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话 决裂之时(2)
《黑之魔王》 · 菱影代理 · 8229 字
「我将成为阿瓦隆之王。并且,与斯巴达的联盟就此决裂。」
啊,是啊,你是第一王子。就算什么都不做,也会自动成为国王吧。
但是,我也知道他并不是在说那种「将来完成时」的话。
要就此放弃和斯巴达的同盟,你刚刚这么的说吧。
「尼禄,难道你真的打算加入十字军吗?」
「就算是,又怎么样? 黑乃,这件事没有你插嘴的余地。」
「开什么玩笑!如果阿瓦隆背刺了,中部城市国家群就会瞬间变成战场!」
十字军虽然强大,但由于受到加拉哈德山脉这一天堑的阻挡,目前勉强抵挡了其进入大陆中央地区。
保卫加拉哈德要塞的是精锐的斯巴达军,与以阿瓦隆为首的都市国家群组成了提供后方支援的同盟。
正因为对抱有一统大陆野心的龙王加挥纳尔率领的代达洛斯有充足的战争准备,所以也能直接适应十字军,所以上次第五次加拉哈德战争总算也挺过去了。
现在的状况,无论在体制上还是地形上,在抑制十字军侵略方面都可以说是非常得天独厚的。即便如此,从加拉哈德战争的结果来看,十字军无比强大,即使是这种万无一失的态势在实战中也岌岌可危。
即使抛开潜伏在大陆各地的十字教势力,单看加拉哈德方向的十字军主力也无法掉以轻心。正因为如此,我才会组织佣兵团,莉莉则是在卡拉玛拉进行整顿战斗力的计划。
但是,如果阿瓦隆向十字军倒戈的话,情况就瞬间转向最糟糕的展开了,我们的准备与各种计划都要来不及赶上变化而付诸东流了。
「噢咿,喂喂,尼禄,不至于吧,竟然这么说,你这难道是要背弃斯巴达吗?」
「唔,骗人,这是骗人的,对吧,尼禄!」
即使听到凯和夏洛特的叫声,尼禄连眉毛都不动一下,冰冷的表情毫无波澜。
「所以,我来接夏露了。凯,你虽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但却终究是加尔布雷斯家的男人。即使是要国破家亡,也会选择忠义的「骄傲」吧?」
「哥哥大人,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从妮露身上迸发出真正的杀意,仿佛马上就要飞过去了。
正因为尼禄是亲哥哥,所以更不能原谅这种背叛行为吧。
如果这一带变成战场的话,不知道会有多少受害者。
「但是,黑乃,有你在!」
尼禄特别看待琳菲尔德这名少女,这件事本身比什么都重要,也是最糟糕的事情。
即使是谎言也好,夏露特也想要相信吧。因为夏洛特真的很喜欢尼禄的吧。
「…如果我说我不会对琳菲尔德出手,你会听吗?」
「什么啊,那个叫 宁废撸得 的女人,就有那么重要吗」
「所以,夏露,已经决定了吗?要么我,要么国家。」
面对着拔刀姿势的尼禄,我一步也没退就此正立于前,我的意思应该已经传达得太过明确了吧。氛围寂静了下来。两者,互相瞪着。
我也很清楚失去重要的人的可怕。
「怎么样,如果你现在死在这里,我什么都不做也可以做。如果阿瓦隆背叛了,百姓就会死。那么,你能为了那些脸都不知道的很多人,而死吗?」
再说了,我现在不死,一样可以有能拯救很多人的办法。
虽然我设法活捉了她,但她还是经由尼禄暗助,逃了出去。
就像时间停止一样的胶着状态。
虽然我不记得我成为了王,但就算说了也没有意义吧…
因为不相信,所以请我死吗?
