎麼摔跤的?是在教室裏吧?”
這時阿牡不小心碰到了姐姐受傷的膝蓋,讓姐姐輕輕呻吟了一下。
而且她一邊親阿牡,一邊還摸着姐姐的大腿。
“是我太沒用了,還多虧了小靛你帶我來醫務室。我真的很謝謝你。”
“但是……”
那傢伙正翹着二郎腿,坐在姐姐隔壁的那張牀上,看着蹲在地上的阿牡一笑,阿牡也沒理她,轉過了頭。
姐姐一時沒有察覺,還以爲是阿牡在摸,有些疑惑地歪歪頭問,
“沒關係,我不在乎,只要讓我留在家裏就行。”
姐姐察覺到了阿牡的動靜,有點疑惑地歪歪頭,但阿牡沒有回答,而是想要推開對方,但相交的舌頭一直不分開,對方帶笑的眼睛和嘴角的弧度,都好像畫像般近在咫尺,佔據着全部視野。
反抗母親對姐姐來說,既是真心,也是冒險,所以還是會覺得不安吧。
阿牡連門也沒有關,直接走進醫務室後,又走到姐姐身邊蹲下。
這時又從身後響起了那傢伙的聲音,因爲不重要,所以阿牡就自動忽略了她的存在。
阿牡走到姐姐教室的時候,發現姐姐不在,問了一下後才知道,姐姐在教室裏的時候,似乎不小心被桌椅絆到摔了一跤,現在已經被那傢伙送去醫務室了。因爲麻花辮下課後湊巧被老師叫去了,所以剛纔只有那傢伙在姐姐身邊。
“媽媽不會把你趕出去的,至少到你成年爲止,都會好好養育你。媽媽是律師,最清楚法律了。既然收養了阿牡,就不會做半途而廢的事。我想要相信媽媽。”
“別笑了。”
“是我不好呢~沒注意好夢周邊的情況。”
不知道舔一下會是什麼樣的感覺,阿牡看着姐姐的大腿發呆。最近阿牡好像總是會對姐姐有奇怪的聯想,好像想要聞一聞姐姐的氣味一般,阿牡用鼻尖靠近姐姐的大腿。
阿牡也猜到了,就算再怎麼注意,也不可能保證絕對不會有意外,姐姐很羞恥地說道,好像覺得自己太丟臉了。
“阿牡……”
“但是,我卻忤逆了媽媽,讓媽媽傷心了……”
“沒,我沒笑啊哈哈哈。”
“媽不會生氣的,媽只是在擔心姐姐。”
那傢伙說得沒錯,但阿牡不想附和她,所以沒有搭話。
又到下課後,阿牡就甩開笑自己的歡,去姐姐教室了。
“我不是因爲好心才遷就你的,而是因爲喜歡你才遷就你,我可是好惡分明的人呢,如果是討厭的對象,絕對幹不了照顧他之類的事。”
“阿牡?”
“騷動就騷動唄,又沒什麼大不了的。姐姐,會疼嗎?要不要緊?”
“我和夢或許很不一樣呢,我沒有那麼乖巧,也有很任性的地方,你討厭我嗎?”
“你啊怎麼好像小孩子一樣啊~”
“……但我讓大家遷就我是事實……我真的覺得很過意不去……”
姐姐的膝蓋破了,似乎已經塗上了紅藥水,看起來很痛的樣子。
姐姐看不見阿牡在做什麼,所以完全不會防範阿牡。這時上課鈴響了,姐姐望着虛空說道,
“姐姐,媽不會因爲這點事就討厭姐姐的,媽一直在監視我不要傷害到姐姐,這都是爲了姐姐啊,媽最討厭的是我,她最怕我帶壞姐姐了。”
“阿牡?怎麼了嗎?我的腿上有什麼東西嗎?”
平時麻花辮陪在姐姐身邊的話,是不會讓姐姐輕易摔跤的。但那傢伙和姐姐接觸的時間短,所以還是有注意不到的地方。
最終姐姐垂下肩膀答應了,姐姐對那傢伙特別心軟,這也是阿牡討厭她的原因之一。
然後姐姐摸着阿牡的頭問,
“姐姐不也翹課了?沒關係,最近媽也沒那麼嚴格管教姐姐了吧?”
