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上](機翻)

青年期 十七歲的秋季

《TRPG玩家在異世界打造最強角色 ~獻給亨德森的福音~》 · Schuld · 1.6萬 字

《TRPG玩家在異世界打造最強角色 ~獻給亨德森的福音~》9[上](機翻) 青年期 十七歲的秋季插圖(1)
《TRPG玩家在異世界打造最強角色 ~獻給亨德森的福音~》 · 9[上](機翻) · 青年期 十七歲的秋季 · 第1張插圖

年齡增長,我在秋天度過了慶生時光,心中卻充滿了焦躁。

爲了不讓冒險輕易被打擾,我們嘗試組建劍友會,目前看來進展順利,但距離解決馬爾斯海姆的根本問題還相去甚遠。

那個被稱爲「魔女的愛撫」的惡毒藥物,其幕後黑手甚至連出處都尚未查明。

儘管並非毫無進展,但這種如同即將熄滅的火焰般的精神煎熬,讓我感到無比焦灼。我本性急,總想盡快完成工作,因此比起毫無進展,這種緩慢的進展反而更不利於心理健康。

自那以後,我們摧毀了幾個據點,擊潰了幾個批發商,結果唯一確定的是,這種毒品並未在馬爾斯海姆市內製造。

如果連難以移動的製造據點都不存在,那麼對於這種難以捉摸的狀態,我也只能勉強接受。畢竟,在我們調查的地方沒有發現病竈,這本身就頗爲罕見。

問題是,即便知道了這一點,也並不意味着我們能像在稻草堆裏找到掉落的針一樣找到線索。

充其量,我們只是經過仔細搜尋,確認了丟失的家門鑰匙確實不在包裏或懷裏。這不過是排除了一個可能性,但母數太大,連安慰都算不上。

想象一下,今天去過的所有地方,低頭逐一尋找鑰匙的徒勞感,簡直讓人膝蓋發軟,幾乎要崩潰。

西方邊境雖說是邊境,但地域廣闊。而且有多條大河穿過,平地衆多,適合工業的土地數不勝數,可以藏身的人煙稠密之地也極爲龐大。即使我是馬爾斯海姆伯爵,從一端到另一端逐一調查也不現實。

而且,這些傢伙的手段如此高明。他們雖然遠離馬爾斯海姆,但絕不會採用那種只要稍加努力就能輕易暴露的藏匿方式。

然而,毒品本身呈薄紙狀——在最終工序前是粉末,僞裝起來也很容易——這種易於隱藏且輕便的物品,指望在入市關口被查出也是希望渺茫。雖然從外部進入時監視入口是常規手段,但原本就很難察覺到它們已經進入。

如果逐一檢查進入者的行李,這個因雜亂無章卻因此繁榮的城市的大動脈就會收緊。想要徹底查獲這種可以藏在揹包底板、鞋墊甚至衣服襯裏中的物品,不僅不合理,甚至是不可能的。

連捕捉尾巴甚至細線都需要費盡心思。GM,這個劇本不會是在深夜亢奮狀態下寫出來的吧?雖然準備了一個宏大的謎題是不錯,但這種非行爲判定的現實解謎過於困難,讓玩家們迷失方向可不好笑。

心情沉重,身體也變得沉重,連嘆息都彷彿帶着重量。

「工作前就這麼沒精神啊,喂。」

「嘆氣越來越多了。」

「菸草的調配次數也增加了……看來消耗得更快了……」

而且,我的憂慮並非不爲同伴們所理解。

真是沒辦法啊,今天可是難得劍友會全員齊聚接受委託的日子。

「哎呀,這不是之前的那隻鏽貓嗎?」

說着,他從頭到腳指了指,敲了敲胸口。

「喵——喵——喵——」

要振作起來。工作是同時進行的。絕望和感傷中多少還有些餘地吧。行政、巴爾杜爾氏族、羅蘭氏族以及海布隆一家等拒絕城市完全墮落的組織的努力,使得街上並沒有充斥着行屍走肉般的藥物依賴者。

「齊格弗裏德,當我的墊腳石!」

法杖的長度接近卡婭小姐的身高,頂端呈半圓形分叉,作爲焦點具進一步強化。

只有卡婭小姐穿着接近平時的服裝。雖然換上了行軍用的長靴,但整體裝束並無變化。

「可惡,被你贏了一局。我對自己心服口服,真是不爽。」

通過中介,行政府希望地方不至於枯竭,因此願意承擔運輸作爲燃料的木炭和礦石類物資。然而,馬爾斯海姆商業同業者組合卻對此提出了異議。

無論點心店多麼美味,如果展示櫃寒酸,顧客也不會光顧。

前一天,我指示會員們將鎧甲和劍打磨得閃閃發光,還帶他們去洗澡,從鬍鬚到每一處細節都整理得一絲不苟。

被搭檔少年誇獎的藥草醫裝束,是一件繡有刺繡的若草色絲綢長袍。這件長袍在購買時曾引起一番風波,價值五個德拉克馬的布料被重新染色,親手縫製而成。雖然低調,但因是她喜歡的顏色,顯得格外合身。

那麼,稍微模仿一下演員,也算是冒險的範疇吧。

而且,鏽貓被稱爲如果不小心就會引發事故,僅次於黑貓和白貓,是被敬畏的高德貓。特意讓貓的主人懲罰它,似乎在貓羣中地位也不低。

鏽貓藉助旁邊堆放的桶,輕鬆地跳過了圍牆。

齊格弗裏德用力地點了點頭,抬頭呻吟,低頭咬牙,吐出一句:

「啊,抱歉。自從那次之後就沒有什麼大的成果。再加上季節交替,心情有些低落。」

只要穿上鎧甲忍受殘暑的炎熱,就能維持地方健全的交易路線,那麼滲出的汗水也值得忍耐。

不過,能不能稍微照顧一下在地上跑的我們呢。

在還是煤黑的時候,曾經接受過貓的主人的委託,去抓捕那些違反了不得觸碰人類商品的法度的貓。

「太好了,贏了。」

「什麼!? 牆壁!? 」

「而且,藥劑也好好地掛着,衣服也是量身定製的。嗯……啊……嗯,很合適……」

毫無疑問,這不是襲擊,而是一種展覽會。

商隊中還有流動的僧侶和魔法師隨行,選擇了安全的路線,並配備了擅長預測天氣的優秀斥候,因此所有人都感到安心……然而,過了預計返回的初秋,卻無一人歸來。

暫且不論裝備的更新情況,今日的任務是,以這副裝扮率領部下,拜訪商業同業者公會會館。

於是,輪到我們劍友會出場了。

《TRPG玩家在異世界打造最強角色 ~獻給亨德森的福音~》9[上](機翻) 青年期 十七歲的秋季插圖(2)
《TRPG玩家在異世界打造最強角色 ~獻給亨德森的福音~》 · 9[上](機翻) · 青年期 十七歲的秋季 · 第2張插圖

