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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PG玩家在異世界打造最強角色 ~獻給亨德森的福音~》 · Schuld · 1.1萬 字

偶爾爆發的轟鳴聲在深夜迴盪,約爾戈斯度過了一個無眠的夜晚。
與他作伴的是從故鄉帶來的巨鬼之劍。
白天的醜態仍深深印在腦海中。
愛劍卡在敵人的屍體中,無法正面拔出來。而這一切還被敬愛的頭目看在眼裏,感到羞恥。
自己究竟想要成爲什麼樣的人呢?
作爲一個男人,他確實曾嚮往戰士的姿態。然而,再次深思時,年輕的巨鬼心中對於自己想要成爲什麼樣的人,仍然模糊不清。
如果問是否想變得更強,毫無疑問是肯定的。
這一點從未動搖。
但,現在的自己能否真正變得強大,這個疑問卻無法停止。
他帶着這把劍離開故鄉,是因爲它象徵着力量。他渴望像那些在戰場上奔馳,笑着迎接劍林彈雨,吞下鮮血潤喉,將身上的傷痕當作裝飾,在敵陣中笑着衝鋒,笑着歸來的女戰士們一樣。
然而,他也明白這把劍的沉重意義。
因爲自己與這把劍不相稱的事實,早已在很久以前就明白了。
在約爾戈斯心中,有一位在故鄉教他劍術的戰士。
她或許是對那些偷看少女們訓練,模仿着揮舞木棒的男孩感到憐憫,或者是出於消磨時間的玩笑,教給了他正確的握劍和揮劍方法。
儘管從未稱她爲師傅,但她是一位驕傲的戰士,驕傲地戰死沙場。
那是約爾戈斯作爲輔助兵參加的第七次戰場。某個城市國家因水權糾紛引發衝突,不知不覺間相關國家通過同盟擴大,形成了一場混亂的戰爭。
獨眼巨人氏族站在擁有水源的城市國家一方,在平原上展開戰鬥,但所有人都認爲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戰鬥只會以展示戰力結束。
事實上,南內海的城市國家羣明白互相爭鬥會大大削弱國力,因此幾十年來從未發生過大規模會戰。將軍隊排列在一起,展示經濟和外交實力,爭奪優勢,這種戰爭的變形已成爲常識,數千規模的軍隊碰撞幾乎是不可能的。
然而,不知爲何,這場戰爭真的開始了。
或許是某個蠢貨挑釁過度,或者是某個士兵失手放箭,無論如何,這場意外且倉促的戰爭開始了,情況變得非常糟糕。
所以他才離開不讓他參戰的部族,去追隨英雄,不是嗎?
無論是留在後方的人,還是生還的戰士,都希望像她那樣死去,成爲傳說。
留在後方的人們站在小山丘上,眺望着被數千敵軍包圍的戰士們走向死亡。他們羨慕而又憐愛地看着。
該死的!!我知道你不想死,但誰會在這種緊要關頭做出這種事!!
友軍的國王或許只希望他們能打一拳讓對方閉嘴,但現在他們卻像是全力踢中了對方的胯下。憤怒沸騰,無法平息,無人能控制局面。
作爲這種不可思議的戰術的最後一人,倒下的正是那位不被約爾戈斯稱爲師父,卻傳授了他戰鬥技巧的奇特戰士。
優秀的戰士是能夠在笑聲中走向死地的戰士。不是不畏懼死亡,而是能夠接受死亡並前進的士兵,才能克服所有的困難和障礙。
如果被當成臨陣脫逃的膽小鬼,就無法堂堂正正地自稱劍友。
「我知道了,去吧。」
最新的英雄,金髮的埃裏希。他討伐了邪惡的騎士,認爲用一把劍行善是正確的。在這樣的人手下,或許能實現最壯烈的戰死,他無意識地這樣希望着。
爲了避免這些被碾壓,城市國家的國王命令巨鬼們成爲棄子。
「你不考慮重新考慮一下嗎?這是胡鬧。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死去。」
