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話 塔兒朵的央求
《世界頂尖的暗殺者轉生爲異世界貴族》 · 月夜淚 · 9251 字
後來過了三天。
現況是瑟坦特隨時有動作都不奇怪,他卻沒有行動。
我把戒備的工作推給洛馬林家。
讓他們無限利用通訊網,我培養的諜報員也全都納入洛馬林家麾下,代價就是可以借用洛馬林家的組織力。
這同樣是被逼急了的措施。
原本我希望通訊網是專屬於我們的王牌,但現況是不打出能將通訊網運用到極限的洛馬林家這張牌就無能爲力,我才放掉了己方的王牌。
而且……
「看不透風向,依賴魔法果然導致我的感官變鈍了。」
目前,我正在位於圖哈德領的高地反覆進行狙擊。
標靶位於八百公尺外。那塊靶是嵌有提供魔力的琺爾石,並藉此提升硬度的護甲。
當靶的護甲是我以前試造的產物,防禦力雖令人滿意,卻因爲太過笨重而被我判斷並不實用。
連反坦克步槍以超越音速三倍的初速射出的鎢制子彈都承受得住。
我採取臥射姿勢,並且調適呼吸。
塔兒朵則趴在旁邊,正在替我判讀風向。
「無論怎麼做都沒辦法加強【亞格特朗】碎片的硬度啊。超越音速就不行了。靠手槍等級的初速進行狙擊……感覺就像在用古董槍。」
昨天剛完成的槍正是這種貨色。
魔力會被抹消,因此不使用琺爾石粉末,改用與轉生前同樣的無煙火藥子彈。
爲了抑止初速而將火藥減量,再使用低威力的子彈,所以減輕反作用力的結構可以省去,還下了好幾道工夫提高精準度。
結果,性能與外觀變得像古董槍一樣。
連些微偏移都不容許的我捨棄了自動裝彈,採用手動式槍機。這年頭應該只有博物館才找得到手動式槍機的狙擊槍。
「是,我知道了!」
假如使用高火力子彈的前提瓦解,返祖便是最佳解。
「……明明轉生前的我就能輕鬆辦到。」
「我明白了,麻煩轉告瑪荷儘快調整日程。無論要怎麼安排,都由我們這邊來配合日程。」
「蒂雅,有沒有想出什麼好魔法?」
但能夠只亂成一片就了事,應該是靠洛馬林家的助力。
明明肉體的疲倦都靠【超回覆】消除了,卻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可是,我能接近那傢伙到三百公尺內嗎?不行。
塔兒朵用尊敬的目光望過來。
雖然說有塔兒朵這個觀測手通知我風停的瞬間,環境並非完全無風便是射偏的原因之一。
靠圖哈德之眼就足以看清。
面對瑟坦特,卻要接近到三百公尺內?那實在太樂觀了。
「塔兒朵,難道妳想妨礙我?」
絕對要將直覺找回。不,理應能找回的。
我用了這個世界能張羅到的頂級材料與設備來調配,但仍有極限。
在這邊的世界用低威力子彈追求精度,結果槍械外觀就變得像我在前世也沒用過的溫徹斯特M70了,對此我不禁莞爾。
調整過不會超越音速的子彈。
原來我是這麼不講理的男人嗎?真希望將時間倒回去。
「偏了嗎?」
只要在四百公尺內,必定能以五公分左右的誤差命中。
連自詡威力達三倍以上的高火力步槍都無法貫穿的那塊靶,被【亞格特朗】彈貫穿了。
可是,那種話我說不出口,結果除了預留給緊急狀況的子彈之外,當天所有彈藥都朝着改成四百公尺遠的目標射光了。
塔兒朵不安似的問道。
我感受到原本沉睡的感官逐漸甦醒。
子彈射出。
「不是的。萬分抱歉,盧各少爺。」
這是獲得名爲魔法的力量後才變弱的部分。
我立刻拉槍機讓下一顆子彈上膛。
那莫名地觸怒了我。
即使表明可以供洛馬林家使用,我們也還是會用。
拜其讓魔力強化效果散失的力量所賜。
目前,國內的貴族亂成一片。
既然蒂雅說有手感,應該是可以期待。獨特的旋律響起,塔兒朵拿起帶過來的通訊器子機。
近代狙擊槍的前提是使用高火力子彈,設計理念與其配合。至今我在這個世界研發的槍械也是如此。
更棘手的是,我製作的無煙火藥品質不一。
我能跟那頭感官敏銳的野獸靠得多近而不被發現?
