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贴画羽子板
《美少年侦探团》 · 西尾维新 · 7030 字
应该说是这样。
随后到来的天才少年如此告知。
就在我跟不良学生面对一个和人差不多大小
(比我要大,比不良学生要小)
、意义不明的羽子板哑口无言的当口,天才少年、美腿同学以及团长陆续来到了美术室。本想着照这个流程,咲口前辈会不会也跟着进来,但人流就此终止。
学生会的业务果然很繁忙。
我不该对此抱有期待的。如果真有事找对方商量的话,只要拿起随身携带的手机
(对保护眼睛很有好处的儿童专用手机)
,跟他约时间就行了。
然而,美术室内突如其来的羽子板的冲击性过于强大,因而我还没能反应过来。
羽子板。
此处应该没必要特意加以说明,但以防万一还是说一下吧:那是一种在正月里玩板羽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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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道具——万一这种说明还是让人听不懂的话,那么将其想象成以木板制作的网球拍或羽毛球拍,应该就相当接近了。
美食小满大概会将其解说成饭勺之类的东西吧。
总而言之,就是这么一个巨大的东西。
若真是饭勺的话,我曾在广岛县的土特产店之类的地方见过这种东西
(电视上看到的)
,但很明显,有着长方形把手的这玩意就是一块羽子板。
并且,这块羽子板不光是一个「大」字能形容的。
立体凸出的羽子板。
其表面并非立体视觉绘画,而是绘画本身凸了出来——这种工艺好像被叫作「贴画」,以布或棉构成的「人形」,在长方形的羽子板上全面张贴开来。
虽说这些是天才少年告诉我的,但因为他极端沉默,所以称不上是直接告知——在接收到天才少年的表情之后,美少年侦探团的团长,即指轮学园小学部五年级A班的双头院学表示:
「哈哈哈!」
随即跟平常一样开始担当「嘴替」。
老实说,经过双头院的转述,情报的信赖度急速下跌
(大致上是观察表情后得到的知识?)
。在进入美术室的当口,他张口就来:
「哎呀眉美同学,哎呀小满,哎呀创作,哎呀飙太,哎呀长广!」
身为团长,跟先到的团员们打招呼确实是件好事,但竟然把跟人差不多高的羽子板错当成咲口前辈还打了招呼
(从高度来说,确实差不多跟咲口前辈一样高)
,简直让人搞不懂他到底把眼前的状况囫囵理解到了什么程度。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能给来路不明的羽子板取一个恰如其分的名字,多少会让人有安心感。
我刚提出这个自认为很有可能性的想法,就遭到了美腿同学的否决。
普通的贴画羽子板上,都会贴歌舞伎演员或年轻女性之类的贴画,但我们面前的,简直就是封印了魔物的羽子板。只要看一眼,就会让人急得团团转——坦白说,在进入美术室看见这块羽子板的瞬间,我甚至惊呼出声,而后一把抱住了不良学生。
因此,「贴画羽子板也是他的新作」这种猜想,我本来也能想到的,只不过这番推理也有一点儿瑕疵。
虽说这个羽子板很是奇怪,但就材料而言,都是些正经的东西——羽子板本体是一块木材,怪兽的材料是布和棉,以报纸和纸板构成的人形表面涂抹的颜料也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这总不能说是「和洋合璧」吧。
双头院同学是小学五年级学生,嗯,应该受到相应程度的责备就过去了吧……
「好像确实是这样。」
到底是谁制作了这种东西?