嘛,對於不知戰爭的千金小姐來說,這或許看起來很胡鬧。但是,在這裏持久等待本不該到來的援助,纔是更無謀的。那只是緩慢的自殺,最終會導致同伴間爭奪物資,陣地崩潰的地獄。
「對、對啊!正如小姐所說……不,如果能用這個保住性命,那真是太便宜了!!」
他們以歡欣和隨喜的心情,由衷地接受了。
她的頭髮被緊緊抓住,身體開始痛苦地扭動,我能感受到她體內湧出的龐大魔力。
「那也是誤解。我的部下們,既是帝國人,同時也是劍友會的強者。」
剎那間,無定向的暴力魔力狂湧而出,我因無法穩住腳步而被吹飛。
「爺、爺爺?」
說完,他爲了穿上盔甲進入了名主的宅邸。哎呀,真是個搞不清女人緣是好是壞的傢伙。
不知何時,小鳥的鳴叫聲傳來。約爾戈斯猛然抬頭,發現晨光從鎧甲的縫隙中灑落。他徹夜未眠,沉浸在對最初的憧憬中,夜已過去。
與其如此,不如在還能戰鬥的時候,在戰力健全的時候,直衝敵陣,勝算會更高。
她真的很強大。即使一隻手被插着首級的槍佔據,她仍在隊伍的最後方如風暴般瘋狂斬殺、撲殺、扼殺、碾殺,用盡全身可能的殺戮方式。
最終,她全身被數十支槍刺中,卻依然沒有屈膝,將總大將的首級託付給友軍後,站立着死去。
而土豪也不全是傻瓜,他們打算讓她看起來像是帝國的過失致死,以此作爲團結一致的名義。因此,儘管是爲了奪回她而湧來,卻採用了即使最壞情況她死了也無所謂的戰術。
「那裏!齊格弗裏德,我聽到了!不要說胡鬧!這不是現在勝算最高的做法嗎!!」
「冷靜下來想想,真是胡鬧啊……」
隨着齊聲的呼喊,大家一口氣喝乾了酒杯,然後將空杯猛地摔在地上。雖然不是貴族軍隊的玻璃器皿,不會碎裂,但這種喝乾後摔杯的氣概應該能夠傳達出去。
雖然佈陣,但那只是爲了展示戰力而佈置的,毫無效率可言。前線是那些只相信光輝卻從未真正戰鬥過的貴族子女,還有那些身披華麗兵裝卻只是裝飾的儀仗隊。
戰友間的交流再次引發了笑聲,我確信這次的作戰會順利進行。
正當我無奈地嘆氣時,還有一個人緊緊抓住了還在試圖說服我的法琳。
儘管有人抱怨說還太早,巨鬼還是勉強將掉落的武器背在身後,爲了清醒過來而走向中庭。
這種嚴密的束縛,遮住左眼的眼罩,一切從一開始就給出了答案。我應該更早察覺到的。
自從知道這個作戰計劃以來,她一直固執地試圖說服我改變主意。
「澤克斯緹雅,第六個女兒這樣的名字,真正的王族會取嗎!? 那你回想一下!你在哪裏長大的!初戀是誰!第一個跳舞的對手是誰!你不是一直誇這裏很美,懷念嗎!? 來過這裏嗎!? 」
不知是哪句話觸動了他們,幾個人捧腹大笑起來,笑聲像漣漪一樣擴散開來。
【Tips】巨鬼的各個部落對於最高榮譽的死法有所不同,但在約爾戈斯的獨眼巨人氏族中,被逼入絕境時被壓倒性多數的敵人包圍並奮戰至死,被認爲是最崇高的死法。
戰爭是人類最愚蠢的行爲,而真正的蠢貨參與其中,只會變得更加愚蠢。
「我,我……」
「爺爺!? 爺爺!你在說什麼!我是法琳!法琳·澤克斯緹雅……」
他想像那個人一樣,以一種讓人無法忘懷的方式死去。希望一百年後仍被人傳頌,甚至成爲一個節日。他做了一個不像雄性只爲雌性服務的夢。
「習慣就好,魔法師先生。埃裏希是個每季都會提出這種胡鬧計劃的男人。」
我們都是冒險者,作爲劍友會的一員站在這裏。
正想着要忙起來了,法琳又過來了。
雖然騙了你很抱歉,但無論是什麼糟糕的任務,工作就是工作。必須活着回來,才能抱怨。如果在這裏失去她,連面子都保不住,那該向誰抗議呢?
