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话 宫城摸了我身体

不知所措的宫城蛮有意思的。

虽然这么说的人性格也太坏了，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宫城也有错。

「别动。」

我将手伸向桌对面在看漫画的宫城。但是，在我手指碰到她之前，她诧异地问道。

「怎么啦？」

「你头发粘上去了。」

告诉她我伸手的理由后，宫城从书中抬头问道：「哪儿呢？」

「我帮你摘掉。」

我手撑着桌子，身子前靠。手指朝着她胸口伸去，然后摸了摸宫城脖子。

摸得并不用力。

只是轻轻地，一刹那。

只是被摸了一下，宫城却疯狂地将身子后缩了。

几天前。

我不小心在房里睡着的那天，感觉颈边痒痒的，于是我睁开了眼。但是，脑袋还半睡半醒的，好像自己被做了些什么，也不清楚是不是错觉。

嘛，但是。

我以为的梦，果然不是梦呢。

一看宫城的反应，我就确信了。那天，亲我颈部的正是宫城的朱唇。我扯了扯她那比肩稍长点的秀发。

「疼。」

「抱歉，还没弄掉。」

虽然我扯的明显是她没掉的头发，但我还是这么说道。

「是是是，我知道啦。」

我不清楚她为何要亲这里。

换班后老是这样。

「不借。」

我就知道。

差不多该饶了她吧，我换了个话题。

「没什么。」

「啊，叶月，等下借我作业抄抄吧？」

学校走廊里也没遇到。

这样不好。

「今天你怎么不说话啦。怎么了？」

宫城冷淡地说道，很快又看书去了。

谁叫你亲吻了我这里。

「宫城。」

「我忘带课本了。」

「怎么啦？」

我正打算解开两枚纽扣时，便止住了。

还有高考，她要是能好好学就好了。

她不由分说亲吻我脖子的那天，倒是挺积极的。

麻里子说道，我点点头。

她要想和我成为朋友，倒也没关系。但是，她似乎要把我们带偏成不是朋友的某种关系。

「大学，定好了吗？」

一边向宫城搭话，一边解开领口两枚纽扣后，她眼神不自然地移开了。

羽美奈毫无干劲地说罢，就走出教室。

「别翘了，再翘课就要写检讨了。」

她的心情如何，我也无能为力。

今天刚来房里时。

可能是想像之前一样留下吻痕吧？那我脖子上早有吻痕了……

才不是我寂寞呢。我又不是没人聊天，我新朋友也多了去了。学校生活也没什么不满。混得也还行，过得也蛮开心的。虽然新班里也有人黑我见风使舵，但这种事情微不足道。

然后一直神情古怪的。刚刚也是，我就稍微开个玩笑她就大惊小怪的。

虽然无法说明到底什么不好，但我知道这样不好。

她为什么想亲我呢？

「那么，前不久，你为啥要聊这个啊？」

总是在摆烂。

宫城这种地方还是老样子。

「…」

「没意思，赶快写作业。」

宫城不开心地说道。

算了，总比什么都不做好。

「这种话题，我不爱聊。」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别急，马上搞完。」

我从课桌中拿出课本和笔记。上课虽然没意思，但我不打算翘课。毕竟 要努力维持跟朋友们不同的优良人设呢。

能一直如此就好了。

毕竟，考的好未来的路就多了。

宫城沉默无言并不是什么稀奇事。本来宫城跟我一起，就不怎么聊天。这么说来，宫城沉默无言可以说是重回正轨。

面对跟四月同样的问题，宫城似是而非地回答说「不知道」。

当然，什么都有个极限，遥不可及的地方自己再怎么努力都没用。

读书好肯定比读书不好要强，能选的大学也多了，而且未来的选择也多了。

「嗯——写检讨也无所谓啦。算了，我去隔壁借课本去了。」

我没奢望这么亲密的关系，不要太黑或者太白的灰色朋友关系就好了。再更进一步的话，明年就无法好好道别了。

不算正经的她，老干翘课这种勾当。虽然她被老师请去过办公室无数次，但到了高三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去年也同班的麻里子虽然也老跟羽美奈一起翘课，但到高三为了前途也认真了起来。

