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和她的名字
《即刻救世主 (web)》 · 田山翔太 · 3525 字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
我只能用敷衍的方式帶過。
我也是,如果砍了這個男人的頭就能了事,我早就那麼做了,克莉絲這個笨蛋……!
無論如何,總之得讓眼前這個人還我東西。
「……算了,只怪你一個人也沒用。既然事情變成這樣,那也沒辦法。總之,把你從陛下那裏搶走的東西還來,我就放過你。」
「唔欸~」
「唔欸什麼唔欸,你已經知道這不是開玩笑了吧?你從陛下那裏搶走一個餐具,就足以蓋一棟房子了。」
「哎呀,那這個土豆也這麼貴嗎?我搞不太懂這裏的物價耶,畢竟餐廳是免費的。」
眼前的男人這麼說,從懷裏拿出一顆土豆。
「怎麼可能,我纔沒空陪你開玩笑……」
「可是,普莉婭小姐跟我說這個的行情差不多。」
「你說什麼?」
「『啊——那這樣差不多這樣就差不多了——這樣子已經算很便宜了——』『我們也是有苦衷的——再繼續算下去就要破產了——』所以我就忍不住跟魔王大人拿了好多錢來賺餐費。」
「你去把普莉婭叫來。」
「什麼?」
「我有事情想問她。別問了,現在馬上去叫。」
「是——」
詳細情形就省略了。
總之,我側眼看着普莉婭全裸,屁股對着我四肢着地抽搐的模樣,繼續和奈因談話。這是唯一可以確定的事實。
「那麼,你就把她從普莉婭的房間帶回陛下那裏去吧。這樣子事情就結束了。」
「愛麗絲!出來!把這傢伙抓起來!」
「雖然很無奈,但我知道了。畢竟我也不忍心把陛下喫幹抹淨。」
「你說什麼?」
「如果可以的話,我是想直接把她打包帶走。」
「這樣啊。那麼,我無法歸還陛下的東西。」
「請不要再欺負我了,我好歹也是詐欺的受害者吧?而且我都說沒關係了。」
「既然如此,我以迪亞布羅的宰相阿洛瑪・薩吉斯達的身份,對你處以不敬罪。」
總之,要是讓她一直維持着這種羞恥的姿勢,我也會跟着興奮起來,所以我就幫普莉婭小姐鬆開嘴套。
「愛麗絲,給這個無禮之徒戴上枷鎖。」
「當然。這是奴隸、家畜、弱小人類奈因的發言。」
阿洛瑪小姐說完,便對着虛空怒吼:
「沒關係。」
簡單來說,就是剛好。
「呀啊!」
聽到這句話,愛麗絲小姐——雖然對我無效,所以我不太清楚——想必使用了幻術的她,從房間角落往前踏出一步。
你這死小鬼還真敢說啊。
「陛下在與我的對決中,賭上了自尊。既然您想反悔,我當然也要得到相應的物品。」
除了已經和緹雅大人訂下契約的人以外,能夠和阿洛瑪小姐兩人獨處的機會應該不多,因此我纔會做出這種打賭之類的無聊舉動。
「咦?」
我用視線讓被堵住嘴巴,發出「呣呣」聲的蠢笨信天翁閉嘴。
「不不不,雖然那的確是很有魅力的屁股,但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覺得你這樣很可憐。」
聽到阿洛瑪小姐這句話。
雖然我不喜歡這種做法。
喀鏘一聲,愛麗絲小姐以流暢的動作從背後架住阿洛瑪小姐,將她的雙手拘束在身後。
你要是不想讓屁眼再被撐大就給我閉嘴——我似乎把這種意思傳達給她了,只見她抖得更厲害了。
因爲現在我想享受讓這個女人——阿洛瑪・薩吉斯達屈服的快感。
「謝謝你,奈因。這是你的功勞吧?來,快誇獎我……?」
「話說回來,普莉婭小姐維持這個樣子沒關係嗎?」
在替參與這場無聊鬧劇的普莉婭小姐解開被綁住的雙手雙腳時,我盡情地撫摸她的屁股。
「誠實是美德,但是在女人面前隱藏自己的慾望纔是紳士的禮儀。」
「……我可以把你這句話,當成是考慮到自身立場的發言嗎?」
「你很囉唆耶,我根本沒在聽你的意見。快點出去。」
但也不討厭。
「是,奈因大人。我這就給阿洛瑪戴上枷鎖。」
「不行,我還要處罰你……不對,我還有話要對你說。」
……每當指尖接近不應該隨便讓他人觸碰的女性部位時,普莉婭小姐就會呼吸急促地用太陽穴磨蹭我。
當她觸碰到我該觸碰的凹陷處時,那顫抖的尾羽真是可愛,可愛得不得了。
可愛得令人想喫掉她。
她用溼潤的眼睛,用女人迷倒男人的眼睛看着我。要從普莉婭小姐身上移開視線需要極大的精神力,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畢竟要是維持這個姿勢太久,緹雅大人也會累。
啊啊,不過好可惜哦。
要是對平常的普莉婭小姐做這種事,說不定會被殺掉。
好想再多摸摸她的屁股哦。
雖然自己的男性部位感到疼痛,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普莉婭小姐就留到以後再喫吧。
現在就先用這個忍耐一下。
我含住普莉婭小姐分泌出的某種東西而帶有溼氣的手指,將視線移回阿洛瑪小姐身上。
「好了,阿洛瑪小姐。現在還不是輪到你。不是你,不是你,是順序,順序。要喫掉你,還要很久以後。」
「你、你在說什麼莫名其妙的話……!愛麗絲,別開玩笑了!快點把這個傢伙……算了,殺了她,殺了她!」
「不,奈因大人。還不能殺掉阿洛瑪。」
「愛麗絲?你這是做什麼……!」
對話無法成立。
愛麗絲・克拉克是對我最忠心、最得力的左右手。
她的眼睛…………不對,那孩子、愛麗絲纔沒有這種爬蟲類般的眼睛!
