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德森系数1.0 ver0.9
《TRPG玩家在异世界打造最强角色 ~献给亨德森的福音~》 · Schuld · 1.5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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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在哪个文化圈,都有人喜欢制作排行榜。
据说在遥远的东方国家,市井间流行着一种游戏,人们会为各种话题排名,从与主食搭配的配菜顺序,到街上的美人,甚至是在神事般的格斗技中,都以此为乐。
在莱茵三重帝国,这种情况也不例外。从什么最能搭配他们钟爱的黑面包和麦粥,到招牌生意、堪称花旦的「冒险者」中的美人,排名无所不包。
「哦,来了。」
在马尔斯海姆冒险者同业者组合的会馆里,当门打开的瞬间,聚集在贴有委托公告板附近的代书人中的一位说道。
穿过门的群体的前方是一位马肢人。她拥有健康的褐色肌肤和丰满的体态,美丽动人。虽然左耳缺了一半,但那自信而精悍的美貌令人印象深刻。
「哇,今天阵容真豪华啊……」
紧随其后的是一位宛如童女的丽人,她穿着夜会服,美丽的脸颊上绽放着铃兰,眼神如刀刃般锐利。还有一位清楚的螳螂人美女,她的长袖下隐藏着镰刀的严厉,以及一位可爱的兔走人,尽管凡人种难以区分其美丑,但一定能看出她那面容之端正。此外,还有一位巨体丰满、用面罩遮住脸的高脚蛛人种,以及一位拥有深褐色肌肤、有着聪明吊眼、引人注目的四臂人。
被她们守护着,在黄昏前来到会馆的,是一位披着华丽外套的金发青年。
他未被外套覆盖的右肩上,趴着一位幼小却异常艳丽的蛛人种,像背囊一样紧贴着。
马尔斯海姆的冒险者们自行制作并享受的美女排行榜中,前十名中过半数属于同一个氏族,这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严重的财富偏重,但没有人对此有怨言。
更进一步说,被中央包围的冒险者阶级是青玉,在马尔斯海姆也是最高位的冒险者,不仅如此,他还是至今仍活跃的英雄,立下了无数伟业。
他的名字是王座山庄园的埃里希。曾以物理手段粉碎了被称为马尔斯海姆西部动乱的众多阴谋,甚至屠杀了真正的龙,一代之间组建了成员超过五百人的帝国最大冒险者集团。
他那令贵族少女都羡慕的美丽金发所赋予的「金发」之名,如今已成过去。最近,他因另一个名字更为人所知,面对聚焦与己身的视线,他露出无奈的微笑。
「是不是带太多人打扰了?」
他的随从中包括了被马尔斯海姆公认为最美的冒险者,即使今天因其他事务不在场的也有九人,这与他那相称的别名相符。
那个名字,不知是谁起的,「采花贼埃里希」或「拉皮条的埃里希」。
起初,他因这过于难听的名字而大怒,似乎有「谁起的!」的气势,想要找出根源,但现在他已经豁达地表示,随便叫吧,脸上带着煤灰般的表情,堂堂正正地走向接待处,但人群自然地散开,为他让出道路。
「……不必在意。冒险者不分贵贱。顺序不论阶级,一律平等。」
尽管有人催促,散开的人们却没有回来的意思。
拿到骰子的兔走人和四臂人明显地表现出犹豫,但这是对作为头领仰望、在地之尽头分享新酒杯后命运相连的碧翠克斯的体贴。
「但是,这种事情应该按照规定来做。否则就不公平了,对吧?」
甚至还有为有诗才的人准备的代写情书的委托。
「不行啊,埃里希。那样的头领是不会听话的。我觉得玛恩还是乖乖服从比较好。」
「唉,没办法啊……」
「切,没办法,今天用这个凑合一下吧。」
「碧翠克斯,别宠着他。他这样可不是去喝便宜酒,绝对会把自己灌成酒桶,然后第二天早上变成虫子回来。」
「啊,我也是,让给你。尊师,回到马尔斯海姆,是半年前的事了吧?」
「嘛,不过我也累了。毕竟已经上年纪了呢。」
然而,剑友会原则上每七天一次,集中支付会员的报酬。这是为了防止新人在学会管理金钱之前,在酒馆和花街挥霍一空,欠下巨额债务。尽管如此,无论遭遇多么糟糕的情况,不愿学习的人也不少见。
「那是当然的,一口气对付了六个人呢。」
埃里希在这里谦逊地举起了手。在公开场合进行这样的交流,即使豁出去也难以接受,因为这会加剧他那难以容忍的绰号。老实说,他希望得到谅解。
「不过,剑友会的成员也变得相当丰富了啊。你今天接了什么活?」
尽管已经不再青涩,迪德里赫仍然是经常要求预支的人。
「……我现在还想知道,是谁提出来的。那个说美女的同伴要从金发开始隐藏的家伙。」
「我,我其实……」
「埃里希!就是因为你这样成群结队,才会被人吓到!快点办完吧!工作都积压了!」
