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月地底,月光乍現。
《香格里拉邊境 ~糞作獵人向神作遊戲發起挑戰~》 · 硬梨菜 · 2754 字
好事和壞事通常會同時發生。而偏向其中一邊的狀況,就是所謂的「幸運」和「不幸」。
比方說,買了遊戲,得到娛樂的幸運背後,有花掉金錢……消費資產的不幸。不過會爲此嘆息的人應該不多吧。正因爲有超越不幸的幸運,遊戲纔會好玩。
就這點來說,如果是幸運度低的糞作,那還算是賺到(把錢丟進水溝裏)……呵呵呵,這不就是有所覺悟的修羅之道嗎?哎呀,好險,是即死攻擊,迴避迴避。
「唏——!」
「你動作太老實了啦,笨蛋!」
當她將身體分泌的毒氣狀粘液化爲劍形時,我嚇得冷汗直流,不過這點程度的話,就算沒有能量飲料也還撐得下去。
話雖如此,由於地點不佳,我正在嘗試能不能設法從研鉢狀的洞穴脫身。
「嘖……【發射】!然後【成長】!」
由於勇魚兔月對煌蠍的籠手效果太差,她立刻切換爲煌蠍的籠手,一邊注意維持間距,一邊立刻啓動往正下方射出的晶彈,形成水晶柱作爲臨時盾牌。
她的體液性武器也就是液體,防禦實質上無效。因爲就算彈開也只是四處飛濺,全力朝門簾衝撞還比較有意義。
「這姑且算是礦物啦……」
自稱戈爾杜寧的男子用液體曲劍敲打水晶柱,紫色粘液開始一點一點地溶解水晶柱。
耐久性明顯受損的水晶柱被自稱戈德杜寧的怪物一腳踢碎,躲在後面的我終於現形。
「去死!」
「抱歉,那是虛無的水鏡。」
我利用致命祕奧【鏡花水月】——藉由分離仇恨值所製造出的誘餌,鑽進注意力被引開的自稱戈爾杜寧的懷裏,右臂發出銀色光芒,朝他的下顎使出一記上鉤拳。
你蹲下來想給我最後一擊,是你的失策。我右拳陷進那傢伙下巴傳來的重量,還有雖然我想應該不至於,但也沒有被化解掉的衝擊。
「搖吧,腦門!」
藉由忘卻鎮魂的效果提高昏厥概率的一擊,讓自稱戈德杜尼的身體大大地向後仰。他退縮了!很好!
「側腹!側腹!用力揮下去……側腹!」
我繼續對承受不住而往後退了幾步的自稱戈爾杜寧使出執拗的連擊。
那就來吧,爲此我要變更計劃!我要繼續勇魚兔月,同時累積合體計量表。
說到底,「詛咒」在這款遊戲裏並非實體,而是能力值減益效果,也就是數值和文章……要我收集這些嗎?
「就算直接砍它的身體,也只會掉『成分結晶:戈爾杜寧・勒普提卡4』……」
我模仿龍宮院富嶽的動作,以毫釐之差閃過明顯一碰到就會立刻死亡的毒手手掌,反手握着左手的冥輝,往上砍向自稱戈爾杜寧的手腕。
戈爾杜寧的詛咒是毒吧?既然是毒,就表示它姑且算是物質,也就是說,導出的結論是……
我雖然懂得怎麼當陷阱師,但在這種狀況下設陷阱難度實在有點高。
我引爆事先準備好的晶彈,急速成長的三根水晶柱如長槍般襲向自稱戈爾杜寧的魔物……但水晶柱的前端並未擊中戈爾杜寧。不過這都在我的計算之中。
蒼白的皮膚變成比剛纔更硬的漆黑皮膚,一隻手出現毒液彎刀,另一隻手也出現毒液彎刀。
「嘶————!」
我在粗糙的岩石上一邊甩尾一邊移動到自稱戈爾杜寧的怪物旁邊,然後以連續發動技能來提高威力的縷縷閃舞,砍向只看外表的話很有肉感……實際砍下去後卻像是在高密度橡膠上塗了亮光漆般毫無意義可言的皮膚。
多虧它把毒液當成武器集中於一點,危險性變得明確。雖然它偶爾會以明顯違反人體工學的動作襲擊而來……咦?人類的身體扭曲成「W」形衝過來這種程度的「便祕」,是理所當然的攻擊吧?不如說,「W」人類周圍一米的吸進判定纔是重頭戲。
「思考水平跟熬夜三晚的我差不多……嗯?」
哼,我可是早就習慣以幀爲單位調整時機了!等你練到在輪盤賭押中大獎再來說嘴吧!