既然札规身处与美少年侦探团对立的立场,这个推理倒是值得探讨;但假定是他的罪行,好处跟回报都实在太少了——除了是欺诈师,札规更是一个商业人士。
然而……
「搞不好是敌对组织送来的炸弹!」
被无情地一把推开这事得保密。
不过这也难怪。
「喂喂,小满,没有证据就乱怀疑人可不好。」
我从没见过他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的样子。他一般都是吊着腿坐,以炫耀自己的那双美腿。
我甚至摘下了眼镜,连「内部」都仔细确认了一遍。
既然如此,先这样放着也没问题,大家暂且歇上一歇。对待这件可疑物品,感觉我们的态度多少有些过分悠哉了。
「谁嫉妒了?你未免『知己知彼』得过头了。」
「先不管是不是强迫欺诈,虽然向敌方阵营赠送东西这种过分大胆的伎俩,确实像是那个花花公子所为,但为何在这种时候送羽子板这种玩意,真搞不懂。叫人摸不着头脑的戏耍是没有意义的。」
羽子板光是摆放在这里,都释放出一种异样的存在感——地板上铺设着长绒毛地毯,奢华的桌子配上软绵绵的沙发,抬头可见天花板上悬挂的巨大吊灯,甚至还有带顶棚的床,自不必多说,这间美术室的装潢走的是西洋风格。因此,代表了「和风」的羽子板与此空间的风格完全不相配。
永久井老师不光是普通的离职人员,而且是做了很多离经叛道的事情后才离开指轮学园的,说白了,她几乎处于要张贴通缉令的状态。
两个疑问看似相似,实际上意义全然不同。
之前她是来过学园一次,但那是相隔多少年后的造访啊……并且她很快就离去了。
这是一种近乎无视的恶劣回应方式,但他的表情似乎起了微微的变化,团长则开口:
唔。
田径队的一年级王牌、美少年侦探团的体力劳动担当、与天使般的外貌截然相反的体力王者、一年级A班的足利飙太
(注……与天使般的外貌截然相反的可不仅仅是体力)
——对于这样的一个人所提出的质问,天才少年并没有答复。
这孩子,把自己的小腿搭在别人大腿上的同时,居然还能毫不在意地全盘否定他人的想法……
只不过,被「流氓美人队」挖过墙脚的我所说的话确实有一定说服力,美腿同学也表示:
老实说,我并不想裸眼看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至于原因,那是因为美少年侦探团的活动未能得到学校方面的正式认可,完全是不合规的——其实升入初中的时候,很多学生都听说过这个组织,但仅限于学生之间严肃认真的窃窃私语的程度,连具体的成员构成都不被外人所知。
「哈,你好像还挺了解那种形迹可疑的家伙嘛。」
就连在「外行人」这方面完全不落人后的我都能感觉出其中的违和感,身为美术担当的天才少年自然不可能感受不到。因此,无论团长传达的可信度如何,这块贴画羽子板并非天才少年的作品,这点毋庸置疑。
既然如此,为了回避责任,不对,是回避团体解散的危机,必须尽快找出将这块巨大的羽子板放到美术室的始作俑者,否则就算面对承认我们为「继承者」的永久井老师,都会感到万分抱歉的……嗯?
「好像不记得有这回事。」
团长责备道
(明明只是小学五年级学生)
,但所谓侦探的工作,就是怀疑并找出证据,因此这话尚欠缺说服力。
而那个身为主犯的团长,双头院呢……
嗯,没错,现在的她正身处孤岛,从事艺术活动……根本不可能再度造访指轮学园这个昔日职场,更遑论弄出这种恶作剧了。
以上是团长的结论。
知晓这个组织存在的仅限委托人,不过,这是一个要求委托人恪守保密义务的组织,因而相关情报完全不曾泄露——应该是这样没错。
嗯……
不愧是哪怕进入大降温的年末,都穿着经过改造的短裤版制服的人,只不过,今天他去过田径队,现在似乎很疲惫,因而并没有倒坐而改为横卧。
最初,大家围绕着谜之羽子板,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不休,但最后觉得没什么危险性,不必紧急处理,便围着桌子一起坐了下来。
仿佛为了让我安心,团长妄自尊大地如此放言。
「都在说些什么呢?各位。这不都明明白白的嘛。」
「啊,不是啦,不良学生。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你嫉妒了?」
把腿搭在腿上这种形式的膝枕还是头一次体会。
分明连头都没摇一下,到底从哪儿判断出是否定的意思啊——难道是用心灵感应之类的方式做到意念相通的吗?
