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TRPG玩家在异世界打造最强角色 ~献给亨德森的福音~》 · Schuld · 685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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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作:by Erovy in Abyss
润色:白夜
在一间小巧的房间里。
这间四人房虽然简朴,但打扫得干干净净,是位于小猫滚卧亭一角的一间客房。如今床铺和桌子都被收起,变成了宴会的场所。
高度合适的桌子被随意拼成了一个大桌,周围摆放着各自适合身高的椅子,大家纷纷坐下。
参与者若是被旁人听到,恐怕会垂涎三尺,渴望同席。
坐在上座的是一党的领导者。以「退治无肢龙的圣者」之名闻名的费德里奥,以及勉强挤在旁边椅子上的妻子夏伊玛。
左右两侧坐的是圣者的伙伴们。
鼠人、风读者罗塔尔拼命驱赶着伙伴们不断递来的干酪群,不知是恶作剧还是什么。
秃头的巨汉、「碎钟者」汉塞尔,迫不及待地想要拔开带来的大量酒瓶的塞子,不愿放下手中的酒杯。
中央摆放的主菜肉块让他无法忽视,黑褐色的肌肤闪耀着光泽的魔法使者、寄食者泽纳布在桌上来回摆弄着手。
而在下座,沐浴在苍茫冒险者宴会余晖中的,是最近在一些圈子里开始被称为「不可触及者」的「金发」与「无声」二人组。
埃里希坐在椅子上,玛尔吉特占据了他的膝盖,这是他们一贯的姿态,但两人似乎都有些心神不宁。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他们被邀请参加了跨越一个季节的大冒险结束后勇者的宴席。作为内部人士被邀请的光荣,更重要的是,能够比诗人更早知道冒险者最高峰带着重伤归来的冒险结局。没有理由不兴奋。
汉塞尔提议让费德里奥讲述冒险故事,作为教育的一部分,这是一个好机会……但年轻的冒险者们早已沉浸在对最新英雄传说的期待中,比起学习,他们更像是观众。
「那么,酒都倒好了吗?」
在费德里奥的催促下,大家纷纷往手中的酒杯里倒满了喜欢的酒。似乎收获颇丰,摆放的都是从酒神圣堂直接购入的名酒。虽然也有便宜的酒供轻饮,但这种时候总是大手笔地款待。
「那么,感谢我神厚恩,将我们平安引导回家……」
「说教太长了!你又不是圣堂的和尚!」
冒险者的庆功宴,正是如此,让人看了不禁感叹。既然不可能一次满足,大家纷纷追加酒水,润湿了嘴唇,用变得流畅的舌头开始了交谈。
「越强大的敌人,获得的战利品也越丰厚,设定为目标是不错的。」
「啊!那次我可忘不了!行政府关系好的商队,竟然有不识相的骑士来袭击!」
在帝国的西方,最边远的西部,由于战乱不断,留下了许多遗迹和遗迹。其中既有仅仅古老而被废弃的城市的遗骸,也有放任不管会引发不良后果的破败神殿。
不,倒不如说对泽纳布来说,这正是冒险的本来目的,无法退让。至少她之所以对这次的事件感兴趣,是因为听说在寒冷的西方本不该存在的大蛇,让她的味蕾蠢蠢欲动。
愤怒之下,鼠人的胡子颤抖不已。
尤其是在喝酒的时候。
唯一的后卫,所以泽纳布没有明显的伤势,但似乎在激战之后几乎耗尽了触媒。本来长命种作为魔法师的适性就非常出众,再加上是一级冒险者,所需的触媒自然也不是普通的东西。