也就是說,現在的我處於無法發揮最佳表現的狀況。雖然使用封雷的擊鐵・災和瑠璃天的星外套,可以發揮出超越平常的機動力,但在不允許失敗的這個場合,做出不習慣的動作風險太高了。
「從時間來看,包含次佳方案在內,機會只有一次,No delay、No mistake……很好啊,這種時候正是要提振士氣的時候吧!」
哎呀,回到正題吧。
毒液之刃揮下。我往旁邊踏步,發動甩尾,原本用來剎車的腳滑動起來,加速前進。
隨着肉撞上硬物的聲音,自稱戈爾杜寧的手腕撞上水晶柱,暫時形成劍的形狀的毒液失去力量。
我這個角色的能力值雖然偏重,但所習得的技能幾乎都與機動力有關,或者能夠提高機動力。
「這麼一來就需要準備……你們可以嗎?」
「嘎啊啊啊啊啊!!」
「雖然以巨人作爲模仿對象出乎我的意料,但最根本的應對方法是共通的……喝啊!」
至少需要勇魚兔月與煌蠍籠手,而且因爲是單打,行動時還得考慮仇恨值的管理。
「哦,強擊炮……」
要我用斬擊打出爆擊,迎擊那傢伙揮舞的液體曲劍?大哥,這難度未免太高了……不,等等,也不是做不到。
就褻瀆人體這點來看,沒有其他東西能比得上「便祕」。看在已經習慣的我眼裏,轉個一百八十度朝背後攻擊根本不算什麼。
不,這就是我想要的道具嗎?不不不,總覺得不太對……是說,它還升了4級,是當場進化了嗎?
而且還是「以物理攻擊爲主的動作」。」
「看來不是攻擊,而是妨礙啊……好,就讓我來賺取傷害吧!」
「真假?」
接着調整角度發射晶彈,讓水晶柱出現在他揮劍的軌道上。
「嘰、嘰……!? 」
「如果有方法能完全掌握運勢的時機,就算要我付錢也想知道。」認識的職業玩家(魚類)曾經這麼說過,我完全同意。不過現在這個瞬間,我掌握住了理想的運勢。
「危險!? 」
「你曬黑了?是說喂,別偷學我……」
「具體來說,『詛咒』……是什麼?」
明顯變得比剛纔更硬、更快,惡性也增加的自稱戈爾杜寧舔了舔舌頭,用蛇眼瞪着我。
嘖,雖然自稱戈爾杜寧的傢伙很耐打,但這個地方比我想象中還要不適合我。
明明是蛇,卻異常堅固的骨頭,就連肉少的手腕也無法造成有效的傷害。不對,這比剛纔還硬……
「喂,蛇女,你把『詛咒』拿出來看看。」
而且,研鉢狀的坑洞上方几乎沒有退路。最重要的是,儘管現在是晚上,卻看不見月亮,這個最大的限制束縛了「月狼之傲」的發動。
不,不對,它也變快了,難道脫皮就是這麼回事嗎!?
只要阻止它的行動,勇魚兔月就有活躍的機會。好,來採集戈爾杜寧的「詛咒」……呃。
這種情緒起伏是玩家技能無法控制的。有時候明明過着健康的生活卻連戰連敗,有時候明明累得要死卻不知爲何連戰連勝。這就是所謂的「運勢」。
「放馬過來吧,蛇女!我會一直跳到咖啡因燃燒殆盡爲止!」
「喀啦啦啦啦……」
對我來說,現在這個狀況是「幸運」的,畢竟對方特地變成「人型」。
先不論現實中的輪盤,遊戲中的輪盤經常與輪盤的轉動無關,而是以開始轉動後押中的時間點經過的秒數來判定……押中時明明時機完美,指針卻突然停止或再次加速時,我也只能笑了。」
雖然它的耐久力低得可憐,與外表不符,所以它掙脫束縛也在我的預料之中,但沒想到它會用那種像是發射衝擊波的方式破壞水晶柱。
雖然我並不是特別擅長對付人,但我纔剛打倒強到爆的劍豪,情緒正高漲。
「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