更何况,这件事完全不好玩。
不过,从某人入侵美术室的行迹来看,可以说是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严重事态。
「既然不是十万火急之事,就让长广也见识一下好了。」
他代替天才少年回答道。
但美术室摆放着满满一屋子的昂贵家具却没有上锁,从这层意义来说,只要想进来,谁都进得来。
全员个性分明,却仍不忘团体行动,这才叫美少年侦探团。身为其中一员,我也同一团长的这一结论。当然,要说完全不想看学生会会长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进入美术室,随即大吃一惊的模样,那我肯定是在撒谎。
然而,责任暂且不论,说这个事态直接关系到美少年侦探团的存续问题,一点儿也不夸张,事实确实如此。
「哈哈哈,这不对哦,眉美同学。我们前些日子不是已经取得这间教室的正式使用权了吗?如今这间美术室正是合规的美少年侦探团的事务所。」
就因为团长煞有介事地说了这种引发骚动的话,我才不得不摘下眼镜加以确认——结果完全没有危险。
世上存在众多欺诈师,但此处所说的欺诈师,则是专指私立发饰中学的学生会会长札规谎——只要说明是跟美少年侦探团为竞争关系的「流氓美人队」,就足够了。
这块羽子板与美术室的主题不相符。
不论是对已经停止使用的美术室进行非法改造还是美少年侦探团相关事宜都不被外人所知——应该是这样没错。
「假如那家被捣毁的赌场东山再起了,会不会跑来搞报复行为?是不是这样?」
除了是欺诈师,在成为商业人士之前,札规还是个花花公子——相当看重趣味性。
作为指轮学园母公司指轮财团的继承人,他拥有与其出身截然相反的艺术家的一面,他充分发挥自己的才能,将原本空空如也的美术室装饰到了这种程度。
永久井老师现在也有自己的活动,不可能冒着风险来管我们。
对于做过在深夜的学校体育馆中开设赌场这种事的初中二年级学生而言,强迫欺诈这种行为的格局未免太小了。
他说得没错。
在此之前,团长确实从最后使用这间美术室的前美术老师永久井声子手中,浑水摸鱼般地取得了这间教室的使用许可
(参见《天花板上的美少年》)
,不过怎么说呢,几乎是因为情绪问题而辞去指轮学园教职的永久井老师,说到底也只是个外部人士,无论有没有她的许可,从结果来看,美少年侦探团擅自占用学园设施的状况完全没有任何变化——若曝光给学园方面,无论番长、学生会会长还是体育王牌,将要遭受多严厉的斥责,我连想都不敢想。
更何况,没有任何「表面背景」的我搞不好会遭受退学处分,甚至可能还会被刑事立案——虽说占据美术室并违规改造基本与我无关,但如今坐在沙发上、围在桌边惬意地享受花草茶的现状,就让我连辩解都没得辩。
「是不是那个家伙?那个欺诈师。」
美腿同学如此说道——顺带一提,此刻全员已经移动到了沙发的位置,搭配美食小满泡的茶和为大家所准备的茶点,大家沉浸在茶会的氛围之中。
多少是有一些吧。
不,极端点儿说,无论是谁做的或许都无所谓。首先应该思考的,是到底是谁把这块羽子板搬进美术室的。
嗯,跟与美少年侦探团有一面之交的永久井老师不同,怀疑跟美少年侦探团目前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札规,或许这才是更现实的做法。
不会吧……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张贴在羽子板上的「人形」贴画有问题——虽说不知道实际上的贴画羽子板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但这块羽子板上的贴画,几乎可以说是怪物。
团长如此说道。
因为身为指轮财团继承人
(要参与经营管理)
的天才少年也在其中,所以不成问题,但在这种场合之下应该行不通——或许还会导致事态进一步恶化。指轮财团绝非铁板一块,搞不好这种丑闻还会被利用,最坏的情况是导致其下台。
「确实如此……」
如此出言表达同意。
这间教室中大半的雕刻、绘画、陶器,据说都是他的作品,就连天花板上装饰的星空也是他挥动画笔的作品。
更过分的是,他还把双腿随意搭在了我的膝盖上。
那到底是谁?问题变成了这个。
那么,这算是「强迫欺诈」
㊟
吗?
