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話 忠誠的部下

「……那麼，下次會議再見。」

「……是的！」

我撫摸了一會兒聖女的頭髮，確認手中沒有一絲黑魔力殘留後，向她道別。

聖女露出燦爛的微笑，然後微微鞠躬，朝著教室走去。

『……果然，芙洛什的風險係數很低。除了她難以預測的本性之外，我可以放心。』

芙洛什不僅心靈純潔，頭腦也很單純，即使我什麼都不做，她也會自己浪費時間追尋錯誤的線索。

首先，太陽神教會一定透過嚴格教導她術士的危險性，徹底洗腦了她，但看到她對我如此友好……反而這是我需要幫助她避免嚴厲懲罰的情況。

『……除此之外，我還需要提防其他女孩。』

首先，皇女的情況，她具有破壞性的❰太陽魔力❱確實很麻煩……但她的政治影響力也同樣巨大。

她已經開始在幕後聚集自己的人馬，並且比上一周目更大膽、更多樣化地擴大她的勢力範圍……在不久的將來，帝國首都的權力結構將發生巨大變化。

所以，當皇女掌權時，她很快就會對少爺發動全面攻擊。

如果發生這種情況，即使星光家——一直以來承受著太陽神教會、月光家，以及某種程度上皇室的影響——也很快就會達到極限。

『伊琳娜目前處於魔力枯竭狀態，所以暫時不會有危險……但在未來她會是個問題。』

未來的大賢者伊琳娜·菲利雅德目前不知為何處於魔力枯竭狀態。也許她試圖對少爺施展複雜的詛咒失敗了，結果正在承受副作用……多虧如此，她暫時不會有危險，但在未來仍然是個嚴重的威脅。

『最後是瑟琳娜小姐。我……我不知道該如何應付她。』

根據我在潛意識空間發現的事實，少爺在前世最難欺騙的人就是瑟琳娜小姐。

確實，那個人在「上一周目」中，好幾年來獨自一人阻止了腐朽的帝國分崩離析，並親自率領傷痕累累、疲憊不堪的士兵與魔王軍戰鬥到最後一刻，因此她當之無愧地被譽為大陸第一天才。

所以，當她結束旅行回來時，我需要施展黑魔法咒語來操控她的心智。

如果我不那樣做，少爺就會有危險。

「……呼。」

但如果我這麼說，我將不再有信心站在他身邊。

昨晚，當我接受少爺的生命力入睡後，我再次附身到貓玩偶上。

我靜靜地看著少爺疲憊地應付那些不斷試圖奉承他的追隨者，目光很快就陷入了沉思。

然而，每當有女人試圖接近少爺，他就會誤解那是因為她貪圖他的地位和權力。也許他在過去也一定是那樣反應的。

少爺周圍的人，一半是投機分子——他們別無選擇，只能與在帝國掌握巨大權力的星光家以某種方式建立聯繫。

即使人們稱他為垃圾、帝國最糟糕的反派，女人們像飛蛾撲火一樣被他吸引，也是有原因的。

每當少爺咳嗽、踉蹌或抱怨背痛的時候……我都難以承受這份內疚。

因此，即使這是懦弱的，我仍然會繼續作為他的助手侍奉少爺，看著他落後兩步的背影。

我已經知道你的一切了。

『……但只有在最後的時刻，我會站在他身邊。』

就像現在這樣，我的肚子變得非常敏感，即使是最輕微的風或接觸都會有反應。

「……伊琳娜？」

立下這樣的誓言後，我將對少爺的內疚放在一邊，開始思考突然浮現在腦海中的新問題。

『如果我不假裝成貓，少爺會失望的……』

但有時，我有一股衝動，想立刻告訴他真相。

我第一個想法是躲開他伸過來的手……但看到他絕望的表情，我做不到。

儘管少爺因為嚴重的自我厭惡而似乎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但少爺在學院的年輕貴族小姐中地位其實相當顯赫。

