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期 十四岁的晚秋
《TRPG玩家在异世界打造最强角色 ~献给亨德森的福音~》 · Schuld · 7028 字
秋天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个忙碌的季节,但我可以自豪地说,我的忙碌程度在帝国中绝对是名列前茅的,对此我深信不疑,没有人会对此有任何异议。
这几个月真是动荡不安。
莱茵三重帝国的官僚们确实很优秀,工作做得很好。对他们来说,每隔几年就会有一位教授诞生,或者将那些做出巨大贡献的人提拔为贵族,所以他们应该已经习惯了将没有根基的人打造成贵族的样子。
因此,各种准备工作都没有任何延误。
雇主的教授晋升似乎是既定路线,教授会后的第二天,各种文件就纷纷送来,准备工作做得非常周到。
为了在帝都准备住所,他们提供了几个候选地点让我选择,还为我定制了最新的流行服装,让我随意挑选布料,女性佩戴宝冠是惯例,所以他们还介绍了能够快速制作出令人满意的工坊……总之,这些都是授爵时可能需要的各种事项。
那么,你认为把这些东西交给雇主会怎么样?
没错,所有这些都被她扔回给我,还带着令人恼火的笑容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老实说,如果是普通人,早就崩溃了。不,正是因为她知道我不会轻易崩溃,所以那个腐烂的变态才会把工作扔给我。她虽然是个喜欢看别人痛苦的外道,但还不至于愚蠢到因为自己的恶作剧而给自己带来麻烦。
如果我是一个年龄相仿、从未踏入社会的底层劳工,她可能会像拧不紧的水龙头一样不停地抱怨,但最终还是会自己处理好一切。
虽然也有我得意忘形的原因,但我不该轻易展示自己的能力,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虽然我的精神年龄已经接近五十岁,但外表仍然是一个脆弱的人类少年。如果没有〈短时间睡眠者〉和〈擅长静养〉这些特性,我早就累倒了。
为了准备这一切,我牺牲了很多——时间、理智和未来的健康——表面上,一切都在平稳顺利地进行,阿格里皮娜·冯·乌比奥尔姆伯爵和魔导宫中伯的诞生即将完成。
坦白说,这已经不是一句「请原谅」就能解决的问题了,但事情肯定还没结束,一定还会继续下去。
「阿格里皮娜·德·斯塔尔,上前。」
不如说,这只是一个开始。
现在,我站在帝城中最神圣的地方——玉座之间,尽管我满心只想倒在床上。不愧是帝国建筑的精华所在,白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雄伟的柱子支撑着与地板颜色不同的石墙,彩色玻璃细工和描绘开国皇帝加冕图的天花板壁画,一切都如此和谐,令人叹为观止。
即使是前世旅行时在卢浮宫看到的玉座之间,也无法与这里的雄伟相提并论。
精心设计的天窗透进的光线梦幻般地照亮了玉座,突显了帝位的神圣,同时天花板的巧妙倾斜和魔导照明的设置使得两侧的贵族们所在的地方光线柔和,这足以窥见设计师的高超技艺。
正如房间本身一样,所有的陈设也都是无可挑剔的精品。
阿格里皮娜将这场退位纪念的夜会视为一张试纸。
然而,多纳尔马克侯爵却提到了她在出生时由塞纳的神群赐予的「洗礼名」。
作为乌比奥尔姆伯爵领地争夺战中的最后有力候选人,他就像是从旁边平静地抢走美酒的盗贼,不可能欢迎这样的对手。
我的雇主真是不可小觑。为了进行情报战,故意装作不利的样子。
昨天也因为最后的确认工作忙得不可开交,连两个小时都没睡,真是累坏了。反正,退位庆祝晚宴也会持续到深夜,今晚恐怕也睡不着了。
「我是在西方继承了血脉的人。杜·斯塔尔的血脉,继承了福尔家族的阿格里皮娜。」
一边想象着某个未来的东京,只要稍微花点钱就能将身体替换成机械,成为类似长寿种的存在,我悄悄地隐藏气息,跟在退场的主人后面,准备处理工作……
「恰恰相反!那充满情感和感慨的文风,如同诗一般高雅,比无机的报告论文更能真实地传达本质。请不要过于谦虚。」