被嘲笑的螳螂人普莱玛努,愤怒地咬紧牙关,却无法很好地反驳。她利用自己看起来强壮的外表,经常在埃里希出现在公共场合时担任侍从。作为斥候的能力也很出色,同时因为能稍微飞行的能力而被看重,但这也导致她远离了实战。
「别让她太为难,迪德里赫。如果让头目撕毁横纸,导致风纪混乱,那就不好了。用这个去喝吧。」
马肢人明显不满地发出声音,但她紧紧抓住了银币。然后,稍作思考后,她弹起银币,用手接住,确认了方向。
就在她即将抱住的那一刻,她的漂亮鼻子被弹了一下。冲击力相当大,皮肤泛红,眼角微微渗出泪水。马肢人瞪着肇事者,仿佛在说「要打架吗」,但当她看到那只手指握着的东西时,眼神立刻变了。
她应该知道冒险者的传闻,但如果告诉她,那个散布传闻的人会遭遇什么,她也能猜到。
床铺的吱嘎声,高亢连续的恳求,摩擦的粘液声。
「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心痛。」
那是由水牛角削制而成,施加了因果绝缘的赌徒之友。或许是经常使用,它有些包浆了,是普莱玛努的爱用品。那骰子不知何时从她怀里消失,被并非原主之人用三指灵活地转动着。
即使被狠狠瞪了一眼,那位脸上绽放着铃兰花的密杀者也只是用媚眼回应,她将手肘放在头目的肩上——尽管长大后始终没有超过头目的身高,再加上厚底鞋,身高差了一个头——自然地增加了亲密感。
「嗯?那张脸是什么意思。哦,你们是在马尔斯海姆市内工作,实际上是一直在一起吧。原来如此。」
「喂,埃里希,能不能先把今天的报酬给我?我想喝酒,你看,对吧?」
最近的支付日是四天前。她曾进行过不回城的长期护送任务,应该有四个德拉克马的报酬,但无论如何,她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花掉超过农民可支配收入的钱呢?
「拜托了,会长。我会好好工作来还的。」
那是一颗黑色的骰子。
被老朋友指出这一点,女招待无奈地挠了挠头。
「与其说是帮忙,不如说更像是在添乱吧?」
有着埃里希难以理解的金钱观的马肢人试图强行抱住他恳求,但有一只手阻止了她。
「我用来还债了。而且,银雪之狼酒馆已经禁止我入内了。」
为了保护新人免受烦人的前辈骚扰,埃里希被冷淡地赶走了,他有些沮丧地收起了沉重的报酬袋。
「什么!? 」
呼出一口带着甜美柑橘香气的紫烟,但经过三个时辰的荒淫,余韵依旧不散。
试图用色诱手段提前借款的迪德里赫被一个穿着夜礼服、仍如少女般的女人制止,她站在一步之后,显得理所当然。这个高挑瘦削的女人,以其可爱的装扮和锐利美貌之间的不协调感,给人留下强烈的印象,她的名字叫碧翠克斯。
埃里希肩上的玛尔吉特,拉扯着她自己也觉得应该到了年纪该摘下的冠饰。
虽然没有使用直接的言辞,所以没有被责备,但根据情况,可能会被揪出来,从工会会长那里收到抗议信。而且是盖了章的正式文件。
「真没办法,我讨厌插队,比在路边吐痰还讨厌。」
然而,就像自己妨碍了别人一样,「前密杀者」也被猛地拉了一下头发,受到了干扰。
【Tips】采花贼,或者说拉皮条的埃里希。在剑友会扩张初期,突然加入了五位美女后,随着年岁增长,身边的美女越来越多,备受嫉妒而得此绰号。
她曾是剑友会的名人,某天突然出现,展示了自己的修行成果,并宣布要带回家乡,可以说是某种意义上的勇者。
「啊……我的意志呢?」
正规会员有最低基准额,在此基础上,根据个人工作的收益进行分配——此外,账簿是公开的,所有会员都有查阅权限——因此,完成高难度委托的人当然会获得更多的金钱。
特别是埃里希,至今仍对上一季罗兰组接下的那次海龙讨伐耿耿于怀,尽管他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那条海龙从海中逆流而上,行踪诡异。
当然,直接的战斗能力也令人瞩目,但现在已经没有人将剑友会视为剑术强者的集合,而是将其视为能应对各种问题的英雄聚集地,甚至有时冒险者风格的任务也会流向别处。
闻着那余韵,我叼着烟斗吸了一口。
「从右开始依次是米斯泰因商会的贵重品护送委托、弗莱因子爵的礼仪见习教师委托、花街的麻烦人物排除委托、鸡骨摊贩联盟的欠款回收委托,以及……」
「啊,知道了,随你喜欢吧。」
无论多少岁,这种余韵都令人愉悦。
即使被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碧翠克斯也不为所动。她穿着厚重的木底鞋,动作却如流水般优雅,从戒备中逃脱,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扔了过去。
「你昨天不是从护送的商队主人那里拿到了报酬吗?」
「嗯……埃里希……」
这微弱的疑问,在这群人中看起来最成熟,实际上却是最年少的蛛人种,被干脆地否决了。她与碧翠克斯的战术相性很好,正确地理解了作为救世主和导师的性格。