按照指示,我和拉茲尼耶卿的部下步兵和騎士們一齊行動起來。之前爲了不讓敵人察覺,我們一點點地做着準備,但從現在開始速度就是生命。迅速將馬匹系在馬車上,穿戴好裝備,準備衝刺。
廣場上回蕩着一位老翁抽搐的叫喊聲。正想着發生了什麼事,只見一位抱着頭、抓着頭髮的老爺爺,從他瘦弱的身體裏發出了難以置信的大聲。
「但、但是,齊格弗裏德也可能死掉啊。」
最終,沉醉於血腥與戰鬥的鋼鐵鬼族成功討伐了敵軍大將。
原本漫長的,人生中最瘋狂的前夜。
那是與灰眼之王,尤斯圖斯·迪·阿·帝恩相同的魔眼。
這樣的勇敢逃法,真是前所未聞,那些有勇氣拼死戰鬥的人都笑了。
會員六十四名,倖存的參與者一百餘名,大家都手持前一天收到的賞賜酒,等待着號令的發出。
每當擔負者被功名心切的敵人打倒,腳步停滯時,他們便將首級交給下一個人,自己留在死地戰鬥至死。
更何況,他們殺死了擁有結束戰爭權利的一方。
來不及阻止手套型的拘束衣撕扯她的臉龐。
她是個魔導院的實驗體,被植入各種元素讓她以爲自己是迪·阿·帝恩的後裔,實際上是個不知從哪裏來的無名女孩。
因爲驚訝於他現在才說出這些話,我的動作遲了幾秒。
從魔導院介入的那一刻起,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獨眼巨人氏族如何接受這個命令?
「那麼,我,我應該走的路是……」
「我是、我、我,我是法琳,法琳,無論誰說什麼,我都是法琳·澤克斯緹雅·迪·阿·帝恩。」
該死,這樣一來,大家不都成了小丑嗎?
從以前開始,只有在揮劍的時候才能保持無心………
「只要改變主意就行了!你可能是帝國人,但這裏也有出生在這片土地上的人!不要帶着我的孩子們走向死地!!」
這簡直是瘋狂的舉動。然而,這種瘋狂卻與那些在戰場上奮戰至死的戰士們相似,令人感到舒適。
代替拉茲尼耶卿,我在名主邸附近的廣場上設置的演臺上,一手拿着酒杯高聲說道。
「從現在開始,我們將突破包圍,直接撤退。撤退的目標是敵軍中央!我們要直衝最厚實、最可怕的戰場,然後歸來!!」
「「「應!!」」」
「沒錯,我想死得讓人無法忘記。」
聽到戰友的名字,我不禁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那麼,乾杯!!」
爺爺,不,魔導院派來的監護人說的沒錯,我無法清晰地回憶起過去。她的臉龐因悲壯而扭曲,彷彿隨時都會哭出來,眼罩的縫隙中淚水不斷湧出。
重重摔在地上,眼前一片眩暈。在扭曲的視野中,法琳,不,澤克斯緹雅痛苦地掙扎,強行撕裂眼罩和覆蓋雙手的拘束具,從束縛中掙脫出來。
從白或銀色相近的髮絲間露出的左眼,反映出內心被否定而悲鳴的色彩,那是一種散發着銀色光澤的灰色。
「吵死了!我只是被託付照顧而已!這傢伙,這傢伙纔不是什麼法琳·迪·阿·帝恩。」
猛地回頭一看,他臉色發青,全力搖頭。雖然全身都在主張自己沒有做虧心事,但我還是相信了他……這難道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之類的?說起來,因爲兩人不會被綁在一起,所以就把看守的任務交給了他。
今天,劍友會將突破敵陣,屠殺所有阻擋者,離開這片被屠殺的莊園。他們宣言將無一遺漏地戰鬥並取得勝利。
約爾戈斯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劍從他手中滑落,發出巨響,驚醒了同室中熟睡的幾人。
看到這一幕,約爾戈斯會怎麼想呢?
