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少N,如魔犬
《香格里拉邊境 ~糞作獵人向神作遊戲發起挑戰~》 · 硬梨菜 · 2647 字
「那個……呃,早、早安……」
「早安,情況如何?」
我詢問從睡夢中醒來坐起身子的齋賀同學,她連忙檢查自己的衣服有沒有亂掉,然後隔了一小段空檔纔回答我的問題。
「……呃,登入本身是成功了,可是……那個,系統出現異常,請登出遊戲——屏幕上顯示了這樣的信息。」
「啊……出現這個信息的話,代表除了輸出系統以外還有其他問題,看來得拿去修理了。」
「這樣啊……那麼,那個……我借住你這裏了。」
齋賀同學在比我平常睡的牀還要柔軟的被褥上向我鞠躬,我揮揮手錶示無妨,然後站起身……自我迸發的電流竄過我的腳!?
「唔哦!」
「沒事……呀!」
腳部的麻痹感讓我差點失去平衡,但我勉強站穩腳步重新站好。然而,齋賀同學看到我差點摔倒,連忙踏出腳步,結果踩到和服的下襬,摔倒在地……
「……!」
「哦咕噗!? 」
齋賀同學在慣性與重力的加速下,使出頭槌,從上方狠狠地撞上我的心窩。
「……唔!…………!? 」
糟糕,早餐要吐出來了。
勉強支撐我身體的腳部力量被徹底粉碎,我頓時跪倒在地。而插在心窩上的齋賀小姐頭部則順從重力往正下方掉落……
「大小姐,關於今天的預定行程…………恕我失禮了。」
「……唔……唔……」
「等等————!」
從某些角度看起來,我就像在讓齋賀小姐躺大腿一樣,傭人剛好在這個時間點目擊到這一幕,害我忍不住懷疑自己踩到了什麼旗。
那畫面搞不好會害我以後不敢在新月之夜出門,請饒了我吧。齋賀家應該沒有直屬的地下處理部隊吧?
另外根據最近的「魯斯特快報」,NPHL似乎經常發生由於過度搭載推進器而引發的事故。真是危險的環境,原因到底是什麼呢?
姐姐爲了對呂卡翁決戰而打算使用特休,結果卻被自己潑了一盆冷水,玲對此感到有些歉疚,不過說到底,姐姐身爲社會人士,登入率卻高得嚇人,老實說玲覺得這樣不太好。而且聽以前的戰隊成員說,姐姐在假日幾乎整天都登入遊戲。看來自己該挨一頓罵了。「玲,聽說你有心上人?」呀啊——————!!!? !?
「這、這只是意外,你不用放在心上……真的,沒事沒事。」
傭人迅速關上拉門,我和齋賀小姐之間瀰漫着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默。
「呃…………………………我、我送你到玄關……」
老實說,我推測認真廢人齋賀同學應該有空,所以才這麼問。
總之,我成功避免了在別人家嘔吐的最糟糕結局……不過看來齋賀城的隱藏頭目是齋賀小姐。我明白了。
「是、是的,什麼事,仙姐姐?」
雖然不是發生了什麼討厭的事,但風雲齋賀城對我的精神造成了很大的傷害……上次有這種緊張感,是寰宇破壞者的活動TA,而且那次沒有接關。
「很好……嗯,太棒了……!」
這真的是現實嗎?雖然被捏了好幾次的臉頰變紅,但那真的是因爲疼痛而變紅的嗎?既然如此,沒有被捏的另一邊臉頰變紅的理由又是什麼?
