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鏡面迴響,從摩天吼叫 其之九
《香格里拉邊境 ~糞作獵人向神作遊戲發起挑戰~》 · 硬梨菜 · 1948 字
有人認爲陽樂強大的本質是「對UI的適應速度」。
也有人認爲陽樂的強大是「導入其他遊戲的技術」。
還有人考察出陽樂的強大是「能引出自身百分之百實力的技能組合,以及強化至百分之一百二十的裝備組合」。
這些要素確實都是構築陽樂強大實力的重要支柱,然而這些終究只是支柱,支撐根本的支柱其實更爲單純。
——也就是從一次體驗中獲得情報的反應速度,以及無窮無盡的動力。這纔是支撐陽務樂郎根本的大梁。
刻在拉比茲競技場牆壁和地面上的污漬數量,就是挑戰和改良的次數。無窮無盡的火焰驅動着熔爐,因此「陽樂」纔會如此強大。
「記憶猶新!從預備動作的第一動到延遲的時機,全都深深烙印在我的腦海裏!」
金晶獨蠍「皇金世代」。透過異形劍技來施展三段式射程,讓劍聖般的靈光一閃和野性敏銳並存的黃金皇族。
蠍即使透過影像,也能感受到陽樂一舉一動中灌注的殺意資源,然而這卻是她無法鎖定單一人類的異常光景。
時而以最小的動作迴避,時而以最快的動作逃脫,時而以最適當的動作彈開。即時轉播的這一幕是「玩家能做到這種程度」的證明,也是「能做到這種程度才能單獨討伐獨特怪物」的宣言。
嚴格來說,陽樂從未單獨討伐過獨特怪物,但知道的人並不多。
「不管幾次我都會打斷你!!」
漆黑焰劍飛舞,黃金之劍亂舞。對戰鬥中的陽樂而言是第二次的戰鬥,看在第三者眼裏卻是初次見到的死鬥。
至今只有皮相不斷膨脹的「陽樂」,逐漸填入名爲實力的骨骼,以及實際的光景作爲血肉。。
某人的殘影交錯飛舞,出現龜裂的聖劍被折斷。以此爲信號展開的三把光劍灼燒劇場的空氣,以更激烈的攻勢襲向陽樂。
但還是無法觸及。無法擊倒只是重現過去的「皇金世代」,陽樂已經前進到更前方了。
那是最後的光輝,斬裂世界的三道光輝。然而就連那道光,都只是用來燒燬一切,縱斷世界的光,對於與之對峙的當事人而言,只會產生「角度是這樣嗎?」這種程度的猶豫。
「啊,對了,這次是重現過去,所以是反射的,靠氣勢躲開比較安全。要是中招的話,一擊就會讓腳消失不見。」
黃金皇架起盾牌,開花的鏡子反射光線,正要斬斷黃金皇時…………陽樂轉動脖子看向隕鐵鏡,做出這個結論,第四名強敵被擊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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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況不錯?」
「那真是太好了。」
樂團逐漸消失。一人、又一人演奏的旋律消失,變得越來越細小。不過現在我才知道,樂團並不是消失,而是放下樂器移動到觀衆席了。
「你還真敢說。」
好啦,樂團開始消失了。最終樂章……這次的觀衆比較多,但接下來已經沒空在意那些了。
「關於複製品的性能……你可以把它們想成是使用和自己相同角色,而且比自己更強的玩家。感覺能力值也強了一點二倍。」
「理解:這一戰對本機而言是訣別……也是宣言。」
「……所以啦,我沒辦法以失敗爲前提,進行多次挑戰這種麻煩事。我要全力攻略主線劇情。」
「所以就請我們的賽娜登場吧。」
「好啦…………來了哦,賽娜,最終樂章。」
「那麼……第四樂章到此結束,接下來是主題的最終樂章。」
「管弦樂團會留下一人消失,『歌姬』將面具交給留下的那個人,使其成爲玩家的克隆人。道具欄裏的裝備也會完全複製,所以要小心。歐爾克博托拉的性質上,縮小裝備範圍是下下策。」
「哼…………天要墜落,你們卻害怕得要死,真是愚蠢。」
接下來是鏡像之戰,也就是「陽樂」必須想出對策對付「陽樂」,「陽樂」也會想出對策對付「陽樂」。
「非常好。」
身穿創造者興趣全開的服裝……但契約者從未見過,以黑色爲基調的新衣,眼神中充滿決心的一具人偶,從非現實的收納世界降臨到現世。
「要是想太多,你的智慧又會出錯哦。」
「問題就在這裏。如果想正常地打倒它,歐爾科斯托拉就會在快被打倒時忖度防禦,也就是說需要某種不正常打倒它的方法。」
「冷靜想想,既然歐爾科斯托拉的獨特機制是基於與征服人偶的契約,那就不可能毫無關聯。」
隕鐵之鏡映照出在此處現身的人影。
「只是在征服人偶存在於場上的狀態下,行動模式會變得不明確,就像在RANK M裏碰上實力相同的玩家那樣。雖然能力值的差距是無可奈何。」
神代、神代。嘗試紮根於這顆星球生存,卻滅亡了的人類……其盛衰的時代。原來如此,對現在的人類來說,那正是創造主兼偉大神明的時代吧。
你可別在之後推翻這句話啊。
「哎,反正對手是圖書館,也不用考慮劇透的問題……啊——大概是因爲歐爾科斯托拉的歷代使用者中,有斯特恩布魯姆的成員吧。我用貝西摩斯查過,斯特恩布魯姆的所有成員都在短期間內轉移了持有者權限,大概是互相借來用的。」
我一邊對着隕鐵鏡說話,一邊整理裝備。
「所以只要征服人偶……也就是那些長得像斯特恩布魯姆的傢伙在場,就會發生混淆……這是我的考察。不是征服人偶本身會來妨礙,而是在歐爾科斯托拉內主導權會混淆。」
「僞典說要用管弦樂團戰鬥,但正典是隻有『歌姬』一個人的獨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