接到阻止數千敵軍並戰死的命令後,約爾戈斯的部族召集戰士,組建敢死隊,然後吶喊着衝向敵陣,瘋狂地殺戮。他們一邊華麗地殺戮,一邊向敵軍大將衝去,以吸引敵人的注意,爲友軍爭取撤退的時間。這種戰術在其他種族看來簡直是瘋狂,但對巨鬼來說卻是合理的。
由於強行撕扯,她的雙手指甲全部脫落,鮮血不斷滲出,但很快這些血液結晶化,變成了更加兇惡的新指甲。
「今天看來豐饒神的憤怒也終於平息了,真是太好了!那麼,讓我們給那些讓我們經歷了冷酷和壓抑生活的人一些回報吧!!」
「這傢伙是魔導院的實驗體!只是被精神魔法洗腦,以爲自己是迪·阿·帝恩的後裔,是爲了煽動土豪暴動而製造出來的假貨!」
然而,當他們舉起敵國城邦國王的首級時,卻陷入了困境。
「道理是通的,但胡鬧這一點絕對不會撤回的!!」
所以無論是誰,都沒有選擇重視她生死的手段。
那麼,究竟誰能找到解決的辦法呢?
戰士們竟然用奪來的首級作爲誘餌開始撤退。他們將首級插在槍尖高高舉起,大喊着「首級在此,想要奪回就趁現在」,一邊戰鬥一邊隨意斬殺敵人前進。
對於行政府來說,她只是個誘餌。土豪想要謀反,把她當作旗頭拉出來,正好可以找藉口。
「那麼,行動開始!!」
「您似乎有些誤解,我們所有人都是抱着必死的覺悟去冒險的。」
在死亡的恐懼面前,老翁混濁的眼睛陷入了完全的瘋狂,他抓着自己的頭髮扔出去的樣子,完全是精神崩潰時的舉動。
她一邊對我說,一邊緊緊抓住齊格弗裏德,眼中含淚,似乎對戰爭的氣息感到非常害怕。雖然最近一直被浸泡在防禦戰的氛圍中,但似乎還是害怕得不得了。
「「「乾杯!!」」」
「那麼,各位的酒杯都滿了嗎?」
「該死,我做了什麼嗎!? 」
老翁狂亂地開始傾訴,但我遲了一步纔在他後腦勺上狠狠一擊。
該死,原來是這麼回事。
畢竟,他們從未想過會有人成功。他們本以爲面對的都是弱敵,可以憑藉氣勢突破。
湧出的魔力激活了她的肉體,她通過感覺操控魔法進行強化。

不行,這可有點不妙了。
「所有人,跪下!!我是灰眼之王的後裔!法琳!!」
伴隨着尖叫,灰色的瞳孔瞪視着四周。
於是,正在爲戰鬥做準備的會員們一個接一個地跪了下來。正要站起來的我也瞬間停住了動作,差點僵硬地伏在地上,但自我激勵了一下,勉強站了起來。
糟糕糟糕,這樣下去,這樣下去戰線會崩潰的。
「怎麼了!? 發生了什麼事!!」
「別、別回來,齊格弗裏德!!」
我試圖阻止趕來的戰友,但已經晚了。他來到廣場,已經進入了澤克斯緹雅的視線。
「喂,齊格弗裏德……我,我是,法琳吧……?」
「啊,啊!? 那,那是當然的吧。我們守護的除了你還有什麼別的嗎?」
不知情態的他理所當然地說道。這就是主角補正嗎?連感動的時間都沒有,被否定自我而發狂的女人用服從的魔眼閃爍着,高聲呼喊。
「那麼,肯定我!不是澤克斯緹雅,而是法琳·迪·阿·帝恩。」
「呃,呃……這是什麼感覺……」
映入眼簾的人的精神被操控的魔眼。該死,我記得上王的首級沒有歸還,被帶回了帝都。
如果是那麼強大的魔眼,魔導院不可能不研究吧。當然會取出來保管,收集技術並試圖「再現」也是理所當然的。
然後,無論是失敗作還是習作,雖然還沒有達到可以稱之爲完成的領域,但用「順便」來使用實驗體,不是更理所當然嗎。
「呃,哦,這是什麼……該死……」
「喂,承認我吧,齊格弗裏德,至少你……!!」
在齊格弗裏德試圖精神抵抗的另一邊,察覺到事態異常的敵人似乎正在逼近。
用劍腹輕輕掠過角尖,艾坦的力量從身體核心流失,膝蓋癱軟。由於大腦被搖晃,在頭蓋骨內來回碰撞,引發了腦震盪。
我輕鬆地撥開他那不協調的巨鬼之劍,問道。