當然,新產品總少不了展示會。商人必須親眼看到實物,確認其運作,才能決定是否訂購。

即便設定最高公定價,正規價格下生意也會崩潰,最終只能在暗中交易,高價出售,導致物價無法正常流通。這會直接導致食物短缺,我們挺身而出是值得的。

「可惡,太快了!四條腿的果然追不上啊!? 」

正如齊格弗裏德所喊的那樣,之前擔心的糟糕預感成真了。

如果是被貓君主帶領的貓,應該不會惡作劇地讓武裝的冒險者四處奔跑。如果是緊急的事情,可能需要稍微努力一下〈運動〉判定。

「所以說,叫我齊格弗裏德……卡婭也沒辦法,她只需要拿着法杖。」

「……齊格弗裏德。自古以來,有句話叫不要忽視貓的提問。」

「那是一樣的。」

不過,既然這麼着急,應該也沒有繞遠路的餘裕。

「抱歉,我接下來有工作。」

這隻貓並不是那種隨意擋路讓人撫摸的樣子。相反,這隻鏽貓並不是那種主動讓人撫摸的類型,所以更能感覺到它有什麼意圖。

據說使用魔法藥劑染色,外表可愛卻能防水防泥,甚至對刀刃有一定耐性。不過,它似乎討厭金屬氣息,但原本她就不佩戴金屬製品,實用性十足。

樓梯要一步一步登,否則會摔倒。抱怨就留到工作結束後,一邊喝酒一邊聽吧。

這不是想要被撫摸的動作。它沒有蹭腿,聲音中透出某種迫切。

雖然高度不算太高,但比我高出一個半頭。穿着盔甲,還拿着武器,爬上去可不容易。

而且,根據系統,有時會把PC稱爲演員、演者之類的。

「在我們那裏,搬進新家後首先要讓貓跨過門檻。」

僅僅站在那裏,每人就能賺取十里布拉銀幣,這真是一份划算的工作。

「真的嗎?嘿嘿。」

「我不是一直在說嗎?格調好,是理想的冒險者。也就是說,或多或少,我們都是在爲自己寫劇本的演員。」

無論如何,既然如此完美契合,那麼即便與我們這些身披盔甲、佩劍的戰士,或是身着夜色裝束的斥候並肩而行,也不會顯得遜色。

大概是察覺到了我們的對話氛圍。鏽貓轉了一圈尾巴,然後跑回了剛纔的小巷。

如果悄悄地走過去,鏽貓會從小巷裏跳出來,擋在前面不停地叫。

雖然行進整齊、外觀良好並不代表強大,但至少不會讓人懷疑「這些傢伙真的行嗎」。實力只有在戰場上才能真正展現,但事先展示性能,這是最好的方式。

商家規模龐大,因此容易被捕捉,或者是否遭遇了某種天災,甚至有人懷疑約納斯·巴爾特林登是否還活着,衆說紛紜,話題難以統一。

被襲擊的商隊由發起人——大戶的家人主導,並有一兩家個人商家參與。每家都配備了專屬護衛和臨時僱傭的人手,再加上增援的冒險者,總共有超過五十名重裝戰士,整個隊伍超過一百五十人。

然而,連項鍊都用玻璃而非寶石,這樣的裝備條件也未免太過苛刻。

「喂喂,齊格弗裏德,你居然說這種話?面對大牙折的加蒂,你不是像對待寵愛的演員一樣衝上去的嗎?」

「你稍微晚了一點出來吧?」

「然而,我們可是冒險者,這樣做簡直像是在模仿舞臺演員……」

哦,齊格弗裏德真棒!雖然有些害羞,但還是誇獎了!

「那麼,我稍微有點自信了呢……」

這並非僅增強了魔力輸出。爲了強化對素材的干涉,專門爲卡婭小姐量身定製,使其在採集與加工方面更加得心應手。

「穿着斥候裝束在衆目睽睽下行走,確實感覺微妙呢。」

「嘛,頭目級別的人遲到了也不好看,所以晚了一刻鐘左右。」

約納斯·巴爾特林登被擊敗後,交易路線看似安全,但如此萬全的商隊卻未能返回,讓人不得不猶豫。

「哎呀,不管過多久你還是個孩子啊。對吧?」

我們正前往銀雪之狼酒館迎接同樣武裝的部下,但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這恐怕會讓人以爲是氏族間的衝突,或是行政府的出入,令人緊張。

面對這一震撼性的事件,組合中的中小商人似乎都躊躇不前。

好了,差不多該去銀雪之狼酒房那裏了……突然,從小巷裏傳來了叫聲。

「啊哈哈,對不起。只有我一如既往。」

雖說家貓的最高時速不會持續太久,但接近每小時五十公里。比人類最快的人還要快兩秒以上跑完一百米的生物,追上它實在太難了。

是貓的聲音。

我們全副武裝地派遣出去,以展示我們與那些不願爲五十阿斯銅幣拼命的半吊子不同,這是今天的任務。

帝國人雖然很重視貓,但畢竟不能因此耽誤工作……

「我覺得像迪克君那樣挺好的。」

商隊基本上在去程賣貨,回程進貨。如果大規模商隊不再出動,馬爾斯海姆可能會面臨物資短缺,物價崩潰。

「可惡,我還有長槍和矛呢!!」

「喵——」

它發出叫聲試圖引起注意,可能是因爲之前曾經照顧過它,或者給它餵過食物。但是,今天是在城內的工作,雖然帶着水壺,但沒有帶食物。

手持此杖,稍有不慎便會像自然薯般從中折斷,但輕輕一觸,便能輕易拔出根菜,香草會自然乾燥,礦物則如砂糖般溶解。

據說,去年夏天,一家在當地名士中也頗有聲望的大戶遭到了襲擊,幾乎傾家蕩產,因此對大規模商隊的派遣持謹慎態度。

「喵——喵——」

大約三十分鐘。這樣的話,時間上還是有一點餘裕的。

得益於裝備的躍進,我們所需的藥劑效果也大幅提升,最近甚至研製出了「骨折兩週即可痊癒」的神奇藥膏。

正如兩人所說,作爲劍友會代表的我們四人,即使在馬爾斯海姆的街道上,也全副武裝地行走。腰間佩劍,身着實戰般的盔甲,確實引人注目,令人不適。

冒險者,甚至想成爲連百代之後都會被吟詠的英雄,如果連舞臺演員的格調都不如,那才真是會被說演員不夠格。

「……怎麼了,你這傢伙真纏人啊。」

「嗯……?」

而且還是全副武裝,作爲行動遲緩的人種根本追不上。它時不時停下來確認我們是否跟上了,這下終於可以確定它有什麼意圖了。

我們通過「行政府的支援」來支持那些僅掛着劍的冒險者,以及雖懂得守護個人或據點但無法協同作戰的專屬護衛,希望他們不再畏懼,組織商隊。

首先,她右手握着的法杖,自初次相遇以來就有所不同。

「那種情況誰都會興奮的吧。那鬃毛的格調,那健壯的胸膛!」

不,並非沒有盔甲那般誇張,只是不顯眼罷了,她其實也是全副武裝。

我們進行了密集軍隊的訓練,以應對大規模戰鬥,無論是盾陣還是槍陣,只需一聲號令便能迅速組成,其他團體恐怕難以模仿。

這隻貓,難道就是那時抓到的嗎?

