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話 拳擊比賽
《黑之魔王》 · 菱影代理 · 6395 字
建在教會旁邊的高大的二層建築,正是酒吧。這是第202開拓村唯一的娛樂設施。襲擊村子的十字軍士兵拿出喝的葡萄酒桶也出自這裏。其內部構造,與伊魯茲村中冒險者公會的一樓類似。樸素的木製大廳中擺着幾個圓桌而已。說起裝飾,就是牆壁上掛着的怪獸的角或毛皮等的粗野的東西。就算是恭維,也不能說是高雅的店子,但卻是足以喝酒或大吵大鬧的地方。
即便是隆冬,也能感覺到擠滿的客人的熱情產生的厚重感。
那麼,在這樣的酒館中央,我現在正赤裸着上半身裸體站在這。不是什麼懲罰遊戲,也不是脫衣舞。
「咻,像鋼鐵一般的肌肉啊!」
「你這神父是騙人的吧」
「好棒的身體,我有點,喜歡啊!」
不止是已經沉迷於酒精的男人們,連酒館的女服務員那也傳來了稱讚的聲音,但這絕對不是脫衣舞。
「很好的覺悟啊,神父大人,你對你的手腕真的有自信嗎?」
我的眼前站着,同樣赤裸着上半身,顯示出出色肌肉的萊恩。
我沒拿武器。只憑自己的肉體,與一個男人對峙着這樣的場面,正所謂是,『決鬥』。是的,不出所料,我被萊恩帶過來要做的事情,就是這一對一的決鬥。
不過,基本原則上是以展示實力爲目的的比賽,這樣子。
「嗯,有能給幹壞事的十字軍士兵天罰的程度」
「嘿嘿,正好喲——喂,給我們戴上手套!」
對於萊恩的大聲呼喝,身旁待命的男人馬上有了反應。
我默默地把雙手向前伸出,男人動作迅速又熟練的將,纏着破爛不堪的布條,的大手套給我戴上了。對面,萊恩也同樣配合着夥伴讓他戴上手套。
就像拳擊一樣啊。
「玩聖艾麗西昂流哦。要說明規則嗎?」
「差不多猜得出,但還是麻煩你了。」
戴好手套的萊恩,推開他的男同伴,邁出一步,筆直朝我接近過來。
他在猛地朝我揮出一拳後,又像在慢慢的敲門一樣,用裹着手套的手背咚咚地敲着我的胸膛。
總之,沒有噓聲飛過來我就放心了。氣氛不像是對親衛隊的時候一樣,並沒有充滿殺氣。明確的燃燒着敵意的只有一個人——萊恩。其他人感覺上都是享受着很少沒見的娛樂活動,十分快樂的樣子。
回頭看去,沙利葉抱着我脫下的法衣坐在椅子上。說不定,她會給我什麼建議,我帶着這樣的淡淡期待望着她……
「……請加油,哥哥。」
「這是怎麼回事啊!這是神的奇蹟嘛!?不不,這毫無疑問,不是違反規則的魔法!而純粹是、黑奈神父的實力啊!!」
「你這傢伙,到底隱藏着什麼樣的瞳色啊?我知道的,這東西是能變瞳色的眼鏡吧」
萊恩在前半部分的猛攻,和後半場的阻擊下,變成了臉和身體都滿是汗水的悶熱狀態。流着瀑布般的汗的同時,粗暴的喘着氣,並正瞪着我的身影,在對峙時感覺挺有震撼力。
「哇啊!」
沉默。偷偷瞥了下左右的人,看到的是一模一樣的,目瞪口呆的村民們的臉,臉,臉……看來我調整實力出錯了,嚇到了他們。
「哈啊,哈啊!混,混蛋!」
然後,與其說他那健壯的肉體遭受了打擊,不如說是以被卡車撞了一樣的氣勢給打飛了。如果那裏沒有牆壁的話,可能就不知道他會飛多遠了啊。
不過,我沒打算喫下他的拳頭,也不打算輸。
不錯啊,這種沒有生命危險的比賽。
「開,開什麼玩笑啊……」
鐺,咚,bang!三個聲音像重疊再了一起一樣連着響徹。
鐘聲作爲信號,高聲響徹。
「差不多,也到我攻擊了吧?」
「能用的武器,只有拳頭。踢技投術都禁止使用,順便也禁止使用引發神之奇蹟的魔法。」
雖然他有着和重騎士差不多的體格,但是,其速度卻輕快敏捷。粗大手臂使出的直拳也有着相當大的威力。