初速慢就表示彈着時間慢。而且因爲動能較少,高火力彈可以忽略的細微環境變化都會直接造成影響。
多虧如此,彈道必會偏右。既然必定會往同一邊偏移,就可以進行預測並狙擊。
於是,子彈命中離目標二十公分處。
而且我有掌握到手感,只要用這把槍反覆練習,就能進行誤差在三公分內的狙擊。
「沒有什麼好或不好,我說過就是要靠那麼近才射得中!」
剛纔是塔兒朵說得對。
「外表變得像古董也是必然的吧,我想近代設計狙擊槍時不會用這麼慢的子彈。」
「盧各少爺,瑪荷捎來聯絡,據說她發現神器了。持有者表示可以視條件轉讓。」
看她那麼做,我纔回神過來。
第二發如我瞄準的射中目標了。
我如此重新發誓。
「呃,射得中那種目標才奇怪。少爺果然好厲害。」
畢竟面對瑟坦特,我並沒有辦法接近到四百公尺內還不被發現。
「就是現在!」
由此也會導致誤差。
「好,那倒也是。改變目標,到四百公尺內。四百公尺的話,只要練習就能夠確實射中。」
不僅無法忽略風的影響,初速之慢更是將難度提升到無可挽救的地步。
塔兒朵簡短地告訴我。
好像跟蛇魔族造成的魔女狩獵有關。
塔兒朵再次開口。
品質不一代表子彈的初速不一。
子彈變形也使得彈道變化難以預判。
因此我加以改良,讓每次加壓用固定形式釋出動能,變形方式就會一樣。
假如要射穿心臟,我希望將誤差再縮減兩公分。
塔兒朵低頭賠罪。
「還沒耶。不過,感覺滿有手感的。再多等我一下。」
用完晚餐。
我根本沒有餘裕追蹤那些。
她是對的,我得從更遠的位置射中才行。爲什麼,我忍不住吼了塔兒朵?
「沒能一槍解決就完了。正因如此才用手動式槍機。」
「這樣還是偏了五公分啊。」
對此我認分地將問題完全交給洛馬林家與其他貴族處理。
只要用我們專屬的頻道,就可以瞞着他們進行通訊。
「真嚴苛,用這把狙擊槍太難狙擊了。」
四百公尺遠的話,即使用這把槍也能確實射中才對。但是,那樣就算練得十拿九穩也毫無意義。
「即使厲害,不能一槍命中就沒有意義。跟瑟坦特交手的話,第一槍打偏的瞬間就會被察覺,還來不及射第二槍便會被殺。受不了,太折騰人了。」
風吹個不停的話,兩秒鐘就能讓風的強度與風向都變樣。
溼度和風的強度也會讓變形的時間點及幅度都改變。而且隔了八百公尺遠,彈着點將偏移數公分。
在勇者與蛇魔族之戰中,目睹雙方交手的我切身感受到,距離最好保持兩公里。
「就是現在!」
可是……
「總之,請少爺多練習吧。」
若不是拿這種古董槍,我連狙擊兩公里外都能輕易辦到。
這種子彈抵達八百公尺外要兩秒鐘以上。
塔兒朵剛纔說的話在腦海浮現。
◇
話說回來,最近身體好沉重,感覺變得遲鈍。
「噫!那個,呃,但是,對手不會讓我們靠那麼近吧?即使能在那樣的距離射中,也實在……」
然而……
跟前世相比,由於我一直倚賴魔法,靠【驅風】無視風的影響進行狙擊,直覺因而變鈍了。
從誤差倒推並改變瞄準方式。
「照神器持有者的說法,首要條件是與少爺見面。然後,他還說屆時會開出後續的條件。」
風停的瞬間。
說得貪心點,用這種槍我會希望靠到三百公尺內。三百公尺的話,按照現狀還是能確實射中。