真是没用!
不,正因为有怪兽图案,才让人勉强感觉到隐藏信息的存在;而事实上让人感觉不对劲的,或许是羽子板的部分才对。
「等一下,如果不是天才少年的话,那么这块羽子板,有没有可能也是永久井老师的作品?」
既然如此,到底是谁?
负责人不会被问责,实在是不公平。
关于危险性的判断,则用到了我的眼睛。
这样想来,虽说前次在这间美术室的天花板上发现的数十张绘画都是永久井老师的作品,但以此来判断这块羽子板也是她的作品,或许当真有些草率——尽管那些绘画也是相当奇妙的一批作品,但那都是永久井老师数年来的「遗忘物品」,恰巧被我们发现了而已。
「你仔细想想啊,正如你刚才说的,永久井老师已经离开这所学园了,甚至人都不在日本本岛上了。她到底是怎么把那种可疑的东西摆进美术室来的?」
「这不可能,小眉美。」
更严谨地说,尽管没有证据能够将「羽子板是永久井老师的作品」的可能性给完全消除,但她将这东西搬进美术室的可能性能够被消除。
也可以说,这是防范意识低下所招致的事端……但东西非但没被偷,反而还多了出来,使得事态更严重了。
是谁,为了什么目的,才做了这种事?
顺带一提,不良学生泡的是经过了调制,能够让人平静下来的风味花草茶——美腿同学一副放松的模样,横躺在沙发上。
一点儿都没法让人安心嘛!
嗯,这也不是立刻就能解开的谜题
(若太过认真思考「以心传心」这种问题也显得很蠢)
,关于那块羽子板是美少年侦探团的美术担当美术创作,即指轮创作的作品这一猜测,我甚至有过一瞬间的接纳,因而对于这个否定回复有些沮丧。
「这不是创作所创作的新艺术品吗?」
若以好莱坞特效来说,就是「啊……现在这种都会用CG来制作了吧」这种造型的生物,被贴在了羽子板上。
无论我们是否中意这块羽子板,是否决定买下来并装饰在美术室内,都会让我们付钱?
不良学生找出了其他的嫌疑人。
好辛辣。
嗯,若论起被随意占据的美术室遭遇不法入侵,我们是否有发怒的权利?总感觉完全没有。
虽说我动不动就把注意力集中在贴画上的怪兽上面,但即便那只是一块没有贴画的扁平羽子板,也让人感觉意义不明。
而这次的状况则是,就算讨厌也不得不看到昨天之前绝对不存在于室内的羽子板的出现——即便谈不上什么「不可能状况」,但状况本身也算得上是不可思议。
明白?
「马上就要到正月了哦。」
还是老样子,这位团长可真是笨蛋。
这事不应该一笑置之吧?
目前是十二月,正月就快到了——但因此就要把羽子板立在美术室里,也未免太过武断了点儿……
「原来如此,因为是正月啊。」
虽说不确定是否跟我一样觉得荒唐,但身为有着「团长所说的话都是绝对正确的」这条与团规分开定制的不成文规则的美少年侦探团的成员,不良学生仍旧这般随声附和。
「之后会有另一块羽子板,以及毽子这类东西接二连三地送过来吧。不这样的话根本玩不了羽板球。」
「毽子」大概会变成羽板球……而且能够适配这块羽子板大小的羽板球,大概会有保龄球那么大吧。
感觉并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一想到「没趣」这点,札规的嫌疑就愈发小了。
难道说,美少年侦探团还有其他敌对势力?