这也不奇怪。被七位风情各异的美人簇拥,自己化妆后也会被误认为第八位美人的男子,能不畏惧地回应他的人恐怕不多。
骰子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除了埃里希之外,在场的人都拿到了骰子。
「呵呵,很努力了呢。」
或许是因为聚集了各种能应对各种难题的人才,中介们甚至会直接低头请求:「这个无论如何请不要拒绝。」结果,如今剑友会接到的委托大多是那些虽然难以完成,但只有精通礼仪或专业知识的人才能胜任的、极具个性的任务。
「人物多元是好事,但恐怕会有人忘记剑友会原本是什么样的组织吧。」
「你也很难办吧。如果用小钱就能让他安静下来,不是很便宜吗?」
温柔地包裹住贴在裸露腰间的手,回报的是迷醉的笑容。
「啊……啊……」
正因为组长级的指挥官增加了,剑友会才变得如此繁忙。因为被知道能在多个方面同时完成工作,所以无法用「传家宝刀,现在人手不足」这样迂回的借口推脱,干部们齐聚马尔斯海姆也是时隔一个季节的事情。
「喂,住手,玛尔吉特。我只是想帮大恩人一把而已。」
「姐姐,太过分了!」
资深接待员艾芙大声呵斥,埃里希无奈地走向接待处。他从怀里掏出几张票券,依次指着它们。
熟练的接待员迅速将埃里希所说的票券编号抄写在手边的记录上,然后交给新人,让他去会馆管理的另一边取对应的票券和报酬金。其中几项高难度委托的票券并非廉价的陶片,而是由魔导合金制成,更难以伪造,因此部分报酬将以商会同业公会的票据支付。
虽然他肯定不会做出使用暴力的行为,但很可能会被卷入一场令人不适的酒宴,在喝着昂贵的酒的同时,还要忍受着夹杂着抱怨的说教。
「诶——?」
「好,大家一起滚吧。埃里希,出手吧。没错,今天谁出的点多谁就赢。」
最近,由于长期战友齐格弗里德被夹在剑友会和家庭之间,越来越难以陪伴埃里希,他开始渴望与同性的轻松对话。一旦找到借口,他肯定会立刻抓住机会,说要请他喝好酒并好好照顾他,然后开始没完没了地纠缠。
无奈之下,六颗骰子被放在像盘子一样整齐排列的双手上。
她承担了相当纤细且重要的工作,独自前往其他领地,与埃里希见面也是时隔两个季节的事情。可能是不想插足其中吧。
「今天用这个来决定吧。平时人数没这么多,能聚齐这么多人真是久违了。」
毕竟,事情进展得越顺利,一晚上的负担就越少。
相反,越是挣扎,她就越会觉得有趣。
「啊,我的!? 」
白皙的肌肤因兴奋染上了桃色,淡淡的青色血管浮现,无法言喻地刺激着男人的部分。或许是快感的浪潮还未平息,身体微微颤抖,让人无比怜爱,我让她坐在我的膝盖上。
那是一枚大银币。高质量的银币与皮革长手套摩擦,发出沉闷的声音。
事实上,今天埃里希本想在指导完一位熟悉的骑士家族嫡子后顺便去会馆露个脸,于是从手下那里收集了一些票券带过来,但其中冒险者风格的任务,如商队护卫或野盗讨伐,还不到一半。
「嗯,全部完成,客户满意度也很高。好了,快点拿过来吧。新人们都吓得不行了。」
「给艾巴尔施塔特卿的公子做剑术指导。虽然他身材瘦小,但只要多吃点,也能长成好骑士的。」
被恶作剧般地问到,玛尔吉特也叹了口气,但脸上却带着一丝笑意,看来并没有言语中那么疏远。
据中介负责人说,因为那次委托的专业性很高,看起来很忙……但如果是在年轻气盛的时候,他可能会抓住负责人的衣领,大喊:「倒是给我接这种任务啊!」
不过,搭档突然打破这种氛围时,还是会让人不知所措。
据说,起因是他的战友齐格弗里德向朋友抱怨说:「最近那家伙的房间里,香水味什么的越来越多,简直像老鸨一样……」
肌肤相触,不是为了珍惜余韵,而是为了享受残留的微热,这样的时间,有时比激烈的交合更长久地带来幸福。
原本是埃里希的老朋友,但那勇者般的宣言被物理上彻底击溃,如今已成为一名出色的会员。尽管无论怎么教导,她都无法掌握宫廷语言和礼仪,作为冒险者,她主要以突击队长身份活跃,毫无羞耻地向头目索要金钱。
然而,被三对鲜红的蛇眼瞪着,被称为采花贼的男人一瞬间翻了白眼……
剑友会成立不久后,会员数量逐渐增加,但聚集的人才与「剑友会」这个名字相去甚远,从斥候、魔法、奇迹等各领域的达人,到古董鉴定家、历史学家,无所不包。如今,任何高难度的委托都会先投向剑友会。
艾芙对这小小的抱怨一笑置之。她知道有几个新人因为无法忍受看到心爱的她而逃走了。
「我只是教教你还不成熟的地方。是不是因为一直跟着埃里希,感觉变迟钝了?」
然而,剑友会中女性成员众多,且大多精通宫廷语言和礼仪,因此能够完美应对贵族们的需求,尤其是女性护卫。平民们恳求解决的魔兽、魔物或新出现的魔宫等问题,在这里并不常见。
「可是,把新人一个月的收入说成便宜,是不是有点过分呢?」