好友团体，每到这种时候就变得很麻烦。

一直反复如此的话，就能一直相安无事。感情的云霄飞车就算了罢。因此，宫城平平无奇的回应让我舒心无比。

现在才知道努力。

我的确是故意的，所以我就不否定了。

「你故意的吧。」

虽然我想法如此，但我并不讨厌宫城对我所做的事。

自作自受。

真可惜啊。

虽然我不会叫她来和我同样的补习班，也不会催她用功学习，但宫城也太没干劲了。

我还以为她对八卦不感兴趣，却并非如此呢。连我被告白都知道的话，说明她情报网手眼通天。

怕不是太迟了吧。

好奇到特意来打听我拒绝告白的理由。

「看着就像掉了头发一样，我只是想帮你弄下来。」

「真随便啊。」

要是宫城也能发愁下就好了。

我怕会跟宫城越陷越深。

「对啦，黄金周，把书借我吧！」

有时自己也跟着躺枪。

可别说你忘了哦。

今天的宫城看起来仿佛就像……

我催促着她说话，但她纹丝不动。不过，仔细一看会发现她眉头紧锁。我轻抚了下我的侧颈。

◇◇◇

「课本借到了。」

所以，今年麻里子很在意成绩才阻止了羽美奈。

混熟了的猫露出警戒心似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摸了摸颈侧。

她似乎不打算回话了，她又翻了一页漫画。

羽美奈说完又补了句「要不翘课吧」，麻里子马上阻止说道。

「没定好。就算要读，去哪读都无所谓了。」

她命令我写作业，换班后麻烦了不少。同班的话作业是一样的，把自己写的抄一遍就好了。但是，现在作业不一样了，必须帮她写一遍作业了。

「我去隔壁班下，去去就回。」

橡皮擦划过一条弧线，越过课本，滚在了她身边。

「不聊。」

差不多一小时前。

「宫城，你有心上人吗？」

明明我只是看了宫城一眼，她便别开了视线。

她能这么粘人虽然我也开心，但这么下去就头疼了。

「快帮我写作业吧。」

宫城成绩不算特别好，虽然有很差的科目，但也没差到哪去。

我老是因为纠结于这莫名其妙的情感而发愁。

课间嘈杂的教室里，前排邻座的羽美奈突然说道。

我拿起橡皮擦，丢向宫城。

「要聊心上人的话题吗？」

她不像会八卦这种话题的人。

好好反省下吧你。

然后，到了假期结束后的第二天。

但是，跟无视我的宫城呆在房里也挺没意思的。

我至今没见到宫城。

一边思念着变得冷淡的宫城，一边很快迎来了黄金周，就此和她分别了。

虽然不怎么开心，也没办法。

羽美奈轻声说道。然后招了下手里拿着的课本，坐回座位。

「啊这……」

我情不自禁地开口道。

映入眼帘的是下节国文课的课本，没什么稀奇古怪的。

不过，封面有被折过的痕迹。

「『啊这』？」

羽美奈一脸诧异地看了看课本。

我握紧了拳头。

我就不该吐槽啊这的。

搞得像羽美奈手上的是什么稀罕东西似的。但是，收回前言就更显得奇怪了，羽美奈怕不是要更感兴趣地追问了。

「不是瑠华的吧。找谁借的？」

瑠华，是本该借羽美奈课本的朋友。但是，她拿的肯定不是瑠华的课本，也不是其他朋友的。

羽美奈手里的课本，正是宫城的。

因为封面是被我折的，这点毫无疑问。

「你咋知道的？」

「我猜的。」

知道的理由就不说了。

谁的课本一目了然。羽美奈不知道我和宫城的亲密关系，她也没必要知道。

「我本来打算找瑠华借的，她不在，一个高二同班的人借我的。咦，叫啥来着？那个黑发土包子。」

羽美奈一边说着「叫啥来着」，一边回想着。

偏偏今天，宫城却没联系我。

我盯着手机屏幕。

她冷冷地说道，然后单手拿书坐一边去了。

「你自己打开啊。」

我甩了甩装着零食的塑料袋。

「我买了东西来，打开看看吧。」

因为宫城付钱了，她爱啥时联系啥时联系就好。

「那这个呢？」

「不行。」

「那就……」

决定好放学后的去处后，我们离开了教室。