伴隨着撕裂般的怒吼,他釋放出一擊,其中蘊含着堅韌的力量,這是迄今爲止最好的斬擊。因此,我沒有選擇接受,而是潛入其中躲避。
憑藉壓倒性的鐵量進行壓制,再加上不講理的技藝,奮起的小型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我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因爲我也不可能使用那樣的武器。
「對不起,迪克大哥!快逃,快逃啊!!」
「……不過,你,我以前就覺得很奇怪。」
「那就先聽我說啊!!」
「你是想成爲巨鬼戰士?還是想成爲強大的劍士?」
「啊,你也一樣嗎,果然,你也聽不進我的話嗎,齊格弗裏德?」
「氣勢不錯!!」
她瘋狂地揮舞着爪子,交給齊格弗裏德處理,而我則面對艾坦和約爾戈斯。
在苦惱如何移動遲鈍的身體時,響徹四周的是迪德里赫的吶喊聲。一看,她正率領着馬爾當爲首的騎兵隊越過壕溝,向逼近的敵人發起完美的騎兵突擊,將其擊潰。
「斬,斬,殺!!」
「我想變得更強……變得更強!!」
「老、老爺,我……!!」
對那些受到服從魔眼影響的劍友會下屬們。
『咳咳,總之先解除武裝並綁起來,交給我吧。』
斧槍狂風般吹散敵羣,她突入後打開的間隙中,騎兵隊接連殺到,用騎兵槍將敵人串刺。更甚者,連日降雨導致的泥濘變得更加粘稠。
「千萬不要忘記!無法描繪自己理想形象的劍士會很快退化!你想如何變得強大,又想如何運用這份力量!!」
果然,無論怎麼鍛鍊,巨鬼之劍對他來說都過於沉重。長度和重量,即使他傾盡一生鍛鍊肉體,也無法達到裝備的重量要求。
「嗚……呃!? 」
然後,他一邊說着平時的吐槽,一邊用強烈的前踢踢向對方的胸口,踢飛了因心情不好而低下的頭,奪走了對方的意識。
能夠使用強大的武器並不意味着是強大的劍士。正是因爲熟悉武器的使用方法,劍士才能變得強大。
伴隨着夾雜着悲鳴的尖叫,她命令斬擊。
「該死……!」
「齊格弗裏德,振作點!」
「危險!馬修,你!是不是氣勢不夠?」
「要讓誰也無法忘記!我要進行一場……」
一聲巨響後,馬車周圍被白色的霧氣包圍。
「上吧,夥計們!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好像計劃有變!!」
沒有什麼比後方安全更能讓人安心了。我稍微打起精神,繼續溫柔地讓會員們昏迷。醒來後頭痛和眩暈會很嚴重,請見諒。
另一方面,我認爲強大的劍士是指能夠找到最佳解決方案,並掌握與自身相匹配的戰鬥方式的劍士。
「法琳!住手!!」
同時,爲了錯開打擊的瞬間,稍微彎曲腰部和膝蓋以減輕衝擊,如果正面接住,恐怕會連同愛劍一起被壓碎的一擊刺入大地。
「那就算了!我會回去!在這裏殺死你們,獨自一人,成爲真正的法琳·德·雷迪亞·戴恩!」
只是,要奪走人的意識還真不容易,這可真難。漫畫裏打肚子或敲脖子就能輕易讓人昏迷,但實際上並不像關燈那麼簡單,所以會有點粗暴。
『怎麼處理!? 』
劍友會最初教授的雷刀,就是這種架勢。
不行,這樣下去……
然而,法琳沒有回答。她左右對稱、右眼被遮住的編髮被她抓亂,嘴角吐出血泡,帶着憎惡。
「切,你們也太沒骨氣了!反抗看看!!」
以艾坦和卡斯滕爲首,留在中庭的人們衝了過來。我剛剛從魔眼的影響中解脫出來,勉強讓顫抖的身體動起來,只靠步伐躲避斬擊。
啊,那是卡婭小姐的〈催淚術式〉。如果不戴上防毒面具或塗抹在臉上,粘膜會感受到劇烈的疼痛,以至於無法站起來。確實,如果使用那種東西,可以在不傷害同伴的情況下使其失去行動能力。只要身體無法反射性地行動,無論是否被迫服從都無關緊要。