莱茵三重帝国的神群采取了宽容政策,将征服地的神群驱逐到远方,并将其视为忘记出身的同胞而接纳,但也有不少神坚决拒绝,选择了毁灭之路。
即便如此,直径也接近一米。长度难以想象,即使轻松吞下一个人也不会显得异常膨胀,只能称之为怪物。
特别是那些表面上服从帝国但实际上是旧势力的家伙,他们在边境伯看不到的地方作恶时毫无顾忌。
作为替代,桌中央的主菜位置上摆放着巨大的肋肉。
如果不是对情况非常了解的内部店铺,恐怕不会认真烹饪。蛇在帝国并不是常见的食物,而且正常人根本不会想到要吃坠落的神的遗骸。
「那可是三百年前的东西了。信徒减少,神的庇护减弱,信徒也变弱,要么迁移到别处,要么逐渐减少数量,最后在神像前老去死去。那样的话,怨恨自然会积累起来。」
「贪得无厌的冒险者在归途中死去是常有的事。但因为你无论如何都要,甚至不惜使用珍贵的『防腐』药,才把它带回来吧。」
这样一来,灵地必然会沉淀,像脓一样积聚的怨念会贬低神性。
悲剧在世界各地随处可见,但即便如此,面对悲剧时也不会无动于衷。信仰逐渐减少、怨恨日益加深的神明,以及失去庇护而逝去的远古人们,都显得无比悲哀。
终于按捺不住兴奋的埃里希问道,费德里奥苦笑着开始讲述冒险的概况。
尽管吃的是令人敬畏的东西,却出乎意料地美味。
「毕竟物理意义上就是更低,也没办法吧。」
听到这样的巨神在旧城市的下水道中游走,被魔宫扩展,曾经逝去的信徒木乃伊在其中横行,多次设下伏击的冒险故事,对诗人的前辈们的敬意愈发加深。
更何况,他只是想享受一下新冒险者的生活,却被卷入了类似V电影的展开中。他深刻体会到,冒险中没有和平可言。
「钱,金子,都是怨恨的沉淀。诅咒起来很容易。金发的你,还是多加小心吧。捡到的小钱,有时会要了你的命。」
「啊,那次啊。我讨厌那些家伙,单凭别人是鼠人就狗眼看人低。」
汉塞尔已经不加稀释地开始喝第三杯烈酒,脸上还留着几道未愈的伤痕。同样遭遇了惨痛经历的罗塔尔,他的胡须尖似乎被热气熏得卷曲了起来,已经开始抱怨了。
「「「「为了冒险!!」」」」
被神群吞噬会导致不可逆的变质。即使改名为帝国风格的神名,制作帝国语版的仪式祝词,也无法结束这一切。
泽纳布是帝国中不太常见的「诅咒」术士,即使在魔法师中也是如此。施加诅咒需要某种替身或替代品来避免反作用,这次似乎不得不使用极其罕见、蕴含高魔力且接近神秘的白变狐头盖骨。
「嘛,这次我还以为又是村民夸大其词,或者被吓得把事情看得太大了,没想到真的碰上了不得了的东西,这种事偶尔也会有的。」
泽纳布从怀中取出的袋子里散落出来的,是一根根大小足以让人误以为是人种使用的短刀的「大蛇的牙」。即使脱离了毒腺,这些牙齿依然蕴含着强烈的诅咒,作为诅咒的触媒无疑是极品。
「不,故事肯定有夸大的成分,『金发』。最多也就一半左右吧。」
「听说附近的居民因为城市遗迹中出现了一条腰身粗如人种的大蛇而感到恐慌,于是我前去查看,没想到竟然碰上了以『堕落之神』为核心构建的魔宫。虽然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但还是相当棘手。」
汉塞尔对试图带头的一党之长插嘴,众人齐声笑了起来。虽然是对在俗僧人,但堂堂正正地说出「别再抹香臭的说教了」而不破坏气氛,是他的个人资质,还是一党的关系如此之好呢?
