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試鏡？”

“是哦，是這個公司的企劃。想要蒐集適齡女生進行護膚品廣告的宣傳活動。”

那傢伙若無其事地回答阿牡，同時撩撥了一下長髮，

“我覺得夢很適合這個廣告的形象呢？所以就把她帶來介紹給了策劃廣告的負責人。現在就是在進行審查哦？”

她說得或許全都是真的吧，周圍吵吵鬧鬧的，很多人都在不斷走動，前面的大廳中央排放着很多椅子，然後還有角落的攝像頭和反光板，一幅商業活動的景觀。

但阿牡對她口中的話沒興趣，只覺得她有什麼陰謀。

“你剛纔是把姐姐強行帶走了吧？你是強盜嗎？”

雖然麻花辮怕得要死，還以爲發生了什麼事呢，但急急忙忙地趕來，只看見開在繁華地段的公司和內部廣大的空間。姐姐和麻花辮一起坐在角落，一見到阿牡來了，麻花辮就站起來，一臉快急哭的表情。

“你來了啊，快聽我說啊。”

然後就把大致的情況告訴了阿牡。

似乎是在剛要進晉祠的時候遇到了這傢伙，然後突然被帶到了不知名的公司，麻花辮瞬間慫了，還靠姐姐安慰她。

“你爲什麼要做這種事？”

現在兩人正在試衣間裏，阿牡質問着，一旁的鏡子映出了兩人的身影。

在找到姐姐和麻花辮，確認了兩人的平安之後，阿牡就把在一起的這傢伙拉走了。姐姐她們現在正在外面的大廳裏待着，聽說等一下還要接受面試。

“就算和你鬧掰了，夢也是我的朋友哦？我要實現她的願望，我不是說了嘛～”

那傢伙邊說邊戳了一下阿牡的臉頰，阿牡把她壓在牆上，露出不信任的表情，

“誰信你，這裏說不定也不是正經公司。”

“你或許是不知道啦，但xx化妝品公司在女生間很有名的啊～”

阿牡對時尚潮流完全不懂，但好像以前也聽女人聽說過。

“能在這裏出名，以後在女生間肯定會成爲話題的。我是覺得讓夢試一下也可以，所以才介紹她來的。你不相信也無所謂，但不要妨礙我們行嗎？”

“這件事和你無關，只有夢能決定做不做哦。不過你呢？是在和歡的約會中跑出來的？”

她似乎在接觸陌生的事物時，就會變得膽小。覺得她有點沒用，不就是試鏡嗎？用不着那麼一驚一乍。

姐姐露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又望向了阿牡的方向，

“這是什麼味道？你今天化妝了？”

雖然她一副嫌阿牡礙事的口氣，但她絕對是故意招惹姐姐的。聽麻花辮說，在麻花辮和姐姐約會的途中，她突然坐着麪包車出現，直接把兩人帶走了。換言之她算準了今天姐姐要和麻花辮約會，故意去打擾兩人。

“我明白了，非常感謝你的建議。我會試着去使用的。”

明明纔剛剛和她說過狠話不久，馬上就變成這樣，就算知道丟臉也沒法停下。

因爲成功被那傢伙引誘了，所以心裏說不出的不爽。看見麻花辮一副着急的樣子，就把氣撒在她身上了。

“別那麼急啊，會痛的嘛～”

面對一下子就縮短距離抱住了自己的那傢伙，麻花辮好像渾身的毛都豎起了的貓一樣，齜牙咧嘴地反抗。

麻花辮馬上就急了，衝着那傢伙說道，

那傢伙擺着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從阿牡後面走出來，完全看不出剛纔還在和男人交歡。

“朗，該到你試鏡了，快去吧。”

知道姐姐想說什麼，麻花辮連忙阻止她，

她穿着淺色的荷葉領上衣和牛仔褲，很簡單的打扮，從上衣下面伸進去，解開了她的胸罩，不斷揉弄非常柔軟的脂肪，同時想要脫下她的牛仔褲。身體裏的熱量急切地想要出口，歡沒辦法解決的，但對這傢伙來說卻是手到擒來，對她根本不用客氣。