今天爸爸與媽媽出門了。
音量低卻清晰。
「造成誤差的要因太多。靠這種槍與子彈不可能一發擊中八百公尺外的靶。這不是靠修練就能解決的問題。」
塔兒朵如此轉達瑪荷後便切斷通訊。
肯定是在我交代之前,瑪荷就一直在持續收集神器,因而得到了成果。
即使不會超越音速而讓彈身燒光,仍有些許變形。
「是嗎,樂見其成。」
「……呃,四百公尺嗎,那樣好嗎?」
扣下扳機。由於不是靠魔力運作,就必須有扳機。扣扳機讓子彈吐出這種理所當然的現象令我覺得十分懷念而新鮮。
無法連射,加裝連射結構而導致精度下滑不是我樂見的。
短短三天就找到?不,我看不是。
「噫!那個,呃,但是,對手不會讓我們靠那麼近吧?即使能在那樣的距離射中,也實在……」
「真的?」
「……局勢處於順風。」
「纔不是順風呢,因爲你努力,成效就跟着來了。」
「或許吧。」
順利成這樣反而恐怖。
即使如此,我還是得儘可能改善絕望的現況。
「盧各,我先回房嘍。今天你不可以來,畢竟我想專心作業。誰教你又色又纏人,跑來會沒辦法辦正事的。」
「好,妳別勉強。」
「當然要勉強啊。又不知道瑟坦特什麼時候會行動。」
蒂雅微笑後伸了懶腰,然後便離開現場。
「我也要加油。趕快去回收子彈。」
首先得將今天試射的子彈全部回收纔行。
【亞格特朗】的碎片數量有限。
那不能當消耗品。要在回收後重新加工,否則明天就沒辦法做訓練。
「呃,少爺。那些子彈,已經回收完畢了。我有數過。全部都在這裏。」
「……妳什麼時候回收的,應該說,靠風魔法探測不到土裏吧。怎麼做到的?」
我本來是想用與蒂雅合力研發的土魔法探測子彈。
「所有的彈着點我都記得……大致上。剩下就是靠毅力!」
塔兒朵說得簡單,但是那應該非常累人。
訓練結束後,塔兒朵理應有身爲傭人的工作與自由時間。
她全用在這上面了嗎?
「少爺最近變得不對勁。拚命過度。絕對有反常的地方。請你今天要休息!」
「那麼,我就承少爺美意了。」
「最近即使我去叫少爺起牀,少爺在醒來前也都沒有察覺到啊。我第一次碰見這種情形。」
「少爺因此累壞的話,能戰勝敵人嗎?連房間有人入侵都無法察覺的迷糊暗殺者能戰勝敵人嗎?狙擊技術無法熟練,會不會也是身體失常所致呢?」
盡是令我喫驚的發現。
大多以傭人身分守在後頭的塔兒朵坐在旁邊,感覺很新鮮。
原來她也用自己的方式做了許多思考而努力。
彼此的距離從剛纔就變得很近。
那還不只一天,而是連續好幾天。
明顯有異。
「塔兒朵,妳也喝吧。」
原本我以爲女性討厭頭髮被弄亂,會排斥被人摸頭,所以都儘量避免亂摸的。
「……爲什麼?」
「好美味,身體變得暖洋洋的了。酒果然好棒喔。」
「男人不是應該更好色的嗎!爲什麼少爺不肯勾引我。明明我每天都穿可以讓少爺看的可愛內衣,這樣不就像個傻瓜一樣嗎!我還拜託瑪荷每個月幫忙寄新款內衣過來的耶!」
所以,瑪荷是禁止塔兒朵喝酒的。
「好喝。我久違地感受到了味覺。」
「我懂。謝謝妳。那麼,我今天會聽妳的話。反正目前能做的有限。」
塔兒朵坐到我旁邊。
「……不,並沒有那種事。我只是在逃避無能爲力的現實。」