尽管已经接近三十岁,搭档的倒错之美依旧不失青春,背上大大的玫瑰和蛛网图案,腰后优雅舞动的蝴蝶,都增加了诱惑的强度。
随即跑过来的,是左耳缺失的马肢人迪德里赫。她一手打开钱包,展示里面的空空如也,连一枚铜板都没有。
回望过来的是东征帝那张苦涩的侧脸。作为银币,它的质量极佳,即使是大型银币也有大约三十里布拉的价值,但似乎有些事情让他非常不满,马肢族的战士无聊地叹了口气,向夜晚的街道走去。
蒸发的汗水和各种液体的混合香气充满了房间,带着浓重的色彩,让人失去理性和理智,回归原始的野兽。
啊,我像是在掩饰一样转移视线,但眼前看到的与其说是视觉的享受,不如说是营养过剩接近毒药的景象。快要沉没的白色,浓稠如蜂蜜的甜美褐色,光泽美丽的茶色毛皮,以及闪耀的美丽绿色。
先一步累得昏睡过去的女人们。
那么,我一边自嘲,一边用昏昏沉沉的脑袋回顾,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最初应该是……啊,对了,决定帮助一椀党的时候吧。
在审问中成功问出了无法继续当冒险者的理由,我不知为何无法置身事外,深深地感同身受。
复仇,是足以让人陷入战争漩涡的充分理由。
即使毫无疏漏,有时也会失败,密杀者如此说道,确实如此。
我并不打算摆出一副知情者的样子,宣称复仇是徒劳的,报复只会产生负面的连锁反应。
只是还不了解,失去心爱之人所带来的绝望,那是如此惨痛且永恒。
尽管如此,我还是有足够的想象力去同情她开始陷入困境的境遇。
随着复仇的叠加,新生的羁绊和缘分不断消逝,为了复仇而再次得到又失去。
虽然有人会指责这是徒劳的,但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否定。
如果我在忌杉魔宫中失去了齐格弗里德、卡娅小姐和玛尔吉特,我一定会做出同样的事情。
得失无关紧要,利害又算什么?
在人类生存的过程中,无论如何挣扎也无法排除的情感和灵魂,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不复仇,连下一步都无法迈出。
而且,最终即使平凡地生活,也会不断失去和遇见,这就是人生的即兴剧。挑剔的话没完没了,事后说应该这样做,篡改剧本对任何愚者来说都很容易。
这不是乞求生命,而是因为破碎而溢出的身世故事。斗争不过是比拼哪一方的意志能通过暴力得到支持,最终,碧翠克斯无法忍受,向我问道。
哪里是自己的败笔呢?就像请求进行兵棋推演的感想战一样。
原本应该保持沉默。最后的自尊,依靠复仇生存的人,最后的底线。只是因为打破了这一点,全军覆没的失败才产生了影响。
正因为如此,轻率地接受了纳吉莎带来的、作为我的委托的邀请,这感觉就像是滚下坡道的最初一击。
面对接二连三的攻击,他的精神通过尖锐化来应对,技艺的飞跃提升也相辅相成,为了不被杀而始终处于战斗状态的精神无法逃脱变容。
已经无法像为了击溃阴谋而四处奔走时那样,保持一分不松的紧张意识了。
其次显眼的是食欲不振。或许是多次差点被毒死的心理阴影,除了自己狩猎和烹饪的食物,即使通过法术确认安全,他也会一口一口地小心翼翼地吃,生怕发生异常,那副样子令人心痛。
不难想象,这是因为剑友会的情报战能力提升,以至于偏执地不断粉碎阴谋。
本该是相当重要的思考,但在疲劳和困意面前却无法抵抗。在紧张的情况下,即使浅眠也能保持警戒,连续几天都没问题,如果把自己当作斩人的机器,也能忍耐……
这一切,都是对着那位金发剑士艳然微笑,温柔地擦拭他额上汗珠的猎人的安排。
濒死的经历也不止一两次。如果没有魔法的帮助,我失去四肢的次数可能比出生时拥有的还要多。
作为一名剑士、冒险者,玛尔吉特虽然不断成长,但她意识到,这样下去,作为人类的极限早晚会到来。然而,她一个人能做的事情并不多。
意识到身后那尊白骨圣人的雕像在快感的余韵中痉挛的元暗杀者,似乎被膝上的搭档发现了。下巴被抓住,颈筋被猛地抬起,唇瓣落在颈项上。
埃里希包容了一椀党的存在方式。
最后,睡眠变得浅薄,远征时甚至会因为自己翻身时衣服摩擦的声音而醒来。
所以,我想,如果他们能在马尔斯海姆为活着的人做些好事,多少也能弥补一些。当然,这无法抵消他们所做的一切,但我确信这是最好的选择之一。
然而,困扰的事情也很多,找不到解决的线索。
「是吗,果然一个人还是无法深眠啊。真是麻烦。」
作为个体的强大虽然提升,但持续处于那种精神状态对身心都不可能有益。即使是为了满足生存的必要条件而无意中适应,其影响也绝非都是好的。
复杂的思考和纷乱的过去都被冲走,安心感拉扯着脚步,意识变得模糊。
知道当时情况的会员,本应崇敬地称呼他为头目,却惊恐地形容他「简直像一把无鞘的剑」。
其中最意外的是,差点被杀的当事人舒娜却异常冷静。