「是齊格弗裏德啊,你這混蛋!!」
真是的,明明是老會員卻鬆懈了!我用「送行狼」水平地架住艾坦全力揮出的雷刀……假裝如此,在最後一刻大幅度向右傾斜,使其刀刃削過表面。
「欸,欸?」
「哎,沒關係!就當是練習,來吧!!」
從這個劍術哲學的角度反推,約爾戈斯似乎總是不太順利。
在戰鬥的緊張時刻,他聽到這個問題,發出了愚蠢的聲音。
米卡將杖刺入地面,將泥濘變成無底沼澤,阻止敵人追擊騎兵隊。陷入沼澤的敵人失去了目標,將炸彈投向天空和地面。
啊,原來如此,畢竟只是服從的魔眼,如果沒有本人的意識就無法操控。
我正面迎擊了這一擊。我的斬擊在毫釐之間搶先一步,擊中了即將落下的刀柄,像魔法一樣將其彈飛。
『這樣處理!!』
哎呀,原來如此,因爲是魔眼,射程是視線範圍,即使離得遠,只要進入視線就能控制!在馬車附近指揮出發準備的瑪爾吉特的悲鳴通過〈聲送〉傳了過來,我迅速傳達了情況。
「變得強大和成爲巨鬼的戰士看似相似,實則不同,約爾戈斯。」
全身用力,抑制住即將跪下的自己,齊格弗裏德站了起來,握住了差點掉落的槍。
「我想進行一場誰也無法忘記的,激烈的死鬥!!」
「你是爲了變得更強才敲響劍友會的大門的吧。」
現在,即使他懷揣着斬殺的意圖衝過來,也能輕易地化解。
「那麼,你想成爲什麼樣的人?」
每說一句話,他釋放的斬擊都經過精心打磨,可以看出他付出了多少真誠的努力。我絕不會輕視這些斬擊,而是認真地接受。雖然化解巨鬼的豪腕有些困難,但作爲指導弟子的師父,接受這一擊也是我的職責。
「戰場要隨機應變!衝啊啊啊啊啊!!」
馬修向齊格弗裏德砍去。他用刀柄擋住了斬擊。
這是我擅長的〈器用〉判定發揮作用的〈脫刀〉技巧。
因此,作爲師父,我只能提出嚴厲而艱難的問題。
利用戴着頭盔的優勢,不加控制地用「送行狼」的腹部猛擊卡斯滕的頭部,讓他的大腦適度搖晃而昏迷。如果不小心做,可能會導致腦挫傷而死亡,但比頸椎更容易損壞,所以只能請他忍耐了。
「下一個,約爾戈斯!盡情地來吧!!」
「是的……」
『埃裏希!!會員們開始暴動了,怎麼回事!? 』
『這裏由我和卡婭來處理!』
隨着被支配的士兵數量逐漸減少,終於憤怒至極的本人撲了過來。凝固的血液形成的爪子鋒利無比,我們認爲用裝甲抵擋很危險,於是互相以對方的背部爲發射臺移動。在滾動的過程中,澤克斯緹雅趁機逃脫了。
「身體,擅自……!!」
不,我早就對此感到疑惑了。
我故意露出破綻,身體彷彿在游泳,約爾戈斯雖然被洗腦,卻抓住了這個機會,採取了大上段的姿勢。
「但,但師父,我……」
我們自然而然地背靠背開始應對攻擊。我擋住攻擊,齊格弗裏德用刀背擊打對方的下巴,如果齊格弗裏德不在,我就用劍腹擊倒對方,使其無法動彈。
巨鬼之劍,正是爲了巨鬼揮舞而誕生的,與人類或其他類似大小的人類所持的劍性質完全不同。
在這場戰鬥中,他也辛苦地揮舞着劍,確實一旦擊中就能造成巨大的傷害,足以屠殺那些不知疼痛的肉人偶,但對於真正的達人來說,這並不奏效。我和齊格弗裏德自不必說,即使是艾坦爲首的四位資深成員,也能輕易地戲弄他。
「你是想像巨鬼戰士那樣揮舞巨鬼之劍,縱橫馳騁在戰場上嗎?還是隻想成爲強大的劍士?我在問你哪個。」
「雖然會有點痛,但請原諒我。」
「等,等等,老爺……啊!? 」
「可惡,停下,停下啊!!」
「啊啊,真是的!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是當然的,但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就麻煩了!!」