尽管有传言说他曾拒绝升华为神,并以「我将以人的身份生,以人的身份死。否则,就不适合为人建造乐土」为由拒绝了神的升华,但无论真假,他都受到了不亚于实存神祇的热烈崇拜。
顺便说,皇帝的提问是所谓的惯例,如果真的在这里提出异议,后果不堪设想。又不是闯入婚礼抢走新娘的电影,如果在紧要关头被打乱计划,那就不好笑了。
「哦,扬卡伯爵?就是那位药草学者吗?我在研究员时代拜读过您的论文。那时您辞去魔导师职务,离开论坛,我感到非常惋惜。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奇缘,能直接与您交谈!」
虽然不及德川幕府,但在帝国中,开国帝理查德正逐渐被神格化。
因为在帝国中应该无人知晓的名字,其中一个被他知道了,这让她感到惊讶。
对于长命种来说,这是罕见的。肉体的快乐,大多只需用魔法操纵大脑神经就能结束,因此特意与异性玩耍来满足性欲的个体很少。大多数情况下——阿格里皮娜也不例外——年轻时用魔法尝试过各种事情,普通的刺激应该已经厌倦了。
结果,一个怎么看都令人怀疑的男人映入眼帘。
因此,阿格里皮娜决定假装成一个对阴谋略知一二的业余者。
因此,帝都开放了许多宅邸,提供酒食给市民,附近的庄园也举办了庆典,远方地区则通过免税或减税等方式进行庆祝,不仅是皇帝,许多贵族也少不了为此破费。
既然已经确定了敌对关系,她在这场夜会之前已经做好了调查。从简单地翻阅贵族年鉴,到调阅提及他的历史书籍,再到向莱泽尼茨卿打听只在贵族间流传的情报。
玉座的优美无需多言。冲天高度的靠背,以及对于普通人来说过于巨大的座面,这些夸张的元素毫无违和地融合在一起,将坐者的伟大衬托得更加突出。
不久,她来到了皇帝面前,恭敬地跪下,低下了头。
最后,一位不掩饰自己不耐烦的重臣,牵起她的手,带她去见自己所属派系的盟主。甚至被邀请参加内部举行的女儿生日庆典,考虑到她是宫廷伯爵和皇帝的宠儿,可见她确实受到了青睐。
……这样一来,就有一个疑问。
半圆形凹陷的玉座所在的数层高空间墙壁上,中央装饰着美化过的开国帝理查德的肖像——据说他本人非常讨厌肖像和雕像,因此当时制作的几乎都没有——左右两侧分别是第二代的奠基帝和第三代的整军帝。
在这样的视线中,直接被皇帝点名对话,大多数人都会紧张得动作僵硬。即使是从小被严格培养的贵族,在人生的重要仪式叙爵式典上紧张也不足为奇。
不过,这也只是奢望吧。目前明显敌人更多,贸然增加人手只会增加弱点,只能勉强两个人继续干下去。
我那狡猾的雇主,很可能在撰写论文时就已经预见到了这个情况。否则,她不可能如此从容不迫,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由于这类事情随着交往的增多而不断发生,前男爵千金确信,父亲四处奔波时所培养的政治敏感性丝毫没有生锈。
然而,在试纸浸湿之前就能判断出是敌人的对手,应对方式也会有所不同。
如果想要推翻这一点,就需要进行肉体改造系的魔法,进行内脏的大规模改造。
阿格里皮娜·冯·乌比奥尔姆伯爵在魔导方面造诣深厚,是热心的亲皇帝派,本质上是个纯粹的学徒和千金小姐。这对阿格里皮娜来说是个方便的面具,她利用周围都是不知情的人的环境,毫不羞耻地塑造了一个与自己性格完全相反的面具,并且完美地戴上了它。
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即使考虑到房间的结构容易产生回声和使用了扩声魔法,她的声音依然清晰响亮。以厌世和闭门不出着称的她,竟然拥有如此卓越的发声技巧,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哦,您读过我的拙作。真是惭愧,那时的我还有些自负,现在回想起来,那实在不是能公之于世的东西……」
马丁一世停顿了一下,环视会场……等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那个人。在哪里呢……?