那根法杖由糾纏交錯的樹根與枝幹構成,表面共生着類似地衣的菌類,呈現出複雜的色彩。這是在「忌杉魔宮」中,兩人挑選的古代杉木的枯枝與樹根製成的。原本使用的那根本應在一年內枯萎的草木法杖,被像嫁接般纏繞在一起。

它大概是想讓我們跟着它。

「還有迷信說,忽視貓的傳話會連續七年不幸。」

「不過,在街上全副武裝,總覺得有點不自在啊。」

儘管如此,似乎仍未達到她的理想。

目前,劍友會的會員已增至十六名,雖然裝備是修繕過的戰利品,但都配備了可用之物,集體戰鬥力遠超一般的僱傭兵。

兩個穿着華麗鎧甲、手持武器的男人在歡呼勝利,這在女性中並不受歡迎,但如果戰友滿意,那就足夠了。

「啊,是那個!明白!」

我加快了奔跑速度,先一步將身體靠在牆上,稍微降低腰部,膝蓋高度處雙手交叉。

然後,齊格弗裏德把槍交給卡婭小姐後,右腳踩在我的手上,我用力全身彈跳,將他彈起。

這種無需數數的默契配合,是因爲我們在市區和起伏地形上練習過多次。雖然對我來說,給艾坦這樣的巨漢當墊腳石有些困難,但如果是穿着盔甲、體型相似的戰友,還是能做到的。

「兩條腿的各位真是辛苦了。」

瑪爾吉特拉起了借力跳上圍牆的齊格弗裏德。作爲蛛人種,她可以貼在牆上,甚至可以掛在堅固的天花板上,真是八足的威風。對她來說,只能在地上奔跑的兩條腿生物,看起來也有些無奈吧。

可惡,要是不穿盔甲,我還能三角跳過去,真是帥不起來。我的AGI,也就是〈敏捷〉,看來是沒法轉職成忍者了。

「接下來,卡婭小姐!」

「是、是的!失禮了!」

瑪爾吉特接過法杖和長槍,運到對面,卡婭小姐藉着齊格弗裏德的幫助,以我爲踏板越過圍牆。最後,我離開牆壁,助跑一段,跳起來抓住戰友的手。

「呃,好重……!」

「別抱怨了!我這已經算是纖細的了!」

「全身穿着鎧甲,還扛着劍,簡直受不了!!」

我們人類在喧鬧中越過圍牆,這幾乎消耗了主要動作的能量,但對於連副動作都算不上的鏽貓來說,它早已等得不耐煩,站在下一個巷子前。

可惡,好不容易在出發前洗了個澡,現在不施展〈清潔〉的話,主要成員就要暴露出最狼狽的樣子了。

我們被拖着走了大約兩個街區,來到了一個不是凡人通行的地方,最終被迫走到圍牆頂上,卻發現了一個異常。

血跡。而且很多。

「……這不是輕傷。而且,這個量……」

「不是野獸也不是鳥。毫無疑問,是人類的出血量。」

鏽貓帶頭小心翼翼地越過圍牆,瑪爾吉特沒有停下腳步,用手指蘸起血跡,聞了聞,咂了咂舌。

然而,在空中被強烈的殺氣襲擊。殺氣的源頭,比我原本以爲的刺客上方還要更高。

雖然原理與刀刃相同,不拉不推就無法切割,但我的青梅竹馬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由於生體裝甲的粗糙,她承受着鋸齒切割般的鈍重疼痛……

「可惡,太窄了!!」

再加上,由貓引導的,幾乎半死不活的護衛對象。這情況,普通冒險者真的會死於「事故」。

每次都讓我驚歎,僅僅一嗅就能分辨出來,即使在風吹草動的草原上,也能找到人的足跡。或許他們有什麼我們無法感知的獨特習性。

「是是,我會賭上性命,不讓你的影子被意外踩到。」

通過〈雷光反射〉拉長的時間中思考。從這裏能採取的手段有兩個。扭轉身體向上,迎擊偷襲。或者,解除魔法限制,在虛空中再次跳躍,強行改變軌道。

也就是說,一旦闖入,幾乎瞬間就會進入大多數攻擊的射程內。

放下短弓,手持專門用於解剖獵物的短劍的獵人,與異形的雙臂交鋒。承受着兩人份的重量,仍能將肉體固定在空中,這是通過展開翅膀實現短暫飛行的粗壯下肢,如同竹穗一般。

與高足蜘蛛的刺客對峙數秒後,選擇後退重新調整的戰友與我背靠背。與此同時,瑪爾吉特和螳螂人終於承受不住兩人的重量,糾纏着墜入了垃圾堆。

「齊格弗裏德,就這樣,到我背後!!」

通過觸碰背部重心轉移,請求戰友移動,我則如踐踏般靠近舒娜。敵人稍稍拉開距離,像遊弋的猛禽般繞圈,試圖製造破綻。

「那邊的蛛人種,用了奇怪的武器。差點被像繩子一樣的東西纏住箭尖。」

彼此都是受朋友眷顧的人,只需一個眼神便默契地開始行動。

他也是一年冒險者生涯中存活下來,甚至成爲琥珀的男人。從空氣中感受到的異常氛圍,他也能察覺到。

「呃……」

某種防禦或傷害減輕技能。原本應該立即反擊,但似乎因爲威力不足只能逃脫。

但那種行爲絕非正當。無論誰被無端襲擊,又有誰能抱怨呢?

不是在空中糾纏着落下嗎?