我去超市，买了点薯片和巧克力。宫城家几乎从不招待零食。反正今天也不会聊天，有点吃的东西消磨时间，心情也会更好。

「因为放假太闲了。」

我拿起一本没看过的漫画，坐在床上。慢慢翻开一页时，宫城端来了麦茶和汽水。

将薯片咀嚼后，吃入胃里。

一片，两片，三片。

羽美奈佩服地说道。她盯着课本看了看，很快，说笑道。

一个小小声响，铅笔芯被我写断了。

我从没发过她这种短信，但也不是不能这么做。只不过宫城的短信来得太理所当然了，我应该也能去联系她的。

我展示了下手上的薯片。

「没空找男友。」

课本这无所谓的东西，没必要介意。

我以为她放假一结束，就会马上来找我。

尽管如此，却偏不让我喊她「志绪理」。

打听到我被男生告白后，还不爽了。

「我能叫你志绪理吗？」

「啊，对对对，就是宫城。叶月，你记忆力太牛逼了吧？人名过目不忘啊！」

「等消息？是男朋友吗？」

「小气鬼。」

羽美奈哈哈大笑道，铃声仿佛是要打断她笑声似的响了起来。麻里子慌忙回到座位后，老师进教室了。

要不去这儿吧，要不去那儿吧……

听到羽美奈的声音后，我抬起头。

「给。」

「今天，我去你家吧。」

她老是反抗，时而不满地顶嘴，这点倒是老样子。虽然平时我不介意，但今天宫城这样子却让我火大。

「谢谢。」

一眨眼，就快放学了。

老师拍了下桌子后说道。

「我自己能吃。」

在公寓外的对讲机喊了宫城，进了公寓。坐电梯上了六楼，然后又按了下门铃后，门就开了。

宫城看都没看一眼，就走向书架。

羽美奈的背挡住了，看不到她的课本。

说罢便张嘴，一口吃下了薯片。

◇◇◇

「志绪理。」

羽美奈这货连宫城名字都记不清。

「……唉？」

我睁开眼，看向黑板。

课本带来的这情感，不知从何而来。这莫名其妙的情感，真麻烦。

我闭上双眼。

这样子，和嫉妒有什么两样？

「你太正经了。今天，补课吗？」

真没道理。

我盯着宫城。她埋头看着漫画，没吃薯片。

我呼唤道宫城的名字。

「别客气嘛。」

「…宫城？」

但羽美奈，肯定记不起来。

无论纠正多少次都把补习班和补课班搞错的羽美奈问道，我告诉她「没课」。

宫城没说她买了，而是直接叙述完买书的理由后就陷入了沉默。

今天快来联系我啊！

我在心里默默抱怨着。

大概，过了五分钟。

我将薯片拿到宫城嘴边。但是，她却没吃我手上的薯片，而是从袋里拿了片新薯片。

等我脱下鞋后，她便递来了五千元简单明了地说道。

因此，我代替她回答道。

时间静静流逝着。

不联系拉倒，我才不在意呢。

「现在就算了，等高考结束吧。」

我关上漫画，指了指塑料袋。

我掏出袋中的薯片。

都这么久没见面了，宫城也太冷淡了吧！

然后，课在嘈杂的教室静下前就开始了。写在黑板上的字难看得不敢恭维。不配写在黑板上的字迹，像地面扭曲的蚯蚓般令人难以解读。

「你买新书啦？」

「不需要。」

「不用，我不吃。」

我看向前方邻座的座位。

「喂，宫城。要不我喂你吧？」

放学的铃声响起，我拿起手机。

我熟练地将递来的纸币收入囊中，进了她房间。我放下塑料袋后，宫城离开了房间。我站在书柜前，发现新的漫画多了不少。

明明宫城都说我不是她朋友了，却像朋友似的在意我的事。

听着老师的声音，抄着笔记，脑海里一直乱糟糟的，然后下课了……

老师沙哑的声音让人不爽，我有点烦躁。

我下了床，坐在地板上。

我来联系有点不对劲。

我为什么会有这种心情呢？

我又看回了黑板，继续抄着笔记。虽然我不会说这本课本是我折的，但一想到是羽美奈在用，我感觉抄笔记的手就沉重了起来。

我连续不休地跑着，如期抵达了公寓。

「话说，明明宫城这么土，折课本却这么爽快呢。真搞笑。」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给你介绍几个好男人当男友吧？」