那時,如果他還停留在半吊子的劍術上,肯定會死去。
「啊啊啊啊!爲什麼!爲什麼不承認!爲什麼,不遵從我的命令!!」
遺憾的是,我並沒有辦法讓他成爲巨鬼的劍士。
「哇啊……呃!? 」
『明白了,謝謝!!』
什麼啊,原來你也是個「男孩子」嘛。
「法琳……不管發生了什麼,給我解釋一下,爲什麼要對我的戰友們出手!!」
她沒有注意到,那股氣勢讓一些枯萎的蒲公英花瓣散落。
作爲劍友會的一員,他繼續戰鬥,總有一天會面臨極限的戰場,如同在刀刃上跳舞。
「抱歉,老爺……!但是,身體不聽使喚……」
對於牛人種來說,那就是角。
即使如此勉強地使用,也只能達到這種程度。
我毫不猶豫地抓住這個絕佳的破綻,揮劍而出。目標是能最有效地搖晃大腦的地方,即對角線上最遠的身體角落。
「我!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除了成爲法琳之外!什麼都沒有!!」
「住手,法琳!!混蛋!你有什麼不滿!!」
僅從字面上看,兩者似乎沒有區別,但在我這個劍士的心中,它們有着純粹的不同。
「但更重要的是,你是因爲嚮往巨鬼的劍士而離開故鄉的吧。」
「……是的。」
「是振作不振作、的問題、嗎……!!」
用膝蓋接住被劍彈飛後前傾的身體,狠狠地擊打他的腹部,趁他僵直時繞到背後,手臂環住他的脖子。
「不錯的覺悟!還有不錯的一擊!約爾戈斯,你會成爲一個無人能忘的戰士。」
「但……那……」
完美地完成裸絞,溫柔地讓他倒下,巨體失去力量,發出一聲巨響,約爾戈斯昏厥過去。他的側臉平靜,如同疲憊至極的孩子滿足地睡着一般。
「現在好好睡吧。懷抱着劍的哲學。然後,思考變強的意義。」
好,這樣一來,附近被服從魔法控制的大部分同伴都被擊敗了。
剩下的只有齊格弗裏德……等等,你爲什麼被槍彈飛後陷入了困境……!?
【Tips】熾火計劃。萊茵三重帝國魔導院的落日派和中天派合作實施的「服從之魔眼」複製計劃,但由於其預算以土豪對策的名義籌集,因此得名「熾火」,象徵着他們的反叛之心如烈火般燃燒。
被實驗體被稱爲「錫眼少女」,但在帝國,有時會輕蔑地稱類似銀但廉價的錫爲「僞銀」。
齊格弗裏德沒有聽到老者的呼喊,滿腦子都是不解之事。
法琳自稱自己不是法琳。
據說,只有殺死所有知情者,回到土豪之下,才能成爲真正的法琳。
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身體卻能動。
「別動!別抵抗!齊格弗裏德!!」
「笨蛋,別命令我!被要求去死,怎麼能乖乖聽話!!」
抵抗着魔眼的力量,強行驅動服從的身體進行防禦。儘管是少女纖細的手臂,揮舞時撕裂空氣的轟鳴聲卻透露出必殺的預感,警告着絕不能輕易接招。
爲了阻止接近,槍尖刺出,旋轉槍身抵抗,但齊格弗裏德的身體越來越沉重。
「你不是對我很溫柔嗎……」
「那和現在沒關係吧……!!」
魔眼的效果會累積。被注視得越久,時間越長,抵抗就越困難。
少女胸前長出的刀尖撞上了齊格弗裏德的胸甲,停了下來。
「哈……」
「那……是……」
此外,法琳的拘束具損壞也是一大原因。原本阻礙體內魔力流動的拘束具破損,魔力流路現在恢復正常流動。就像解開束縛四肢的繩索後,血液在血管中循環,臉色恢復一樣,輸出正逐漸恢復到原本的性能。
「我是,我是法琳!」
「呃!? 」
「下賤的東西,死吧,你也去死吧!!」
即便如此,肉體也沒有停止。強行用魔力激活,心臟的肌肉相互纏繞,儘管被割斷的刀刃纏住,但脈動又開始恢復。