虽然作为女性是否爱着她是很可疑的地方,但即便如此,她也确实觉得很重要,以至于不想作为敌人对杀的程度。
哦,对了,尼禄,在这么别扭之前,你或许该坦诚的和我好好吵一架。(大家把心里话说了,或许就能互相理解了)
「如果你不能死,就闭嘴。我对你的要求,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尼禄由衷地说,夏洛特是重要的青梅竹马,所以特地在战争之前来接她。
无法想象如此众多的人的生命交委在——尼禄,这样的家伙手中。
处决了不解风情地挡在阿瓦隆的第一王子面前大不敬的冒险者,仅这个理由就足够让大家和解,继续一团和气了。
「即使要和斯巴达敌对,我也有想保护的东西。仅此而已,这不是什么难理解的事。」
是琳菲尔德拉进来的吗?
他本人好像已经对这个结论深信不疑而下定决心了,不过这是一种只能认为是基于固执的谬论。
我只是要生擒你而已。我可不打算背负杀害王子的大罪。
「老老实实地撤退。这样,我们就当在这里,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所说的应该是真的吧。,他应该不会把通过带走夏洛特当成要挟斯巴达的人质,也没有考虑过这种事的政治影响吧。…
「我承认,你很强大。等级5的冒险者,在加拉哈德战争中讨伐了沙利叶的斯巴达英雄。而现在,已经升到了卡拉玛拉之王。」
「那既然这样——」
但是,也正是如此,我的话才不会传达进他脑子吧。
毕竟,我只是个冒险者,尼禄是王族。在这个场合砍死一名冒险者,即使发生了一些骚动,也不会成为两国开战的大事吧。
归根结底,多亏了斯巴达,阿瓦隆才能歌颂和平。
尼禄向夏洛特伸出手。
我能想到的尼禄决定加入十字军的动机就只有这个了。
「妮露,分手就在这里完成吧。特别是,如果你被当人质的话会很麻烦的(我会很困扰的)。」
所谓的连接的岛都没有,就是这回事吧。跟尼禄根本看不到谈判的余地。
啊啊,该死的,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的话,当初不考虑后果直接杀了她就好了。怎么搞的,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会变成如此灾难的诱因。
「似乎是失去了理智,所以开始胡说八道了喃。」
我认为现在在这里杀尼禄就长远来说会是更好的选项,但那样做也太过分了。虽然尼禄明确地宣布了敌对,但说到底只是口头上而已。并没有正式的宣战布告。
尽管面对的是一通疯狂的胡话,夏洛特睁大着眼睛,泪流满面,仍然无法说出拒绝尼禄的话。
支配着卡拉玛拉的明明是莉莉,但我和莉莉之间又是…。大概我也仅仅是没有坐在宝座上,影响力就和国王一样,这也是事实。
但是如果背叛同盟加入十字军的话,那么现在的一切马上就结束了。加入十字军无异于全方位的敌对宣言,斯巴达将不得不与阿瓦隆作战。
「——难道是,琳菲尔德的事情?!」
「如果你那么想保护她,不如带她去某个地方避世好了。把整个国家卷进来怎么说都不正常。阿瓦隆是你祖国,你难道没想过会有多少人民因此而死吗!」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救她。但是在这个时候,无论是一见钟情还是被迷住了,无论是理由如何,都无所谓。
其实,我不做,妮露或凯也会阻止的吧。因为现在的夏洛特受到了太大的打击,处于不能做出正常思考判断的状态。
「你是说你不想退下来?这样的话,正好——我现在就有理由砍了你。」
可恶,可恶,最糟糕的情况,到底是什么时候把尼禄拉入伙的喃。
这还真是廉价喃。话说,能把这种话说出口,尼禄还真把我当成是个危险?