「安静点，开始上课了。」

啪嚓。

但是，迟迟等不到宫城的短信，她再次约我时已经是羽美奈借课本过后的第三天了。

从塑料袋中掏出薯片和巧克力，打开薯片。然后把薄得可怜的薯片喂进嘴里。

羽美奈探讨着自己想去的地方，后来的麻里子也同意了。我将手机放进书包。果然还是由宫城来联系吧。

我拿着装着零食的白色袋子。今天天气不错万里无云，一望无际的天空碧空如洗。但是，我的心却仿佛日光下的阴影般，灰沉沉的。我郁郁不乐地走着。去宫城家的路原本让人身心愉悦，可今天却长得可恨，我的脚步十分沉重。

将留在我脑海里的宫城赶出，然后奔跑了起来。

她和放假前倒是没什么变化。

那么，我喊她名字也行吧。

宫城态度还是老样子的高冷呢……

我们虽然不是朋友，却在做超越朋友关系的事情。因为我们共享着不能对任何人说的秘密，那么再叫亲密点也无所谓吧。

据我所知，她和朋友间都互喊名字。

宫城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来，明显一脸不爽的表情。我再次喊了她的名字。

宫城干脆地说道，又从袋里拿出一片薯片放进嘴里。我吃下了没处去的薯片后，抓住宫城的手。

「干嘛？」

她惊讶的说道，我无视了她。

我将她命令我舔过几次的她的玉指，含入嘴中。

舌头用力抵住后，咸味在嘴里扩散着。

「仙台，不要。」

宫城虽然用手扯了扯我刘海，但我不打算听话。舌头缓缓沿玉指蠕动，我轻咬一口。我稍加用力抵住她骨头后，她强行抽走了手指。

「好讨厌啊你。」

宫城粗暴地骂道，她眉头紧锁了。

看到明显一脸不情愿的她后，我心跳加速了。

「摆个臭脸我看看。」

宫城曾对不爽的我说过这种话。

看过我的臭脸后的宫城看上去乐得不行。

我一直无法理解她，但现在我终于懂了。看到被我搞得真情流露的宫城后，我欣喜若狂。

「宫城，是咸的呢。」

我嘻嘻笑着说道，宫城一脸不悦。

「这不是薯片的味道吗？」

「说得也对。」

「今天你怎么了？别乱搞啊。」

「你不想被继续乱搞的话，就命令我做点啥吧。」

随便藏起来，应付下宫城算了。

反正也穿了衣服，摸一下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

「…宫城，你不会又有什么歪心思吧？」

「我变态也无所谓了，快点藏好。」

原来如此呢。

我预料她不会住手，也预料到她会脱我衣服，但身体还是条件反射地僵住了。宫城扒开了我的西服，注视着明知没有橡皮的衬衣。她从上看到下，然后伸出右手，把持住了我的侧腹。

「真气人啊！」

「你肯定，有什么奇怪的打算吧？」

好痒的。

我想她差不多也该停手了，但宫城不仅没停手反而更得寸进尺了。她狠狠揪了下我侧腹，我身体一颤。转眼间，她的左手也顺着我腰盆骨边摩挲着。

宫城说罢，便站在我面前，帮我宽衣解带。

可能正面手不好伸进去吧……

还有衬衫。

宫城生硬地摸了摸我的肩和背部。虽然不至于不愉快，但我心也没宽到被一直贴着摸身体还觉得好玩。不过，隔着西服其实还好。

「不是哪都行，藏仙台衣服里。藏好后，我来找。」

没什么大不了的。

「仙台你好烦啊。我自己来想，你安静点。」

「不乱动就不知道橡皮去哪了嘛。」

「不要紧，没有的话，我就去找别的地方。」

