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抱大志的燈火 其之七
《香格里拉邊境 ~糞作獵人向神作遊戲發起挑戰~》 · 硬梨菜 · 2508 字
在這裏向大家介紹一羣有勇無謀地挑戰獨特怪物,而且系統上是朋友,臨時組成的小隊的瘋子成員!!
我升等之後,防禦力已經從面紙裝甲提升到以粘着劑補強過的瓦楞紙裝甲了!
不知道有幾人份裝甲的最強玩家玲氏!
以上!
「動作還是一樣這麼犀利……!」
不知是刻意抓準了我跳步時身體騰空的瞬間,還是純屬偶然,它在一般迴避無法完全躲開的時機揮出前腳攻擊。我以只能使用幾次,讓人不太放心的無盡倉庫進行傳送來閃避。
判斷面對呂卡翁,拖延時間並非上策,我一進入收納空間就立刻返回。呂卡翁前腳揮空後仍瞪着我,我主動飛到它腳邊。
「就這樣繼續往下看!」
致命祕奧【鏡花水月】只將仇恨值留在原地,呂卡翁的視線被釘在下方。
我趁機連滾帶爬地往旁邊閃開,一邊切換武器一邊大叫:
「玲小姐!」
「Apocalypse……!」
漆黑魔劍帶着紅黑色的滾燙岩漿般特效,砸在呂卡翁的後腳上。
即使是呂卡翁,被這樣連續打個四、五次也無法無動於衷,開始戰鬥後終於做出第一次的畏縮動作。
玲氏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攻擊機會,我用眼角餘光確認他向後跳開,同時以煌蠍護手使出一連串的攻擊。
在打了四次攻擊後,呂卡翁從畏縮動作中振作起來,惱怒地瞪着玲氏,毫不在意我而撲向玲氏。
「切換!」
「好的……!」
這時要切換角色。這次由玲氏承受呂卡翁的仇恨值,我負責輸出傷害。
「側腹被擊中了!」
話雖如此,追二兔者不得一兔,正因爲呂卡翁不會徹底地只追着一個人,我們才能勉強維持目前的均衡。
「要來了嗎……!」
躲藏起來的月亮從雲層中探出頭來,以柔和的月光照耀着我們與呂卡翁。在月光照耀下,我和玲小姐確實看見了與呂卡翁一模一樣的狼,從我們剛纔所在的位置逐漸消失。
至於雷氏……他沒事嗎?戰線崩壞是我杞人憂天嗎?我一面感到安心,一面抬頭瞄向天空。
第一,是藉由比拉可之手恢復昔日模樣的規格外乙太液產生器。
「咿咿咿!? 」
原本以爲它會因爲死纏爛打地追着我,而優先攻擊「詛咒」持有者,卻又會突然攻擊雷依。與其說是狼,它更像是貓,太過自由自在,讓我無法安心喘息。
風撫過我的背。那不是自然現象,而是被大質量推開的大氣流動,以及足以推動大質量的肺活量所呼出的氣息,在千鈞一髮之際撫過我的背。
「這樣啊……我明白了。」
我將所有神經集中於聽覺,尋找宛如拖着裝滿沙子的麻袋般的聲音來源,光憑想象就賦予它透明的死亡。
那正是SAIGA-0這名玩家擁有「最大火力」稱號的原因,只要能用上那招,說不定就有勝算。
「基本上這個遊戲就算在晚上,也能正常地看到周圍,所以根本不可能常備那種道具…………右邊!」
然後第三……是對應【豔羽】,不對,是【豔羽】對應的紅色塗裝鋼鐵身軀。沒有動力的伽藍堂就像在等待主人的命令般,摺疊着它的翅膀。
說得一點也沒錯。真想要那傢伙的HP條可視化……不,看到的話反而會感到挫折吧。
第二,是用於運用它的指揮棒兼哨子,規格外特殊強化裝甲【豔羽】的頭機殼。