但那傢伙或許已經猜到了吧，本來麻花辮會向姐姐告白好像就是她的計劃，現在她會突然打斷兩人或許是因爲阿牡的行動出乎了她的意料，所以想要爭取時間，在其他地方搞事。

“姐姐，我們快回去吧，已經沒事了吧？”

剛纔還不覺得，但在和這傢伙兩人獨處後，馬上就意識到了慾望，不由得低喘了一下。

“就是想要普通女生啊，因爲這次瞄準的是高中生作爲目標客戶層，所以沒有業界相關經驗的普通女高中生是最好的呢，從這一點上來說，我就不能競選了，因爲我不太擅長扮清純嘛～”

在互相糾纏着的期間，被徹底滿足了。慾望消散的時候，大腦也清醒了，但自覺已經來不及了。

“不，我就算了吧！我不幹這種事的！”

阿牡看着姐姐的臉，一時無言。

她或許也知道今天姐姐就要回答麻花辮的告白了吧？她是想阻撓嗎？麻花辮似乎因爲突發事故，已經把這件事忘到九霄雲外去了，而姐姐也沒法在這種情況下回答告白了，只是一味地安慰着心神不寧的麻花辮。難得今天是個好機會，就這樣因爲她泡湯了。

麻花辮極力抗爭，她和姐姐不同，似乎特別不擅長這種地方，真是沒用。

“話說，你不覺得現在有很多人在看我們這邊嘛？”

今天麻花辮本來就爲姐姐的答覆提心吊膽了，但現在卻出現在這裏，也不是能聽取答覆的時候了，於是露出了泄氣的表情。

姐姐點點頭，小朗地叫道，

“這樣啊，”

雖然歡現在恐怕在生氣，但還是避而不談。一旁的麻花辮也開始道歉，

“你不要和我說話！我已經受夠你了！”

那傢伙見縫插針地說道，

“我們也是，感謝你今天的到場，得到了很不錯的靈感。那麼，回去的時候請小心。現在有請下一位試鏡人。”

她在阿牡耳邊發出嬌嗔，然後又說道，

本來就是她引誘阿牡的，當然也完全不會拒絕阿牡了，

她毫不在意地咬着急躁的阿牡的舌頭，同時一顆顆解開了阿牡襯衫的紐扣。在用左手輕輕愛撫上面的同時，又用右手拉下了下面褲子的拉鍊。

這時阿牡奇怪地看着麻花辮，麻花辮臉上傳來一股少見的香味，

“是呢～大家都很在意他呢，要不是他擺着一張臭臉，馬上就會過來打招呼吧？”

想要去找姐姐，於是回到了前面的大廳，這時正好輪到姐姐被審覈，有人在向姐姐提問，

明明是爲了姐姐纔來的，明明應該警戒她的，在見到她的瞬間，最先出現的居然是下流的想法，但阿牡已經沒有思考對錯的餘裕了。

感覺好像找到了想要的東西一樣，不斷啃咬，抱着她的腰撫弄，從鼻子裏發出悶哼。

試鏡結束了，姐姐握着盲杖，走向了後方，然後和阿牡幾人匯合了。

阿牡沒在意，但到處都傳來“哇啊那個男生”“哪裏的藝人”“沒見過欸”之類的聲音。

“抱歉哦，我今天礙事了呢，突然來打擾你們，感覺有點過意不去。”

好麻煩，雖然心裏這麼想着，但身體裏的火苗卻始終沒有熄滅，所以也沒有停下動作。

“這次我們公司的理念是，希望能儘可能地對年輕人也進行護膚和保養的宣傳。不能仗着自己年輕，就懈怠皮膚管理，我們推出了適宜年輕人的護膚品，希望能引起一些討論和關注。等一下會送上試用品，我覺得你也可以試着用一下，就算看不見，應該也能感受得到。你或許能用比普通人更敏銳的感官，感知到自己是不是發生了改變，另外如果你成爲了我們的代言人，大衆也會給你更加不同的反響吧？”

“是在看弟弟你吧？”