『……少爺，您一直以來都是那樣被憎恨著。』

我發誓要默默跟隨他在自己選擇的孤獨道路上跋涉的背影……

儘管如此，你永遠不知道人心裡在想什麼。

少爺原諒了我一次——我擁有以他母親生命為代價創造的被詛咒的魔力——現在又原諒了我一次——我啃食著他的生命力和壽命。

也許當我附身在貓玩偶上時，少爺按我的肚子，就像他晚上把手放在我肚子上傳輸生命力時，會有一點星辰魔力混入生命力中一樣……現在，無論我做什麼，這種狀況就是好不了。

多虧如此，當少爺整晚輕輕觸碰我的肚子，或者當我扶著他時，他的衣服擦過我的肚子，我都會感到有點……敏感……

因為他是一個為了拯救所有人而故意行惡、願意被憎恨的男人，他很難相信有人會對他抱持好感。

計畫完畢後，我走近走廊的窗戶，凝視著外面。就在這時，我看到少爺和他的追隨者們從後院出來。

但接下來，少爺開始反覆按我的肚子……這造成了一個大問題。

每次發生這種事，我都真的很難管理自己的表情。

懷著這樣的想法，我正要從窗邊離開，突然看到後院入口遠處有一張熟悉的臉。

伊琳娜一邊扶著啜泣的朋友，一邊用散發殺意的眼神瞪著少爺。看來少爺又犯下了惡行。

另一半是愛上少爺或被他的出眾外表迷住的貴族小姐們。

『……應該被恨的人是我。』

作為少爺的助手，

所以，作為少爺的管家兼助手，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

今天早上，我扶著他虛弱的身體去教室的路上，沒能好好管理自己的表情。

我必須這樣做，因為少爺幾乎要哭出來了。

於是，少爺抱著我抱怨了一陣子，一直按我的肚子。而我發誓今天絕對不發出貓叫，但當主人開始用力按我的肚子時，我別無選擇只能喵喵叫。

「……哼。」

「……？」

除此之外，他甚至為了我而照顧我，讓我不必承受內疚，還說謊讓自己變成壞人……每當他看著我時，他的眼神都充滿了內疚和懊悔。

少爺茫然地看了看鬧鐘，嘆了口氣，舉起我附身的玩偶。

總之，當我附身到玩偶上靜靜地看著少爺時……半夜他突然痛苦地呻吟著醒來。

根據我在上一周目的經驗，少爺周圍的所有人內心都有不同的想法。

老實說，不是因為我想……而是因為我忘記解散最初設置為媒介的通道。

『……果然，少爺周圍有太多煩人的蒼蠅在嗡嗡叫。』

應該被恨的人是我。

作為管家兼助手，減輕少爺的壓力是關鍵的美德之一。

如果能讓他感覺好一點，我可以假裝成貓一百次甚至一千次。

但如果我目前的腹部狀況持續下去，將會相當困難。

而且，敏感度似乎還在惡化。直到之前，我還可以咬緊牙關勉強忍耐……現在，即使只是輕微的風擦過，都足以讓我腿軟。

『……今晚晚點我需要和少爺商量這件事。』

像這樣整理思緒後，我邁著更大的步伐，朝訓練場走去。

現在也是時候為即將到來的事件鍛鍊我的力量了。

……

「……弗雷·拉翁·星光，還有伊琳娜·菲利雅德。你們兩人確實同意彼此成為對戰夥伴嗎？」

「是的。」

「……是的。」

我又被伊索萊特抓住了，被叫到了教職員辦公室。

原因是因為我剛剛通知她我和伊琳娜要成為對戰夥伴。

「真的沒有任何威脅或任何形式的詭計嗎？」

「當然。妳以為我是哪種人？」

「……是的，沒有。」

當我平靜地回答她的問題時，伊琳娜坐在桌子下握緊拳頭，靜靜地回答。

「那麼……決鬥那天見，弗雷大人。」

『……幸好我對她用了死亡誓言。』

「嗯……」

「……說得對。」

「而且，教授早就超越了普通劍士的水平……妳應該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抵擋那股氣息吧？所以不要太生我的氣？」

所有參與死亡誓言的人都無法向除了見證者以外的任何人透露真相。

正當我沉浸於思緒中時，一個系統視窗出現在我眼前，通知我剛剛賺取的偽惡點數。

「什麼？」

「……對不起。」

伊索萊特懷疑地看著我們兩人，嘆了口氣，開口說道。

「……弗雷，你還好嗎？」

我正出於好奇要打開商店，卻發現伊索萊特仍然坐在我面前瞪著我，慢慢地開口。我決定稍後再查看商店，開始聽伊索萊特的話。

「……不，你留下。弗雷。」

[商店通知：初級技能商店 Lv2 已解鎖！]

原來，伊琳娜離開後，伊索萊特只是因為擔心我的安危而把我留下來。

[伊索萊特·亞勒姆·拜沃克當前的情緒：失望／擔憂／懷疑／後悔／憐憫]

看來我在累積偽惡點數的同時解鎖了一個新的技能商店。

「妳真是愛操心。那我可以走了嗎？」

伊索萊特前幾天明明跟我說她不會再私下以熟人的身份對待我了。但現在她卻不自覺地隨意跟我說話。我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很快開口說道。

