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章 迷茫的一日0;下1;
《與無法見到陽光的你一同淺眠》 · douyueling · 7281 字
阿牡還是第一次知道,學校裏有這種地方。現在每次和那傢伙私下見面的時候,她都會把阿牡帶來這裏。除了好像牀一樣的一張沙發之外,這裏還有好幾個書櫃,窗邊掛着輕飄飄的窗簾,現在正微微被風吹拂着。
室內很昏暗,明明外面是豔陽高照的大白天,裏面卻因爲拉上了窗簾,昏暗得一點都不像是在學校裏。
除此之外,圍繞的還有熟悉的女人的重量和氣味。阿牡已經很久沒有和女人肌膚相親了,不由得有點反胃,也有輕微的酩酊感。
“這裏是我發現的地方哦,所以我就把這裏獨佔了呢。雖然醫務室裏也不錯,但畢竟也沒辦法在那裏做嘛,還是這裏更安靜吧?”
沒錯,現在阿牡正在和那傢伙私會,做些偷雞摸狗的事。如果被人發現了,或許會引起騷動。雖然阿牡不在意,但也不想讓姐姐知道。
“畢竟醫務室不能鎖門嘛,還是說你覺得暴露了讓大家嚇一跳更好呢?”
那傢伙躺在沙發牀上,袒露着雪白的身體,用極具肉感的大腿糾纏着阿牡,還摟着阿牡的脖子在耳邊呢喃,
“知道了的話,夢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想不想知道?”
阿牡沒有回應,而是抬起那傢伙纏繞在腰上的大腿。做完該做的就能早點回去了。雖然不喜歡這傢伙身上的香水味,但總比去這傢伙的家裏要好了。
汗溼的大腿摸起來非常溼滑,好像有脈搏在跳動一樣。感覺和姐姐完全不一樣,明明一樣是女人,姐姐的皮膚觸感要更加涼爽。雖然阿牡也很熟悉女人的身體了,現在卻突然有點不適應。
然後阿牡又馬上驚覺了。爲什麼會把這傢伙和姐姐比較?明明她和姐姐完全不一樣。阿牡又不會想要壓倒姐姐。
以前對阿牡來說,女人就是提款機。這次雖然不是爲了錢,但一樣是交易,那麼做的事也是一樣的。
明明不是爲了自己做的,只是回應對方的要求,現在卻感受到了熾熱的溫度和窒息的快感,身體好像有些不聽話。
“好癢啊,不要舔我啊~”
被說了之後纔回過神,居然舔起了那傢伙的大腿內側,嘴裏都是混雜着香水的汗水味道。
從額頭上流下了汗,阿牡甩了甩頭,這次把對方的腿扛在肩上,能從這個角度看見大腿深處和高高隆起的胸部。對方白皙的肉體只有長髮遮擋着,內衣凌亂地散亂在一旁。
總覺得有股香氣在瀰漫。是這傢伙噴的香水吧?平時明明很討厭的,現在卻好像有點被迷暈了。
“等等,太急了,能不能悠着點?”
“我趕時間,你快點完事。”
因爲不想被性慾衝昏頭腦,阿牡準備直接進入正題。但越是肌膚相親,越是能感到體溫在升高。自己好像在一條孤船上晃盪一樣,完全找不到北了。
那傢伙卻哼了一下,
阿牡被貶得一文不值,覺得很火大。但要說具體想反駁點什麼,他又說不出來。
“那麼~就像和姐姐做時那樣?什麼?沒做過?不會吧?那麼和那個女友呢?也沒做過?真的假的,你不會已經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了吧?”
“總之我清楚了一件事,你可真討厭女人呢。”
“那又怎麼樣?”
那傢伙捏了一下阿牡的鼻子,
“你在說誰?”
這傢伙好像在說悄悄話一樣,湊近了阿牡的耳朵。
“不行動的話,夢是永遠都不會屬於你的。如果你說不知道該怎麼辦,那你可以用我的身體來想象一下哦?”
阿牡也不是聽不懂這傢伙的意思。她是在說萬一姐姐有其他喜歡的人了,她就會幫忙穿針引線。
“那又怎麼樣,我就是那麼想的。”
“姐姐眼睛看不見,也不會喜歡上別人。”
和阿牡不同,眼前的女人似乎沒有這種煩惱,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她明明好像喜歡阿牡,卻不會想要獨佔阿牡,而且她好像也挺喜歡姐姐。
“討厭嗎?你一臉好像被搶走了玩具的小孩子一樣的表情呢?既然討厭,那就要自己行動起來啊?”
