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話 暗殺者領略魔法

蒂雅拿了新石頭來取代炸掉的彈珠。

光是測定魔力就會引發大爆炸，魔法比我想的還要危險。

因此，也可當成強力的武器。

只灌注魔力便弄成那樣了。

假如在引發爆炸這一點多下工夫，威力應該能更加提升……太棒了。我還是想要那種珠子。

「幹嘛一臉巴望地盯着？我不會給你的喔！」

「我現在纔想到要問，那種珠子叫什麼名字？」

「琺爾石。」

在蒂雅的領地似乎挖得到，可採掘的地方想必不會只有那裏。找找看吧。

「盧各，我再給你一次，但你不能把琺爾石佔爲己有喔。這次你灌注少量魔力以後就還我。其實我們應該用測定魔力量的那顆石頭，可是因爲炸掉了，只好重來一遍。」

「抱歉。」

「不會啦，你不用道歉，再說那是意外。來吧，趕快灌注魔力。」

我照吩咐灌入魔力以後再把琺爾石還回去。

蒂雅緊緊握住。

「呃，我們先從火試起喔。」

她祈禱了些什麼，透明石頭便發出紅光。

「盧各，你的魔力屬性是火。姑且還有雙重屬性的可能性，其他屬性也要試試。」

話一說完，石頭顏色又恢復透明，接着就變成水藍色。

「啊，好厲害，你也有水的適性喔。第一次看見除了我以外，還有人是雙重屬性，超稀有的喔。或許你可以感到自豪。」

「剛纔那是？」

「……腦海裏確實有浮現出來，不過，這要怎麼使用？」

不可思議的是，土屬性轉換會了以後，另外三種屬性，我大致也曉得該怎麼用。

如同蒂雅引導我做的，我將無色魔力轉換成土屬性。

爲了讓灌注於琺爾石的魔力起變化，蒂雅正在直接轉換我體內的魔力嗎？

發音、腔調都和這個國家的語言完全不同而異質。唱誦結束後，鉛塊便在她的手中形成。

即使如此，魔法還是有其可能性……何況，我獲得了【編織術式者】這項創造魔法的力量，不用可惜。

「看來是這樣。魔力量和屬性都知道了，那麼，接下來怎麼做？」

「專注，最初是土，我所擅長的屬性。用肌膚感受魔力的變化，然後銘記在心。」

「土屬性最先浮現的魔法就是這個喔，製造鉛的魔法。魔法用越多次，腦裏就會逐漸浮現新魔法。神會賜予新魔法。目前我製造了柔軟的鉛，但是經過鍛鍊以後，也可以製造出堅硬的鐵喔！」

畢竟鉛塊用扔的就足以當武器，應該還會有更方便的魔法。

「頭一天就被你趕上的話，我要把自尊擺哪裏啊！明明我可是被人形容成天才的耶……轉換魔力屬性既基本又深奧，你每天都要練喔。呵呵呵，這根本沒有盡頭的。何況你有四種屬性，我想會辛苦四倍吧。」

有制鉛魔法，還有比這更高階的魔法可以製造鐵。

比方說，具備幾乎跟鐵一樣的硬度，重量卻只有六成左右而適合做武器的鈦。

「因爲有好的範本啊。就算這樣，我還是遠不及你。」

「呃，你從剛纔就一直在賊笑，是怎麼了？」

「我也想試試，但是這種奇妙的文字……或者說圖案，我不會念。麻煩你教我腦海裏浮現的這種文字要怎麼念。」

光有意義不明的文字排列在一起，我連念都不會念。

有辦法將普通的魔法詠得十全十美，才能夠加以應用。

憑這個時代的技術，頂多只能用富含雜質的劣鐵製作武器。

逐步體會魔力經過轉換而改變型貌的感覺。

我自己試過就懂了，蒂雅隨意施展的屬性轉換有多麼高妙。

蒂雅應該能將發音教到完美吧。

頂尖的範本。趕緊回想起來她的那套技藝吧。

「我說過有弱點吧，具魔力的人在戰場上可以發揮百人份的力量，那是因爲他們令魔力環身來提升體能與防禦力喔。不過，唱誦時是將魔力灌注於魔法，所以體能和防禦力都會變得跟一般人無異，很危險的。」