「『二十人』组织呢?会不会是丽干的?」
美腿同学这样说道,但这种可能性完全可以被当场驳回。相比永久井老师或札规,更加不可能。
毕竟丽所率领的二十人可是货真价实的凶残犯罪集团——身为专业人士,别说美术室,就连银行的金库室他们都能轻而易举地将羽子板搬进去,但他们才不是那种充满娱乐精神的组织。
如果是装有窃听器、炸弹之类的羽子板,可能是他们所为……但我已亲眼确认过这类东西不存在了。
「搞什么,弄到最后,什么都没搞清楚,有可能的嫌疑犯一个都没有!这样讨论下去,也讨论不出个什么来,既然如此,就交给长广去调查吧。」
不良学生抱着既像破罐破摔、又像自暴自弃的消极态度如此说道,只不过,召开这种会议的时候咲口前辈却不在,果然还是不够牢靠。
在美少年侦探团这个组织里,咲口前辈也算不上是什么正经人,但至少,在不那么古怪的推理和正儿八经的调查领域,没有那个人似乎就无法行动。
作为不那么古怪的推理和正儿八经的调查的第一人的团长,都不得不同意这个观点。
「啪」的一声,我拍了下自己的头。
对于这个「事件」,双头院同学并不认为是美丽的。
所以我才会加入美少年侦探团,并像现在这般坐在席位上。
「那么,现在就进入下一个话题吧。寒假快到了,我正打算举办美少年侦探团的冬季合宿……」
既然想到了幽灵,那么联想到怪兽和魔物也毫不奇怪——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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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羽子板神不知鬼不觉地被带进美术室这个「事件」,没怎么触动团长的心弦吧。
至少来说,若能找到目击者,就能省不少事,但这间被美少年侦探团当作根据地使用的美术室,基本上没有师生会靠近。
就在今日,我在造访美术室的路上,跟妖怪擦肩而过——妖怪跟前来美术室的我擦肩而过。
本人,美观眉美不就是目击者吗?
学院从教学计划中废除了美术课,这栋校舍虽说没被鬼城化,也一半变成了幽灵大厦,从犯人的角度来看,是非常有利于犯罪的舞台设定——就是这样,喂。
从双头院学的审美观中,我学会了如何使用自己的眼睛。只不过,对于事件和谜题过于挑剔倒也罢了,哪怕令侦探团陷入危机也要追求美学,总感觉有些过了。
当然,是否美丽全都出自主观判断。举例来说,那个困扰了我十年之久、让我无计可施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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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被双头院同学判定为「很美」。
⊙日本在正月间玩的传统游戏之一,传统游戏包括放风筝、抽陀螺、羽板球、丢沙包、百人一首等。
美少年侦探团与普通侦探团截然不同——美少年侦探团只对美丽的事件和美丽的谜题感兴趣。
当然,我不觉得这是能够束之高阁的事件……但就算交给咲口前辈去调查,也不是能够立刻查明真相的。
推进得未免太快了。
老实说我很意外,同时也并不理解。虽然到现在都没有完全认同,但对于这种坚定不移、无比坚信自己感觉的团长,我还是必须抱有憧憬的。
也就是说……
他说着还点了点头。
「唔,确实如此,不带长广的讨论大概也只能到此为止。」
⊙指《美少年侦探团:只为你而闪亮的黑暗星》中的事件。
对哦。
那个座敷童子,莫非就是刚从美术室出来的?
美学之学。
⊙本意为「强迫交易罪」,指以暴力、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强迫他人提供服务或者强迫他人接受服务等情节严重的行为。此处保留原文「欺诈」字眼。
说什么「若能找到目击者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