說起來,這傢伙是,在昨天的房間裏,跟着萊恩的二人組中的一人。臉有點長的青年,現在我從那金髮和紅眼可以判斷出,他和蕾琪一樣是巴巴多斯人。
如果攻擊到我的面部的話,就算眼鏡沒被打飛。鏡片也會被打碎吧,這樣子的話效果也會消失,從結果看都一樣。
就像發射姿勢準備完畢的時候,在突然擠進的障礙物的影響下不得不放棄了。萊恩不自然的被破壞掉了架勢,縮回了舉起的右手。
既不會去訂正,也不可被他們相信。所以,就當做是我的功勞吧。還有,眼鏡這個稱呼,還請你別這麼叫了。
終於可以攻擊了。
「不必您掛心了」
「噢啦!噢啦噢啦噢啦!!」
但是,這也只是在普通人類的範圍內。
十分極限的躲了過去,萊恩是這麼認爲的吧?我悠悠的將身體向後仰,躲過了先發制人的一拳。
「你,說什麼!……」
二次,三次,我持續的制住了萊恩的攻擊,這樣就算是外行人來看,也能明白,我是瞄準着這事才這麼做的。
這樣子,就是我的勝利了——但是,並沒有響起慶祝這個華麗勝利的歡呼。
這個酒館並不大,不能移動到觀衆站着的地方。沒躲過的時候,就隨便打開或是防住了。
鐺,這是我踏步的聲音。帶着幾乎要用力踩穿還算新的樹木地板的氣勢。
喔哦哦!從這沸騰的樣子,萊恩在村中的受歡迎程度可窺一斑。但是,比這更讓我在意的是,你是自警團團長啊,這一點。
「嘿,嘛隨便了,你就儘管努力隱藏吧。反正在這之後,馬上就要被我打飛了。」
然後,在我什麼好想法都沒想到的時候,決鬥,這場比賽開始了。
「呀啊!」
他以如要扭傷身體般的姿勢,這次準備揮出左拳,我卻用右手攔住了。這也不需要什麼快捷的動作。到現在爲止都在瞭解對方的運動,既然能看穿的話,在攻擊動作的前頭妨礙它也不怎麼難。
「那麼,我要上了哦。」
對不起,幹掉鎧熊人的其實是妹妹。
非常感謝你這熱情的解說。
我後退一步下降,稍稍側過上半身,就能看到萊恩的拳頭帶着呼呼風聲從身旁穿過。
「誒誒,那麼,要進行今天的主要活動啦!」
從萊恩的個子和肌肉量來看,其體重就算有一百公斤,也不奇怪,對於能輕鬆打飛,就算是二百公斤的豬獸人奇美拉的我看來,這種程度的重量算不上什麼。
「這麼溫柔的規則我就安心了」
另一人,因爲他皮膚很黑大概是伊芙拉姆人吧。他就是爲我戴手套的人。
直到現在也沒想出該怎麼打倒他比較好的方案的我,決定先繼續迴避拖延時間。左一步右一步,後仰躲閃。
可,可惡,這樣的話,就算被他們小瞧實力也沒關係,只要能普通的打招呼就好了。但現在後悔也爲時已晚。
好像知道《彩色眼鏡》啊。說起來,是從蘭多夫得到了這個之後,萊恩才找過來得。
當然,沒有用上魔力。如果打樁機的話,不管怎樣,身爲人類的萊恩一定會死的。雖然伏爾甘倒是沒死。
猛然刺出,帶着大炮般的勢頭揮出的右拳,與我的左拳撞上了。更準確的說,不是撞上了,而是被擋住了。
似乎是想先發制人,萊恩氣勢逼人的衝了過來。
輕巧的,溫柔的,緩慢的。
主持人兼裁判的男人,在酒館中情緒高漲的大聲吼叫着。他是給萊恩戴手套的他的朋友。
「——嘖!」
在這裏,即便是假裝輕易地輸給萊恩的話,就會失去作爲保鏢的意義。雖然沒有在和村民的寒暄中堂堂正正的介紹過,但蘭多夫還是和村子中的主要人員說過了這事。若不是這樣的話,就算是以神父的名義,也不會接受我這種危險人物。
撂下這些話,萊恩重回到原先的位置上。
「萊恩在進攻,進攻!怒濤般進攻!黑奈神父用巧妙的步法抵擋着萊恩攻勢。但是,無法反擊!」
然後,站在他後面的觀衆們,也開始往左右迴避。不管在什麼時候,打飛掉萊恩的身體也沒事。
從旁人看來的話,看上去像這樣子嗎?