「玲。」
仙並不知道,不擅長談戀愛的妹妹已經單戀對方將近三年的事實。要是她知道的話,很明顯地就會進入說教路線,就某種意義來說,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齋賀同學毅然決然使出日本謝罪的最終奧義——下跪磕頭,我連忙拜託她抬起頭來。不管怎麼說,這畫面實在太糟糕了。如果地點不是在教室,被制裁的人應該是我。
「啊~~先不說這個,資料轉移之類的沒問題嗎?」
「所以玲,身爲人生的前輩,我要給你建議。」
「沒想到能以這種形式實現夢想……!真的非常感謝陽樂桑……」
「……不過,當你把男士邀進自己房間時,我就已經猜到了。」
齋賀同學經過一段感覺內心糾結萬分的「停頓」後,如此說道。她垂頭喪氣,似乎在糾結中敗北了……
「呃,啊,那個,這個……我沒事……那個,巖卷先生有教過我支援的重要性……」
「哎,雖然沒辦法馬上回去,但晚上的話,你就能趕着去新大陸了吧?啊,你晚上有空嗎?」
「玲,你聽好了,齋賀家的女人代代……沒錯,我也不例外,都很不擅長談戀愛。你也一樣,明白嗎?」
「嗯?」
「失禮了。」
「……生米煮成熟飯了。」
玲一邊嘿嘿傻笑,一邊雀躍地走向自己的房間。就連已經走慣的走廊,對現在的玲來說也等同於通往光榮的紅地毯。
那款遊戲的最終魔王關卡簡直讓人抓狂,居然要在毫無障礙物的平原關卡和之前打過的所有章節魔王戰鬥,而且不能中途存檔,簡直腦袋有問題。
她併攏雙腿,低下頭,雙手在面前合十。
話雖如此,以人生經驗來說,姐姐是已經結婚的前輩,玲認爲聽從她的金言不會有損失,於是聽從仙的招手,跪坐下來側耳傾聽。接着仙緩緩開口,簡潔地說了一句:
我用手捂住嘴巴,試圖把在體內翻騰的早餐硬是壓回肚子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而齋賀小姐則把頭靠在我的大腿上辯解「不是這樣的」,但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VR系統故障真的是出乎意料的事態,但該說是不幸中的大幸,還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呢?
「……!有!我有空!我有空!」
「哦、哦……」
「……」
「這樣啊,那應該沒問題……我也差不多該告辭了。」
齋賀家的女人果然只有0或100……不,只有1000的極端行動可選,一族的詛咒依然強大。
「啊嗚,那個……」
「諾曼……那個東西完成了嗎?」
「……」
「沒什麼,今後如果能繼續合作,對我來說也是好事……啊,對了,我想到了這個的名字。」
「啊,陽樂桑……!是、是的!多虧黃金天秤商會的援助,已經安裝完畢了。」
「……?」
雖然是突發的意外,但自己的頭躺在他膝蓋上的事實,讓玲的臉頰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
「……我該如何道歉纔好……!」
「我從百那裏聽說了。」
雖然樂郎完全誤會了,但就算是名門的千金,也不可能平常就穿着和服。簡單來說,愛面子的玲換上居家服,爲了迎接夜晚而走向自己的房間……就在玲正要通過時,其中一扇紙門靜靜地打開了。
「~~~♪」
「什、什什什什什什什……!? 」
有時候我會覺得,廢人是不是有產生時間的能力。例如經常因爲便祕而露臉的職業玩家,或是每天早上絕對會登入遊戲的最強操盤手。
「不、不是……啊嗚,那個,呃……」
「哎呀,說真的,起因是我差點失去平衡……應該說,這算是逆向貴族義務還是我自作自受呢?」
「欸嘿嘿嘿,膝枕……」
「哦!可以請教嗎?」
在空曠的區域裏,補給道具零星散落,但都被無窮無盡的雜魚敵人淹沒……一想起來就頭痛,最後還是連續發動支援轟炸纔是最佳解。雜魚敵人和NPC像灰塵滿布的榻榻米被拍打一樣飛上空中……那幅景象應該能用風情萬種來形容吧。
「慢着,玲,等一下,玲。」
「可是……」
「嗚……」
「擁有運送戰士的戰鬥少女之名,以及忠於主人的魔犬之名……沒錯,名字就是——」
「名字是……?」
「……布倫希爾德・巴斯克維爾……不,是『布倫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