阿牡沒有體驗過那種感情,他雖然喜歡姐姐,但不覺得會對姐姐忍不住,僅此而已。
“哈,什麼是喜歡?不過是虛情假意的話而已,根本無所謂。”
但現在已經不一樣了,不過也沒必要解釋給別人聽。
“所以如果你什麼都不做的話,夢肯定會被搶走的哦?”
周圍沒有人發現阿牡和這傢伙的關係,阿牡沒有說,這傢伙好像也沒有告訴任何人。
“什麼?”
明明在做愛,對方卻喋喋不休地說着。這傢伙真的是個很煩人的女人。
“你可真奇怪,真的在爲姐姐着想嗎?”
前兩次也有點沉迷,但那時阿牡還能以太久沒做有點不適應,自己騙自己。現在看來,確實很奇怪。難道自己對這傢伙發情了,怎麼可能。
因爲很少失控,所以阿牡以前總是能以冷靜的目光觀察着女人的反應。比起性愛,煙和酒的氣味更容易讓阿牡沉迷。他更喜歡女人在結束後點燃的煙的味道。因爲沒什麼幹勁,有時做完後也會不小心在煙霧繚繞中睡着。
“你在說什麼,姐姐是姐姐。”
“但說好要我來改造夢的呢,所以我當然要管了。現在看來不能依靠你了,這樣下去夢或許會喜歡上別人呢?到時我可不會留情,我會以夢的心情爲優先考慮哦?”
“以前的女人早忘了。”
“別裝模作樣的了,如果你喜歡她,那肯定會忍不住的。難道說要眼睜睜地看着她被別人搶走才甘心嗎?”
無恥又可笑的話,把阿牡的腦子都變得奇怪了。
阿牡也不是想要和她上牀,但現在反而有種被晾在一邊的感覺。
“啊~要完事的只有我嗎?你不也很有感覺嗎?聽你的話,好像陽痿了一樣,結果完全沒有嘛~”
這傢伙露出自說自話的表情,讓阿牡很不爽。
那傢伙靠近了過來,輕輕撫摸着阿牡的身體,又坐到了阿牡身上,
那傢伙毫無遮掩地晃盪着白皙的胸部,抬起身上來勾住阿牡的脖子,她似乎很喜歡近距離看着阿牡的眼睛。
阿牡明知故問,
“是啊,但就是你找我的吧?現在還想抱怨啊?”
接吻的間隙,也在被觀察,對方輕咬了一下阿牡的舌頭,用探尋的目光看着阿牡,
那傢伙不由得目瞪口呆,過了一會兒就用可疑的目光打量着阿牡。暴露了嗎?本來阿牡也沒打算隱瞞,但一想到會被當做慾求不滿,就覺得不爽。
阿牡可疑地看着她,她冷淡地說道,
阿牡總覺得一肚子火,拍了一下沙發說,
以前確實有很多女人找阿牡,阿牡也確實靠出賣自己的身體賺錢。
“你可真白癡,我真看不下去了。”
“這是什麼話?她又不是你真正的姐姐,你只是因爲偶然才和夢變成姐弟的吧?夢早就告訴我了哦。如果喜歡她的話,乾脆點早點喫掉她不就好了?”
“你要知道,女生轉眼間就會變化了哦?而最容易讓女生髮生變化的,就是所謂的戀愛了吧?夢正在渴望變化,她馬上就會像綻放的花朵般脫胎換骨了哦?你放手的話,她就不會再屬於你了。”
“你在打什麼主意?”
“如果哪一天她說想要戀人了,你會怎麼樣,就那樣在一旁看着嗎?她可是妙齡少女哦,當然也有性慾的啦!或許在你不知道的時候,也會偷偷自慰哦?”
那傢伙露出意外的表情,睜大了眼睛,
阿牡纔不這麼覺得,反而覺得對方這麼說是在玷污姐姐。
“喂,親我呀~就像你和別人做時那樣?”
突然那傢伙又說出意有所指的話了。阿牡根本聽不懂她的意思。
“話說你真的洗心革面了?理由呢?不會是爲了夢吧?那麼爲什麼不推倒她?”
但如果要被其他男人搶走姐姐,阿牡絕對不同意,相比之下,麻花辮還比較好。
不是爲了做而做,只是想要早點回去。但身體的熱度確實很高,阿牡不禁微微喘息。
阿牡也知道麻花辮或許真的喜歡姐姐,本來挺討厭的,但最近因爲有了共同的敵人,爲此現在已經有點習慣她了,所以只要她不搶走姐姐,阿牡也不是不可以和她和平共處。
前兩次見面都在上牀中結束了,她偶爾會像聊天一樣,向阿牡搭話,但阿牡也沒有理會,就像現在一樣,只是做該做的事。
但這傢伙在察覺到了阿牡的心情後,反而露出了好像有點高興的表情,
阿牡皺了皺眉,盤腿坐在了沙發上,姐姐會喜歡上別人,完全不想想象這種事。
“那麼比如說,如果夢先忍不住,你打算怎麼辦呢?”