這凍結的空間裏行動的東西,只有跑近倒下的萊恩,服侍着他的,戴着三螺紋眼鏡的一個女服務員。在筋疲力盡的倒在地板上的大塊頭萊恩前,一個嬌小的眼鏡娘人就算拼命想扶起他也扶不動。
這個時候,就算知道這眼鏡,但也看不出來我的眼睛顏色。前提是,蘭多夫沒有泄密。
還有,如果在意沙利葉的話,你就給我隨意的進攻吧。如果被她的毫無反應而傷了心的話,那個時候我作爲神父也不會吝惜來安慰你的。
咚,這是沉重的打擊的聲音,昭示着我的右直拳直擊到萊恩的事實。我瞄準的地方不是臉也不是肚子,而是胸口。好好地看穿了他雙臂防禦的最硬一點後,我朝着那裏揮出了拳頭。
但是,普通人類和改造人類,有着難以逾越的實力差距。似乎萊恩或多或少的感覺到了,那太過巨大的差距,自然舉起手臂保護着自己的身軀。
「……」
「然後,挑戰者的西角!給襲擊村子的暴徒降下天罰,狩殺了鎧熊的神祕眼鏡!黑奈神父!!」
不管是誰或是他都察覺到了。
然後,萊恩一邊非常有氣勢的喊叫着一邊開始激烈的猛攻。
不像在咒物劍斗大會的時候,爲了勝利而拼上性命,毫無餘裕那樣了。
「沒有時間限制!勝負是公平的,只有昏厥或是投降!所以,ready,fight!!」
在10秒內站起來,應該是不可能的吧。
「把擊潰十字軍的本領展現給我看啊」
但如果可能的話,想讓全體人員知道,黑奈神父有着,比起村自警團團長,壓倒性的實力。從這裏開始適當的反擊下也不錯……不,既然這邊能清楚的看見萊恩的全部攻擊的實力差距的話,再稍微,往能做的地方做一下試試吧。
「噢啦!怎麼了神父大人啊,蹦來蹦去看上去就像是隻逃跑的兔子啊,讓本大爺幹掉你啊!!」
「啊,什麼!?究竟發生了什麼!萊恩的拳頭,全都在打出之前就被封住了啊啊啊啊啊!?」
後退一步拉開距離,萊恩一邊調整呼吸一邊這樣挑釁地喊叫道,然後再次猛然毆打了過來——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
如何取勝?我終於,得到了那個答案。
「啊啊,神父大人加油啊」
「誰來,幫忙運下萊恩——」
這右拳大大的空揮了出去,但他沒有收回手臂,而是將伸直的手臂。就這樣的橫砍過來。
說起來,在這裏一下子逆轉性的,一拳KO萊恩的話,也會顯得很強。
「逃跑也好,制住也罷,都打不倒對方。」
噢噢噢噢—,響徹的觀衆的反應讓我感覺有點舒服。原來如此,這樣的話嘛,在斯巴達的大斗技場的規模下這麼做的話,肯定超級爽的。
聽到我的回答後,萊恩斂去了自信的笑容,把臉湊了過來。
「啊啊,最多是打斷臉上的鼻子和門牙而已,你就放心吧」
「東角!擊潰了聖艾利西昂的極惡黑幫的最強拳士,我村自警團團長,萊恩恩恩恩恩恩!!」
「防好哦。說不定就死了。」
總之,炒熱氣氛已經足夠了吧。在這裏,決出勝負吧。
我一邊這麼說一邊慢慢的舉起了右拳。這是誰都能簡單看出的,揮出直拳的姿勢。
「……」