一个即使在故地也鲜为人知的名字。
也就是说,现状也在她的计划之中?故意制造出有漏洞的体制,引诱内奸上钩?
不过问题是,她可以装作没事,但作为绝对不会背叛的棋子,我可是真的陷入了困境。
「我再问你,作为个体站在这里的阿格里皮娜,你是否立志成为帝国的屏障,守护帝国,安抚臣民,对抗一切不义?」
尽管如此,仪式的美感必须保持,所以皇帝还是进行了提问,同时所有参与者都神情严肃地保持沉默。
这样一来,这位个体,多纳尔马克侯爵,应该是那种通过观察对方反应来取乐的人吧。
没有什么比预料中的攻击更容易应对的了。做好万全准备,等待第一击,然后反击,打在对方露出破绽的下巴上。对手会因为意料之外的反击而困惑,被强力一击击倒,然后任由我们处置。
他已经退出了魔导师行列,但至今仍是拂晓派的大额捐款者。恐怕是莱泽尼茨卿事先通过关系安排,让他来「好好相处」。如果阿格里皮娜出了问题,他也会受到牵连,因此他确实在认真支持长寿种。
而在空出的空间中装饰的,是最近六代的肖像画。即使退位,他们也始终关心国家,守护皇帝的道路,同时进行监督。
这在正式场合也是如此,帝国名册上她从未填写过所有名字,即使在授爵仪式上,她也只被称为阿格里皮娜·德·斯塔尔。
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再多增加一些人手。比我有更强权限,即使见到贵人也不会被轻视的正式管家——最好是贵族出身——再加上受过良好教育的五六个侍从。如果能再有二十个掌握宫廷语言的杂役作为手脚,一天的工作时间就能缩短到三小时左右,过上健康的生活。
忙碌到竟然要感叹自己非定命之身,真是糟糕,这里到底是哪个世纪末啊。
「哪里哪里,我也需要时间来适应新名字,多纳尔马克侯爵。」
她穿着由皇帝赐予的高质量丝绸制成的长袍,亲自施加了魔导强化的刺绣,并用她喜欢的绯色染料染成,以魔导师的身份昂首阔步,这让地毯两侧的帝国百家都屏住了呼吸。
遗憾的是,无论熟练度多高,普通人类都无法获得〈不需要睡眠〉或〈不需要饮食〉的特性。虽然可以通过〈顽强〉相关的特性勉强应对,但在人类的范畴内,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嗯,这么想的话就合理了。沉迷于研究的天才才女,突然被提拔为贵族,忙得不可开交,故意暴露出破绽。这样一来,政敌就会放松警惕,认为有机可乘,发起某种攻势。
贵族拥有多个名字是众所周知的,阿格里皮娜也不例外,她的名字如果全部记录下来,会有二十多个。然而,对她来说有意义的名字只有父母最初给予的名字和家族名,因此她从未特意提及。
「你是冯·乌比奥尔姆吧?我是……」
我得等阿格里皮娜大人退到后面后,一起退下帮忙补妆。为此,我们不得不躲进位于帝都、靠近敌区的宅邸,换衣服和准备,然后再乘马车前往帝城,以仆从的身份参加庆祝晚宴。
我可是个普通人。而且还要吃饭、睡觉、上厕所,是个脆弱的人类。能不能体谅一下啊。
那么,那些觊觎乌比奥尔姆伯爵领地并暗中活动的人,会不会想办法挽回呢?