“我可是一直在她們身邊看着的哦,朗對夢啊可真的是真心的呢,她們在一起都五年了哦五年,已經是老夫老妻了啊,本來或許會就那樣一輩子作爲朋友過去的,但就因爲你的出現,加速了她們之間的關係呢?”
阿牡以前又不是想做才做的,但不可否認的是,現在接觸到了許久沒有接觸的肉體,感到了有些沉醉。
“女人之間就更加容易發生關係了啊,用着好朋友做掩護,能做的事可多着呢,你什麼都不知道吧?真是傻啊。”
阿牡不禁沉思起來,姐姐會想要和阿牡上牀?阿牡想都沒想過這種事?這怎麼可能呢?
就算說女人間也可以發生關係,阿牡也無法想象。兩個人也不可能在阿牡面前做,所以阿牡或許也無所謂?這種事不到那個時候也不知道啊。
啪地一聲,那傢伙打了阿牡一巴掌,阿牡被打得措手不及,連忙扶住了旁邊的沙發。
阿牡皺了皺眉頭,可疑地看着對方。明明在上牀,兩人卻又好像是在對決。
一邊用無語的口氣嘆息着,一邊嫌棄地看着阿牡,
但現在沒有那種餘力了,感覺和對方一起,體溫升高了,心跳也加速了。
阿牡只是實話實說,對方卻哼了一聲,
難道她真的很關心姐姐嗎?感覺到處都是陷阱。
“是啊,但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那麼無能的男人呢?居然連壓倒喜歡的人的勇氣都沒有嗎?”
“你……”
又被這傢伙教訓了,想不通這傢伙到底想幹嘛。明明現在糾纏着阿牡不放,嘴上又在說着關心姐姐的話題。
“那麼,爲什麼現在又那麼性急呢?我想想~你啊,不會一直在禁慾吧?”
這已經是阿牡和這傢伙重逢後的第三次上牀了。自從上次醫務室說好後,兩人就以兩三天一次的頻率見面,阿牡還是拉黑着對方,所以對方只有在姐姐身邊遇到阿牡的時候,給阿牡遞眼色,只要在這裏,就能不被任何人發現,神不知鬼不覺地見面。
反正阿牡不可能對姐姐做什麼,但如果一定要反駁這傢伙,反而顯得阿牡心虛了,所以什麼都沒有回答,隨她誤會好了。
“你看,夢和我差不多高吧?體型也差不多哦?既然如此,抱起來的感覺應該也差不多吧?”
“你還記得你第一次和我做時的情況嗎?那時可是完全沒有感情,從頭到尾都是一副冷冷的表情呢,和現在完全不一樣。”
“你不也一樣喜歡夢嘛。”
“所以說以前的事早忘了。”
阿牡可以接受姐姐做出改變,但不想要失去姐姐。是爲了姐姐還是爲了自己,總覺得掌握不好平衡。
阿牡咋了咋舌,
“你不會真的全都斷乾淨了吧?”
“啊~原來如此啊~因爲很久沒碰過女人了,所以現在纔會那麼性急嘛~那麼,隨便你了,想怎麼做都行哦?”
“騙人~肯定還有聯繫的吧?找你的人可真不少,光我知道的就有好幾個呢~”
“她啊,對男女之事是完全不懂的呢,這方面你要比她懂多了吧?你不會覺得光是在她身邊看着就好了吧?”
因爲姐姐不像現在被阿牡壓在身下的這個女人,阿牡才喜歡姐姐,他不會用姐姐來泄慾。
“啊,我可不是在亂說,因爲我覺得就算被你推倒,夢大概也不會拒絕你的,所以才這麼說。”
“關你屁事啊,我和姐姐的關係輪不到你來插嘴吧!”