「呃,觸碰女性身體是失禮的吧?」
塔兒朵瞄着酒表現出遲疑。
「請少爺多看看,然後對我獸性大發!」
被塔兒朵用豪乳擠壓,無論眼睛或肌膚都豔福不淺。
我反駁不了。
身體狀況一直都感覺欠佳。
「我沒有說不行。這樣啊,妳做傭人的業務也很用心。」
塔兒朵生氣了。
只不過她酒量極差,喝了還會放飛理性大講真心話,醉起來又很黏人。
味道也是重點。想療愈內心就得美味。
「是,然後,盧各少爺,請把你原本要用來回收子彈的時間分給我!之前你說過那些狠心的話,還答應要補償我對不對?我想將補償用在這裏。所以,拜託你。」
「少爺最近都不會說食物好喫,讓我有點擔心。」
椅子緊鄰,塔兒朵一直用自己的手臂勾着我的右臂,還將迷人的胴體貼上來。
從塔兒朵口中聽到縮時食譜這字眼,讓我笑了出來。
「難道妳都不介意氣氛之類的嗎?」
「但是蒂雅跟妳都在操勞,我總不能自己休息吧。」
「……對,妳說得沒錯。現在的我確實很窩囊。話說回來,沒想到我會有被妳說是窩囊的這一天。」
即使靠【超回覆】能療愈身體,也療愈不到內心。
我一面苦笑,一面摸了摸塔兒朵的頭,她便眯着眼幸福地笑了。
「妳幫了大忙。謝謝。」
而且,我沒察覺有異正是最大的異常之處。
「這樣啊,以後我會記得多摸摸妳的頭。」
「換成平時,少爺會告訴我要用什麼方法接近敵人到四百公尺內,即使說不出也會跟我討論要怎麼做才能達成,或者解釋自己要在四百公尺內掌握手感再慢慢調升目標,進而用這種方式讓暗殺成功!可是,你卻只有吼我,那樣纔不像少爺!」
美味同樣屬於藥的重要成分。
「假如少爺只是沒跟我說,其實心裏已經有調整成四百公尺也能成功暗殺的構想,那就沒關係,可是──」
我造就了一名醉得厲害的醉鬼。
我倒了酒到塔兒朵的玻璃杯裏,她在答謝後就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令人感激。
「我希望少爺將我抱得更緊更緊~光是跟少爺貼在一起,就能讓我感到幸福。可是少爺爲什麼都不肯主動貼過來呢?明明我隨時都願意的。」
「要節制喔。」
語意聽似說不通,但她是對的。
「少爺沒用成這樣就太窩囊了,這樣纔不是讓我喜歡、讓我憧憬的盧各少爺。所以請你要休息一下。少爺現在這樣是反常的。」
被她一說,心頭率先湧現的是羞恥。
爲了療愈內心,我摻進各種藥品讓酒精發揮其長處,同時在科學層面也有精神上的良效。
塔兒朵說着就把頭挪過來要我摸。
還以爲自己對她什麼都瞭解,卻發現盡是不知道的事。
「……塔兒朵,妳是不是醉過頭了?」
其實塔兒朵喜歡喝酒。
「那我倒是不知情。」
「休息也是必須的。憑目前的頭腦想不出妙招………我想暫忘一切。如妳所說的,或許喝個酒好好睡一晚清空腦袋比較好。幫我倒那個吧。」
塔兒朵曾表示領得太多而拒絕,但我硬是塞給她了。
我調製的與其說是酒,不如稱爲藥。
塔兒朵低着頭拜託。
她在氣不中用的我,或者氣當時捱罵就不甘不願地退讓的自己。
「還有,少爺可以對我更色一點的。」
原本我以爲塔兒朵完全不懂得奢侈,沒想到她會因爲那樣而花錢。