緊接着,他又無縫地轉換爲再次屈膝跳躍的姿勢。如果讓他減速,那就虧大了。

「真是巧遇啊,白貓小姐。」

「是亞人種,而且是獸性較濃的人類。大概是貓科。」

視野邊緣,並存的思考之一確認了瑪爾吉特阻止橫插一腳的身影。

手持雙短刀的刺客似乎從膝蓋處卸力,以凡人無法企及的速度「跳躍」起來。

「我沒事!卡婭!A2!!」

「呃……!!」

跳躍並斬來的影子速度驚人,但也很輕盈。

應對那異常跳躍後的斬擊的身後,齊格弗裏德在槍的距離內控制住了另一個敵人,那是一個與瑪爾吉特截然不同的巨大身軀。即使伏在地上,身高也不低於一米半,粗壯的腿恐怕不是女郎蜘蛛,而是高足蜘蛛系的。

簡短的暗號,即使在混戰中也能確保藥草醫的請求準確傳達,而且她並沒有降落到空地上。

那個位置很糟糕。如果腸子破了,就無法得救。

四臂人,字面意義上的擁有四隻手臂的凡人種。無論用外套遮掩,還是戴上深帽,都無法掩蓋這一特徵。

「埃……裏希……」

是的,輕盈。

一個種族不明但能與我匹敵的傑出人物,一個在對手分神瞬間必定殺來的螳螂人,還有一個體型巨大卻擅長偷襲和格鬥的蛛人種,同時操控四把武器的四臂人。

「牽制,優先支援。」

可惡,儘管無法完全發力,但藉助位置熱量和重力加速的斬擊,竟然被這種半吊子的武器擋住了。

支援請求在兩次呼吸後以驚人的速度飛來。

能支持我做出前進判斷的,真是令人安心。

交叉舉起的,被雙手握住的短刀雖然細長但肉厚。尺寸大概是能隱藏在寬大袖口和前臂中的最大長度吧。

「齊格弗裏德,別用肉體硬抗。」

先行的鏽貓發出了鳴叫。彷彿在催促着快點。

儘管被絆住腳步仍在逃跑的,不正是情報屋的舒娜嗎?左耳有深深的切傷,雙手按住的腹部大量出血。

那個刺客,從一開始就以能夠承受攻擊爲前提,發動了輕巧的攻擊。恐怕,他是故意以輕盈的身軀來引導攻擊,強行製造破綻,然後發動一擊的輕戰士。

該死,這種種族在這裏幾乎見不到。人類怎麼會跑到西方的邊境來,明明只有在塞納王國附近,或者南方的陸地上纔有。

「……下一個拐角,空地上有人……在動。」

而且,舒娜終於到達極限了嗎?她倒下了。

作爲踏板的圍牆幾乎只起到了邊界的作用,在馬爾斯海姆密集的街道上,我們穿梭在勉強能容納一個人的建築物之間。前方二十步左右有一個丁字路口,鏽貓向左消失了。

「按住傷口,暫時忍耐。」

從箭矢着地到眨眼之間,四支粗箭被屏障偏轉,深深插入堆積至腳踝的垃圾堆中。

而且,如果強行壓下斬擊,對方竟然借力以刃的交點爲軸,像滑行一樣逃脫了。

拐過街角全力疾馳。容易成爲死角、盲點的上方,交給以驚人速度攀爬牆壁的瑪爾吉特,直奔目標。

「哇,好大!? 」

我毫不猶豫地從圍牆躍起,在虛空中拔出「送行狼」。以斬斷一切的氣勢撲向正要對我的情報來源施以致命一擊的兇手。

響起的是青梅竹馬的聲音。意識到意義的瞬間,我放棄了兩種思考,保持姿勢如墜落般疾馳。

「卡婭,你就騎在上面別動。有什麼事就扔藥。」

這是螳螂人。雖然臉部被深戴的外套遮住,無法看清,但那淡綠色的外骨骼和腹部以下的昆蟲身體,尤其是從寬大袖口中露出的那一對形似大鐮刀的手臂,毫無疑問地表明瞭它的身份。

碰撞的兩個聲音。

不,不行,無論哪種方法,短劍刺入舒娜背後的速度都更快。

將她逼到如此境地的,無疑是背後緊追不捨、揮舞短刀的人物。儘管穿着遮蔽全身的服裝,頭戴頭巾,種族不明,但身材極爲矮小。

從垃圾堆中撥開塵土現身的,是隱藏在垃圾中接近的巨大「蛛人種」。

不要停下腳步,突然從背後湧出的氣息,請立刻應對。

必須速戰速決。雖然搭檔在瞬間爆發力上勝過凡人種,但遺憾的是缺乏持久力。面對大型亞人種,即使摧毀對方右手,僅憑一把短刀持續束縛也難以持久。

齊格弗裏德距離我兩步半。事先能夠組成戰鬥陣形,是因爲能夠防止突襲,接近到最後一刻才未被察覺。

狹窄的建築間隙被切斷,微弱地展開的風景。從各處窗戶扔出的垃圾,被風捲起迷失方向的衣物堆積其中,正要上演一場慘劇。

在我們進入的縫隙對面建築上,有一個身影。瑪爾吉特察覺到了那傢伙,請求支援。

「是鋼線,暗器。真是……雖然聽說鏽貓會帶來事故死亡,但這相當嚴重。」

「真是的……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如果瑪爾吉特能防住偷襲,那麼我盡到劍士的職責就是最好的選擇。

並非包圍式的同步射擊。箭矢來自完全相同的方向,同時射出。

帶着護衛目標,面對同等數量的熟練對手——而且可能有援軍——信息不足,種族性能又普遍佔優,這是在刁難我們嗎?

「就這樣!!」

〈概念破斷〉需要全力一擊,因此有將所有力量都用於攻擊的缺點,所以在現階段使用是錯誤的。不過,選擇防禦是正確的。畢竟,這張王牌只有在命中判定成功時纔會發動,無視裝甲點和防禦。

齊格弗裏德一邊抱怨着,一邊繼續扛着長柄武器前行,儘管嘴上抱怨,但他並沒有否定。

那麼,雖然很抱歉讓你受了重傷,但舒娜,請再堅持一會兒。

而且,行動會被延遲到最慢,受到強烈的負面修正,因此除了完全看穿對手的情況外,很難使用。

對我發出警告的刺客,恐怕也意識到了自己即將被偷襲。不是眼前的獵物,而是爲了保全自己而採取了防禦。

哎呀,信息量太大了!從突入空地到短短几秒內,僅僅一輪中就塞入了多少信息!

失敗即死,當然,如果在規定時間內無法擊退敵人,任務也會失敗。或許會有一位與某人交好的情報販子被殺,只留下臨終遺言。

我也利用斬擊碰撞的衝擊,如蜻蜓點水般落地。雖然衝擊讓垃圾飛舞,但減輕了落地的衝擊,還算不錯。

正如他所說,是毒。被斬中的貓頭人,儘管被毛遮住了臉色,但顯然極爲痛苦,可能是某種致命毒。

哎呀,這是什麼組合。真是煩人至極!!