【Tips】剑友会的崇高威名在地方上广为流传,但自西方大乱以来,由于多角经营的结果,也有人没有意识到他们是冒险者的氏族。
其他四人要么因法悦的深度而昏厥,要么因余韵而动弹不得,只有碧翠克斯还能保持警戒,悠闲地躺着。
她用温柔的手势梳理着头发,回想起这个秘密必须和青梅竹马一起带到坟墓里。
然后经历了各种事情,直到今天。
「谁知道呢,或许是好色的英雄先生的错吧。」
嘴角上扬,带着讽刺笑容的前密杀者,虽然知道自己的主人拥有不会轻易感冒的强健体魄,但还是拿过手边的被子给他盖上。既然已经擦干了汗水,比起强行穿上衣物,还是让他更容易入睡吧。
那只手是魔导义肢。内部装有魔晶作为动力的义腕,由于右腕严重损伤不得不截肢,这只义腕已经陪伴了十年左右,非常适应,以与生身手腕无异的顺滑度将柔软的布递给蛛人种。
情报战、社会战,以及避免直接战斗的暗杀和密杀,从多方面不断袭来。
但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大概是在十九岁左右吧。
「总觉得被误解得很严重,无论如何都想纠正一下。」
轻柔的爱抚作为和解的结束,小鸟啄食般可爱的唇瓣触碰的声音响起。柔软滑腻的舌头抚摸的感觉对事后的身体来说很舒适,但实际上全都在触碰人体的要害,真是让人无奈。
全身被白色肌肤覆盖,以白骨圣人和骷髅的图案装饰,从肚脐到下腹部新纹上了「被牙齿包围的剑」刺青的碧翠克斯,尽管自己的身体也被汗水浸透,却先一步在梦的世界中尽情享受安息的男人的身体擦拭着。
她这样一字一句地用后槽牙咬碎激情,像拧出来一样说出口,让我觉得站在即将吐息的龙嘴前还算是好的。
特别是在充满阴谋的一年里,埃里希与其说是多次潜入生死线,不如说是一直过着从头到脚都被浸泡的日子。
就这样被推倒在宽敞的床上——能容纳这么多人胡闹的床是谁买的呢——头被轻轻的隆起抱住,随之而来的是令人舒适的疲劳感和困意。
「明明我就在你膝上,你却在想着别的女人吗?」
长期紧张的代价是微小的皱纹常态化,尽管他没有对周围人发火,但青梅竹马担心他的战术变得越来越残忍和无情。
「啊,嗯……是啊,是休息日呢……」
啊,不行啊,这样在有事时反应会变慢。
虽然有道理,但无法完全接受为了复仇而杀戮过多的一椀党,但如果她们能帮助即将陷入混乱的马尔斯海姆,那么。这样想着,接受了多纳尔马克侯爵的提议,既增加了现有战力,也算是多了几个伙伴。
如果她们不幸死去,他一定会为她们报仇。
小心翼翼地起身,以免发出布料摩擦的声音,正要走向床边擦拭激烈欢愉的余韵,却在改变方向前,一块手帕从视线外伸了过来。
虽然相当强硬,但结果并不坏,现在我这样判断。
「呵呵,困了吗?明天是休息日,好好睡一觉吧。」
她不想让他忘记作为冒险者的理想,不想让他忘记与大家一起冒险的快乐。
在十天内经历了七次濒死体验后,生存本能达到了顶峰,我让玛尔吉特承受了相当大的「无理」要求,我记得很清楚。就是那种,人快要死的时候,会想要留下后代,变得精神抖擞的那种感觉。
首先,猜疑心增强,对委托的审查变得严格。舒娜为此感到困扰,她对委托人的身份进行了彻底调查,以前会毫不犹豫接受的、贫困庄园主的恳求,现在也保留了答复。
「对不起,玛尔吉特。与其说是色情,不如说我在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听着他平静的呼吸,深深地,几乎无声的鼾声,玛尔吉特终于安心地放松了抱住搭档头部的手。
至今她仍在为我们提供情报,甚至和碧翠克斯的关系好得不可思议,也许她对这座城市的执着让她觉得只要对马尔斯海姆有利,什么都无所谓。
即使是能短时间睡眠也无所谓的蛛人种,身体也只有一个。她有许多只有她才能完成的工作,因此无法整天陪伴在他身边,从心爱的男人那里感受到的「爱」的深度,足以让她陷入前后不分的境地。
否则,因为与那个恶魔之药有关的人成为伙伴而愤怒的费德里奥先生,是不会原谅我的。
于是,她想出了一个计策。
那是最混乱的时期,汹涌而来的变化和事件让我的大脑一片混乱,记忆的整理跟不上。那是我人生中第二糟糕的时期。
碧翠克斯被斥候问到「你愿意为埃里希而死吗?」时,她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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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自尊,即使要权衡自己一个人被深爱的喜悦,也要恢复心爱男人的本性和平静。
不,回想起来,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地狱般的修罗场中度过的。虽然成长一度停滞,但突然被拉了一把,超越了极限变得更强,但如果再让我经历一次,我会以残影般的速度摇头拒绝。那些记忆已经填满了我的脑海。