「去搜其他的地方吧。」

「你侧腹，很弱呢？」

我盯着自己制服。

我看着桌上的东西。

虽然命令了我藏橡皮，但不管怎么看藏橡皮的地方只有口袋而已。袜子里想藏也不是不能藏，但是一下就露馅了吧。领带肯定不行，也没办法贴在衣领上。再说真贴上去也太显眼了。

「奇怪是指什么，仙台想被做些什么呢?」

宫城不听话的手又动了起来，我强行将她的手从口袋扯出。

「藏好了，你可以转身了。」

宫城将漫画放在桌上，慢慢喝着汽水。

「命令。把这个藏起来。」

我清楚，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要我写作业吗？」

「好痒的快住手！」

「你都知道那里没有还搞？」

宫城用分明在戏弄的语气说道。

我万分嘱咐后松开手，宫城也放开了我。取而代之的是她自由的手伸向我胸口口袋，我回想起裙摆口袋的那茬。

我不清楚什么不要紧，她还是伸手摸向胸前口袋。

「好，你别偷看。」

「这，不就是弱吗？」

用刚才那种毫无感情的手法就好。

我不想隔着衬衣不可靠的布料上被抚摸。

心中所想在表情上一目了然的宫城翻书包去了。无所事事的我，继续去掏薯片吃了。然后，我又舔了舔自己的指尖，和宫城一样的味道。

西服，短裙，

我就知道会这样。

「那行，我去找别的地方，你松手。」

「暴力不违反规定了吗？」

「宫城才变态吧。」

我抓住宫城的手腕。

「我可以松手，但再乱搞就是一耳光。」

「你还打算干嘛？」

但是，继续这样下去就糟了。

「没歪心思。」

在房里玩橡皮擦藏猫猫游戏说不定很有意思，但说要我藏衣服里的话，游戏的意义不对劲了起来。

话说这根本不算游戏，可以说是纯纯整人了。

「什么弱，我好痒。」

「藏起来，藏哪都行吗？」

她顺着我的腰抚摸而下，一直摸索到我大腿。

宫城的指尖又慢慢在侧腹游走。

「正常来说，一摸不就知道了吗？」

宫城低声道。

和宫城一起，我就忘乎所以了。要是之前的我的话，没命令肯定不会去舔宫城手指。明明不想越陷越深，却又身不由己。

我将橡皮擦放入了西服右口袋里。反正不管藏哪都一下暴露，就藏在她方便找到的地方吧。

是我喊她「志绪理」，还舔她手指的报复吧。虽然不知道她会做些什么，但对我来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毕竟收下了五千元，我没权拒绝。

我拿起桌上的橡皮。

这样我就能把这当成游戏。

这游戏我不玩了。

大概，是报复吧。

「我还没想好。」

「想这种事情才奇怪吧？仙台你个变态。」

但是，她的手最终落在了没有橡皮的短裙口袋里。她温柔抚过的口袋，然后宫城绕到我背后。正当我打算回头看她在干嘛时，宫城已经将手伸进了我短裙口袋里。

宫城肯定也知道这点，这游戏我输定了。她的目的一定是，在找橡皮时对我的身体上下其手，然后看我臭脸和反应之类的吧……

我说服着自己，但是衬衣太不可靠了。宫城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让我的大脑误以为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快点搞完吧。答案，不是一目了然嘛。」