一瞬間的沉默,呂卡翁以讓人感受不到任何疲勞與傷害的動作,緩緩地轉向我們。
(果然是隻有在月光,應該說只有在光線消失的瞬間使用的特殊攻擊……怎麼辦?時機太不確定了,根本無從因應。)
說到底,我根本不知道這傢伙是以什麼基準來判定仇恨值。
「這種時候要怎麼說來着……」
我相信他的話,於是大膽地執行保護玲氏的同時,又讓他戰鬥的矛盾之舉。
「是啊,我的確無法穿上動力服。不過呢,也不是所有東西都束之高閣……!抱歉在半夜把你叫醒,但這是工作!」
遊戲中有火把這項道具,主要是在夜間或洞窟等光線無法照到的區域,以火把爲中心提高半徑五米內的亮度,是具有這種效果的道具……
「沒問題的……!劍舞【流旋】!」
光、光……可惡,要是有手電筒就好了。不,這樣不行,如果不從根本阻止發動,遲早會無法完全避開。
不過在玲小姐面前使用的話……不,不對,沒有使用的武器沒有價值,就像沒有一次都沒穿過的鞋子一樣。而且寶物……在炫耀的瞬間最開心。
但玲小姐沒有以大劍的劍刃,而是擺出像是要以劍腹刺向敵人的奇妙架勢,利用旋轉以行雲流水的動作避開呂卡翁的撲擊。
——魔王天帝的特殊技能「末日」,天帝魔王的特殊技能「大災難」……有技能可以透過「各使用五次」這兩項技能的條件來發動。
我回想起在進入戰鬥前,玲氏毫不吝惜地用掉顯然很昂貴的強化道具,然後告訴我的「王牌」。他說:
規格外戰術機鳥【朱雀】,裝備規格外乙太反應堆。
既然如此,就不再需要猶豫了。我拜託玲小姐幫忙拉仇恨,同時操作着無盡倉庫。
「紅玉拉姆」是幸運手環系列的攻擊技能,除了具有參照幸運數值的特性,還能夠藉由爆擊獲得更多加成。帶有銀光的右拳,帶着金銀交雜的光輝,擊中呂卡翁的右側腹。
「不,等等……有哦,有個好主意可以阻止透明分身。」
即使看不見也確實存在,透明但有質量。我從不可視分身出現的聲音,以及踏穩地面跑起來的聲音推算出大致的位置,一邊指着那裏出聲告訴玲小姐,一邊全力逃離現場。
月有叢雲花有風,原來如此,掛在月亮上的雲確實有時會讓人感到風雅,但對現在的我來說只覺得可恨。
「月亮消失了!」
但光是這樣還不夠,他將左拳伸向呂卡翁應該會去的預測地點,射出晶彈。在黑色巨狼與晶彈座標重疊的前一刻,晶彈刺入地面併成長,化爲水晶柱的標槍迎擊巨狼。呂卡翁踏碎妨礙其前腳動作的水晶柱,朝玲小姐撲去,彷彿在說「這種東西根本擋不了我」。
呂卡翁踏碎水晶柱,朝玲小姐撲去,彷彿在說「那種東西根本擋不了我」。
滿天星空,月下草原,紅色機鳥覺醒。
我們配合呂卡翁的行動,眼花繚亂地切換坦與DPS。換句話說,就是有一方絕對無法參與攻擊的作戰。我本來就知道這會花上不少時間,但實際執行與下定決心執行,難受的程度還是不同。
風的流向、天空的狀況。月球軌道上還有許多雲,沒想到連氣象都會與我們爲敵……………………
「來吧,初次工作……朱雀!」
「真的嗎……?」
「玲氏……現在還剩幾次?」
分身本身的動作與一般的分身攻擊沒有多大差別,但光是看不見身影,就讓它的惡質度直線上升。
「可惡,竟然給我這麼亂來……」
「……還有六次。」
「螳臂擋車,緣木求魚……是嗎?」
我從無盡倉庫裏取出三個道具。
「多少要害怕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