「對、對不起,那並不是我由衷想說的,少爺仍然是很厲害的人,呃,所以,我希望少爺恢復平時的樣子。」
「就算妳喝醉,我也應付得了。更何況,妳好不容易有機會『拜託』,只用在我身上感覺也過意不去。總可以跟着享點好處吧。」
◇
連我自己都覺得慚愧。
「是,我來爲少爺倒珍藏的酒。」
塔兒朵着手備酒。
「我最近用的是少爺教過的縮時食譜。少爺幫忙做的冰箱被我拿來全面活用了喔。我每週會大量備料一次,然後分開來冷凍。之後就可以改變形式做成各種菜色。」
我在調降目標時,只想着四百公尺內就能射中。
我朝塔兒朵笑了笑,然後將酒倒進她的空杯裏。
「呃,請問,這樣不行嗎?」

畢竟除了貴族專屬傭人的平均薪資之外,還加上了危險津貼。
【亞格特朗】的碎片已經回收,子彈可以明天再重新加工。
「少爺好過分,小氣鬼,爲什麼要對我這麼冷淡?」
「只要是少爺就可以,還有,請少爺多摸摸我,請在每次誇獎時都摸我,被少爺摸就覺得好舒服,不摸會讓我失望的。」
三十分鐘後。
原來我讓她擔心到這種地步了。
我深深地做了深呼吸。
「基本上,今天少爺也很奇怪。將目標調降成四百公尺時,我曾經問你能不能接近瑟坦特到四百公尺內,你就發了脾氣罵我礙事。我第一次看到少爺這麼沒用。」
「……那個,該怎麼說呢,我不知道該把眼睛往哪裏擺。」
對入侵者很敏感,房門打開時就會警覺。日前,我被蒂雅從後面抱住才發現她進了房間。
「抱歉,明明妳每天好不容易纔做出美味的菜餚。倒不如說,虧妳將子彈回收完還來得及做晚餐。」
「呵呵,果然被少爺摸頭是最棒的。」
我是暗殺者。
我舉杯品嚐塔兒朵幫忙倒的酒。
「我希望跟自己最喜歡的人多多結合,我想要甜甜蜜蜜的,明明那樣就能讓我幸福了。少爺是軟腳蝦,貴族一般都會強上傭人,並且用她們來發泄性慾的。」
男人基於天性難免會受到吸引,被可愛內衣包裹着的那些部位太有魅力了。
「所以,請少爺今天別再研發槍或魔法,喝完酒就睡吧。拜託少爺聽我的請求。」
我給了塔兒朵可觀的薪水。
「因爲我希望少爺過得舒適。但是,我也必須爲了少爺而變強,就開始動腦下工夫替自己騰出時間了。」
即使塔兒朵早上來叫我起牀,我也要身體被搖晃纔會醒來。
「我變得不對勁?」
塔兒朵鬆開前襟,還將裙子掀起。
「呃,這樣好嗎,少爺,我……」
「請看,很可愛對不對?少爺,這是目前最流行的款式。」
「呃,那是妳對貴族的偏見吧。」
「纔不是。我奉少爺的命令去參加貴族的派對時,大家都會用有色眼光看我,還想裝成碰巧摸我的胸部或屁股,光躲就好累,還有人湊到耳邊問我有沒有意思共度一晚!想找我當情婦的貴族也一個接一個!爲什麼少爺都不肯那樣對我!」
「不,是那些貴族有毛病。染指傭人的貴族反而才令人皺眉頭吧。」
「動不動就託詞逃避,這就是少爺不中用的地方。既然少爺不肯對我獸性大發,乾脆我來逼少爺就範。」
原本我就覺得塔兒朵酒品不好,沒想到會這麼誇張。
再扯下去就危險了。
而且,塔兒朵的酒品之差還有一點很要命。
人們常說喝過頭會喪失記憶,塔兒朵卻相反。她全都記得很清楚,清醒時想起那些記憶就會讓她羞得死去活來。