然后,她伸手想要整理凌乱的头发,但魔导合金的义手却被轻轻弹开了。
那时的我,虽然肯定了动机,但没有承认所做的事情,所以应该认为只要当事人满意,赎罪就可以了。
她确实感到了责任。正因为他提拔了一椀党,所以接触阴谋的次数绝对增加了,她的心也因此变得脆弱。
「可能是因为他冷静下来了,也可能是因为他习惯了。」
那只白猫没有破坏她眯眼的笑容,像尾巴卷曲一样保持距离,在一椀党的周围游走,然后不知为何满足地离开了。
「你,难道,只是,出于同情,想要,拯救,这个恶徒吗?」
埃里希虽然小心翼翼,但他信任、相信并委以重任的伙伴们。在战场上,他们互相托付生命,从未感到不满,并肩站在前线时的安心感是前所未有的坚固。
结果,我一度被禁止进入小猫滚卧亭——虽然对孩子们也不太配合,但这也是自作自受吧——和齐格弗里德也稍微闹了点别扭。
因此,她决定增加寝具和盾牌。
「是的,即使被逼到没有『盾』就无法入睡的地步,他也会自我洗脑说自己没事。这种顽固也真是了不起。」
「是的,睡得很香。这是时隔一周的熟睡呢。」
「果然还是不能让你整理头发吗。」
由于增加了战斗力,特别是情报战方面的战斗力,应对阴谋的能力显著提高,计划初期阶段就能摧毁许多,原本可能会因为马尔斯海姆伯爵的意愿之外的私利私欲而被卷入毁灭的家族,也因为阴谋的余波而减少了被烧毁的庄园。
这是同情,同时也是算计。多纳尔马克侯爵向西方扩张时,被选为补充棋子的一椀党,注定会走向不正常的未来。
说实话,正如你现在所见,问题出在女性关系上。
蛛人种特有的比人类更低的、温暖舒适的体温让意识荡漾,眼睑的重量逐渐增加。每次吸气,她的体香和为了打扮而喷洒的香水混合在一起,那无法言喻的甜美香气包裹着大脑,抵抗力被削弱。
小心翼翼地从身体和床铺之间抽出长长的头发。为了应对激烈的行为,原本在头顶束起的头发现在已经长到了腰际,解开并梳理这些头发,只有玛尔吉特被允许用慈爱的手势梳理。
首先声明,我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更没有主动出手。作为一名冒险者,除了玛尔吉特,我对其他女性都是以值得信赖的朋友身份相处的。
这不是一个令人满意的方法。如果埃里希知道了她的真实意图,他肯定会生气。
如果没有卡娅小姐,他可能已经死了,多次在警戒中被毒药潜入,只要稍有差错就会丧命的环境,彻底「摧毁」了他。
「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不知情的只有当事人吧。」
但是,如果只有一个能让他安心入睡的床铺,那么无论是睡觉的人还是被睡觉的人,都会达到极限。即使是床单和毛毯,每周也要晒一次,否则就会变坏。人类更是如此,会更快地崩溃。
她安慰、治愈、拥抱时,他能安心入睡,但不可能一直陪伴在他身边。
执行者当然是那个蛛人种,她正把枕头塞在搭档的头下。
而且,碧翠克斯并不是出于义务感才潜入埃里希的床铺。
但在安定的环境中,被人的温暖和可靠的战力包围,被安息所包裹,就无法抵抗了。
他是个正直的好青年。虽然能包容清浊,但要吞下比变成暗渠的下水还要浓的黑暗,他也会有抵触吧。
剑友会成为了她们多年未曾有过的安身之地。
不,虽然早有预料,但去报告时真的被骂得狗血淋头,当时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尽管他努力表现得若无其事,但在无意识下存在各种弊端。
马尔斯海姆依然屹立不倒,经历了大叛乱,死了无数人,但如果说是「最糟糕」,那也未免太过夸张。毕竟,至今为止我们粉碎的阴谋中,有超过两位数的规模甚至跨越了整个西方,甚至可能危及帝国,甚至整个星球。
想到为了这个男人,即使不报仇也可以死去,这正是情感的体现。
「不过,最近他变得平静多了。拙下第一次安慰他时,即使在怀里也无法深睡。」
而且,他承诺了。
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第一次和碧翠克斯,以及除了玛尔吉特以外的女性发生了感情上的交流。
尽管如此,玛尔吉特还是想保护埃里希的人性。
在生死关头,我就像被吊着脖子,脚踩在一根细木桩上,勉强从窒息中逃脱的状态,我的嘴也转得挺溜的。
如果那时没有帮助一椀党,也许会有更多更好的结局,但既然我还能活到现在,勉强算是年轻有为,还能继续冒险……嗯,算是比较乐观的评价吧,抱怨反而显得奢侈了。
「是的,这是我的乐趣。」
仅仅因为一个乡下的独立问题,我已经在脑海中无数次向轮转神和GM投诉,次数已经无法计算了。
「睡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们应该减轻自己的辛苦。