就算會摔跤,姐姐也不可能不走路。阿牡也知道,但每當這時還是覺得擔心。不是怕姐姐引起麻煩,只是怕姐姐摔疼了,不過姐姐反而覺得是自己不好,露出了無地自容的表情。
對姐姐來說,那傢伙是羨慕的對象,自信又自由,就算在平時,姐姐也會羨慕她。遇到這種時候,好像就會特別自卑,想着是不是給她添麻煩了,侷促地交握着雙手。是怕被她厭煩吧。
“我平時已經很少離開座位了,果然還是不該隨便走動,讓大家遷就我,還引起了騷動……”
“夢,你不需要那麼卑躬屈膝哦,大家都沒有覺得你麻煩,今天這種意外只是小事而已,你太過介意,纔會讓大家覺得尷尬呢~”
“有什麼關係嘛,多陪陪我不好嗎?”
這傢伙總是在勸誘姐姐做優等生不能做的事,但因爲現在阿牡也想和姐姐再待一會兒,所以就沒想要阻止她,而是乾脆地決定翹課陪姐姐了。
但拿着紗布的阿牡看着姐姐的膝蓋,卻突然出現了一種異樣的感情,明明只是普通的傷口,但姐姐的膝蓋好像被裝點了草莓的蛋糕般,顯得有些誘人。
“小小靛?”
“抱歉,姐姐,痛嗎?”
“索性翹掉這節課吧,反正現在回去也是挨老師的白眼,何必呢?”
這對姐姐來說是好事吧,而這些全都是託了旁邊這傢伙的福。她卻好像沒發現一般,只是抖着交疊着的大腿。裙子都飄起來了,阿牡厭煩地撇過頭。
“已經上課了嗎?那麼我們快回去吧。”
“這樣啊,那麼我也不覺得夢的眼睛是缺點哦?不就是這麼回事嗎?”
照理說母親對姐姐不服管教的事應該是生氣的,但她似乎也因此意識到了姐姐需要更多的自由。
“姐姐,你會保護我嗎?”
阿牡用圓珠筆頭一戳一戳歡的後背,讓嚇了一跳的她咬牙切齒地回過頭,但她臉上果然還是在笑的表情,阿牡很不爽,就繼續用圓珠筆戳她的後背,兩人一來一回地打鬧,因爲上課不專心,又被老師點名去站走廊。
她覺得姐姐看不見,就從後面抱住了阿牡,回頭的阿牡本想甩開她,但她卻更加肆無忌憚,捧住了阿牡的臉親吻。
姐姐這時才察覺是她在摸,有點驚慌。阿牡想要拿開她放在姐姐身上的手,結果她把阿牡的手按在姐姐身上,於是又變成是阿牡在摸姐姐了。但姐姐沒發覺是阿牡摸了她,所以也沒躲閃。
阿牡連忙抬起身體,想要把鬆掉了的紗布重新貼好。
“夢,你的大腿真好摸欸,好滑哦~用的什麼沐浴露?”
阿牡聽了後,也沒向別人道謝,就連忙轉身往醫務室去了,他奔跑在走廊上的時候,周圍好像已經心照不宣,會自動躲避他。
除此之外,還有從裙下露出的大腿,因爲在家裏的時候姐姐一般只會穿長裙,所以阿牡鮮少有看見姐姐大腿的時候。
“阿牡你呢,不回去上課嗎?”
“就是在笑吧?”
姐姐好像感知到了阿牡的存在一般,向門口抬起頭。一看到姐姐的身影,阿牡就安下心來。
就在姐姐點頭的時候,不知何時那傢伙離開了牀,靠近了阿牡身邊。因爲她沒有發出一點聲響,所以阿牡完全沒發現。
“不用擔心哦,這點傷根本沒什麼。”
“小靛?怎麼了嗎?”