說完，她迅速離開了教職員辦公室。如果她處於全盛時期，周圍50公尺內的一切大概早就融化了。

為了被伊索萊特憎恨，我用盡可能冷淡的語氣說話，然後使用⟦讀心⟧技能，希望她的情緒狀態可能有所改變……然而，片刻之後我別無選擇只能嘆息。

「……先說好，如果我發現任何一絲異常，我會立刻停止決鬥。」

我瞥了她一眼，心想。

「……弗雷！」

「哦，在後巷那次？」

當伊索萊特突然指示我留下時，我驚慌地點了點頭。與此同時，坐在我旁邊的伊琳娜從座位上站起來，用冷淡的聲音對我說。

「……嗯。」

換句話說，坐在我旁邊的伊琳娜，即使她想，也無法告訴伊索萊特真相。

我被賺取的點數金額驚呆了，這比預期的還要多，但很快系統視窗再次出現在我面前。

『……哦。』

「……是這樣嗎？」

[獲得偽惡點數：500 pts！（不容反駁的提議）]

「那時候，一股奇怪的氣息籠罩了拍賣會場，所以我一邊釋放星辰魔力，一邊逃出了拍賣會場。」

當我戳中她的慢性病時，伊索萊特恢復了冷漠僵硬的狀態，然後我開始平靜地說話。

「別擔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我們那次約會的事……」

「……什麼？」

[累積點數：1200 pts]

「嗯，妳生氣是因為我把妳丟下了？妳應該很清楚我是個多麼自私的混蛋吧？而且即使我擁有星辰魔力，也只是螞蟻般的大小……我沒有能力保護妳，教授。」

「……別逼我在教職員室拔劍，弗雷。」

這就是我使用「死亡誓言」的原因。

當我平靜地談起後巷的事情時，伊索萊特對我大喊，這讓周圍的一些老師退縮了一下，瞥了我們一眼。

當然，由於伊琳娜自尊心強，她不太可能親口說出真相……但總是有可能。

「上次……在拍賣會場……那件事……」

『輕蔑和憤怒消失了……但擔憂還在。如果她繼續這樣下去，她會有麻煩的……』

我在想能說什麼讓她恨我，因為如果這種情況持續下去，伊索萊特的生命會有危險。但很快我在發現其中一個特別突出的情緒時睜大了眼睛。

『……懷疑？』

根據我的⟦讀心⟧技能，伊索萊特目前正在「懷疑」我。我甚至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教授。」

「什麼事？」

「嗯，妳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最後，思索了一會兒後，我決定問她。

「……是的，我有一件事想問你。」

伊索萊特猶豫了一會兒，但很快瞪著我問道。

「你和卡妮亞是什麼關係？」

「……什麼？」

我退縮了一下，帶著荒唐的表情問她是什麼意思。

「……妳說的關係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記住，不健康的關係在學院是被禁止的。」

「……我從沒聽說過。如果妳知道學院幕後發生了什麼事，妳會嚇一跳的。」

當我厚顏無恥地回答時，伊索萊特用冰冷的表情瞪著我說道。

「弗雷，我沒心情開玩笑。今天早上我順路去了宿舍，當我經過走廊時……我看到卡妮亞和你一起從宿舍出來時抓著自己的肚子。」

「……是這樣嗎？」

「當然，那時你正分心看著別處。」

當我困惑地盯著伊索萊特，而她害羞地問出那個問題並把目光轉向一旁時。

感覺好了一些，我一邊哼著歌一邊走在走廊上，但當我想起我對伊琳娜做的事時，又開始感到沮喪，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教室。

『……姐姐還記得那些話。』

然而，正當我準備走出教職員室時，伊索萊特突然用低沉的聲音叫住了我。當我慢慢轉向她，心想她還要說什麼時，我發現伊索萊特用嚴肅的表情看著我。

「呃，我的頭……」

「當、當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從同一個房間出來……而且女人按著下腹部……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性……就是……」