远方的朋友来访,阴谋在各地接连爆发,比在阿格里皮娜氏身边工作的那一年还要忙碌,那是第一次。
像孩子一样毫无防备地深睡是很危险的,但今天就在青梅竹马的温柔中安心入睡吧…………
埃里希无意识地将玛尔吉特和其他女性区分开来。既然自己的另一半在警戒,那么自己的身体就可以休息,某种意义上,他给予了比母亲更重的信任。
情感交流是埃里希为了比较玛尔吉特和其他女性,为了安心而进行的。他依次与几个人共枕,同时安慰心灵,让剑士的本能相信「有她们在就安心」,这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碧翠克斯听到他平静的呼吸声,是在他们身体重叠超过十次之后。这也是在他学会「不抱得太紧」之后。当普莱玛努来查看情况时,即使门被打开,他仍然继续睡着,这让前暗杀者感受到了几乎达到高潮的感动。
啊,终于,她们成为了可以支撑这个男人的人。
现在,由于温柔地削减他尖锐心灵边缘的女性不断增加,尽管当事人感到非常抱歉,因为他被赋予了一个不光彩的绰号,但与他有关系的人却由衷地高兴并接受了这一点。
嘛,还有……
「只是,今天也太厉害了……说实话,无论多少次都让我腿软。不,倒不如说被埃里希发现了弱点,每次都变得更厉害了。没想到被奇怪的魔法师审问,喝下快感增强二十倍的药剂时,都没有这种强烈的感觉。」
「因为,埃里希是不会让你昏厥的。」
即使年纪增长,金发的下半身也没有减弱。应该说是绅士般的猛兽吧。或许是那种对方越愉悦自己就越愉悦的性格,喜欢那种恰到好处、令人舒适的持久高潮,所以无法做出那种强行给予强烈快感导致神经崩溃的结局。
曾经在谍报活动和暗杀中使用过「美色」的一椀党,带着些许乐观的心情去报答恩人,但立刻意识到这是个错误。
这需要和上战场一样的觉悟,否则不仅无法让对方安心,反而只会让自己感到愉悦。
倒不如说,埃里希会先反省「……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并开始调整。
不,从正论来说,察觉到对方因高潮而痉挛的状态已经太晚了,金发的过失也是无可置疑的事实。
「嘛,能看到这样天真无邪的睡脸,我辛苦也值得了。真是可爱啊。」
「嗯。」
义肢的手指轻触脸颊,原本微张着嘴睡觉的埃里希像蹭过来一样把头靠过来。用手包裹住他,让他像小猫一样安心地睡去,这种感觉让女性的本能感到一阵甜蜜的快感。
以前的话,手指一抬起来呼吸就会改变,进入半醒状态,快要触碰时就会睁开眼睛吧。
但现在,如此安详地入睡,对经历过那个尖锐时期的人来说,简直是甘露般的甜美。
「不过,你们真是没用。差不多该学会一个人哄睡了。」
「嗯,姐姐,只是最后有点余裕而已……」
「我看到了哦,你翻白眼吐舌头的样子……」
玛尔吉特打算尽可能多地教导自己的孩子。
蛛人虽然没放弃清新的少女感,但还是皱起了眉头,叹了口气,指着自己的肚子说。
当时,连他都陷入了深深的沮丧,埃里希不得不开了五瓶好酒来安慰他,让他恢复精神。这种心理创伤似乎至今未愈,他甚至开始制作肖像画,以确保即使长时间离开孩子,也不会忘记他们的样子。
尚未出生的婴儿,到底会变成什么样的怪物,光是想象,她们就不由得心生寒意……
考虑到这一点,为了让埃里希的心平静下来,创造一个安心的育儿环境是必须的。因此,即使长大成人也没有舍弃少女心的玛尔吉特,半是妥协地邀请了一碗党。
而且,无论玛尔吉特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如果父亲身边有近十位像妻子一样的女人,那他肯定会不知所措。如果不非常小心地对待,孩子可能会以一种非常扭曲的方式成长,这并不奇怪。
尽管之前似乎对避孕术式毫无兴趣,但看到斥候爱抚腹部的样子,立刻改变了态度。部下们强烈希望她能稍微考虑一下计划。
齐格弗里德的情况是,他只有一个妻子,即将满五岁的双胞胎在剑友会长大,而且他也没有公开的情妇,所以没有混乱。但埃里希他们的情况就大不相同了。
虽然这是相当罕见的例子,但并非绝无仅有,所以玛尔吉特也知道,只是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蛛人种的繁殖方式基本上与凡人种相同,但产子的方式大不相同。能够再生的「子宫体」会发育成卵,最终产下,孩子出生前就在那里成长。
如果将来轮流生育,从孩子的角度来看,这将会是一个相当惊人的家庭。梅恩冷静地感到疑惑。
然而,这是蛛人种生育蛛人种时的现象。人种的男性与异种族的女性交合时,基本上会让对方种族怀孕,但极少数情况下也会生出人种。
「但是,孩子啊。在下也已经接近生育的极限年龄了,虽然想要……」
被这么一说,蛛人种露出了恶作剧般的笑容。