從相距四十步遠的丁字圍牆的遠處,她使用了「投石杖」投擲魔法藥瓶。

而且,作爲青梅竹馬,關係稍微加深了的搭檔也毫不猶豫,我真是幸運兒。

不好,跳躍過程中,無法改變慣性軌道。試圖偷襲,卻被瞄準了最無防備的攻擊「開始」時刻。雖然有所警戒,但沒想到還有潛伏在攻擊間隙中的一員。

她的杖頭分成兩股,並非爲了美觀。中間共生的菌類延伸,形成了一個用來裝瓶的袋子空間。

從握短刀的手指形狀來看,與那螳螂人和身後的蛛人種不同,他可能是繼承了獸血的人種。

「嗯、嗯。迪克君,小心點。」

「走吧。我打頭陣,靠你了,戰友。」

「明白!!」

從法杖中飛出的藥壺,在空中炸裂,形成一道〈避矢之壁〉。這種藥劑經過特殊調製,無需塗抹,只需以「劍友會的會徽」爲基點,便能生成屏障,確保我們免受飛來物的傷害。

雖然有時會用左短刀進行防禦,但「太輕」以至於刀鋒無法立起!這樣的體格和跳躍力,尤其是體重,顯然不是凡人。

「……是毒嗎?」

第一刀被擋住了!那可是全力一擊,也是偷襲的一擊!!

雖然斬擊並未造成缺口,但看到我的愛劍,發現塗在防鏽油上的另一種液體。

稍遲一步,齊格弗裏德衝進了空地。他在狹窄的圍牆上持槍正對前方,助跑後衝入的一擊,直接將自身的攻擊與移動能力轉化爲火力……然而,槍尖卻劃過了空氣。

「瑪爾吉特,你走上面。難得的機會,立體利用地形吧。」

第二個聲音,是鋼鐵相互斬擊的摩擦聲。

「瑪爾吉特!」

「遵命。配合呢?」

我已經佔據了隨時可以庇護的位置,但接下來怎麼辦?瑪爾吉特還在與螳螂人纏鬥……等等,她竟然用左手貫穿了自己的右鐮,緊緊握住以阻止對方!?

「什……什麼……東西……?」

如果我的粗略腦內地圖沒錯的話,那裏是因爲亂開發而形成的空白地帶,四周被建築物包圍,因此被遺棄的區域。一邊大約三十步的半吊子大小,由於地權不明確,變成了垃圾堆積的行政疏忽的象徵。

「叫我齊格弗裏德。爲了配得上這個名字,加油吧。」

僅僅早了一個呼吸的,是上空肉體碰撞的沉悶聲。

這麼說來,這個矮小的短刀使者也是亞人種。

這次的GM極其小心謹慎。儘管我從未向試煉神祈禱過。

算了,無所謂。既然場景轉向戰鬥,思考的就只有一件事。

無論先後,最終只要全部殺掉就好。

「速戰速決。一擊定勝負。」

「負責哪邊?雖然戴着頭巾看不清臉,但那個蛛人種,聽聲音大概是個女的吧。」

「從距離上來說,應該是先搭話的那一方吧。」

「好嘞。對同類出軌可是很可怕的。」

「別胡說,那邊是男是女根本看不出來。」

那麼,氣氛上看來差不多該動手了。而且,就像我們考慮過哪邊更容易對付一樣,對方也可能改變分工來應對。

或者,集中攻擊其中一方。

第二輪開始的信號,是由四臂人的弩弓連射發出的。他們靈巧地操縱着四隻手臂,從中途彎曲,重新裝填比傳統弩弓更易裝填的東方式弩弓。即使爲了裝填粗箭而減少了動作次數,也優先立即射擊。

但是,判斷太草率了。剛纔的不是射偏了,而是被卡婭小姐的魔法偏移了。即使改變目標,只要把身體扭到射線上,效果是一樣的。

這裏,射程雖長但直射型武器的缺點就在於此。強制讓隊友移動,甚至可能誤傷。

通過進入射線扭曲目標,用魔法藥劑使箭偏離,刺客向我們襲來。

短刀使向齊格弗裏德,蛛人種向我。他們分別從對角線直衝而來,即使目標躲避,只要攻擊命中就好。以他們的實力,應該不會誤傷隊友。

這是最佳方案。但應對是可能的。

「果然如此!」

「說得好!!」

但是,我們也能在一瞬間交換身體,改變對手,這樣的訓練我們已經積累了很多。

以背部爲軸心旋轉一百八十度,利用彼此的身體作爲發射臺,通過協調的踏步產生反作用力。

不知道是什麼神經在起作用,但他的左手竟然在飛出去的過程中張開,剩下的右手短刀投擲過來。

「埃裏希!你沒事吧!? 」

強烈的色覺混亂,連距離感都失去的可怕幻覺帶來的陶醉讓意識飛散,但通過咬舌保持清醒,無論如何也要在霧中保持架勢。

太好了,她還活着。因爲看起來很虛弱,我還擔心了一下。

敵人雖然動搖但繼續攻擊。確實,在這個位置,只要有一方能繞到背後,就能殺死舒娜。

交錯的剎那,刺突偏離了軌道,手甲擦過,劍刃劃破空氣。

哇,我記得自己除了左臂以外全身都被拉扯着戰鬥,但能做到這種程度嗎?舒娜那邊也使用了「不可視之手」展開了物理屏障,但被自己人瞄準也讓人心驚膽戰。

在這薄薄的垃圾堆裏,我和齊格弗裏德都有足夠的實力奔跑而不被絆倒……可惜。這種在黑暗中才能發揮的技藝,雖然有無數華麗的舞臺,卻只能在這種無人知曉的地方施展。

視野劇烈搖晃,色彩滲出,扭曲,全身像被冰針貫穿一樣冰冷的感覺襲來。

煙霧與垃圾一同飛舞,連眼睛都無法睜開。

那麼,我應該做的只有一件事。

「不,這,只是露個臉嗎……?」

「我沒事的。這點小傷,卡婭會幫我處理的。不過……」

那麼,爲了讓他們高聲說出真相,不能讓他們輕易死去,或許應該砍掉他們的一肢。迅速止血後,我們還能好好談談。

阿格里皮娜老師是根據這個原理給我們佈置了課題,而不是禁止我們使用魔法。

雖然無法用這混亂的頭腦施展魔法,但展示經過鍛鍊的〈神域〉的〈戰場刀法〉,是去年爲了談判需要而獲得的〈威懾的微笑〉帶來的威壓。

「嘖!是煙幕嗎!這下麻煩了……」

身體因被斬擊而遠離舒娜,但無法捕捉到他!