如果那个时候找几个人当祭品献上,就会让莉莉苏醒过来,假使有邪神如此低语,也许我就点头了。
现状是,阿瓦隆在掩护斯巴达的身后,其本土并不会被侵略,也不会有人战死。只有在加拉哈德战争发生时,才需要派遣援军赶去这种程度。
「放心吧,尼禄。我不会在这里杀了你的。」
「你说我疯了?不是啊,妮露。我只是下定决心了。我最想保护的到底是什么。」
「确实如黑乃所说,尼禄的话就是谎言,尽管尼禄自己可能觉得不是谎言!尼禄根本无法保证夏洛特的安全。在场的其它人任谁都能一眼看出,如果夏洛特去了那边,即使尼禄本意不是如此,她也是彻底沦为白教的掌中物,而在取舍上琳菲尔德肯定又重于夏洛特,去尼禄那边,人,国,财,命,四大皆空。」
「黑乃,你太危险了。在保护琳方面,我最警惕的是你。」
「这正是我想要的。是啊,在这里杀了你,我的烦恼就全解决了。也没必要拐弯抹角的。从一开始,就这样做不就好了啊」
「是啊,对我来说,就算把那家伙一个人藏起来,对我来说也是很简单的事。不需要特意去找十字教的人。」
「我不能把斯巴达的公主交给叛徒。」
「哼,百姓会死,吗?得到卡拉玛拉,已经是国王的心情了嘛,可笑。」
「退下,你这家伙,该死的贱民,你以为是站在谁的面前?」
「想妨碍我吗!?」
打破僵持的结局也很快就来了。
「自己做舔狗,还以为夏洛特舔他也能舔的义无反顾,啧啧,真是活宝们啊,别说,夏洛特还真有此舔意…」
如果这边被十字军占领的话,和代达罗斯一样,除了人类以外都会被屠杀的地狱将再现。即使斯巴达赢了,又会付出多少牺牲呢?
「啊啊,是的。即便如此,夏露,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与你为敌。所以,跟我来。即使斯巴达灭亡了,你的人身安全我也会保障的。
「最差劲的叛徒。但是,现在还来得及,重新考虑一下。没必要背刺斯巴达。琳菲尔德也是你能保护的。我不想对你们出手。」
「住手,再继续的话,就算诉诸武力也要阻止你。别路越走越窄了!」
尼禄的右手伸向插在腰间的刀。
「要我相信,除非你死了。」
那还真是如此。如果你一直怀疑我有那么宏大的野心在暗中活动的话,用自己的手杀了我就好了嘛。
尼禄的目光锐利地射穿了我。
「原文比较拗口,けれど、今すぐ犠牲になれないからといって、多くの人を救おうとしてはいけない道理もないだろう。但是,就算现在不牺牲,也没有不能拯救很多人的道理吧。」
「原文「退くのはテメ一だ、下郎が。谁の前に立っていると思っていやがる」,好,好,骂的好,我早说了,他和夏洛特一样,平时叫别人别行大礼,不习惯,都是一种虚荣伪善,不过是一边享受众星拱月一边假惺惺自谦而已,真到关键时刻,官腔不请自来,骨子里早就默认自己是人上人了。腐烂到根子里了。」
「这么蠢的提案,你是没长脑子还是脑子里长了霉?」
锐利的杀气是真的。下一瞬间,引以为豪的居合斩炸裂过来也不足为奇。
如果在这种状态下对尼禄下手的话,那才会真正挑起阿瓦隆和斯巴达的战争吧。但是,话虽如此,我也不能随便放夏洛特跟去。
我为了救嫉妒而疯狂的莉莉,也做了一些疯狂的行动,挖出自己的心脏进行移殖。
很多人都会死。这将超过十字军侵略代达洛斯时。
所以,那只手被我挡住了。
这样的想法,大概也传达给了夏洛特吧。
「我不喜欢那些家伙,但我要保护琳所以要利用他们。对我来说,阿瓦隆也好,十字军也好,都只是我可以利用来保护我想保护的东西而已。」
「尼禄,我…」
「为了自己想保护的东西,牺牲多少都无所谓!?」
「没关系,比起那种想法,黑乃,你不一样吗?你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人,难道不会用尽任何手段?」