与这样的怪物为敌,探索魔宫长达一个季节,击溃各种障碍,最终讨伐本体,绝非寻常的冒险。
「白狐的头盖骨……碎了,真可惜。」
然而,尽管获得了这样的战利品,诅咒魔法师仍显得不满。最强大的毒腺无法以无害状态带回,作为诅咒术式基石的强力头骨也不得不放弃。
据说,怀着感激之情食用并穿戴,才是最好的供养方式。
在辛苦的故事中,埃里希得知村民们为了小钱聚集在一起,将废城作为据点的野盗——尽管这种存在令人惊讶——在被剿灭后,又遇到了未经许可设立的关卡,被迫进行了不必要的奔波。
「我暂时不想再待在狭小的地方了……鼠人和老鼠可不一样。真的,再也不想钻进管道了。」
「我记得我教过你之后,你不是诅咒过他们吗?说什么以货币为媒介的诅咒之类的。」
「战利品,大家都得到了。头骨,我想要,但是……」
尽管如此,来自不同活动区域的冒险者的辛苦故事,还是非常有参考价值的。
至少如果只有现在的两人潜入,恐怕无能为力。即使瘦弱或逝去,神格依旧是神格。即使失去了信徒,不再是神,留下的残骸也足够强大。
然而,并不油腻,或许是因为曾经统治一方的神格,或者是烹饪者夏伊玛的手艺,难以分出高下,但并没有让提议者负责全部吃掉。
在干杯的呼声中,自称新人的冒险者二人组稍稍迟了一步,以正确的气势干掉了第一杯。
面对长命种那明显不满的表情,金发男子心想,这已经够过分了。并不是说不是人类就可以。确实,在露营时因为没有正经的猎物而吃过蛇,但谁能想到会吃到坠落的神的肉呢?
「原本应该是蛇体人的村落吧……遗迹的地下有一个狭窄的入口,隐藏着神殿。」
「好啊你,记着别睡太死,汉塞尔,你这混蛋。」
「那么,是什么样的敌人呢?」
正因为泽纳布在当地试过毒——而且仍然安然无恙——才能这样享用,但实际上,这种东西就算带回来也不想碰。
「汉塞尔,你应该为斥候意外获得能防止事故死亡的防具而感到高兴。首先,你已经足够强壮了。」
事实上,莱茵三重帝国的神群在这片土地上已经扎根。由于表面对人类有害的神格在吞并后几乎都被征伐,担心反而显得多余。
「那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带得回来!光是头骨就比我还重!」
面对如此巨大的肉块,两位新人犹豫着不敢下手,问道:「不,这是什么肉?」
在这方面,他能把最小的孩子也送到私塾——尽管自己不会宫廷语——还能找到大店的职位,从种族角度来看,他算是异类吧。
埃里希被周围的气氛所感染,比平时更快地喝酒,脑筋有些微醺——在适合醉酒的地方,酒精能让人心情愉悦——沉浸在冒险故事中,没有想起「FLAG」这个词。
「是的。是土豪家族的骑士。如果子爵不是个明理的人,我可能早就跑到马尔斯海姆伯爵的城堡去了。」
这一点埃里希自己也很清楚,他已经有了足够的经验。仅仅是替主人去买古书就差点丧命,在新领地的护送途中也遭遇了不少麻烦,回老家时更是不知道砍了多少人。
肋骨周围的肉既有弹性又多汁,与牛肉、猪肉、鱼肉都不同。经过多次用浓香草酱汁重新烤制,吸收了味道,虽然清淡却浓郁高雅,留在舌尖上。
「哎呀,真是大事故啊,遗迹深处竟然变成了魔宫。」
酒瓶和酒桶空了好几个,主菜的骨头也被啃得干干净净,这时,谈话从冒险的艰辛转向了对新人的教诲。
埃里希曾经用邪神的话来为自己开脱:「只要不被发现,就不算犯罪。」但当自己被利用时,他感到非常愤怒,真是现实啊。
「无礼。妾身追求美食,但不食人。」
「……这是蛇神的肉吧?不是那种巨大的蛇体人吧?」
大家在祈祷冥福的同时,各自品尝了蛇神的香草烤肉,除了喜欢奇特食物的冒险者外,所有人都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