“對我來說，周圍的一切都非常的模糊不清，因爲看不見，所以我不知道什麼是形體。但即使如此，我想化妝也是有意義的。”

那傢伙向之前審覈姐姐的負責人的方向使了個眼色，似乎是想讓阿牡過去，阿牡二話不說地拒絕，

而且那傢伙也在現場，不能讓她聽見姐姐答應麻花辮交往的事。

這時那傢伙突然貼近阿牡，阿牡不動如山。

姐姐微微低着頭，喃喃自語，

趁阿牡因爲剛纔做的事，難以直視姐姐的臉的時候，那傢伙就信口開河，隨便亂說。

“要去打個招呼嗎？”

“沒關係，姐姐，反正我有空。”

“朗，沒事的，今天只是來見個面，我覺得你們都有機會接到這次的廣告哦，這次是面向高中女生的活動，所以會以圈外人爲優先選拔，你也多少嘗試一下新的事物嘛～這樣才能活得更開心嘛？”

“不要，”

“我希望能改變，哪怕是一點點也好。不管是辛酸的事，還是痛苦的事，一定都有其意義吧。不嘗試着去接觸是不能知道的呢。”

明明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姐姐卻絲毫沒有怯場。這大概不僅是因爲姐姐看不見，也是因爲姐姐本性如此吧。

那傢伙以比歡更黏溼的眼神看着阿牡，手指在阿牡胸口從上往下滑動。

“阿牡，抱歉，明明是在和小歡約會吧，突然把你叫過來。”

“不，今天是我不好。確實是我一時慌了神，但我也沒辦法啊，誰知道今天會遇上這種事啊！我本來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沒想到會來到這種地方啊！”

“怎麼會～我可是很愛你的哦～你應該最明白了吧朗？”

接收到了訊息，阿牡直接抬起她的下巴吻下去，舌頭相觸的刺激，在大腦裏形成陣陣靜電一樣的酥麻感。

“我說夢能做到，她就一定能做到哦。像你這樣這個不行那個不行的，她一輩子都沒機會嘗試新的事物哦？這個廣告正好是面向圈外人的，是個非常好的機會呢。當然如果真的當選了，那麼肯定會有一些騷動，夢眼睛看不見，或許會被很多人好奇吧，但是不是要拒絕，也要看夢本人的意思。我覺得哪怕只是來這裏看一看，也是一種對自我的突破和嘗試哦。”

“就是這次要代言的商品哦？是加入了中草藥的護膚品，以中藥成分爲賣點，調製出了非常特殊的香氣，我覺得是個很有潛力的商品呢？品牌方希望能在年輕女性之間傳播，於是打出了美容又養生的宣傳語，而且據說對熬夜黨效果很好哦，如果成功接下了這個工作，我想應該能變成很大的話題吧。”

這是個有點冒犯的問題，但姐姐只是點點頭回答，

然而罪魁禍首卻完全沒有愧色，只是笑着對她說，

姐姐在明亮的燈光下，背對阿牡幾人，用清亮的聲音回答，

“是啊，我們早就說完了，沒關係哦，他已經知道我不是想要綁架你，我已經好好向他解釋過了。”

“不用擔心，我們沒有吵架哦。”

“沒有啦！是剛纔她們給我們塗的試用品啦！”

因爲急着走，就把歡一個人扔在了酒店，臨走時只說了一句“之後再說”，歡肯定在生氣……

“哈？你幹嘛那麼大火？”

“我不太化妝，因爲我自己看不見，所以沒辦法自己化妝，但最近有朋友爲我化了妝，那時我覺得非常高興。我想化妝大概是一種改變自己的方式吧，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的。”

麻花辮畏畏縮縮地偷看着周圍說道，然後又看着阿牡，一臉無語，

“阿牡，你和小靛說完話了嗎？”

“喂弟弟，你去哪裏了！別把我們扔在這裏啊！”

“對了對了，我的前男友也在這個公司裏，我想你們之後會遇到，事先給你提個醒哦～”

“這不是很大的事嘛！像我們這種普通女生怎麼可能做得來！”