「等一下,尼禄,这太奇怪了吧!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完全无法理解啊!」
「是了,我要保护琳。不管用什么手段。」
「可是,即便如此,你还算是阿瓦隆的王子吧。能做的事,能做的应该有很多。如果只是保护琳菲尔德一个人的话,完全没有必要做出多余的牺牲吧。」
琳菲尔德虽然看起来是个普通的少女,但却拥有特殊的能力,是十字军的将领。拥有足以导致加拉哈德要塞陷落的强大力量,『圣堂结界』。
「翻到这里,我真的有点忍不住了,就你这智商,那黑乃真信了你这种无理要求自杀后,亚里亚修道会又拿琳菲尔德要挟,是不是尼禄又果断放弃承诺,接着背叛,黑乃白死了?你尼禄不是为了琳什么都不要了,包括连自己的碧莲都不要了吗?别人怎么相信你这脑残举动能有任何保障?简直智熄。尼禄说白了,连琳菲尔德或者幼时的玩伴琳儿也都不爱,他只爱自己作为舔狗时的靓仔自己,自己感动自己罢了。最直接的证据就是他本来还想追求菲奥娜,去求交往,结果直接被别人脸都记不住。他就喜欢不鸟他的女人,他好做舔狗做的津津有味。我等不及要看琳菲尔德恶堕了。——by 沙文」
我不是圣人也不是什么大贤。仅仅为了帮助别人,满心欢愉地献出自己的生命这种高洁的精神我可没有。
尼禄已经做好杀了我的觉悟了
就是因为太喜欢了,所以不管尼禄说了多么荒唐的话,夏洛特也恍惚中想抓住尼禄的手,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呵呵,说起来,倒也不算错。「原文:ああ、そうだ、その通りだ。啊啊,是的,确实如此」
杀意闪闪发光的白刃,现在,刹那拔出。
「做好觉悟吧,黑乃。你就在此结束了,我会杀了你。」
咚————!
以及沉闷的声音响起。
——瞬间的交错。我的拳头上只留下强烈地打人脸的触感。
「--噗、咕!?」
在很短的时间里,在空中飞舞的尼禄的身体在地面上滚动。他一边咕噜咕噜地卷起雪花,一边倒在路边的雪原上。
「——哈…哈!什…什么…我——」
「如果能就这样昏过去的话,倒可以轻松不少喃。」
一拍过后,尼禄迅速站起身来,脸上贴着第一次看到的惊愕表情。王子大人,您这是颜拳初体验吗?
「怎么可能,我竟然会反应跟不上,被如此一击。」
「尼禄,放弃吧。现在,我比你强。」
互相都是等级5的冒险者。但是,即使是同样的等级,其实力也会有高下之分,无论哪个档位 都是一样的。归根结底,只是按照冒险者公会的规定,分为大致五个阶段而已。
所以,尼禄确实有达到等级5的实力吧。
刚才的拔刀术,不仅锋利快狠,而且刀身也蕴含着很好的魔力。被直击的话,很容易斩断下我的脖子。
但是,那一击是届不到的。
我看见了。很普通地看清了。尼禄的拔刀,我没有开启「雷之魔王」,用眼睛就能清晰地追踪。
而且,即使在尼禄拔刀之后再动,我也有能先敲出拳头的速度。是啊,在代达罗斯的城墙上,对我还击的沙利叶大概也是这样的心情吧。
对方就算杀意全开,这边也依旧游刃有余,然而自己更强的所带来的优越感并不让人开心,只让人对现状更加痛心。
「呵呵,别开玩笑了,我弱…?比起黑乃,我明明更…」
「如果不能承认的话,就再打几次吧。我会陪你直到你满意。」
如果是我第一次来到斯巴达心的时候,恐怕是尼禄更强吧。但是,从那之后我经历了大量的战斗,经历了无数的实战历练。
被命名为「圣剑」的魔力之剑,原来如此,这是与莉莉挥舞的光刃相比毫不逊色的完成度。
使出浑身解数的突击。在接触到刀锋的瞬间,让「红莲」发生大爆炸,应该能按照宣言般把我炸得轰轰烈烈地飞起吧。
不会爆炸。