然而,由于与对方的关系尚未亲密到可以详细询问家族构成的程度,埃里希只能默默地充当一个新手的冒险者,专心聆听。毕竟,他在前世已经年过三十,深知打断回忆会偏离正题。
在其他三人妥协的结果下,坠落的神的肉被仔细地用香草、盐和酒调制的酱汁去除了异味,然后慢慢烤熟,摆上了盘子。
「妾身用得太过,暂时要离开城市了。」
「咦?这么说来,无肢龙退治的舞台所在的庄园……」
「没错。特别是这次的蛇皮,非常不错。制作时需要相当的技艺,但用它做成的衣服不会有摩擦感。」
「普通狐狸的头盖骨不行。道行高深的白狐可不一样。」
「啊,知道了知道了。那么,为了我们的冒险!」
罗塔尔作为冒险者,却有一个正经的家庭,为了养活家人,他投身于危险的冒险中。毕竟鼠人天生多产,要供十二个孩子上私塾,过上好生活,多少钱都不够。
「是前年吗?我记得那次……是地毯商人吧?对了,罗塔尔,你当时是第几个孩子的雇主……」
埃里希非常好奇,究竟是怎样的教育,才能让一个拥有在圣者一党中担任领导的父亲的人,却没有任何一个孩子愿意追随同样的道路。
然而,冒险者们迷信且信仰深厚,因此咒术师的劝说奏效了。
尽管如此,尽管这是老板狩猎的成果,妻子竟然在自己的厨房里烹饪「这种东西」,真是令人惊讶。而且,自己赐予祝福的料理台上摆放着异教神的遗骸,最终还被美味地烹饪出来,守护炉灶的神明不知在下界眺望时是怎样的心情。
「真的,可得小心土豪们,金发与无声。他们家名前的『高贵』二字不过是装饰。我对自己的孩子也是严格教育的。女儿们也不会嫁给那些血统相关的人。」
「那、那条蛇真的有那么大吗?! 」
果然,西方不仅在城市里,连城外治安也不太好。
如果这不是边境,而是核心行政区,就有余裕彻底破坏,不留痕迹地整理,但遗憾的是,就在不久前还在与土豪作战的马尔斯海姆,无法做到这一点。
「而且,我们毕竟是人类,如果是人类的话,无论如何都会阻止的。」
「不过,对你们来说,这或许还为时尚早。无论这里如何被称为『恩德埃尔德』,与堕落的神格相遇的机会并不多。」
她不仅想要牙齿,还想要整个头骨。但正如罗塔尔所喊的那样,鼠人成人的头骨比圣堂尽头得到的其他金银财宝都要大,仅凭四个人是不可能带回来的。即使带着许多驮队的大军,也难以在放弃其他一切的情况下回收。
即使是看起来简单的工作,也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确实,我们也没什么好感。那些阴郁的代官真是糟糕透顶。」
「别开玩笑了,汉塞尔。我可是一个月都不想工作了。家里空得太久,老婆会唠叨的。狩猎狐狸什么的,我可不干。让附近的猎人去赚点小钱吧。」
于是,原本的神的性质发生了变化。用人类的话来说,就像是为了适应环境,不得不勉强扮演不受欢迎的角色一样。
汉塞尔正啃着一块不是蛇肉的正经猪肉,酒劲上来了,他毫不吝啬地向新人传授经验。
「可恶,我也想要那块保存完好的皮革。用来做盔甲的内衬,能让我在前线更加可靠。」
有些地方只是随便破坏了圣堂,打碎了神像,草草了事。有时为了安抚附近的民众,只是禁止进入就结束了。
「那次真是够呛啊。就是前年的事,剿灭野盗回来的路上,碰上了土豪擅自设立的关卡。」
在强烈的推动下,旅馆的年轻老板兼一党的头目费德里奥用大短刀开始切分肉块。
蛇的身体,靠近头部的巨大肉块,是泽纳布除了牙齿之外获得的战利品。费德里奥之所以无奈地将自己的巢穴提供出来,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不是你的珍藏品吗,那个。普通的狐狸不行吗?如果是狩猎的话,让罗塔尔陪你去不就好了。」
「妾身以前也被他们骗过。那时候妾身还不懂帝国语……关卡的正误……正确?公正?总之,妾身不明白。钱被他们多收了。」