雖然塔兒朵已經有滿多發言不太妙,再讓她爲所欲爲,明天難保不會羞憤而死。
「妳有那種本事的話,大可試試。」
「逼少爺就範也只會被反過來制服嘛……對了!盧各少爺,你的杯子空了喔。我來幫你斟酒。」
「是嗎,麻煩妳……妳在加什麼料?」
塔兒朵倒完酒以後,還加了幾種白色粉末。
「呃,肌肉鬆弛劑、壯陽藥還有自白劑。跟酒精一起攝取會讓效力倍增喔。」
「藥是我本人調的,所以我知道效能。我問的是妳爲什麼要摻那些。」
所謂的自白劑除了用途正如其名,還有讓人陷入酩酊狀態,進而不省人事的效果。
跟酒精搭配就能加強效力。
而且這些是研究用來對付勇者的產物。像我的【超回覆】是對毒物有作用的技能,然而對藥就不會有反應。
判斷是毒是藥端看自己的認知,只要能讓大腦誤認是藥,對付有毒物抗性的目標也會管用,我本着這樣的假設做了研發。
其成果,就是那些對我也有效的藥。
明明已經射過兩次,我卻無法剋制想要蹂躪塔兒朵。
「少爺連無臭無味的藥都會察覺啊。既然如此,用什麼方式下藥都一樣。還是說,少爺不肯喝我倒的酒!」
她說着笑了笑,然後舔起我的乳頭。
「少爺,我喜歡你,最喜歡你了。」
我刻意用力揉起塔兒朵那副從剛纔就只能用眼睛看的胸部,讓她感受到疼痛。
被我彈額頭以後,塔兒朵含淚扶着額頭。
塔兒朵的強勢態度頓時破功,變成了平時的怯懦調調。
舔了那些的她用指頭沾過精子後便脫掉內褲,並且一邊把那抹向自己的陰道,一邊自慰起來。
頭昏腦脹。
塔兒朵親吻過膨脹變大的那話兒,接着就把那夾在胸口磨蹭起來。
思緒頓時蒙上一層霧靄,全身乏力。
悖德的景象讓我感受到自己的分身再次變硬。
塔兒朵扭着腰。
妖豔的笑容。
「唔……嗚。」
或許我是第一次見識到這麼誇張的惱羞方式。
把那一口氣灌進嘴裏。
◇
「好幸福。終於跟少爺合而爲一……咦,少爺的分身又恢復精神了,少爺好色。」
「少爺,我要對你惡作劇嘍。」
塔兒朵平時都像只小動物,如今表情卻有如肉食獸。
塔兒朵在我的手腕上了手銬。
「塔兒朵,不妙,我已經──」
「不要,少爺跟蒂雅小姐就沒有避孕吧。她是那麼說的。我也想要跟少爺在一起的證據。我也一樣,想要跟少爺確實地合而爲一。」
「可以喔,射出來吧,我絕對不會錯過。」
我看着摻了肌肉鬆弛劑、壯陽藥還有自白劑的酒,不禁板起臉孔。
陰道內也跟着蠕動。
「感覺我可以繼續跟蒂雅小姐搶少爺呢。我還想要更多更多。」
她心情絕佳。
塔兒朵一邊生氣,一邊將腰沉下。
「這次換我獸性大發了。」
這同樣是我自己製作的。用來拘拿具備魔力者,妨礙其操控魔力的裝置。套上這個以後別說發動魔法,連用魔力強化體能都辦不到。
「好痛。」
「請問,少爺的意思是──」
「妳覺得當着眼前下藥,我還會喝嗎?」
我不禁挺起腰。
忍到極限地將慾望吐出。
「少爺,你在大約一年前丟掉了爲我編撰的教科書。你原本想教導我色誘的技巧,但是後來又作罷了對不對?」
塔兒朵明明喝醉了,腳步卻又穩又輕快,她一邊哼着歌,一邊用公主抱的方式把我送進了房間。
塔兒朵讓我躺上牀以後,就跟着爬上牀。
感覺太舒服,頭腦好似要瘋狂。
倒不如說,爲什麼蒂雅要告訴她那些……?