數拍之後,我纔對舒娜從嘴角溢血飛奔而來的警告做出反應,吸了一口氣。

我方斥候選擇撤離,是因爲察覺到了投藥的「第五個敵人」的存在,爲了保護唯一無防備的卡婭小姐,想要騰出身體。

「……等等,等等,等等。」

「……」

那聲悲鳴,字面意義上,是吐血般的悲鳴。即使吐血也要傳達的吶喊。

但幸運的是,舒娜的警告及時,齊格弗裏德放棄了奪取鋼絲,用手臂遮住臉,瑪爾吉特也做好了左手的劇痛準備,大跳後退逃離了範圍。

這正是憤怒。妖精的憤怒,無論是自我還是他我,當權能被侵犯時,會表現得最爲強烈。

「呃!!」

對於自我來說,這藥的困擾如同永恆,但就在這一瞬間,猛烈的業風從建築物間吹來,吹散了「魔女的愛撫」。

抑制住即將變得粗重的呼吸,用本能壓制住自己,不讓更多藥物進入體內,保持安靜。即使肌肉痙攣,即使異常的覺醒效果帶來的幻覺導致空間失調,也不要解除架勢。展示戰鬥的姿態。

對她來說,風雖然無處不在,但也是會積聚的東西,那段經歷對她來說極爲無所謂。因此,當被烏蘇拉嘲笑時,她會因爲只是在午睡而生氣,在被囚禁期間從未流露過一句怨言。

雖然只是一隻手臂的厚度,但如果劍刃垂直貼合,就能成爲厚實的肉體裝甲,在刀刃接觸的瞬間移動,也能做到這一點。

風雖然善變,但憤怒似乎很難平息,她帶着可愛的罵聲,風漸漸散去。

這個展開,我記得。

不僅是空地,連我的頭上也是。

「她還活着呢。雖然只剩一口氣了。優先級應該是這邊更高吧。」

她似乎想比我更快地刺出,但在錯亂的呼吸中,預讀對方的動作再簡單不過了。

就在這時,想要請求〈催淚術式〉的支援,即使捲入魔法餘波也不惜,突然有什麼東西被扔進了狹小的空地。

實際上,洛洛特曾被投入用於捕捉妖精的特殊極強的牢籠中,只能睡覺,被遺忘在發黴的密室裏幾十年,卻絲毫沒有怨恨。

她要求我們在關鍵時刻使用,不要被發現。

「卡婭小姐!A……」

「啊,不,我沒事。幸運的是,沒有吸入肺裏。」

不,也許在最後一刻反轉刀刃,擊打使其失去意識更好。畢竟他們是如此熟練的刺客,不能讓他們活着承受俘虜的屈辱。他們應該明白這一點……

因此,原本打算穩穩揮出的劍,卻正面……不,是正面過深地刺入了。

看來,這種藥對妖精來說也是難以忍受的,如果不繫緊繩子,帽子幾乎要被吹飛的風勢,已經變成了旋風,將一切都捲走並抹去。

這不是普通的煙幕。這是氣化的「魔女的愛撫」……

不,以那身手,抓住也不無可能。四人中只要有一人被捕,剩下的三人成爲死士,翻盤的手段就少了。

雖然沒有殺死敵人,但因爲有一人受了重傷,無法行動,所以即使使用迂迴戰術也想撤退吧。

真討厭,即使放着不管也快死了,但還是要確保最後一擊。這是專門在暗夜中行動的高手。

這不就是長期桌遊中的中場休息嗎?與強敵交鋒,敵人有一兩個陷入戰鬥不能後,中場休息,暫時中斷對話的那種。

妖精的權能越是抽象,就越廣泛且強大。

落點最近的是我。黑色的球體像被垃圾掩埋一樣光亮地落下,同時噴出猛烈的白色煙霧。

「什麼……!? 」

可悲的是,這雖然是虛張聲勢,但可以誇示自己並不在意這藥霧。

沒有時間猶豫是否使用魔法追擊。

不知道瑪爾吉特做了什麼,但她的左手掌被鐮刀貫穿,腳纏在左鐮的峯上,動作被束縛住了。

她假裝被絆倒,腳被垃圾中的繩索纏住,同時將魔導反應降到最低。這樣一來,她就能混入卡婭小姐撒下的魔法藥殘渣中,除非是教授級的達人,否則不會察覺到有兩個魔法師的存在。

失敗了。

然而,敵人也不簡單,魔法物品般的黑暗頭巾中,硬物摩擦發出可怕的聲音。

該死,被拉開距離了。這樣一來,必須先確認同伴的情況,而不是戰果。

理論上是可以的。除非感覺不到疼痛,或者將疼痛視爲反射的一部分而捨棄,否則這只是紙上談兵。

那麼,虛張聲勢是沒用的。如果繼續戰鬥,我會毫不留情地斬殺。看看這個姿勢,你們已經造成了兩個重傷者,打算怎麼辦?

平時,我儘量不放出殺氣。因爲這樣不容易被讀出劍路。薄而鈍,儘量收斂,最後即使沒有斬殺的意志也要斬殺,這是目標,但如果選擇這樣做,也可以無差別地散佈。

正當我怔在原地,瑪爾吉特跑了過來。她似乎誤以爲藥效還在。洛洛特的怒聲,除了我,在其他人聽起來大概只是風聲,所以只覺得是被一陣妖風吹跑了吧。

手中,深深切斷肉體的感覺。劍刃穿透了厚厚的布料和最低限度的防護,垂直切斷了敵人的「左肘到前臂」。

這傢伙,在命中的瞬間屈身,改變了目標,用左手作爲盾牌!!

「啊——真是的!啊——真是的!絕對不會原諒你們的!!」

瑪爾吉特毫不在意自己疼痛的手掌,步履蹣跚地走向橫躺在地的舒娜。她將手指輕輕放在舒娜的鼻尖,安心地嘆了口氣。

然後,無論被彈開還是命中,都毫不猶豫地刺出塗有毒藥的致命短刀,我耍了個花招。

這樣一來,空出的右手得以利用,反手握住的短刀猛擊螳螂人的面部,即使是修羅也會退縮的戰鬥方式。

風,吹過所有地方,即使在封閉的房間裏,只要有移動的物體,就一定會發生的現象。再次認識到,不能被她可愛的外表和天真無邪所欺騙。

不知道是被狂暴的妖精之風吹走,還是自己趁亂逃走了,無論如何,敵人似乎已經離開了。

轉動頭部不如使用「遠見」更快更可靠——而且,卡婭小姐的魔力殘渣仍然能作爲掩護——俯瞰視角下,在基底現實中,秒針僅刻度五度的時間內,一切都在同時進行。

風之妖精洛洛特,因自己的領地被玷污而勃然大怒。通過與我這個已經交換了名字、成爲某種「觸覺」的存在,她感受到了污穢。

對手的無知纔是最強的武器。黎明派討厭魔法的擴散,推崇選擇與保密,他們這麼說過。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如果吸入了的話,馬上讓卡婭……」