「库——咕——咳」
「——斩煌」
不仅被我宣布不杀,还被狠狠地殴打、踢飞,自视甚高的尼禄燃烧着愤怒和屈辱之下依旧能如此思考和攻击,或许是因为天生的才能,以及还有多少保有的理智吧。
「唔,哈——。『圣剣·红莲』。」
我左拳挥下,正冲尼禄的右手,强行打落了他紧握着剑手的。国宝就这样被弹开向后飞去。
「一-奥拉!!」
释放隐藏的灼热「红莲」。我用右手正面接住他的剑身。
然后,只是发力将尼禄拎起。
不只是躲开而已。
正面,不,夹着几个假动作,在步伐进入刀剑可及之前的急加速下,尼禄一口气地绕到了我左斜后方的死角。…
尼禄摆出的架势与所谓的下段架势相似:双手向后持剑,剑尖向后斜垂下。比起剑道所说的下段架势,尼禄的姿势(上体)更加前倾,显然是决定用速度冲刺的准备。他嘴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吐了出来了一声:
但这也习惯了。面对这个叫做「古流柔术」的不可思议的拳法。
「什、避开一一了??!」
即便如此尼禄也不会放弃。不,已经像挣扎一样了。
只留下短暂的呻吟声,尼禄再次在雪地上滚了过去。
「唔,还没完!」
是咯,你还擅长搏斗的吧。
失去了右手的刀,左手的魔剑消失了,骄傲的二刀流被解除了,不过,就算变成徒手空拳,他也迅速地抓住了我。
因此,如果将它稍微打乱,本来的效果就不会发挥出来。这样的话,接下来就可以普通地用力量对抗了。
这次算是大招了,应该是马上就要大爆炸的火焰之剑「红莲」吧。不过,肯定不会是像傻瓜一样直线挥刀来击了,尼禄还没有气血上涌到脑袋不清的程度。
不管怎么说,一次失利还不足以折煞尼禄的。
我已经越过了魔王的七个考验。
到底是什么原理的招数,至今还不太清楚。
在华丽燃烧的「红莲」的阴影下,右手的刀无声无息地挥了起来。现在的距离还不足以让剑身够到,——也就是说具备远距离攻击一类的技能。
虽然现在还不算知道加护的真正力量,但我已经和那个时候不一样了。和在阿尔萨斯村难看地输了逃出去的那个时候不一样。
我用左手迎击了伴随着呐喊而挥出的尼禄右手的刀。
「——你傻了!?」
让雪白的帷幕蒸发,便于灼热的刀身逼近眼前。
凭借超人的脚力,跑过的痕迹上,冒出了一股雪烟。一眨眼间就像是卷起了白色的帘幕般,向我逼近。
「-『百火缭乱』」
「千里疾驰一」
这次两只手握着已被拔出的刀——是以『霊刀 「白王桜」』为题名的国宝级刀剑。
即使能够挪开身形,以一纸之隔躲开直接的重击,但如果在最近的位置爆炸的话,结果也是相似的。然后用刀快速追击被冲击和爆风吹飞而姿势崩溃的我,如刺穿玩具一样,是这样盘算的吧。
尼禄对暗属性以外的一切都很有适应性,能将各原色魔力融合在一起。能使用将光刃代替魔法剑的二刀流,这在斯巴达是很有名的事。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实物。…
如果要做假动作的话,「红莲」不应该是底,而应该让这招当诱饵才对。多亏了你,我已经准备好了应对方法。
「下次轮到你被炸飞了——」
「咕,呜」
瞬间,他以惊人的速度冲出,似乎会产生尼禄的身影从现场消失的错觉。毕竟这是沙利叶也很爱用的,达人级的移动武技。
与之相对,我依旧站在原地等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一边咳嗽,一边又一次站了起来。
尼禄将左手伸向虚空,手掌上瞬间形成了一把熊熊燃烧的火焰之剑。火属性的光之刃。
「一之型·流」
「尼禄,该适可而止了。」
「该死的一啊啊啊!」
但是,因为这只是提高斩击威力的简单效果,所以如果不碰到刀刃的话,就没什么意义了。