「还不住手吗？」

「仙台。」

她搜索似的手不老实地动了起来，我推开宫城手腕。

她的手指伸向我的后背，像写字般在衬衣上滑动着。

宫城乐得不行的声音真让人火冒三丈。

她找到要找的东西后，用平常的声音说道。

我口袋微微隆起，她不可能不知道橡皮藏哪儿。实际上，宫城也在看到我右边口袋时瞬间呆滞了下。但是，她没说找到了。而是默默贴近我，仿佛电视检查员一般搜查起我的身体。

说罢，宫城便老实转过身去。

「不。」

她静静说道，就算不说我也清楚，而且我也不想扇人耳光。

「宫城想摸奇怪的地方吧？」

我踢了宫城脚一下，抗议道。

「仙台，违反规定。还有，不摸一下，怎么知道藏了没有嘛。」

果然，我就知道……

「手，别乱动哦。」

「橡皮擦？」

「不知道诶。」

她似乎今天没心情命令我去写作业。

能藏的地方太有限了。

她喜欢命令人，但不喜欢被命令。

「没错。」

宫城的手不自然地避开口袋，伸向了我的短裙。

再这么下去的话，我体内那不妙的情感就快萌生了，我用力抓住她的手腕。

我对宫城喊道，然后她静静朝我转过身来。

正当我接受之际，我抓住了宫城跃跃欲试正要乱摸的手。

口袋的用料相比裙身要薄得多。明明知道没有还在仔细摸索，大腿上摩挲般的感觉令人讨厌。

隔着西服还能忍，但衬衣布料太薄了。每次手一动我就会痉挛，我不想被抚弄。我和宫城明明隔着衣服，却有种肌肤之亲的感觉。

「陪我再玩玩吧。」

这只是个游戏。

虽然她表情波澜不惊。但这手法太淫乱了，不像朋友的手法。和羽美奈她们开玩笑时摸我的感觉截然不同。

这手法不对劲。

衬衣摩擦着，我触电般的一颤。

「脱下领带。」

「什么？」

我不禁脱口而出的话被她无视，领带被宫城脱下。她的手毫不犹豫地把弄着我的嫩颈，手掌与我的肌肤紧密相接。

这是比隔着布料更清楚的感觉。

宫城的手格外地火热。

也有可能是我自己格外地火热，我也搞不清了。她的手再得寸进尺的话，我跟宫城的关系就真暧昧不清了，之前她亲吻过的地方好像就是那里……

「志绪理。」

我用她不喜欢的叫法呼唤着宫城，手也贴上她的手。

「不要，别这么喊我。」

我将宫城贴在我颈部的手扯开，她皱着眉头对我怒目而视。

看着表情不悦的她，心情沉闷的我也释怀了不少。

宫城也吃点憋就好了。老是我吃瘪太不公平了。

「我再这么喊你一次吧？」

我温柔地问道，宫城眉宇间皱得更深了。不知为何，她似乎被我直呼其名后甚是不愉快。

「闭嘴。」

宫城不高兴地说完，手伸向我衬衣扣子。

「你要干嘛？」

她沉吟不语。

宫城默默地将我扣子解开。

从上到下松开了我的两枚扣子。所以，现在有三枚纽扣没扣，正当她准备松开我第四枚纽扣之际，我推了推宫城的肩。

她老是瞎搞。

这种文字游戏，就是在等我求饶。

即便如此，开这玩笑也太坏了。

兴冲冲地贴近我后，又像玩腻了的玩具一样把我抛开。

我扯开宫城的手，扣上被松开的扣子。

「那就现在加这么一条。」

我知道这只是玩笑。

我问道，宫城无聊地说道「结束了」，然后将汽水一饮而尽。将空玻璃杯放在桌上，然后靠着床坐在地板上。

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她肯定不是真心打算扒光我吧……

「我以为你藏里面去了。」

我看不到她的脸。

「才没藏里面，这样就违规了。」

「喂。」

游戏玩到一半就变成拼耐性了，变成比谁先示弱认输的游戏了。但那一条不能越过的线，两人应该都心知肚明吧。

「干嘛？」

「手，拿开。你是要扒光我吗？没必要做到这地步吧。」

在她提议「再玩一次吧」之前我宣言游戏结束，穿上了领带。我骂了她一句「宫城你个老色批」后，坐在了床上。

「这里吗？」

「规矩是不能做爱，但又没说不能扒光衣服吧？」

「开玩笑而已，我怎么可能扒光你啊。」

我知道。

「我藏哪了，你心里有数吧？」

「没错，游戏结束。」

我狠狠踩了宫城脚一下，她碰了碰我西服右口袋。

宫城的制服挨到了我的脚。

她衣服搞得我痒痒的，我踢了踢她的肩膀。

「话说，命令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