……

弗雷的生命正以超出他預期的方式受到威脅。

「那是……但她在咖啡館的反應……果然……」

「……教授，您是不是慾求不滿？」

我帶著假笑給了她一個含糊的回答後，走出教職員室，內心嘀咕道。

我感到煩躁，所以下課後和一些貴族學生喝了幾杯，然後回到空無一人的宿舍，把自己扔到床上。

我停頓了一下，讓那些話沉澱下來，因為這是我揮劍的理念。但片刻之後我反駁道。

……

在前世，我經常喝酒來緩解行惡的壓力，今天我感到有點沮喪，所以決定像過去一樣借酒消愁。

……

「總之，不健康的關係是被禁止的。下次再讓我看見這種事……」

……

「又有什麼事？」

「……我喝太多了嗎？」

我已經厭倦了再聽她無知的妄想，所以稍微提高了聲音，惱怒地問道，伊索萊特一時閉嘴，害羞地低聲說道。

說完，伊索萊特停頓了一下，然後紅著臉很快開口說道。

……

「……在即將到來的決鬥中，不要太為難她。」

判斷再討論下去只是浪費時間，我帶著輕微的頭痛從座位上站起來。

「……弗雷。」

「……妳有沒有想過卡妮亞可能只是肚子痛？」

最終，她撫摸著身邊的劍，說出對我來說相當熟悉的話。

「嗯，妳不用擔心。反正這是兩個失敗者之間的決鬥。」

「……那我先告辭了。」

「……劍的目的不是殺人，而是保護人。」

……

與此同時，伊索萊特仔細審視了弗雷的表情後，坐在教職員室裡，手托著下巴，低聲說道。

「……是的，再見。」

「所以呢？」

……

「……難道真的是幻覺？」

「……我說錯了嗎？」

「嗯……」

「……」

也許我今天該去喝一杯。

多虧如此，在嚴重受傷、生命力和壽命大幅減少的基礎上，我的身體又感到疲憊。

然而，因為我的精神力很高，每當我盡情喝酒時，總會感覺好一些。

在世人眼中，我是個喝半瓶就會醉的輕量級酒鬼。

「……來看看新獲得的技能吧。」

我抓住抽痛、疼痛的頭，打開新解鎖的技能商店視窗，一個大視窗出現在我面前。

[商店 / 初級技能 Lv2]

- 生命力恢復 1000 pt

說明：永久小幅提高生命力恢復速度。（總量不增加）

- 偽惡的欺瞞 Lv2 700 pt

說明：永久小幅增加謊言的说服力。

- 鑑定 Lv3 1000 pt

說明：鑑定技能以數值顯示一個人的善良或邪惡程度。（-100～100）

「……我絕對需要買第一個技能。」

因為我只被懲罰一次就已經處於這種狀態，我想我需要盡快買第一個技能。

當然，它不會增加已經耗盡的生命力或壽命……但它仍然對加快生命力恢復很有幫助，因為當我晚上給卡妮亞注入生命力時，我的身體在接下來的一天都會保持無力。

『……其他技能也有的話會很好。』

我快速瞥了一眼第二和第三個技能，在心裡將它們評為有用，然後試圖在卡妮亞到達之前閉上眼睛休息一下……

[通知！有重要變化！]

「……嗯？」

一個通知視窗彈出來，我帶著困惑的表情伸出手。

這樣想著……我正要再次閉上眼睛，但宿舍門被砰地打開了。看來卡妮亞回來了。

「不行了……受不了了……我知道這是無理的要求，但是……請在來不及之前幫幫我……」

「……卡妮亞？」

「少、少爺……」

「哈……！不要碰我……！」

「對、對不起……但是……我再也受不了了……如、如果你不做點什麼……我的肚子……呃……！」

[主線任務：隱藏路線！]

「……哦，這個。」

與其暴露身份，不如當個魔力供應商好一百倍。因為如果再被懲罰一次，我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當我閱讀提示中顯示的內容時，很快就失去了興趣，甚至沒有看一眼獎勵就把它滑掉了。

不知為何，我發現卡妮亞抱著肚子喘氣，我急忙衝到她身邊。

[任務內容：在決鬥中打敗伊琳娜！]

「……卡妮亞，妳怎麼突然這樣？」

恐怕今晚會有點漫長。

已經精通遊戲的祖先在預言書中提到過這個特定的隱藏任務。

——砰

『……哈，沒辦法了。』

「……卡妮亞？卡妮亞！！」

「……什麼？」

而且根據預言書，這個隱藏任務不應該接受。獎勵很豐厚，但如果我接受了這個任務，伊琳娜發現我是偽惡的可能性會暴增。

既然我現在有了提高生命力恢復速度的技能，我本來打算休息一會兒直到身體恢復……但看到卡妮亞回來，我正要從床上起身去分享我的生命力。

她用顫抖的聲音勉強繼續說完話，然後很快抓住我，顫抖著。

「……哈。」

我靜靜地看著卡妮亞——她開始用含淚的眼睛看著我——最終嘆了口氣，把她抱到床上。

由於她抱怨嚴重的腹痛，我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但卡妮亞用力把它推開。

[達成方法：在＜成績評量＞劇情中，與伊琳娜打賭並強迫她立下「死亡誓言」，同時保持與她的好感度較低。]

「我、我的肚子……星辰魔力……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