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新歷史的創造者
《香格里拉邊境 ~糞作獵人向神作遊戲發起挑戰~》 · 硬梨菜 · 2132 字
「唔,那個食人玫瑰是什麼鬼……!」
「不,我想那恐怕不是玫瑰,而是擬態成玫瑰的羣體型蟲系怪物。呵呵呵,交給我吧。」
「哦、哦。」
玲氏看穿了敵方王的真面目,對己方做出指示。由於AI沒有那麼高明,百合少女們反而毫不猶豫地朝王「玫瑰王羅傑」展開突擊。
「根據我的判斷,那個怪物在攻擊的瞬間會露出弱點。雖然風險有點高,但只要能確實擊退它,需要的就是……突擊。」
「咦?啊,好的。」
糟糕,她好像變成有BUG而開始做出其他舉動的角色了。就是那個,系統上應該有女角的地方不知爲何有男角,結果就變成女角色的大叔……感覺就像用了以後沒有公開,逐漸消失的個人Mod。
「我們玩家沒有戰鬥力,不過還是可以勉強扮演吸引仇恨值的坦角。」
「是啊。」
「既然如此,剩下的就是玩家的本領,要一邊吸引注意,一邊將被盯上的風險控制在——」
「啊,那裏是致死範圍內。」
玲先生在喋喋不休的狀態下踏進了攻擊範圍,我抓住他的手把他拉回來,下一瞬間,荊棘鞭子……不對,仔細一看就能發現鞭子前端附着某種像是幼蟲的臉,大概是毛毛蟲或菜蟲羣體的頭目一部分,彷彿就在等這一刻般地甩了過來。
「沒事吧?」
「——呼……謝謝你,陽樂。得救了。」
「咦?啊,嗯。」
這是什麼……呃,嗯——該怎麼說呢……只差一點就能想起來了。
「全軍突擊。打倒敵人,殺出一條血路!!」
「啊,原來如此。」
我知道了,感覺很像京極。而且還是幕末時期比較得意忘形時,那種會發出閃亮特效的蠢京極。不過幾秒鐘後就會被有志之士天誅,目擊概率其實挺稀有的。
如果是在遊戲裏,就算被當成纏人角色也沒辦法抱怨,但僅限於幕末時期,復仇對象會自己粘過來,算是很幸運的待遇。不過纏人團戰頭目就真的沒轍了。」
「「「「謹遵神諭!!」」」」
他那模樣,不知是否是偶然,就像幾小時前與陽樂一同打倒的荊棘王蘿賽爾,由荊棘毛蟲構築而成的模樣——
拋開所有感情後,剩下的只有虛無。玲把臉埋進枕頭,趴在被窩裏,以清晰的思緒領悟到這一點。他全身顫抖,不時抽搐,不知是否是偶爾會發生的閃現現象。
唔,這個人竟然自然而然地說出裝模作樣的臺詞……之後你再怎麼懊惱我也不管哦。不過一直被對方說好話也不合我的個性。
「不能再讓更多的犧牲者出現,是覺悟的時刻了……!!」
這時——
「哦,死了。」
「你成功了呢,陽樂……雖然很難說是完全勝利,但這是死去的人們沒有白死的勝利。」
唔,玲今天怎麼特別強勢啊……就像SAIGA-100一樣。我們不知爲何牽着玲的手,回到了第二層……
…………
「~~~~!!!!」
嗯,加油吧……啊,有一個信徒被喫掉了!!
雖然能溫暖身體,但會讓人臉色發白的篝火燃料該怎麼辦呢……嗯?軍團裏有個玲氏在意的傢伙……對我的信奉減少了。原來如此。
我的信徒雖然擅長團體行動,但個人的力量卻不如玲氏的百合少女軍團。所以死了一、兩個人,我也不能一一在意。所謂將帥……有時爲了合理,不得不做出無情的選擇。啊,又死了一個。信徒啊!!
「哦,是啊。」
陽樂與SAIGA-0在死亡遊戲・自由玩家連線對戰中會合後,正好過了三個小時。
「啊——信徒們。正面有那邊的軍團負責,你們分成兩路從左右夾擊敵人。不要攻擊弱點,瞄準觸手,那東西放着不管會很不妙吧。」
「玲,怎麼了玲?」
玲爲了冷靜而參考的對象錯了,爲何偏偏要參考姐姐與親戚呢?爲何毫不猶豫地這麼做呢?爲何、爲何、爲何!話說,明天要以這種狀態去見陽樂嗎?只要別一起上學就好,但那樣也有那樣的討厭之處!!
不是信徒就不值得庇護,我只愛愛我的信徒……好,我心愛的信徒們啊,把叛徒抓起來!我要燒掉不純之物淨化世界!不然乾脆用燒的時候冒出來的煙來燻肉好了?就像骨灰鑽石那樣……唔,不行,思考被黛博莉污染了。
「嗯咻嘻!」
「好,你和你。」
「陽樂,這種時候應該各出一半吧……」
「玲,我不會責備你,但請你顧慮一下家人和鄰居……啊哼!」
「那麼小姐,可以借你的手一用嗎?」
哦呵——!在斯貝克時代留下的回憶,不知爲何化爲微溫的熱度,燒灼着我的喉嚨與眼頭啊——!
…………
我側眼看着兩名信徒發出慘叫,和毛蟲拼盤一起被燒,若無其事地誘導玲小姐離開頭目區域。唔哇,總覺得後面傳來對我的怨言……抱歉,如果只有我一個人,我甚至可以聽對方把話說完,但玲小姐也在,所以就無視吧。
這如果組隊的話,就會發生NPC互相爭奪的情況吧?
「反正封測版也玩到這裏了,回去吧,玲小姐。」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齋賀玲這輩子第一次對親姐姐產生殺意,拿起枕頭扔過去。
(渾身解數擺出帥氣表情對陽樂說過的種種話語,聲音在腦中響起。)
「嗯咕唔…………好、好的,我很樂意。」
……
不妙,玲氏正在創造歷史……不,這很難說吧?如果現在進行式的京極覺得人生很愉快的話,應該就沒問題吧?
「 」
總之,衆籌網站的畫面好礙事!這到底什麼時候纔會消失啊!!
「好的……呵呵,感覺好像有人在護送我呢。」
「啊~不用在意啦。反正那兩個角色感覺就很像會背叛。」
「啊……仙姐姐。不,沒什麼。」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接下來好像得獻上兩個人左右作爲祭品纔行。
各種各樣的情感在體內翻騰。這些情感從口中化爲怪聲,從全身化爲魚兒般的動作,是齋賀玲人生中第一次的「黑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