姐姐有點難堪地說道,摸了摸阿牡的頭,
那傢伙本性惡劣,這應該不是謊話吧?但她應該也不是真心爲姐姐着想,只是有着自己的目的罷了……阿牡不想認爲她是真的爲了姐姐好。
姐姐本來還爲向母親說出了心裏話的事感到高興,甚至在母親面前爲旁邊的傢伙說話,但現在則是有點失落地低下頭,看着自己的大腿,
阿牡一邊推開那傢伙,一邊想要收回手,但那傢伙卻壓着阿牡的手,甚至還把阿牡的手拉到姐姐的腿縫裏摸着。
阿牡平時一點都不理解母親,但只有這件事能乾脆地說出口,
等跑到了醫務室之後,一打開門,就發現那傢伙和姐姐一起,坐在醫務室的牀上。姐姐的膝蓋上貼着紗布,似乎是摔倒時受了傷。
母親似乎認識到了姐姐的改變,然後把這種改變認定成是一種成長,所以沒有強硬地要求姐姐改正自己的態度。
“這是一定的,我不會讓阿牡被趕走,相信我好嗎?”
沒想到會被有點幼稚的歡這麼說,讓阿牡特別氣憤,所以就不告訴她和那傢伙之間的過去了,阿牡不理她埋頭寫題,她就抖着肩膀,好像在憋笑。
自從上次姐姐夜遊回來後,母親似乎就改變了態度,不再像以前那樣,好像教練一樣管教姐姐了。
“好吧,”
這時上課鈴響了,歡裝模作樣地轉向了前面黑板的方向,但肩膀還是一直在抖,讓阿牡很不爽。
阿牡只是實話實說,而且也不覺得有什麼好羞恥或傷心的,但在姐姐聽來,或許會覺得阿牡的話很諷刺吧。
“我是不是讓媽媽生氣了?所以她纔不想管我了?”
姐姐似乎想說什麼,連忙想要站起來,但被阿牡靠着大腿站不起來。姐姐沒辦法地放棄,往下眨了眨眼睛,
“沒關係哦,一點都不疼,下次就不會這樣了,我會好好注意周邊的情況的。”
姐姐經常會摔跤,有人在身邊的時候還好,但獨處的時候尤爲讓人擔心。平時姐姐身邊一直有人陪着,但也不可能完全不受傷。
“但是要是被媽媽知道了……”
“我要在這裏陪姐姐。”
“怎麼會!我……很高興。我不覺得小靛的那些地方是缺點……”
姐姐嚇了一跳,連忙併攏了雙腿。阿牡也有點着急,姐姐的大腿好柔軟。
那傢伙完全沒有不好意思,用一如既往的聲音說道,
“不是~因爲你的大腿一直被弟弟佔據着,所以我有點喫醋了,也想摸摸呢~讓我也摸摸?”
“啊這個……請……?”
大概因爲是同性吧,所以姐姐沒有拒絕,雖然耳朵也紅彤彤地十分羞澀,但也允許了那傢伙的觸摸。
於是那傢伙更加得寸進尺,用阿牡的手愛撫姐姐的大腿,阿牡想要收回手,但又怕強硬地反抗會弄傷姐姐。
“喂!”
阿牡衝那傢伙叫道,姐姐的視線遊弋着,
“阿牡?”
“啊~弟弟生氣了,好像很不滿意你被我摸呢~”
那傢伙若無其事地撒謊,一邊把阿牡的手更加探入姐姐的大腿深處。
姐姐有點侷促,一邊不知道該合緊還是打開,有些遲疑地磨蹭着兩條大腿,一邊滿臉通紅地回答,
“呃這……這這……雖然我我不太懂,但小靛是女生哦阿牡,不是男生,所以沒關係?”
“不是的姐姐,就算是女生也不行!”
雖然摸的是阿牡,但阿牡還是據理力爭。阿牡根本不是故意摸姐姐的,但手上都是姐姐大腿內側的觸感,和別的女人不同,感覺很溫暖。而且裏面的感覺更加熱,女人的那種地方早就摸過很多次了,但姐姐的還沒有摸過。
要是姐姐知道是阿牡在摸她,或許就會躲開了吧?這麼一想也說不出事實來了,感覺有點遺憾,明明不應該是這樣的。
阿牡變得有些奇怪,趁着姐姐看不見就偷偷摸她,對姐姐來說是很不禮貌的事吧,雖然阿牡也從來沒有對別人講過禮貌,但只有對姐姐是想要好好珍惜她的,怎麼能做這種事呢?全都是被身後的女人慫恿了。
“呵呵我可是夢的好朋友哦?摸一下有什麼不行?接下來可以碰一下胸嗎夢?”
