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緣奇緣,蘋果的香氣。
《香格里拉邊境 ~糞作獵人向神作遊戲發起挑戰~》 · 硬梨菜 · 2630 字
可惡,這個鳥不生蛋的鄉下地方能躲的地方也太少了吧,可惡。
「艾沐兒……計劃變更,這種狀況下實在沒辦法去公會登錄。」
「啾……」
「喂,笨蛋!」
「呼啾!? 早、早安唔咕咕!? 」
「啊——nd quiet please……?」
我經過女體化和高速換裝後,潛入人羣之中逃亡。艾沐兒被我用手刀敲醒,她因爲被擠得暈頭轉向而大叫,我趕緊捂住她的嘴。
現在我來到了法斯蒂亞的出口,也就是通往橫行霸道的森林的門。
我逃走後,背後爆發的狂熱餘波似乎已經傳到這裏來了,玩家們開始議論紛紛。我爲了不被他們發現,也擺出一副「發生什麼事了?好吵哦」的態度,試圖離開法斯蒂亞。
「聽好了,艾沐兒……我們去拉比茲,總之只要逃到拉比茲,之後就只要睡覺了,對吧?要像脫兔一樣……」
「哦、哦……」
沒問題,至少這個城鎮裏沒人知道陽樂子的事。我本來想躲到無盡倉庫裏,等風頭過去,但不知道該在倉庫裏待幾個小時。
可惡,神作遊戲,我恨死你了。明明是深夜時段,爲什麼還有這麼多人在線上……明天是星期六嗎?可惡。
「聽好了,要融入背景。我們是離開城市的千金小姐,要表現得像平凡日常中的一景……」
「你是陽樂吧?」
「噗唷!」
我還以爲心臟要從嘴巴里跳出來了。
「不不不,我不是陽樂,是『SASORAWA』。你認錯人了。」
「模仿我噗噗噗。」
笑死——!
這感覺很像被大型怪物撞飛的瞬間,三半規管在短暫的時間內受到搖晃……也就是轉移魔法。
經過短短几秒鐘的沉默,店長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把介紹信收進懷裏,用手指示着包廂的方向。
我一邊開着這樣的玩笑,一邊把露緹琺交給我的道具……「鋤形紋的介紹信」迅速放到櫃檯上。
「雖然有很多話想說……不過現在情況很混亂……等我喘口氣後會再聯絡你。」
哎,雖然那也是原因之一,但還有另一個理由。
「那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呢……」
「!!!!」
我有種彷彿在無意識間踩到香蕉皮滑倒,或是原本維持的直立平衡被重置的飄浮感。幸好腳底下確實有地板,我勉強站穩腳步,成功阻止自己摔倒。
我跟這傢伙見過面。我接受好友申請,兩人無言地對望。雖然至今爲止也曾經數次與不同遊戲的熟人重逢,但這次不一樣。荒島槍手……服務器癌。而且還是「希臘字母服務器」的傢伙們,我們的關係可沒有單純到只是玩同一款遊戲就能解釋。」
「……陽樂,我變回拉比茲。今天一定是我的倒黴日。」
目擊此景的玩家看得目不轉睛。
這道女性的聲音低沉得不像少女,但又充滿活力,無法斷定是老婦。
「真是的,你竟然遇到這種事……」
「我是被蘋果的香味吸引過來的,有蘋果派之類的嗎?」
「…………原來如此,的確是這樣。那麼這位客人,在蘋果派烤好之前,請到那邊的包廂等待。」
「……我們的『隱藏菜單』是從哪位那裏聽來的?」
女性臉上浮現令人似曾相識,難以言喻的愉悅笑容,直截了當地說:
「好好好,去朋友那邊了哦——那人家就在拉比茲等你回來~」
「因爲某些原因,我變成了女性,但內在還是同一個人……所以呢?蘋果派什麼時候會送到?」
「……訂正,我現在正遭逢慘劇。」
「歡迎來到咖啡廳『徬徨之劍』……爲你展現『復仇者』的選項吧。」