然而,蛛人种只是艳丽地露出不屈的笑容。
「啊,啊——腰,没力气了,不行了,蕾普希娅,昏过去了。」
相反,如果在那种杀气腾腾的状态下成为父亲,不知道会引发怎样的暴走,光是想想就让人背脊发凉。
「嗯,姐姐,稍微冷静点吧。我也在忍耐啊。」
「啊……齐格啊。但他作为副头目经常出差,所以当孩子开始说话并叫艾坦『爸爸』时,他几乎崩溃了。玛尔吉特,你能忍受类似的事情吗?如果自己以外的某个人被孩子叫『妈妈』……」
「比起那个,我更在意的是,嫡子将拥有大量不同母亲所生的弟妹……」
「最近因为有些余裕,就放松了警惕。嘛,从年龄上来说,我也开始想要孩子了。」
而且,还有其他目的。
「怎么了?磨破了吗?」
结果只会是堆积如山的尸体,增加不必要的因果。
如果斥候只有一人,无法给剑士带来安心感,就不会有这样的余裕。即使是以卵的形式产下,孵化前也需要寸步不离地照顾——蝇捕蛛人种并非产卵后就不管,而是有抱卵的本能——无论如何都无法在警戒中给予安眠。
他肯定会粉碎所有的阴谋,确保孩子的安全,变得更加激进。
只是,今天不知为何要对付六个人,连老练的女商人也似乎失算了。一椀党的四人直到被叫起来为止都无法动弹,连扔来的手帕也无法用来擦拭残留的行为。
对于曾经一个人承受这一切的玛尔吉特来说,负担减轻到恰到好处的程度也是件好事。
复杂的家庭环境本身就会给孩子带来很大的负担。
「这不是很好吗,真是可喜可贺。说起来,你开始那些小算计也是为了这个吧。」
与心爱的人怀抱孩子,谈论未来的景象,是甜美得无法舍弃的。
这两个孩子,绝不会平凡。在剑友会的环境中,父亲是剑与魔导的天才,母亲是猎人,再加上多位冒险者对头领的爱子倾注爱意,他们将在世界上无人能及的环境中磨练自己。
「嗯?怎么了?」
「哎呀,这可麻烦了。凡人种的妊娠期和断奶期都很长吧。如果两个人都离开,大家会困扰的吧?」
猎人一旦得到了最想要的猎物,就会不满足于此,甚至想要生出自己也无法完全吞噬的东西。
主战力中有两人离开会非常困扰的普莱玛努和夏夫尔纳兹催促重新考虑。碧翠克斯因为用魔力强化、激活身体,所以母子都能健康生产的期间比常人要长得多。至少在玛尔吉特重返战场之前,希望她能自重。
「啊,我记得很清楚。那真的很可怜。」
「是啊,如果他说要整顿街道,结果却到处找不法之徒打架,那就麻烦了。」
毕竟这是第一次有孩子。那个金发家伙肯定会相当兴奋,从产衣到取名都会兴奋得不得了,甚至还会为了孩子的成长环境大闹一场。
这个计划本身,也是为了让玛尔吉特和埃里希能够安心地生孩子。
从微笑中散发出的可怕压力,让那些经历过无数次修罗场的猛士们也不禁一瞬间动摇了。
「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会暂时无法振作。光是想象一下,我就有点想吐。」
「啊,碧翠克斯,我还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那应该没问题。就像齐格弗里德的孩子们一样,会成为剑友会全体的孩子。」
暂时没有月事了。
这样一来,就像齐格弗里德那样,孩子第一次叫人时,可能会被那些经常照顾他们的下属抢走机会。
「这是我和这个人的孩子,不是吗?无论有多少母亲,都会接受这份爱,成长为可怕的怪物。我对此感到满足。」
【Tips】凡人种男性与其他种族进行繁殖时,通常会生下女方种族的孩子,但偶尔也会生下凡人种。在这种情况下,虽然母体会面临不少麻烦,但民间传说中流传着这样的孩子会更为强大且出色的说法。
仅在这个场合就有六位达人,再加上几个领域的专家们,将会倾注无比壮烈的爱与技艺。
而且,如果继续在剑友会中保持一线冒险者的地位,那么离开马尔斯海姆的次数也会增多。因此,父母双方能陪伴孩子的时间也会减少。
「我可能暂时晚上无法参加了。」
「怀上凡人种时,偶尔卵会在腹中长大。那时会难产,我感觉可能就是这样。」
「我也没有自信能应付得了。虽然很憧憬。」
「什么?蛛人种不是卵生的吗?」
碧翠克斯似乎很容易想象到玛尔吉特的担忧,不由得用手抚额。
多个母亲和不同母胎的兄弟姐妹,都会成为孩子的养料,促进强大怪物的成长。即使深爱的丈夫因此有些胃痛,或者必须仔细考虑与孩子的相处方式,那也是值得的。
因此,与平时不同,她对身体的变变化察觉得有些迟钝。
「所以,可能会给你们添麻烦。请好好阻止那个兴奋过头的家伙。」
这是多么可怕的想法啊。
 亨德森系数1.0 ver0.9插图(3)](/uploads/novel-images/af/af4361cc25a328fbd799cc7ebf7639ba07e1ed1eb801faec1c68f0f8cfa9464d.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