「啊——!好臭——!! 真是的!真是的——!!」

還差一步,再堅持一下……

留下的只有被狂風摧殘後剩下的五人。

「卡婭!快點!來,我來接住她!」

「不行!吸進去就完了!!」

「比起我,瑪爾吉特才更需要!啊,怎麼會這樣……」

啊,是洛洛特。雖然只有我能聽到,但這颶風是她的怒吼帶來的憤怒。

然而,這次的情況極爲慘烈。儘管生命的形態與凡人不同,更接近於隨心所欲跳躍的自然現象,但以她那般大小,卻擁有如此破壞力。

這一切都是因爲那隻「不可視之手」,它干擾了刺突的步伐,製造了空隙。

旋轉速度恰到好處,如果不避開,刀刃會穿過盔甲的縫隙,橫向旋轉飛來,切斷頸動脈。

如果這裏的所有人都是敵人,那麼整個區域可能會被捲起。

響亮的幼女怒吼聲。

可怕的毒刺被裝甲彈開。問題在於,通過手部的操作來避免致命傷。

雙方都迅速接近,原本不到二十步的距離瞬間縮短。

全力釋放劍氣,散佈殺氣,靠近就斬殺。

「而且,竟然對我們,我們的,心愛的孩子做了那種事!!」

「真是的!這是什麼啊!太糟糕了!!」

相比之下,搭檔的情況更糟糕。雖然與自己三倍大的敵人交手,除了左手掌外似乎沒有受傷,但這並不值得慶幸。

齊格弗裏德利用對手試圖用鋼絲纏繞武器的戰術,故意讓鋼絲纏上後,像卷麪條一樣將其拉扯,從而反制破壞對方的武器。如果瞭解槍的弱點,就會想到用脫下的外套來纏繞武器,這顯示了他巧妙運用靈活頭腦的一面。

食指和中指之間的刺傷,比預想的要深,幾乎已經半開。

〈隔離結界〉被解除。白煙侵蝕屏障,從微小的縫隙中侵入。今天沒有戰鬥計劃,所以沒有塗抹〈瘴氣避〉的魔法藥,這成了禍根。雖然確實沒有塗抹的時間,但疏忽了。

「啊……!? 」

我也沒見過這種種族,不知道是不是像百足種一樣,口腔裏有巨大的顎。

「爲什麼要做這種事啊!秋天可是!天空高遠、心情最好的時候啊!!」

雖然聲音纖細像少女,但揮舞的刀刃毫不留情。從熟練的架勢中可以看出,她毫不猶豫地正面迎擊,全力踏步,刀刃逆袈裟斬上。

真的假的。不知道是爲了撤退還是爲了支援而投入的,但使用能讓戰鬥結束的藥的對手,可不是Lv1戰士應該遇到的展開。

劍友會的四人安然無恙,舒娜雖然氣息微弱,但還活着。

即使無法說話,也知道屍體留下的信息有多可怕,所以才如此執着吧。

刺客們可能想讓舒娜永遠沉默,但對我們來說,他們的行爲正是掌握了某種重要信息的證據。

他用下巴擋住了獵人的刀刃。

只要他們害怕後退,如果能救出舒娜,就能撿到最低限度的勝利。加油吧,冒險者。

「嗯!」

治療負責人也突然感到異常的風,來到空地上,應該很快就能得到治療。

但是,連四個人都覺得棘手的敵人,現在又多了一個?

啊,真是麻煩。不要再增加需要考慮的事情了。最終只要把所有人都斬殺就行了,但希望不要增加斬殺前的麻煩。

總之,全員都傷得很重,看來去拜訪商業同業者組合是不可能了。雖然突然改變計劃很抱歉,但只能拜託艾坦等資深會員帶領會員們,並向他們道歉了。

戰鬥的結束條件已經達成。而且,爲了強制結束戰鬥,投擲了一種即效性極高、能廣泛散佈的名爲「魔女的愛撫」的危險物品,看來舒娜不僅僅是被蛇咬了那麼簡單。

正因爲接近了委託他們繼續調查的、能解決這一系列騷動的情報,纔會被派遣如此熟練的刺客。

被血染紅的白貓穿着樸素的侍女裝束。雖然之前也見過,但設計有些不同,可能是潛入了其他宅邸。

「卡婭小姐。能得救嗎?」

「傷得很深……新的術式能順利進行嗎……脈搏很快,可能還中了毒。」

藥草醫用黑曜石製成的短刀切開傷口周圍的衣物,一邊觀察病情一邊摸索腰間的藥袋。取出的藥瓶一打開,淡綠色的半固體液體就飛濺出來,竟然從舒娜的傷口滲入體內。

我不由得後退了半步。如果不是她自己調製的藥,我差點以爲是某種攻擊術式。

「那、那是什麼……?」

「迪克君說過,如果腸子破了,光是止血也難免一死,所以我就試着做了能清理腹內的藥。你看,用自己爬行的藻類做原料,應該能行吧。」

說到會動的藻類,就是綠藻之類的吧。

作爲戰場上的習慣,我也曾教過戰友哪些傷能救哪些不能救,但沒想到他們會因此製作出對策藥。這對組合的思維靈活度非同尋常。普通人能從這些信息中想到高級的體內清洗魔法嗎?

「雖然也設計了能粘附在腸子傷口上堵塞的結構……」

魔導院也進行過類似的研究,但由於是戰場上的急救醫療,所以更加粗暴。需要從傷口注入類似「無形之手」的力量場,然後發動「清洗」,注意不要洗得太過,需要同時發動多個術式並精細調整,至少不是聽講生能處理的內容。

而他們卻利用鞭毛藻的特性,將其粘液狀的特性發揮出來。能救命的技術,真是值得稱讚,但如果知道有這樣的東西,那些吵着要買的人會蜂擁而至,又會帶來另一種麻煩。

「因爲沒有試驗的機會,所以真的在內臟破裂時能否止血也不確定……但應該比之前的膏藥和止血帶更有效。」

「哦,明白了。那,要不要先在肚子上包紮一下?」

「那麼,請先緊急包紮一下。不止血不行。這傷口真嚴重。」

【Tips】貓眼洞見。而且,追尋那些無法忽視的惡意,也是貓的職責。

她說,比起人類初次經歷的那種痛苦,這肯定要好得多。

「瑪爾吉特。」

「……連你都這樣嗎?」

「喂,你的主君到底想讓我們做什麼?」

雖然聽說女性在某些方面更直白,但在剛剛經歷生死搏鬥的戰場上,這樣的話題是不是太過了點?

一切都是鏽貓的引導,但接下來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真是棘手啊,雖然我也擅長反應不可,但作爲被攻擊的一方,真是太難受了。