麻花辮一邊飆淚，一邊怒氣衝衝地朝那傢伙怒吼。

也沒有特別指摘姐姐的說法，提問繼續着，

“你認爲對女生來說，化妝代表着什麼？”

“別碰我啦啦啦！我不想再聽你說話！”

膨脹的慾望無所遁形，不知道什麼時候，阿牡已經被調教成一被她摸就會起反應了。最初很討厭的香水味，現在也甘之如飴。

“你爲了阻撓我和夢的關係，居然不惜把我們帶來這裏，這也太讓人無語了！”

“姐姐眼睛看不見，怎麼可能當什麼廣告代言人。”

“今天我本來有一些話想對小朗說，但現在……”

而且因爲是半途衝過來的，應該做的事也半途而廢了，感覺很難受。

坐在姐姐正前方桌子後方的負責人，在桌子上撐着雙臂，下巴放在十指交叉的雙手上說，

“弟弟，你真的太引人矚目了。就好像個電線杆一樣欸。”

然後她肯定也算準了阿牡會跑來，就算和歡交往了，也沒辦法放下姐姐的事不管。現在一切都如她計劃的那樣……

本來麻花辮就已經認清了那傢伙，現在又被她打擾了告白，似乎已經變得特別討厭她了。

然後阿牡又對姐姐說，

麻花辮現在已經對這傢伙的本性知之甚詳，馬上露出了不可大意的表情，

“幹嘛？你怕啊？真沒用！”

“眼睛看不見是什麼感覺。”

“不不不，你不用在這裏說，在這裏的話，我會怕的，到處都是攝像頭啊。”

姐姐似乎感到很意外，挺直了背脊。

現在已經很晚了，就算回去也不能繼續再去逛晉祠了吧，但也不想再留在這裏了。

“明白了，感謝你的回答。”

從試衣間出來後，麻花辮馬上就迎了上來。

阿牡可以理解她的心情，現在也不晚，要不要直接回去？

這傢伙總是在這種時候說大道理，讓人無法拒絕。把自己的目的束之高閣，真的很卑鄙。

阿牡也覺得很無語。明明剛剛和阿牡做完，轉頭就能對其他人甜言蜜語，阿牡不是覺得喫醋，但也覺得這傢伙的神經超乎想象。

“你這是在拐彎抹角罵我土嗎！不好意思，我太不起眼了！和你沒法比！”

“不，”

姐姐又連忙看向那傢伙，搖了搖頭，

“我沒這麼覺得，小靛身邊都是我不知道的事物呢，只讓我覺得很驚喜。”

“那麼，下次有機會的話，我再帶你來體驗吧？”

那傢伙拉起了姐姐的手，和姐姐十指相交地說道，

“如果之後確定讓你接下這個工作的話，你會看到更多不一樣的景色哦？我覺得很期待呢，我也想看看你站在熒幕上的樣子……”

“啊……”

姐姐被那傢伙的動作和話語弄得心神不寧起來，馬上變得臉紅了。握住姐姐手的那傢伙，用嘴脣親吻着姐姐的手背。

“等等等，不要在我面前魅惑夢，我要報警了哦！”

麻花辮連忙上前抱怨，但又不敢強硬地分開兩人的手，只能在一旁乾着急。

阿牡沒那麼顧忌，乾脆地把姐姐拉回自己身邊，皺眉瞪着那傢伙，對方卻只是呵呵笑着，繼續向姐姐說道，

“那麼夢，下次再聊吧，你還有好多不知道的事呢，我全都會教給你的哦～就連愛是什麼，我都會告訴你的哦～”

說着莫名其妙的話，揮揮手和阿牡幾人告別。姐姐不懂什麼是愛，她是這個意思嗎？

愛這種東西只是幻覺罷了，握住姐姐手的時候，在心裏翻天覆地地想着。就算沒有愛，也能上牀，阿牡的身體渴望着那傢伙，心情上又非常討厭那傢伙，所以感官已經混亂了，感覺自己就像是在驗證渣男這個詞語一樣。