我大弯腰回避了砍断我胸口的横扫武技。闪耀的刀刃从头顶上挥过,以擦过飘扬的黑色发梢几毫米的距离掠去。
以最小且最快的动作被挥起的,是所谓的延伸斩击。我也能使用类似的技能,所以很容易应对。
古流柔术的投掷技巧,「一之型·流」,中招者因为不能自已而会被拎起抛出。但是,如果能够应对性地操纵魔力流动的神秘矢量,就可以破坏这个法理。
「黑冰」
刀锋化为字面上闪耀的白刃,横扫我的身体。
我像沙利叶一样,看着妮露运招,知晓了技能,我光凭看并没有能掌握这一招的才能,但只要吃了好几次,就能找到对抗的对策。古流柔术是利用对方的魔力流动,非常细腻的招数。
如果在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吃了这招,就肯定不能坚持下去,而是被扔了出去。
通过汇集在右臂上的疑似冰属性「黑冰」,瞬间完成冷冻的冰封印。
「我已经知道那个招数了。」
再一次,尼禄突然急速杀来,「千里疾驰」的效果还留在双腿上。
我的身体就在被抓住胸腔而稍微前倾的时候停了下来。
依旧没有折服。他的手没有放开刀,在瞪着我的眼睛里,依然熊熊燃烧着憎恶的火焰。
一边用燃烧的「红莲」隐藏着初动,在「红莲」即将到来前用「刹那一闪」突袭,但这也是假动作之一。打中的话就是中奖,即使未中,只要用卷起的雪烟挡住我的视线,就能连接到真正的大招——
这不是因为被强大的力量牵引而简直就像是自己跳进那个方向一样,不可思议的感觉。
只透露出短暂的悲鸣声,尼禄在地面上弹跳了两次、三次,如石屑般弹起落下飘飞而去。
什、为什么啊,为什么不动!啧!
就在尼禄抓住我的胸腔之后,身体有种突然被吸过去的感觉袭来。
「嘎!?」
——与一闪系统不同的武技。原创的吗?剑身闪耀的光辉品相不凡,寄宿在那里面的斩击力必然非同寻常。
抓起身体,像要狠狠地砸在地上一样,扔了出去。
濒临爆破的「红莲」,被「黑冰」侵蚀,相互抵消。火焰之剑从尼禄的手中消失,黑色的冷气从我的手中消失,彼此都还留有一只手。
就这样,在使出浑身解数的武技落空的同时,我趁势从下弯状态跃起。事先以大幅度身体的姿势进行回避行动是为了连携紧接着的反击。
所有的属性都可以使用,从而寻找弱点突破,确实很方便。然而当确定了单一属性之后,后发的一方就能有旳放矢地选择有利的应对。
将全身的肌肉力量充分传达,借助旋转和离心力而迸发的踢脚。
大开大合的一踹。
但即便如此,头脑被愤怒满溢也是事实。尼禄那肉眼可见的强烈杀意,完全隐藏不住对我的攻击意图。
来了。果然是在用移动系的武技加速的基础上,选择了直切吧。
暴露的侧腹受到了直接的打击。如果是尼禄的身体,虽然还不到骨折的程度,但应该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痛击吧。
尼禄发出了平时见不到的严肃战吼,在雪面上振奋地跳似的站了起来。
「『刹那一闪』,是你擅长的技能吗?」
将他从距离外伸出来的淡淡洁白的剑闪,倾过半身躲开。微微飘扬的「恶魔的拥抱」的下摆被稍微划破,飞越的斩击穿过,把我脚边的雪也一并带起形成了雪烟。
不管是使用技能,还是使劲,尼禄都无法撼动我。
伸手就能到达的距离。如果距离近到这个地步,显然拳头比剑更有利。
作为体术来说,这是一种破绽很大的绝招。但以刚卸下武技处于僵直的尼禄来说,就不可能应对了。
随后,第三次沉入雪原的尼禄这次没有再站起来。
无法相信,不,该说是不愿相信,还掌撑在我胸口露出惊愕表情的尼禄,被我反手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