不知何時,鏽貓出現在舒娜身邊,嗅着氣味,我問它,但回應的只有那金色的目光…………

而且,她還特意壓低聲音,不讓齊格弗裏德聽到,結果只是讓卡婭小姐滿臉通紅,慌亂不已。

「對手也是個不錯的獵人。我也是在攻擊前一刻才察覺到殺氣的。」

「哎呀,這麼說來,這隻左手似乎也能很快治好呢。」

看來真的要速戰速決了……即使慌亂中殺了我們,也沒有意義。

而且,還是五個擅長隱身和暗殺的人?饒了我吧,根本沒時間放鬆警惕。

「噓,先,先觀察一下情況比較好!除了,除了肚子,還有其他傷!而且,還要檢查有沒有中毒!」

「嗯,嗯!拜,拜託了!」

不,或許正因爲剛剛親身感受到了死亡的可能性。

「達到一定水平後,氣息幾乎可以斷絕,接近無機物。只有殺意出現的瞬間纔會暴露。母親大人曾說,像化爲木樁了一樣。」

看吧,與其讓她理解你是在開玩笑,不如讓她害羞一下。

「血很快就會止住,但這必須縫合……手指還有感覺嗎?」

「喂,卡婭,這傢伙要不要送到安全的地方去?」

「呵呵,反省了。剛纔有點興奮過頭了,差點就說漏嘴了。」

「五根手指都好好的。只要能癒合,什麼都行。是的。」

也就是說,最後那第五個人,毫無殺氣和氣息地投擲了毒煙彈,也是接近這種境界的高手。

她的母親科拉蕾女士已經達到了「機械般殺人」的境界,即使在攻擊的瞬間也能保持隱身,瑪爾吉特的話讓人感到寒意。

瑪爾吉特輕輕晃動着左手——連接的部分幾乎要斷裂,真希望她能停下來——卡婭小姐檢查後露出了爲難的表情。

藥草醫擔心地問,是不是比普通的刀傷痛好幾倍,獵人卻豁達地笑了。

「哎?! 啊,啊,啊!」

雖然戴着面具,只能看到眼睛,但眼角都泛紅了,可見她確實很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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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TRPG玩家在異世界打造最強角色 ~獻給亨德森的福音~ 1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幼年期 五歲的夏天
  4. 04幼年期 六歲的夏天
  5. 05幼年期 七歲的冬天
  6. 06幼年期 七歲的春天
  7. 07幼年期 八歲的秋天
  8. 08幼年期 八歲的夏天
  9. 09幼年期 九歲的夏天
  10. 10幼年期 十一歲的夏天
  11. 11少年期 十二歲的秋天
  12. 12亨德森指標0.1
  13. 13少年期 十二歲的冬天
  14. 14少年期 十二歲的春天
  15. 15亨德森指標1.0 Ver0.1
  16. 16後記

第二卷TRPG玩家在異世界打造最強角色 ~獻給亨德森的福音~ 2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少年期 十二歲的春天 一
  4. 04少年期 十二歲的春天 二
  5. 05少年期 十二歲的春天 三
  6. 06亨德森指標0.1
  7. 07少年期 十二歲的春天 五
  8. 08少年期 十二歲的晚春 一
  9. 09少年期 十二歲的晚春 二
  10. 10少年期 十二歲的晚春 三
  11. 11終章
  12. 12亨德森指標1.0 Ver0.2
  13. 13後記

第三卷TRPG玩家在異世界打造最強角色 ~獻給亨德森的福音~ 3(機翻)

  1. 01插圖
  2. 02少年期 十二歲的初夏
  3. 03少年期 十二歲的盛夏
  4. 04少年期 十三歲的秋季
  5. 05終章
  6. 06亨德森係數1.0 ver0.3
  7. 07後記

第四卷TRPG玩家在異世界打造最強角色 ~獻給亨德森的福音~ 4[上](機翻)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少年期 十三歲的初冬
  4. 04少年期 十三歲的冬季
  5. 05Master Scene
  6. 06少年期 十三歲的初春
  7. 07少年期 十三歲的春季
  8. 08少年期 十三歲的晚春
  9. 09亨德森係數2.0 ver0.1
  10. 10後記

第五卷TRPG玩家在異世界打造最強角色 ~獻給亨德森的福音~ 4[下](機翻)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少年期 十三歲的晚春0;二1;
  4. 04Climax Jump
  5. 05終章
  6. 06Master Scene
  7. 07亨德森係數1.0 ver0.4
  8. 08後記

第六卷TRPG玩家在異世界打造最強角色 ~獻給亨德森的福音~ 5(機翻)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少年期 十三歲的晚春0;三1;
  4. 04少年期 十三歲的初夏
  5. 05Master Scene
  6. 06少年期 十四歲的秋季
  7. 07少年期 十四歲的晚秋
  8. 08少年期 十四歲的冬季
  9. 09少年期 十四歲的晚冬
  10. 10Climax Jump
  11. 11終章
  12. 12亨德森係數2.0 ver0.2

第七卷TRPG玩家在異世界打造最強角色 ~獻給亨德森的福音~ 6(機翻)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青年期 十五歲的初秋
  4. 04青年期 十五歲的秋季
  5. 05青年期 十五歲的晚秋
  6. 06青年期 十五歲的初冬
  7. 07亨德森係數0.1
  8. 08終章
  9. 09亨德森係數2.0 ver0.5
  10. 10後記

第八卷TRPG玩家在異世界打造最強角色 ~獻給亨德森的福音~ 7(機翻)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青年期 十五歲的冬季
  4. 04青年期 十五歲的春季
  5. 05青年期 十五歲的初夏
  6. 06青年期 十五歲的夏季
  7. 07青年期 十五歲的晚夏
  8. 08Climax Jump
  9. 09Ending
  10. 10亨德森係數1.0 ver0.6
  11. 11後記

第九卷TRPG玩家在異世界打造最強角色 ~獻給亨德森的福音~ 8(機翻)

  1. 01序章
  2. 02青年期 十六歲的秋季
  3. 03青年期 十六歲的晚秋
  4. 04青年期 十六歲的冬季
  5. 05Ending
  6. 06亨德森係數1.0 ver0.7
  7. 07後記

第十卷TRPG玩家在異世界打造最強角色 ~獻給亨德森的福音~ 9[上](機翻)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青年期 十六歲的初春
  4. 04青年期 十六歲的春季
  5. 05青年期 十六歲的夏季
  6. 06青年期 十六歲的晚夏
  7. 07青年期 十七歲的秋季正在閱讀
  8. 08中幕
  9. 09亨德森係數1.0 ver0.8
  10. 10後記

第十一卷TRPG玩家在異世界打造最強角色 ~獻給亨德森的福音~ 9[下](機翻)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青年期 十七歲的初秋
  4. 04青年期 十七歲的秋季
  5. 05Climax Jump
  6. 06亨德森係數1.0 ver0.9
  7. 07後記

第十二卷TRPG玩家在異世界打造最強角色 ~獻給亨德森的福音~ 10(機翻)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青年期 十八歲的晚春0;一1;
  4. 04亨德森係數0.1
  5. 05青年期 十八歲的晚春0;二1;
  6. 06中段戰鬥
  7. 07Climax Jump
  8. 08Ending
  9. 09亨德森係數2.0 ver0.3
  10. 10後記

第十三卷TRPG玩家在異世界打造最強角色 ~獻給亨德森的福音~ 11[上](機翻)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青年期 十八歲的晚春0;三1;
  4. 04亨德森係數0.1
  5. 05青年期 十八歲的初夏0;一1;
  6. 06中段戰鬥0;一1;
  7. 07青年期 十八歲的初夏0;二1;
  8. 08中段戰鬥0;二1;
  9. 09中幕
  10. 10亨德森係數1.0 ver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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