萊恩因爲從正面接受了的超強力量的衝擊,緊接着背後又遭受了強烈的撞擊,完全失去了意識。被釘到牆壁的萊恩,在下一個瞬間像腿軟了一樣,姿勢一下子崩潰了,突然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嗯,在這裏我要是說着「沒事嗎?」然後去幫忙的話,會顯得假惺惺。但是,還是要去幫助做,這種事還是我來說的比較好吧。
去除那輕浮的表面,萊恩有着正經的性格啊。
「這是——!?」
「把百合醬介紹給我啊!!」
「但是,你還是把眼鏡摘下來比較好!」
最後,是震耳欲聾的巨響!出現這轟鳴聲也是應該的,因爲這是萊恩氣勢恐怖的,直接撞到背後的牆壁上的結果。
然而,這比賽雙方的力量太過懸殊了,要是開始之後馬上就像打樁機一樣讓萊恩昏迷的話,那可能就會產生怨恨了。嗯,這個場合,怎樣的取勝方法纔是最好的呢?
「啊,草!?」
重新環視酒館,就能發現其他有着同樣特徵的人們聚在一起。如果知道這知識的話,就一目瞭然啊。
妹妹完全進入了觀戰模式。可惡啊,沙利葉這傢伙,完全沒幫我想想這狀況該怎麼辦。
「啊!?」
在她話說到一半的瞬間,酒館的門轟的一聲被踢破了。
果然,這裏不能給觀衆潑冷水啊,不能來場不好的比賽。
不管多少次的拳擊,都被我毫無破綻的,伸出柔軟的手套給制住了。
「嗚啊!?咋了!」
「呀啊,蘭多夫桑啊!?」
男人們像被踢了屁股一樣的發出驚訝的聲音。正如他們所說的那樣,登場的人是蘭多夫村長。
是相當着急的跑了過來吧。他額頭上嘩啦嘩啦的流着汗,劇烈的喘着氣。順便一說,他稀疏的頭髮也呼啦呼啦的在頭上蹦跳着。
「你,比說什麼……」
蘭多夫用發紅的眼睛瞥了周圍一眼。他那身姿就像在臨近退休之前被解僱了的上班族,讓人感到很奇怪。
然後,蘭多夫跑了起來,撥開林立的觀衆們,一口氣跳到我們的面前。
「萬,萬分抱歉,黑奈神父大人!!」
他像是甲子園的棒球少年,以魚躍滑壘般的氣勢,跪到了我面前的地上。
「真的是對您太過失禮了!」
「……請冷靜一點,蘭多夫桑」
我想表揚下,反應過來用敬語口吻的表演着神父的自己。差點就露出本色了。
「不,這是無法寬恕的事,竟然和神父大人爭吵……我沒想到萊恩事會做到這地步的大傻瓜……這是沒有阻止他的我的失德所致」
原來如此,所以蘭多夫才這樣氣勢洶洶的滑動下跪啊。
他一定是聽說了萊恩和神父開始爭吵的傳聞了吧。也不是不可能會到酒館裏,堂堂正正的對打。
然後蘭多夫,不可能對這樣的情報一笑而過。因爲比誰都理解我的危險性的人,恐怕就是他了。
另一方面,萊恩毫不害怕我。是因爲沒直接看到我是怎樣屠殺十字軍士兵的。這兩者之間,對我的危險性的認識有着很大的差異。
正因爲如此,萊恩若無其事的提出和我決鬥,蘭多夫則對我的憤怒戰戰兢兢。
「請抬起頭。」
「……真是萬分抱歉。現在馬上就讓萊恩了結此事」
「等一下!!」
所以,我阻止了。只有我才能阻止。
「啊,怎麼了……大叔?」
蘭多夫,真的把刀劈下來了。萊恩也沒抵抗。儘管刀刃都逼近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是嗎?……這樣的話」