不过,即使只是站在墙边待命的侍从和仆人中,也能看出有几个人毫不掩饰不满的态度。
不太妙啊。已经有几个与馆内维护相关的人,从官僚那里介绍来的面孔中,出现了可疑的举动。虽然我向阿格里皮娜氏密告,对可疑的人挂上了「铃铛」,但恐怕难以期待平稳的开局。
「哎呀,冈达哈尔·约瑟夫·尼古拉斯·冯·多纳尔马克侯爵。我正想着来打个招呼呢?」
「我以莱茵三重帝国皇帝的名义问你。你是何人?」
在叙爵式典开始前的一刻。从先帝奥古斯特四世那里继承了帝冠,成为新帝并第三次担任此职的马丁一世面前。
几乎要连续两晚不睡了……工资什么的都无所谓了,能让我连续睡一两个小时就好了。前世时,通宵被认为是管理的失败,但现在真是无可奈何。
「那真是荣幸,阿格里皮娜·
沃赞
·德·斯塔尔小姐……啊,不,现在应该称呼你为冯·乌比奥尔姆。失礼了。」
习惯了戴面具的阿格里皮娜,已经成功地从作为杜·斯塔尔的面具,迅速转变为冯·乌比奥尔姆的面具。
其中最令人感到象征性的是挂在玉座后方的那些巨大肖像画,让人不禁想知道它们是如何绘制的。
【Tips】宫廷活动。大多简朴且根据时势采取简略形式,但涉及到退位时,就无法为了节制而简化一切。
如果经验再少一些,或者阿格里皮娜更像人类一些,她的表情可能会扭曲。
哎呀,这番话与阿格里皮娜氏不太相称,但在这个场合却非常合适。难以想象这是她在处理大量工作的同时,随手想出的戏剧性言辞。
这位有着贵族般柔和笑容的细面美男子,如果知道他的底细,那笑容只会让人觉得阴险无比,怎么看都是个恶棍。
考虑到皇帝的加冕仪式从早上开始就花了半天时间,这已经算是比较简朴的了。骑士们似乎会集中处理,大概日落时分就能结束吧。
毕竟,对方即使在平时也是被称为枭雄的人物。与普通对手不同,假装无防备的猎物演技恐怕不会奏效。
被点名的阿格里皮娜,踏上了从初代开始就一直使用、却从未沾染污渍的宽大且长长的真红地毯,想象不出是如何织成的。
这是一张复杂的试纸,用来区分敌友,并计划如何利用他们,展现出五彩斑斓的色彩。
就连神祇们也因为对方将自己推崇至此,而没有对这种不逊的信仰降下神罚——从某种角度看,这也是对神地位的轻视——因此,从初代开始的三代都被公开地另眼相待。
面对最危险的敌人,阿格里皮娜决定不再扮演虚弱的兔子。
那么,她应该能更快地召集人手。毕竟有〈空间迁跃〉的能力,如果想的话,她甚至可以回到国内,而且如果向莱泽尼茨卿求助,他也能召集一打不会背叛的人。那个难以对付的死灵法师在贵族政治方面也很擅长,因为收了许多名门子女为弟子,所以有很多可靠的毕业生。
「我愿将我的生命、我的忠诚、我体内流淌的血液,全部奉献给被莱茵之女拥抱的健康帝国,进而支撑陛下坚定不移的足迹,作为舍弃之石,恳请您允许。」
「帝国万岁!皇帝陛下万岁!愿帝国安宁!」
墙边陈列着展示皇帝权威的各种战利品。过去战争中击败的国家的王冠、权杖、名剑以及各种似乎有渊源的装饰品。即使是现存的大国,也有从战争中夺取的军旗和着名将军使用的盔甲,令人目不暇接。
哎呀哎呀,呵呵,阿格里皮娜一边说着贵族式的对话,一边轻描淡写地称呼未婚妇女的名字,并试图握手,察觉到对方是个相当有名的「玩乐者」。
但她对此毫不在意。仿佛所有的视线和心思都不过是踢开路边的石头一般,她毫不犹豫地前进。
树傍人——与树人不同,是从一棵树中诞生但完全独立的类人种——听到如此纯真的赞美,心情大好,那如上等无垢材般白皙的肌肤微微泛红,露出了笑容。虽然外表看起来像人类青年,但从魔力波长来看,他应该已经活了二百年以上。阿格里皮娜愉快地与他交谈,准确地完成了品评。