取而代之湧出的,只有被無緣無故的情感驅使的慟哭…………
感謝你,接過她最後留下的一句話,齊格弗裏德卻說不出話來。
「但是……現在,齊格弗裏德!!」
「我知道!!就作爲我認識的法琳,有什麼不滿意嗎!!」
「這樣,這樣死去的話,我,我就能保持法琳的樣子……咕……死……去……這樣,這樣……就好了……」
他用一把據本人所說只能「當作護身符」的劍,迎擊了撲過來的千金小姐的末路。劍在脖子前斜舉,試圖掐住脖子的雙手被劍刃咬住,血沫和火花四濺。
吐血的澤克斯緹雅的身體頹然倒下,像依靠齊格弗裏德一樣滑落。齊格弗裏德不由自主地用手臂支撐她,但一眼就能看出,她的雙腿已經浸入了冥府的入口。
「我是法琳·迪·阿·帝恩……死吧,死吧,齊格弗裏德!!」
最終,服從的魔眼達到了執行具體命令的領域。少年的手臂顫抖,劍自然而然地靠近脖子。儘管刀身試圖推開致命的爪子,但劍本身卻一點點地靠近喉嚨,準備割斷。
「呃,可惡……開玩笑的吧……!? 」
由於一直處於視線的影響下,遲鈍的刺擊被澤克斯緹雅抓住了。當手臂完全伸展,加速停止時,血紅的爪子伸出的雙臂抓住了螻蛄的脖子並扭了起來。
齊格弗裏德判斷,與其就這樣被拉倒,不如放棄愛槍,迅速拔出掛在腰間的劍。
畢竟只是視線射程。只要轉向一邊,魔眼的影響力就會下降。人類的視野有限,埃裏希故意從背後刺出。
製造這魔眼的人,雖然名義上隨意設定,但在研究上毫不妥協。在魔導院最深處的大深度書庫封印室中,玩弄着「尚未腐爛」的尤斯圖斯·迪·阿·帝恩的頭顱,複製的眼效果是真實的。
埃裏希試圖扭動刀刃擴大傷口,但再生依舊沒有停止。爲了適應這超規格的魔眼,她的身體沒有任何一處沒有經過魔導改造。
「爲什麼,爲什麼要做這種事……」
埃裏希從背後刺出,像剖開豬一樣刺穿了心臟。
然而,由於其過於特殊,與獻體的相性差異過大,在二十多個被確保的實驗體中,僅有六人生還,對旨在製造任何人都能使用的生體兵器的研究部門來說,被烙上了「失敗作」的印記。
如今,她所剩下的希望,只有她所信仰的東西的殘骸。
齊格弗裏德重新握住半劍,反而推回手臂,準備割斷澤克斯緹雅的喉嚨。刀刃深深切入,切斷了動脈,甚至斬入頸椎,阻礙再生。習慣了劍技的他在刀刃上扭動,擴大傷口,徹底破壞,不留任何恢復的餘地。
【Tips】灰眼魔眼。持續直視的對象會被注入魔力命令,是天生的焦點具並寄宿着術式的魔眼。能夠操控多種極其高級的精神魔法的生物焦點具,但其有效範圍僅限於視野內。
「去死吧,齊格弗裏德!爲了我,成爲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儘管用盡全力抵抗這難以言喻的恐懼,但這不是力量的問題。控制手臂的神經,大腦拒絕傳遞信號。
「咳……咳……」
意識到不妙時已經晚了。抗精神屏障被突破,命令直接從眼睛傳達到大腦,導致大腦僵硬。與最初不完全的服從不同,金髮少女的力量逐漸減弱。
「切,這樣都不死嗎!? 」
刀刃觸及皮膚,血珠浮現的瞬間……
一瞬間,力量減弱了。齊格弗裏德試圖用下半身的粘性發力,看看能否推回去,但殺意立刻再次燃起。
脖子大幅度傾斜,埃裏希與她直接視線交錯。
如果能摧毀心臟立即死亡就最好。如果仍然不死,變成了非人的肉體,那麼戰友能刺出最後一擊就足夠了,他預讀了三步。
「哈……」
在這六名倖存者中,性能最高的澤克斯緹雅,與其他姐妹一樣被撒播到西方刺激土豪,卻在這裏與劍友會交鋒,究竟是怎樣的奇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