「阿洛瑪・薩吉斯達。阿洛瑪、阿洛瑪小姐是小羊。嗯,那對卷卷的角是小羊。」
「是啊,是小羊。」
在自己的城堡裏,身體自由受到限制,被人類鄙視,這絕對不是正常的情況。
阿洛瑪爲了以風之魔術割開眼前人類的脖子,將瑪那聚集在右手。
又像是用燒紅的鐵棒抵住,拷問時的聲音。
「…………你講話好難聽哦,真不錯耶。好興奮哦。來,再把內在多露出來一點吧?」
「嘎哈哈哈啊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就像是把針插進已經鼓到不能再鼓,感覺連一丁點空氣都裝不進去的氣球一樣。
「是的,奈因大人,是小羊。」
「少囉嗦!你這個傢伙,難道以爲區區人類做出這種事情還能被原諒嗎?」
「是的,奈因大人是垃圾。」
「那當然!你給我記住!我不會讓你死得太痛快……!」
這傢伙太危險了。
那種尖銳的……尖銳?
說不定,小艾也被這傢伙給騙了。
……該怎麼形容纔好呢?
她感到腳下一陣搖晃。
就像是在氫氣和氧氣的混合氣體上點火。
得讓伊娃調查纔行。
……又或者是,嬰兒在哭鬧。
「…………不能被原諒嗎?」
不行。
「瞧不起人的阿洛瑪小姐,居然能做出這種事情,想必你一定很了不起吧?可以讓我稍微瞧瞧你那了不起的內在嗎?開玩笑的啦,欸嘿嘿。」
「爲、爲什麼!? 」
說完,眼前的人類對着虛空傻笑。
「完全正確,阿洛瑪小姐。我是垃圾,你的眼光很正確。正確、正確、正確哦?」
「是啊。」
迪亞布羅的最高幹部之一,阿洛瑪・薩吉斯達。
「什、什……」
「請原諒我嘛。不原諒我的話,奈因會哭的!嘻嘻嘻嘻。不原諒我的話,要怎麼辦?吶,要怎麼辦呢,阿洛瑪!要怎麼處置我!? 嘻嘻哈哈!」
在場的人除了自己以外,沒有一個正常。
雖然不知道哪裏危險,但總之就是危險。
「……我從以前就很在意,你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垃圾一樣。」
明明應該是這樣。
她大概被洗腦了。
阿洛瑪看着自己的部下們,他們正攀在眼前人類的腳邊,鸚鵡學舌似地重複着對方的話。
「『爲什麼不能使用魔法』?那還用說,這裏不能使用那種東西啊。這裏已經是緹雅大人的地方,緹雅大人的地盤,緹雅大人的肚子裏。如果是『魔法』,要使用也可以哦~」
「是的,奈因大人是垃圾。」
「欸嘿嘿,好期待哦。她說不能原諒我耶。吶,緹雅大人,小羊說她不會原諒我耶……」
「怎麼可能好!放手,你這個下賤的傢伙,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愛麗絲!普莉婭!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只能趕快殺了這傢伙……可以的話,希望不要殺愛麗絲跟普莉婭,把這傢伙交給伊娃了。
不對,眼前的人類以笑的形式,釋放出已經連音調都無法掌握,無法以知性理解的瘋狂。那是種無法以言語形容的瘋狂。
「是嗎?」
「這個世界不需要魔法那種野蠻的東西。好了,小羊,不要害怕,告訴我你的事情吧?讓我看看你的內在,好嗎?」
「奈、奈因,你給我住手。」
突然間。
眼前的男人停止了動作。
「……奈因?」
「……?你、你是奈因吧?」
「誰是奈因啊?那是什麼?怎麼可能有人叫那種奇怪的名字。」
什麼?
這傢伙在說什麼?
「我、我是,奈因。奈因?爲什麼,奈因……?」
莫名其妙。
好惡心。
雙腳不停顫抖,空氣看起來扭曲變形。
理應已經看慣的這間辦公室,不知何時變質了。
皮膚是藍色,空氣是黃色。
蘋果從地面掉到空中。
心臟消化血液。
然後,眼前的男人支配了這裏的一切。
這裏是我不認識的世界。
「啊啊,我想起來了。」
我——
「你一直瞞着的事情。說出來,也不會有人責怪你哦?」
我是,阿爾梅雅・瓦拉・迪特萊。
「我的名字,已經不在了。」
我——
他這麼說着,直直盯着我的雙眼。
「所以,你一直揹負着的事情、難受的事情、痛苦的事情。」
內心充滿夜晚的黑暗,漆黑得像是玻璃珠一般……
我,我——
「小羊小姐。你的罪,究竟是什麼呢?」
「一直糾纏着你人生的罪惡感,就在這裏吐露出來吧?」
我——
「來,小羊小姐。在你眼前的是誰也不是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