彷彿一把抓住我心臟的低沉男聲。我笑咪咪地轉過頭去,只見一名女角色露出牙齒,笑咪咪地直視着我。她將一頭褐發綁成馬尾,臉上刻着一道從鼻子延伸到左臉頰的傷疤,兼具粗暴與威風凜凜兩種氣質。
φ服務器……拜跋爾……我當然知道。雖然說沒有手槍這種武器,但還是有「徒手空拳」面對巨大生物,毅然展開生存生活的瘋狂拳擊手們盤踞的服務器。在那裏最會大鬧的玩家應該就是叫「拜跋爾」。」
「嗯~算是啦。」
「啊啊,別在意,我只是有件事想問你。我會默默目送你離開,別那麼警戒。」
基本上這款遊戲刻意將味覺系統設定得很薄弱,但在這間咖啡廳例外,能點的東西味道都很正常。
「好哦。」
怎麼會這樣,我們居然不是初次見面。
那笑容和形式上算是上司的邪道模特兒的施虐笑容不同,比較接近期待總受魚類或人力TAS女的激斗的笑容。
咖啡廳「蛇蘋果」,接納後巷的惡棍……設定上是這樣的咖啡廳,幾乎存在於所有城鎮(順帶一提,店主全長得一樣,我不認爲這款遊戲會做出這種無聊的妥協,所以大概有什麼設定)。。
「沒錯……沒想到竟然會有這種偶然……!」
「……所以?你想問什麼?」
三分鐘後。
不同於艾沐兒使用的「門」,我的視野伴隨着一陣粗暴的衝擊轉暗,染上一片漆黑。
儘管我穿着衣服,但那股壓迫感並沒有因此減弱,流氓NPC們並沒有來找現在姑且是纖弱少女模樣的我麻煩。他們大概以爲我是來買春的吧。
「還真是粗糙啊……」
衣服被炸開的衝擊力道使胸部晃動。
哦?你們在看什麼?老子可不是供人觀賞的,小心被揍飛哦,混賬。
「啊——不,菲爾特西雅……不,還是拜託你變回艾德爾特吧。」
「……你是從孤島生還的『生還者』嗎?」
「哎呀……我聽說是男性纔對……?」
她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我是『φ服』的『拜巴爾』,你是『μ服』的『陽樂』嗎?」
說是這麼說,但甜食的話不管是蛋糕還是砂糖塊都差不多是同樣的味道,潘希爾貢也說過「只是名字叫酒的無酒精碳酸飲料」,所以到頭來還是要在現實裏喫,嗯。
真的很激烈,只要稍有鬆懈,就會感受到六等分或者PKK特化NPC的恐怖。
然後,賞金獵人露緹琺離去時留下的某樣道具與她所說的話,也指出了這個地方。
他問問題的同時,傳來了好友申請。不用說也知道,這個薩拜巴爾的好友申請,顯示在「YES or NO」上的答案就是答案。
野生的致命兔沒放過這個瞬間,用菜刀割斷玩家的脖子。
所以我就立刻一邊裝出符合那種感覺的演技一邊開口:
我抬起頭,看見一名身穿與貴族不同的禮服的女性……該怎麼說呢,她身上散發的不是貴族,而是酒店大姐頭的氣質。
我們交換一個微笑,若無其事地道別。看來是疑似「緹雅斯妹妹換裝隊」成員的玩家向薩拜巴爾搭話,巧妙地拖延了他。」
變裝用軀幹、腳部裝備(價格合計九十萬錢)破碎四散。
我瞥了眼移開視線的NPC們,走向老闆指的包廂,心想在這種地下場所居然還有包廂,只能想象到各種不好的畫面,然後打開門……
心臟可能從嘴巴里跳出來了。
「……歡迎光臨,請問要點什麼?」
『是否開始祕密職業任務「實現微小心願之人」?是或否?』
「陽樂,你認識他嗎?」
「……唔哦!? 」
「OK。」
「……呵呵呵,你很有膽識嘛。很好,看來你值得接受她的邀請。」
「一個叫露緹琺的人。我們度過了熱情又激烈的夜晚……」
無業的我氏,就職的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