「同意」
在深刻反省的同時,我回到了酒館旁邊的教堂。
「嗯,嗚……」
這樣讓他取回了意識,萊恩一邊發着痛苦的呻吟,一邊意識朦朧的抬起頭。
「……還好啊」
「啥,大叔!?那傢伙是——」
我慌慌張張地把沙利葉夾在腋下,開始朝出口走去。
我一邊適當的找着藉口,一邊配合着沙利葉給我穿上法衣,從頭上穿起,迅速的換好衣服後。不管怎麼說,讓上半身光禿禿的露在外面就跑出去的話,只會暴露我的焦急之感。
然後,我離開了酒館。
蘭多夫問都不問,毫不猶豫的想殺了萊恩。爲什麼他殺人能這麼輕易,一瞬間就要砍死別人。
「神父大人!?爲什麼要阻止我!」
我那戴着手套的手,總算抓住了蘭多夫的手腕。如果晚上一秒阻止的話,那銳利的刀鋒就會割開喉嚨吧。
十分極限。
「大叔……抱歉吶……」
雖然我胡扯到這地步。但只要稍微聽下在場的村民的話,就會一下子被拆穿吧,儘管如此,這能把我自己沒有生氣,也不想危害村子的意思傳達給蘭多夫,這纔是最重要的。
突然說出了險惡的臺詞啊,在我這麼想的瞬間,蘭多夫從懷裏拔出了一把刀。
「我、我是……」
然後,萊恩以明白一切的表情閉上了眼睛,蘭多夫則以流暢自然的動作,把刀舉了起來。
「可是……」
「總之,要注意多餘的行動比較好啊」
「那麼,我先告辭了。」
蘭多夫霍地一下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到倒下的萊恩旁邊。其間,搶過了客人手裏拿着的裝滿了淡色的便宜麥酒的酒杯。
「蘭多夫的言行與一般人的反應相差甚遠。可以看出和他的行動最像的人是——黑幫」
「嗯,這樣的事,我希望你不要在意這件事」
「各位,祝願你們今後也能愉快地度過吧」
「我拜託萊恩讓他帶我來這個酒吧。早一天也好,我想熟悉這個村子吧。之後,被酒的作用和酒吧的氣氛感染,順勢就……我也好萊恩也好,都是對自己手腕有着自信的男人。所以進行了很有意義的,快樂的比賽。我對他只有感謝,沒有一個恨他的理由」
「無論怎麼說,這也做的太過了。」
最優先事項是,冷靜的,穩重的,脫離這裏。
「……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騷動啊。辛克萊人都是這樣的嗎?」
「起來了,萊恩」
看來,那個人有着相當不妙的過去啊。我對蘭多夫的看法都改變了。
「只有這樣做,能了結這事。你明白嗎?」
他把啤酒杯,像摔到萊恩頭上一樣,把裏面的酒潑到了他頭上。
途中,爬起來的萊恩,一副想說什麼的表情凝視着我了,但最終,他一句話也沒有說。
「起來了嗎,萊恩。睡醒了覺得怎麼樣?」
「……這是,怎麼回事?」
「萊恩,你弄錯了吵架的對方。毫無辦法,這是個致命的錯誤」
「這樣啊。所以,最後什麼遺言嗎?」
「請冷靜下。這是……是的,這是我拜託的」。
總之,在這個謊言馬上就要暴露之前,我最好是趕快退場。
咦,喂,騙人吧,這樣子難道是——
「對不起,讓這快樂的場所有點掃興了呢。我就在此告辭了。蕾琪和烏露斯拉都等着我呢。」