为了让观众不觉得「故事过于夸张」,诗人构思故事想必十分辛苦。尽管费德里奥试图参与其中,但被无情拒绝的「三流作家」——着名诗人的辛劳,此刻令人心生同情。
汉塞尔一边切分着上等的牛肉——在帝国,只有贵族才有吃肥育牛的习惯——一边深有感触地发表感想,所有人都为此默祷了一瞬。
神是所谓的上位存在。由于存在于以三次元为基础的基底现实之上的高层次,因此强烈受到「信徒的影响」。
连「骗得首级」是耻辱的常识都不通用了。
据说,这里的骑士和贵族如果不是从帝国本土派遣来的,性格会相当恶劣,所以要小心。竟然有人企图夺取他人功劳,从行政府那里领取赏金,这简直是超越了土豪的蛮族行为。
最初可能只是演戏,但长时间过度扮演,精神也会随之扭曲,神的存在方式也会改变。不愿接受自身变化的古老圣堂,作为邪教被烧毁,各地都有不少这样的例子。
总之,这次的冒险对手就是如此难缠的敌人。
这次费德里奥他们进行的冒险,就是清扫这种人力、预算和妥协之下产生的怨恨沉淀的冒险。
马尔斯海姆伯爵并非对边境的治安置之不理,而是努力设法让那些心怀怨恨的土豪们敞开心扉。然而,尽管他试图通过重新安排人事来切断土豪之间的联系,但效果并不理想。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在日本,尽管通过各种手段榨取金钱,但经过二百五十年,幕府最终被推翻。南方住着一些可怕的人,他们不仅在战争中夺取了旧王的首级,还在恩赐浴场前竖立了一座举着那个男人首级的铜像,这样的行为自然难以平息民愤。
仇恨深入骨髓。埃里希深深铭记着前辈的教诲:为了给帝国制造麻烦,土豪们无所不为。
「我们人数不多。任务是消耗品,要有这样的觉悟。」
「虽然不想承认,但泽纳布说得对。我原本连户籍都没有,连出生地都不确定。被当作棋子减少人数,即使死了也不觉得可惜。」
汉塞尔同意泽纳布的观点,认为应该像蛇神一样,连肋骨的骨髓都要吸干。他那看似凶恶的外表下,其实隐藏着相当复杂的出身。
冒险者原本就是为这样的人提供容身之所的存在。谁都不愿意雇佣身份不明的人。这样一来,要么陷入困境走向犯罪,要么祈求惊人的好运,寻找愿意认可自己人品的雇主,但这两种选择都会带来行政上的问题。
因此,冒险者同业者组合有时会投入几枚铜币,斡旋一些能赚取日薪的琐碎工作。在世态炎凉中,神代培养出的不受国境束缚的英雄们的栖息地,似乎也难以避免变得腐朽。
「选择任务时要慎重,尤其是不要接受离开马尔斯海姆的任务。你也要直面现实,埃里希。」
「感谢您的忠告,汉塞尔先生。」
「在城里,因为传闻和气氛,还有很多正当的工作。对了,特别是无声的土豪,要特别小心?曾经有人以为只是普通的调查,结果却成了刺杀前的准备,还被怀疑是共犯。证明自己的清白是最难的事情。」
「能提醒我们陷阱的前辈真是无价之宝。我会小心的,罗塔尔先生。」
「叫我罗塔尔就行了。被漂亮的小姐加上『先生』,我的胡须都要颤抖了。」
虽然话题本质严肃,但冒险者们的宴会依然和谐地继续着。
如果那些喝得烂醉如泥的男人们没有被夏伊玛怒斥,踉跄着去打扫呕吐物,那么这场冒险的结局对于诗人来说,倒是一个值得烹调的题材。
不过,那位金发青年可能是因为与老板娘一起痛饮后,醉得超出了「水蛭」的特性,才没有注意到这些后续的麻烦。
在TRPG的圈子里,那些被提醒要小心的事情,通常都会降临到PC们身上,这几乎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律……
【Tips】马尔斯海姆的人事安排是由帝国本土出身的贵族在行政管区之上担任,试图压制地方豪强,但至今仍未见到成功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