“胸?胸部?”
“沒錯哦?我要摸了哦?”
而那傢伙又吻住了阿牡,兩人在姐姐身旁纏綿地接吻,因爲身體已經打開了開關,所以阿牡沒辦法抵抗那傢伙的一舉一動,忍不住想要用她來解決性慾。
“什麼意思啦!”
“就是隨口一說,說起來我朋友也催我掛來着,但我怕麻煩就沒有編。”
“看你們一整節課都不回來,還以爲怎麼了呢?”
那傢伙拿過麻花辮遞來的花哨手機,上面貼了很多水鑽,還掛了很多手機鏈。
最後還是那傢伙幫忙解的圍,麻花辮急忙推開她湊到面前的臉,
“放心吧,我不會打給你的。”
確實,麻花辮是不可能在上課的時候,和男人在醫務室裏做愛的吧?把這兩人放在一起比較就是個錯誤。但阿牡絕對不想周圍再多一個像那傢伙一樣的人,所以覺得麻花辮還是老樣子最好了。
“不是哦,是我讓夢翹課的哦?因爲我想要偷懶嘛~”
“這樣啊。”
“好好好,我又沒那個意思,等等”
“呵呵你勃起了哦?”
那傢伙不斷親吻着阿牡,好像想要堵住阿牡的嘴巴般,所以阿牡也不客氣了,一邊啃咬一般吻住她,一邊把她壓倒在地上。地板很冰冷,卻沒能讓沸騰的腦子清醒過來。
“不是吧?別開玩笑了,你問其他女生要來的吧?”
面對那傢伙厚顏無恥的誘惑,麻花辮擺擺手說,
麻花辮奇怪地啊?了一聲,
她和姐姐不一樣,很會取悅男人,本來就失控的身體更是蓄勢待發,不能讓姐姐聽見,所以拼命咬牙壓抑住喘息聲。
“我纔沒那麼說呢~是在說你很了不起哦~像我就做不到啦~要我循規蹈矩地生活,對我來說堪比地獄呢~”
那傢伙沒有回頭,而是輕鬆地說道,
“姐姐,那麼我回教室了。”
姐姐或許是想起了醫務室裏被摸胸的事,臉變得紅彤彤,也沒有回答。阿牡則有種偷腥了的感覺,居然在姐姐面前做了,難得覺得很尷尬,所以也沉默不語。
在姐姐坐到座位上後,阿牡就打了個招呼,準備離開姐姐的教室。因爲剛纔的餘韻還未消散,感覺很尷尬,阿牡不想被姐姐察覺到。
還好姐姐也因爲剛纔的事,陷入了很不正常的狀態,所以沒有察覺到阿牡的不對勁,甚至沒有抬頭看向阿牡,只是面紅耳赤地坐在座位上。
做完一次後,阿牡抬起了身體,汗從臉上滑落,落到她的臉上後,她微微一笑,伸出舌頭舔掉了正好滑落在嘴邊的汗滴。
“呃……阿牡?小靛?”
“沒事哦,我有你的號碼,有事會主動找你哦~”
那傢伙完全沒有不好意思地說道,
“感覺怎麼樣?好摸嗎?”
那傢伙裝模作樣地驚呼,
等到下課回教室的時候,麻花辮已經回來了,她似乎已經從別人口中聽到了姐姐摔跤的事,於是看着回來的三人問道,
“這個是竹編吧?原來你也會掛這東西。”
“你們回來了?夢怎麼樣?”
“啊好、好的,抱歉,讓你翹課陪着我了……剛纔的事,我嚇了一跳……不,我什麼都沒說……”
“這還真是不好意思,我是個無趣的優等生。”
“編一個能心想事成哦?因爲是我說的,所以肯定沒錯~”
麻花辮質問阿牡,阿牡也當沒聽見。
這絕對不是那傢伙的真心話,但她還是裝的像模像樣,轉身準備離開教室。
“怎麼了?你們之間好像有點不自然,發生了什麼事?”