塔兒朵的豪乳不停搖晃。
「因爲不下藥的話,我根本沒辦法讓少爺就範!」
不過,接着她聽懂我話裏的意思,便含着眼淚露出最燦爛的笑容……
不僅刺激強烈,那景象也很暴力。
「這是爲了讓少爺無法抵抗。」
而我拉住塔兒朵的手臂,讓彼此互換姿勢。
塔兒朵朝我吻來,我予以接納。
「少爺開始在抽搐了。快要出來了對不對?被獸性大發的我硬上,少爺就快要射了對不對?」
她那樣很可愛,而且這本來就是因爲塔兒朵請求才替她安排的時間。
「是啊,很舒服。」
塔兒朵騎到我身上,準備用她溼漉漉的那裏接納我。
「妳在哪裏學會這些的?」
我深深嘆息,然後下定了決心。
「畢竟藥效開始退了。製作者是我。雖然說這是用來捕捉具備魔力者的手銬,只要身體狀態回覆,要掙脫多得是方法。」
塔兒朵恐怕是隻狐狸吧,我腦中閃過這種愚蠢的想法。
「還在忍耐呢,少爺真可愛。跟少爺訂下婚約以後,我就靠那本教科書做了研究。因爲我想取悅少爺。舒服嗎?」
話說完,塔兒朵又繼續用胸部服侍我。
「那麼,我送少爺回房間喔♪」
她賣力地扭腰。
塔兒朵用全身表示絕對要榨出我的精液。
「好痛,嗚嗚嗚,對不起。」
反擊的時候到了。
「不用道歉……虧妳敢對我放肆。我得回報妳纔行。」
塔兒朵的那裏在我吐出慾望之後,仍蠢動着想榨出更多。
「呃,少爺真的不喝嗎?」
「呵呵,唯獨這一刻,少爺是專屬於我的。」
「對不起,呃,少爺,我──」
話說完,塔兒朵先是顯得疑惑。
「像這種事情,蒂雅小姐絕對做不來吧。」
我的本能想要她。這不可能忍得了。
塔兒朵把手指伸到我的長褲,掏出那話兒以後便疼惜似的含進口中。
「是的,因爲少爺願意珍惜我,我在想,說不定是因爲少爺排斥讓我跟其他男人做那種事,才把書丟掉的。想到這裏,我就好高興,還把書陳列在自己房間當證明。」
還不忘用嘴巴穿插愛撫。
「少爺,我的這裏想要你。嗯,再多來一點。」
「妳在做什麼?」
我一路忍過來,卻到了極限。我總算吐出慾望,那便在塔兒朵的體內大肆流淌。
「少爺又變大了。是對我感到興奮了對不對?好高興。我要將少爺放進去了。」
塔兒朵說完就更加賣力地用胸部服侍。
「……難道說,妳撿回了那個?」
於是用盡力氣的她倒在我身上,相連的我們便熱情擁吻。
這次變成我在上面。
「好燙,我用體內最深的地方感受到少爺,還被填滿……少爺,我最喜歡你了。」
不僅是藥效所致,塔兒朵的魅力讓我衝昏了頭。
我明明沒教過塔兒朵這些,她卻莫名地靈巧。
蒂雅說塔兒朵就像狗一樣,但她的本性是利己的,而且意外地有着貓的特色。
塔兒朵頓時高潮,並且將身體後仰。
「好的,請少爺喝吧。」
「呀啊,出來好多喔。有少爺的味道,真美味。」
「奇、奇怪,手銬呢?」
「喝完這杯就散場,我會迅速回自己房間準備就寢。妳要獸性大發是可以,但尺度僅限惡作劇。如果妳能遵守,我就喝。」
「好高興,那我會努力的。」
之前任她擺佈,想要反擊也是個原因。
我把重振雄風的那話兒插進塔兒朵體內。
不愧是目標對勇者也能見效的藥,藥效鑽過【超回覆】的漏洞,開始對我生效。
「就算道歉,我也不會饒過妳。」
「塔兒朵,太過火了。而且妳應該要避孕。」
塔兒朵立刻回答。
抬眼仰望的塔兒朵向我央求。
她欣喜似的答話。
「呵呵,少爺變得比以往都還大呢。少爺也想跟我合而爲一對不對?」
「好的!請少爺盡情蹂躪我!」
但是,如此傾盡全力表達愛意的塔兒朵,更讓我疼惜得受不了。
我一邊向塔兒朵索求,一邊想着要更加坦率地向這個女孩表露自己的心思和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