“那又怎麼樣?我和麻花辮不一樣。”
“我是不會說謊的哦,我是夢的朋友,爲她着想是理所應當的。就算夢喜歡上你,我也不會被她發現我們的關係哦。但現在看來,你根本不在選擇範圍之內。我作爲夢的朋友,當然要爲她挑選個更好的對象了。”
“姐姐纔不會做那種事。”
“啊~這樣啊,但我還記得哦,本來還以爲是我記錯了,但你現在的感覺很不一樣呢?沒錯,之前我還沒察覺,現在終於確信了~畢竟我只和你做過一次嘛,沒辦法馬上就下定論啊,本來還以爲你特別討厭我呢~但現在看來,你肯定對誰都這樣吧。”
“怎麼可能,姐姐和麻花辮都是女的。”
阿牡不會壓倒姐姐,但萬一姐姐被其他男人壓倒了……如果這是姐姐的願望,就算不願意,但阿牡能去阻止嗎?
那傢伙用好像麻藥一樣的聲音,在阿牡耳邊喃喃,
阿牡本來就討厭女人,性慾只是本能,有沒有都無所謂。不管做什麼做多少次,也沒有真心。
這種感覺是怎麼回事,以前明明不論抱多少女人,都不曾這麼失控過。這傢伙確實非常善於引誘男人,但阿牡也不是沒遇到過這種女人,不如說以前身邊多的是這種女人。
“我本來以爲你在夢面前裝着乖孩子的樣子,其實人前一套背後一套。沒想到居然真的學乖了?你不是這種人吧~雖然我是覺得你給人的感覺好像有點變了,但我沒想到你真的會戒掉女人呢?以前不是完全不挑對象的嘛!”
“夢也是個人哦,是個正常女人,眼睛看不見也一樣,你怎麼能把她當做裝飾品對待,就無視她作爲普通女人的一面呢?”
“你應該知道吧?夢可是也有人喜歡的哦,說不定一下子就會被撲倒了呢。”
阿牡自己都搞不懂,所以本來不想被發覺的,但看來還是被察覺到了,沒辦法,感覺有點難堪。
在侵入到對方身體裏的時候,有舌頭伸了進來,摟着脖子的手臂非常用力地抱住了阿牡,阿牡俯下身,與對方不斷口舌相交。
瞥了她一眼,卻只看見了一雙笑吟吟的眼睛。阿牡舔了一下嘴脣說,
惡狠狠地回過頭,那傢伙坐起身,撩撥了一下凌亂的長髮,
阿牡不會把姐姐當做性對象看待,但又不想姐姐被別人搶走,阿牡也知道這是很自私的想法。
姐姐怎麼可能躺在牀上,就這樣對男人張開腿呢?不可能有這種事。
但修長又肉感的大腿圈住了阿牡的腰身,雙臂環繞着阿牡的背脊,不論是上面還是下面,全都緊貼着阿牡,帶着一股奇怪的破壞力。
“沒錯,我來教你吧,教你怎麼和夢談戀愛。”
“啊?”
“就算現在聽不懂也沒關係哦,慢慢的你就會懂了。”
阿牡是要這傢伙幫忙姐姐做出改變,但沒說過想要姐姐談戀愛,也沒說想要和姐姐談戀愛。
還是老樣子,那麼莫名其妙。
雖然完全不知道要懂什麼,但身體上的快感卻很鮮明。
“你還有很多不明白的事吧,我全都會教給你。”
對方帶着魅惑的聲音,一直在耳邊迴盪着。
明明完全沒有那個意思,但被她的話語蠱惑,就有了奇怪的感覺,動不動就會意識到那邊,這就是這傢伙的目的吧?她只是在以阿牡的反應取樂罷了。
就算知道,也無法抵抗。只會想到姐姐在牀上會不會也是這副樣子,甚至還變得越來越沉迷,讓人不爽。
在完事後,對方又用慵懶的聲音說道,
“對了,你不用再拉黑我了哦?不然不能聯絡不是很不方便嘛?你也想知道夢的消息吧?”
“那你不要發消息過來。”
“偶爾發一下有什麼關係嘛,反正你不回也沒關係。”
阿牡沒有理睬對方,而是要求道,
“你不要用味道那麼重的香水好嗎?”
起身穿衣服的時候,阿牡背對着對方說道。
“怎麼,那麼害怕和我見面的事敗露啊?”
所以阿牡也藉此逃避,絕口不提這件事。因爲阿牡知道就算什麼都不說,姐姐也絕不會疏遠阿牡的。
那傢伙從後面抱着阿牡,嬌笑着說,
至今阿牡已經翹課了四次,第一次是和門裏的傢伙在醫務室裏,不過那次沒有做什麼,只是在交涉。
阿牡回過頭,看了一眼在牀上悠然自得的那傢伙。就算上了牀,也不知道這傢伙有多少可信度,相比之下,前座還比較值得信賴。而且她也不會提什麼想要上牀的要求。
“幹什麼?還想來第二次?”