“這有什麼難的,像我這種程度的有名人,當然有全校女生的號碼了。”
那傢伙轉過頭來。
只有那傢伙一如既往地輕鬆回答,擺出一副什麼事都沒發生的表情。
“因爲我就心想事成了啊~”
麻花辮似乎覺得麻煩,所以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移話題說,
“你怎麼會有我的號碼?我沒告訴過你吧?”
“正巧在我座位附近,我就撿到了,但你也真是丟三落四,要注意點啊。”
麻花辮很奇怪地看着阿牡和姐姐,但不論阿牡還是姐姐都沒有回答她。
“我就算了,我不維持住成績可不行啊。”
姐姐似乎有點迷惑,不知道阿牡和那傢伙在做什麼。然而兩人已經在姐姐的腳邊糾纏不休,又好像在打架一樣,近距離間互相瞪着。
阿牡離開姐姐的身體,同時啪地打開了那傢伙放在身上的手。明明已經放開了姐姐,手上的觸感卻好像燙傷一樣,無論如何都無法消失。然後還影響到下半身,阿牡的頭有點暈,想要頭也不回地離開醫務室,但又不能放那傢伙和姐姐兩人獨處……真怕姐姐被她強姦……
麻花辮擺出一副尷尬的表情,好像就沒打算再追究電話號碼的事了。
“怎麼了?朗想要知道嗎?那麼下次讓朗也來試試吧?會上癮的哦?”
阿牡覺得姐姐的樣子很可愛,明明這時已經沒有被硬抓着手了,但卻又揉了一下姐姐的胸,姐姐這次發出了嗯的聲音……不好……大腦好像在宕機……
姐姐似乎還沒有從被襲胸的衝擊中回過神來,臉紅着沒有應答。
呀!姐姐不小心發出了很輕微的聲音,然後很羞恥地用手遮着嘴邊。
“什麼意思啊~說得我好像不是當代女生一樣~”
明明是很危機的情況,但彼此之間都沒有看大門一眼,只是一味糾纏着。
風從旁邊吹來,這時阿牡才發現門沒有關上,如果這時有人從走廊上路過的話,肯定會看見醫務室裏的一幕,然後嚇一跳吧?
“偶爾偷個懶有什麼關係,朗也來試試嘛~”
就像是當初問阿牡要號碼一樣,麻花辮似乎有記住所有接近姐姐的人的電話號碼的習慣。這是爲了以防萬一吧,但阿牡反而覺得這是越來越被那傢伙侵入圈子的證明。說實話挺討厭的。
“真傷心啊~居然那麼討厭我?那麼,我也回教室去吧,翹了一節課,也覺得有點太散漫了呢。”
麻花辮看着其中一個手機鏈說道,
“夢,你的身體真的很好摸欸~我都快愛上你了~”
“對了,你把手機落在這裏了吧?”
“話說,我還沒有你號碼呢,要不要交換一下聯絡方式?畢竟現在也熟悉了嘛。”
然後那傢伙把阿牡的手放到了姐姐的胸上,隔着校服,能觸摸到很柔軟的觸感,雖然阿牡一直和姐姐距離很近,但從來沒有摸過姐姐的胸,現在第一次摸,感覺有點新奇,好像也不是很小……
“你也不想接到不良少女的來電吧,我懂的哦,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不不不,你太近了……”
那傢伙摸到了阿牡的下半身,從後面抱住了阿牡,在他耳邊偷偷說道,
“什麼意思啦?”
“這樣啊,謝謝你。剛纔走的時候有點急。”
“你又讓夢翹課了嗎?”
“沒關係,只是膝蓋破了點皮而已,不用擔心。”
她一點都沒有抵抗阿牡的所作所爲,甚至用大腿圈了上來,就像至今以來做的那樣。明明應該很厭惡的,但因爲不知不覺中已經習慣了她的溫度,所以阿牡也沒有停下來。
“我又沒說那種話……”
麻花辮本來有點不好意思,但這時又叫住她說道,
“哇啊你的優等生包袱可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