姐姐不需要知道這種事，不需要知道阿牡有多骯髒。什麼都不知道的話，就能保持一直乾淨的樣子，待在阿牡身邊。現在阿牡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強烈地這麼希望着。

“阿牡？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姐姐擔心地望着沉默不語的阿牡，抬起手，擦着阿牡額頭上的汗說道。

溫柔的動作和手掌的熱度，讓阿牡有些難受。姐姐現在脫下了外套，露出了裏面穿着的高領毛衣和長裙，雖然領口很高看不見脖頸，但能看到挺立的胸部，非常有女人味，好像又會引發不必要的衝動，於是阿牡撤離了身體。

“阿牡？”

“喂，你陪在姐姐身邊。”

身後的男人長得儀表堂堂，要說是那傢伙的父親也有點太年輕了，這個女兒真的是女兒的意思嗎？

“她是我女兒。”

“那邊的，”

留下疑惑的姐姐，阿牡馬上轉身就走，不想被姐姐發現自己的慾望。明明纔剛剛解決過，但一遇到姐姐，馬上又變成這個樣子。

對方滔滔不絕地說着，明明和阿牡又不熟，卻在抱怨自己的女兒。

其實差不多就是這樣，很想向對方抱怨。都是那傢伙的錯，今天的預定一塌糊塗。不僅是姐姐她們沒能順利進展，就連阿牡都中斷了和歡的約會，被迫認識到了還是會對那傢伙發情的事實。

最近到底怎麼了，難道是生病了嗎？但不管怎麼樣，都不能對姐姐出手。那傢伙現在也不在了，只能找個角落冷靜一下頭腦了。

最終對方留下名片轉身而去，阿牡疑惑地留在原地。那傢伙只說了或許會遇上男朋友，對自己父親的事卻隻字不提。是不是哪裏搞錯了？

“你是哪家公司旗下的藝人？”

阿牡和她又不是朋友，還沒有說出口，對方已經從西裝口袋裏摸出一張卡片，向阿牡遞了過來，

如果沒有接到電話，阿牡現在或許已經和歡上牀了吧？但這樣真的好嗎？好像也不能這麼斷言，但又無論如何都不想讓那傢伙稱心如意。

“這是我的名片，不知道你和她的關係好不好，但我覺得她似乎挺欣賞你的，如果你有意的話，隨時可以找我聊聊。那麼就這樣，今天多謝你的到場。”

向麻花辮喊道，然後對姐姐說，

不想和那傢伙認識的人有瓜葛，阿牡連應答都沒有，正要往前走的時候。

周圍似乎都把阿牡當做了偶像或是演員，阿牡沒有理會，只是想要避開人羣，雖然現在已經習慣了白天，但感覺在聚光燈下還是渾身不自在。這裏就好像另一個世界一樣。

瞬間阿牡停下腳步，一時間懷疑是不是聽錯了，慢慢轉過了頭。

“她在學校裏肯定肆意妄爲了吧，事到如今也不覺得她會好好待在教室裏上課了。只要她沒惹出什麼大麻煩，我本來也不想管她的，但難得看見她帶同學出現，還是會有點好奇。她居然會對我說讓我照顧一下她的朋友，我差點以爲她喫錯藥了。”

但對方沒有就此罷休，而是想了一下後說道，

阿牡只向身後瞥了一眼回答道，

男人突然笑了一下，這時阿牡才發現兩人還是有點像的。

“女兒受你照顧了，你是她同學？最近她一直有去上學，明明平時連影子都看不到，我本來還在奇怪來着。”

“她剛纔帶來的女生很有特點，我也嚇了一跳，真不知道她是從哪裏帶來的，還以爲是她綁來的。”

聽到聲音，阿牡停下腳步回頭，看見剛纔審覈姐姐的負責人站在後面。周圍有很多人在來來往往，搬運着佈景板，攝像機之類的，吵鬧得好像菜市場一樣，阿牡和男人就好像石頭一樣站在路中間，阻礙着人流的通行。

“你找錯人了。”

“姐姐，我口渴了，去買一下飲料，你們先去門口吧？”

男人看了一眼身後的大廳說，

“對了，你是靛帶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