雖然這傢伙想要和阿牡上牀,但卻沒有獨佔阿牡的想法,不是覺得做不到,只是單純不在乎吧。
“那天不行,有約會。”
還沒聽完就打開門,從幽會的地方走了出來。
阿牡呼了口氣,一瞬間不知道該不該回教室,身體的感官似乎還沒有回到正常的日常中來。
不,或許現在這個陽光明媚的光景,對阿牡來說纔是不正常的吧。自從他來上學也才過了一個月而已,而他鬼混的日子則要以年來計算,要遠遠多於正經生活的日子。
“我回去了,沒事絕對別聯絡我。”
“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夢我們的關係哦。而且就算懷疑我們的關係,夢也不會問出口的,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夢就會當做是自己多心了,因爲她很重視我們嘛!當然不會想要質問或是責備我們的啊。所以你就放心好了。”
雖然最近一直在和這傢伙見面,但與上次和前座假交往時不一樣,阿牡在家裏什麼都沒告訴姐姐。但姐姐也什麼都沒有問起。或許是覺得阿牡會重操舊業,像以前那樣和三教九流混在一起也沒什麼稀奇的吧?
“約會就算了,這個總能戴吧?是情侶耳環哦?”
“呵呵女朋友?”
大概是有人在操場上上體育課吧,從另一側的窗戶外面,可以聽到很多人在喧鬧的聲音。
“你看,你手上一直戴着校園第一美少女給你的竹編手鍊吧?那麼耳環就和我搭配吧?畢竟那個美少女好像沒有耳洞,她應該也不會在意你和誰戴情侶耳環吧?這個耳環也是我親手做的哦,是銀花絲工藝哦。”
阿牡冷冷地想,沒錯,姐姐肯定已經知道了。姐姐的嗅覺很好。
門後面纔是阿牡的現實吧?感覺有點沒自信了。是覺得懷念過去了嗎?但明明是阿牡自己選擇了現在的日子。
現在已經是下午了,結果阿牡翹課了。而且今天已經不是阿牡第一次翹課了。
“好吧,啊對了,”
那傢伙沒有在意沉默的阿牡,又換了另一個話題,
因爲和姐姐不在一個年級,所以姐姐不知道阿牡翹課的事,但前座當然知道,所以也旁敲側擊地問過阿牡去哪兒了,阿牡沒有回答她,而是敷衍過去了。她也就沒有追問。
就在阿牡走到門口的時候,從身後飛來一個小東西,阿牡單手接下。
沒錯,阿牡還有目的,阿牡想要幫助姐姐。
懷念……以前有什麼好值得懷念的嗎?搞不懂,明明是自己的事。
阿牡無視對方的話,轉身就走,
阿牡除了讓姐姐擔心之外,一無是處。而且中了這傢伙的計策也很火大,有種越陷越深的感覺。
“是啊。”
到了外面,終於可以自由地呼吸了。裏面的香水味太重,阿牡一直在屏住呼吸。如果吸得太多,感覺就會越來越沉迷。明明不想那樣,卻會忍不住做上兩三次。
沒空在這裏迷失自己了,阿牡甩甩頭,決定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穿好衣服的阿牡站了起來。
但姐姐一定會煩惱的,就算只把阿牡當弟弟好了,她也一直在擔心阿牡,這樣欺騙姐姐也要和這傢伙維持關係的意義在哪裏?只是傻而已吧。但事到如今也不能反悔了。
姐姐不希望束縛阿牡,也沒有提過要阿牡過【正經】的生活。
手上是一隻有點奇怪的用銀絲繞了好幾圈,仿造了某種花做成的耳環。似乎是某種形態纖細有着細長花骨的花,阿牡看不出是什麼花,之後麻花辮告訴阿牡說這叫金燈花,花朵朝下,用鉤子可以掛在耳朵上。只有單邊,另一邊似乎在那傢伙右耳上。
因爲之前說好了要她幫忙姐姐的事,於是和她約好了在週末一起外出。前座還有利用價值,阿牡還不想甩了她,或是被她甩了。
但偶爾會感覺心虛,好像做了對不起姐姐的事。姐姐不是阿牡的戀人,但姐姐肯定不希望阿牡不學好,過以前那樣的日子,就算希望阿牡能自由,也會爲阿牡擔心。
“週末也能和我見面嗎?”
“夢又不會在意這種事,是爲了女朋友?”
而且阿牡完全搞不懂那傢伙在想什麼,以前是經常有糾纏着阿牡不放的女人,但阿牡從來沒有一邊做愛一邊被說教過。
如果聽到了姐姐的聲音,或許阿牡就能清醒過來了,因爲阿牡是爲了姐姐才留在這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