银色的头发因为精心打理而闪耀,大胆镶嵌大颗金刚石的神银宝冠显得神圣无比,薄施粉黛的脸庞美丽得让人联想到歌剧院的美姬,仿佛要羞涩地低下头。
「若有认为我的意愿不正当,对帝国无益者,请出声。」
在这个圈子里,比起完全的外行,稍微有些知识的对手更容易上钩,这是常识。
已经有二十多位贵族主动与她搭话,有的出于义务感,有的则把她当作可爱的后辈来支持,形形色色。阿格里皮娜确信自己已经赢得了大多数人的支持。
之后,皇帝授予了领地运营所需的正式乌比奥尔姆伯爵印章和印章戒指等,阿格里皮娜氏的出场就此结束。接着轮到下一个被授予爵位的人,贵族爵位的授予结束后,帝国骑士的叙勋就开始了。
同时,无论如何都无法相容。
「我以我这个个体的存在来回应。我心怀不渝的忠诚,将我的一切奉献给陛下的帝国,以及众多的臣民,还有在天上看护我们的神明,作为他们和平统治的基石。」
我试图回忆,但毫无头绪。大概只是在某个地方见过一次吧。如果我多分配一些〈记忆力〉和识别人相的技能熟练度,就不会这么困扰了。
「初次见面,冯·乌比奥尔姆。我是洛夫罗·赫尔马·特奥多尔·冯·扬卡。虽然与贵领地相距甚远,但我一直在支持拂晓派的活动。」
在与曾是魔法师的贵族愉快交谈后,稍作停顿,用侍者送来的起泡葡萄酒润了润喉咙的阿格里皮娜,察觉到接近的气息,转过身来。
……本以为如此。
还需要一段时间,虽然可能只需要半年左右,但阿格里皮娜大人说过会从老家召集几个可信赖的族人,再加上我们这边的关系,确保没有不安的人员。但包括面试在内,实际准备好还需要很长时间。
阿格里皮娜氏的声音引领着三次唱和。这最后的交流,是爵位授予时固定的内容。毕竟在雇主面前有几个人看着,整齐划一的万岁唱和也让人感动不起来。
尽管对方自报家门时被打断,这种不礼貌的行为让他感到不快,但这位长命种依然保持着冷静的微笑,优雅地弯腰表示同意。
「仪式至此结束。祝福阿格里皮娜·冯·乌比奥尔姆伯爵。愿帝国永远安宁。」
「啊,我明白的。我年轻时,继承了名字却不习惯,被叫了两次才反应过来,真是丢脸。那么,冯·乌比奥尔姆,我能有幸称呼你为阿格里皮娜吗?这样你可能会更轻松,我也希望能和你因为领地相近而建立亲密的关系。」
或许还能找到一些仙人般的特性,但由于目前尚未发现,似乎是因为我的经验不足而被锁定了,实在难以应对。
她表现得像是已经调查过,知道对方是敌人一样。这样一来,比起假装无害,更容易装成容易对付的对手。
阿格里皮娜氏曾说过,反正是个麻烦的领地,有很多争议对手,所以她想让那些人闭嘴。
确实,本质上将他人视为娱乐的部分与自己相似,但在通过积极干涉来引出对方反应以获得愉悦这一点上,阿格里皮娜察觉到自己与对方处于对立的位置。
这简直像是仪式般的对话,但最可怕的是,这并非固定的形式,而是「每个人独特的交流」,必须从头开始自己思考。虽然知道作为贵族需要诗才,但实际眼前需要文采的交流,还是让人感到相当的压力。
「我,莱茵三重帝国皇帝马丁·韦尔纳·冯·埃尔斯特莱希,以我的名义祝福你,阿格里皮娜·德·斯塔尔,接纳你为我帝国的一员。并作为履行职责的首要义务,授予你乌比奥尔姆伯爵爵位,任命你为宫中魔导宫中伯,辅佐我。」
那么,今天自信满满的表现,在敌人看来,是不是就是那种勇敢的高傲姿态呢?
性格太过相反了。正可谓不共戴天,某种契机下必然会产生意趣遗恨的关系。
那么,该如何杀掉他呢,阿格里皮娜一边思考着,一边迂回地躲避着未来宿敌的轻浮邀请……
【Tips】在贵族之间,直接称呼名字的关系极为罕见,除非是非常亲密的关系。一般来说会称呼家名或职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