「對灌注在琺爾石的魔力給予各屬性的刺激，測試是否有變化。有適性就會變成各屬性的顏色。」

「謝謝你給我美好的初體驗……多虧如此，我大致明白了。像這樣吧？」

「你已經記起來了吧。試試看。」

「是嗎？不好意思，我有點分心。」

「屬性轉換，以及唱誦的技巧，雙方面都重要是嗎？得下的苦心還真不少。」

這表示沒能轉換的魔力將全數耗失。

有股不可思議的力量從頸根流入。

假如被技術拙劣的師父教出壞毛病，該名魔法士一輩子都會苦於屬性轉換的耗失。

每天逐步練習吧。

「我保證會帶給你比任何人都美好的初體驗。」

「可以是可以……但我根本沒聽過有人具備三重以上的屬性。咦？你也有土的適性！不對，連風都有，四屬性，全屬性魔法士

？真的有這種人存在？」

如果能用魔法制造琺爾石，隨時都造得出高火力的炸彈。

「聽好嘍，你似乎從平時就在用魔力，但魔法是另一種東西。要用魔法就必須將魔力做屬性轉換……我會幫你這個忙。第一次轉換屬性會構成強烈的體驗留在記憶裏，所以要是讓技術差的師父來指導，就容易養成怪毛病。」

光是有更強韌的金屬武器可用，便能帶來可觀優勢。

舒服暢快。我沒有讓蒂雅以外的人這麼做過，所以也無法比較，但是她的技術似乎很高明沒錯。

光思考就讓我雀躍起來了。

「啊，看你的表情，是學到魔法了吧？」

「唉，雖然你要練也沒那麼簡單就是了。這要修行好幾年……欸，好厲害，你已經進步成這樣了！」

「你並不是技術差的師父吧？」

只有轉換過屬性的魔力才能用於施魔法。

不過，那種舒暢也有完結的時候，蒂雅放開她的手。

因爲是女神讓我選的嘛。精進速度會減半，相對地全屬性都能爲我所用。

用鈦製作輕巧堅固的揮砍武器，用鎢製作超硬又有貫穿力的長槍或子彈，就可以讓戰力大幅增進。

蒂雅以美妙嗓子將我聽不清的字音串成詩句。

以火屬魔法的爆炸讓土屬魔法制作的子彈飛射出去，就可以模擬槍械。

蒂雅剛這麼說就站到我背後，還將纖細的手湊到頸根。

原來如此，難怪父親要嚴選師父。

「嗯，身上懷有一定程度的屬性魔法以後，就會從神那裏獲得啓示而學會魔法。」

超重且超硬的鎢。

我照着吩咐，閉眼感受體內魔力的變化。

「仍嫌粗糙喔。即使魔力龐大，沒辦法靈活轉換就沒意義了。一般頂多達到六成，不過，既然是我教你的，轉換率起碼要有八成纔可以。」

「既麻煩又有弱點，甚至有很多人就因爲這樣而完全不用魔法呢。」

「……盡是些難以置信的事情呢。呼～～不過，感覺好像也開始習慣了，無論你做什麼都已經嚇不到我。我會教你魔法的，仔仔細細喔。」

才一種魔法，便有如此的可能性。學到其他魔法應該會催生更多的點子。

「一邊提振屬性轉換完的魔力，一邊唱誦……將腦海裏浮現出的文字讀出聲音。你看着。」

「嗯，那是基本功。魔法符文的命脈就在發音！因爲發音正確度會影響到精準度與威力。」

首先要通曉魔法符文，學會發音並務求唱誦完美。

確實很危險。在兵刃可及的距離變得毫無防備這一點尤其致命。

既然如此，靠【編織術式者】改寫術式，不就可以自創更適合用於戰鬥的金屬製造魔法嗎？

當我提升土屬性魔力時，腦海裏便有沒見過的文字般圖樣浮現。

「這是真的嗎？光看你剛纔用的制鉛魔法，我倒覺得很方便。」

「原來如此，那麼剩下兩種屬性能不能也試試？」

不過，反覆使用屬性魔法，腦裏懂得的魔法就會逐漸增加，這倒有意思。

「這就是……魔法嗎？」

鐵固然比較硬，但是鉛說起來並非鐵的低階版本。

能讓金屬無中生有本來就堪稱一絕。舉例來說，只要在高高躍起以後製造超重的金屬，將它往下砸就可以造成驚人的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