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你而作的交響樂。 其之十六
《香格里拉邊境 ~糞作獵人向神作遊戲發起挑戰~》 · 硬梨菜 · 2236 字
昨天的比賽很精采……臨時參賽的長距離投擲手金晶獨蠍,單槍匹馬大顯身手,結果引發一場亂鬥,最後由我達陣得分……真是流了一身汗。
能夠同時賺小錢、賺經驗值、賺致命之魂的蠍子,果然是最強的練功場……爲了自衛而不怕受傷衝過來這點,分數很高。」
「哎呀~好久沒有這種走投無路的感覺了。」
「是……這樣嗎?那個,呃,我這邊……算是馬馬虎虎吧?」
墓地墓地?你到底屠了多少人……呃,這個糞笑話一點也不好笑,還是藏起來爛在倉庫裏吧。
基本上香格里拉・邊境不存在快速旅行,從笛普斯蘿能靠運送業賺點小錢,就能知道快速旅行的傳送魔法需求度有多高,但傳送魔法的學習難度想必相當高。
正因如此,Named致命兔的優勢相當大。對鬼族來說是如虎添翼,對廢人來說是快速旅行。SAIGA-0這名玩家現在究竟變成什麼樣子了呢……呵呵呵,光是解放等級上限,外表就變得那麼誇張。我開始害怕知道答案了。
「…………」
「怎麼了嗎,齋賀同學?」
「那個啊!」
「哦、哦。」
「陽務同學,那個……升學方面,你已經決定好要讀哪間大學了嗎……」
「升學?來鷹的經濟系。」
「……果然是這樣呢。」
那是武田同學最推薦的大學,以成績來說也在我的射程範圍內,所以升學方面我很快就決定了。我聽說武田同學的朋友也在那裏,以偏差值來說算是很輕鬆的大學,不過武田同學還莫名其妙地打包票說:「那裏聚集了一堆怪人,陽樂同學去了也會覺得很自在哦!」……雖然我覺得這不是我這種普通人該說的話,不過他可是能像猜明天的天氣一樣輕鬆地猜中大企業的股價暴跌,所以我也沒有理由不相信他。
「齋賀同學呢?」
「真巧,我也是來鷹哦。」
「是、是哦。」
剛纔那是什麼反應,我一瞬間還以爲她是機器人……不對,我怎麼會這樣!向遊戲廢人詢問現實的未來不是一種禁忌嗎?雖然對方先問了我,不過廢人的眼神中失去生命力是理所當然的吧。
「可、可是來鷹在東京,齋賀同學也打算一個人住嗎?」
「……哈,是嗎?」
「是……啊,我想,應該……會吧。」
「沒事的,這絕對不是未來規劃的假設定義帶來的模擬扭曲……我稍微失禮一下。」
不用問也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喂,你流鼻血了啊!? 」
「那……只是無聊的文字遊戲。聚集起來,舉杯慶祝……」
「不……」
從其他縣市通勤上學,其實也是個辦法,但考慮到我的生活作息,早上上學不預留一點時間的話,感覺會很不妙……咦,大學的課不一定是早上開始的吧?那不就沒問題了嗎?
唔——解讀班。是跟歐爾科斯托拉有關的詞嗎?還是單純的激勵事件……不過歐爾科斯托拉很單純,正因爲單純,所以能做的事情很少。
「大哥,我們和巨人族締結友誼……問了古老約定的事情。」
只是,煙管前端指向我,從菸嘴溢出的灰燼讓火光微微發亮,消失在空中。
「噗咻!」
「然後,巨人族的首領……留下古老的口信。」
咻!煙管由上往下揮,將嫋嫋煙霧一刀兩斷。
嫋嫋輕煙淡淡地擴散後消失……瓦修終於開口:
在我心中,「伊賀」、「甲賀」、「齋賀」的假說,今天突然變得很有現實感……
「……」
「哈哈哈……被吞噬的話,霧是散不開的哦?」
沉默。
白灰兔子似乎從我的煩惱中找到了樂趣,嘴角愉快地扭曲,用煙管從火爐中流出的煙霧描繪着什麼……然後對我說:
這裏既不是戰場也不是醫院,一個流着鼻血來上學的女高中生,完全就是異端、異物、異常的代名詞吧!?
「到時候,我們也會借你一點力量。」
不知道瓦修的孩子是否知道我接下來要說的話……這個推測的獨特頭目和他們不同,經常露出類似古希臘雕像的微笑。
被分成兩半的煙霧被不知從何處吹來的風帶走,撫過我的臉頰。
不知爲何,那感覺就像被粗糙的舌頭舔過臉頰一樣…………背脊竄起的寒意,究竟是什麼原因呢?
「說來慚愧……」
「……好,已經沒事了。」
從現狀很難推測出他究竟知道多少。我想他大概知道給未來開拓者的信息是什麼,但這種跑腿任務就算想出背後的意義也沒用。
「不過,房租之類的也要考慮進去,我聽說合租比較便宜,所以我也把合租納入了考慮範圍」
「?」
「當斬斷風,從漩渦中找出道路時……就來我們這裏吧。」
「我姑且有飛來跳去大鬧一場。」
就算對別人的過去多嘴,我也只是個局外人。保持沉默,專心聽是最好的做法……
「我們並不打算強行扭曲你的道路,也不打算削弱他們的意志……」
「我想也是……」
「比起那種事,陽樂……你似乎費了不少功夫……」
「只是聽你講,是無法跨越歐爾科斯托拉的。」
因此,我現在來到拉比茲。
「哎?嗯,是的」
不知爲何,齋賀小姐聽到這個詞後,身體突然停止不動,開始微微搖晃……齋、齋賀小姐,你又犯病了嗎!?
鼻血……止住了……!?
「只是輕傷而已,沒問題的。雖說是鼻血,但通過鼻子的血管是毛細血管,只要迅速止血,就完全沒問題。不如說,因爲超活性的作用,毛細血管會變得更加強韌——」
「……」
剛纔那句顫音唱腔是怎麼回事?怎麼唱得像繞口令一樣。
「即使死亡,即使分離……就是這麼回事。」
「!? 」
「這是我們家……一點小止血術。」
「……?」
「氣氛變得有點沉重,不用放在心上。」
「不,這對社會來說是致命傷吧!? 」
在戰鬥前對音樂播放器動什麼手腳嗎?不,總覺得要是那麼做就出局了……可是爲什麼瓦修會說出未破解的歐爾科斯托拉獨特的建議?
雖然秋津茜成爲最高等的隱藏職業,伊姆隆被比拉可痛毆,吵吵鬧鬧的,但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合租…………合租?」
齋賀同學不知爲何背過臉蹲在電線杆後方,窸窸窣窣地拿出手帕……大概是按在臉上吧?
齋賀家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